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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来了,索性起身坐到萧行寒的腿上。

    萧行寒只作不知他的意图,不动声色道:“喝酒就喝酒,这是做什么?”

    顾砚灵:“少爷喝。”

    萧行寒和他对视着,嗓音透着漫不经意:“差不多了,再喝就要醉了。”蹊O久寺流衫期三0

    顾砚灵竖着耳朵就捕捉到醉字,忙抬手喂到他嘴边:“喝嘛,这酒不醉人的。”

    萧行寒不张嘴,顾砚灵见状,学着之前看到的手段,转而把酒杯送到自己嘴边,包了口酒水,亲在了萧行寒的嘴唇上。

    顾砚灵没经验,没等撬开对方的唇,咕咚一声把酒水给咽进肚了,还没等他懊恼,后颈就被掌住,萧行寒吻上了他的唇。

    霸道又强势的一个吻,把顾砚灵亲的晕头转向的,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怎么,竟生出了几分醉意。

    酒杯掉在了地上,顾砚灵无暇顾及,只一个劲地推着萧行寒,呜呜哭了起来。

    萧行寒将其品尝了个遍才松开他。

    顾砚灵把脸埋在萧行寒的肩膀,酒气上头,埋怨道:“你怎么亲这么凶啊?”

    萧行寒:“娇气。”

    顾砚灵被亲的耳朵红红的,语气不自觉带了点醉意说道:“刚才不算!再来!”

    “诶,我酒盅呢?”

    萧行寒将自己的酒盅满上递给他,顾砚灵忙喝了一口,还没等亲到萧行寒的嘴,咕咚一声又给咽进了肚子里,最后自是被萧行寒勾着舌又品尝了一遍。

    顾砚灵气的呜呜哭。

    萧行寒觉得滋味还不错,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他的后颈:“还喝吗?”

    顾砚灵:“喝!”

    过了一会,顾砚灵开始摇摇头,“不喝了,不喝了,我要喝醉了,头好晕。”

    萧行寒:“这就醉了?”

    顾砚灵晕晕乎乎问:“少爷你醉了吗?”

    萧行寒抬手摩挲着他被亲的有些红月中的唇瓣:“还没呢。”

    顾砚灵眼神都已经不清明了,没有他也做不了什么了,歪着脑袋就往萧行寒怀里倒。

    萧行寒听他在喃喃自语,凑近了方听清楚,对方一个劲说——

    “呜呜,我不要屁、股开花。”

    萧行寒:“……”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要上夹子了,周四凌晨就不更新了,23章挪到周四夜里十一点,mu~

    我又来求收藏我的预收了,大家可以去专栏看看。

    预收:《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耽养崽文,团宠好命崽[撒花][撒花][撒花]

    文案——

    谢徽宁打从胎里就知道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命好的。

    从当朝最尊贵的天子肚里出来的,世上独一份的尊荣,一坠地就被封为皇太子,父皇后宫空无一人,他没有兄弟夺嫡的困扰。

    不仅如此,和他父皇春风一度的男人是邻国的暴君,据说暴君后宫也是空无一人。

    嘻嘻,他真命好,不出意外,将来有两个国家的皇位需要他继承!

    当然现下,他只是个三岁幼崽,在皇宫里横行霸道,所到之处,上至朝堂大臣,下至地上蚂蚁,皆闻风丧胆,使得他父皇头疼不已,只能提早为他选了世家子弟当伴读,交由太子太傅教学。

    念了不到半个月的书,小太子字都不识几个,开始抓着脸蛋要给他的暴君父皇写信,让他带自己去邻国。

    这个书他是一日都不想念了!

    信自然是没送出去,谢皎看着儿子那歪七扭八的字,辨认了半天也不见写的是个什么玩意,看来很有必要好好念书了。

    两对cp:崽和竹马,父皇和暴君。

    第23章

    酒醒已是一个时辰后。

    顾砚灵慢吞吞地睁开眼见周遭环境有些陌生,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这是在酒肆二楼厢房的里间。

    李友福在屏风外守着,听到屋里头有起身的动静忙走进来,拿起挂在木架上的外袍伺候着顾砚灵穿上,又将备着的茶水和帕子一一递给他。

    顾砚灵漱了漱口,四下张望见屋里没人:“少爷呢?”

