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他大手一挥,点头恩准。

    吱呀——

    秦府的大门打开了,豚儿挎着一个包袱,抱着一个木匣迈出了门槛。

    他在秦府生活了十余载,离去时,只有这么一点行李。

    望着天空飘落的雪花,他忽觉茫然。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得自由身,能彻底踏出秦府的大门,尽管他不似小萝与小双,早已沦为主子的掌中物,还在以极其微薄的力量为自己抗争,可他心里清楚,无论如何,他走不出去,只能等到年纪渐长,主子对他失去兴趣,才可安心苟且。

    所以当他得知古妍在天子面前为他赎身时,他想都没想,就立马答应。

    他要自由!

    要像那晚的古妍一样,飞出秦府的高墙。

    可在真正离开秦府的这一刻,又不知何去何从。

    “嘶……”

    直到一片雪花落进他的后衣襟,他瑟缩了一下,蓦地有了方向。

    随即,他马不停蹄直奔东市,找到了钱东家的药肆。

    “你是……”

    钱东家和无名君正在火盆前暖手,见他走来,感觉似曾相识。

    “豚儿。”无名君则一下叫出了他的名字。

    “是我!”豚儿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位侠士居然记得自己。

    他将手里的木匣放到矮几上,吹了吹上面的雪花,打开盖子,拿出了古妍写给他的书信。

    没有信封,只有一张木简,上面写道:若无去处,去东市药肆找钱东家。

    他把木简递给了钱东家,并道:“我不是来投奔阁下的,我有钱,男君…秦侍中赏了我一笔钱,我…我……”

    “我瞅瞅看,赏了你多少钱。”

    一提钱,正在打瞌睡的钱东家当即来了精神,转身坐回矮几前,拿起木匣里成串的五铢钱仔细数来:“一二三…六十…六,六十六串,6600钱啊!”

    “秦侍中真是豪气!”他不禁感叹。

    “这笔钱,可以租间铺子了。”他又转头对无名君说道。

    “那往后药肆的东家就不再只是你一人了。”无名君提醒。

    “早就不是我一人了。”钱东家一摆手,冲豚儿笑问:“想不想当药肆的东家呀?”

    “我…我可以吗?”豚儿又紧张又激动,一张脸已然涨红。

    钱东家捋着山羊须,“才与财,择其一者,便可成为药肆的东家。”

    其实他早想将摊位换铺子,像西市那三家药肆一样,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还能把部分药材搬来铺子,免得总是推个鹿车来回跑。

    之前是舍不得钱,总想再攒攒再攒攒,这下有了豚儿加入,一下就多了份底气。

    把豚儿安排住进古小院后,钱东家就找到牛市丞,商量租铺面的事。

    “这些是小古收集的医书,还有她写的看诊日志,你可以读一读,若有不懂的地方,就来问我,既然要开药肆,你不能对医术一无所知。”

    当晚,三人围坐在染炉旁,一边涮肉,一边聊着将来的安排。

    主要是钱东家在说,另外二人在听。

    豚儿从未这般放松过,既不需要遵守规矩,也不用担心被人监视,还能大口吃肉,喝点小酒。

    自由,真好!

    “钱东家,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认真研究医术,不当甩手东家。”

    “往后,大家皆是东家,你叫我老钱就行了。”钱东家笑着说道。

    “诶!”豚儿解颐,举起觞,对二人表达了真挚谢意,“老钱,无名兄,还有妍姬,多谢你们!”

