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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35(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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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季南星今天状态不错,跟陈医生商量过后,收拾了画架准备去公园写生。

    工作日的下午,公园只有散步的闲人和几个健身小跑的学生。

    陈医生在附近的长椅坐下,“你去吧,我在这看着你,就不过去了,免得影响大画家创作。”

    “也行。辛苦陈大医生又出来陪我这一遭。”

    “说不上什么辛苦,应该的。”陈源清笑着说:“更何况,还有卡车陪我呢,你画你的吧,一会累了就喊我。”

    季南星轻声应下,在湖边支好了画架,调好颜料,他沉静地画着,身侧却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

    “你好,我是图登艺术学院的。同学,你是哪个系的,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眼前站了个青涩的少年,看模样刚上大学不久,被身后的朋友起哄凑过来搭讪,脸上明晃晃挂着两道绯红。

    “抱歉,不太方便。”季南星礼貌道。

    “嗷。”少年懊恼地挠挠头,“那……那,你是油画系吗?我也是油画系的,今年大三,我导师是Gry,你、我……”他话都说不明白了,身后的朋友也没忍住轻笑。

    少年的窘迫很可爱,季南星浅浅笑道:“我毕业很久了,也不是图登学院的,实在不好意思。”

    “啊?”这下不止少年了,他身后的朋友也愣了愣,“你画得这么好……我还以为你也是艺术学院的。那你好厉害啊!”

    “能考上图登艺术学院,你们也很厉害啊。”

    他一笑,少年脸上都快红得滴血了,眼神飞快地往季南星脸上瞥,却又快速收回,没敢多看,没看一眼就烧得厉害。

    少年杵着没走,季南星微笑地看他:“还有什么事吗?”

    他支支吾吾没说话,身后的几个朋友恨铁不成钢地一股气涌上来,道:“哥哥,他就是还要你微信,真的给不了吗?”

    “你就给他吧!哥哥——”

    “就是嘛就是嘛,就当普普通通交个朋友也好!”

    “哥哥……求求你了,可怜可怜我们这个痴情小笨蛋吧。”

    “你们、你们……”少年脸涨红起来:“你们别乱说!”

    季南星看着他们热热闹闹的一团,弯了弯眼睛:“那就加一个吧。”

    成功加上,少年人欢呼着离开,季南星看着他们年轻的背影,失笑着摇摇头,却不料身后又冒出来一道声音。

    “那我也可以加一个吗,哥哥。”

    这道声音略显低沉,有些哑,很有磁性的男声。

    季南星回身,眼前是个身形高挑的男人,初秋的天气,他却穿着简单的背心运动服,紧身布料勒出流畅有型的肌肉线条,肌肤是性感的小麦色,五官硬朗,剑眉星目,眉宇间透着张扬的英气。

    帅气,但完全陌生的一张脸。

    季南星提起戒心:“你是?”

    那人扯了扯头顶的汗巾,露出个朝气的笑:“开个玩笑。我在这边跑了几天,这是你第二次来采风吧,上回在草坪那。我观察你很久了,你画得很好,我是个投资人,刚投了个画廊,还在起步阶段,有没有兴趣加入?”

    他在身上摸了摸,有些懊恼:“今天没带名片,可惜了。要不,真的加个联系方式?”

    季南星戒备地看了他一会,那人比他高出许多,微低着头,看着态度真诚恳求,眼底的侵略性却遮掩不住。

    “不必了,谢谢您的好意。”季南星客气地回拒,没有多犹豫。

    “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我姓秦,可以给你很好的曝光机会。”重音在“秦”字稍作停顿,那人锲而不舍道。

    “不需要,秦先生。”

    “啧。”那人意味不明地看了季南星好一会,才说:“好吧,合作不成,联系方式也不成,那我可以有你的名字吗?”

