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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求你疼疼我》 60-65(第1/15页)

    第61章蛊惑

    寒云这几日确实是难以笑出来。

    寒池院一别三进的院子里,一处小小的柴火房里藏着个重要人物。

    机关是在远处的顾韫业的西厢书房里,转动他书架上的玄机,等待炷香燃尽之后就能看见柴火房的门边被做出了一道暗门。

    白天能够借助太阳正东向西的光线将视角掩藏的很好。开了暗门之后一直往下走,细密的松软沙石似乎在每一个瞬间都能坍倒。

    只要事发突然,这里也是能一瞬间就能够变成一堆废墟,没有人会发现这间暗室的存在。

    可这会暗室里,足足容纳了六个人。

    只有一把竹子编的矮椅子,上边踏实坐着一个完全顾不上前边几个凝重目光的年轻人。

    “愁眉苦脸的作什么,明天不就成婚嘛?”

    老头留着满鬓的胡子,但已经从黑变成了白。两颊的肉颇有分量,一双圆而小的眼睛饶是在这等暗处也还是锃亮发光。

    他个子矮,这会坐着看不出来,身上粗布环身,没个几寸还能看见打好的补丁。活脱脱一老顽童的样子。

    眼前的几个俊生,也就那穿紫衣服、书里书气的最碍他眼。

    从刚才进来到这会,总是一副怨幽幽的眼神看着他,跟个男鬼一样,吓人,晦气!

    “凌兰大师,你不觉得此处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么?”

    还有心情管外边的事,人家成不成亲,与你有何干系。

    “诶呀呀,什么大师,你们认错人了。我来这也不是我能选的呀,那……那不是这小子说我徒弟命悬一线……不然谁愿意待在这里当半个土地公?”

    不见光不见月的,唯有空气中飞舞的尘土,说他是半个土地公,泥土含量都算少的了。

    魏书慕冷哼,“要我说,你就该带着你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破徒弟一起走。”

    嘿呀。

    这话说的老头儿可不乐意了,当即指着角落里的顾韫业说道:“我倒是想带走,你看他愿意放么?”

    “还有,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身子虚弱,你们把她照顾成这样,已经够宋宴将你们千刀万剐的了。”

    老头儿一个劲儿不停说着,其实他也有些理亏的,毕竟他想带走一个人,也并不是上天入地一般难的事情。

    可两厢对峙,他才不愿意输掉气势。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有用了!”魏书慕气的吐血,感觉自己摊上的全都是感情上的疯子,“猜猜东宫那位线报猜到这里需要多久?”

    “趁刺杀还未开始,不然你还是带着那宋大人之女一起跑吧。”

    如果现在谋划,一切都还来得及。

    “不可。”邱岚意深深凝着眉,自己上刀山下火海滚了一遭,太知道周澜之现在想要什么了。

    “大师一旦现身,之前嫁祸的证据都将成真。若是对方一口咬死,反而容易全军覆没。”

    周澜之半年来早早就将江南的官场重新洗牌,对宋宴修建堤坝、偷换皇粮等件件子虚乌有的事都已经造出了证据。

    凌兰若是被找到,那就与一月前,被朝廷捉住的叛贼供词一致:宋宴勾结海寇,其离世的亲友凌兰是其中的传话师。

    本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现在却安然出现在了这里。

    几个男人都深叹一口气,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最角落的男人身上。

    魏书慕现在真是连杀了他的心都有。

    “你真是疯了!为了救一个女人,你真是疯的没救了!”

    魏书慕不断重复着,严辞语切,咬牙切齿。他试图把他骂醒,可明眼人都知道,他已经为爱丢失了理智。

    凌兰有些看不下去,张嘴缓和了一下:“骂什么呢,事已至此了,再说,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那可是宋宴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肉。

    尽管现在处境已经是箭在弦上、千钧一发,可奈何,那是宋挽栀的性命啊。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魏书慕有种想破罐子破摔的后劲之感,他有些颓败地站在原地,看着两个惹事还不嫌窟窿大的人。

    “傅妍已经在侯府里了。”

    顾韫业站在角落,缓缓开了口。今日虽隔得远,但顾韫业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送凤簪的太监不是别人,正是太子跟前,那个男生女相的小太监。

    也就意味着,现在要是想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们肯定会找机会下手的。”顾韫业转过身来,几步走到了老头儿身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寒池院的舆图,继续说道:

    “不过不会下死手,他们要的,肯定是活的凌兰。”

    说到这里,老头儿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这小子,这么多年了,还是一句大师都不愿意叫他。

    “相反,我倒觉得,他们会从宋挽栀身上下手,以此为诱饵,引凌兰现身。”