    而后,他一口闷,旋即醉倒。

    “这孩子的酒量比小古还差。”钱东家摇摇头。

    无名君起身将豚儿扶回屋躺下后,继续与钱东家涮肉喝酒。

    钱东家砸吧着嘴说道:“小古能为豚儿求得自由身,看来她的处境不像我们想得那么窘迫。”

    “正是鸟入樊笼,才退而求其次。”无名君却道。

    ——温室殿——

    还是在那间议事宫殿,古妍坐于矮几前,为进来之人进行四诊。

    不同的是,这批人不再是朝中大臣,而是宫人。

    而身后也不再坐着老刘和老窦,只有老刘一人,坐到了她的左手边,拿着刀笔与木简,记录着每一位宫人的四诊结果。

    见此情景,进来的宫人不免战战兢兢。

    老刘再和颜悦色,那也是天子。

    “不必紧张,陛下也想知道你们的身体情况。”

    古妍把着对方的脉搏,温声细语。

    为宫人四诊正是老刘提出来的,古妍没有感到诧异,虽然宫人不似朝臣,但他们服务于后宫,若是身患隐疾,很有可能形成隐患,最终对主子们不利。

    而且关心宫人的身体,更能体现出老刘的仁政。

    一举多得,皆大欢喜。

    唯一不悦之人只有古妍。

    离宫的日子,遥遥无期……

    “又放晴了,今年的春日定会提前到来。”

    今日的四诊完毕,古妍返回住处休息,途经回廊时,听到几名宫女在聊天气,便也扭头望向天空。

    雪后的蓝天,澄澈如洗,清冽状美,衬得整座未央宫宛如一幅色彩浓郁的水墨画。

    可深宫再美,也不及市井里的光怪陆离。

    “豚儿应该已离开秦府了吧?我让他去投奔老钱,不知现下如何了?”

    “妍姬!”

    蓦地,一名内侍急匆匆跑来,“陛下召

    《陛下,痔治吗?》 60-70(第14/16页)

    见你,你速速跟我来。”

    古妍皱眉,没有多问,跟随他返回了先前的议事宫殿。

    除了老刘,还有一位面生的大臣等在那里。

    “这是冯都尉。”老刘随即向古妍介绍。

    “民女古妍,见过冯都尉。”古妍立马行礼。

    “女神医,久仰大名!”冯都尉抱拳颔首,确有武将气度,不同于古妍之前见过的那些朝臣。

    古妍再次回礼。

    冯都尉对她说:“居延都尉来信,驻守凉州的一个军营,出现多人泄泻,已有数日之久,经查实,并非中毒,当地医吏医术有限,未能查出病根为何,暂时只能用汤药来缓解士兵们的病情。”

    “妍姬,你觉得他们这是得了什么怪病?”

    痢疾!

    古妍的脑子里骤然蹦出这两个字,但她没有马上下定论。

    “冯都尉,士兵们的排泄物中是否有脓血?”

    “这……”冯都尉挠了挠头,“他在信里没说啊!”

    “除了多人泄泻,持续数日外,还写了什么?”古妍忙问。

    “唔……”冯都尉努起嘴,仔细回想了一下,“哦!这是一批新兵…对对!出现泄泻的全是刚过去不久的新兵…难道是水土不服?”

    “可有呕吐症状?”古妍又问。

    “也没写。”冯都尉两手一摊。

    老刘皱眉扶额。

    “只是新兵才出现泄泻,其他人未曾出现,对吧?”古妍追问。

    “对对!”冯都尉忙不迭点头。

    “那应该是冯都尉猜想得那般,因水土不服引发的肠胃疾病。”古妍已有推断,“先调整饮食,别急着吃当地的食物,以粥类为主,清淡口味,忌饮凉水,煮沸冷却到温热再饮。”

    “让当地医吏艾灸他们的神阙、太冲等穴位,民女这边再写个方子,对照方子配药煎药即可。”

    “不算严重,但切不可继续拖延。”

    “记下了!多谢妍姬。”冯都尉抱拳感谢。

    “陛下。”

    他展颜一笑,看向老刘,“宫里两位太医令,一位隶属于太常,一位隶属于少府,臣以为,还可增加一位,隶属未央宫,近前解决陛下的烦忧。”

    “哈哈哈!”老刘冁然而笑。

    古妍不嘻嘻(ˇˇ)

    “陛下,民女不想当太医令。”

    送走冯都尉后,古妍再次向老刘表明想法。

    “寡人也不希望你当太医令。”老刘点头道。

    “嗯?”古妍眨眨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直暗示让自己留在宫里当太医令的人不正是他吗?