    季南星无语地瞥他一眼,没想理。不远处的陈医生眼看他被人缠住了,快步走过来:“出什么事了,南星,这是……”

    “南星。”那人低低说了声,又回味了几次:“好名字。”

    临走前,他意犹未尽地朝季南星扫了几眼:“南星,我们会再见的。”

    男人大步流星走开,季南星莫名其妙地嘟囔吐槽了几句:“什么人啊,神神叨叨的。”

    奇怪的

    《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 30-35(第13/15页)

    是,陈源清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沉思了好一会,季南星看着他的神色,问:“怎么了陈医生?你认识?”

    陈源清在记忆里搜索了好一会,隐隐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他太久没回国,很多人物确实对不上号。

    思索了许久,他最终放弃,朝季南星道:“天色晚了,我们回去吗?”

    “嗯,回吧。我把东西收拾一下。”

    “行,你先收。卡车在隔壁跟金毛玩,我去把它拽回来。”

    季南星回身收好画架,把废纸和草稿收拾准备扔到小道上的垃圾里。

    短短一小节路,只有100余米,季南星却走得毛骨悚然,感觉身侧有阴森诡异的视线一直盯着他看。两侧是茂密的灌木,藏不了人,他谨慎地左右扫了一圈,没什么异样。

    将将松了口气,他把垃圾扔完,一转身,却见不远处的树底下,阴恻恻站了个瘦骨嶙峋的身影。

    树底下的人一袭黑衣,形销骨立,脸颊两侧重重凹陷下去,颧骨凸起,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他狂热癫狂的视线牢牢锁在季南星身上,手指死死抠着树干,几乎要抠出血丝来。

    四下无人,他眼底浮现了几抹水光,脸部肌肉激动得绞在一起。他快步往前,正要朝季南星走来时,不远处骤然传来陈源清的声音。

    “南星,你好了吗?”

    一听声响,那人猛地停下脚步。他脊背一下子弓起来,像警戒线十足的猫,眼底满是惊慌之色。男人定定看了季南星一会,干涩的嘴唇张了张,做了个口型,却看不清。

    不等季南星反应,他动作极快地缩回去,鬼一样地钻到树影之后,消失不见。

    “南星,愣着做什么,走吧,回去了。”

    陈源清的声音靠近,季南星如梦初醒似的回了神。

    “怎么了?”陈源清关切问。

    季南星慢半拍地顿了顿,“没什么,走吧。”

    一道之隔,树影之下空荡荡,仿佛刚才那道瘦削的身影只是他的错觉。

    回程的路上,季南星回忆那张模糊的、瘦削的脸庞,总觉得心里发毛,脊背发凉。

    一直到踏入房门,昨晚模糊的梦境变得清晰,季南星才猛地反应过来。

    树影下的那张脸,分明和梦境里那张丧尸一样的脸孔如出一辙!

    季南星心下一惊,一口气还没放下,手机里又一次跳出提示音。

    但这次不再是骚扰短信,是一封邮件,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和一张图片。

    【他们毁了你母亲,我不能让他们也毁了你。南星,你真的不想知道你母亲真正的死因吗?】

    图片很快加载出来。

    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袭亚麻长裙在画架前,略微侧着身,半个张脸暴露在取景器中,明艳动人。

    季南星看着图片上熟悉的侧影,呼吸近乎停住了。

    那是……他的母亲。

    肖雯。

    作者有话要说:

    走剧情ing

    ——

    猛猛赶due中……周四晚上九点更喔!

    第35章

    【你要找的真相只有我能告诉你。】

    留下最后一条短信后,那个号码再没有消息。

    顾不了太多,季南星抓了件连帽外套匆匆忙出门,庭院里陈医生正陪着卡车玩飞碟,见他出来,马上道:“怎么了,着急去哪?我陪你过去。”

    “不用,几管颜料落在公园了,就几分钟的事,我去去就回来。”

    陈源清还不放心:“我进屋拿件衣服,你等我一下。”

    季南星自然没等,那个神秘人刚才听见陈医生的声音就跑没了影,摆明了只见他一个人。

    日暮时分,公园散步的行人多起来,一众青年老少的身影里,季南星很快锁定树影下的人。

    男人瘦削得近乎诡异,戴着大帽檐的黑帽,整个人泛着浓重的鬼气。

    鬼气在看到季南星的瞬间消散了。他走近了一步,干枯的手举起来,像是想要触碰季南星的肩膀,却最终垂下去。

    眼底浮现水光,那人努了努唇,声音粗粝:“长高了,孩子。”

    两人在一家咖啡厅落座。

    季南星不喝咖啡,只给自己点了杯柠檬水,把菜单递过去的时候,男人没接,他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粗哑道:“我喝不了这些,纯净水就好。”

    “你的嗓子……?”

