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高中的时候。”
周飏还是第一次听她主动提起过去,怔了一下,随后又觉得不是什么好词,“损我呢。”
许乘意摇摇头,突然上前搂住他的腰。鼻尖是极淡的青草香味和男人身上的荷尔蒙味道。
良久后,她轻声说:“我好喜欢。”
第25章第二十五块红烧肉
周飏心口动了动,视线落在她脸上,眼神有些深。
他淡淡地重复一句,嗓音显得低沉:“喜欢高中的我。”
但不喜欢现在的我是吧。
他没说出口,只靜靜地任由她抱着。过了会儿他叹口气,也抬手回抱住她。
停车场响起几道鸣笛,许乘意回过神来。她不习惯在街上这样,于是松开环抱在他腰上的手,退后一步看他。
“等我出差回来去看小九,行嗎?”
周飏嗯了声,“都行,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也能去看。家里密码和以前一样。”
氛围一时有些靜默,许乘意脑子里又冒出杨浦问的那句话。
談恋愛嗎?她和周飏。
自从那次通话不欢而散之后,他没再提过这件事。等到她鼓起勇气想再试一试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老实说,她没脸问他,当年莫名其妙把人甩了,如今更是开不了那个口。她不知道周飏还有没有那个心思,她还怕周飏冷脸,怕他问她凭什么。
就这样想着,车停在她家楼下。两人谁也没说话,但谁也没动。
许乘意现在摸不清周飏的情绪,刚才抱了之后,他好像也没有多开心。可是他的情绪明显不算差,周身的气场也是柔和的。
她试探着问:“周飏,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周飏闻声看她,路灯从右邊漏进一片光,笼住她的侧脸,那里的皮肤白皙清透。
许乘意问:“怎么不说话?”
“你觉得呢,”周飏反倒问她,“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车内静了片刻,许乘意觑着他眼睛,选了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回答,她自认算是保险。
她说:“暧昧的关系?”
周飏抬了抬下巴,眼神又望向车窗外,看不出什么情绪。等到许乘意受不了这份安静,想再度开口时,他却缓缓问了句。
“许乘意,你讨厌我嗎?”
她难以理解这个问题,“为什么这么问,我从来没有过。”
说完还是觉得莫名其妙,又补了句:“我要是讨厌你,还会想和你做那种事?”
周飏淡淡地看她一眼,而后垂眸说:“行,不讨厌就行。”
许乘意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她放低语气,尽量溫柔一点和他说:“要不要上去?我室友后天才回来。”
他搖头。
“你需要休息,病刚好,明天还要出差。”他说得饶有意味,“我上去,你今晚还能睡么。”
许乘意低头笑了笑,也没什么被戳破后的尴尬,她心思都摆脸上了,难道还怕他知道啊。
“那我回去了。”
“嗯。出差顺利。”
周飏目送许乘意走进小区,直到看不见人影,才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
他安静地抽着,脑子里是许乘意刚才说的话。所以她不是馋他做的红烧肉,就是馋他身子。除开这两样,就他本人,屁都不是。
他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无奈。
其实他也不是在意什么男朋友的身份,只要能在她身邊,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暧昧么,周飏缓缓吐出口烟雾。
也挺好。
*
许乘意这次出差,行程算是赶的。
研发部那么多个组,till唯独帶了她和马珍珍。后者刚刚升去管理层,和研发部的业务并未完全切割,参会实属正常。但是许乘意嘛,位置就有点尴尬了。
这几个月,她先是拿走了公司目前最重要的项目之一,现在又被till帶去整个行业规模最大的交流会,难免惹人非议。
别说那些同事了,就连许乘意自己都摸不清头脑。
但她一向奉行老板的心思你别猜原则,想那么多干嘛,把手里的工作做好就完事儿了。
一月中旬,气溫连续下降。
许乘意的工作在十六号收尾,但她这趟行程尚未結束,傍晚还得跟着till去参加一个饭局。
这次参会他们见识了不少新兴的食品公司,规模不大,但从产品概念到落地生产线,都是过去一线公司的标准。不管未来是談收购还是合作,都需要提前做一番人情维护。
till和市场部总监今晚都要出席,想必是比较重要的,许乘意推脱不掉,只好应下来。
另一邊,周飏这周接连跟了几台大手术。汪主任有意练他,各种高难度高精力的台都让他上,又拨了几个大五的实习生叫他带,他累得够呛,一整周都沉着脸。
刚跟完一台六个小时的胆囊癌根治术,周飏先离场去更衣室换衣服,内层的无菌手术衣已经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难受得要死。
等他清理完,又接到汪主任的电话,说是找他有事。周飏低骂几声,跟着就去了主任办公室。
“您找我。”周飏敲门。
“来来来,跟你说个事儿。”汪主任笑着招呼他。
门一关,周飏脸跟着垮下来,他坐去沙发,省了客套直接问:“您又想折腾我了?”
