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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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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会这样想,之前才会做那么多事,只为名正言顺地飞上枝头变凤凰。”

    “诶…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当初是谁求着妍姬帮你治秘结的?若非妍姬,你怕是到现下还拉不出一坨完整的屎!”

    “哎呀!我不否认她做的那些事,她待人好是真,想爬上龙床也不假嘛。”

    谁稀罕老刘的龙床!

    古妍听不下去了,径直回房。

    “还是得尽快离宫,赶不赶我都要走…闵姬?”

    刚一来到门外,就见闵姬等在那里。

    “妍姬。”

    闵姬看向她,欲言又止。

    “进来吧。”

    古妍打开了门,但闵姬仍站在门外,没打算进去。

    “我…我有句话想对你说。”闵姬犹犹豫豫。

    “你说吧。”古妍耐心聆听。

    闵姬咬了咬下唇,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你若扶摇直上,请别忘了曾与你一同登高望月的我!”

    说完,不等古妍回应,便扭头跑离。

    “哈?”

    古妍愣在门口,“我们何时一块儿赏过月?”

    “闵姬!”

    她很无语,但还是把闵姬叫住了,生怕这谣言会变成误会,而后似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再砸死几个人。

    闵姬驻足,但没有转身。

    古妍走过去,正色问:“到底是哪个大臣向陛下上奏的?”

    闵姬摇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古妍一巴掌拍向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谣言止于智者。”

    闵姬迟疑了一下,回过头来凝睇着她,“你不想入宫为妃吗?有品阶那种妃嫔?”

    古妍郑重其事,“我已做好了缴纳一辈子单身税的准备。”

    ……

    “妍姬,最近宫里关于你的那些流言蜚语,你不要放在心上,寡人已命人肃清谣言,禁止传谣。”

    翌日复查,老刘侧卧在榻上,主动提及了此事。

    古妍一边检查创口的愈合情况,一边淡淡回应:“多谢陛下,民女其实不太介怀。”

    不就是职场谣言嘛,职场人,尤其是女性职场人,最难避开的伤害之一就是被造谣。

    “只要女主别误会就行。”

    “皇后心明眼亮,自有定断。”老刘说道。

    “那民女就放心了。”古妍坦言。

    虽然历史上没写老窦是否善妒,但哪个女人能轻易接受自家男人找小三的?

    “你真不介怀?”老刘扭过头又问。

    古妍摇头,非常坦诚地说:“只要陛下和女主知晓民女的为人就行,其他人怎么想,不重要。”

    其他人又不是正主,正主不误会就行。

    我又不是柿子金,人人都喜欢。

    老刘闻言,一度哑然,满肚子安慰的话憋在了心里。

    默了片刻,他又道:“清者自清,但还是要找个机会向大臣证明你的清白,展示你的才学。”

    古妍手一抖,差点脱口而出:让他们站成一排,我挨个阅菊?

    “咳!是要民女当场为他们看诊吗?”

    “是个好主意!”老刘顺势说道。

    古妍嘴角一抽,这是把大臣叫来后宫体检吗?

    这样就能证明我不是魅主之人了?

    古妍蹙眉,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她没时间细想,回到住处就开始整理老刘的“诊疗日志”,好让误会她的大臣知道,她都忙着给老刘治痔呢,哪有工夫勾引他。

    “既然老刘让我为自己正名,那就好好弄,别丢他的脸。”

    几日后,古妍在专门议事的那个殿内,见到了十几名老中青大臣。

    她先是拿出了那册“诊疗日志”,将老刘得痔的原因细细讲明,跟着又把这段时日的治疗情况逐一道来,最后总结道:“陛下的痔疾并非个例,如若众位大臣久坐处理政事、暴饮暴食,也可能得痔。”

    “妍姬说的没错,诸位爱卿,今日就让妍姬来帮你们进行四诊,看有没有身患隐疾。”老刘点头接话。

    众臣面面相觑,对古妍的医术仍是持疑,尽管她治好了老刘的痔疾,但她身为女子,哪能跟太医令相比。

    不过老刘话都搁这儿,望闻问切而已,还能少块肉不成?