    “被刀切开,哑了。”男人笑着说。

    他很瘦,这么一笑颧骨高高凸起来,眼窝深深凹进去,显得诡异。仅仅是初秋,他却穿了件高领针织衫,高耸的领子挡住下半张脸。

    他自我介绍很短,只说自己姓苏,叫苏祚弗,曾经是个艺术家,后来身体不济,艺术路也断了。

    季南星不想迂回,开门见山道:“闲话就不多说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找上我?”

    像是被他的态度刺伤,苏祚弗眼底流出泪来:“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啊孩子。我们小时候见过,你忘记了吗?”

    季南星谨慎地看着他,像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

    苏祚弗继续说:“就在白家小姐的庄园里。你出生后就被陆志华抱走,他把你藏得严严实实,你小时候回国,我本想趁那时把你带走。没想到陆志华这么赶尽杀绝!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他还要置我于死地。”

    他取下皮质手套,露出一双过度瘦削,骨节凸起的手,手腕处有几道见骨的划痕,尽管已经痊愈,也足以看出受伤时的可怖。

    “我是个画家啊……他烧掉我所有画作,放话全亚洲的经纪人和画廊封杀我,找人挑断我的双手,十个指节全部折断……就连、就连容貌,也不给我留下!”

    他激愤地扯下高领,衣领遮挡下,苏祚弗的下巴和整个脖颈布满烧伤的痕迹,下巴往下,没有一处好皮肉。

    饶是做好心理准备,季南星还是冷不丁地感到头皮发麻。

    近十年来,陆志华退居二线游戏人生,成天嬉皮笑脸地出入各大奢华场所,世人差点忘了,二十几年前,他还是叱咤商界的跨国集团掌权人。

    季南星陆志华的过往了解不多,仅从重生这一年来看,陆志华对他只好不差,甚至算得上是慈祥老父。谁能想到,那个电话里一口一个小宝的便宜爸,会使这样恶毒的手段。

    喉头滑动,季南星顿了许久,才放轻声音问:“可他……他为什么这么对你?”

    “为什么。”苏祚弗低低笑了声,像是有一瞬间晃神,眼底浮现怀念的神色:“因为他爱上了你母亲。”

    “30年前,我和雨霏,也就是你的母亲。我们同在一家绘画工作室当学徒,我们情投意合,尽管当时经济拮据,食不果腹,窝在地下室的出租屋里,我们还是很满足。后来我母亲病重,我背弃了艺术家的底线……接了几个枪手的单子,雨霏知道后,将我大骂一顿。她告诉我,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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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顾问欣赏她的画作,要与她合作。她邀我同去,要对方一同兜售我的作品。但画廊的负责人告诉我们,背后的老板只点明要她的,不要我的。”

    说到这,他自嘲地笑了笑:“雨霏的水平远在我之上,我不意外这个结局。可我万万没想到,雨霏为了我,竟答应见那背后的老板一面,只这一面……我们俩自此,坠入深渊。”

    “为了拆散我们,为了得到你母亲,陆志华阻断我所有退路。他答应借钱医治我母亲,条件却是要我和雨霏分手。我们自然不同意,后来……后来所有画廊和顾问都拒绝了我们,甚至连枪手的单子都只给我最低廉的价格。”

    “那时我母亲病入膏肓,眼见她快要熬不过去,雨霏最终同意陆志华的条件,与我分手。”他落寞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泪光闪烁:“我懊悔不已,却全无解救的方法。救回了母亲,我却失去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分手后不久,我发现雨霏怀孕了……”

