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这个可疑人物喃喃着重复了一遍“爱和希望”,然后就嘿嘿傻笑了起来。
今天巡逻的好像是难得从神久夜小姐身边回来的止水哥,要是让止水知道了他成为中忍的第一天就为了这么个笨蛋呼叫警卫,会不会太丢脸了?
佐助看着对着街边海报又大惊小怪,甚至浑身飘花,看着远比带土哥更像神久夜小姐脑残粉的可疑人物,最终还是按捺下了报警的冲动。
柱间是真的很高兴。
本以为这个宇智波小辈这么喜欢神久夜,是因为神久夜和木叶宇智波重修旧好了。后来得知不是,他还有那么一点失望。
然后他就看到了爱豆神久夜的海报!
虽然在墙上贴满人像在以前是逃犯才有的待遇啦,但那个长得像泉奈的宇智波小孩怎么形容这个职业来着?
传播爱和希望?
太好啦!
几十年之后的今日,神久夜依旧深爱着这个世界,并对它报以期望!
距离他死去的时间真是过去太久了,对于神久夜的状态,柱间原本还有点小担心,偏偏目前唯一知道他情况的大蛇丸还什么都不肯交代。
所以说……
“能遇见你我真是太幸运啦,佐助!”
柱间大笑着猛然拍了一下十二岁小孩稍显瘦弱的身板,惹得周围围观偷看佐助的小姑娘们一阵惊叫。
眼看恼火的姑娘们就要报警,佐助连忙加快了把人塞到旗木宅的速度。
“旗木?”
柱间远远盯着门牌,百思不得其解:“不是千手的话,我还以为会是宇智波之类的……”
佐助没好气说:“就是旗木!有什么好奇怪的,神久夜小姐就是和朔茂大叔和卡卡西老师他们关系很好嘛!”
柱间沉默了一下:“你说的这个旗木,是不是白毛?”
佐助狐疑说:“你不是说你是对木叶一无所知的外乡人么?”
他确实不知道传至第四代火影的木叶有什么变化,但神久夜对白毛的兴趣可真是百年都不见变化啊!
柱间幽幽叹气,盯着屋子唯一亮着的窗户兀自发了一会儿呆。
佐助还等着这个行为夸张的大个头去挑衅神久夜然后出糗呢,谁知站在门口,这个可疑人物竟然迟疑了。
看他发呆竟然还无意识整理起了着装,透露出的扭捏羞涩让佐助一阵恶寒。
不会真的是什么奇怪的狂热粉丝吧?
佐助正想偷偷溜走报警,却被可疑人猛一下勾住捂嘴。
“嘘!有人!”
佐助停下了挣扎,跟着可疑人的视线望去,一眼就看到一个黑袍虎皮面具悄然出现在了屋顶。
柱间屏息凝神,佐助却松了一口气。
什么啊,原来是带土哥啊!
这并不值得佐助慌张,因为这身打扮是带土发病(?)时候的常用装扮之一。
这个族兄虽然是他目前的指导上忍卡卡西的好友,但佐助早在幼年去神久夜那儿混日子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和在木叶阳光爽朗的形象不同,带土在神久夜那边,或者去晓当义工的时候会阴郁一些。
偶尔披着黑袍或者黑底红云袍出入宅子的时候,他还会听到神久夜笑嘻嘻地唤他“斑”。
佐助回家之后问过父母,他父亲当即就把口中茶水喷了出来。
他母亲则是笑着拍他的头,和他说那是哥哥姐姐们在玩cosply,这是大人才能玩的预习,小孩子不要多管,以后看到了记得装作没事发生直接回房间。
一般玩角色扮演不该高兴么,但带土被喊作“斑”的时候,佐助都没见他笑。
这听起来很像带土是被逼的,为此,美琴还特意追问了佐助几句,得知带土虽然没笑,但感觉确实比在木叶嘻嘻哈哈的时候感觉更高兴,她才放下心来,并扭头就和玖辛奈分享了这个八卦。
佐助当然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鸣人那几天带到学校的便当不是咸了就是焦了,问就是爸爸妈妈聊八卦太入迷了。
自那之后,佐助被木叶版带土捉弄的时候还会拿“斑”这个名字反击。
带土平时不论被别人怎样对待都是爽朗bo的反应,但佐助知道他听到别人喊他“斑”的时候会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至于面具模式?