    顾韫业从容不迫的语气一字一句淡淡陈述着,局势也跟着清晰。

    “他们要的,不过是假造的证据得到一个嫁祸的对象。凌兰依然存活于世的基本现实,已经远远大于证据的指向。”

    “所以,要么,凌兰能够一直隐藏,这自然是最好,不过代价依旧不会小。”

    “要么,我们反将他一军。”

    “如何反?”邱岚意百思不得其解,暗屋中的几人都等着顾韫业继续说。

    于是就看见顾韫业指着舆图中最显眼的白栀树,说道:

    “此树实为机关,点燃蜡烛于树心一处将会绽放出整个上京城最盛大的烟花。他们若是那么想找出凌兰,必定会聚集于寒池院。”

    这么一说,魏书慕也懂了。他接着顾韫业的话往下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趁着烟花绽放,大师趁乱转移,而我们只需要抓住傅妍,并给皇帝放话,说太子误行秘事,存心破坏大婚,到时候周澜之偷鸡不成、反倒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

    此计虽险,但是情急之下顾韫业还能制造出反制的机会,听完的几人已经是震撼久久、难以缓过来。

    “嗨呀,你这臭小子,这么多年没见,还是这么聪明啊!”

    “哈哈哈哈哈。”

    凌兰正要爽朗大笑三声,却被身旁一道阴测测的目光扫过来。

    “哈……哈。”

    切,不给笑就不给笑。老头儿没了兴致,生气一般地扭过了身子,跟几岁小孩的行径几乎没什么区别。

    “阿业,还好跟着你干了。”

    邱岚意缓过劲儿来之后,脸上红晕晕的,和先前灵魂出窍的模样判若两人。

    几乎没有人不会被他的反制计划给折服,就连魏书慕也是。

    总是定了下军心,顾韫业也算安抚好了几位好兄弟的情绪。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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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坏,也不能让对方抓到凌兰。否则后果,我们将彻底溃败。”

    太子在朝堂上的舆论力量已经完全不是他所能钳制的了。

    若是本该在织造案已经去世的人,这会出现在他的院子里,就算皇帝想保他,恐怕也无济于事。

    不过,这些都是为了救下宋挽栀所埋下的隐患。

    但是如果是为了救她的话,隐患就隐患了吧。

    “细密计划我待会慢慢磨出,寒月,你看好这里,寒云,你回去主屋,半步不能移。现下天色已暗,是不是该上晚膳了?”

    ·

    大婚前夜,灯火通明。

    寒池院也陆陆续续涌进了许多帮忙打杂的下人,看着里里外外都是忙碌的人,宋挽栀靠坐在窗台下,看似在温书,实则心里在想:

    那男人怎么一走就走了一个多时辰?

    她方才在脑海里细细梳理了一番,关于顾韫业的谜团好像在很多时候都曾有露出马脚。

    或许他之前是认识她的。

    那是什么时候呢?春日宴上的少时小像似乎是最早的时间节点了。

    可十二岁时她还在江南。

    “江南。”

    她低着头,低喃出声,浑然不觉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温书的窗边。

    窗外盈盈月色,画如蓝幕。最里边的院子,却还能看到前院里冒出来的栀子树叶,空气中暗存浮香,衬得她发髻上的兰花发簪栩栩如生如真一般。

    不期然抬了眼眸往外看了眼,却差点没被眼前安静注视她的男人给吓死。

    眉目间染上了嗔痴,她清澈的眼眸怪起人来,都是倾国倾城的佳人模样。

    “诚心吓我呢。”她不愉,合上了书,蔑了他一眼。

    顾韫业已然被美呆了神魂,心想,能看见她如此生动地对自己生气,哪怕是太子让他跪在阶下,也不是不可以。

    他心痒得很,三两下绕进了屋子里来。也完全不客气,抬手就将宋挽栀抱进了怀里。

    念着她身上的伤,动作是又缓又轻。好不容易将她整个人搂在了怀里,嘴巴又不自觉地去亲。

    柔软而湿热的唇是带着有攻略性的,额角触来一下,不够,还要去找她翘丽的鼻尖。

    “你……你作什么……唔……别亲了……”

    宋挽栀被抱在怀里差点被亲化,热乎乎的气息晃得她有些天旋地转,身子早已软成了一滩水,泄在了他怀里。

    反抗的拳头瞬间化为了撒娇的狐狸爪子,挠得顾韫业心肺火烧。

    他想伸舌头的,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一张脸紧紧抵着她的,说话的气味也带了点蛊惑的热度,黏黏的:

    “别亲?不让我动嘴……那你想让我动哪里?”