《半夜想吃前任做的红烧肉怎么办》 20-30(第8/16页)
“你这孩子,今天病例特殊,侵犯肝门部血管还合并淋巴转移,我就叫了你和小樊去,你还挺不领情。”
小樊是汪主任的得意大弟子,也算是周飏的半个师兄,刚才周飏过来的时候,他人已经瘫在休息室椅子上一动不动了。
周飏认命点点头,这些叔叔阿姨,个个都是这套说辞,偏偏他还不好得罪,最后搞得自己在哪个科室都没闲着。
他问:“您说吧,什么事儿?”
“后天有个肝胆外的研讨会,去三天,”汪主任把文件袋递过去,“我还得去吉林开个省医会,走不开,你替我参加。”
“您开玩笑的吧?”周飏接过来看了一眼,这种大佬云集的会议,他去算怎么回事。
“没安排我发言,就坐着走个过场,咱们院神外和心内都去,你跟着就行。”
周飏头疼,“我真挺累的叔。”
汪主任乐呵呵地劝他:“去吃吃上海本帮菜,开开会,就当休假了。”
周飏抓住话茬,问了句:“在上海开?”
“怎么,嫌远啊?”
周飏不说话了,汪主任感叹道:“得,你要实在不想去,我就再问问别人。”
“不用问了,我去。”周飏把文件放旁邊。
汪主任没想到他主意改这么快,问:“怎么又想去了?”
周飏往沙发上一靠,累得呼出口气,嘴上轻飘飘地回。
“我还挺喜欢吃上海菜的。”
行程定了下来,周飏终于得空回家好好睡一觉。还没出办公室,张维北就打来电话。
他按了接通,听见对面嚷嚷道:“说好的上周庆祝你丫轮转結束,結果给我们玩儿消失,告你今晚必须来啊。”
周飏脱下白大褂,随口问:“在哪儿?”
“后海啊,溫延竹的几个朋友来北京旅游,点名要去后海一条街。”
周飏笑了声,“这叫替我庆祝?滚一边儿去。”
“不开玩笑啊,那天你把兄弟鸽了,今儿要不来,我俩去你家绑你。高澍后天就飞了,咱仨聚一起的機会又变少了。”
那天他俩攒了局替他庆祝,结果半道他跑去许乘意家照顾她,确实放了他们鸽子。
周飏懒得和他东扯西扯,“行,咱能别磨叽嗎,位置发我。”
后海一年四季人满为患,本地人和外地人都扎堆,周飏很少来这边,他不明白这儿有什么好玩的,玩数人头游戏吗。
他踏进酒吧,抬头就看见张维北正和两个女孩聊天,他一脸欠嗖嗖的,逗得人家合不拢嘴。周飏撇撇嘴,跟着走过去。
高澍赶紧介绍:“这我发小周飏,未来的神外之星,协和院长。”
周飏斜睨他,嗅出一丝不对劲。高澍今晚一股子谄媚劲,说话跟张维北似的。
“别吹成么。”周飏淡淡回了句,然后对着几个女孩点头打了个招呼。
坐了会儿周飏才弄明白,高澍后天去美国出差,要走大半年的时间。这案子接得突然,他和溫延竹都没什么心理准备。两人吵了几句,弄得温延竹今晚兴致缺缺,高澍只好变着法子活跃气氛哄她开心。
周飏不是个愛管别人私事的人,听完就过了,也没多说什么。温延竹的朋友里,有个刚来北京工作的女孩,在酒桌上频频地看他。
周飏察觉到了,假装不知道,结果那女孩俯身去温延竹耳边说了什么,周飏猜到她的意图,觉得有点尴尬,于是随口挑起话题说:“我可能要有对象了。”
张维北和高澍正闲聊着,突然听他就这样漫不经心地丢了个炸弹,卧槽了几声,问他:“谁啊?”
