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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 40-50(第1/16页)

    第41章眉目

    从曲江别苑出来,应池已经在单方面解除和对方的关系了。

    “从今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别派人监视我。”

    “阁主……”

    面前人嗫嚅着,看模样似是想劝上一劝,奈何嘴笨,支支吾吾半晌,也没能说了话。

    “你们做的事情毫无章法,实在愚蠢。”

    应池有一肚子的火气和悲戚,而想起死在她面前的一个个人,出口也字字诛心。

    “难道报仇只要去杀就能取胜吗?若不精密地去筹谋,人再多,也不过是给别人刷人头而已,亲者痛仇者快。”

    “阁主……”

    “不要叫我!回去把那个人放了。”应池冷道,“我和你们再无干了。”

    想起那世子所说,若见不到我的人,那我还找你,明白吗?应池全身就有些发寒。

    她应该感到幸运,他还知廉耻讲诚信,并非蛮不讲理,而这赦令,软磨硬泡,来之不易,她也断不会再上杆子触霉头。

    幸运?除了厌恶,在她这怕只剩了无可奈何,她无能。

    付给车夫铜钱,应池坐上了驴车回新昌坊的鲁公府,敏锐地察觉那车夫盯着她的头发多瞧了两眼,应池手摸上发间。

    是两支素金簪子。

    才想起是昨夜梳洗打扮时给簪的。

    应池又不由再次咬牙暗恨,每次就像贡品一样被搓洗一遍,收拾得干干净净才往那屋里送,丝毫没有人权。

    拿下来后她往袖袋里放去,改日找质库死当,姑且聊慰他摔玉佩给她带来的损失了。

    身后的人看着远去的驴车,眼眸里是不知所措,细看下,可能还有些委屈。

    但总之,还是先回去汇报了把人放了为好。

    而且,阁主说的对,没头苍蝇般乱撞,无非就是折进去更多的人-

    夕阳斜坠,山门半掩,最后一缕金光攀上佛塔的飞檐时,乐七醒了。

    他被铁锁链绑住腿绑在这里两日两夜,大多数时间都是昏迷的,若是醒来挣扎不休地欲喊,绝对会被不知哪里的吹针再次迷晕。

    这次没有,脚链是松开的,面前还有足够饱腹的一碗米饭。

    乐七略警惕地出了门,走了一段距离,才意识到这是在大慈恩寺的后山。

    四下无人,估计是放他了,可为何?他以为自己必死了。

    而……回去,失职的暗探,他应该也活不了了,但他还是得回去。

    忠于职,忠于主-

    “世子,属下失职,请世子降罪。”

    乐七俯身叩首,额触冷砖,脊背弯成谦卑的姿态,言罢等着死讯,却万万没想到,只等来一个“嗯”字。

    祁深目光略有虚浮,也不知在想什么,指尖的茶凉了,还是被反复地拨动着。

    空气静默好一阵儿,没有人说话,乐七战战兢兢地依旧伏地。

    临死了很多次了,虽略有紧张,但头皮已经硬了,身子也再无过激的大汗淋漓反应,只在临死没能再见上她一面上略有遗憾。

    毫无征兆地情窦初开,爱上了一个不可能的人,连怎么爱上的都不知道,他真的有够狼狈,可无奈地笑笑过后,却发现自己义无反顾。

    “世子。”乐影的声音在内书房外响起,祁深略有回神,挥挥手示意人下去。

    乐七执行命令,尽管有些不明所以。

    “世子着查的事,已有了丁点眉目。”

    祁深眼尾余光一扫,半阖的眼皮略抬,乐影知道世子的意思是继续说,故而言语未停。

    “裴府初立时,有旧仆来投,顺着那裴云廷外宅妇的藤蔓去摸,果真寻着些蛛丝马迹。

    “听闻裴国公曾因此而气得呕血,后来却渐渐掩了风声,那老仆揣测,许是断了往来,好像送去了洛阳。”

    乐影低眉顺目间偶抬眼瞧座上那人,一触即收,将敬畏凝在眸底,却瞧世子情绪和以往不一,不再是绕有兴致,而是这般令人难辨的神色。

    他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更有一桩隐痛,那裴家还有位小娘子,却是自幼染了痼疾,深居简出。裴府遭难那日,抄家文书墨迹未干,女眷们便被铁链锁往教坊司。

    “那老仆红着眼说,那小娘子约莫是怕受辱,竟随其母饮了金屑酒,母女二人双双赴死喊冤,那小娘子更是不过二六年纪,真是烈火性子。”

    祁深依旧未动。

    乐影以为世子不会有回应,正斟酌开口是否叫回出神的人时,世子却回话了:“知道了。”

    简简的三个字,没什么情绪,乐影整个人都有些诧异,试探地开口:“那世子,还派人去洛阳查吗?”

