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40-15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肩膀处一个明晃晃的牙齿印,祁深疼得闷哼不止,肌肉猛地绷紧,却不甘示弱地迎合她,嘴角带满笑意。

    直到笑出声来,他完完全全地占有她:“不收你束脩。”

    第147章次日,辰时已过,……

    次日,辰时已过,耗子候在紧闭的房门前,而房内却毫无动静。

    虽距离启程的时间已经过了两刻钟,但他心思玲珑,知道北静王铁定可以等,故而并不着急。

    廊下突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耗子忙打眼一瞧。

    哦!就是那个北静王。

    看来是到时间来催了。

    娘子昨日也嘱咐过辰时启程来着,耗子回过头来柔声唤道:“娘子?”

    “娘子醒了吗?辰时已过了。”

    屋内却一片寂静,毫无回应。

    耗子正欲提高声量再唤了一次,眼瞧着那人已踏上了楼梯的台阶。

    祁深早已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出行常服,墨发束起,神色间不复昨夜的醉意与沉郁,也不复天色未明时从窗户跃出的狼狈。

    反倒添了几分神清气爽,似还存有一丝未散的餍足与慵懒,只是那眼底的些许乌青暴露了状态。

    他走到门前,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扉上。

    耗子没有很客气:“可是要启程了?但我家娘子还睡着,北静王可要等一会儿了。”

    祁深淡淡“嗯”了声:“还睡着?”

    见耗子迟疑地点头,他抬步上前,屈指在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应池。”

    房内只有一声极轻的翻身声回应,祁深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他昨夜纠缠她到后半夜,她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嘟囔着“不要了”昏睡过去的,想来是困狠了,睡得极沉。

    想起她平素清醒时那清冷疏离的眸子,甚至牙尖嘴利的模样,昨夜那迷迷糊糊间露出的依赖,哪怕是因倦极了的服软,都显得弥足珍贵。

    祁深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也不再犹豫,下楼,上楼一气呵成,他打开自己房间的窗户,单手一撑窗台,利落地翻了过去。

    耗子正疑惑着,忽见面前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内室里,窗户大赖赖地敞着,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暧昧气息,他看着有宣示男主人架势的面前人,几乎是目瞪口呆。

    “去备些盥洗的东西。”祁深打发他去。

    耗子都快下到楼梯底了,依旧摩挲着下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反应过来后耗子拍了拍自己的脸,他怎会如此听话?那可是阁主看不上的男人啊?

    拔步床上,锦被鼓起一团,应池整个人几乎都埋了进去,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散在枕上如云的黑发。

    她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绵长,脸颊还带着熟睡后的浅浅红晕,长睫安静地覆着,全无平日醒时对他的警惕。

    祁深便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拨开覆在她脸上的被角,“怎么还睡着?”

    应池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含糊地“嗯”了声,非但没有睁眼,反而嫌光亮和嫌声音吵,努力地将脸往被子里更深地埋去。

    祁深瞧着她这如条支巨鸟般的举动,差点笑出声,他索性在床沿坐下,伸手去拉被子:“日上三竿了,起来了。”

    应池终于有了些反应,极其困难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辨认出床边坐着的人是祁深。

    她的脑子还是一片浆糊,昨夜残留的疲惫和酸软席卷着每一个关节,根本不想思考。

    应池直接拒绝道:“你先走吧,你先去长安……我等睡醒了,我再走……”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睡意和鼻音,一点儿也不像平时的她。

    祁深的心已经软得不知所措,手指按了按她的脸:“今日不去长安。”

    “嗯?”应池脑子转不动,只捕捉到“不去长安”几个字,觉得挺好。

    “我带你出去游玩。”

    什么?应池那仅存的一丝清醒也彻底罢工了,她更不想动了。

    “不去,说了哪也不去……”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不耐烦的拖腔,“你别烦我了……”

    极少见的全然不设防的赖床模样,让祁深心中那点子难舍与柔软情绪复杂的交织着,他俯身,连人带被子一起,将她轻轻抱了起来。

    “真不去?”他贴着她耳边问,热气拂过她耳廓,“以后想去,可就没……以后想和我一起去,可就真没机会了。”

    这话亦真亦假,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深想的怅然。

    可怀里的人根本没听进去。

    祁深无奈地叹了口气,指望她自己起来是不可能了。

    他将她放回床上,转身去拧了早已备好的温热帕子。

    应池被温热的湿意激得稍微清醒了一点点。

    半强迫半协助地,祁深帮她穿好了衣服,最后依旧打横抱起,稳稳地走向门外,再径直走向早已备好的马车。

    拉开车窗帘一角,应池打了个哈欠,迷惘地看着他,而祁深却看向了窗外已经苏醒的陕州城。

    祁深吩咐着,马车避开主街,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老巷里。

    巷子深处,一家挂着布招的羊汤铺子刚卸下门板,浓郁的羊肉香气混着白胡椒的辛香扑面而来。

    “要尝尝吗?说是陕州名吃。”

    祁深撩开帘子,铺肆的客人大声谈笑着,空气里充满了市井的鲜活气。

    他今日,只想和她做一回平头夫妻,偷得浮生一日闲。

    汤面上漂着翠绿的葱花和芫荽,旁边配着外酥内软的月牙烧饼,看起来很诱人。

    但应池对羊肉有着深刻的记忆,曾为了混迹于胡人,连抱着羊肉睡觉好几日。

    她摇摇头。

    祁深便挥挥手示意帘子外的人退下。

    应

    《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 140-150(第9/12页)

    池迟疑地开口:“你今日……”

    却不想被人用吻堵住,他吞没她的话,道:“嗯……别问了,你不饿吗?”