他说:“你们都认识。”
还能是谁,除了她,他有喜欢过别人么。
两人异口同声:“操!”
高澍一直想不明白:“还是决定就她了?过去的事,你真不介意?”
张维北虽然之前闹得欢,但冷不丁听见这结果,心里也有些替他担心,“这次是真的吧?问清楚了吗?别又让人给甩了。”
周飏拿起酒杯喝了口,算是给他们一个回答:“你们知道的,我没法跟别人。”
温延竹身边的女孩听见他们的聊天,默默把手機放了回去,暗自感叹帅哥果然都是别人的。
说到这份上,高澍和张维北自然懂他意思,三人笑着碰杯,话都在酒里了。
高澍转念又问:“什么时候带人出来玩,认识认识。”
周飏搖头:“还没到那步。”
大概是离别的情绪让人变得感伤,高澍突然想起高考后的那个假期,周飏把自己关在家里,好几周都不出门,也不接任何人电话,等他和张维北带着物业去撬门,他才终于露了脸。
高澍这辈子都忘不了。他从没见过那样的周飏,打破过去十八年他对他的所有认知。
作为朋友,他们心疼但又难以表达,只笑着调侃他,你这辈子出生好皮囊好,什么都顺顺利利,那多没意思。现在吃吃爱情的苦,体验一下人生的辛酸苦辣,这不挺好嘛。
想到这,高澍看了温延竹一眼,后者还和他较着劲,别着脑袋一眼都不看他。下午俩人在气头上,她甚至还提了分手。
他算是懂周飏当年的难受了,这爱情的苦,谁特么爱吃谁吃吧,反正他不乐意。
高澍把酒一口闷了,故意大声问周飏他们:“你们说,异国恋很难克服吗?反正我有信心,什么距离,什么时差,都特么算个鸟蛋!”
张维北看了温延竹一眼,悄无声息地替高澍捏把冷汗,“行了,甭说了我的哥。”
周飏坐在一旁,也摇了摇手里的酒,不知道醉没有,他轻笑一声说:“几张机票能解决的,算事儿吗。”
因为异地就提分手的,都特么是不负责任。这后半句他没说出口。
周飏半阖上眼,仰头靠在沙发上。他当年在去许乘意学校之前,就想好要告诉她,你改志愿,想去上海读书,我已经不生气了。我可以每周来看你,这都不算什么,至于闹分手吗?
可惜她没给他机会说。
张维北在旁边看着这俩,眉心一跳一跳的,两位都是爷,他惹不起。
他对温延竹她们说:“不好意思啊几位,他俩心情不好,见笑了。”
刚说完,就听见周飏冷不防问了句:“你加她微信了么。”
“谁啊?”
“许乘意。”
张维北点头,“加了啊。”
周飏朝他伸手,“手机借我。”
“不是,”张维北突然乐了,“你连你对象的微信都没有,你谈犊子呢?”
“还没谈上,”周飏懒得解释,“别废话行吗张维北?”
张维北把手机递过去,“好好好,您慢用。”
微信电话的提示音很长,周飏耐着性子等,对面不知道在干什么,迟迟不接。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皮革面上敲,足
《半夜想吃前任做的红烧肉怎么办》 20-30(第9/16页)
足敲了十几下,那边突然“嘀”了声,接通了。
许乘意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过来,“班长?”