    李友福:“少爷见您一时半会醒不了——”

    顾砚灵听到这话,眼睛顿时睁得溜圆,“所以他就把我一个人丢这了?”

    什么人啊!吃完嘴子就这么残忍地把他丢下啦?

    别以为他喝醉了就不记事,萧行寒当时吃他嘴子的时候可凶了,把他亲了又亲,睡了一觉嘴唇都还没好,到现在还有些月中呢!!!

    又想到自己本来还想灌醉萧行寒,不曾想对方酒量竟比自己好,幸好,他醉酒后老实,只睡觉从不乱说话,这也是他敢喝多的原因。

    李友福解释道:“少爷留奴才在这守着您,他带常锋去了棋馆打发时间。”

    棋馆离得不远,也是在这条街上,可顾砚灵觉得萧行寒此举太不重视自己了,自己喝醉了,难道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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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旁陪伴着吗?

    顾砚灵此刻非常不满,气呼呼地坐到凳子上。

    李友福见状试探道:“那咱们是去棋馆找少爷?”

    顾砚灵:“不去,你想去你自个去。”

    李友福哪敢自己去,太子殿下让他守着顾砚灵,他自然得把人看护好,“那您打算——”

    顾砚灵越想越生气,腾地起身:“饿死了,我要去吃饭。”

    李友福忙跟上:“奴才跟您一起。”

    顾砚灵没搭理他,甩着袖袍就往外冲,一头扎进抬脚进门的萧行寒胸膛上,旋即头顶上方传来一道低磁的嗓音,“毛毛躁躁的。”

    顾砚灵后退一步,拿小眼神觑着他,务必让他看清楚自己在闹脾气。

    萧行寒:“酒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顾砚灵以为他没看出来,也不搭话,只重重哼了一声,明晃晃表示自己生气了,萧行寒却没搭理他,这可把顾砚灵气坏了,把人拽进厢房,又将李友福赶了出去:“都不准进来。”

    李友福朝常锋使了个眼色,从外把厢房门阖上,二人一左一右立在门口。

    常锋对顾砚灵此举有些摸不着头脑:“元宝这是怎么了?”

    李友福笑了笑:“耍小性子呢,醒来没看到少爷,心里不高兴,和少爷闹别扭。”

    常锋不大懂这些:“这有什么?他睡着了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李友福见他不解风情,打断道:“等以后你娶了媳妇就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了。”

    常锋:“……”

    厢房里。

    顾砚灵把萧行寒按坐在凳子上,立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你没看到我在生气吗?”

    萧行寒总算没逗他了,把人拉到怀里,抬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嘴噘这么高,我又不瞎。”

    顾砚灵后脖有些敏.感,一被萧行寒那大手碰触就不自觉哆嗦,此刻听了这话,更气恼了,作势要从萧行寒的腿上起来,实际上屁、股都不带挪一下的。

    “哎,我怎么这么可怜,人家当男宠的,都是捧在手里里被宠,我当男宠被人吃了嘴子就丢下了。”

    萧行寒等他矫揉做作地演完,大手顺着他的后颈向下在他后背上不紧不慢地摸着,“人家当男宠的可不只被吃嘴子。”

    顾砚灵察觉到他的手顺着腰还要往下,慌的赶紧反手抓着,这下也不瞪萧行寒了,眼珠子骨碌碌乱转,面上装的若无其事,只作没懂这话的意思。

    萧行寒想到他醉酒时的咕哝,又觉好笑:“怎么不说了?”

