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狩猎,我那有一匹汗血宝马。”
想骑马何愁没机会,皇家猎场里纵马疾驰更畅快。
顾砚灵来了兴趣:“汗血宝马?听说这马极珍贵,跑起来速度惊人,威风极了。”
萧行寒:“是快,这马不好配种,确实稀少。”
顾砚灵:“这么稀有的马儿,少爷怎么有的?”
萧行寒:“圣上赏的。”
顾砚灵听这话心里更高兴了:“少爷好厉害,能得圣上这般赏识。”
“书上说汗血宝马奔跑起来身上会变成鲜红色,真的假的?”
萧行寒见他这般感兴趣:“等你见到就知道了,你要喜欢,我把它送你。”
顾砚灵眨着眼看他:“真要送我啊?”
萧行寒:“有可不可?不过一匹马而已。”
他东宫里的东西,只要顾砚灵喜欢,都可以送。
顾砚灵不觉得萧行寒诓自己,就是可惜了,他是不会去京城的,不然真想见见汗血宝马当真如书上说的那般威风,嘴上却道:“那我先谢谢少爷了。”
……
心里惦记着正事,翌日,顾砚灵身子一恢复,用了早膳,就催促着回去。
萧行寒知他的性子,想一出是一出,就让李友福去收拾,准备回城。
马车里,顾砚灵撑着下巴在走神。
萧行寒见他如此安静:“在想什么?”
还能想什么,想着怎么才能名正言顺地让萧行寒去查办刘清松,也就是扬州知府。
顾砚灵正要说话,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车门从外打开,李友福禀告道:“少爷,赶巧遇到刘大人,他想邀请少爷过府一叙。”
顾砚灵忙坐直了,看着萧行寒。
萧行寒淡道:“和刘大人说我身体不适,要回去歇息了。”
李友福:“是。”
马车外,李友福将萧行寒的意思传达给刘清松,对方笑着说:“既然这样,就不打扰你家大人休息了。”
刘清松侧到一旁,目送着马车离开,胡嘉威跟在他身后,见萧行寒这般架子,“姐夫,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你三请四请,他竟如此不给面子。”
刘清松被人拂了面也不恼,仔细叮嘱道:“来头大着呢,拿的是六部的腰牌,你这段时间消停些,赌场什么的先别开了,还有那些不干净的买卖都先别做了。”
胡嘉威心里不忿:“知道了,赌场已经关了。”
马车里。
顾砚灵直勾勾地盯着萧行寒,眼睛亮晶晶的。
萧行寒:“想说什么?”
顾砚灵坐到他身边:“少爷,你真是好威风,知府大人邀请你,你不理睬就罢了,连面都不露,竟直接叫李友福去打发他,这简直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只是一个知府而已,太子殿下何须给面子,且不说对方那谄媚的性子,不讨萧行寒喜欢。
萧行寒见他一脸喜色:“你看起来很高兴?”
顾砚灵眨着眼睛表现的更为得意:“不能高兴吗?少爷这般厉害,官职一定很高,我跟了少爷,以后还不是横着走,我看以后谁敢惹我!”
萧行寒:“谁惹着你了,你还能叫人好过?你那包袱里的药粉就该派上用处了。”
“少爷就会取笑我,反正有少爷撑腰,我以后在扬州城横着走——”
顾砚灵正愁找不到机会,此刻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萧行寒:“又在打什么主意?”
顾砚灵笑嘻嘻地给萧行寒倒了杯茶:“没有,没有,少爷喝茶。”
萧行寒:“你别乱来,不准惹事,我此行不想太过招摇。”
顾砚灵:“哎呀,谁惹事了,我不知道多老实!”
萧行寒还能不知道他,就不是个安分的性子,不过也没说什么,若是真惹了事,他也能摆平。
顾砚灵想到办法后,抱着萧行寒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心里偷乐。
“少爷。”
萧行寒垂眸看他。
顾砚灵又叫了一声:“少爷!”
