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上浇灌而下。
“别碰我。”
此刻的宋挽栀俨然成了个泪人,眼睛哭的红肿,忍受着身体无力和**发热的痛苦,挤出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三个字。
她可以死。但不能这样。
侨倌儿瞧她这样,更是来了兴趣,眼里泛着金光,面色淫/荡,两颊泛红。
很显然,他也被下药了。
谁不是棋子。
谁都是。
侨倌儿冷笑着,对这事却是极有兴趣的,更何况,干成这趟,他就能背着一大把黄金出宫。
他没得选,但这报酬,已是万分酬厚。
“说了,除了不能看你的脸,我哪儿都能碰。不知姑娘是喜欢慢一点,还是喜欢快一点啊!”
“啊!”
一阵凉风袭来,宋挽栀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扯开了。
耳边不断放大着男人的淫/笑,宋挽栀心已死,准备用最后一点力气咬舌自尽。
可偏偏那药效已经到了九分,饶是她再怎么用力,都难以将尖而利的牙齿用力撑起来,更别说软啪啪的舌头。
侨倌儿肮脏的手摸在她的足尖上,发出感叹:
“不愧是值百两黄金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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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啊,连脚都如玉一般,细腻凝透,娇粉垂涎。我今儿是摊上好买卖了!”
一声长呵,惊恐和痛恨犹如潮水一般朝宋挽栀袭来。
她闭上眼,等待属于她的凌迟。
可良久,宋挽栀都没有再听到声音。
随后手心忽然传来一股踏实的温度。
男人疲惫到极致的嗓音依然想表达温柔,温柔之余又万分庆幸。
“宋挽栀,这次,我没来晚。”
第37章手足
那侨倌儿是个空有色心的,哪怕不会半点武功,赵水缘还是下了狠手。
死相过于恐怖,画面除了血腥,还掺杂了几丝惨无人道的狠戾。
可床榻上的宋挽栀忽然痛苦地叫了起来。
赵水缘一脚将四肢残败的侨倌儿踢下绿池,大片新鲜的血红色将碧绿的池水印染出了一个黑色的洞窟。
水波荡漾,再也没了之前的宁静和若无其事。
赵水缘擦干净了手,飞快走到宋挽栀旁边,撕了一块衣布将她的双腿盖住,一只大手就将掩盖在少女脸上的白纱一股子拿起甩飞。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想了七年的脸。
透玉的肤脂染上胭脂红晕,细软的绒毛蒙着涔涔细汗,淡眉紧蹙,鼻翼两旁全是药效发作的大汗,红唇沾血,血如长河,从她的嘴角缓慢流动到她颤动的锁骨。
赵水缘的视线没有再往下移,他下意识地跟着皱眉,仿佛痛在他身上一样。
抬了手去探她的鼻息,随后手掌盖住她的额头,烫如红炭。
已经来不及了,他不知道他们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药,他凑近闻了闻,只能闻到她身上的体香。
手指稳稳地落在她手腕上的脉搏。脉象浮动如走珠,却又停滞如死水。
赵水缘压根看不出她到底是何症状,急的他脑海中闪过千万种想法,可当下最着急的,还是将人送往太医署。
“宋挽栀,你撑住,我带你去看医师,你撑住,知道吗?”
赵水缘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看她,语气不知不觉温柔了几分,眉目间的担忧半分不减,左手准备横手握着她的腰。
可偏偏低头叮咛了她一句,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离她这么近过。
缠缠绕绕的呼吸,缠绵不休的体温,还有她如此脆弱的模样,痛苦又惹人怜,赵水缘心里忽然开出了一道柔软的缝隙。
终究还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软的。
热的。
香的。
赵水缘心里忽然下定决定,只有活着她才能这样,于是没有再存余过多不该有的想法,他理智得出奇。
可就在他捏她脸的那一瞬间,宋挽栀忽然醒了。
不,不是醒了,只能说她是睁开了眼,可眼睛里面空无一物,甚至不断翻涌着红丝,惨白的脸上是一对血红的眼珠。
“是你?”
宋挽栀红色的眼珠转动,看清了眼前的人。他离她近在咫尺,拇指之间还残留着她脸上的温度。
她能感受到**不断因为吹来的风而倍感寒凉,对了,她还只穿了一件外衣,而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拦在她的腰上。
宋挽栀干了的泪河忽然又涌动起来。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不,是男人。痛苦地一字一句反问他:
“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父亲是你杀的是不是。大费周章将我送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像现在这般?那也不用让我只穿一件衣服来羞辱我。”
“既然是你,又何必让那侨倌来取贱我。”
“赵水缘,你原来是这样的人。”
宋挽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男人。
也许是男人彻底愣住,难以想象事情回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看着她气愤又痛苦的样子,赵水缘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才好。
十八年的人生里,他第一次卑微解释。
“挽栀,不是这样,害你的不是我,你现在好像中了蛊毒,我得快点送你去看御医。”
“你滚开!”