    顾砚灵变脸比翻书还快,当即环住萧行寒的脖子,假模假样地装两声哭:“少爷你欺负我,就算我还没被你扌甬屁、股,可身子却已经被你玩了,你不能因着这个就如此苛待我。”

    萧行寒本来没想怎么着,可对方在他怀里乱动,还说这些露.骨话来撩拨,自是不客气地照盘全收,又将人按在怀里狠狠欺负了一番。

    等房门打开,已是半个时辰后了。

    顾砚灵都没敢看常锋和李友福,生怕他们在外头听到了什么动静,要不是天色渐暗,再加上他肤色深,不太容易被发现,此刻他那何止耳朵通红,脸蛋也是红的,嘴唇那更是被亲的像火烧一般。

    萧行寒倒是淡定,人前端的是一副正经冷淡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端方君子呢。

    顾砚灵偷偷翻了个白眼,内心骂他下流,龌龊,无耻!

    这些话当真是没骂错,昨晚浴房发生的一切像是撕开了萧行寒表面的伪装,把他的恶劣和谷欠望全部在顾砚灵身上展现出来。

    之前都是顾砚灵上赶着要和萧行寒一起去沐浴,想法设法去撩拨他,今晚,萧行寒直接带着他去浴房。

    大腿.根的破皮处刚好,又添了新伤,昨晚萧行寒还只是掐提着他的腰,今个一双大手就没闲着。

    让顾砚灵仔细体验了一番什么叫真正被玩了身子。

    从趴到岸上,顾砚灵眼泪就没停过,到最后萧行寒给他擦身,那双大手只一碰到皮肤,顾砚灵就开始不自觉哆嗦。

    萧行寒不似昨日那般冷脸,已经能做到饶有兴致地给顾砚灵洗澡,不仅如此,还吓唬哭得起劲的顾砚灵,“什么时候准备好?”

    顾砚灵听到萧行寒这话,哭的更大声了。

    怎么会有这种禽、兽不如的玩意!刚吃饱就惦记下一餐!

    萧行寒似是心情极好,在顾砚灵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说出的话却是:“我没有太多耐心。”

    顾砚灵瞬间止住眼泪,作出可怜巴巴的模样:“能不能只用腿?”

    萧行寒捏住他的下颌,要笑不笑地睨着他:“你觉得呢?”

    顾砚灵为了保住屁、股,好声好气道:“我觉得挺好的,你要不想用腿,我可以用脚——诶。”

    “我没说现在!!!呜呜呜……”

    禽、兽,下、流,呜呜,这人怎这么有精力啊!!

    等二人出来,已是月上中天,顾砚灵哭累了在萧行寒给他擦脚上脏污时,脑袋一歪倒在萧行寒肩膀上熟睡过去,此刻被萧行寒抱在怀中,压根不知道浴房外李友福震惊的内心。

    萧行寒低声交代:“打些井水送过来。”

    李友福见状可不敢吵到顾砚灵,小声回:“是,奴才这就去叫人打水。”

    萧行寒抱着顾砚灵去了西厢房,将人放到了床上,目光落在枕头旁边那几个药瓶上,其中一个是昨晚他拿过来的药膏,扒掉顾砚灵的小裤,给他抹了药。

    顾砚灵睡得倒是香,梦中只哼哼了一两声,萧行寒坐床旁,目光在他那不设防的脸蛋上停留了片刻,这张脸唯一有特点的就是眼珠子黑亮,想鬼点子的时候格外灵动,此刻合上眼睛,五官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吸引人的点,偏偏自信极了。

    萧行寒给他把被子盖上。

    李友福领着小太监进来,知道这清凉的井水是给顾砚灵敷眼睛的,正待上前,就见太子殿下已经拿了帕子在水里拧了拧,而后覆在了顾砚灵那薄薄的眼皮上。

    这种伺候人的活,哪里用殿下亲自动手,可殿下不仅给人冷敷了眼睛,又在顾砚灵那一堆药瓶中挑选,捡出抹眼睛的药,仔细给顾砚灵抹完药,这才起身离开。

    李友福见太子殿下这上心的程度,自是不忘交代西厢房伺候的小太监,“守夜的时候都仔细些。”

    “是。”-

    昨晚当真是累着了,顾砚灵一夜酣睡,这回连梦都没顾上做,睡醒后记忆回笼,浴房发生的一切都浮现在脑海里。

    顾砚灵简直又羞又气,抬腿瞪了瞪脚,下次他要把萧行寒的大鸟踩废,看他还敢威胁自己!