面具模式的带土又不会欺负小孩,而且面具带土还会自称是斑呢,这个好多人都知道了。
后来佐助长大了一点,被周围青春躁动的男同学们传递了一些知识
柱间注意到了佐助的动向。
虎皮面具人已经一溜烟钻进了神久夜的卧室,柱间在暗处指着他问:“你认得那个人么?”
佐助点头,揉着被捏红的脸,不满说:“就是带土哥啦……”
柱间想,这是神久夜的新宇智波么?
但是住在别人家里和新的宇智波约会什么的,会不会太出格了?
她以前在千手都没试过抓着镜约会呢!在村子里也没有,都是要镜出去找她,这个旗木究竟何德何能,让神久夜真把这里当家,为所欲为?
佐助想了一下:“呃,大概是因为带土哥、呃这个形态好像要叫他另一个名字,不过算了……可能是因为他们是好朋友?”
但刚才你不是说这个卡卡西也是神久夜的姘头之一吗?
柱间回头的力道差点把自己的头拧断。
“什么!木叶的朋友关系已经进化到了这种程度了吗?这难道是爱豆文化的宣传作用?”
佐助一脸茫然。
什么程度,带土哥和卡卡西老师就是很普通的要好的朋友啊?
他们之间确实存在一切不可见光的往事,导致卡卡西面对带土的时候偶尔会透露几分歉意。
对谁都能报以笑脸的带土也唯有对卡卡西才会冷脸,但这正说明了带土对卡卡西的在意,不然他一个技能奇异的万花筒要么看开,要么早把人偷偷刀了,哪里由得卡卡西忙的时候还能把学生推给带土带。
这样说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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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之间确实有点复杂,但佐助总觉得这个可疑人和他想的不是一回事。
但是追问吧,这个可疑的大个头又什么都不肯说,只兀自对着墙角面壁思过,呜呜干嚎了半天不见一滴眼泪。
“神久夜小姐今晚好像有客人,你还要去找人吗?”
大个头蔫蔫点了点头。
佐助看了看天色,犹豫了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做。却见这个人自己站了起来,做出了起跳姿势,好像准备直接跳到旗木宅的屋顶。
“你等一下!”佐助连忙拉住他的衣袖:“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么就要直接进去!”
柱间幽怨看他一眼:“知道啊,就像你也很明白一样。”
随着年纪增长已经不如当年单纯的佐助小脸一红,手一松就让这个可疑人溜上了旗木宅的墙头。
透着纱窗,能看到屋子里的两个人只是面对面坐着谈话,并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但不做出格的事那个虎皮面具为什么要鬼鬼祟祟潜入呢?可见事情虽然没发生,但那也是早晚的事。
柱间在墙头emo了一阵,心想早知道要面对这种残酷的现实,就该把扉间一起扯出来。
可恶,他原本预想的是和神久夜一起逛一逛如今的木叶,最后一起去大蛇丸的实验室找扉间这样的完美结局啊!
佐助已经小跑到了墙角,“喂,我不管你来木叶是干什么的,但也该知道不要打扰人家的好事吧?”
柱间无辜说:“可是他们现在什么也没发生啊?”
“一进去就发生什么的话那也太快了吧!”
“哦豁,所以他们究竟会发生什么?”
佐助不说话了。
从小到大,不论是在父母兄长心里,还是神久夜心里,他都是纯洁可爱的少年崽,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知道得太多。
诚然成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所有男孩的梦想,但懵懂乖巧的外表委实给佐助带来了很多便利,大人们,尤其是神久夜说话的时候经常不会避着他,这在佐助看来是另一种信赖的表现。
又不是只有大人才能托付重任,至少神久夜不会这样认为。
倘若要变成大人,开始讲究什么男女之防,他总觉得生活中有什么很重要的组成部分会变味。
漂亮小少年神色微妙,他生得白净,面容在澄净月光下可以被看得一清二楚。
柱间却无暇关注这个似乎和神久夜认识的宇智波小孩,他只顾着竖起不熟练的耳朵听屋子里的动静。
神久夜在笑,然后,她亲亲密密喊了一声斑。
柱间:“……?!”
