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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 20-30(第1/17页)

    第21章

    既是男宠,岂有还住下人房的道理?

    萧行寒见顾砚灵拎着大包小包大摇大摆地过来:“?”

    顾砚灵将几个包袱放到桌上,笑着宣布:“从今天起我要搬过来和少爷一起住!”

    “友福,我这衣物放哪?”

    李友福可不敢自主主张,只得看向太子殿下,就听到殿下交代:“把西厢房收拾出来。”

    李友福还未应声,顾砚灵急忙开口:“不要,我要和少爷住一起,少爷卧房这么大,床那么宽,多睡我一个不显拥挤。”

    萧行寒:“我不喜和别人住一起。”

    顾砚灵:“昨不是都一起睡了?”

    萧行寒没搭理他,交代李友福:“把包袱拿去西厢房。”

    李友福赶紧说道:“奴才这就去。”

    这种主院的西厢房一般都是给女主人住的,太子殿下这般安排,已是天大恩宠,某人还在那不情不愿,当真是不知好歹了。

    顾砚灵见没有转圜的余地,这才跟着李友福去了西厢房,左右都在这院子里,大不了他夜里再找萧行寒一起睡好了,西厢房比萧行寒的卧房略小一些,里头规格摆设差不了多少,虽无人住,每日有下人打扫,屋里头干净敞亮。

    李友福叫小太监将顾砚灵包袱里的衣物用品整理一番放置好,顾砚灵坐在外头的桌上喝茶,“这两个包袱就不必管了,我一会儿自己收拾。”

    毕竟都是见不得人的玩意。

    顾砚灵此番搬进西厢房,院中那些小太监这下心里头跟明镜似,再不会将他当成李总管的接班人,都住进主人房了,哪里是做太监!

    怪不得如此没规矩,太子殿下从不责怪。

    顾砚灵也端得是男宠的派头,待他们收拾完,每人打赏些银子,等下人都走后,这才拎着他那两个包袱进了内室,放哪里呢?毕竟下人每日会进来打扫,万一不小心翻出来,他真的没脸了。

    窗户边放置着黄梨木梳妆台,顾砚灵目光落在梳妆台上,最后拉开了屉子,打开包袱把那些玉.势一件一件往里摆放,过于专注连萧行寒进来都没听见。

    萧行寒走到顾砚灵身旁也没出声。

    顾砚灵拿起最后一根,当时说的是和萧行寒那只大鸟差不离大小,不过想到清早膝盖碰到的触感,咕哝道:“小了,买小了,少爷石更起来的时候比这粗多了!”

    萧行寒淡道:“是吗?”

    耳朵旁冷不丁出现低沉的嗓音,顾砚灵吓了一跳,手中的玉.势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顾砚灵看看萧行寒,又看了看地上摔碎成两半的玉,想到他听到自己刚刚的嘀咕,羞恼道:“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进来啊!”

    萧行寒:“恼羞成怒。”

    顾砚灵不可能承认,推了他一把,蹲下.身子去捡。

    萧行寒:“让人进来收拾。”

    本就是怕他划到手,话音刚落,就听到顾砚灵哎呀一声,被划伤了,他皮肤嫩,当即就出血了。

    萧行寒把他拉起来:“笨手笨脚。”

    顾砚灵气的要命,幽怨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出声吓我!”

    萧行寒垂眸看着冒血珠的指尖,好在划得不深,“自己心虚,还要怪别人。”

    顾砚灵气呼呼地抽回手,把手指送到嘴里吮了吮,又蹲下来,迅速把断成两半的玉拿起来,“这怎么办?”

    萧行寒:“不是说买小了,断就断了。”

    顾砚灵见他还打趣自己,不满道:“谁说这个……我是说这要扔哪?被人看到了多丢人。”

    萧行寒:“你还怕丢人。”

    顾砚灵:“我不理你了,我这不也是为了你才买的。”

    萧行寒见他真急了,没再逗他,“包起来过后让李友福去处理。”

    顾砚灵不太放心:“那他要是打开看了。”

    萧行寒:“他不敢。”

    顾砚灵还是不依不饶:“他偷偷打开了,你能知道?”