“我就是死,我也不要你救。伪君子、假好人。赵水缘,我恨你,我永远恨你,恨你一辈子!”
宋挽栀痛苦地哭着,她知道自己是被药控制了,不然也不会有力气忽然醒过来,她能感受到身体流动的血液里忽然长出了许多小虫。
万千小虫游动着,不断朝她的心口游去,堵在心口那一块,让她喘不来气。可偏偏她更热了,下腹犹如被掏空一般,疯狂地想要东西填满。
她好痛苦,好想死,蛊虫折磨得她意志涣散,欲望在虚弱至极的身体上疯狂燃烧。
她恨,好恨。
一双血红的眼睛就这样深深地看着赵水缘,里边的恨意似乎能流出三千水。
赵水缘觉得自己理智的,但看着她那样的神情看着自己,忽然觉得自己可笑至极。雾蒙蒙的思绪缠上他的心,心碎的感觉从脚底的麻木传到脑袋的波涛汹涌。
“宋挽栀,一定要恨我么?”
他语气平淡,看似隐忍,实则早已理智混乱,他不过是在等一个口子,让他彻底疯魔发泄的口子。
少女的眼睛满眼泪水,她发狂一般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欲望不断在攀升,宋挽栀知道,自己即将如烟花一般绽放燃尽。
听到男人冰冷的问话,她像是复习了无数遍一样,只是微微侧过头,连正眼都没有给他。
“是啊,不恨你,我恨谁呢。”
话音落下,园林里陷入无限的沉寂,赵水缘忽然可悲地笑了起来,他满身力气和怒意,想要发泄却无处下手。
他没想过自己会哭的。可看着宋挽栀痛苦地被蛊虫和欲望折磨,他没有办法,只能走进宋挽栀。
他知道的。这种蛊虫若非根治,毫无解法。可一时的贪晌之欢尚能解饮鸠之渴,只要活下去,就能找到根治的办法。
赵水缘知道自己快要气炸了,可整个人还是冷静得发指。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宋挽栀脆弱的下巴将她整个脸都抬起来时。
赵水缘无奈地认命了。
“恨我就恨我吧。”
他干燥的嘴巴轻轻呢喃完,闭上眼,对着宋挽栀的嘴唇就要吻下去。
“你疯了?”
池心之上,方才离去的女官悄然出现,依旧是一副淡漠而藐视的眉眼,她难以相信,这个女子竟然会有这么大的魔力。
让一个曾经天地都难以降服的魔孽心甘情愿为她解毒。
果然他还是太年轻。他但凡知道此药的威力,就不会被色心蛊惑了。
赵水缘眯着眼,杀意已经随着目光转移到了池心,可在看清那人面庞的一瞬间,整个人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心中千回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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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可他还是不敢相信。
宋挽栀的意识清醒着,他不敢暴露太多。
拧着剑眉发狂地问:“是他对么。”
女官哼笑一声,觉得那人做事也怪有意思,自己的至亲也不告诉,怎么,是完全猜不到第一个来救此女的,是自己的弟弟么?
有趣。
“既然知道,你就应当明白,你该站的,是我这边,而不是抱着她,缠缠绵绵。”
赵水缘的手下意识收紧,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事情已经到了超出他所有思维的地步,如果是真的,不,他不愿意松手。
“为什么?”
赵水缘无力地问。
简简单单三个字,引得女子大笑,这雨下的好啊,她已经很久没有恣意地大声笑过了,雨声比她笑声更大,再也没有人会责罚她。
“难以想象有一天,你也会蠢到问出这三个字。你在等什么,等一会顾韫业过来了看见你抱着她么。”
“你猜猜,如果是你坏事的话,那个人会不会看在你是他手足的情份上,饶你一回?”
女人的话字字中赵水缘的眉心,他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那个人的手笔。
他从小就知道他的愿望,为了登上那个位子,他甘愿将一切都让出,现在呢,现在连心爱之人也要成为他登顶路上的垫脚石么。
赵水缘彻底懵了。
不舍、不甘、纠结、心痛。万千心绪一时涌入他的脑海,最后他做出了选择。
将怀中的人亲手抱起放在床榻之后,赵水缘流下了最后一滴眼泪,眼泪落在宋挽栀的脸上,让宋挽栀觉得舒服。
此时的宋挽栀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的意识,成为了一具干枯的空壳。
要是没有药引或消解掉欲望,那么半个时辰后,她将会彻底的香消玉殒。
“好舒服,是郎君舔挽栀蹭下的水吗?”
