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局让她濒临死亡、受尽羞辱。
若是来的是另一个男人,宋挽栀宁死也不会愿意让他人为她解这个毒——
作者有话说:真没招了,审核八遍不过,大改
顺便跟追更到这里的宝宝说句悄悄话哦,每晚十点或十一点更新,若当天不更,估计就是去看病去了。
宋挽栀和顾韫业的故事将在11月20号前完结,感谢大家支持,多多留言哦
第39章多想
顾韫业是打算一会晚宴的时候向皇帝求娶的。此次太子截了宋挽栀意欲夺取她性命,估计是害怕宋宴案会从挽栀这再生波澜。
可他明白,一切并不会如此简单。
他暗下神色,动作极轻地将门打开,门缝漏出来的冷风瞬间吹散他方才沉醉温柔乡的缠溺思绪,也吹淡了些屋子里男女交欢的靡醉香味。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门外站着顾棠真。
“你怎么在这?”
男人恢复到了往常的冷淡意味和冰冷神色,仿佛刚才屋子里弄出动静的,并不是眼前的这个冷如寒潭的男人。
顾棠真神色一怔,脑子里一片空白,可看到顾韫业那张不沾风月、神情淡漠,仿佛他二人压根没有任何纠葛的样子,她心里万般的情绪在翻滚。
“挽栀不知所踪,我来看看我的‘好妹妹’。”
她看着像是在极度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恨意和嫉妒压根压不下去,她知道,她现在看起来有些许的咬牙切齿。
可是她根本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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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啊!
顾韫业觉得无趣,出来后反身将门关好。
“她尚安好,无需多念,此事你也不要传出去,女子名声最重。走罢,你要去春花殿么?”
他清风朗月,仿佛刚才行风流之事的人并不是他。
最可笑的是他还对她下命令。
“原来二哥哥也知道女子的名声最重,那为何你二人还是行了这等苟且之事,是情难自禁,还是妹妹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够了!”
眼见她越说越严重,顾韫业动了气。
他向来对她是客气的,往昔种种,顾棠真都想着他能向自己靠近一点,可如今他当真靠近了,却是皱着眉冷着脸对她怒斥。
一步一步,男人玄色的长袍在雨声之中犹如一座被浓雾笼罩的高山,越是靠近就越让人感觉到压迫。
直到将顾棠真抵到阑干处,她退无可退,身后是深不见底的池塘,大雨被风吹着斜斜飘落从后颈滴入她的身体,冷得她心寒。
“棠真,这事不许传出去,你应当知道后果。”
男人冷漠说完,拂袖就走。可顾棠真不甘心,她恨,她妒!
“难道我生下来就是为了给你保守秘密的吗!”
她大声怒吼,觉得自己真是受够了。凭什么,凭什么自己的喜欢在他眼里一文不值,七年的相伴,要是没有她,他哪里能在望北侯府过的那么顺!
前一次丝帕是,这一次交欢更是!
如何,就这样肆无忌惮、有恃无恐地将她的真心碾碎在地吗!
顾韫业觉得她不可理喻,回过头来看着她气极的神情,眼底的冷色更重。
“是我让你来的么,上一次是你自己偷窥,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这一次呢,顾棠真,如果没有人引路,你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至于是谁将她引到这里不言而喻。
顾棠真想到方才的际遇,自知理亏,她无话可说。可是她看见的假不了,他们在这行苟且之事,凭什么她要为了宋挽栀的名声保密!
“那如果我说,这一次,我不想再为你保守秘密呢?”
她激动地说着,眼泪竟从眼角毫无预兆地流了出来。
眼泪是有温度的,她能真切感受到。可顾韫业却视而不见。
他沉默了一会,随即郑重地反问她:
“你知道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吗?”
“如果选择与我为敌的话,那你就去传好了。你应当知道,‘敌’是何意。”
他的敌人太多,但是,只有站在他身边的挚友和爱人才是他心上的人。
顾棠真觉得自己已经疯魔了。
敌人又如何,总归是不爱她的,那恨她又如何。
女子脸上忽然出现了荒诞的笑容,她觉得这雨下的真是让她狼狈。
“我只问你,如果没有她,你会不会娶我为妻?”
她丢下一切尊严,只为求一个答案,可分明答案已经那么明显,她还是要问,七年的爱慕,不过是求他一句亲口的回答。
顾韫业摇头,“棠真,这个问题不需要有假设,因为答案都一样。”
女子心死,绝望地看着他,依旧契而不舍。
“所以呢,答案是什么。”
“不会。”
随着话声落下,天上忽闪惊雷,男人目光抬头看了眼天色,随后着急地迈步离开去给宋挽栀找衣物去了。
留下顾棠真在原地,眼泪不再流,眸光千回百转,终究抵不过胸腔里的那股滔天的怒气。
·
“你就这么愿意当他的狗么?”