    萧行寒抬手不客气地轻掐了一把他的小脸蛋:“那你就自己去扔。”

    “看到就看到,反正他之前也看到过。”顾砚灵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哼了哼:“再说这事也不止我一人丢人。”

    萧行寒对这话不置可否。

    太子殿下让处理的东西,李友福确实不敢打开,过了许久才回来。

    顾砚灵:“丢哪了?”

    李友福:“奴才给埋树下。”

    顾砚灵:“哦,我就随便问问,那是少爷的东西,不是我的。”

    萧行寒听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只觉无奈,“过来净手用膳。”

    顾砚灵听话地洗了手,坐到萧行寒身边,安静了没一会,“少爷,明日西街有集会,咱们去逛逛吧。”

    萧行寒:“食不言。”

    等用完膳,顾砚灵又提这茬,萧行寒只道:“明日再说。”

    顾砚灵跟在他身后:“不行,现在就说。”

    萧行寒最不喜人多的地方,觉得吵闹,更别提去这种集会,甚是无聊,可顾砚灵和他恰恰相反,最喜欢热闹了,自然是不肯错过。

    顾砚灵扯着他的袖袍晃:“去嘛去嘛。”

    萧行寒:“你自个不是经常出去逛,想去就去。”

    顾砚灵:“我自己有什么意思?我想和少爷一起去。”

    萧行寒依旧不松口:“明日再说。”

    顾砚灵松开攥他袖袍的手,哼道:“不答应算了,我去消消食。”

    萧行寒没理他,抬脚去书房,顾砚灵转头去寻常锋,常锋刚用完膳,见他找过来,“怎么了?”

    顾砚灵坐到凳子上双手托着下巴开始唉声叹气。

    常锋:“……”

    顾砚灵感慨:“常锋大哥,你说我这男宠当的可真是好没意思。”

    常锋:“怎么说?”

    顾砚灵:“我说搬过来和少爷一起住,他不许,非要让我住西厢房,我说明个西街有集会,想让他和我一起逛逛,他说再看。”

    常锋听了后,安慰道:“即便是夫妻之间也没有住一起的规矩,少爷喜静,不愿去这种热闹的集会实属正常。”

    顾砚灵:“你不懂。”

    要是处处都依着萧行寒的想法来,那就说明萧行寒喜爱他喜爱的还不够多,他要的是萧行寒为他事事妥协,要萧行寒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对他言听计从。

    这才是他当男宠的目的。

    常锋确实不懂顾砚灵怎么想的,不过殿下什么身份:“元宝,你要事事顺着少爷,别总依着自己的性子。”

    顾砚灵收回撑下巴的手:“常锋大哥,你也是个男人,怎这般不懂男人的心思,我要是乖巧听话,事事顺少爷的意,那和他院里那些下人有什么区别啊?”

    “你要知道我们当男宠的,是该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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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的时候顺从,该耍小性子的时候就要耍。”

    常锋听他当男宠没几天都如此有心得了,也不知谁之前还不情不愿的,“这个我确实不懂,照你这么说,何时顺从?”

    那自然是在床上的时候了,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顾砚灵清了清嗓子:“你又不当男宠,就别瞎打听了。”

    常锋:“……”

    顾砚灵东拉西扯这么多,主要还是想问:“对了,常锋大哥,你说今日在衙门等了一炷香,才见到知府大人,你说他是不是拖延时间。”

    常锋见他还惦记这个:“此事不好说,毕竟知府大人这两日在为他母亲办寿宴,耽搁些时间也情有可原。”

    顾砚灵也知道是这个理,便没继续,改口问:“咱少爷到底是什么官职呀?”