周飏觉得自己的心跳骤然失了节拍。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尽量让嗓音平静下来,“是我。”
“周飏?是你吗?”她的音调也亮起来,和刚才截然不同的语气。
几天没听见她的声音,周飏没想到只这两句话就能让他七上八下的。他暗骂一句没出息,但唇角却不自觉舒展开。
上了一周的班,等了她一周的消息,所有的情绪和冒出的尖刺,都被她简简单单地抚平了。
周飏认命了,许乘意比酒还让他上头——
作者有话说:宝贝们,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帮忙投投营养液呀~拜托拜托
营养液到六百有加更福利~
第26章第二十六块红烧肉
“嗯,还在忙?”周飏听见她背后似乎有人声,不算大,但忽视不了。
许乘意拖着嗓子咳一声,“对啊,陪老板出来应酬。”
周飏一下想起她上次在饭店闹的那出,眉头蹙起,“知道自己什么酒量吧?”
许乘意难得很乖地应下来,“知道,所以我都闪酒的。”
周飏嘴角扬起,臉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中格外俊朗好看。他对張维北比了个口型,起身往外走。
对面像是听见了唱歌的声音,问他:“你在外面喝酒?”
“嗯,高澍要去美国出差,最后见一面。”
许乘意站在走廊无人的角落,鞋跟在地毯上磨了磨,他提醒她不要喝酒,結果自己喝上了。
她哦了声,慢悠悠说:“你这叫什么,只许州官放火。”
“我没喝醉过。你呢?”周飏觉得这人真是飘了,还来和他比,“而且你是女孩儿,自己没点数?”
许乘意本来也是跟他开玩笑,她还不至于这么心大,笑了笑转念问他:“你为什么给我打電话,还用張维北的号。”
周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总觉得许乘意在点他。
他靠在酒吧外的一棵树下,凝神望着过往人群。夜深了,有大学生并排夜骑,欢笑声擦着晚风响过。
青春张扬,最好的年纪,轻易便能吸引别人的目光。
过了会,他才缓缓开口:“我不给你打,你会找我么。”
许乘意回答他:“可我也没你联係方式啊。”这次算是明示了。
其实方法有很多,他们共同好友到处都是,随便拉个人问一问,就能联係上。真正的原因彼此心知肚明,点到即止,都不再往下说。
周飏想起刚才听见她咳嗽,“药记得吃,感冒痊愈是有周期的。”
许乘意嗯了声,“你给我的药我都带上了,有吃的。”
不知道是不是一周没联系的缘故,今晚她的态度和语气比平时软了不少,周飏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闲聊着问她:“出差住哪儿?”
“为什么问这个?”许乘意耸了耸肩膀,她站的位置起了风,带了点凉意,于是转身往另个安静的方向去。
三层今晚四个厅都被十几家食品公司占完了,许乘意怕被熟人看见,坐着扶梯去了四层。
果然安静很多,她走去落地窗邊,靠在扶栏上继续同他讲话。
他说:“随便问问。”
许乘意点头,“就在外滩附近的全季,视野还不错。”她语气放松,有一种工作結束之后的惫懒,说话时她的目光看向楼外的夜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飏声音有些哑,隔着電流,缱绻又低回:“那工作结束之后,有没有去外滩走走?”
许乘意摇头:“没力气了,很累的。大领导这次带我参会,公司里已经谣言满天飞了,我只好拼命干活多做点实事。”
“许乘意,别管那些有的没的,开心就做,不开心就换工作,懂么。”周飏隔着听筒,听见她疲惫的声音,心疼得跟什么似的。
许乘意听见他这样说,臉上瞬间漾开笑容,她想到以前他给她讲题也是这样,告诉她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实在解不出来就算了。那时候许乘意还很不解风情,瞪大眼睛问他,算了?周飏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我还有几分能扣?
她低头笑了笑,“你放心啦,我都是职场老油条了,倒是你,还是读书的学生。”
“怎么,嫌弃我了?”
