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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凑巧,出来还不到一刻钟,就下起了雨,前方不远处就是南风馆,顾砚灵也没作多想,拉着萧行寒就往里进。
迎夏:“苏公子?”
顾砚灵点点头,牵着萧行寒的手也没松开,同萧行寒说道:“只是躲雨!”
好在这楼下大堂布置的雅致,弹琴唱曲,并未有特别不雅的之举动,最多就是有小倌以嘴喂酒,顾砚灵顺着萧行寒的目光看了去,想到自己也这般做过,忙拉着他往二楼去。
萧行寒神色淡淡,又恢复人前不露情绪的姿态,被顾砚灵带到了迎夏的厢房。
迎夏将熏着香味的帕子递给顾砚灵:“公子,擦擦脸。”
许是萧行寒给人的感觉威压过甚,迎夏便把另外一块帕子也递给了顾砚灵,暗示他给萧行寒擦一擦,顾砚灵拿着帕子作势要给他擦,萧行寒抬手挡开了:“不必。”
顾砚灵毕竟也在他身边伺候这么些日子,自然知道他不是针对自己,而是嫌弃这南风馆里头的一切,包括这帕子。
迎夏哪里看不出来,也没说什么,笑着给顾砚灵倒了杯茶水:“公子这是过来躲雨?”
顾砚灵喝了口热茶:“刚好在这附近。”
迎夏:“这雨来得疾,去的也快,兴许过会就停了。”
夏季的雨一贯如此。
顾砚灵从荷包里拿了锭银子:“这不用你作陪,你去忙吧。”
迎夏很有眼力劲:“谢谢公子,有什么需要知会奴家一声便是。”
待人离开后,顾砚灵忙亲了亲萧行寒的嘴,哄道:“就过来躲雨,知道你不喜欢,一会雨停就走。”
萧行寒从进门就注意到那小倌见到顾砚灵时的亲昵劲,以及顾砚灵打赏银子时的熟练,心里不舒服,便没理睬他。妻伶久泗刘伞起叁伶
顾砚灵心说自个非要跟过来,天要下雨,他有什么法子?不进南风馆在外头淋成落汤鸡才舒服吗?
可当人男宠的,自然要哄着对方,只能心里骂他,面上还要柔情似水,好言好语哄着。
雨确实停的快,一盏茶的功夫,雨就止住了。
没等顾砚灵和萧行寒下楼,就见外头进来一位膀大腰圆的男子,抬脚进门就被南风馆的管事迎了上去,“胡公子,您今个怎么得空过来。”
胡嘉威穿的那叫一个富贵逼人,仗着自己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私下从不收敛,只不过平日里逛的那都是青楼,还从未踏足过南风馆。
今日突然过来,管事的可不敢怠慢。
胡嘉威将荷包丢了过去:“挑几个本事好的过来伺候本大爷。”
管事忙叫人去伺候,胡嘉威一手搂着一个也没上楼,直接去了楼下的雅间,不一会就传来他的邪笑声,可见玩的很尽兴。
顾砚灵还想再听会儿,就被萧行寒拎着后脖的衣领带出了南风馆。
“少爷,你知刚刚那人是谁吗?”
萧行寒睨着他:“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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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灵把他拉到一旁,小声道:“刚刚那位好像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
萧行寒刚到扬州时,扬州知府不知打哪听到的风声,特地来接待他,萧行寒自是看不上此人虚伪做派,对方几次邀请萧行寒去府上做客都被回绝后,也就歇了结交的心。
只不过萧行寒此行确实也是“修养”,底下这些官员只要安分没有犯大错,他是不会管的。
“随他是谁,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来这种地方,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砚灵:“……”
刚刚淋了些雨,萧行寒要回去沐浴,顾砚灵心里惦记着胡嘉威,磨磨蹭蹭不想走。
萧行寒见人没跟上,转过身。
都不用开口说话,只一个眼神,顾砚灵忙迈腿小跑着抱住了他的胳膊,和萧行寒一起出来,什么也做不了,顾砚灵打定主意,明日自己偷偷出门,决计不和萧行寒说了。
浴房里。
顾砚灵在洗头发,他的头发也淋了雨,萧行寒本来要叫人进来伺候,他不愿意。
萧行寒见顾砚灵背对着自己,略一弯腰,那饱满的屁、股就撅起来了。
萧行寒:“……”
顾砚灵丝毫不察,闭着眼睛往头发上浇水,直到屁、股被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吓的他一时之间没站稳,就要往前仰,幸好被萧行寒给拦腰搂住了。
顾砚灵都顾不上洗头了,惊魂未定地捂住屁、股,“你,你拍我作甚?”