    常锋:“你以后会知道的。”

    顾砚灵:“我好奇嘛,我这不是怕少爷官职太大了,我跟了他后又被始乱终弃,到那时我怎么办呀?”

    常锋拍了拍他的肩:“少爷不是那种人,即便将来不再宠你,荣华富贵少不了的。”

    顾砚灵也就随口一说,谁怕他始乱终弃,待狗官被惩治后,他就功成身退,马不停蹄的跑,他又不真想当男宠,他这只是权宜之计,不得已为之!

    “那我就放心了,再说我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去哪也饿不死。”

    常锋:“嗯,你能这样想就好,以后之事以后再说,至少现在少爷喜欢你。”

    顾砚灵:“你说的对,那我先回去了,可别叫少爷知道我来找你,再呷醋了,找你麻烦可就不好了。”

    常锋笑道:“放心吧,少爷不会真因这事找我麻烦的。”

    顾砚灵回去时,萧行寒正准备去沐浴,顾砚灵忙追了过去:“我也去!”

    萧行寒看他这般就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只准沐浴,旁的不要做。”

    顾砚灵只管嘴上答应。

    浴房里,李友福伺候着萧行寒宽衣,顾砚灵和一旁要伺候他的小太监说:“我自己来就好。”

    他可不像萧行寒那般坦然自若地在别人面前裸.着身子,即便对方是下人他也觉得不好意思,躲到屏风后脱掉衣裳,还特地拿里裤遮挡在前面,迅速下了水后把小裤丢上岸。

    顾砚灵本来正对着萧行寒过来方向坐在水里,待看到他那毫无遮挡的大鸟后,装模作样地捂住了眼睛,背对着他,竖着耳朵听对方下了水,这才转过身。

    李友福领着下人退出了浴房。

    顾砚灵见萧行寒离自己有些远,忙起身捂住小鸟,往他那边挪。

    萧行寒:“……”

    顾砚灵走到萧行寒面前,做出一副脚滑的姿态,就要往萧行寒怀里倒,萧行寒哪里看不出他拙劣的表演,只不过要不接住他,就他蠢笨的模样,指不定真摔到了头。

    顾砚灵装模作样地挥动了两下胳膊,如愿以偿地坐到了萧行寒的怀里,“少爷,我刚脚滑了。”

    上次顾砚灵是穿着衣裳的,这会光溜溜坐萧行寒腿上,触感很不一样。

    萧行寒刚抬手准备推他,顾砚灵察觉到忙搂着他的脖子,往前挪了一挪,耳朵旁立即传来萧行寒的闷哼声。

    顾砚灵坐的太急,一屁股压上去了,自是能感受到压哪了,都不用萧行寒抬手推,赶紧挪到一旁,着急忙慌间脚还不小心踢了一下。

    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顾砚灵看到萧行寒阴沉着脸,心虚的要命,生怕给他压坏了,再不敢轻举妄动。

    萧行寒是真想把他给丢出去,每次闯了祸就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顾砚灵跟个鹌鹑似,又担心自己一屁、股给坐坏了,好声好气道:“少爷,我给你看看吧。”

    “我多少还是懂些医术的,要真伤着了——”

    萧行寒冷眼睨着他。

    顾砚灵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垂着脑袋伸手,萧行寒这回没挡,顾砚灵的手总算是碰到了,不过这回他当真是什么心思都没了,只心里祈祷可别压坏了。

    萧行寒痛劲一过,感受到顾砚灵软绵绵的小手摸来摸去,喉结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顾砚灵检查的那叫一个虔诚仔细,每一处都没放过。

    萧行寒那一贯听不出情绪的嗓音此刻带了点哑:“如何?”

    顾砚灵感受到苍鹰有探头的趋势,猛地缩回手,眼珠子乱瞟,“没,没坏。”

    故意的吧!都已经支棱了还问他!

