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顾砚灵点着小鹦鹉的脑袋:“你说他什么意思?”
“有什么了不起!不来找我就不来,我乐的自在。”
“以为我会主动去找他吗?好笑!”
小鹦鹉的脑袋都快被按的缩成一团了,顾砚灵总算收手了,“我去沐浴。”
小太监见他过来,忙给他准备洗漱器具以及干净衣裳。蹊0韮寺六衫起叁令
顾砚灵将自己洗干净后,没回西厢房,径直去了萧行寒的卧房。
李友福见他过来:“少爷已经歇下了。”
顾砚灵不信:“这么早怎么可能歇下。”
李友福:“您就别为难奴才了。”
顾砚灵一听就知道萧行寒定是下了命令不准他进来,这男人也忒小气了!!!
李友福:“您就回去歇着吧。”
顾砚灵可不傻:“我不回,他就等我来认错呢,你别拦着了,你出去,少爷责怪下来我担着。”
李友福哪会不知,可拦还是要拦,他的主子毕竟是太子殿下,“哎呦,您回去吧,少爷歇下来,您有什么错明天认也是一样的。”
顾砚灵直接绕过他,往内室里进。
李友福想了想没有跟进去,而是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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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小太监们都退出卧房,阖上了门。
顾砚灵直接爬上了床。
萧行寒坐在床上睨着他,顾砚灵往他怀里钻,“少爷,我错了,你别不理我了,你不理我我晚上饭都吃不进去,心里难受极了。”
说完故意坐到萧行寒月要上。
萧行寒却不为所动。
顾砚灵心说你就装吧,鸟都醒过来了,看你还能装多久!
“少爷。”
萧行寒即便大鸟被弄的精神抖擞,神色依旧不变,淡道:“下去。”
顾砚灵搂着他脖子:“少爷当真这么想?”
萧行寒:“下去。”
顾砚灵对上他的嘴亲了上去,耍赖道:“我就不,我就不下去,少爷口是心非,心里明明就想我这样。”
萧行寒:“……”
没一会儿,床帐里传出呜呜哭声。
半个时辰才消停。
顾砚灵光溜溜地躺在萧行寒的床上,他也不知羞,抬脚蹬了蹬萧行寒的肩膀,得意地哼了哼:“这下不生气了吧?”
萧行寒寝衣完整,拿开他的脚。
顾砚灵忙坐起来:“你怎么这么小气啊。”
狗男人,饱餐一顿后,又开始装起来!
萧行寒没搭理他,而是从药瓶中取出一粒药丸。
顾砚灵总算有点害羞了,把脸埋萧行寒怀里,萧行寒瞥了他一眼,见他如此乖顺,捏了捏他的耳朵。
放完药丸后,萧行寒下床去洗手。
顾砚灵则是满脸通红,装模作样来了一句:“好困。”
萧行寒:“睡吧,夜里不准乱动。”
顾砚灵知道他睡眠浅,又从床上爬起来,撩开床帐把那香包拿了进来,“明天我再给你换一个。”
萧行寒:“嗯。”
顾砚灵把香包放枕头下,等萧行寒躺下后,立即抱住他,萧行寒推了他一下,对方抱的更紧,也就随他了。
顾砚灵睡眠质量高,入睡极快,不一会就听到他的呼吸声。
萧行寒:“……”
没心没肺的家伙。
萧行寒不习惯和人一起睡觉,尤其是对方还抱他抱的这般紧,正待阖眼,就听到对方开始说梦话。
“少爷。”
“少爷……”
萧行寒偏过头看了一眼顾砚灵。
“臭盛曜!臭流氓!不要脸!”
萧行寒本来因他睡梦中叫少爷神色缓和几分,听了这话,冷的要淬冰渣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梦里都在骂少爷的元宝:[可怜]
元宝你家少爷确实很小气,你以为就知道了[抱抱]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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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翌日。
顾砚灵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只觉哪里不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萧行寒从身后抱着了。
本来抱着睡就抱着睡了,这没什么,不对劲是因为顾砚灵昨晚没穿里衣,因着被单滑凉似水,贴着皮肤很是舒服,是以他也不知羞,直接光溜溜就睡下了,而他昨晚被塞了药丸。
一夜过后,药自然是化开了。
萧行寒这般抱着他,即便对方穿着寝衣,那大清早就苏醒的鹰实在是太有存在感了。
偏不巧正啄着他!!!