赵水缘眼风凌厉,觉得这个女人似乎最近听话的有些过头了。
此处是在一间暖殿之内,赵水缘半躺在摇椅上,双腿交叉,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好像有晃不完的烦恼。
而他说的人,正是之前将宋挽栀带走的女官。
女人安静梳妆着,铜镜里淡漠失去光芒的眉眼依稀能看出美貌与神采。傅妍往脸颊上涂了点粉脂,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有生气些。
她的目光透过铜镜看向身后一直在晃动的赵水缘,眼波平静,好似许多年的旧友。
“你不也是么?”
“不过我是有选择的,当年你若是救我,我便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你没得选,你生下来就是给他当垫脚的。”
两人之间互相都能精准地戳到对方的痛处。
赵水缘不屑:“这么久了,你还想着离间我和他啊。当年不是我不救你,是你自己走了又回来能怪得了谁?”
要说爱,她傅妍才是最疯最癫的那一个。
“他说了要放我出去了。”
傅妍抿了抿嘴,当了十九年的太监,今天倒是能像个女子一样对着琳琅满目的妆盒梳妆打扮了。
她语气说的平静,但这属实有些出乎赵水缘的意料。
晃动的摇椅终于静了声响。他从椅子上坐起来,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傅妍继续重复,“说帮他将那宋宴之女处理干净之后,他就放我走了。”
“呵,你还真敢信啊,难不成是今日之后他将迎娶太子妃入主东宫,你吃味了?”
“傅妍,这么多年,你还这么爱他。”
啪嗒。
话音刚落,傅妍手中的眉笔忽然断成两截,赵水缘细细看去,竟是她亲手折断的。
两个人的目光就这样在铜镜中相逢。
“你都不爱他,我又有什么资格说爱。”
傅妍逼问。
赵水缘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或许她和太子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他不得而知。
“宋挽栀又是下的哪一步棋,宋宴不是早就死的干干净净了么。”
殿外传来阵阵丝竹之声,天色将晚,马上就要晚宴了。
傅妍狡黠一笑,终于转过头来和赵水缘面对面相视,一只手搭在椅背上,烛光迎面照在她的脸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原来你是为她啊~”
“难怪会愿意陪着我呢,我就说这些年跟你斗来斗去的,你早就恨透我了,哪里还有半点柔情愿意和我待在一起。”
赵水缘用鼻子重重出了一气,双手环抱胸前,目光与她的错开。
“恨你,我哪有那闲情。”
傅妍听着眼前少年的话,心里了然,也是,他从小出了名的思绪飘忽,喜欢的东西不会超过两天,情绪也不会稳定超过两天。
不知道是为了不和他哥争太子之位装的,还是天生如此。
傅妍觉得有些可笑,随即转过身继续为自己梳妆。
“你喜欢那个女子。”
她没有问,而是用着聊天的平淡语气平静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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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可惜了,不论如何她都得死。”
这句更平淡。
倒是身后的赵水缘着了急。
“她身上没有任何线索,死不死又有什么关系。”
傅妍心里忽然发酸。
瞧,男人爱人的时候,饶是再无常的人,也会反常地、旁敲侧击地去关心你。
“你傻了还是我傻了,他是那种会给自己埋坑的人么,只要有半点风险,他都会将坑死死填掉。一个孤女而已,本来是想引出另一个人的,却引出了你,和那位顾大人。”
说到这里,傅妍没来由地想笑。
“看来那位顾大人和你一样,也喜欢她。”
女人犀利的眼神扫过少年的脸,赵水缘心底藏着事,但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她。
他轻哼了一声。
“她要是没死成呢?”
傅妍觉得他不依不饶的样子有些烦人。
“你是小瞧我,还是小瞧他。她不死,我如何走得掉?”
赵水缘站在女子的身后,听着她话里的意思,琢磨了一层又一层。忽然,他似乎想通了。
“傅妍,其实我觉得,你才是真正的太子妃。”
傅妍听着这话,眉心跟着一跳,她不爽地看了赵水缘一眼,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
“我的意思是,你估计是走不成了。”
“如何呢?”她问。
“他故意的,傅妍你又被耍了。先是让你对宋挽栀下药,随后想引出宋宴案的知情之人,可惜宋挽栀快到死,那人都没来,引来的却是我和顾韫业。
这一棋,他败。却偏偏钓到了另一条鱼。这条他在朝堂之上最痛恨、最想铲除的鱼。
你说,他看着鱼儿从他眼皮底下溜过去,是收手拉线回程呢,还是酝酿更大的钩子,继续往下钓?”