    萧行寒盯着顾砚灵的脸庞看了许久后,命令道:“摸。”

    顾砚灵:“……”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你上章怎么说的[问号][问号][问号]

    元宝:都说了假正经了[可怜]

    上一章评论的小宝我应该都发红包了,感谢宝贝们的支持,谢谢投雷和灌溉,mu~

    第22章

    顾砚灵坐在岸上,捂着月退内侧,哭得眼泪哗啦淌。

    萧行寒此刻站在他面前,神色罕见地带了些尴尬:“别哭了。”

    顾砚灵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吓得心肝乱颤,眼泪根本止不住,见他还这么凶,哭着控诉道:“你都把我的月退弄破皮了!”

    刚刚发生的事太过突然,顾砚灵本来只是用手给他摸,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按在了池壁上。

    整个人背对着萧行寒,半个身子都趴到了岸上。

    萧行寒月夸下那只苍鹰凶得要命,在他毫无防备之时,直接扌臿进了他的双月退中间。

    有好几次,顾砚灵吓得哇哇乱叫,都要站不稳了,幸好腰被萧行寒掐提着才没摔到水里。

    萧行寒:“娇气。”

    顾砚灵听他这么说,哭的更大声了,萧行寒拿开他的手,“我看看。”

    顾砚灵的肤色虽深了些,身体却极漂亮,皮肉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腰细的两只手都能拢握住,趴在岸上的时候,肩背很薄,身上的肉都长到屁、股上,饱满极了。

    ……

    萧行寒摒除脑子里的邪念,垂着目光只落到顾砚灵嚷嚷的破皮处,当真是皮嫩,“太——大夫那边有药膏,一会叫李友福去取些,抹上就不疼了。”

    顾砚灵也哭累了,听他语气好些了,这才止住眼泪,吸了一下鼻子:“我还没洗澡,你把我后背都弄脏了,黏糊糊的。”

    萧行寒听他这话,又隐隐有抬头的起势,“我看你是还想再来一次。”

    顾砚灵听出他语气的威胁,忙捂住了嘴巴,又一想到手刚刚摸了什么,哭丧着脸,嫌弃地拿开,呜呜,脏死了!!!

    萧行寒本来想叫李友福进来,顾砚灵作势又要哭:“不行,我这样怎么见人啊。”

    萧行寒有些头疼:“你想怎么?”

    顾砚灵坐在岸上,指挥着萧行寒给他擦身子,太子殿下身份尊贵,打从出生起就被伺候着,何曾亲自动过手,还是伺候别人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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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冷着脸甚是不熟练地给顾砚灵洗澡。

    顾砚灵自觉和萧行寒关系更进一步了,把恃宠而骄发挥到了极致,胆大包天到开始训斥萧行寒,“少爷,你会不会伺候人啊?都不知道轻点!你不知道你力气大呀?”

    萧行寒瞥了一眼顾砚灵,见他睫毛还有未干的泪珠,刚哭的惨兮兮,这会又开始嘚瑟,当真是变脸第一人,面无表情地收了些力气。

    这阵子都是顾砚灵伺候萧行寒,叫他找到机会了,对着萧行寒挑三拣四,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穿上衣裳后,顾砚灵感慨还是当男宠好啊,小厮能有这待遇?

    二人在浴房待的时间有些久,李友福在外头也听到些动静,自是不敢进来打扰,想着等主子完事再进去伺候,不曾想等到了顾砚灵出来。

    “少爷叫你进去。”

    “是。”

    顾砚灵的月退破了皮,穿上衣裳不免擦到,李友福见他走路有些别扭,待进去伺候太子殿下沐浴,听到殿下交代他一会到太医那边取些止疼消月中的药膏,这下是彻底误会——

    只以为顾砚灵刚刚侍寝了。

    顾砚灵径直回到西厢房,让屋里头守夜的下人出去,进了内室打开他床头的屉子取出药,三下五除二把衣裳给脱了,抹上了药,就这么直接光溜溜地钻进了被窝。

    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刚刚浴房发生的事。

    呜呜呜,还是好吓人,那玩意跟烙铁似,幸好弄的只是他的腿!!!