顾砚灵一下子就清醒了,慌得反手就去推萧行寒。
萧行寒本来就没睡好,顾砚灵夜里说梦话,他耳力又好,听着对方叽里咕噜骂自己,心里自然不高兴,这才从身后抱住了顾砚灵,抬手捂住他的嘴巴,把人抱怀里后,顾砚灵总算是不说梦话了,萧行寒觉得怀里的人抱着舒服,就没松开,把脸埋对方颈窝,这才睡去。
不曾想没睡多久,对方一醒来就开始闹腾。
萧行寒满脸不悦,把人往怀里一捞,顾砚灵因着他这个动作向后扌童,被啄得更狠了。
直接啄进了缝里,隔着单薄的寝衣,毫无安全感。
顾砚灵不敢再动,只能小声喊:“少爷,少爷。”
萧行寒哪里还能继续睡下去,冷着脸不悦地睁开了眼睛,却没松开他。
顾砚灵:“少爷你醒了吗?”
萧行寒没说话。
“诶,少爷~”
顾砚灵声音因为萧行寒的动作不自觉拐了个弯,他属实是没想到萧行寒竟如此不要脸。
大清早就这么直接隔着衣裳来!!!
李友福领着小太监进来伺候主子洗漱时,顾砚灵羞愤地躲在床帐里根本不敢出去。
萧行寒教训完他,不悦之意倒是散了不少,隔着床帐交代道:“再去打盆热水。”
李友福让人去打热水,他进来时就闻到屋里的味道,待看到脚踏上落了件太子殿下昨个穿的寝衣,哪里会不知刚发生了什么,很有眼力劲地去柜里给殿下又取了件干净的里衣。
萧行寒被李友福伺候着洗漱完,抬手让人都退下,“可以出来了。”
顾砚灵这才撩开床帐探头,发现确实没人了,这才迅速拿起热帕子擦了擦身子,穿好衣裳,开始洗漱,等他二人出来用早膳,小太监们才进来收拾房间。
因着早上的事,顾砚灵不想和萧行寒待一起,这人动不动就起兴致,他才不想这般不知节制,于是用了早膳就回西厢房了。
小鹦鹉正在喝下人给他新换的清水,见顾砚灵过来立即扑腾着翅膀,上下蹦跳,“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卖鹦鹉的掌柜说这鸟很通灵性,特别聪明,本来教它这话,见它听了一路就学会了,顾砚灵还高兴地夸他确实聪明,不曾想就只会说这一句。
顾砚灵觉得自己被骗了,骂道:“笨蛋!”
小鹦鹉扑棱翅膀:“元宝不是笨蛋!”
顾砚灵冷不丁听到这话,震惊地瞪圆了眼睛,只以为自己听岔了,期待地盯着它:“再说一遍。”
“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顾砚灵摆手:“不对不对,是上一句,元宝不是笨蛋!”
“元宝不是笨蛋!元宝不是笨蛋!”
顾砚灵激动极了,看来这掌柜的果然没有骗他,当真是只聪明的鸟,“少爷是笨蛋!”
“少爷是笨蛋!少爷是笨蛋!”
顾砚灵拍手称快,笑的眼睛都弯了,继续教:“元宝是天下第一聪明蛋!少爷是天下第一大笨蛋!”
小鹦鹉睁着它那小豆眼,又开始:“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顾砚灵这会儿玩性大发,觉得这鹦鹉当真有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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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以后都不要再说了,我教你新的。”
不一会儿,西厢房外守着的下人就听到的:“元宝是天下第一聪明蛋!少爷是天下第一大笨蛋!”
一个个低着头,都装没听见此等大不敬的话。
顾砚灵在西厢房教了半个时辰,觉得口渴,喝了水润润喉咙,就没再逗鹦鹉了,而是出门借着给萧行寒制香包买药材又出了府,生怕萧行寒派人跟着他,走几步就要回头看看身后有没有人。
我又不是出门做坏事,有什么好怕的!这般想后,顾砚灵大摇大摆地进了药材铺,买了几包药材,又去了香料铺子,待经过昨个赌场门口,放缓步子,发现竟关上了门。
顾砚灵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想是对的,因着那些歹匪还关在大牢里,他们没了打手,索性先闭门几日,要是再开门,不是请到打手了,就是那群歹匪又放出来了。
顾砚灵没急着回去,而是拎着药材去了茶馆,找了个座,要了碟瓜子,假装听人说书。
茶楼可是他们扬州城里消息聚集地,城里若是发生了什么事,在这坐一个时辰就能打听的差不多。
顾砚灵一边嗑瓜子,一边问旁边的中年大哥:“那西街的赌场怎么关门了?昨个还好好开着门呢。”
中年大哥不客气地抓了他碟里的瓜子:“哎呦,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那赌场你知道是谁开的吗?”