    于是,看起来最年轻的太中大夫率先站了出来,向古妍略一颔首,就把左手递了出去。

    古妍行了一礼,握住他的左手腕,切脉的同时,悄然观察着他的气色,并试着询问:“阁下最近可有不适?”

    对方摇头,“并无。”

    “阁下睡眠是否不太好,易半夜惊醒?”古妍又问。

    “你…你怎知?把脉发现的?”太中大夫讶然瞪眼。

    古妍点头,“阁下面红目赤,又是弦脉,恐肝郁化火,扰动心神,故影响睡眠。”

    “长期情绪不畅,便会如此,拖着不治,便会加重失眠多梦、心悸不安。”

    “阁下可从疏肝解郁、清热安神两方面入手调理。”

    太中大夫张了张嘴,最后泯然一笑,抱拳颔首,“多谢妍姬!”

    “妍姬,我眼皮最近总跳,他们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但我左右眼都在跳,还停不下来,到底是抱恙,还是在暗示我破财消灾呀?”郎中令随即站出,冲古妍挤眉弄眼。

    当然,他不是在做鬼脸,而是眼皮抽搐。

    众人见状,忍俊不禁。

    “那你破财消灾了吗?”老刘笑问。

    郎中令赧笑,“回陛下,尚未破财,也尚未遭灾。

    《陛下,痔治吗?》 60-70(第11/16页)

    ”

    眼科不是古妍的专长,但针对眼皮跳,她还是有些经验。

    “眼皮持续跳动多由疲劳、压力、用眼过度所引起,少数情况下可能与疾病或药物副作用有关。”

    “阁下最近可有服药?持续了多久?”

    “没有服药,持续了四五日吧。”

    “那可有伴随面部抽搐?看物是否不再清晰?”

    “没有,只有眼皮跳动,左眼跳时,右眼停,反之亦然。”

    古妍帮他把了一下脉,又查看了他的气色和舌苔,“阁下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劳累与用眼过度,用热帕子敷眼一字(五分钟),每日两次,再轻按太阳穴、攒竹穴须臾(一分钟)。”

    说着,古妍就给他示范起来,“日后要避免侧卧压迫眼部,减少揉眼动作。”

    “记下了!”郎中令点点头,跟随古妍的动作,按揉穴位。

    其余人也陆续效仿二人,集体做眼保健操。

    一个时辰后,被查出身患各种“隐疾”的朝臣们,不再对古妍有一丝质疑。

    老刘解颜而笑,“妍姬不只会治痔,正如秦爱卿所说,她乃神农之女转世,专治各种疑难杂症,正是宫里所欠缺的医者。”

    “陛下说的是!”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并对古妍不吝夸赞。

    “妍姬确实医术高明。”

    “女扁鹊无异。”

    古妍眉头微拧,未曾从方才的看诊中瞧出是谁在背后诽谤自己,尽管他们一开始都对自己表现出了质疑,但没有特别抵触的情绪,更无厌憎之色。

    难道那人不在此列?

    可老刘让我来为自己正名,不正是做给造谣者看的?

    “寡人想把妍姬留在宫里当女太医,诸位爱卿没有意见吧?”

    就在古妍顿生疑云时,忽听老刘这般发问,腾地抬头,瞠目看向他。

    这是不让我走了?