傅妍终于明白。
“他不会放我走,因为他还要钓鱼。”
“不。”
赵水缘出言否定,随手拿了个果子,抛到高空后稳稳接到嘴里嚼。
一边嚼,一边含糊道:“你陪了他那么多年,他哪舍得你走。”
第40章陷害
傅妍脑海里想了一下方才周澜之的香囊,没错,是一分不差地落在了章含玥的手上。
她的眸光里忽然闪现一丝伤感,可很快又隐藏。
她心痛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正当赵水缘要将门打开出去时,她还是忍不住低声问他:“连爱你的人都不能嫁给你,却要嫁给他,阿沅,你何至于落到如此。”
赵水缘静止了一瞬,精致的眉眼难得见了几分难色。某些记忆依稀闪进脑海里,那个他喂了许久的小太监哭着拉着他的裤腿说:“殿下,殿下,小盐子只想跟着你。”
画面再回到现在,赵水缘心底不知什么感受,总之清澈的心水终究是有些泛酸了。
他继续手中开门的动作,在即将离去时,回头朝她嘱咐了一句:“你多为自己想想吧。”
·
给她送来衣裙的是望喜。宋挽栀有些惊喜,可望喜却哭了。
望喜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的红痕上,还有她有气无力的神情上,心里犹如万刀刮过。
“小姐,他们又欺负你了。”
宋挽栀低头看去,脸色微微娇赧,撑起力气将衣裙穿好,她终是皱着眉问望喜:
“可看见棠真了?”
望喜摇头,神色忿忿:“小姐,八成是她害我们呢,说什么随时接应,将你送出宫我们回江南,谁知道你半路就被拐来这,还遭受此等屈辱……”
宋挽栀沉默着,不愿意相信事情是顾棠真做的。可她分明忆起来了些许不对劲,比如昨夜的家宴上,裴玉荷对她的格外殷勤。
她心是冷的。觉得上京这地方会吃人。宋挽栀摇了摇头,试图保持清醒一些。右手搭上望喜的手臂。
“走吧,春日晚宴就要开始了,你送我到宫门前。”
她低调地换了一身桃粉的春花裙,远远地,宋挽栀看见了远处的顾棠真。她目光闪烁,只轻轻看了宋挽栀一眼就飞快转过了身。
宋挽栀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只知道她那般无辜又失神的模样,好像哭过了。
章含玥就站在顾棠真的身侧,跟随着的目光投向宋挽栀这,忽然皱起了深深的眉头,宋挽栀不明所以,等到了宫门前,依照着规矩将面纱交给宫女。
只惊鸿一瞥,就足以惊艳众人。
章含玥有些搞不明白。
“她竟生得如此好看,玉颈纤长、体态端雅,还真是一脸子的狐媚长相。”
顾棠真不喜别人在她面前夸宋挽栀,于是乎神情有些淡漠,章含玥是个人精的主儿,瞬间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有些小心翼翼:
“棠真,多亏了你,不然我就要嫁给太子,一会太子当真会如你所说的变卦吗?”
她不想当太子妃。她只喜欢周路沅。
章含玥觉得嫁人是女子一生最重要的事情,困在东宫是她所不愿,可爷爷和颖贵妃倒是乐意得很,她不想沦为政治的交换筹码。
心中仍然有一片纯粹的净地。
从方才再见到棠真时,她已经微妙地察觉到了棠真的不同。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问。毕竟棠真的眼睛一看就是哭过许久的,她想安慰几句,却被棠真冷漠打断。
“若我帮你不嫁东宫,玥玥,你需欠我一个人情。”
话一落地,章含玥瞬间没有心思去管她哭肿的眼睛到底是为何,而是震惊地看着她,眼底带着不可置信的兴奋和雀跃,她差点就要叫出来。
她当即答应。
“棠真,只要你有办法,以后若有难事,我定竭尽全力也会助你。”
“好,那你喊宫人给太子殿下传个话,说你想见他。”
章含玥如实做了,可最终和太子秘密相谈的,只有顾棠真。
章含玥清楚的记得,当太子近侍传唤她进去时,顾棠真原本麻木的眼睛,是充满坚定的野心和必成的决心的。
就如现在两人一同相伴入了春日宴的晚宴之席,方一落座,顾棠真就朝她坚定地点头:
“会的,你安心吧。”
说完还不忘伸手去拍拍她的手背当作安抚。章含玥很受用,顿时心落在了肚子里,因为她其实也知道的,太子殿下并不喜欢她。
此时皇帝和贵妃尚未登临,倒是太子和昭华公主先后入座了。
周澜之的眼睛半点也不避讳,直直往顾棠真这边投过来。顾棠真表面波澜不惊,终究还是有些难以平静。
“瞧,殿下和章贵女眉目传情呢。”
旁人的话声声传入耳中,闹得章含玥有些红了耳朵。只有她二人知道,那周澜之的眼睛是落在顾棠真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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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含玥心里乐开了花,觉得棠真答应她的事情稳了。
随后周澜之眼睛里在大殿里寻了一圈,终于找到那抹出尘夺凡的那抹倩影。
宋挽栀是有感应的,眼波微微与他对上,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太子的眼神有一种将她的衣物扒开看她的睥睨感。
她觉得有些恶心,随即皱起了眉头。
可偏偏好巧不巧,她低下头掩饰恶心神情的时候,却看到了对面衣冠楚楚、庄严肃重,在觥筹交错之间缓步走上高座的顾韫业。
也不知顾韫业的父母是谁,怎么能把他生的那么好看。甫一出现,就成了众人的焦点,今晚这架势,似乎不输当年夺得探花之名声名远扬的同时,更是让人看呆了眼。
宋挽栀耳根有些许泛热,有些人看着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却是个放浪劲儿十足的臭男人。
偏偏这臭男人是她的救命恩人。
宋挽栀心底忽然有些发凉,因为她这条命,也曾被另一个人救过。
眼底忽然闪现出之前女官的清冷倨傲的侧脸。
那女官说,那人护她,甚至连命都不要。
宋挽栀忽然悲从中来,如今她已与他人同榻共枕,不知他现在在哪里呢。
“伤心什么?”
