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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道又重又狠,一个狠力,瞬间将那女死士双脚抬的离地了。

    女死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心底纠结到底要不要在望喜面前暴露武功,可很明显她多虑了。

    赵水缘的武力完全在她之上,她甚至想挣脱都没有办法。

    领口被人像上吊一样揪着,而另一边,男人漂亮而闪眼的短刀就抵在了她的命脉上。

    “说,她是不是没来。”

    赵水缘完全没了耐心,他不敢想,中间这半柱香的时间,能够做多少事情。

    紧迫的感觉让赵水缘抑制住了心底的异样。

    其实他早就知道,这种感觉就和七年前的那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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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女死士飞快点了头,交待了个底透。

    “从一个半个时辰前就在这等着了,一直没见到人影。”

    第35章认命

    “蠢货!人不见了也不想着汇报吗!”

    赵水缘将人狠狠甩在地上,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

    女死士彻底懵了,心里想,确实该汇报,但是也不该跟你汇啊?

    这人到底哪里冒出来的。

    同样的想法望喜也在心底问,正这么想着,男人恶狠狠的眼神瞬间对上她的眼睛,吓得望喜那一瞬间呼吸都不敢了。

    “你,去云春宫找传话一个叫北月的宫女,让她传话去春花殿,说‘让昭华不要自作聪明’。”

    望喜一时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记不得男人说的什么。

    可是她不应该在这里等小姐吗?

    可下一息,那短刀就架在了她脖子上,刀锋尖锐而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好,云春宫,北月,传话春花殿,让昭华不要自作聪明。”

    望喜佩服自己在求生的一瞬间惊人的记忆力。

    听着她的复述,赵水缘欣慰地点了头:

    “没错,赶紧去吧。”

    望喜小腿跑的飞快,剩下那女死士懵懵地倒在地上,赵水缘原本想交代什么,可想了一想,欲言又止之后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离去,满脑子都是在想宋挽栀。

    估计是半路被人截走了。

    这人除了昭华,他想不出别的人。

    回去找昭华让她收手已是来不及,更何况哪怕现在昭华就在跟前,她也会趾高气昂决绝地不会收手。

    犟种一个。

    当务之急,是得去找到宋挽栀的下落,就怕去的晚了,当年的事再次重演。

    赵水缘忽然觉得这雨是来惩罚他的。

    因为当时在江南连下了那么久的雨,他却不愿意拿出一柱香的时间告诉那个温婉怡人的江南少女,他喜欢她。

    从春花池到晴澜阁,途中不过两个宫殿,都是御内司下辖的宫女办事处,其间纷繁杂乱,想都不敢想。

    赵水缘没有办法,只得顺着原路回去。

    若是半路被截走,肯定会留下痕迹。

    赵水缘看着脚底下湿沉的脚印,心中豁然开朗,急忙感谢这雨下的好。

    因清澜阁偏僻,他一路寻过来时都压根没碰见人,既如此,那脚下的湿脚印肯定也少,往回走,寻着脚印的踪迹,大概就能找到了。

    事不宜迟,赵水缘迈着大步子飞快回来长廊之下。

    直到在一三角口子处,看见几个宫女在洒水打扫地砖。

    赵水缘将目光放远。

    好啊,竟然全都扫干净了!

    他气的就快七窍生烟,抓着其中一个宫服等级较高的宫女开口就质问:

    “说,谁让你们清扫的。”

    宫女吃了疼,吓得打翻了手中的水盆,她眼神清澈,很快就说了:

    “是、是勤备组的女官姐姐,叫绡茗。”

    “人呢?”

    “就、就在前边拐角院子的第三间屋子里。”

    ·

    “放肆!是谁让你传这话给本宫的!”

    琉璃茶盏应声摔了个粉碎,昭华本来就气在头上,现在还有人教她做事,让她不要自作聪明。

    听到隔壁传来的声响,颖贵妃不动声色的娇容终究还是出现了一丝裂痕。

    好在顺安帝这会在里边沐浴,估计听不见这声响。

    起身移步,入了侧殿就瞧见昭华拧着眉怒着脸,分明是气到极致了。

    “昭华,你当真是想让你父皇再罚你禁闭么。”

    “母妃,七哥竟然让人传话骂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一个尊贵公主想嫁一个臣子竟然有这么难么!”