    不要脸的玩意!

    呜呜,他现在除了屁、股,什么清白都没有了,关键是都已经这么样了,萧行寒也没有对他言听计从,顾砚灵越想越委屈,觉得自己这男宠当的不是很成功,又开始掉眼泪。

    “元宝公子,您——”

    顾砚灵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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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知道屋里头还有下人,听到声音后立即止住了哭,撩开床帐,故作没事人:“哦,刚刚做噩梦吓醒了。”

    小太监不疑有他:“那奴才伺候您更衣洗漱。”

    顾砚灵摆摆手:“不急,我身体不舒服,要再休息会,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小太监:“是。”

    顾砚灵没精打采地躺在床上,想到萧行寒说的耐心有限,又开时吸了吸鼻子,怕别人听到,把脸埋枕头里继续呜。

    李友福听到小太监过来禀告元宝公子身体不舒服,于是进书房和萧行寒说了这事。

    萧行寒本来在作画,闻言放下了笔,拿帕子把手擦干净后,去了西厢房。

    顾砚灵边哭边骂:“该死的盛曜,呜呜,臭流氓,呜呜,无耻小人,呜呜,色中饿鬼!”

    李友福跟在萧行寒的身后,当然知道他骂的是谁,听到如此大不敬的话,吓得当场跪在了地上,根本不敢看太子殿下的脸色。

    太子殿下多么尊贵的身份,何曾被人这般胆大包天指名骂,萧行寒冷了脸:“都下去。”

    顾砚灵听到萧行寒的声音后,顿时闭了嘴,背后骂的倒是痛快,实际上怂的要命,萧行寒要撩床帐的时候,他还在里头紧紧拽着,那点力气哪里是萧行寒的对手。

    撕拉一声,床帐直接坠掉到地上。

    顾砚灵躲无可躲,坐在床上心虚的要命。

    萧行寒立在床边,语气淡淡:“身体不舒服还这般有精力骂人?”

    顾砚灵赶紧扑了过来,挂在萧行寒身上,老实认错:“少爷,我错了,你就当我是在说梦话吧。”

    萧行寒没有抱他:“梦里都在骂我无耻小人,色中饿鬼?”

    顾砚灵使劲摇头:“没有。”

    萧行寒:“简直放肆。”

    顾砚灵听他语气有些重,噘着嘴作势要亲他,萧行寒没有躲,顾砚灵亲到了他唇上,这会只想把他给哄好,无奈对方虽未躲开这个吻,却也无动于衷,顾砚灵气的在心里痛骂他,废了好大功夫,萧行寒才松口,让顾砚灵的小舌探进嘴里。

    之前几次亲嘴,都是萧行寒主导着,游刃有余地玩.弄着顾砚灵的唇舌。

    顾砚灵完全不会,乱七八糟一通乱搅合,最后见萧行寒还不搭理自己,眼睛又红了,委委屈屈地瞅着他。

    萧行寒这才抱着他,坐到了床上,把人亲的差点晕过去。

    顾砚灵觉得他亲的又凶又强势,却敢怒不敢言。

    萧行寒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和自己对视,“又在心里骂我?”

    顾砚灵:“你欺负我……”

    萧行寒:“是谁先动的嘴?”

    顾砚灵:“你就是欺负我!”

    萧行寒松开他:“我从不勉强人,这般不情不愿——”

    自己都豁到这份上了,顾砚灵哪里能就这么收手,当即哭道:“你都把我这样那样了,还说这种话,你这是始乱终弃!”

    萧行寒见他说哭就哭,眼睛红的像兔子眼,“眼睛不想要了?”