萧行寒觉得刚刚掌下手感不错:“你说呢?”
顾砚灵紧张的话都磕巴了:“我,我,还没准备好呢。”
萧行寒:“没准备好,你就勾我?”
顾砚灵只觉他人下流,想法也下流,他好好洗头,什么都没干,就给他扣帽子。
“谁勾你了!”
萧行寒拿开他的手,又摸了上去,“屁、股这么翘,怪不得这么自信。”
顾砚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毕竟现在只是动手摸,尚能忍。
萧行寒见他老实巴交,忍不住想欺负他,“刚刚看到你屁、股尖上有个小痣。”
顾砚灵心说眼神这么好,那么小的痣都能注意到,不会刚刚他洗头的时候,一直在盯他屁股吧,就听到男人轻笑一声:“幸好是颗小红痣,这要是个小黑痣就该看不清了。”
顾砚灵:“……”
天杀的,别以为他听不出对方这话里的意思!
老子皮肤雪白雪白的,你这辈子是见不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老子白的发光[愤怒][愤怒]
太子:[裤子][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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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被萧行寒盯上后,顾砚灵吓得都没敢往他边上凑,躲得远远的,蹲在池中,把屁、股藏水里。
萧行寒在一旁看他别别扭扭地洗头发,只觉好笑,他越是这样,萧行寒就越想逗他。
顾砚灵忙不迭洗完后,把还在滴水的头发用簪子随手挽起来,就想开溜,“少爷,我洗完了,我去给你叫李友福——”
萧行寒岂能放他离开:“李友福身子不适,让他好生休息,你过来伺候我沐身。”
顾砚灵不大情愿,主要怕他图谋不轨,“你不是说我伺候的不好嘛。”
萧行寒:“事急从权,勉强用用。”
顾砚灵:“……”
听听这是什么话!说的这般勉强!
萧行寒:“过来。”
顾砚灵溜不了只能乖乖走过去,刚走到跟前就被萧行寒拉到了怀里,周遭水花四溅,顾砚灵坐到了萧行寒腿上,一动不敢动。
饶是如此,那半睡半醒的苍鹰还是太有存在感了。
他就靠近了这么一会——
“少爷,你怎么又!不是刚弄过的吗?”
顾砚灵真没料到萧行寒这般重慾!
萧行寒在顾砚灵面前展示过不为人知的一面,索性也不端着,将他抱到腰上,“你不是要练吗?刚好本少爷得空教你。”
顾砚灵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因为他现在坐的位置实在是太危险了!!!要不是萧行寒的手还按他腰上,他恨不得蹦三尺高。
呜呜。
萧行寒轻吻了吻顾砚灵的耳垂,嗓音比平日里要低一些,循循善导道:“图鉴上画的还有印象吗?今日就教学这个。”
顾砚灵紧张极了,他也就纸上谈兵,一到见真招就怂了。
萧行寒大发善心地哄道:“别怕,乖。”
顾砚灵怎么可能不怕,连说话都不敢大声,泪眼汪汪道:“呜呜呜,我害怕,你要是不小心进去了怎么办?”
萧行寒也不指望这家伙能学什么,抱着他慢慢着,“笨,这么多书看哪去了?”
顾砚灵羞红了脸。
萧行寒:“不开*是凿不进去的。”
顾砚灵听了这话恍然大悟,总算想起这茬,也就没那么紧张了,还配合了几下,很快又反应过来,刚刚萧行寒说他笨,有些不满,直接消极怠工。
萧行寒吓唬他很有心得,一句话就叫顾砚灵一边掉眼泪,一边配合。
顾砚灵压根不知道萧行寒是有多么恶趣味,就喜欢在这种情况下看他掉眼泪。
二人在浴房待了一个半时辰。
出来的时候,天都暗了,外头有蛙蝉时不时鸣叫。
顾砚灵饿的有些发晕,幸好出来就可以用膳,他比萧行寒都早就座,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就开动,萧行寒也没说什么,只让他慢点吃,顾砚灵喝了碗汤才好些,刚刚实在废了不少体力,只想赶紧回去好好歇歇,和萧行寒知了声,赶紧回西厢房躺下了。
其实毫无睡意,一想到萧行寒竟这般不要脸,顾砚灵都替他臊得慌,自己看图鉴就看了个热闹,他倒好,不仅看了进去,且学以致用!!!