    小剧场:

    老刘、老窦、老秦,三人围坐在火盆前,盯着摇曳的火光,不声不响。

    不多时,除了木炭燃烧的声音,整个殿内,针落可闻。

    “陛下。”

    最后,是老窦先开口,打破了沉寂,也让另外二人齐齐看向自己。

    “臣妾欣然接纳妍姬,但得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也需妍姬自愿接受。”秦攸黔补充道。

    “那要如何做?”老刘问二人。

    老窦说:“所谓日久生情,先把人留在身旁培养感情。”

    “让她留下当女侍医?”老刘提议。

    “陛下不可,臣刚把妍姬带进宫时,她便委婉表明过,不愿留在宫里当女侍医。”秦攸黔忙道。

    “而且女侍医地位低下,不宜日后册封。”老窦接话。

    “那太医?若是提拔她为太医,需要大臣们认可,毕竟没有女太医的先例。”老刘说道。

    “她一女子,又没给大臣看过病,怕是很难被他们认可。”老窦皱眉。

    “那就寻个恰当合适的机会让妍姬为大臣们看诊。”秦攸黔说。

    第68章一进宫门,身不由己

    终于送走那帮大臣后,古妍没有跟着告退,而是走到老刘跟前,就像没听见他们先前讨论让自己当女太医的事,直接问道:“陛下,民女何时才能出宫?”

    “妍姬,方才你也看到了,寡人的爱卿们一个个看起来身强体壮,实则隐疾缠身,长此以往,令人担忧啊!”老刘的口吻颇为无奈。

    “陛下是希望民女再多留一些日子,帮他们治好隐疾吗?”古妍顺势问。

    老刘没有直接回答:“你曾对寡人说过,人不会无缘无故患病,有内因与外因,譬如贾爱卿,你说他睡眠不佳,是肝郁所致,而造成肝郁的原因与焦虑有关。”

    “是!”古妍点头。

    “所以寡人想知道,造成他们生病的外因,是疲累、焦虑?亦或是肆行无度?”老刘说道。

    肆行无度?

    古妍抬起头与他对视,从他高深莫测的脸上看到了似曾相识的表情。

    “小古呀,你知道为啥有些单位很重视员工的体检吗?”

    一个带着狡黠与世故的声音在古妍的耳边骤然响起,“了解员工的身体状况是真,掌握他们的生活习惯也不假,尤其是一些特殊单位。”

    “比如有酒精肝的员工,十有八九喜欢喝酒。”

    “再比如三高,从侧面就能反映出某些当官的是否生活奢靡。”

    “这一年一度的员工体检啊,往深处想,就是一张员工私生活的参照表。”

    收起回忆,古妍看向老刘时,已有盘算。

    “陛下,这次看诊只是粗略一探,不如进行一次较为全面的四诊,民女再为每位参加面诊的朝臣记录一册详尽的病历,这样一来,陛下更能清楚地了解他们的身体情况。”

    “这个法子好,寡人让秦爱卿来安排。”老刘解颜而笑。

    “陛下。”

    古妍凝睇着他,不卑不亢地追问:“待民女帮朝臣们记录完病历,便可出宫了,对吧?”

    老刘笑着说:“届时,寡人会告诉你,何时才能废止单身税。”

    等你孙子当皇帝的时候,自然就解除了,而非下令废止!

    古妍的眸底,幽光暗闪。

    一颗心,逐渐下沉。

    回到住处后,她又给钱东家写了一封信,想告诉他自己现在的处境。

    “老刘怕是不会轻易放我出宫。”

    她眉头紧皱,已然看穿老刘的心思。

    不过,她这次没有像在秦府时那般慌乱,兴许是一回生二回熟。

    夜路走得多了,碰见鬼便不觉可怕。

    可怕的是这条夜路没有尽头!

    “要怎么暗示老钱?”

    她拿着刀笔,另一只手的食指不停在书案上敲打。

    思来想去,她摘选了《阿房宫赋》里的一个段落,希望钱东家能明白她的暗示:[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

    “小古好文采啊!”