    昭华自顾自地说着,颖贵妃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想着,竟然十多年过去了,不论是太子也好,还是昭华也好。

    到如今,昭华都已经成了老姑娘,嫁娶之事迫在眉睫。

    今年大费周章地为她办这春日宴,不过是想在战事结果之前将她嫁出去,再怎么,她的昭华也要在京城陪伴她一辈子。

    可奈何这女儿是个犟种。

    “娘要怎么跟你说,这顾韫业你是嫁不成了呢。”

    话虽然残忍,但方才春花阁上的花球被太子哥哥抢下之后,她也明白,事到如今,她和顾韫业是当真没有戏了。

    所以她才哭,她才委屈。

    “对啊,是嫁不成了,那为何七哥还要骂我,说我不要自作聪明。七哥到底去哪里了!怎么这时候都还要管着我!”

    更个鬼一样的,讨厌的周路沅。

    颖贵妃深吸一口气,这两个孩子年纪相仿,向来最爱吵架的,从来没有服过对方。

    可提到周路沅,她的目光变得晦暗。

    知晓昭华已经看清局势,她倒也笑了起来:

    “你七哥关心关心你,好让你挑个如意郎君。”

    “关心?”

    昭华聪明的看向自己的母亲。

    “母妃是不是知道七哥的下落?”

    七哥分明是失踪了的,一个失踪的人、一个本就不知是在水深还是火热之中的人,谈何关心。

    而且,自己方才向母妃说了是七哥喊人传话,若七哥真的失踪了,忽然传话回来,母妃难道不会惊讶?

    昭华觉得自己真的是一颗心都扑在顾韫业身上了,自己家人的事情真是半点不上心。

    她有愧。

    可母妃必定知道些内情。

    再看颖贵妃欲言又止的神态,说也不是,不说,不知道该如何不说。

    周澜之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额头上淋了几滴雨,整个人有些仓促的慌乱感。

    “什么七哥,路沅有消息了?”

    一旁的宫女侍从动作迅速,又是递清水盆,又是拿软帕擦拭湿处。

    可把颖贵妃看心疼了,赶忙接过近侍的帕子,亲自替大儿子擦雨水。

    “听着是打了好些雷,怎么你也淋着了?”

    这话听着语气不对,底下一群宫人都跟着瑟瑟发抖,生怕贵妃降罪。

    周澜之摆了手,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和顾御史在雨中喝了些,没什么大碍。”倒是转头问昭华,“你说你七哥,是说什么?”

    昭华便将事情原委说了清楚,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扣了帽子,问题是她还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

    听完事情的头尾,周澜之倒也不说话了,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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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叨了一句七弟到底去哪里了。

    这让昭华觉得,太子哥哥也不知道七哥在哪。

    “好了好了,估计是传话传错了,你好好挑个驸马才是正经事。”

    “听闻有位公子给你留了香囊,是谁,你可认识?”

    周澜之帮昭华回答:

    “是国子监监事,末微门第,其父入赘顾家,是望北侯亲姐的独子,为人谨慎,多擅投机。按我说,不可托付。”

    这介绍的,颖贵妃越听越不满意。

    国子监不过一个教书的地方,底下监事好几个,说不准手头上还是个研究撰写史书的小喽啰。

    父亲入赘。

    估计家庭教育也不行,母强父弱家庭里出来的男子能有哪个是正经心思。

    那也就难怪了。

    一个小小监事竟然就敢当众给公主送香囊,想来是入赘入上瘾了!

    “太子所说在理,你再好好挑一挑吧。”

    昭华觉得没劲,除了那个人,有什么好挑的,一想到他的香囊送给了宋挽栀,她心里就急匆匆的冒火。

    “那母妃,顾韫业当真要和那宋宴之女成婚了吗?”

    她不甘心。

    但是她更恨。

    她的恨,早在七年前就深种,可是没想到,走了七年这么一遭之后,他竟然还是只爱她。

    昭华没有办法,眼泪又凉凉的顺着脸颊流下。

    颖贵妃和周澜之都不明白,昭华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姓顾的死对头。

    若非情根深种,也不会这样提起就流泪。

    颖贵妃感慨,上一次自己为感情流泪是何时了?

    她入宫太早,斗的人太多,这些真情实感的瞬间早就已经不记得了。

    有时看着昭华,她也会想,要是她当初也有选择的权利,今天的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

    呵。

    往昔罢了。

    颖贵妃低下头,一句话彻底让昭华死了心。

    “方才下朝后你父皇发话了,说他今日看上谁,一会夜宴时就会赐婚。昭华,这么些年,你且好自为之吧。”