    祁深站起来了,慢步朝前走,淡声道:“不用了,一应调查的人手都撤回来吧。”

    “是。”乐影应令,惊了一惊,又收回了神色,随着世子出了门。

    他显然没料到,放进去那么多人手,好不容易查出了点眉目,此刻半途而废了。

    乐影还有别的事要汇报:“之前查的长安城那个妙招先生,世子猜是何人?”

    祁深脚步顿了顿,轻淡地斜睨了乐影一眼:“何人?”

    乐影道:“就是您之前提拔的那个摄巡街使,姓程名昭。”

    “他?”

    “属下刚一查实,就当即堵了那厮,揪着领子扔进武侯卫,郎君道这泼才怎说?”

    乐影笑着,“他说生活不易卖艺叹气,混口饭吃而已,请上官垂怜,不要揭了咱这铺子,小的好不容易经营到今天这局面。

    “那口齿伶俐的,真不像个平时木讷寡言的样。”

    祁深先前不过听着,而一提起口齿伶俐,他瞬间就有些像是被窥透心思般难堪,最后言语了一句:“你无正事可做了吗?每日打听这些无甚趣味的闲琐事。”

    看着世子远去,乐影站在原地挠头,被训很是诧异,一头雾水-

    再回鲁公府时,应池直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她说是因那日书铺遇刺客在场,被诬陷并惨遭怀疑是同伙,索性世子明察秋毫,不放过一个可疑之人,也不错冤一个好人,故而将她坊开便放回。

    这是她想好的借口,如今扯谎都是家常便饭。

    这番说辞在奴仆那里似有几分道理,瞧主家都没过多怀疑,且明令禁止不许私下讨论,扑风捉影,不许给鲁公府丢人。

    府内上下顿时一片祥和。

    应池亦觉得自己逃过了一劫,然当日晚上被主母夫人叫到正院,不过在她的意料之中。

    “细说说昨个晚上的事,真是你说的如此?”夏簪苑瞧着脖颈有处痕迹不太对劲,示意王嬷嬷去扯扯应池衣服。

    几处暧昧当真刺目,颈侧一抹淡红如褪色胭脂,齿痕隐现,毫不掩饰的,是激狂的昨夜。

    王嬷嬷捂着嘴,震惊不已,不敢出声,眉目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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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不乏慌乱,她是知伏跪之人是什么货色的。

    “昨夜你——”

    然夏簪苑话还未说完,就被应池打断,“求夫人疼奴婢。”

    应池语气铿锵,开始扯谎,“因护着七娘的名声,不予传信,奴婢怕是惹了那世子不快,故而公报私仇,令属下……将奴婢带走折磨,奴婢现下真是有口难言。”

    “你有几个胆子污蔑北静世子,你不想活了?”王嬷嬷大惊失色。

    “奴婢并未,七娘钟灵毓秀,又在赏菊会上夺魁,长安城的好儿郎确实都对其另眼,奴婢有眼睛在看,只是如世子般行动果决的人没有而已。”

    应池脸不红心不跳,“奴婢劝夫人思量下这份好姻缘,北静王府——”

    “住口!”夏簪苑急急打断。

    “那奴婢明白夫人的意思了,奴婢绝不会让七娘知道,会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以保全七娘的名声。”

    应池知道主母夫人,包括鲁郡公,对北静世子的身份望而却步,却又忍不住想接近,毕竟若是两家联姻,无不是一桩喜事。

    而身为母亲,夏簪苑所担忧的又会是女儿今后的幸福。

    既有割舍不下,又不忍就此妥协放弃天大的好事,就会左右摇摆,那么应池的谎话在没知晓时就能多瞒一阵了。

    而即使捅破了,那世子并无意于沈七娘,她胡乱扯谎的事也不会被摆到明面上。

    毕竟在夏簪苑看来,世子不会承认自己的龌龊心思,她自己也绝问不出口-

    “举盾。”祁深厉喝,新卒们手忙脚乱地架起木盾。

    “低!再低!突厥人的箭专射面门!”祁深一脚踹翻一个盾牌高举的蠢货,“想活命,就把盾抵在胸前,刀从缝隙里往外,直捅敌人胸口!”