顾砚灵见他把自己的瓜子都抓完了,又叫小二哥再上一碟松子,捧场道:“不知道,谁呀?”
“还能是谁,就咱那知府大人他那小舅子呗,黑心着呢,赢了大钱想走那是不可能的。”
顾砚灵:“他这般开赌场,也太过分了,都不去不就得了。”
“不去哪能行,你看咱们城里哪还有赌场,他只要做这个生意,其他家那就做不成了,霸道极了。”
顾砚灵心说我能不知道,胡嘉威自打过来了,就垄断商会,说什么是什么。
他家的布匹工艺精湛,不止扬州城出名,还与京城成衣店合作,制成的衣裳很受达官显贵的喜好,胡嘉威一过来就打压,自己开了布庄,扬州城里的那些成衣店都必须和他的布庄合作,让顾家布庄的生意一落千丈,幸好顾家生意做的大,其他行业也均有涉及,城里其他商户都被打压过,家底薄的一蹶不振,可因着他背后的知府大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年前,胡嘉威召集城里商户,说年底了要送些扬州好物给朝廷,每家都要出些珍奇玩意,说什么要是讨圣上开心,没准还能封个皇商,顾砚灵的父亲回来气的三天没胃口,说在场的谁不知他在说屁话,可若想继续在这城中做生意,就只能照做。
三月初,胡嘉威再次召集商户说要修河堤,知府大人要给当今圣上省心,要未雨绸缪,这年年下雨,万一洪水来了,只要河堤稳固就不怕,嘴上说着都是为了家乡,为了百姓,为了朝廷,实际上就是逼捐,圣上都搬出来了,谁敢不捐?到最后那几万两银子也不知用哪里了,左右是没看到修河堤,保不齐私吞了。
胡嘉威能在城里这么猖狂,还是因着背后的知府大人,只要知府倒台了,胡嘉威算个屁,可光凭这些,是不可能把狗官拉下马的,顾砚灵心里清楚,不过他听说胡嘉威卖官,只要钱捐的足够多,就可以有个小官做,不过这事没有证据,需要调查,可无风不起浪,很大可能是真的,胡嘉威能做出什么都不足为奇。
萧行寒是京城来的大人物查办这些事容易,这也是为何顾砚灵选择给萧行寒当男宠,因着这层关系,他吹吹枕头风,萧行寒也好上心调查。
顾砚灵收回思绪:“那为何突然关门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听说那小舅子这两天在选打手,只要身手好的练家子都可以去试试,据说待遇给的不错。”
顾砚灵一听和他想的八九不离十,把那碟松子也摆到那人面前,“大哥你知道的可真多,吃。”
“哈哈,这城里的事就没我不知道的,前个那小舅子还去了南风馆,你可知那南风馆是何处?”
顾砚灵本来都要走了,一听赶紧剥了两颗松子往嘴里送,“知道知道,他去南风馆做什么?我只听过他爱逛青楼。”
“我家亲戚在知府大人府中打杂,据说是知府大人在家中养了男宠,对那男宠颇为疼爱,知府夫人不喜,许是和他胞弟说了此事,估计这小舅子想看看玩.男人是怎么回事,这才去逛了逛。”
顾砚灵是真没料到这么回事,不过最令他意外的还是:“知府大人都五十多岁了,还养男宠??”
“老当益壮嘛。”
“……”
顾砚灵又听了许多城里的八卦,这才拎着药包回去,看到萧行寒在亭中坐着,忙放轻了脚步,同李友福嘘了一声,把药包丢给他,从身后搂住了萧行寒的脖颈,“少爷~”
李友福拎着他买的药包和香料低着头退出了亭子。
顾砚灵从背后绕到萧行寒的面前,轻车熟路地坐到他腿上。
萧行寒瞥了一眼,见他鼻尖还有瓜子皮,抬手捻了去,“你用鼻子吃的瓜子?”
顾砚灵推了他一把,心说会不会说话,“谁用鼻子吃的,我用嘴吃的。”
萧行寒抓住他的手:“又去哪玩了?”
顾砚灵哼了哼:“少爷没派人跟着我?”
萧行寒淡道:“没有。”
顾砚灵不信:“真的假的?”
萧行寒:“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我从不说假话。”
顾砚灵听出他的潜台词,合着是嘲讽自己爱撒谎,对此很不屑,可不是不说假话,不想说的话直接不说,“少爷要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我那都是以前了,我现在对少爷可是坦诚极了!一句假话都没有!”
萧行寒睨着他:“是吗?”
顾砚灵:“当然!”
