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月色灼灼 > 正文 120-126

正文 120-126(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能捕捉到她眸中的每一处细节,让他不自觉地沉溺其中“事成之后,秦王……哦不,应当说是圣上……”

    “圣上会下旨,作废你我各自的婚事,再为我们指婚。阿萝放心,直至今日,我都不曾碰过文氏一根手指……”

    阿萝脑子“嗡”地一声,眼睛也跟着睁大:“你是说,你与二嫂之间……”

    那一瞬间,许多困惑都迎刃而解。

    萧起轩笑地温柔:“从未逾矩……”

    “啪——”

    笑意还没来得及触到眼底,话音还没来得及落到耳中,一声脆响已然打破这份久违的温存。

    萧起轩右脸火辣辣地疼,甚至于被掀地侧过脸去。

    舌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萧起轩闭眼感受了一下右脸传来的痛楚,确定自己是真真切切地挨了阿萝一巴掌,这才抬眸看向罪魁祸首。

    阿萝已然撤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围,那张总是泛着盈盈笑意的娇靥上,凝着一层从未见过的寒意。

    “萧起轩,难道你觉得为了我去伤害一名无辜的女子,会让我觉得感动么?”阿萝漠然道,清凌凌的眸子冷若冰霜,“还是觉得我会为了你如此的深情就此倾心?”

    萧起轩站在原地,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我与文氏,同样是一场交易。表妹可以用自己的婚事去换,换成我便不行了么?”

    “我与他的交易从未瞒着彼此,”阿萝冷笑,“难道你要告诉我,你也和文三姑娘说过,假以时日这桩婚事会直接作废?”

    方才落在脸上的巴掌仿佛又抽了过来,萧起轩只觉胸口闷痛,一时无话。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尖锐。

    阿萝垂下眸子,平静又疏离:“让我回去。”

    “不行!”萧起轩猛地抬眼,他的心中此刻是一团乱麻,唯有不能放她离开的念头占据了一切,举步便要将阿萝重新纳入到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

    只是这回阿萝没再给他靠近的机会。

    破空声响起,七寸长的袖箭直直刺入左肩。突如其来的冲劲让他趔趄两下,所幸扶住木施才不至于跌到。

    只是挂在木施上的嫁衣,被他错手扯破。

    破布落在地上,接住了他肩头滴落的鲜血。

    后置的痛感比方才的巴掌痛上千百倍,可心中的痛苦却比肩上的伤痛上万倍。

    萧起轩捂住扎着袖箭的伤口,满目疮痍:“你竟是要我死。”

    到底是个书生,受了伤流了血,面色便飞快地淡如白纸,连着气息也跟着虚弱了。

    “二哥错了,我从未这般想。”阿萝漠然地从腰后锦袋中抽出一只新的袖箭,当着萧起轩的面将袖箭撞入箭筒,“二哥该庆幸,我没给箭头喂毒,还留了你的右手。”

    她望了过去,冰冷的目光中夹杂了几许复杂,“二哥现下立刻去请良医,自是性命无虞。”

    可他若坚持在此,下一箭,已经在箭筒之中了。

    萧起轩听懂了她言语中未尽的威胁,鲜红的血液还在不停地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他大半衣袖。

    终是败下阵来。

    他强撑着直起身子,一步一步地朝外走去,却在出门前扶着门框停下脚步,缓缓道:“表妹便在此歇息,待风平浪静,我们再做计较。”

    阿萝没有应声。

    她看着萧起轩走了出

    《月色灼灼》 120-126(第7/10页)

    去,听到至秋的惊呼声和一连串杂乱的脚步声。

    匆忙过后,一切归于寂静。

    直到屋外只有几声初秋蝉鸣传来,她才一下子跌坐到地上,伸手轻轻按住了自己还微微发颤的右手。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想想办法。

    第125章逃跑

    “表姑娘……”

    门口忽然响起的虚弱呼喊唤回了阿萝的思绪。

    她抬眼,是至秋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嗫嚅道,“少爷吩咐奴婢照顾表姑娘。”