被欲望彻底控制的少女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刚才还恨海难填地排斥赵水缘,现在只想紧紧抓住他。
“郎君要走么,郎君别走,救救挽栀,挽栀最爱郎君了,能留下来陪挽栀一晚么,就一晚,一晚之后,挽栀的一切都是郎君的,永远,永远。”
她几乎是求他的。痛苦的眼泪和无辜的神情似乎是一把藏着刀锋的剑,明明是让人丢掉性命的毒药,却温柔的像是在沉醉享受。
赵水缘无法。他的理智尚存,他的底线就在对面,他永远不会背叛那个人,永远。
男人闭上眼,心一狠,轻功飘然,从池对面的女子身旁一掠而过。
他的眉眼清晰而深刻,经过女子时,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他说,“别让我恨你们。”
女人听后为之一震,几分失神,忽然狡辩道:“什么我们,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我不过是他的棋子罢了。”
说完,她又彻底咽住。
良久,她看向少年,觉得痛苦,又觉得可笑。
她似乎在为那个人狡辩,企图证明那个人还是个有心、有爱、有几分温存的人:
“你是他的亲兄弟,不是棋子。”
第38章春宵
雨在下的最大的时候,顾韫业终于找到了宋挽栀。
瓢泼而下,墨色的劲雨如石头万千颗砸向池心,砸出了层层迭荡的响声,男人就这样飞一般地闯入这园亭。
“挽栀。”
“挽栀。”
他忍着情绪,用自己的手轻轻触上她的眼睛。
仅残存一丝理智的宋挽栀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直都活在一场梦里,脑海里似乎有什么在挣脱,可思绪沉溺如深池里的死水。
“我认识你么?”
她颤着声线,头一次对眼前的男人的出现如此平静。
“认识。”顾韫业看着她,眼睛里似乎有说不尽的东西。
宋挽栀哭着,“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她到死都还在想,眼前对她态度冰冷、对她漠不关心的望北侯二公子,究竟是不是自己心底的那个人。
顾韫业却不愿意承认。
他大概猜出了这是出自南疆的蛊毒,再细看她的脸色,似乎就快要油尽灯枯。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
他不能承认他就是为了陪她一日又一日,就抛下公务不管的人。他不能承认在那个雨夜再次与她相逢,感觉自己终于又活过来的人。
是他贪心不知足,也是他一朝生了独占的心思,就将她拉入泥潭中的人。
她那么聪明,肯定会察觉出更多。
往前的事情她都已经忘了,又何必再忆起。
可如今她现在又变成这幅模样,顾韫业难免会后悔,她跟着他,必定会吃很多苦。
可是那又如何。
顾韫业抛开思绪,低下头在少女的唇上落下重重一吻。
“可是顾韫业,我好热,又无力又热,我爹去年才走的,我没能见他最后一面,没能跟他说上最后一句话,如果我今天就这样去看他,他是不是又要伤心。”
几番思索,他好像猜到了是个什么药。
“你怕么?”他忽然有些紧张地问她。
宋挽栀不明白,她都快要死了,有什么好怕的。
“不怕的话,就嫁给我吧。”
·
那是宋挽栀头一次看见赤裸的男人的躯体,烛光昏暗,顾韫业不知道把她带到了什么地方,只知道自己脑袋除了要忍受噬心的痛意之外,还要应接顾韫业方才那几个字带来的惊涛骇浪。
是求婚吗。
还有那白色画着她年少时画像的丝帕。
红色烛光倒是应景,男人带着强劲掠夺力量的躯体正在一件一件拨开他的外衣。
顾韫业脱到只剩一条里裤,抬头对上宋挽栀渴望着似乎想看继续脱下去却被忽然戛然而止而意犹未尽的目光。
宋挽栀对自己的色心感到极大的无奈。
难不成是她太明显了?
如此直白的眼神,而眼前又是那具极具诱惑力的身体,更何况,目光上移,男人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漂亮得如山间春景。
不过宋挽栀最爱的,是他那挺又笔直的鼻。高而有力的轮廓,将他整个人的容貌都衬得深邃又晦暗不明,偏偏两颊正中间的鼻梁上,还有一颗浓墨色的痣。
本来是张只能算得上惊艳的脸,添了这颗痣之后,可谓是旖旎万分,让人一眼万年。
宋挽栀觉得自己是被药给弄昏了头脑,不然自己的双臂怎么就自然而然地勾上了男人里边单薄亵裤的腰带。
她指尖长而润玉,未施甲黛的纤手散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勾魂香。
男人神色晦暗不清,眼睛却炽热地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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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手和眼睛之间游走。
“你想要?”