    顾砚灵在家里被爹娘疼,在药王谷被师傅和师兄宠,小少爷在娇惯中顺风顺水长这么大,最是知道撒娇拿捏人了,在他看来眼泪可以是委屈,也可以是示弱,见萧行寒神色虽冷淡,语气也严厉,却能听出他的关心,这才抽泣了一下,可怜巴巴道:“眼睛好疼。”

    萧行寒依旧没软化态度:“哭时不管不顾,现在知道疼了。”

    顾砚灵最会顺杆子往上爬,当即抱着他不撒手,哼哼唧唧道:“你也不心疼我,我眼睛要哭瞎了。”

    萧行寒就没见过谁像怀里这人爱撒娇,偏还撒娇的这般自然,拿帕子给他擦了一把小脸蛋,“放心,哭不瞎,你包袱里药那么多。”

    顺手从他枕头旁将那抹眼睛的小药瓶拿过来:“这不还有清明亮眼药。”

    顾砚灵眼皮被抹了清清凉凉的药膏,只觉舒服多了,还没等问他怎么知道这是抹眼睛的,就见萧行寒摸起他枕头旁的另一药瓶问:“这是什么?”

    其他瓶身均有小字标注,就这个没有。

    顾砚灵一看忙夺了过来,语气有些不自然:“就是一些治头疼的药。”

    萧行寒瞥了他一眼:“是不是治头疼一验就知。”

    顾砚灵不知道他又吓唬自己,只当他真的要拿去验,臊得脸都红了:“别,别验,哎呀,羞死人了要。”

    萧行寒见他此番神态,心下已有猜测,就见顾砚灵羞答答地凑过来小声道:“这是滋养后方的,上次去南风馆,那小倌说这里面的药丸每晚放上一颗比任何精油都管用。”

    确实是迎夏告诉他的,只不过这药丸价格贵,那些小倌一般都不舍得买,只用精油保养,而顾砚灵对自己一贯大方,自然什么都买,只不过拿出来一直还没鼓起勇气用。

    萧行寒听到是小倌告诉他的,对这些不三不四的药一贯谨慎,蹙眉道:“你用过了?”

    顾砚灵不好意思往自己那处摸:“还没呢……”

    萧行寒把药瓶拿了过来:“先别用,叫太——大夫验一验成分,用在身体的药仔细些为好。”

    顾砚灵一听急道:“那不就都知道是我用的啦!”

    萧行寒:“不会,他们不敢乱说话。”

    顾砚灵哼道:“有什么好验的,人家那么一家大铺子,还能卖假药不成?掌柜的说那些被人捧手心里的男宠都在用这个保养,不像我不仅没人捧在掌心,还要挨训,哎,这当男宠的也不能比较,人比人气死人。”

    说着还感慨上了,又忍不住把萧行寒给阴阳了一遍。

    萧行寒伸手捏住顾砚灵的下颌,不咸不淡道:“非要和人比的话,把你床上那三脚猫的功夫先练一练。”

    顾砚灵哪里听不出他嘲讽自己,不满地瞪着他。

    三脚猫功夫怎么啦?

    昨个不是还被他踩出来了,那凶神恶煞的苍鹰激动地把他脚心啄得又酸又痛!!!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装货[问号][白眼][哦哦哦][愤怒]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猫爪]

    第24章

    顾砚灵背地里骂太子殿下竟什么责罚都没有,这令李友福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心慌。

    毕竟太子殿下身份摆在那里,现下在这扬州城,若只是无聊拿人逗个闷子一切都好说,可李友福知道他们殿下的性子,这上心的程度,将来回了京不可能只把人养在宫外的。

    还未娶太子妃,却养了男宠,到时朝堂上指不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别说陛下了,皇后娘娘若是知道了,恐怕第一个就要问罪他。

    李友福心里直叹气,可主子想宠谁,岂是他们这些下人能改变的?

    顾砚灵哪里知道李友福内心的忧愁,挥了挥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惊讶道:“稀奇啊,你竟还有走神的时候?”

    李友福收了思绪,歉意道:“奴才昨晚没睡好,今日身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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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不适,叫您看笑话了。”

    顾砚灵见他脸色确实不好:“没睡好你去歇着呗,院里这么多人呢,再说少爷还有我在跟前伺候着,你也一把年纪了,总熬着身体吃不消。”

    李友福还要再说,顾砚灵:“等着!”