    随即他令老兵持木棍冲阵,凡盾阵散乱者,当场鞭笞,不过半日,这群乌合之众也能结阵如墙。

    突厥人最惧夜袭,祁深便令全军熄灭火把,于漆黑中操练,或蒙住新卒双眼,令其仅凭风声挥刀。

    “将军说了,砍中木桩者赏肉,砍空者饿一夜!”

    待到五更,这群新兵已能在黑暗中循声出刀。

    若论练手下的兵,祁深是有法子的,从小他就是被父亲这样练出来的。

    因国力不足,在屈辱的白马盟后,陛下刃口一开,颁布新条例。征兵条件放宽,长安城内十五岁以上男丁皆编入团练。

    祁深知道,这是没有时间循规蹈矩,唯有以血淬刃,以战代练,待国力强盛,一举歼之。

    连着些日子如此,莫说新兵,就连武侯卫亦有些吃不消了,他们拿捏不准将军的意图,只发现将军近来心绪并不佳。

    不过谁也不敢去触霉头言说几句,再苦再累都只受着。

    第42章能干

    秋阳斜穿胡肆酒旗,长安城的西市一如既往,鱼龙混杂,驼铃叮当,胡饼焦香混着波斯香料,应池已来往数次。

    而今个她是陪沈思莞来的,目的是向妙招先生求那个答案。

    一间小室,仅让抽签者进,应池和同来的部曲站在外面候着。

    眼前由块灰蓝色的帘子隔开,应池听不清里面在说什么,当然也并不感兴趣,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沈思莞就从里面出来了。

    但瞧其掩唇,杏眼也弯成了月牙,那是止不住的欢欣,连发间珠钗都雀跃着叮咚作响,显然是听到了极其满意的回答。

    应池诧异地看着她,开始有些好奇了。

    “来,上马车,我有事跟你说。”沈思莞冲应池招招手。

    而听了沈思莞的话,应池骤缩,开始怀疑起这个妙招先生的身份来。

    对于沈思莞的问题,那妙招先生提出的方法,简单概括来说,就是传cp绯闻和同人文定制。

    让话本先生以二人为原型,写一篇含蓄的故事,并将现实情节融入虚构剧情,然后再欲盖弥彰地演上一演,这样,看过故事的人可都觉得你俩是一对了。

    应池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这思想太过前卫,定有蹊跷。她必须要和这个神秘的妙招先生见上一面。

    无巧不成书,而沈思莞选中的那个倒霉的话本先生,就是最近在长安城大火的痴鹰居士。

    “你明日想个法子,去墨香林寻一下书肆的肆主,让他约一下那个话本先生,告诉他,价钱好商量的。”沈思莞眼睛亮亮,打算实施。

    应池抿唇看那充满希冀的眼神,含糊地点了点头,作为本人的她,却在想的是,这事究竟能不能做。

    那世子她万万是不敢招惹的,刚从虎穴出来,她是疯了再去蹦跶?真怕沾上一星半点,到时候甩都甩不掉。

    可她真的需要钱,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若是……应池望着沈思莞的侧脸,若是女主角是沈思莞,虚构一个比祁深还要年轻还要厉害的少年将军如何呢?

    如何代入就是别人的事了,总之和他八竿子打不着,可……这不是背离了人约稿的初衷吗?

    这样缺德的事她能干吗?

    应池又看了眼沈思莞,人傻钱多,想干……-

    晨光熹微,祁深披衣起身,窗外鸟雀啁啾,那只笨鹦鹉扇着翅膀在窗外:“郎君起早了!”

    “去!”六安挥手撵着。

    鸟儿识趣地扑棱棱飞走了,九安欲把窗户关上,却被祁深抬手止住了。

    九安遂停了手,但不由劝道:“郎君,刚好一些,莫要受风才是。”

    一向病不侵体的世子着了风寒,六安和九安同样挨了训斥,因照顾郎君不上心。

    两人有苦难言,大半夜的起来舞刀弄枪,刚出了一身汗再泡个冷水澡,铁人也经不住这样糟蹋啊。

    近来世子很沉默,可也能看得出来世子心绪不佳,两人皆不敢触霉头,左武侯卫平白加了训练项目,可不就是话密的缘故?