    老刘伸手握住了古妍的双肩,温柔一笑,“寡人最希望的是你能常伴左右,所以寡人想封你为美人。”

    轰——

    古妍顿觉遭到雷劈。

    她不敢置信地盯着老刘的双眸,想看穿他眼底的真实情绪,“美人?”

    “陛下你对我……”

    “寡人爱慕你已久,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老刘笑得愈发柔情。

    原来喜欢我的不只有女人,还有男人?

    古妍的瞳孔震动不止。

    “妍姬……”

    老刘握住她双肩的手缓缓下落,最终牵起了她的双手,捧在自己胸前,“第一次见到你,寡人便对你心生欢喜。”

    第一次见到我的…不是你的屁股吗?

    “民女以为,陛下只是欣赏民女的医术。”

    “寡人既欣赏你的医术,更爱你这个人。”

    老刘握紧了她的双手,轻声问:“那你呢?妍姬。你爱慕寡人吗?”

    古妍张了张嘴,想说不爱慕,但又怕说出来会掉脑袋。

    “妍姬?”

    见她迟迟不回答,老刘不免蹀躞不下。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期待一个女子的感情回应。

    古妍咽了口唾沫,眼不带眨地说:“抱歉陛下,民女的心里只有那位战亡的未婚夫,正是因为忘不了他,民女才决定终身不嫁!”

    小剧场:

    “阿嚏!阿嚏!”

    “哟!霍将军不会泄泻刚好,又感染风寒了吧?”

    面对向自己投来关切的医吏,霍有志摆摆手,笑道:“我感觉是有人在念我。”

    “不会是你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吧?”医吏笑着打趣。

    “哈哈哈…择日回京,我就去他们家正式提亲。”霍有志大笑道。

    “你大难不死,再成个亲,就是双喜临门了。”医吏拍了拍他的胳膊。

    “还得多谢宫里那位女神医,否则啊,我不知何时才能回京复命。”霍有志说道。

    医吏点头,“你去宫里面圣的时候,可以当面感谢人家。”

    “那位女神医怎么称呼?”霍有志问。

    医吏说:“妍姬,好像姓古,家中世代行医。”

    “古妍?”霍有志瞪大双眼。

    第70章死而复生,回京提亲

    “未婚夫?”

    老刘虚起了眸子,凝睇着敛眉垂目的古妍,双手背在了身后,“你都没见过他,何来念念不忘?”

    古妍面不改色地扯谎:“民女虽未见过未婚夫本人,但曾听阿兄讲过,霍郎高大魁梧,长相俊朗,且英勇果敢,正是民女喜欢的那类男子。”

    他还叫霍有志,不知有痔没痔。

    老刘皱皱眉,垂眸看了一眼自己不算高大的身材,又听她说:“自古少女慕英雄,他为国捐躯,更得民女青睐。”

    “他是英雄没错。”老刘诚挚颔首。

    霍有志的底细他已从秦攸黔那里知晓,他家世代从军,从祖父辈起,便在各地戍边,战死者居多,以至于到他这一辈,已无成年男丁。

    这样一位爱国将领,他由衷敬佩,也该善待他的家人,可…人是自私的!

    “妍姬,你从未与男子有过亲密接触,怎会知晓其他男子不如霍将军呢?”

    睡过才知四郎好啊!

    “陛下,民女所求并非**欢愉,而乃精神满足,只要一想到霍郎,再难的日子,民女都能熬过去,因为民女知道,霍郎的在天之灵一定希望民女坚强,像他那样,勇敢无畏。”

    古妍戏精附体,说着说着,竟哽咽起来,看得老刘攒眉蹙额,着实无奈。

    无奈,但依旧不想放手。

    “眼下宫人的四诊尚未结束,这段时日,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吧,若是觉得美人的位分太低,寡人会与皇后再斟酌商量,其实皇后也很喜欢你。”

    听到最后一句,古妍打了个寒颤,旋即想到了拉着自己的手提出三人行的秦夫人。

    《陛下,痔治吗?》 60-70(第15/16页)

    怎么权贵都喜欢三人行?