    第62章揽怀

    黏湿的空气让人无处可逃,红润的脸颊已说明所有。

    “外边说不准还有人呢。”她软声提醒,说出口的话变成了软乎乎的绒毛扫在顾韫业的脸上,更甚于,是心里。

    他喉咙紧了紧,眸光早已暗淡。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一低头就是她青丝上传来的淡淡香味,恍如隔世,有一种顾尽千帆的归属感。

    “不怕,你我是夫妻,本就是应该做的。”

    他餍足地微微蹭着她的手心,彼此之间带来微妙的痒感似乎已经遍布了全身,宋挽栀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狂跳,觉得这人说话真是一点了脸皮都不要了。

    她反问:“夫妻应当做些什么?”

    他浅笑,提起女人的一缕头发放在鼻息之间深嗅。“宋挽栀,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好好做。”

    她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露骨,眼睛都要羞的睁不开了。

    “你小声些,休要乱说。”

    平日里高雅端俊的形象在此刻有些许破碎,他看起来像是极其重欲的样子,这让宋挽栀有些心惊,身体瘫软,此刻男人的气息是如此的浓烈。

    将她紧紧包围,仿佛一颗参天的大树。

    她的下巴忽然被攫住,她的眼睛被迫由下往上地看着他。他亲亲落下一吻,随后往后舒服地靠过去,连带着宋挽栀也舒服地躺在他怀里。

    “别害羞。”

    “因为害羞也没什么用。”

    ……

    宋挽栀觉得自己真是看人看走眼了,当初怎么会觉得这个当朝第一权臣会是个表里如一的清冷贵公子呢。

    “别人知道你这样么?”

    “我怎样了?”他悠然自得。

    宋挽栀被反问得噎住,不服气地戳穿他的本质:“你浪荡轻浮。”

    “这个啊,那别人不知道。”

    ……

    “这个,只有你知道。”

    宋挽栀听着,脸都要没地方钻了,身子舒展地躺在他的怀里,也不再想着去跟他争。

    两个人亲昵的影子随着夜色越拉越长,清风送影,屋外依旧是你来我往地热闹一片。

    他忽然想起她的念想:“明日大婚,可有想好给我什么惊喜?”

    宋挽栀从来不知道,大婚之日,新娘还要给新郎官惊喜的。

    她思虑良久,也就兜里那几千两银子能拿得出手:

    “银子你要不要,不少呢。”

    她的鼻尖被人捏了一下,以示惩罚。

    “怎么不是黄金?”

    黄金他都瞧不上,还银子。男人觉得有趣,没见过这样打发自己的。

    可宋挽栀却想起来,自己唯一的黄金银票,给了雨夜中的那个男人。现在忽然想起这个人,她心里有些发虚。

    嘴上想着糊弄过去:“我哪里来的黄金,我父亲又不是真的贪污。”

    顾韫业却浅浅一笑,“但是我可为你准备了惊喜。”

    “不是说明天想要成为最美的新娘,等着吧,明天你一定会是的。答应你的一点都不会少,怕就怕……”

    他故意停顿,惹的宋挽栀侧目去看他。

    “怕什么?”

    只见顾韫业叹气摇头,一脸魅力无限的样子,“怕就怕,到时候你会太爱我。”

    ……

    找揍呢这是。

    顾韫业如愿以偿得了宋挽栀一拳头,两人正打闹时,寒云进来了。

    目光轻轻扫过缠在一起的两人,他丝毫不意外,反而镇静地说道:“大人,晚膳已备好,可移步了。”

    顾韫业的手温热有力,宋挽栀身子娇小,受着伤行动不便,走起路来更是缓慢娇柔。

    一个男人的巨大身影怀里护着一个江南美娇娘,两个人甫一出门就夺取了庭院中各自手中忙活的众人的目光。

    “真是登对啊,怎么不像传言中说的那样。”

    窃窃私语在互相的耳根中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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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大家也都惊讶。

    “是啊,还以为那江南来的是个穷酸孤女,除了昭华殿下,天底下谁还敢嫁给顾大人。”

    “现在好了,明日公主也要嫁人了。”

    “男俊女美的,看着对眼睛多好。”

    “诶诶,你可别被这姓宋的娇滴滴的样子给骗了,她要是没有手段,怎么能钓得到顾大人……”

    “说的也是……”

    两个人完全沉浸地互相说着话,浑然不觉身后已多出了一个人。

    男人像鬼一样,声音都有些虚虚的。

    “是么?这女的到底有什么手段?”

    “诶呀,这你都不知道吗……!?”