    颖贵妃估摸着皇帝那边时辰差不多了,就不再逗留。

    离去后,座上的昭华犹如一槁枯木。

    周澜之觉得自己约莫是知道些的,毕竟那次下江南时,他就曾偷听到自己的妹妹在问那峻冷的书生叫什么名字。

    顾韫业从小就生得一副好样貌,有时候俊俏得不像真人,好在他从来不笑,还总是一副淡漠的样子。

    如此,倒是淡了几分他在别人心底的好感。

    或许在那时候,昭华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俊得出奇的书生。

    只是周澜之从没想到,这书生自从那一次变故之后,一跃再跃,爬到了和他当政敌的今天。

    要是知道这小子这么有能耐,当年就应该下死手。

    可惜了。

    周澜之皱眉,随后目光重新聚到自己那可怜的妹妹身上。

    轻嗤一句儿女情长不过一纸荒唐罢了,难不成还非谁不可。

    周澜之在心底讽笑着,眼波似乎想到什么,装作不经意随意说了一句:

    “也不一定。”

    昭华眼睛都亮了,飞快跑到太子身旁,扒着他的长袖,一边擦着泪眼一边惊喜:

    “二哥是什么意思,我还有希望么?”

    周澜之叹了口气,摇头道:“没有了。我说的不一定,是顾和宋不一定。”

    他的手掌轻轻抚上少女的软发,目光决绝。

    “昭华,认命吧。”

    第36章致命

    绡茗是长安宫的六品女官,管的都是外六宫的杂事,很少有机会到御前,更别说内宫的各宫主子。

    被人持剑抵在脖子上还是人生头一遭。

    只见眼前少年郎君眉目端肃,飘飞的剑眉犹如泛星,冰冷闪烁,衬得他一袭白缎束衣锋芒尽显。

    样貌竟是比宫中大多数人还矜贵。

    她不过是帮了隔壁善女官的一个小忙,却未想酿成如此大祸,不过,就算把她杀了,她也不会说的。

    绡茗闭上眼,带着淡然的决绝。

    “郎君所言,奴婢不知,若郎君强求,绡茗也无所告之。”

    赵水缘看透了这些人的把戏,手中的剑锋越发深入这宫女的细肉,他才不是吓大的。

    “我倒是记得你,赵国府的家生子,被国公顶替亲女入宫选秀,只因宫外奶奶病重,需重金救治。”

    “绡茗?萧明罢。杀了你也不过是我顺手的事情,你奶奶近来可好,要不要让她也尝尝这冰冷刀剑的滋味?”

    萧明没想到当年的事情过去许多年,宫里的人也换了两批了,竟然还有人知道她当年欺君之事。

    想到奶奶,她不禁流下了柔软的泪水。

    宫外的人传信来,说奶奶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可奶奶的愿望是能葬在赵家祖坟,她没办法,只能答应善女官,只因善女官许下承诺,事成之后圆她之愿。

    随后给她看了一个牌子。

    萧明当即就相信了,因为当今大胤,再也没有那块牌子来的权力大。

    可偏偏不巧,这位少年郎君竟然认识她。

    眼见事情败露,萧明唯有奶奶一个牵挂,犹豫间,赵水缘的短剑已经沾满了她热乎的鲜血。

    “快说!不然我说到做到!”

    萧明闭上眼,只得妥协:“人往长明宫去了,求公子饶萧明一命,不要提及萧明。”

    “哼。”赵水缘得了地方半点也不想耽搁,想着眼前的旧人,心底的思绪涌起又褪去,今天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将短剑上的血迹擦拭干净,赵水缘飞快往长明宫去了。

    而这时,安远也告知了顾韫业人不见了。

    当时顾韫业还余韵未消,心里步步想着她看见她年少时的画像,心里该是怎样的激荡。

    犹如笼中之物,顾韫业势在必得地又喝了一杯酒。

    安远凑上来的时候他还以为一切都已经在计划运行之中,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

    顾韫业心里热热的,觉得自己终究不负,还是将她娶成了自己的妻。

    “大人,人被截走了。”

    短短几个字,让刚下肚的冰酒千回百转,他冷静的思索着,下意识看向了魏书慕。

    察觉到不对的魏书慕挑眉问道:

    “何事?”

    只这两个字,顾韫业就知道跟魏书慕没有关系。

    随后顾韫业只花了一瞬的时间就猜到了是谁的手笔。

    “太子呢?”

    他问的是魏书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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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在春花殿里陪昭华。”

    “好。”

    ·

    宋挽栀感觉自己脑袋的思绪确确实实是裂出了一条缝的,不然怎么会觉得如今这被绑架的情形,她以前也经历过呢。

    那女官一看就武艺高强,脚下的步势早已不再掩藏,冷酷的神情看宋挽栀犹如看一只半死的猎物。

    到了这时宋挽栀才惊然发现,这女官生得好艳丽。

    挺拔的胸膛和高傲的目光,每一处都透露着这女官与其他女子的与众不同。

    两个人的目光不时交汇,那女官藐视万物的眼神里,多的是对宋挽栀的不屑。

    可她从不说话。

    “你不是宫女,也不是女官。”

    气质太过凛冽,如此锋芒之人如何又承受得了被羞辱的重量。

    “我猜,你是颗棋子。一颗现在有用,在未来就会被抛弃的棋子。”

    那人的眸光终于有些许波动,她挑着眉,杀伐果决的眼睛冷冷地扫在宋挽栀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宋挽栀觉得自己说对了。

    如果一定有一件事情非要让对方如此大费周折地对付她的话,那这件事,一定跟父亲有关。

    “我父亲是不是你们害死的?”