    应池怔怔地看着面前人,他站在马车下朝她伸手,待她下来后又攥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而后十指相扣。

    扑鼻的香气和周围暖烘烘的烟火气,让她放松了些许,她掰了块饼。

    祁深也只简单随着她吃,她咬一口她就咬一口,她未食汤他也不食。

    待到最后,应池被他那专注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用完饭却也没有回瑞鹤楼的意思,仿佛真是要去游玩的,应池再次迟疑地看着祁深,问:“你今日到底……”

    他再次堵住她的唇,直到气喘吁吁才停:“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看河景。”

    在黄河边的一处老渡口,这里早已不是主要的漕运渡津,显得有些荒凉,几条破旧的木船系在岸边,随着浑浊的河水起伏。

    应池捡起一块大石头,扔进水里,咚地一声,溅起的水花很高:“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祁深在看她,未答话。

    “长安出事了?你怎么还这么镇定,当真不怕死?”应池再次扔了个石头,“没什么好看的。”

    这景的确没什么好看的,祁深十分赞同,不同于别城的鸟语花香,这地界最好的景致怕也就是这样了,但,“今天我们不谈这些。”

    “不谈这些也改变不了你要死的事实。”应池勾了勾唇,唇角带着讽意,“你瞒不了我,事态一定很严重,严重到你只能乖乖地引颈待戮。”

    祁深眯了眯眼,他发现她有时候真的很气人,专往人心窝上戳。

    他挑了下眉,威胁她:“你要是再说,我就把你丢进河里。”

    应池冷嗤一声:“那就只能证明你是个幼稚鬼。”

    下一瞬双脚却忽然腾空,她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你不敢。”她一点不怕,瞪他。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祁深义无反顾地往前走,应池乱踢乱打,挣扎不休,最后被他死死控住手脚,倒抗在肩膀上。

    祁深笑道:“你不是说我都要死了?

    “拉你一块儿,正好殉葬。”

    第148章应池知道他不敢,最多……

    应池知道他不敢,最多也就是抱着她一块跳下去,然后再上岸。如今的天倒是不冷,风是热的,但会弄一身脏污。

    他最爱做的怕就是无限挑战别人的容忍,如今大概是因为认命而更肆无忌惮。他有时候也会有不同于他这个年龄的成熟与偏执,也偶尔会像现在这样,很幼稚。

    不得不说,她简直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祁深难得莞尔,波澜不惊地道:“真想下去游一圈吗?”

    他在给她告饶的机会。

    应池抽出被束缚的手,死死搂住祁深的脖子,一声不吭。他要是真敢丢她下去,她绝对让他也呛几口浑浊的黄河水。

    祁深脚步迟疑地往前走了两步,吓唬她好像没什么道理,他忽地转身又往回走,却又像是只说给自己听般喃喃自语:“算了。这辈子怕是再难听到你讨饶一句了。”

    他放下了她。

    应池握紧了手,高高举起然后张开,祁深看着她,眯了眼。

    他在等她的巴掌落下,已经习惯。

    却不想应池从地上捡起来石头扔了过去。

    没来得及躲,石头棱擦破了祁深的脸颊,他“嘶”了一声,眸色渐冷,要过来扯她,带着非要把她扔进河里的蛮横劲,应池下意识地躲,过来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躲后,她又捡了一块更大的石头。

    祁深见势不对,倒退往后,两人就这样在黄河边,像两个顽童般,你追我赶好一阵儿。

    她有好几次都能扔到他!看着祁深吃痛,心情还算不错,直到应池突然意识到,他们不是能打闹的关系,才不自然地收了笑。

    “我想回去了。”

    应池转身,祁深从后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的手,她挣了一下没挣开,“松手。”

    “我真的要死了。”祁深握得更紧了,定定地看着她,“你如愿了,所以能不能也满足我一个心愿,就……当最后陪我一日,行吗?”

    应池被他眼里的沉重压得有些喘不过来气。她垂了垂眸子没说话,算是应了。

    陕州城西一处不高的土塬,塬上有座小小的古寺,名为清凉寺,香火不盛,异常清幽,有一颗姻缘树最为出名。

    虽是出名,可姻缘树却在陡峭的寺墙外,墙外就是斜坡,挂姻缘结若是不慎,怕是要闹个笑话,从头滚到尾,再重爬一次。

    寺里只有一个老僧在慢悠悠地扫地,见了他们,只是单手合十,便继续自己的活计了。

    “需要你一缕头发。”尽管祁深可以自取,但他现在已经学会询问她的意见了。

    应池看向人手里的姻缘荷包,冷冷一嗤:“三年前的新婚之夜也是取了头发的,有什么用?你竟也信这个?”