    阿萝收回目光,垂眸看向自己撑住地面的指尖。

    已经不再发抖了。

    见阿萝没有作答,至秋犹豫了片刻,终是大着胆子走了进来,半蹲着身子去搀阿萝。

    瘫坐在地上的女子螓首半垂,鬓边的发丝乱了些,有气无力地搭在颊边。至秋瞧不见对方的神情,只是从她因用力攥住袖沿而微微泛白的指节中可以觑见几分惊慌。

    二少爷来时让她们都退到院外,说是要与表姑娘说话,没成想再出来时,肩上竟中了箭,问他如何受伤却绝口不提,只是吩咐自己过来好生照顾表姑娘。

    而她进门见到的,便是表姑娘跌坐在地上,肩膀微颤的模样。

    在临州时,至秋便是萧起轩院子里的大丫鬟。二少爷每每回府,都会带些小礼物回来,名义上是分给府里的三位妹妹,但至秋知道,二少爷那都是为表姑娘挑的。

    府里的下人们私下里也常常议论,都觉着这萧家的二少奶奶非表姑娘莫属。

    至秋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到表姑娘那儿走得勤,每每过去,表姑娘总是笑脸相迎,柔声细语的模样是万分的赏心悦目。有这样的未来主母,至秋是打心底里觉得不错。

    直到那位一向嚣张跋扈的三少爷回来,原定的二少奶奶成了三少奶奶。

    二少爷日益憔悴,从来都是温润如玉的笑颜不复存在,即便在娶了二少奶奶之后,面上也瞧不出丝毫喜悦。

    至秋看在眼里,不免也跟着难过。

    所以在二少爷问她愿不愿意来这小院等着表姑娘时,她心中虽觉害怕,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二少爷与表姑娘谈完,竟是负伤出来的。

    虽说二少爷不肯透露箭伤从何而来,但方才只有他二人在屋内,能伤到二少爷的,便只能是这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表姑娘。

    思及此处,至秋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想在阿萝的脸上瞧出几分究竟。

    却意外与阿萝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她心中一惊,忙低下头,不敢多看。

    “二表哥现下如何了?”表姑娘的声音依旧轻柔,只是比起以往的温和更添了几许忧愁。

    任她如何想,都想不出这样柔弱的人会将二少爷伤得那般重。

    至秋依旧低着眼,将阿萝扶到软垫上坐下:“奴婢来时少爷已拔了箭,上了药。只是少爷近来身子骨一直不大好,他又坚持不叫人去请良医,徐公子说再过些时辰怕是会发热……”

    她顿了顿,迟疑着补充道,“徐公子便是带表姑娘来此处的人。”

    阿萝没有应话,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后才轻声道:“那件嫁衣,劳烦至秋姐姐取来于我瞧瞧。”

    至秋也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就从萧起轩转到了嫁衣上,她不敢多问,转身将挂在木施上的嫁衣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

    在捡起垂落在地面上的半块碎布时,却触到了一小块黏腻湿意。

    下意识地拿指尖捻了捻。

    是血。

    至秋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此处恐怕就是萧起轩受伤的地方了。

    “这嫁衣是二少爷前些日子拿来的,”至秋一面轻手轻脚地嫁衣搁在阿萝膝头,一面悄悄打量着她的神情,“奴婢在二少爷身边服侍这么些年,还从未见他对一件物什如此上心,每日都要过来亲自打理,生怕落了灰。”

    只见阿萝的眉心拢得更紧了些,细嫩红唇失了些许血色,喃喃道:“这是我母亲为我缝制的嫁衣。”

    她也摸到了那块滴了萧起轩的血的碎布,未干的血液将指尖蹭得通红。

    阿萝抿着唇角,抽出帕子一点一点将血迹擦去。

    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反倒在明艳的嫁衣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都是我不好。”她的声音里有了几分哽咽,“若不是我,就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晶莹的泪珠啪嗒一下落在阿萝柔弱无骨的手背上,她却飞快地将水渍擦去,仰面露出歉然浅笑,“吓着至秋姐姐了。”

    至秋这时才看清阿萝眉间萦绕的凄楚,泛红的眼尾还沾着水气,叫人忍不住觉着心疼。

    “这样的事……也怪不得表姑娘。”她轻声劝慰,“少爷待您是万分真心,断不会责怪您的。”

    阿萝闻言却没有什么安心的模样,只是勉力一笑:“至秋姐姐陪我到屋外走走可好?”