    那人终于露出了点些许神情,或许是欣赏?

    宋挽栀被药茶晕得有些懵了,浑身无力,脑子想拼命记下路线,却软得无能为力。

    “你,果然有点聪明。不过不多。”

    “果然?”

    宋挽栀反问,“你之前就猜测我聪明?”

    “哼。”女子不屑哼笑,如藐视一般看了宋挽栀一眼,之后再也没说过话。

    宋挽栀觉得此人气质独特,恐怕手上已经沾了不少血,不若的话,倒像一种花。

    天山清池里干净的雪莲。

    落在她手里,宋挽栀已然认命,腹部传来一阵热意,方才还软得冰凉,这会又蒙蒙热了起来。

    不是简单的药。

    可在死前,宋挽栀还是想知道。

    “从江南到上京,你们大可有动手的机会,何必等到今天?”

    话音刚落,脑袋顶上的宫门被缓缓打开,飘凉的风席卷窜入身体发肤,她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是处僻静的院落。

    静静听还依稀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

    半点烛光都没有,万千白纱之间竟放着一张檀木硬榻,榻的对面是一道开放的白墙圆门,门外是一潭绿色的池水。

    倒是别有意境的侘静之地。

    宋挽栀被两人抬到榻上,她的眼神此刻已经开始涣散,目光已经看不清头顶的景物,只觉得那屋顶的鸾凤和鸣的青烟雕刻让人看的有些想入非非。

    看着宋挽栀的药效已经到了七分,女人满意地笑了笑。

    将抬人的两人遣退,女人冷酷的脸上忽然闪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你。”

    女人吃惊。

    这女子看着柔弱,但竟敢咬舌保持清醒!

    要知道,这药效她试了无数人,就连成年的壮男到了这个节点都再难有力气挣扎。

    可她却还能靠着顽强的意志拼出最后一分力气来咬舌头。

    人到了临死关头,终究难免伤感的。

    宋挽栀也不知道自己在拼什么,毕竟又没有人会救她。

    不过咬舌头是有好处的。

    浓烈的血腥味让她恢复了几分清醒,她清醒地感受到,自己温热的眼泪从眼角流到耳畔,最终融进丝被。

    女人觉得这不过是在寻找另一种死法。

    不过心底终究是泛起了涟漪,这点涟漪泛着心波,卷起了心澜,促使她破天荒地多说了句话。

    “也想过动手的,不过护你的那男子实在太过不要命。”

    “为了你,竟然连命也不要。”

    宋挽栀沉静的心终于在此刻被打破,这么久,隔了这么久,她终于再次听到他的消息。

    她激动的不能自己,眼睛里的眼泪似乎比圆门外的池水还要多。

    “什么意思?”

    女人觉得她可怜,于是心软的情绪作怪,似回答,又似回忆。

    “为了护送你到京城,他竟然忍了超了七天的噬心蛊毒。”

    “真是顽强,心都快烂成一摊死肉了,竟然还想护着你。”

    “有时候,真挺羡慕你的。”

    说完,女人脚下轻功飞舞,长剑冰冷光闪,层层白色纱幔犹如蚕茧一般飘落,盖在宋挽栀的发丝、脸容、胸口、腰肢、双腿以及双脚。

    女人冷淡的眼睛只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层层白纱之中,盖在少女脸上的那一处,有丝丝鲜红血迹渗出。

    那是她的舌血。

    呵。

    棋子?

    谁不是棋子呢?

    女人面无表情,抱着长剑从绿池上飞走之前,笑着朝暗处的屏风那浅浅说了一句:“出来吧,便宜你了。”

    宋挽栀以为是想要下药将她就此毒杀。

    直到屏风后传来声响,宋挽栀身体的那股热意也越发挠人,她彻底心死,也明白过来,这药竟是思春药。

    “诶呀娇娘子,可经过人事?处子也无妨,我倒是温柔得很的。”

    男人的手指隔着白纱从上到下慢慢缠着宋挽栀的肢体缓慢游移,偏生她还只穿着一件外裳,羞辱的感觉犹如冷水从她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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