    两日后,钱东家便收到了宫里捎来的书信和一些珍贵药材,当他看完古妍亲笔的书信时,不由惊叹。

    “不过嘛,这字还是没什么长进。”

    “她给你写了啥?”钱妻好奇侧目,“宫里这么大呀?让妍姬都迷路了…诶?她迷路为何要告诉你?”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钱东家神色一凝,没有回答。

    “我去一趟古小院。”

    “不用晚膳啦?”钱妻忙问。

    钱东家摆摆手,走得大步流星。

    《陛下,痔治吗?》 60-70(第12/16页)

    在古小院找到正在用晚膳的无名君后,钱东家就把古妍的书信交给了他。

    其实信上还有一句,就是问钱东家为何不回信。

    他对无名君说:“我上回让马四想法送去秦府让秦侍中转交给小古的信,她应该没有收到。”

    “兴许是被秦侍中扣下了。”无名君猜测。

    钱东家不确定,“也有可能是送进宫后,被其他人扣下了。”

    “你写了什么?”无名君问。

    钱东家蹙起了眉,“没写什么呀!就……”

    他抠了抠脑袋,“就提了一嘴城外许多百姓挨冻受困,但我医术有限,只能治一些伤寒、冻伤…难道是因为写了这个?”

    倏地,他恍然大悟,顿觉后怕。

    无名君正色提醒:“这次回信,你谨慎下笔。”

    “回信是其次,小古的处境才是令人捉急啊!”钱东家又抠了抠脑袋。

    无名君沉默了。

    皇宫难进,更难出。

    “让她等待时机吧。”

    半晌后,他才道出这句意味深长的话。

    “等待时机?你要进宫救她?”钱东家愕然瞠目,“那可是皇宫,宫墙比秦府的围墙高多了!”

    无名君无波无澜地看着他,“我还没那个本事,但古女郎自己有。”

    这一次,古妍终于收到了钱东家的回信。

    钱东家只说了三件事,一是马四找到了一位刚生产的妇人,可从对方那里买来乳汁喂养孩子。

    二是无名君回京了,带来了柳姬的书信,要等古妍回去后再亲自转交给她。

    三是无名君让他给古妍带句话:山崖万仞高,仍有鸟翻飞。

    古妍展颜一笑,“唯有落红官不禁,尽教飞舞出宫墙。”

    朝臣“四诊”于十日后在温室殿进行,依旧是那间议事宫殿,老刘与老窦坐于主位,古妍在二人前面下方的位置摆上矮几,席地而坐,与排队进来的大臣面对面交流。

    很像老中医摆摊义诊。

    这次前来的大臣比上回多,近三十人,大部分都是生面孔。

    尽管初次见面,他们对古妍的态度还算友好,没有敌意。

    “陈丞相有请!”

    殿内外两名内侍,一名“叫号”,一名扮演“导医”,将对方领到古妍面前。

    “陛下!女主!”

    “陈丞相!”

    来者向老刘、老窦行礼,古妍则起身向他行礼。

    礼毕,这才开始望闻问切。

    陈平?

    第一位就是重磅人物啊!

    他不在上次那批大臣里,但古妍对他反倒印象最深。

    因为他快死了,就在老窦眼瞎前后。

    刚独任丞相不久,尚未看到他辅助老刘开辟的文景盛世,便驾鹤归西,虽然死因不详,但历史上说他晚年善终,应该走得安详。

    古妍不动声色地把其脉搏,观其面色,很快发现,他呼吸很浅,体温很低。

    这里可是温室殿,通常人体温度比正常更高才是。

    他的面色灰白暗沉,唇色呈现出轻微青紫。

    同时还有不太明显的“面具样面容”,即鼻唇沟变浅、下颌下垂、嘴唇微张、眼睛凹陷半睁,乍一看是老态龙钟的表现,实则是身体走向衰亡的暗示。

    只是这种现象并非突然出现,所以鲜少引起周围的人重视。

    而且他的脉搏很细弱,不规律。

    面前这位老人,确实正在走向死亡,宛如一棵即将枯萎的老树。

    要说具体得了什么病,心血管系统肯定早已衰弱,呼吸功能也明显下降,还有肌肉和骨骼系统的退化等等…没法治愈,只能延缓衰亡。

    但亦如老树,根深干劲,不会轻易倒下。

    “阁下,您放宽心即可,人活一世,不过是吃喝拉撒睡,其他皆是浮云。”