他努力回想刚才那个虎皮面具人的身形,惊恐发现那确实有几份像斑。
要说哪里不像,大概是面具人比斑高那么一点?
柱间强颜欢笑作和蔼状,也不顾隔着面具佐助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佐助君,刚才你说,进去的那个人叫做带土?”
“嗯啊。”
“但我记得他不是叫做斑么?”
佐助满不在乎说:“对啊,他也是斑啊。”
柱间再次:“!!”
“很多人……我是说,大家都知道这个么?”
“知道什么?”
佐助还在记恨刚才柱间拿“发生了什么”堵他的事,偏不肯把话说清楚。
柱间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抓耳挠腮看看窗户,又看看墙下站着一脸促狭笑意的小宇智波,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还是房间的主人解决了这一切。
“是谁在外面蹲了这么久呀?”
神久夜一脸惬意推开窗户:
“是卡卡西么?你不是说要和朔茂去和砂隐的人喝酒?怎么,发现一笑不能泯恩仇,提前回来了?”
神久夜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披着月色的可怜大白毛,却不想见到一个熟悉的可怜大狗狗。
哪怕隔着面具,她都能一眼认出那双眼睛。
可怜的,深情的。
他永远好像藏着话想说,但偏偏什么都不说,只对她这样。
神久夜喃喃出声:“柱间?”
屋内,同样误以为是卡卡西,甚至在床上摆好姿势就准备把卡卡西气死的面具人一惊,差点下意识钻进了神威空间,还是神久夜用手势阻止了他。
“你是被谁叫出来的?”
这个问题想想就能有答案,神久夜自问自答:“大蛇丸?他最近不是在忙着养孩子吗?”
柱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顺着她的话。
“诶?竟然已经造出来了么?他和我和扉间说的可是不知道怎么造小孩啊?”
神久夜一愣:“大蛇丸瞒着我滥用技术了?”
柱间哪里知道这个,他和神久夜说:“我也不知道,我一醒来就想着找你啦!……不如我们现在去看看吧!”
“好。”
神久夜纵身跃下,柱间一直看着她,在临走之前才看了一眼敞开的窗户。
“那个‘斑’,”他看着神久夜说:“不用管他么?”
神久夜抬头道:“听到了么?柱间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她话音刚落,没有多余的动静,屋内的气息就完全消失了。
柱间为自己的怀疑更添了一分可能性,低头却看见那个小宇智波绷紧的脸。
“你真的不知道大蛇丸大人那边发生了什么么?”
柱间眨眨眼睛。
佐助撇撇嘴:“太狡猾了吧?你真的是传说中的那个‘柱间’吗?而不是什么顶着柱间名字的人?”
柱间还没说话,神久夜就笑嘻嘻凑过来说:“那不然呢?话说这么晚了,小佐助怎么还不去睡觉呀?”
“……今天中忍考试最后一场嘛,大家就约着去吃烤肉了。”
明天家里应该还会办一场小型庆祝,佐助本想问问神久夜来不来,但他都没来得及问出口,神久夜就跟着那个据说是“柱间”的人走了。
“那个真的是斑么?”去的路上,柱间好像才回过神来:“小夜后来果然也把斑秽土转生了啊!”
“刚才你不是看见了吗?”
顿了顿,神久夜又说:“佐助应该也和你说了吧?”
柱间神色复杂:“真是难以置信……”
神久夜悄摸打量他的侧脸,有点担心他发现了什么。
柱间远比扉间了解她和斑之间的情谊,他死前是默认了复活泉奈之后,她一定也会把斑从地里挖出来的。
如果她没有这样做,那期间一定出现了什么问题,连带着她非要复活泉奈的行为都会变得可疑,很容易让柱间联想到斑当年还活着。
毕竟,在柱间眼里,神久夜不大可能爱泉奈多过斑。
复活在世人眼里也不是什么好事,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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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耍小性子非要抓一个人上来陪她,那受此折磨的也该是兄长斑,而不是一般被默认要挡在身后保护的弟弟泉奈。
期间区别,本来就是人家弟弟的扉间很难察觉,但柱间是哥哥,又是斑的好友,他是一定能觉察的。
神久夜都在琢磨到时候怎么给大蛇丸打手势了。
自从大蛇丸拿到生子秘方(?)之后,他就再没找过神久夜玩耍,大抵是终于找到人生追求之后就把大佬甩了吧。
神久夜原本不太在乎这个,但此时却不得不思考他们之间的默契。
却不想柱间惊叹道:“真是难以置信,小夜复生斑的时候竟然还帮他突破了一米八大关么!!”