    被服侍穿衣晨起,祁深习惯性地等着什么,却又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撤了所有打探她消息的人。

    往日此时,暗探乐七该来禀报她的一举一动了,她昨日做了什么活计,谁又和她有了什么龃龉,她是否又出府去了陈氏医肆或者西市,又想了什么新点子,赚了多少钱……可如今,庭前空荡,只有风过的沙沙声。

    祁深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

    这玉的触感温润,和她的唇分毫不差,他惊觉自己这般摩挲着,已经好一阵了,心头开始同往常一样,莫名烦躁起来。

    最后闭了闭眼,手指攥紧成拳,骨节泛白。

    他厌恶这种不受控的情绪,更厌恶自己竟会因为好奇她在做什么而心绪不宁。

    “……真是荒唐。”

    朝食也没再用下去,祁深拍了筷子离了席。

    六安和九安纠结了几日,最后还是将此间事告诉了尚嬷嬷,请她老人家拿个主意。

    就算两人不说,尚嬷嬷人老成精也都知道,瞧着这模样,怕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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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还是往心上放了放。

    如今出口成话,拉不下来脸。

    这样的话,旁人就得有点眼力见了。

    可……尚嬷嬷不由叹口气,那般玲珑剔透的聪明人,若有意攀着世子,早黏着哄着了。

    看其像避瘟神般避着,连她瞧了都来气,更莫说世子了。

    尚嬷嬷不是没想过去找人一趟,好生劝慰一番,言说些郎君在兴头上,好生伺候着,待郎君腻了烦了,也总归是有个好去处的云云。

    不过她看那小娘子的模样,瞧着也是个不听劝的。

    世子从来顺心顺意惯了,哪受过这等子烦心事,从来训烈兽烈马,越是带刺的越是拧巴的,少不了下手磋磨一番,才肯罢休。

    尚嬷嬷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胳膊怎么拧得过大腿,尚有这小娘子受苦的时候呢-

    隔日,应池再次踏步西市,她目的地明确,目标明确,可却在门口被人拦下了。

    “这位小娘子,您抽中的签子的呢?”两个看门的五大三粗,抬手朝她要。

    “我……我找妙招先生有别的事情。”

    “都说来找有别的事情,先生说了,除了被抽中的签人,旁人一概不见,小娘子省点子力气吧。”那是丝毫不留情面。

    应池软磨硬泡,甚至还假模假式地哭了两声,瞧着实在没法子了:“我们……我和他大概是老乡,他不见我,会后悔的啊。”

    “先生!妙招先生!”

    她又忍不住喊了两声,却被人威胁着撵出去很远。

    应池不得已,又去排了支签子。

    运气的概率问题,问题还不能一致,被抽到真不知该是猴年马月了。

    由陈雪序假装痴鹰居士,昨日她就陪着沈思莞完成了这次交易,而今日应池是想与陈雪序商议一下。

    陈氏医肆青囊列架,药碾声轻,艾烟袅袅绕银针,檀案上散着未包的丸药,案旁的人在熟练地包着药包。

    这个时辰没什么人,陈雪序便包得仔细认真了些。

    “来了?”抬眼看向应池,陈雪序微微一怔,又淡笑着。

    昨日就瞧其眼底略青,该是最近没休息好,应池瞧见了却主动忽略了,她想她是自私的,但她也无心力也无精力去想别的事。

    时间该会冲淡一切,陈雪序非是情根深种,早拔出早好,他是这个时代的人,娶妻生子后,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年少的喜欢大概只是情感涌现而产生的一瞬间的心动和惊喜,并不会持续太久。

    应池同样用这话安慰着自己,但其实她也怕,更怕的是和这个时代产生更深的羁绊,拒绝和人过于交心和亲近。

    寻不到方法也会寻的,她这一生,怕是都在寻求回家的路上。

    “你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应池诚心道。

    昨日陈雪序出口同沈思莞言,定钱需三贯,着实让应池一惊。

    她很难想象这般似并不沾染铜臭味的人讨价还价的模样。如实见到了后,真的有一点可爱,也很让人感动。

    她很幸运,遇到了真正菩萨般的好人。

    “因为瞧你好像缺钱的样子。”陈雪序如实回。

    应池讪讪一笑:“多谢陈郎君,那我就此准备了,还得劳烦您顶着痴鹰居士的名头了,因为我身份实在不便。”

    “周娘子客气,如此名气之人我能沾光,是我的荣幸。”

    尚且说着话,却见门口停了辆低奢的榆木马车,马车内又伸出一双手,撩开了青布帘子,半露出内里的檀木凭几。

    应池便见一位身着胭脂红罗裙的女子迈步进来,而后斜倚在诊案旁。

    陈风吟瞧见了便笑:“惊鸿阿姐,您向来找我阿兄,怎生排到我这边来了?”