    “到底是来了这一遭。”祁深只这样解释。

    “真的很无趣。”应池的耐心已经耗尽,夜里没有休息好,她也困也累。

    她只想和他存续**的关系,并不想加深对他的了解,也不想和他单独再待下去,“若你想要这般,大可以直接在瑞鹤楼剪了我的头发,我并不吝啬。”

    到底还是被用匕首削去了一小截头发,祁深执拗地将两个发尾紧紧缠在一起,塞进荷包里。

    他在试图用一件件小事劝自己,能让自己放下些,总之……都经历过了,大概就不会再惦念了。

    若死,也能从容些。

    若活,他也能靠这些冥冥之中,再次找到她。

    “等我。”

    祁深翻过了院墙。

    疯了。

    应池移开眼睛,她想他真是疯了。

    无言以对的间隙,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铁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靠近,铁钟锈迹斑斑,上书三个大字:了尘钟。

    了尘了尘,这怕是今日唯一一件才值得开心的事了。

    应池挽起袖子,用力推动了沉重的钟杵。

    “咚——”

    浑厚悠远的钟声蓦然响起,惊起了林间栖息的鸟雀,扑棱棱飞向湛蓝的天空。

    她抬眼看了好一会,深觉这钟是有点本事的,竟能震散胸中那挥之不去的郁结和莫名的烦闷。

    于是便再次抬手。

    却被一只手挡住了。

    力道来不及收,应池眼睁睁地看着那钟杵撞上祁深的手,手撞上铁钟,声音沉闷。

    祁深的额角有细微的汗珠,但他只道:“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应池任他牵着,余光瞥了眼他微微发颤的手。

    一直

    《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 140-150(第10/12页)

    到日头西斜,华灯初上。

    夜市刚刚开张,各色摊贩支起棚子,挂起灯笼,卖力的吆喝声不绝于耳,食物的香气和讨价还价的声音混成一片。

    祁深背着应池,一一看过。

    “这里缘何没有宵禁?”

    “津渡有时候夜里行船,靠近津渡口的这儿,特予可适当生意。”

    周围是喧嚣的人间烟火,他们就像最朴实的平头百姓夫妻,祁深的背上传来真实的温暖,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若是能长长久久地停在此刻……

    在卖西域香料的小摊前,应池被奇特的香味吸引,拿起一小块深褐色的香料细嗅。

    摊主是个高鼻深目的胡人,用生硬的中原话推销着。祁深直接用流利的胡语与摊主交谈了几句,然后买下了那块香料,还有一些别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还有干果和种子。

    “你会胡语?”应池倒是惊讶了。

    “自幼随军,当然学过一些。”祁深接过摊主递过来的香料包好,递给她,“闻着像安息香,你看看喜不喜欢。”

    玩了一整天,回到瑞鹤楼时,两人都带着一身疲惫,但精神却是放松的。

    到了房间门前,祁深依旧没有放应池下来,反而指了指房顶:“上去看星?”

    应池抬眼,满天星河几乎将夜幕点缀成了流动的锦布,星星触手可及。

    不等她回答,他已将她举起来,应池一手按着树杈,一手抓着瓦片,踩着树枝费力地爬上去了。

    祁深足下轻轻一跃,借力院中老树,再次一跃,便轻盈地上了屋顶。

    屋顶铺着青瓦,还算平整,夜风不热,比下面凉,也很清爽。抬头望去,星河如练,璀璨夺目。

    祁深脱下自己的外氅,铺在瓦上,示意她坐下。

    两人并肩坐在屋顶,谁也没有说话。

    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更衬得头顶的星河亘古永恒。

    “小时候,在边关,我也常这样看星,只觉得人如蝼蚁,万事皆空。”

    良久,祁深低声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有些飘忽。

    “后来回了长安,进了朝堂,看到的便只是人心诡谲,步步杀机。”他顿了顿,侧过头,在星辉下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什么都不想,只是看星了,甚至以为天上这些东西早就不在了。”

    他的语气里,也不乏疲惫。

    应池知道他在看她,但她依然望着星空,许久,才轻声说:“星星一直都在。”

    只是看星星的人,总忘了抬头。

    祁深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应池眼前的星光开始旋转、模糊,她努力想保持清醒,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倒了下去。

    她想,这两日她的确累惨了。

    直到落入一个怀抱里。

    祁深低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微凉的额发,而后贴着她的耳廓吻她:“对不住。”

    “之前答应过你,不再对你用药的。”

    “……我食言了。”

    在屋顶上又坐了一会儿,祁深抱着人,像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星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他抱着她走进卧房,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铺着柔软锦褥的床榻上,仔细地为她盖好薄被,又将散落在她颊边的碎发小心拨到耳后。

    然后,他就在床边的脚踏上坐了下来,就着窗外透入的微光,长长久久地近乎贪婪地看着她。

    他可能再也见不到她。

&nbs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