    他深深看了季南星一眼:“那是我的孩子,却要认陆志华那人渣作父亲!我愤恨不已,一次醉酒,我想要联系雨霏,那时我已经和一家画廊合作,收入稳定,我想带她走,可陆志华不知道从哪知道了我的打算,深夜,一伙人闯进我的房间,再之后……再之后,我就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你出生后不久,外界传来雨霏过世的消息。我不愿相信,但那时我已没有任何助力……连自己都差点养活不起。听说白家小姐仁善,我辗转写信给她,询问她雨霏的消息。她听闻我的遭遇,很是同情,还救济了我一些时日。那时雨霏已死,我本无心苟活,但一想到你还在陆家……一想到还有你在,我就熬着,等着,等着你回国的那天,带你离开。”

    “你当天去了沧闻山?”季南星问。

    苏祚弗点头,“是,你那时被陆志华藏在美国,只有回国的两个月,是我接近你的机会。”

    季南星追问:“你当天就没见到其他人?”

    他摇摇头:“匆匆见你一面后,回程路上我就被人敲昏绑走,再醒来时,我被困在一间仓库里,陆志华的人告诉我,再敢靠近你,下一次丢的就是我的命……像凌迟一样,硫酸从脸上流到身体里,我连喊都喊不出来。”

    病态地摸过自己脸上的伤痕,苏祚弗声音骤然拔高,狠戾道:“陆志华就是个人渣!他是个魔鬼,为了得到你母亲,他使手段将我们拆散,和你母亲在一起后,却不珍惜她,没多久又去惦记其他女人!他不爱雨霏,却不肯放她走,生生把她困在笼子里……外面的人都说她生病了,说她是抑郁而终……她就是被陆志华生生逼死的!如果不是陆志华插手,我和雨霏本可以幸福地过一辈子……”

    他呢喃着,像猛地惊醒过来一样,越过桌面死死拽着季南星的肩:“孩子,你是我儿子啊!怎么可以认你的仇人作父亲呢!”

    季南星看着他癫狂的模样,不着痕迹地挣脱他,冷静道:“如果一切属实,那你的情况确实很值得同情,但说到现在,你没有给出任何实质证据。这都是你一面之词,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

    苏祚弗凉凉笑着,拿出几份信件,是二十年前,他和白小姐的通信。

    信中,白小姐讲明了肖雨霏的死讯,对苏祚弗的遭遇表示同情,还请国内的朋友特地照顾了这个被陆志华折磨的可怜人。

    “死讯”那几行字迹的笔痕晕开了,泛起褶皱,是看信人情不自禁落下的泪痕。

    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男人还小心翼翼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

    是一张老照片,一张合照。

    画面中,年轻的长发青年搂着卷发红裙的女孩,在简陋的出租屋里,捧着蛋糕对镜头笑着比耶,背后的墙面挂着气球装饰。

    【同居两周年快乐。】

    普通、简单而温馨的画面。

    照片里的女人五官精致明媚,季南星看得入神。记忆中的肖女士总是懒散地夹着烟,在麻将堆里吞云吐雾,带着一股慵懒的劲儿。

    不像照片里,嘴角上扬眼底有光,仿佛全世界的希望和光亮都盛在她眼底,像凡世的天使,一切美好落在她身上都是理所应当。

    “陆志华抹除了她存在过的痕迹,连同我的痕迹也被他一并抹除……我们过去的作品、艺名自那以后都被处理干净,没人再提起,也不敢提起。雨霏有天赋、有技法,所有见过她画作的人都称赞她是绝世的天才。只是艺术圈更新迭代太快,再有盛名的天才少女,用不了多久都会被时间洪流遗忘。”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再记得她。陆志华情妇换了又换……这么多年,他把你牢牢藏在美国,我无从下手。前些天,陆家认亲的消息一传出来,我猜想或许是你,可你身边总是跟了太多人,我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他眼底含着热泪:“孩子,雨霏已经过世,我们就是彼此在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了啊!”