萧行寒:“说。”
顾砚灵抬头和他对视,笑眯眯道:“我就喊喊你嘛。”
“……”
萧行寒掐了掐他的脸蛋,把人抱到怀里。
顾砚灵主动亲他的嘴,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又都开了葷——
顾砚灵捂住嘴巴,把脸埋萧行寒的怀里,一点声音都不好意思发出来,生怕外头驾车的常锋和李友福听到动静。
呜呜,谁怪他自己没有定力呢。
此刻衣袍完好无损,小`裤却丢在一旁,今早刚好的后头。
此刻正贪吃地呑着萧行寒的手指。
萧行寒见他都要羞成一团了,还故意在他耳畔说道:“纟交这么紧?”
顾砚灵因他的动作差点哭了出来。
萧行寒本来还想逗他,看他都憋得都快喘不过气来,另只手则是捏着他的下颌,让他的鼻子得以呼吸,在他控制不住要叫出来时,用嘴堵住了他的嘴,把那声音都咽回喉咙里。
……
顾砚灵的小裤给萧行寒擦手了,他衣袍下只穿了个中衣,这会做贼心虚,生怕刚刚在车里胡闹被常锋和李友福听见。
萧行寒缓了会才平息,见顾砚灵神色不自然,“放宽心,就算他们听到什么,也不会说的。”
顾砚灵嘟囔:“我可不像你这么不要脸。”
萧行寒差点气笑了,刚刚到底是谁拉着他的手一个劲往自己身后送的?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我想说你们不要看太子说了什么,要看他都做了什么,他这种死装哥,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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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喜欢嘴上也只说是三分,先前还说是逗趣呢,就他的性格,要是不喜欢,根本不会让人近身,不然也不会22岁还是初哥,还有那个正缘,前面也都一直说过他压根不信,都没把这当回事,不然也不会一直没出门,只不过陛下在意这个,让他来扬州他才来的,他说那话不是给谁留太子妃的位置,没有的事哈,而且他也不知元宝能生,文案里有写他要让元宝当太子妃,不能生,这太子妃也是元宝的哈,没有别人[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还有就是元宝为什么能生,是因为他这个易容丹有副作用,他易容太久了[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38章
下了马车。
顾砚灵低着头都没去看常锋和李友福,也没等萧行寒,一路小跑回了西厢房。
小鹦鹉见到顾砚灵回来,激动地扑棱翅膀,“元宝!元宝!元宝!”
顾砚灵打开鸟笼,将它放了出来,小鹦鹉跳到他的掌心,顾砚灵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有没有想我?”
小鹦鹉低头啄他掌心。
顾砚灵叫人拿了点心过来,掰碎了喂它,咕哝道:“你可知道这几日发生了多少事吗?”
小鹦鹉只顾吃着食儿。
顾砚灵也不管它,自顾自说道:“我在床上躺了两天!”
小鹦鹉抬起脑袋:“躺了两天!元宝在床上躺了两天!”
顾砚灵忙拍它的脑袋没好气道:“小声些!再叫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到了!”
小鹦鹉低着头跟个鹌鹑似的。
顾砚灵喂完它点心,又把它放回了鸟笼,“笨死了!”
小鹦鹉委屈地把脑袋埋翅膀里。
心里惦记着正事,顾砚灵没在房里待,又跑出府了。
那边李友福告诉萧行寒这事。
萧行寒也没说什么,只交代道:“派两个人跟着。”
顾砚灵又去了茶楼,见到了上次那中年大哥,显然那大哥还记得他。
“小兄弟,是你啊,这几日怎么没过来?”
顾砚灵又给他要了碟瓜子和茶水,招呼他吃,“前两天出门了一趟,最近城里可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那中年大哥感慨道:“最近无事发生。”
顾砚灵打探道:“你不是说知府大人的小舅子在招打手,还没招到吗?”
那中年大哥看了看四周,见其他人都在听说书的,神神秘秘道:“招是招到了,只不过那赌场一直没动静,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好像是咱们扬州城来了个大人物,打京城来的,是当今圣上派过来巡查暗访,体察民情的。”
顾砚灵做出吃惊的模样:“竟有这事?”