    萧行寒拿了药膏,还没走到内室,就听到顾砚灵又在呜呜哭,“……”

    顾砚灵听到脚步声坐起来,撩开了床帐看到是萧行寒没说话,只是拿小眼神瞅着他。

    萧行寒:“哭什么?”

    顾砚灵:“你来做什么?”

    萧行寒:“腿疼?”

    顾砚灵:“还好,我刚抹了药。”

    萧行寒本来是过来给他抹药的,听了这话:“那你哭什么?”

    顾砚灵有些不好意思说是怕屁、股开花,显得多没面子,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我要睡了。”

    萧行寒:“明日我陪你去逛集会。”

    呵,这就是男人!晚间的时候任他怎么撒娇都不同意,不过在浴房伺候了一番,就同意了!这算什么?

    顾砚灵才不顺着他:“明日再说吧。”

    萧行寒不给他摆谱的机会,将药膏丢他床上转身就走,顾砚灵撇撇嘴,什么狗脾气。

    没过一会儿,顾砚灵又听到脚步声,不满道:“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屏风后头,李友福的声音响起:“少爷让奴才给您冷敷眼睛,仔细明日眼睛肿。”

    顾砚灵心说谁稀罕,他自己包袱里什么没有?

    “不用了,我已经涂了护眼的药了。”

    李友福闻言也就没再进去,而是恭敬地说道:“那您休息,外头有人守着,您要是起夜喊一声即可。”

    顾砚灵:“哦。”

    次日,萧行寒起床用膳时,见顾砚灵没有过来。

    李友福忙道:“还未起呢。”

    萧行寒也没说旁的,交代了一句:“早膳给他留一份。”

    李友福:“是。”

    顾砚灵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主要还是昨个被吓到了,夜里一直做梦,梦到屁、股开花,是以在梦里一直在藏他的屁、股。

    等他起来后,下人听到动静进来伺候他洗漱,外头桌上也已摆上了膳食。

    顾砚灵心说这待遇就是不一样,不用早起伺候萧行寒,睡醒后就能吃上美味,只不过这一切的代价都是他出卖了身体换来的!

    哎,其中的苦涩只有他一人知晓。

    顾砚灵一边感慨一边用膳,等吃饱喝足后,起身去找萧行寒,都不必问,直接去书房,这回依旧没走门,而是站在窗户外。

    萧行寒听到敲窗户的声音,除了顾砚灵也没谁这么大胆了,让一旁的李友福把窗户打开,顾砚灵忙不迭探进来半个身子,睁着他那双圆眼:“不是说今日陪我去逛集会的?怎又在看书?”

    萧行寒:“是谁懒散到现在才起的?”

    顾砚灵只当没听到,伸手把萧行寒手中的书夺了去,放到了案台上,“现在去也不晚。”

    萧行寒起身,顾砚灵这才满意。

    依旧是只带了李友福和常锋就出门,萧行寒在前头走,顾砚灵则是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兴冲冲道:“前面怎么那么多人?在表演什么?”

    萧行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立即转身,无奈身边顾砚灵是哪热闹往哪凑,太子殿下被来往之人推着,脸冷的都要掉冰渣子了,最终忍无可忍,揽着顾砚灵的腰将他带出了热闹的人堆。

    萧行寒:“想看杂耍让人来府上表演就是。”

    顾砚灵:“那有什么意思,人多看起来才热闹。”

    萧行寒:“那你自己去看,我去那边等你。”

    顾砚灵:“没意思极了,不看了。”

    萧行寒:“……”

    常锋和李友福在后头看到顾砚灵给太子殿下甩脸子,皆是捏了一把汗。

    顾砚灵这下当真是坐实了恃宠而骄的名头了,扭头往反方向走。

    这条街全是小贩在摆摊,卖的都是些小玩意,摊前很冷清,萧行寒走到顾砚灵身旁,见他挑挑拣拣,开口道:“喜欢什么?”