    “这……”至秋有些迟疑。

    “就到外头透透气,”阿萝轻掩胸口,低垂的眉眼仿佛在下一瞬便会破碎,“至秋姐姐放心,此时我也做不了什么事了。”

    至秋一颗心软的一塌糊涂,立时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天井并不大,靠墙种了株槐树,树干斜生,枝叶丛丛,层层叠叠地越过墙头,也遮住了天井大半的天空。

    阿萝站在树下,仰头看了许久,忽然道:“我幼时在侯府的院子,也有这样一株槐树。”

    至秋不明所以,硬着头皮答道:“想来是少爷与表姑娘有缘,所以此处也有一株和姑娘院子里一样的槐树。”

    阿萝轻轻笑了笑,仿佛不经意的问道:“至秋姐姐到二表哥院子里,也快十年了吧?”

    至秋点点头:“再过几月,便满十年了。”

    “想起来,当初及春初到府里,还是跟着至秋姐姐学的规矩。就连及春的名字,也是跟着姐姐取地。”阿萝微歪过头,“如今及春出入得体,还未曾谢过至秋姐姐呢。”

    提起往事,至秋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唇边不自觉泛起些许笑意,道:“表姑娘抬举奴婢了,彼时奴婢也才学规矩不久,哪里能教得。还是及春自己不想跌了表姑娘的面子,日夜苦功,连带着奴婢跟着受益才是。”

    大太太规矩大,对二少爷身边的人更是容不下丝毫闪失。尤其是院中走动的婢女,稍有逾矩便会被换去外院打杂。

    至秋是家生子,大太太瞧她老实本分,又知根知底,这才将她放到二少爷房中伺候。

    日子久了,她便成了二少爷身边的大丫鬟。

    府中人人都羡慕她能在二少爷跟前得脸,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日子她当真日日胆战心惊,不敢有半分错漏。

    能到表姑娘房中教及春规矩,便是她当时为数不多的闲暇时刻了。

    《月色灼灼》 120-126(第8/10页)

    “至秋姐姐是婶婶亲自挑了放在二表哥院中的人,自是差不得的。”阿萝却不认同她的自谦,“就连二嫂心中对至秋姐姐都是颇有地位的,今日还特地问起我对及春来日的安排。”

    至秋嘴角的笑意登时僵住,连脸色都白了几分。

    按着萧家的规矩,婢女若是年满二十岁又尚未许人,便可自行归家。唯独她,因为是在二少爷书房伺候笔墨的,虽是满了二十,也没人提要将她换下的事。

    她乐得其所,更是绝口不提。

    没成想今日却从表姑娘口中得知了自家主母要遣自己出府的消息。

    她有些被吓到了,不由得语无伦次:“奴婢甘愿在萧家做一辈子婢子,为少爷少奶奶做牛做马,绝无其他非分之想……”

    一双泛着凉意的手将她的手轻轻握住,安抚似的拍了拍,阿萝望着至秋,温柔且认真:“至秋姐姐别慌,阿萝并没有那个意思,二嫂也没有那个意思。二嫂只是怕耽误了至秋姐姐的年华,怕至秋姐姐会怨她,也怕来日二表哥会怪她没尽到主母的责任。”

    她含着笑,语气安抚,“换了我,也是要问上一问的,总不好贸贸然地决定了至秋姐姐的终身。”

    至秋的心奇异地平复了下来,她点点头,目光感激,“能像现在这样守着二少爷与表姑娘,奴婢便是心满意足了。”

    “能有至秋姐姐这样的忠仆,是二表哥的福气。”阿萝叹了一声,抬头望天,“却不知二表哥眼下如何了。”

    至秋本就有几分担忧,被阿萝三言两语地一说,几分担忧立刻化成了十分,焦急的目光不自觉地朝着院外望去。

    除了空荡荡的垂花门,什么也瞧不见。

    “至秋姐姐,阿萝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不当说。”

    阿萝轻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可否请至秋姐姐替阿萝去看看二表哥的伤势?”

    至秋有几分意动,却碍于二少爷的吩咐不敢答应:“二少爷吩咐奴婢在此处服侍表姑娘。”

    阿萝眼中的光略黯,委屈道:“二表哥还是不相信阿萝,要劳烦至秋姐姐在此监视。”

    至秋并不知道他们都谈了些什么,可瞧着阿萝眼尾那颗摇摇欲坠的泪珠,她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便也跟着崩塌了。

    急忙道:“二少爷怎会不信任表姑娘呢,是徐公子说要将您看管起来,二少爷不许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