    “唔…妍姬说的在理。”

    陈平捋着白须,凝眉点头,似有所悟。

    “肠胃失调,久坐劳损,秘结……”

    四诊结束,古妍又花了五日将这些大臣的病历整理成册,而后呈给老刘过目。

    老刘逐一查看,分外仔细,既是对朝臣的关心,也是在寻找可抓的把柄。

    原来现代老板的那些手段,都是古人玩剩的( ̄_, ̄)

    老刘才是一脸猪相内心嘹亮。

    “妍姬,这肠胃失调是吃得太好,还是吃得不好所致?”

    “回陛下,均有可能,所谓过犹不及。”

    “尺脉异常,肾气不固,精气不足,是…房事过度?”

    “正是!”

    “呵呵。”

    老刘笑了,笑得略微鸡贼,“果然从身体疾病便能窥见其一二秘辛。”

    大哥不说二哥,你身上那些病不也一样吗?

    古妍在心里蛐蛐儿。

    “妍姬,外面放晴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放下手中的病历册,老刘起身,向古妍抬手示意。

    古妍垂首跟上,“陛下,为朝臣的四诊已结束,民女可以出宫了吧?”

    老刘没有回答,而是转身揽住了她,“还是去沧池走走吧。”

    古妍垮着脸,不敢说不,只能摆出小寡妇上坟的表情。

    行至沧池,老刘缓缓开口:“单身税只是临时而为,不似其他赋税与徭役。随着人口恢复,国力强盛,自会废止。”

    古妍没有接话。

    老刘转身看着她,“寡人对你的承诺不变,可为你单独去掉这项赋税。”

    “不用,民女会一直缴纳下去。”古妍摇头。

    “为何改了主意?”老刘好奇。

    古妍坦言:“民女的处境本就远优于当下的许多未婚女子,若是再免除单身税,不免显得过为已甚。”

    “妍姬果然豁达超然!”老刘笑着夸赞。

    “那你现下希望寡人赏赐你什么?”

    他看向古妍的眼神愈发柔情,相比上回,他于欣赏钦佩中又多了一份真挚情义。

    古妍仍是泰然自若,对于他的温情脉脉并无察觉,拱手垂首道:“民女想请陛下从秦侍中那里要个人。”

    第69章以为惜才,原来爱色

    “秦爱卿?他那里有何人让你如此感兴趣?”老刘十分意外。

    他最擅长琢磨人心,总能看穿周围人的想法,唯独古妍,让他摸不透,看不明。

    着实有趣!

    古妍坦言:“并非感兴趣,而是想为他求一个自由身。”

    “秦府的家僮?”老刘猜测。

    “正是!”古妍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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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刘愈发不解:“你为何要帮一个家僮赎身?”

    “他…曾帮过你?”

    古妍迟疑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他的心里住着一个自由的灵魂,不该让他受困于秦府的高墙之内。”

    “自由的灵魂……”老刘凝视着她,眸光渐渐深邃,“他既是家僮,生来便在秦府的高墙内,你又怎知,他想离开?”

    “真要是还他自由身了,未必能在外面过得顺遂。”

    “就好比养在池中的鱼儿,若是放归江河,不一定能存活下来。”

    “陛下说的在理。”古妍点点头,赞同他的说法,“但民女仍坚持为他求得自由,要不要全看他自己。”

    “拿这个当赏赐,你不觉得…可惜?”老刘蹙眉。

    你是想说暴殄天物吧?

    古妍腹诽,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民女想要的赏赐,陛下给不了,那其余赏赐毫无二致。”

    “哈!”老刘笑了。

    这短促一笑含嗔带怒,又有些无可奈何。

    他猜不透古妍的心思,便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好!寡人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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