    顾砚灵还在恼他,没搭理他。

    常锋和李友福互相对视一番,有些沉默,殿下都给他台阶了,竟还在摆脸色,生怕他不知好歹惹殿下不悦,好在没过一会儿,顾砚灵拿起一个用木头制成元宝形状的精巧挂饰。

    摊主见顾砚灵身旁的萧行寒矜贵不凡,岂能放过这么个潜在客户,当即介绍道:“这位公子当真会选,此乃黄檀木制成的,香气浓郁,有安神的效果,这个小元宝寓意更好,就这一个,您要是喜欢,一两银子只管拿去。”

    什么黄檀木,不过就是块普通的木头,还敢要一两银子,不过胜在做工精致,确实带了些香味,顾砚灵也不差这一两银子,李友福正要从荷包里拿银子时,顾砚灵已经丢给摊主一两银子,转身将那个元宝挂饰系在了萧行寒的腰间。

    萧行寒垂眸和他对视了一眼。

    顾砚灵哼哼:“送你了。”

    再然后常锋和李友福就见太子殿下牵着顾砚灵的手继续往前走,这下二人均从对方眼里读出——

    这小子当年叫人刮目相看。

    接下来顾砚灵再看中什么,都是李友福付的银子,他只管逛,常锋和李友福手里还有胳膊挂满了他看中的乱七八糟的小玩意。

    顾砚灵停在一家酒肆门前:“少爷,我脚都走累了。”

    萧行寒还能不知他如何想的:“进去歇歇。”

    顾砚灵立即抱住他的胳膊,笑嘻嘻道:“这家的酒,味道还不错,我们进去小酌几杯。”

    门口的伙

    《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 20-30(第4/17页)

    计忙招呼道:“两位公子里边请。”

    顾砚灵轻车熟路地拉着萧行寒进门,并未在楼下大堂,要了间上等的厢房,店里的小二很快就送来一壶招牌酒,和几碟下酒菜,给他二人杯中斟满酒,笑道:“公子慢用。”

    小二哥离开的时候关上了厢房的门。

    顾砚灵正待开口让萧行寒尝尝这酒,就见李友福不知打哪弄的盒子,打开取出银针,将几碟小菜都试了一番。

    顾砚灵:“??”

    李友福试过之后,依旧很谨慎,拿筷子将每样小菜夹到碟中尝过后,又斟了杯酒一饮而尽,全部试过后,这才退到一旁。

    顾砚灵抓了抓脸蛋:“少爷,他这是在试毒吗?没想到你这么怕——惜命啊?”

    本来想说怕死的,到了嘴边又改了口,他还是头一次见试毒的,京城当官的都这么谨慎吗?

    萧行寒已经习惯顾砚灵的口无遮挡,对常锋李友福二人说道:“都下去吧。”

    顾砚灵忙丢给李友福一锭银子:“你和常锋大哥再开一间厢房,让小二哥送些酒菜。”

    李友福看向萧行寒,听到殿下说“去吧”,这才收了银子谢过顾砚灵后,和常锋离开厢房。

    顾砚灵双手举着酒杯:“少爷我敬你一杯。”

    萧行寒见他眼珠子一转就知他又在想鬼点子,“敬我什么?”

    顾砚灵自觉酒量还行,见萧行寒好像从未饮过酒,就想把他灌醉套话,“我之前多次对少爷大不敬,少爷都不与我计较。”

    萧行寒这才抬手和他碰杯。

    顾砚灵一饮而尽后,又给二人满上酒,再次双手举杯:“少爷不仅不与我计较,还给我夜明珠和金元宝,谢谢少爷!”

    萧行寒又与他碰杯。

    顾砚灵想灌萧行寒酒,乱七八糟说了一堆,到最后实在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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