尽管他极尽克制,可简短的三个字还是暴露了他心底掀起的情波。
心里觉得有一丝羞赧,可饶是端庄清冷如顾韫业,此刻也紧着喉咙,眼底掺杂着七情六欲的眼睛墨色浓重。
宋挽栀的药性已经到了顶点,她近乎是哭着求他:
“哥哥,要。”
少女的哭腔带着欲望的折磨柔弱到一扯就碎,男人听到后,脑袋犹如从顶端炸开了烟花,舒服得他需要深深吸一口气才能吐纳出自己即将喷之欲出的舒爽。
顾韫业终于如愿以偿,闭上眼去亲自己的心爱之人。
原来在亲吻的时候被爱人圈住肩膀是一件如此能让内心满足的事情。
唇肉相抵,呼吸交缠。没一会两人的嘴角都沁满了两人难分你我的津液。宋挽栀被亲得迷糊了大脑,软软娇娇的,像是快要没了力气。
顾韫业捏着她的脸,近距离地上下扫视着她沉醉不知所处的脸。
两颊红晕添妩媚,迷离而招人的迷醉眼神更是让人看得下腹有力。
“才亲这么一会就不行了?”
宋挽栀听着他这话,似乎是有些挑衅的意思。
她细细潺潺地喘着气,才不会让他看轻。
“谁说不行的,我还能亲!”
说着闭上眼睛,湿润的嘴唇又再一次向男人的靠近。原以为又是一次长久缠绵、唾液交换,可这次,顾韫业只是迎着她嘴唇浅浅亲了一口就将她身子推倒在床。
整个人长腿分开。
跨坐在少女柔软的大腿上。
“谁还要跟你亲,我要开始了。”
这无疑是一颗绚烂璀璨到极致的烟花,在宋挽栀的视角,男人浓重的目光沉沉向下,似在看着自己的独家专属。
统治和占领的意味分明,他想要霸占她每一分领土的意图不说自明。
重量是缓慢压上来的。
宋挽栀随着药效,感受到了无比的满足。
他单薄的亵裤最终还是被她的双手给扯下,等到再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和他一样,赤身冰凉,可还没来得及说冷,独属于男人滚烫的体温就铺天盖地向她袭卷而来。
宋挽栀深刻地感受到她的感官越来越清晰。
甚至额头边低落的汗她都能清楚感受到。
她忽然流了眼泪,深刻地明白自己这一刻在干什么。而顾韫业如一头久旱逢甘霖的野兽,一点一点地将她的眼泪舔舐干净。
随后紧紧相拥,汗水交/融。
“你怎么出那么多汗?”
“你说呢。”
宋挽栀彻底闭嘴,眼前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去想,能安静多久是多久。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过去,身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他慢条斯理地一件又一件穿起自己刚刚亲手脱下的衣物。
穿戴整齐后,眼睛看向宋挽栀,眼睛已经恢复如常,看着也不像是被蛊虫噬痛的样子,一双狐狸一般的眼睛看着他,有些依依不舍地意味。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一句话瞬间让宋挽栀从头红到脚,方才她是趁着药劲,现在她可清醒了,羞耻欲喷的感觉挠得她的心奇痒无比。
“你,你真不害臊!”
宋挽栀一边表达不满,一边又跟随他的目光看向自己。
凉凉的风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她的身体,她思绪顿时停滞,随后想死的心都有了。飞快侧过身将软被把自己严严实实地盖好,热而烫的思绪在她脑海里不断翻滚。
羞死了她要。
“害羞什么,我刚才可是每个地方/都吃了一遍。”
“顾韫业!”
他真是没完没了了,这是能说出来的话么,也不嫌得丢人。
可身后的男人却佯装叹气。
“唉,方才床上还不是这样喊我呢,我下床了就喊我名字了。”
莫名其妙。
宋挽栀一时想不起来,于是追问:“我刚刚,喊你什么?”
小心翼翼,话音尾调上扬,她自己都未察觉,她问这话的时候,声音像个柔软的绒球。
顾韫业心里满足又觉得可爱,想到刚才她那一句,这会都还能笑出声来。
“没叫什么,就哥哥两个字吧。”
说完,爽得嘴角下不来,甚至牵动眉眼,平日冰冷的脸这会也春风含笑。
紧紧裹住被子的宋挽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犹如被定住了死穴一般就此定在那里,就连脑袋也不转了。
脸上彻底充血,佯装无事失败。
果真是欲望害人啊,她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她这幅模样实在可人得紧,顾韫业心里暖洋洋的,好像终于能感受到了自己胸口那颗心的温度。
眼睛看向她散落在床底的衣裙,心里存有疑虑,可再如何也不是跟她说。
“你的衣物有些脏乱了,我出去找一套干净的给你。”
“好。”
宋挽栀失神应着,方才被欲望占领的高地,此刻又断断续续地恢复了。
她明白她失去了什么,也明白这一切都不过是一个局。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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