神久夜:“……”
不是很想懂你们男生一天到晚都在计较些什么。
心里吐槽了一堆,神久夜面上得意说:“是啊,那时候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
比如附身转世之类的。
要是柱间想在木叶呆得更久一些的话,就这样回答他吧。
毕竟,整件事在神久夜看来还蛮明显的,柱间竟然还没察觉到不对劲,那肯定是因为站在这里的是她的好朋友柱间,而不是别的什么柱间。
难得有被不省心的后辈叫出来的机会,让他享受一下和平的忍者世界怎么了?
只可惜,按照她和斑的预想,柱间的这份信任是必须要被辜负的啦。
想到这里,神久夜摘掉了柱间用来遮挡面上裂纹的面具,补上幻术,朝他伸出手道: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如今的木叶!”
面具被骤然摘下,柱间昔日不曾见识的霓虹彩光糊了一脸。
他眯着眼睛盯了一阵站在光里,身形几乎都变得模糊的少女,从前总是做梦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不是说要去找大蛇丸么?”
“大蛇丸?那小子我很熟啦!他哪里敢做出这种事!”
可他看那小子就敢,连木叶人崇敬的千手兄弟都说召唤就召唤,那个大蛇丸还有什么不敢?
除非大蛇丸知道神久夜会一直关注他。
真糟糕,他是不是又发现了一个小夜的姘头哇?
怎么木叶到处都是小夜的男朋友啊!
他酸溜溜走到神久夜身边去:“很熟?你和他有多熟?那不是猴子他们的弟子么,听说还是小纲的同学……”
柱间义正严词逼逼了半天,最终夹带私货道:“小夜不是不喜欢这种类型的么?”
神久夜支支吾吾说:“这个是有原因的……主要是我被诱惑了么……”
什么诱惑?
柱间惊呼道:“什么?他脱光了衣服躺在你床上了么?”
他原本只是想诈出真实答案,哪怕他已经死了,完全没了机会,好歹给他留个做梦的素材吧?
诶,死了之后好像做不了梦,那也没关系,反正他就是想知道。
其实主要是那种被攻略的游戏感啦,但大蛇丸确实干过类似的事。
神久夜摸了摸头发,心虚说:“虽不中,亦不远矣?”
柱间:“?!!”
他沮丧道:“这么说来我真是错过了好多机会!我是不是早该脱光了躺在小夜床上?”
“哪里来的‘早该’?早前我一直在宇智波,后来见面斑又差不多一直在,真要想办法也想点别的吧!”
柱间虚心请教:“比如说?”
神久夜一本正经:“比如站在宇智波门口大声和我告白。……话是这样说啦,但我劝你最好不要。”
太过游戏化的场景确实很容易松动她的恋爱线,但代价就是被甩也很容易,玩家不一定会把攻略对象当人看。
“为什么?”柱间问:“我想起来了,这招小夜是不是对着扉间使过?我觉得很有用啊。”
“……你认真的吗?现在想想,当年我还是太任性了,扉间那会儿难不成也年轻到会被这种手段打动?”
柱间认真说:“但是,小夜是觉得那样做有用才做的,对吧?”
“是啦。”神久夜小声嘀咕:“但那是因为那时我只把扉间当做纯纯的游戏人物,认真一点的话,是人都知道在关系确定之前当众告白是行不通的呀。”
柱间没听到她的嘀咕,面色柔软道:“对现在的小夜或许没用,但对十几岁的小夜有用就好啦。”
醒醒,这种招数对真正十几岁的她也没用。
“都是过去的事了,如果想要寻开心,我们现在不就在逛木叶么?”
“小夜就当我在收集做梦的素材好了。”
“在黄泉也能做梦?泉奈和我说,在彼岸的时候一直浑浑噩噩的,只感觉自己飘在空中。”
“你只管说嘛!”柱间哭唧唧道:“我都不想数一路以来遇到多少个小夜的男朋友了!大家都在瞪我,我总要搞清楚这是为什么吧!”
哪有那么多,总不会把她的粉丝也当做男友了吧?