    古妍的头垂得更低了,额头已皱出三条褶子。

    “驾!”

    确定那位女神医极有可能是自己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后,霍有志决定提前返京,他从凉州到长安,一路快马加鞭,只用了不到四日便已抵达长安外城。

    但他没有直奔内城,而是来到了下槐里。

    不过,他也没有找去古家,先来到一家食肆歇脚用膳。

    那家食肆离古家不远,他借着伙计上菜之际,向他探问:“小郎君,这里是不是有一户姓古的人家?”

    对方点头,“只一户姓古,是本地的铃医。”

    “据闻,这位姓古的铃医有个尚未出阁的妹妹,那位女郎可已嫁人?”霍有志继续问。

    以防对方不愿回答,他从怀中摸出了几枚铜钱。

    “妍姬嘛!”那人飞快抓起铜钱揣进了怀里,“她昨年春天便已离开下槐里,现下是否已嫁人,我就不清楚了。”

    “只身一人?”

    “是!”

    “可她一未出阁的女子,又有兄嫂照料,为何想不开要独自离家?”

    “嗨!”

    那人看了看周围,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压低嗓子说:“还不是为了不缴单身税,她兄嫂便把她许给了这里卖肉的林老翁,对方都能当她祖父了,她自然不愿,据说,逃去了京城,再未回来。”

    “这都快一年了吧,不知人可安好,她一弱女子,在京城漂泊,想想都可怜。”

    看来这里的人还不清楚阿妍在京城行医的事,更不知她现已进宫成为了天子身边的红人。

    阿翁当初不该退婚…不过我当时生死不明,若是没能挺过叛变了朝廷,古家也会遭受牵连…只叹造化弄人!

    霍有志不禁感慨万千。

    还好阿妍有骨气,没嫁给那个老鳏夫。

    不愧是我霍有志的未婚妻,跟我一样坚贞不屈!

    尽管还未曾知晓古妍的长相,但在霍有志的心里,已然把她当成自己的妻子。

    填饱肚皮,又歇息够后,他便带着满腔怒火来到了古家。

    砰——

    他一脚踹开了院门,气势汹汹地杀了进去。

    “你…你是何人?”

    方阿娇听到动静,惊惶奔出。

    古白及跟在她身后,看到是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不仅没怕,反而好奇,一抬脚便向对方走去,下一瞬却被母亲拽了回来。

    方阿娇瞪了儿子一眼,强装镇定地质问霍有志:“光天化日下,你竟敢私闯民宅?”

    霍有志丝毫没觉得自己是在私闯民宅,他理直气壮地问:“古文何在?”

    “你找我夫君?他不在!”方阿娇皱眉道。

    “把他叫回来。”霍有志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你找他看诊?”方阿娇这才认真打量起他来。

    年龄约莫在二十开外,长相端正,一脸正气。

    身高七尺有余,肩宽臂壮,头戴帻冠,身穿绛色交领袍服,腰间佩着环首刀,不像游侠,倒像将领。

    这样的人怎会找我夫君看诊?

    “阿翁!”

    正当方阿娇狐疑之际,便听古白及一声大喊,古文已走进院门,但被霍有志挡在前面,进退维谷。

    “这位郎君是?”

    古文仰头望向霍有志,比方阿娇还一头雾水。

    霍有志闻声转头,“古文?”

    “是…是!”古文颤巍巍点头。

    霍有志立即抱拳,“在下霍有志,是你们的准妹夫。”

    “啊?”

    古文与方阿娇同时发出了愕然的惊呼声。

    “你不是死了吗?”

    古白及反倒一脸惊喜,跑到他跟前,拉着他的手就把起了脉来。

    “咳!”霍有志哑然失笑,“我脉象如何?”