    苏祚弗说得情真意切,季南星也露出难过的表情,“你真是我父亲……”

    “千真万确啊孩子!”男人热切地握住他的手,“你自小心脏不好,这是我家族遗传病,也是苦了你,小小年纪没有亲生父母陪在身边,还受了这么多苦……”

    季南星没抽回手,反而揪心道:“父亲,我母亲还有其他的亲人吗?这么多年,您一直一个人熬着吗?”

    苏祚弗面色平平,很快说:“你母亲自小孤苦,没什么亲人。在遇到我之前,她一直一个人生活,那时我们都以为会平淡地携手共度一生,没成想……”

    “那我母亲的艺名,您还记得吗?”

    “斐。”苏祚弗说:“一个单字。斐斐成章,磊落君子,这是她艺名的来处。”

    季南星喃喃品味了会,按照肖女士只认得“东南西北中八万”的文化水平,她起名没这么有内涵。

    可照片实打实就在眼前,苏祚弗说辞没有漏洞,肖女士生前也确实没听说过有什么亲戚姐妹。

    季南星头疼地拧起眉,真这么细算一下,那么,那一年夏日节的烟花大会,也过于热闹了。

    陆家这边,白小姐、陆志华、陆宴到齐。

    别墅围栏前,苏祚弗和肖南星父子第一次相见。

    别墅附近的草丛堆里,又藏着泪流满面的肖雯和季南星。

    如果肖雨霏真的是肖雯,那么肖女士那天晚上朝露台看的,就是肖南星无疑。而季南星重生后在梦境里反反复复见到的慈爱温柔的肖女士,大概也是肖南星的记忆。

    按照这个时间线推断。

    肖雯在24岁怀孕,25岁生下肖南星。

    第二年,陆志华宣告她死亡。

    从陆家离开后,她辗转嫁给了季旺生……此时,她身边已经带了一个小孩,而且这个孩子恰恰好跟肖南星同年同月同日生。

    不出意外,季南星六岁时,肖雯带他匆忙参加的生日会,就是肖南星的生日!

    一切都跟模糊的梦境全部对上。

    如果苏祚弗说话属实,那么肖雯当初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

    一个留给了陆志华,另一个由肖雯带走抚养。

    《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 30-35(第15/15页)

    那他和肖南星,就是……亲兄弟?

    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击大脑,季南星一时恍惚。

    重生的第一天,他看清肖南星长相时就怀疑,肖南星会不会是肖雯的孩子。眼下,这个可能无限接近于真,季南星看着眼前男人热泪盈眶的脸,一时半会,竟然连话都说不出口。

    他很小就知道季旺生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可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浑身伤痕、满脸热泪、形销骨立的男人,真的是他的父亲吗?

    温热的泪滴落在手背上,很快变凉。

    季南星抽了两张纸递过去,苏祚弗一手接过,另一只手却还牢牢握着他不放,像足了煎熬了二十年再次见到儿子的苦命父亲。

    “抱歉,是爸爸太激动了。”他抽噎着擦着眼泪。

    季南星心情复杂,心中的警惕心不允许他泄露同情,但巧合实在太多太多,当下,他也无法第一时间分析判断。

    “你被陆志华藏起来的这么多年,爸爸都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陆志华对你怎么样?回国后,那个陆宴有没有为难你?”

    “都还……挺好的。”季南星随口应付了几句。

    他神色淡淡,苏祚弗像是不太满意,刚歇下的手马上搭上来,紧紧握着他,言辞恳切,“陆家人都是人面兽心的人渣,是披着羊皮的狼!就算他们表面对你好,你也不能忘了,他们都是害死你母亲的罪人,是害我至此的始作俑者!”

    季南星狐疑地看了他一会,“那么父亲,你这个时候找到我,是要带我走吗?”

    这话一出,握着他的手掌陡然一僵。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走剧情ing,没有小陆的一章,下章要开始凶老婆了,坏陆

    ————

    赶due火葬场,这章略显短小[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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