真是乱吃醋,她开始怀念柱间没死之前的拘谨了。
神久夜好笑道:“木叶一直是最强最和平富裕的忍村,漂亮的天才少年少女格外多呢。可能是妻子是水户亲戚的缘故,四代目比日斩他们会做人多了,很知道往我那边送人。”
“诶诶!”
柱间耷拉着脑袋说:“我创建的忍村……完全变成了小夜的后宫了么!”
真是的,这家伙就知道装可怜叫人哄他。
神久夜捏捏他僵硬的臂膀,笑着和他说:“柱间要不要想想别的原因?”
“还有什么原因?火之国的水土格外养人么?”
“还因为现在日子和平了呀!”
柱间眼睛一亮,不等他激动要说什么,神久夜笑嘻嘻补充道:
“嗯,和平到不止木叶,别的村子也会往我哪里送人呢。不要慌,因为只要我想,全世界都可以是我的后宫哈哈哈!”
柱间大为震惊,柱间不敢置信,柱间陷入了深深的emo。
“怎么会这样!和平明明是件好事,但是、但是……”
他整个人沮丧到蹲到了地上,神久夜缓缓躬身贴近,非要看他怎么个emo法,却听他噗嗤一下笑出声。
“这么说的话,小夜在这个世界玩得很开心啰?”柱间笑出了一排白牙:“能听到你这样说,我真的很高兴。”
好吧,好吧,不逗柱间玩了。
神久夜慢慢站起来,柱间还在那儿傻乐。
“小夜!我们刚才好像小时候哦!”
哪里像了,柱间都不是真的哭了。
虽然她也不是非要看到柱间哭不可,成年的柱间又不是当年的西瓜头小可爱,惹他哭有什么好看?
但是柱间胆敢反过来逗她玩!
他真是big胆,神久夜决定带他去找纲手,让他在孙女面前好好丢丢脸。
《这忍者游戏好像有毒》 150-155(第17/17页)
自从她第一次为了带土步入木叶开始,纲手就莫名其妙回归了木叶。
问怎么回事吧,她说她是被水门那小子用神久夜作理由骗了,但水门本人一脸懵逼说绝无此事。
见纲手的抗拒实际是口嫌体正直,神久夜也没多管,但现在就方便啦,谁能想到平平无奇的一天,大爷爷会从天而降呢?
“好耶,我们去找小纲!”
明明柱间也欢呼了,显得十分情愿且期待,神久夜却非要拽着他走,非要营造一种她在欺负人的氛围。
她真的超级可爱!哪怕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背影,还被拉着踉跄着跑,她也无敌可爱!
真奇怪啊,他们分明也算一起长大,却从没有过这样的时光。
但这就是斑从前的日常吧?
他真是羡慕的要死,羡慕到做梦都不敢直接梦到和喜欢的女孩子结婚,因为他知道神久夜的前半生全是另一个男人,他的志同道合的好友。
他们是青梅竹马,彼此贯彻了世界形成的前半生,拥有爱情婚姻都打不破的坚韧羁绊。
真希望小夜刚才能多说一点啊。
真要做梦的话,当然要从头开始梦啦!
比如神久夜从一开始就是千手,最好就住在隔壁,他可以偷偷翻墙,她从窗外看去,一眼就能看到他种的小盆栽。
神久夜刚才有夸他坦诚么?还是说了他不如从前拘谨?
但柱间自觉自己根本没有变化,他对她总是口舌笨拙,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如果说了,那都是忍不住。
“柱间,你刚才说了什么做梦?”
“嗯?”
“呀,你不提醒我都快忘了……到时候叫你出来试试吧,喏,反悔的机会也给你,不要动,我做个标记。嗯,等下给小纲他们也做一个吧,感觉他们这些现充可能不是很喜欢做梦。”
柱间眨眨眼睛,任由神久夜在他手上动作,可等到结束也没搞懂神久夜是在干什么。
“是秘密,到时候让斑告诉你!”
好吧。
他活着的时候都拿她没办法,难道死了就会有么?
等柱间再次被唤醒,发现他可能还是要起一点作用才行。
“不好啦!那个宇智波斑拉着神久夜大人要毁灭世界啊!”
柱间:“??”
现在是木叶几年了?
小夜和斑玩腻了要发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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