    “你你你,你怎么偷听我们说话!”角落里,一个端着水盆的浣洗丫鬟大惊失色,后悔自己方才的口无遮拦。

    可借着长廊底下的明亮灯光,男人平淡的面容细看无奇,可偏偏那一双潋滟的桃花眼,让人一眼就能陷进去。

    两个人方才还在懊恼,一时之间,又转而有些害羞了。

    男人笑着宽慰她们,仿佛对女子的害羞目光早已司空见惯,只要稍微语气温和些,什么问题都不再会是阻挠她们说话的问题。

    “我就站在这,你们说话太入迷,忘了去。不过也没什么要紧的,我是别的院子里喊过来今天帮忙打杂的,嘴巴严得很,绝对不说出去。”

    得到男人的保证,再加上他本就又些蛊惑性的话语,两个小丫鬟就放下了防备。

    “你们说,这女的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啊?”

    他显然对这个事情很感兴趣,就算中间断了一截话,却也还是继续这个话题。

    说到这个,那看着像是知道“内情”的小丫鬟便装作讳莫如深的样子,说道:“好几次,那后门小院旁边,都听人说,有那种声音呢!”

    另一个丫鬟显然不知道这件事,听到的当即惊掉了下巴,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

    多辛密的丑事啊!她竟然都不知道。

    男人却神色冷冷,继续问:“什么声音啊?”

    丫鬟暧昧的目光从他的上边扫到下边,嗔道:“诶呀,还能有什么,亲亲我我,我我卿卿呗,你真是笨,羞死人了!”

    “诶,你怎么听完就走啊,可千万要保密啊!”

    昏黄的烛光下,男人高挑的身材光是看着就能让人心动,两个丫鬟心里都在想,到底是哪个院子里的,之前怎么都没有见过。

    正是酉时,厅院里主子用饭的时辰,大家也都去膳房弄了些吃食。

    这边宋挽栀没想到,方才还讨厌她的魏书慕这会已经早早坐在了席位上。

    而这边,下人的膳房里,刚才还在廊庑下听辛密的男人,这会一手拿着碗五清香粥慢条斯理地喝着,另一只手拿着吃了半边的酥肉饼,看着像是饿极了。

    远处,从小径里缓缓走过来的,是主院里帮忙的另一批下人。男男女女,混杂的不行,可有些人因为对彼此太过熟悉,所以哪怕没有完全出现在对方的视线之中。

    光是靠气息,就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瞧,傅妍手上还拿着脏脏的桩子,正四处看哪里有净手的地方。

    男人漫不经心在人群中看了她许久,终于,那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眼睛终于注意到了拐角的石梯子上,正在喝粥的他。

    “你来凑什么热闹?”

    她看起来特别不高兴,明明昨日还好言好语的,这会说话,竟然是连多余的语气都不想给他。

    “没有我,你能办成什么?”

    “那也不用你来,疯了是么,病好透了?我都不期望你能帮上我,你这乔装实在太拙劣,生怕对面的人认不出来吗?”

    傅妍越想越暴躁,一边蹲在角落用池子里的水净手,洗干净之后胡乱在身上擦了两下,中间还不忘瞪男人一眼。

    她真是烦躁到极致了。饶是赵水缘是个瞎子都能感受的出来。

    “别生气。这次我是认真的。”

    他试图安抚她,可傅妍已经忙了几天几夜没合眼了,盯梢那边迟迟找不到那人的藏身之处,若是到今晚之前还没有任何消息。

    那就只能等到明天放手一搏。

    风险很大,要是这次稍有不慎,反而可能引火上身。

    她一方面心烦此事到底该如何破局,另一方面,她不想赵水缘以身涉险,毕竟之前让他办的事情都有所纰漏,萧氏那边已经有些许不满。

    她不想让那些人再迁怒于他。他已经做的够好了。

    可是这人压根不让她省心。

    她缓神的间隙深深呼了一口气,目光平静地看向他。

    分明两个人都已经事易容了的样子,可彼此的目光落在对方身上,脑海里看到的,还是互相真实的样子。

    “就在寒池院,你要是想帮忙的话,多去看看。”

    她彻底妥协,甚至还将重要位置跟他说了个明白。

    赵水缘得逞的笑了一下,随后故弄玄虚地晃了个眼神,将剩下的半块酥肉饼囫囵吞掉,他在经过傅妍身旁时,蜻蜓点水一般告诉她:

    “机关在他的书房。上次那奸细就是在那里跑掉的。今晚人多,子时一刻,我在寒池院的左间花树下等你。”

    夜风微凉,傅妍看着男人远去的身影,忽然心下触动。

    如果是他先出生,那今天的朝堂纷争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比起周澜之,他似乎更能当好顾韫业的对手。

    可惜……

    傅妍心上一痛,时间紧迫,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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