下、流!无、耻!!
顾砚灵现在骂都只敢在心里骂,生怕又被他听到了,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只觉得两瓣屁、股火烧火燎的。
呜呜呜。
顾砚灵脑袋里想东想西,等听到动静时,萧行寒已经都走到他床前了,从外把新挂上的床帐撩开,四目相对。
萧行寒坐到了床边:“不是困了?怎还未睡?”
顾砚灵一时之间摸不准他来做什么,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困死了,正准备睡了。”
见萧行寒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好问道:“少爷过来作甚?”
萧行寒这才开口:“给你抹药。”
顾砚灵一脸疑惑。
萧行寒面上端的是一本正经:“你不是吵着保养?给你需要保养的地方上药。”
顾砚灵听了他这话,吓得直接滚到了床里角落缩着,脑袋摇的跟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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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似,“不用,不用保养。”
萧行寒悠声道:“别的男宠有的,你不是也要有。”
顾砚灵哭丧着脸:“真不用,我也不是那爱攀比之人。”
萧行寒也只着了身寝衣过来的,直接上了床,“你自己准备太慢了。”
他也看出来顾砚灵的性子,刀不架脖子上,他就不着急,萧行寒现在确实对顾砚灵的身、体产生了兴趣,断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索性自己亲自过来给他准备。
顾砚灵被扒了小裤,又羞又气,“你不是说要验了成分才可以用吗?”
萧行寒摸了摸他那颗小痣,只觉得生的可爱,“不是你买的那瓶。”
这是他叫太医送过来的,宫里的奇药,一颗价值千金,毕竟宫里用的药材也安全些。
顾砚灵被放了小药丸,只觉得别扭极了,想把它弄出来,可当着萧行寒的面又不好意思,只能不满地瞪着他。
萧行寒拿着帕子擦手,一边交代道:“你桌屉里那些玩意就不要试了,你自己笨手笨脚,别伤着了。”
顾砚灵不爱听这话:“谁笨手笨脚了!”
萧行寒却笑了一声:“睡吧,不是困了?”
顾砚灵不高兴:“本来都要睡着了,都怪你!”
萧行寒也没拆穿他:“嗯,现在睡也不迟。”
顾砚灵看他就烦,抬手推他:“那你还不走?”
萧行寒也没打算留下:“这就走。”
顾砚灵此刻哪有睡意,等人离开后,拿脑袋砸了砸枕头。
呜呜呜,可恶的萧行寒!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放都放了。
左右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弄。
顾砚灵夜里做梦都在骂萧行寒,待二天醒来,只觉得不对劲——
这什么药丸!为什么会这样!!!
外头侯着的小太监听到动静,进来询问他是否起床。
顾砚灵:“你们先下去,我一会再叫你们。”
“是。”
等内室没人了,顾砚灵赶紧把小、裤脱掉,一边气呼呼地骂着萧行寒,等检查身体没什么异样,这才换上干净的衣裳,叫人送洗漱器具。
萧行寒见顾砚灵今日竟起这般早,让李友福再取一副碗碟,顾砚灵坐下用膳也没和萧行寒打招呼。
一顿饭吃的格外安静,任谁都看出来他在闹脾气,只不过萧行寒用膳时不言语,待吃完后漱了口,才问:“怎么了?”
顾砚灵哼道:“你还好意思问!”
李友福见状,领着下人从前厅退了出去。
顾砚灵见人都走了,羞恼地把早上睡醒发现的事告诉他。
萧行寒:“小裤呢?”
顾砚灵见他还关心这个,他当然是给藏起来了,哪好意思叫人看到,也不好意思让下人拿去洗:“一会我就偷偷丢掉。”
萧行寒也没说什么:“这有何气的,这药丸对你有益,多放几次,你就不容易受伤了。”
谁让萧行寒的苍鹰确实威风壮阔,若不仔细些,当真会伤着,且不说顾砚灵又娇气,碰一下就哭个没完。
顾砚灵尽管知道是这样,可还是看萧行寒不顺眼,不想搭理他。
萧行寒见他鼓着腮帮子:“行了,今日带你出门,你想去哪玩?”