不知何时,宋挽栀的身旁竟换了个人。
他居然还有脸靠近她。
宋挽栀心里气愤,压根不想搭理他。
可赵水缘压根没有停的意思,他似乎得了一种焦躁病,只要宋挽栀开始故意不理他就开始发作。就算他知道她和顾韫业发生了什么。
“恨我啊。那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宋挽栀怒嗔他:“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说恨我啊。”
“是啊,我是恨你。”她咬牙切齿。
赵水缘像是看不见她厌恶的表情,而是挑着眉,万般认真地问她:
“不,你说的是永远恨我。当真么?”
宋挽栀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春风拂意的少年郎有一种说不尽的讨厌。
“当真!”
得了她回应的赵水缘像是得到了某种承诺,安心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永远不远,恨我一辈子就刚刚好。”
怎么说的有些像情话去了。宋挽栀无奈,却又无语至极。
只能恨恨丢下“无耻”两个字给他。可转念一想到某些事情,冷漠僵持的她终究还是目光右移,一字一句质问:
“我父亲的死,跟你有关是不是。”
吊儿郎当的赵水缘听了话,也收起了几分轻浮神色,一边侧过脸,一边靠近她。他分明知道答案,却不愿意告诉她:
“你猜啊。你猜是跟我的牵扯多,还是跟顾韫业牵扯的更多?”
他的眼睛带着些许蛊惑的意味。嘴唇说话的时候会不时散出淡淡的酒味,饶是如此,他长长的睫毛底下墨色的眼瞳深情地看着她。
宋挽栀忽然有一瞬间的心跳停滞。
瞬间。
她恢复清醒。
“伪君子,装深情。终有一日,我会查清楚真相。”
赵水缘却笑了,露出了左边尖尖的虎牙,嘴边带着弧度,让人看得恍惚。
“嘁,你先保护好你自己行不行,走个路都能被拐走。”
宋挽栀掩下对他璀璨笑容的惊艳,更是气愤:
“还不是你让人将我绑走的!”
伪君子。
喜欢人就把人家迷晕,还想趁人之危,真是个十足的伪人。
赵水缘真是佩服她这个脑子了,气得伸出左手食指狠狠戳了她的脑袋。
“蠢猪啊宋挽栀,我分明是去救你的。”
“胡说。”她不听。
脸往另一边一梗,只留了一个晃动的水晶发簪在赵水缘眼前。
发簪是一朵栀子花。细细闻,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白栀花的味道。赵水缘知道,那是她的味道。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垂眸,也没打算再继续解释。
与她断了话头之后,对周边的一切知觉都在缓缓恢复,旁人说的话,酒案上菜肴的味道,远处高处端坐的那几人,一瞬间犹如潮水一般向他的感官涌来。
他皱眉。怎么都这会了,那二位还没出现。
心里这般偷偷想着,身后的宫门就被缓缓打开,随之一起而来的,还有春夜透着冰凉感觉的风,他下意识抬起袖子想为身旁之人挡风,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众人都随着目光往宫门看去,在触碰到那抹权威无限的明皇龙袍时,整齐地起身跪地行礼。
“参见陛下,见过贵妃。陛下万岁,贵妃千岁。”
年轻的声音透着一股活泼的朝气,可顺安帝却没有心情去欣赏和夸赞眼前的才子佳人,唤了句平身后,愠怒问道:
“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皇宫行窃。”——
作者有话说:没招了宝宝们38章给我锁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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