萧行寒:“你最好是,若是让我知道你对我撒谎,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砚灵拿额头碰了碰萧行寒的额头,撒娇道:“哎呀,真没有。”
反正等这事一了,他就离开扬州城,天高皇帝远,以后再不会见面,萧行寒又如何有机会收拾他?
再说他到时候早就换回自己的样貌,即便站在萧行寒面前,也认不出来!!
顾砚灵越想越觉得自己易容这事办的可真聪明,简直天衣无缝啊!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你化成灰,你家太子也能认出来[抱抱]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奶茶]夜里应该还有一章,不过会很晚
第28章
“我今天可没去南风馆,我买了药材和香料后,跑茶楼听说书的讲故事去了。”
顾砚灵搂着萧行寒的脖子,就这么坐他腿上,和他说着小话,“你猜我听到什么了?”
萧行寒见他一脸你赶紧问的小表情,顺着他的意思:“听了什么?”
顾砚灵凑他耳朵旁:“我听旁边那大哥说知府大人养男宠,对那男宠很是喜爱,惹得知府夫人不高兴了,咱们知府大人都五十多岁了,还能这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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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益壮,当真令人刮目相看啊。”
萧行寒:“……”
顾砚灵又在感慨:“少爷,幸好你还未娶妻,不然你这么宠爱我,叫夫人知道该不高兴了。”
不过这话说的也不对,要是萧行寒真娶妻了,顾砚灵才不会给他当男宠,他也不是那么随便之人,还不是看萧行寒模样俊美,又尚未娶妻,才勉勉强强答应的!
萧行寒见他嘚瑟的小模样,逗他:“你怎知我没有娶妻?”
顾砚灵眨眨眼:“我就知道。”
萧行寒掐着他的脸蛋:“又是你常锋大哥说的?”
顾砚灵拿开他的手,双手捧住脸,“哎呀,你别扯我,疼,听说你呷醋了,我最近都没和常锋大哥来往。”
“我呷醋。”萧行寒只觉好笑。
顾砚灵:“我和常锋大哥又没什么,我就只当他是兄长而已。”
萧行寒大手揽着顾砚灵的后背,徐徐而问:“那你当我是什么?”
顾砚灵对上萧行寒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很快搂住他的脖子,对着他的嘴亲了一口,也不急着离开,唇在他嘴上摩挲着,“少爷明知故问,我能当你是什么?少爷自然是我男人了。”
这些话顾砚灵简直信手拈来,他那么多话本可不是白看的,专挑里面好听说。
果然取悦了萧行寒。
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不远处下人都在,即便一个个都低着头,就这么被萧行寒搂在怀里吃嘴子,顾砚灵多少还是有点害羞。
他多少还是有羞耻心的!可不像萧行寒这般厚颜无耻淡然自若!
顾砚灵将衣裳整理一番,从萧行寒腿上起来,坐到了一旁的石凳子上,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渴死了。”
还没等萧行寒出声提醒,他已经喝了一口,那茶刚煮沸,就这么直接喝,烫的他小脸蛋痛苦的皱成一团,瞬间就红了眼。
萧行寒一边把人拉到怀里,一边交代台阶下的李友福:“去取些冷水,把大夫也叫过来。”
李友福忙叫人跑去拿冷水,又派人去叫太医。
顾砚灵疼的吧嗒吧嗒掉眼泪。
萧行寒捏住他下颌,示意他张嘴:“我看看烫出泡没。”
顾砚灵一边哭,一边听话地探出一截小舌,萧行寒仔细检查,确实是烫出小泡了。
毕竟顾砚灵皮嫩,又着急忙慌喝了那么一大口热茶。
萧行寒见他哭的可怜,训斥他的话又给咽了回去,李友福忙将冷水送了过来,他喂到顾砚灵嘴边,“漱漱口。”
顾砚灵咕噜咕噜漱了漱口,又包了一口冷水在嘴里,面颊鼓鼓,眼泪汪汪地看着萧行寒。
萧行寒:“下回长个记性。”
顾砚灵本意是想让他哄哄自己,不能想他还训话,自然有些委屈,又呜呜哭了起来。
萧行寒顿了顿,抬手给他擦眼泪,语气缓和了几分,“你自个喝那么快那么急,烫伤了,还想埋怨谁?”