谁稀罕!
顾砚灵:“哪也不想去。”
萧行寒还能不知道他:“那你自个出去玩,找李友福拿些银子。”
顾砚灵这才有好脸色:“等我回来给少爷带礼物。”
萧行寒:“嗯。”
顾砚灵走之前亲了一口萧行寒:“走了!”
人刚出院子,萧行寒就派了两个侍卫跟着,一来是保护顾砚灵的安危,二来是看他又去哪逛。
顾砚灵没有武功,也不知自己被跟踪了,他先去了趟南风馆。
迎夏也没料到他来这么早,幸好他昨晚没接客,“公子,奴家刚洗漱,还未梳妆打扮。”
顾砚灵来过几次已是轻车熟路,隔着珠帘坐在外头的凳子上,“没事,你梳妆就是,我就是好奇,昨个扬州知府的小舅子是不是来了?他来做什么?”
迎夏一边抹脸一边回道:“您说胡公子?是来了,昨个叫了七八个人伺候。”
顾砚灵震惊:“七八个人?倒是没看出来他这么生、猛。”
迎夏被逗笑了:“哪能啊,他应当是没来过,特地过来看看,就在楼下雅间,没上楼,不到半个时辰就离开了。”
顾砚灵:“我就说怎么可能,看他脚步虚浮,肾亏虚的模样。”
迎夏:“公子怎对他感兴趣了?这么一大清早过来就是问他?”
顾砚灵早就想好说辞:“随口问问,昨个我下楼的时候看到了,一时好奇罢了,平日里也没见他来过。我过来找你因着昨个离开时没给你打声招呼就走了。”
迎夏:“公子真是客气了,昨个那男人就是您相好吧?”
顾砚灵:“你怎么知道?”
迎夏笑起来:“您和那位举止亲密,不难看出。”
顾砚灵:“……”
迎夏:“公子也别害羞,这也没什么。”
顾砚灵:“我还有事,先走了,你继续梳妆。”
迎夏:“那奴家就不送公子了。”
顾砚灵摆手,出了南风馆后又去了赌场,这间赌场外头就一间不起眼的门,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格外宽敞热闹,大清早竟有这么多人,可见应当是赌了一宿,一个个脸色萎靡,却又精神亢奋。
顾砚灵进来也没人管,他自个找了个人少的赌桌,跟着人一起押大押小,他手气不错,半个时辰赢了不少钱。
见差不多了,于是收手,果然他离开的时候被拦住了。
管事:“这位公子,赢了这么多就想走?”
顾砚灵既然敢来就不怕他,摸着口袋里的药粉:“赢了不能走?这什么规矩?”
管事活脱脱笑面虎:“赢了自是可以走,可公子赢太多了,这不合规矩。”
顾砚灵套话:“怎么不合规矩了?这规矩谁定的?”
管事却没多说:“公子再赌一局。”
顾砚灵:“没这个道理,我偏不赌。”
管事:“那由不得公子了。”
顾砚灵愈发确信这家赌场和胡嘉威有关系,而那几个歹匪平时应该就在这当打手,只那几日才去收过路费,如今那些人在大牢里,这赌场没了厉害的打手,“就凭你身后这几个人?”
管事也是见顾砚灵瘦弱,正要让人拿下他,从外面进来两人。
“公子。”
顾砚灵看到来人是常锋手底下的人,“……你们怎么过来了。”
“公子进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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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了,我们担心公子的安危。”
管事身后那几个确实不是真正的打手,充其量就是个家丁,见二人是练家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人离开。
出了赌场后。
顾砚灵:“少爷让你们跟着我的?”
“是,少爷让我们保护公子的安危。”
顾砚灵:“确定只是保护我的安危,会不会还把我去南风馆和来赌场的事也禀告了?”