    “不是瞧着你阿兄身侧有小娘子在旁,不便打扰不是?”被陈风吟叫惊鸿阿姐的那人脚腕上系着一小串细细的金铃铛,一动便泠泠轻响。

    瞧着人是如此放得开,也让应池很是诧异,在这个朝代,她几乎不见如此言语的女子。

    陈风吟笑着,奔着撮合的目的:“芳舒阿姐,跟着我阿兄的学徒今个有事告了假,不若你帮我阿兄打下手如何,惊鸿阿姐是老主顾了,来扎针的。”

    又转头对向惊鸿挑挑眉:“让阿兄今日多为你加两针,保你明日健步如飞。”

    惊鸿轻叹一声,揉了揉酸胀的小腿:“坊里的郎中扎针总不得劲,还是陈大夫的祖传针法灵验,这几日练新舞,腿都快断了,这不,奴家又来了。”

    应池本欲拒绝,但听其言语跳舞,腿就像生了根一样,她和惊鸿的眼睛对上,两人对彼此都有莫名的熟悉感。

    大概是属于舞者的默契。

    进了里间,陈雪序去拿针灸银针,应池熟稔地为人倒了盏茶水。

    “最近坊里排了新舞,可曲子俗气,动作也陈旧。”惊鸿娘子蹙眉,指尖无意识地在案上轻敲,“可若不按教习嬷嬷的编排来,又怕客人不爱看。”

    似是随口抱怨了一句,更像是自言自语,然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应池眸光微动,如今她是想着法子去赚钱,主意便灵现。

    舞蹈,可是她的老本行,若能用之为自己找到求生之路……

    应池沉思片刻:“不知惊鸿阿姐,你们那缺不缺教习嬷嬷?”

    惊鸿娘子挑眉:“哦?”

    应池手腕一翻,轻转了下手,仅一个简单的动作,便有行云流水之态,身躯也随之而动,又柔又软,没有个几年的舞蹈功底,该是没有这么轻松自然。

    惊鸿娘子眼前一亮,猛地坐起身:“你会跳舞?不是你刚刚是怎么做的?好美啊。”

    应池抿唇一笑:“略懂一二,所以我问,阿姐那还缺不缺教习嬷嬷?”-

    “将军说了,若无事,明日虽休沐,也要加练。”

    吴郎将的命令言罢,瞬间就收获了几声不满。

    叫嚣得最响亮的是薛国公府的六郎薛承昀,新兵士里属他家世最好。

    但他并不是征来的,而是薛国公故意丢进来磋磨性子的,这也是个长安城了不得的纨绔。

    “还让不让人活了!”

    吴郎将板着脸,但他知道自己惹不起,只能找厉害的来压:“各位若有什么不满,可以去找将军去分说分说,我只传达将军的命令。”

    “好!你给我等着!”薛承昀气势汹汹,撂下盾牌就去公廨寻中郎将了。

    薛国公家六郎面子大,一般人不敢拦,通报后又听见将军放人,更是一路畅通。

    直到见到人,薛承昀才觉唐突。

    面前人到底是和他们常居长安的公子哥不一样,连眼尾都透着和他们不一样的稳重和不怒自威。

    他讪讪地站在那有些不知从何说起,座上人撩撩眼,淡淡问着何事,又垂下去看军械粮草提上来的申请。

    薛承昀头皮有些发麻,不仅是差着三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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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年纪的缘故,还有莫名其妙的压迫感一块袭来,让他想好的话也变得磕磕绊绊。

    “我……属下、属下那好友,就是鲁郡公的沈家三、三郎,他明日在鲁公府摆了宴席作诗会,邀请了属下前去,您也知道他前些日子作词有才,在长安城出了名。

    “我……属下就是想去看看,就看看,也没别的,可能、可能会耽误明日训练,特、特来同将军言说。”

    鲁公府三个字一入耳,祁深握笔的手微微一滞,他放下朱笔,深吸了口气。

    听见上边微弱的动静,薛承昀暗道不好,枪打出头鸟,他不会被加练吧!

    第43章目的

    午后,鲁公府的采买马车就停在街巷口,拉车的枣红马不耐地踏着蹄子,车板堆满新鲜菜蔬,竹筐里嫩藕还滴着塘水,一篓活鱼在桶中扑腾。

    蝶翅挎着篮子,同车夫招呼一声:“趁这会得闲,我去那边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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