顾砚灵更气了,哭着要从他腿上起来,大夫背着药箱匆忙赶过来。
萧行寒拿过李友福递过来的帕子,给顾砚灵脸蛋擦干净,“让大夫看看。”
顾砚灵把水吐出来,张嘴让大夫看。
泡小又拿冷水漱了口,并无大碍,不过谁都知道他和殿下的关系,自然不敢怠慢,检查的很是仔细,又好一番叮嘱,说了些要忌口的食物,这才背着药箱离开。
那疼痛劲过去后,顾砚灵也就止了眼泪,因着萧行寒刚刚不仅不柔情似水地哄他,话里话外说他毛躁,心里不大高兴,横竖看萧行寒不顺眼,起身就走,连背影都在传达着他生气了。
萧行寒:“……”
顾砚灵拿了药材和香料回了西厢房,小鹦鹉正啄翅膀上羽毛,见他回来,忙扑棱着翅膀,“元宝是天下第一聪明蛋!”
顾砚灵哼了哼,背对着门坐下,没搭理它。
小鹦鹉又开始叫:“少爷是天下第一大笨蛋!”
顾砚灵这才开口:“他就是!”
“有他这样的吗?我都烫伤了,他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把我搂在怀里好好心疼一番,那话本里这种情况都是‘心肝儿,伤在你身,痛在我心’,他倒好,他就差说我毛毛躁躁了,还让我长个记性!”
萧行寒想着刚刚顾砚灵那可怜样,追过来本想哄哄他,就听到顾砚灵这些话,不仅如此,那笼子里的鹦鹉也大声说道:“少爷是天下第一大笨蛋!少爷是天下第一大笨蛋!”
学的自然是顾砚灵的语气,想来也是这家伙教的,毕竟鹦鹉只会学舌。
顾砚灵没注意到萧行寒过来,继续骂道:“他不仅是天下第一大笨蛋!他还是天下第一大坏蛋!大`淫`魔!全无心肝!”
小鹦鹉突然上蹦下跳:“大坏蛋来了!大坏蛋来了!”
顾砚灵听到这话,下意识转身。
萧行寒就立在门外,淡道:“骂的这么大声,看来伤的还是不重。”
顾砚灵:“……”
萧行寒说完转身离开,顾砚灵想起身追,又赌气坐了回去。
“他气性怎这般大?我不过就是说说而已,我哪里有说错,呜呜呜,我每天不仅给他玩身子,还要哄他高兴,今个还巴巴出门给他买药材做香包……”说到最后,顾砚灵又开始呜呜哭着掉眼泪,在心里狠狠记了萧行寒一笔。
待顾砚灵哭累了止住哭声后,在外端着铜盆的小太监忙进屋,拧着热帕子递了过来,“元宝公子,擦擦脸。”
顾砚灵接过帕子把脸擦干净,同他说道:“晚膳就不用送了,我歇下了,不必叫我。”
说完进了内室,把外袍脱掉,钻进了被窝。
他这次绝不会再去哄萧行寒!
顾砚灵很有骨气地闭上了眼睛,他要等着萧行寒主动低头。
等啊等,等到顾砚灵眼皮子沉重,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屋里都暗了,也没等到人。
顾砚灵肚子都饿瘪了,见萧行寒竟这么狠心,又气又委屈,把脸埋在枕头里哭。
萧行寒撩开了床帐,坐到了他的床边,无奈道:“怎这么多眼泪。”
顾砚灵听到萧行寒的声音,从枕头上抬起头,拿手背擦了擦眼泪,“你还来做什么的?”
萧行寒不咸不淡道:“给你送膳食,心疼你晚上没用膳,毕竟饿在你身,痛在我心。”
顾砚灵坐起来撇了撇嘴:“你别以为你说几句好话,我就原谅你了,我晚上没吃饭,你怎么现在才来。”
萧行寒:“晚膳时你睡着了。”
顾砚灵这才起身,屋子里点上蜡烛,霎时间烛光通明,亮堂起来,小太监将膳食摆放在里屋的桌上,顾砚灵拿茶水漱了漱口,又洗了洗手,这才坐下用膳。
萧行寒也没离开,坐到他身边看着他。
顾砚灵别扭道:“下午——”
萧行寒:“行了,先用膳,吃完再说。”
《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 20-30(第14/17页)
顾砚灵也确实饿得慌,喝了口汤后,开始扒着饭,一边吃着,一边心想还算萧行寒有良心,知道给他送饭,既然他肯低头,自己也不是小气之人,便大度地原谅他这一回吧。
屋子里静悄悄的,顾砚灵埋头苦吃,吃了两碗米饭,一碗汤才放下筷子,等下人将膳食撤下桌,收拾干净。
内室就剩他二人。
顾砚灵拿小眼神瞟着萧行寒,有心等着他说些什么。
萧行寒看他那小模样:“刚刚用膳时你要说什么?说吧。”
顾砚灵撇嘴:“我不说,你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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