二人不说话。
顾砚灵:“……”
完了!这回去怕是要挨教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可怜][可怜][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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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前厅。
萧行寒正在煮茶,举手投足端的是一派矜贵俊雅,听完侍卫的禀告后,神色不变地抬手让人都退下。
顾砚灵就站在厅外,手里拎了个鸟笼,里面是一只绿尾小鹦鹉,他知道自己回来免不了要挨训,特地买来讨好萧行寒的,待人都退出去后,忙上前,点了点小鹦鹉的尾巴,一时之间前厅全是小鹦鹉的叫声——
“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萧行寒见顾砚灵仿若为自己想的好法子而一脸得意:“……”
这句话顾砚灵教了一路,小鹦鹉也是聪明,学起来惟妙惟肖,光听声音还以为是顾砚灵在道歉。
只不过到底是禽类,再聪明也只会重复,且不知停不下来,吵的人头疼。
萧行寒抬手扶额:“它若再不闭嘴,我就叫人把它脖子拧断。”
顾砚灵也知道萧行寒喜静,忙捏鹦鹉的嘴,无奈这家伙不好管教,反被啄了几下,疼的顾砚灵哎哎呀地叫唤。
萧行寒就没见过这么毛躁的性子。
最后还是萧行寒叫李友福进来连笼子带鹦鹉拎了出去。
顾砚灵委屈巴巴将手指送到萧行寒眼前:“少爷,我受伤了。”
萧行寒瞥了一眼上面没破皮,毫不留情地说:“该。”
顾砚灵见他不为所动,就想往他怀里钻,企图撒娇卖乖将此事翻篇,不料萧行寒却不准他近身。
“身上全是乱七八糟的味道。”
顾砚灵今个去的地方太杂,先是南风馆,再是赌场,最后是花鸟馆,此刻见萧行寒嫌弃,抬手闻了闻袖袍。
这分明就是借题发挥!!!
到底没往人腿上坐,顾砚灵很有骨气地转而去洗了洗手,然后过来要给萧行寒斟茶,还没等碰到茶壶,又被挥手挡了去。
顾砚灵眼神幽怨地看着他。
萧行寒:“烫。”
顾砚灵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担心自己被烫,高兴地又想往人腿上坐,却还是不被准许。
“少爷,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嘛。”
萧行寒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不咸不淡道:“知错从不改,下次还犯。”
顾砚灵也就嘴上知错,心里可不认为自己有错,只不过当人男宠,自然是要顺着少爷的意思,“我保证下次一定不再犯了。”
萧行寒却没理睬他。
顾砚灵好话说尽,也来了脾气,气呼呼坐到一旁:“那我去都去了,少爷难不成还想把我的腿打断?”
萧行寒呷了口茶,而后放下茶杯,看着他:“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顾砚灵也就赌气一说,听他如此,以为他当真要考虑,吓得赶紧并住腿,捂着膝盖,“男宠也是有人权的,我可没卖给你,你不能随便动私刑的!”
萧行寒听了这话差点气笑了。
顾砚灵还是不放心,起身朝萧行寒说道:“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了。”
不等萧行寒开口,忙溜了出去。
院子里,小鹦鹉在鸟笼里蹦蹦跳跳,见顾砚灵出来,又叫道:“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顾砚灵提着鸟笼就走:“什么知道错了!以后就说‘元宝没错!元宝做什么都是对的!少爷无理取闹!”
小鹦鹉无法一下子就学会这话话,依旧是:“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顾砚灵纠正:“元宝没错!”
他这个声音,前厅自然听得一清二楚,李友福心说祖宗快别说了,不认错就算了,还少爷无理取闹,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顾砚灵哼了一声,拎着鸟笼回了西厢房,开始对着小鹦鹉生气道:“腿长我身上,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摆明就是借题发挥,还不让我坐腿上,平时拉我亲嘴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准我坐?”
“不理我算了!我还不稀罕理他!”
“我就不信他现在摆谱不理我,晚上还能不来找我?”
小鹦鹉扑棱了两下翅膀,回应他的依旧是:“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顾砚灵气的拿手指按他小脑袋:“闭嘴!再说就叫人拧断你的脖子!”
小鹦鹉顿时垂下脑袋。
顾砚灵本来还想把它送给萧行寒,毕竟这鸟儿长得机灵,还会学说话,现在又觉得这鹦鹉如此聒噪,萧行寒肯定不喜,买都买了,只能放屋里自个养了。
本来以为萧行寒就算白日里拿腔作势,晚上总该找自己了吧。
毕竟萧行寒很喜欢自己的身子,每回一次都还不够。
可谁知算了时辰,萧行寒都已经沐过身了,还没来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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