    古白及小眉头微蹙,“柔和有力、节律均匀、从容和缓,姑母说这叫‘平脉’,无疾无患者,才会是这种脉搏。”

    “你姑母教你把的脉?”霍有志笑问,蹲了下来。

    古白及点点头,又摇摇头,“她教了一些,我又自学了一些。”

    “姑母去京城了,没法再教我。”

    他瘪起了嘴,而后凝望着霍有志,“你是来找姑母的吗?”

    “嗯!”霍有志重重点头,轻声问:“你想她吗?”

    “想!”古白及不假思索地说,“从前我不喜欢她,后来喜欢她了,她又走了…我好想她!”

    闻言,古文与方阿娇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不知道,这对姑侄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霍有志揉了揉古白及的小脑袋,缓缓站起,目光凛然地看向古文与方阿娇,“我死而复生,誓要把阿妍娶。”

    说罢,他摸出了一块柿子金,弯腰交到了古白及的手上,“这是我娶你姑母的聘礼,你先收着。”

    古文与方阿娇瞪大了双眼。

    古白及拿着柿子金往嘴里咬了一下,随后问霍有志:“你知道姑母在哪儿吗?”

    “知道!”霍有志笃定点头。

    “我会把你姑母带回来。”他跟着又对古白及信誓旦旦。

    又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霍有志抬眸看向未来兄嫂,语带警告:“希望二位不要又把这笔聘礼私吞,另把阿妍许他人!”

    阿翁写信告诉他,当初给了古家1200钱作为补偿,足够为古妍缴纳两年单身税,古家怎么都不亏,可这对兄嫂仍不知足,钱一收,就马不停蹄为古妍安排了新的婚事。

    正因急于把古妍嫁出去,才让那个老鳏夫占了便宜,否则,以古妍的条件,即使不会嫁给有钱人家,至少双方的年龄差距没那么大。

    幸好阿妍逃婚了,否则……

    霍有志捏紧了拳头,“我是回来面圣领赏的,不会再死一次了!”

    丢下怛然失色的夫妻俩,霍有志朝送他出来的古白及温柔地挥了挥手,便跨上座驾,直奔京城。

    进京后,他同样没有急吼吼地进宫面圣,而是来到东市,寻找从营地医吏那里打听到的药肆。

    下槐里的人还不清楚古妍进京后的经历,但远在凉州的医吏却已把她的这段经历视作传奇,在营地传开,尤其在他按照古妍给的方子治好了泄泻的士兵后,众人更是把古妍奉为女神医。

    霍有志自然与有荣焉,但比起骄傲,更多的还是心疼。

    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要在京城立足,谈何容易?旁人只看到她光环罩顶,却不见她背后的辛酸。

    亦如少时便纵横疆场的自己,立功时,众星捧月,落难时,全是猜忌,所以家里人干脆对外称他已战死沙场,总好过向不知情的人解释被俘后他是如何逃出来的。

    《陛下,痔治吗?》 60-70(第16/16页)

    思及此,他对古妍愈发敬佩,同时也很感谢当初收留她的钱氏药肆。

    若非药肆收留,她的一身医术便没法被人看见。

    “咦?”

    根据那名医吏给的地址,霍有志找到了药肆所在的位置,可这里哪还有药肆,只有一个售卖漆器的摊位。

    “请问,钱氏药肆在何处?”他带着疑惑上前询问。

    “钱氏药肆?这里没有钱氏药肆。”对方迟疑地摇了摇头。

    “没有?”霍有志讶然。

    难道文翁记错地址了?

    就在他准备去西市找找时,那人又道:“东市确有一家药肆,但不是钱氏药肆,而叫‘三益友’。”

    “三益友?”霍有志挠了挠下巴,“那东家姓甚名谁?”

    那人说:“是三位东家,一个姓钱,一个姓古,一个姓秦。”

    “钱?古?具体在哪里?”霍有志忙问。

    那人给了一个地址,他匆忙向对方买下一个妆奁后,便找了过去。

    “三益友!”

    霍有志很快找到了那里,不是摊位,而是一个铺子,开在市楼旁,位置极好,络绎不绝。

    他展颜一笑,迈过了门槛。

    “请问李文堂李翁在吗?”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