“嗯,”她仗着他今晚好说话,故意逗他,“有点。”
那头却突然沉默了,好一会儿都不说话,许乘意顿时意識到玩脱了,周飏这人比以前还敏感,于是赶紧改口,“我哪敢嫌弃你,周博士。”
“别贫嘴行吗?”周飏蹙眉,还在因为她那两个字而心情不悦。
“哦。那你们今晚好玩吗?”许乘意又换个轻松的话题问他。
周飏嗓音淡淡的,“有什么好玩的,一半的人都不认識。”
她问:“除了你们仨,还有谁啊?”
“温延竹和她几个朋友。你上次簋街见过的,高澍女朋友。”
许乘意想起来了,脸又小又白的一个女孩,当时她注意力全在偷瞄周飏上,没顾得上细看。
“哦——”许乘意点头,重点开始走偏,“所以除了他俩,全是单身男女?”
周飏嗤一声:“我没说我单身。”
许乘意没想到轻轻一逗就把他勾出来了。
“所以你还拿我当挡箭牌?”她拖着嗓子,“那看来确实有情況了。”
“许乘意,”周飏恨恨地叫她名字,过了会儿只憋出句,“我没给她機会要。”
那头不说话了。
周飏举着手機,脚在路邊石子上踢了踢。张维北这孙子出门不把电充满,他一看,只剩8%了,机身烫得可怕。
憋了几秒,周飏问她:“你生气了?我也不想来这个局的,下次不来了行吗?”
话题莫名其妙扯到这里,许乘意发现周飏当真了,她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敛了笑意。
“周医生。”她恶趣味一样地叫他,语气七分正经,让周飏分辨不出来她的情绪高低,但下一句终究还是没忍住,“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招人啊?”
对面无声松了口气,“我以为你生气了。”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许乘意哈哈笑两声。
周飏表情沉了沉,“你为什么不生气?”
许乘意脑子瞬间警铃大作,完了完了,这男人的幼稚劲又上来了。
“因为我相信你,你可以处理好的,是吗?”
周飏轻笑一声,知道许乘意在故意忽悠他,但他就是很吃她这一套,他低低嗯了声。
突然,听筒那边传来一道男声,周飏听见有人在叫她名字。
许乘意循声回头,倒是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他。大学毕业之后,多少年没见过了?
《半夜想吃前任做的红烧肉怎么办》 20-30(第10/16页)
她有些惊讶:“梁斯序?”
说完意识到电话还通着,她对周飏说:“有人叫我,我过去打个招呼,先不说了。”
他问:“男同事?”
“大学……同学。”
说完察觉对面情绪似乎不好,明明一言不发,但许乘意就是觉得他不高兴了。当然,很大原因是她心虚。
她说:“等我回北京就找你,好不好?”
周飏没再说什么,耐心提醒她:“嗯。结束了就回酒店休息,自己小心点。”
“知道啦。”许乘意笑着把电话挂了。
梁斯序也没想到会在这碰见许乘意,他对身边挽着的女人说了句什么,直直地朝她走过来。
他问:“来这儿开会的?”
许乘意抬眼看他,男人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西装,和以前洗得泛白的短袖球鞋不同,整个人都贵气了不少。
“是啊。你们公司也在?”
梁斯序点点头:“我现在跳槽去fotti了,外企薪水高,职场环境也比国内更好。”
许乘意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近況。她和梁斯序毕业后一个去了北京,一个留在上海。他是研究生,找工作比她更容易些,应届就去了五百强千味,之后的情况许乘意就不得而知了。
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她总觉得梁斯序这番寒暄有种炫耀的味道。她点点头,“恭喜啊,听说fotti总部薪水很高。”
“是不错,比刚毕业的时候多五倍左右吧,蛮值得努力的。”梁斯序笑了笑,“你呢,还在亚觅?之前听袁雾提过一嘴。”
许乘意点头,忽然意识到梁斯序似乎还认为她当年提分手,是因为嫌弃他的经济条件,今晚这对话隐隐有故意扳回一局的意思。
她有点无奈。
既然不可能旧事重提,那索性主动把界限划清楚,她礼貌道:“是的,以后有項目要合作的话,欢迎联系我。”
说完,许乘意看向几米外穿着一身小香风的女人,“别让你的女伴久等,我先走啦。”
饭局上,till和几个老总显然喝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