    顾砚灵每天正门不走,就喜欢站窗户边上,待他敲了两声,窗门从里打开,萧行寒连眼都没抬:“怎么了?”

    “李友福身子不适,我让他去休息,他没得到你的准可自是不回去。”

    “让他歇着,你进来伺候。”

    院子里的李友福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楚。

    顾砚灵:“一把年纪就别操心了,我还能不仔细吗?你要是睡一觉还觉得不舒服,就叫大夫瞧瞧,叫我给你看看也行,我医术也是可以的。”

    李友福只好再次道谢,左右也不怕顾砚灵捅娄子,即便是闯了祸,太子殿下也不会怎么着对方。

    顾砚灵进了书房后,笑嘻嘻就要往萧行寒腿上爬,却被拎住了后脖衣领,“少爷这是作甚?”

    萧行寒:“每日练字一个时辰。”

    顾砚灵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事:“有什么好练的呀?再说我又不考功名。”

    萧行寒:“练字为着修身养性。”

    顾砚灵见他不似说笑,当即耍赖,自夸道:“我这性子怎么啦?我这叫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哪里像你说的那般毛躁!”

    萧行寒:“半个时辰。”

    顾砚灵一个字都不想写,眼珠子一转,抬手摸上了萧行寒的喉结,心说这人不仅鸟大,喉结也这么大,转而拿手指轻轻按在上面,“不要,哪有让男宠练字的,我还是练其他的吧。”

    萧行寒不动声色地由着对方撩拨:“你练什么?”

    顾砚灵感受到指尖下按着的喉结因着萧行寒说话而上下滑动觉得好玩,“少爷,你喉结好大。”

    萧行寒这下没说话。

    顾砚灵拿开手,亲了上去,顺势含.在嘴里,还坏心眼拿舌尖搔着,撩拨的下场,自然是被按到案台上。

    果然话本说的是真的,那少爷和书童在书房里,岂能好好读书写文章?

    怕是忙着厮混去了!

    顾砚灵没想到萧行寒这么不是东西,把他好一番玩.弄后,转脸又摆出一副冷面无私的姿态,顾砚灵气的一边掉眼泪,一边坐在椅子上练字。

    要是他之前学习的时候,请的萧行寒当他老师,他说不准也能考个功名光耀门楣了。

    呜呜,练着练着,顾砚灵就开始走神,在宣纸上作起画,将刚刚萧行寒把他压在案台上又亲又摸的罪行,寥寥几笔给勾勒出来,还别说图鉴真没白看,画的那叫一个令人浮想联翩。

    萧行寒:“……”

    顾砚灵将笔搁在一旁,也不管手中有没有墨,托着脸蛋开始唉声叹气。

    萧行寒打开桌屉,将顾砚灵的画和字随手丢了进去,顾砚灵若是低头看一眼,就能发现他给萧行寒编的蚱蜢还有送的元宝挂饰都在桌屉放着。

    顾砚灵见萧行寒不搭理自己,觉得没意思,时候尚早,“少爷,我出去逛逛。”

    萧行寒:“我陪你去。”

    顾砚灵想去探一探那间赌场,他觉得那赌场和知府小舅子脱不了干系,即便将来要吹枕头风,也得讲究证据,他不能一天到晚光当男宠不干正事,冷不丁听到萧行寒竟主动提出陪自己出门逛,心里又美滋滋的。

    自觉这两日表现的不错,不过——

    顾砚灵:“少爷又不喜出门,就不勉强了吧,我自个出去转转就是。”

    萧行寒:“无妨。”

    “怎么,你不想?”

    顾砚灵确实不想:“哪能啊,少爷能陪我出门,我简直求之不得呢。”

    萧行寒:“那还等什么?走吧。”

    顾砚灵不情不愿都写在脸上了,萧行寒看着觉得好笑,只作不知,这回连常锋都没带,就二人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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