中年大哥对顾砚灵给出的反应很是满意,继续道:“我不是和你说了,我有亲戚在知府大人府里打杂,消息可靠,今日还有人目睹了咱知府大人和那大人物打招呼,人家就坐在马车里,知府大人连面没见到。”
“连知府大人的面子都不给!可见此人来头不小。”
顾砚灵:“……”
这大哥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中年大哥悠哉悠哉道:“既是来巡查的,估计咱们扬州城要太平一阵子喽。”
顾砚灵心说想得美:“要是这大人物一直不离开,咱知府大人那小舅子就能一直沉得住气?那每日可得损失不少银子呢。”
中年大哥:“那谁知道呢,他最近几日总去扬风食肆,比春香阁去的都勤。”
顾砚灵:“扬风食肆?”
城里竟还有他不知道的食肆。
中年大哥:“前几日新开的小馆,里头装修的那叫一个诗情画意,从早到晚都有美人表演歌舞,一般老百姓还进不去呢,进门就要交一锭银子。”
顾砚灵一听来了兴趣,又闲扯几句,就起身去了扬风食肆,果真如那大哥说的,门口站了一个小二哥,笑着说道:“这位爷,进咱这小馆,要先交一锭银子。”
顾砚灵不缺这银子,却也好奇:“那我交了这银子,一会点了酒菜可以用这银子做抵扣吗?”
“爷,这银子是观赏咱小馆姑娘们跳舞的,酒菜钱另算。”
顾砚灵:“……”
哈?谁这么会做生意!看跳舞的哪里不能看?进门就要收人一锭银子!
顾砚灵腹诽归腹诽,还是拿了一锭银子丢给小二哥,抬脚进了小馆,果然装修的诗情画意,大堂中间是一方圆形舞台,美人在翩翩起舞,打扮的有些异域风情,还别说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顾砚灵被人招呼着落座,环顾四周,没看到胡嘉威,小馆伙计过来问他吃些什么,顾砚灵点了酒菜后,随口问道:“这小馆是咱扬州城里谁家开的?”
伙计笑道:“您应该听过,咱掌柜的是顾掌柜,顾家长女顾兰盼,先前去了趟外地,回来就开了这小馆。”
“……你去叫人准备酒菜吧。”
顾砚灵说这话时候,特地掐了嗓改了音色,扭头一脸机警地再次环顾了四周。
这竟然是他阿姐开的?他阿姐这么快就回来了?
三个月前她阿姐去了京城,毕竟扬州城里布庄生意不好做,她去和京城那边谈合作,还说暂时不急着回来,再去别地看看,怎就这么迅速开起了小馆?
顾砚灵知他阿姐和他爹一样有做生意的头脑,见馆里都坐满了人,心说估计阿姐也是听说扬州城里来了大人物,才这般迅速开起小馆,不然生意这么好,胡嘉威肯定眼红。
在小馆里坐了一下午,没见到顾兰盼,也没看到胡嘉威,最后顾砚灵结账走人。
刘清松和胡嘉威不除,在这扬州城做生意就得提心吊胆,树大招风,不仅被打压,时不时还要被其借着知府大人的名义逼捐。
顾砚灵想到先前他爹因着布庄之事拜访胡嘉威反而被羞辱一番,顾砚灵越想越气,回来时简直是满心怒火。
李友福见顾砚灵过来,赶紧给他倒了杯茶:“哎呦,这是在外头受气了?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您?”
萧行寒看他这副神色:“不是欣赏歌舞去了?”
顾砚灵坐到他腿上:“你又叫人跟着我。”
萧行寒揽住他的腰:“我叫人保护你还有错了?”
顾砚灵把脑袋靠他肩膀上,没有说话。
萧行寒鲜少见他这般,用眼神示意李友福去把那两个跟着顾砚灵的侍卫叫过来。
李友福忙去让人过来,二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一路跟着,见其先是去了茶楼磕了会瓜子,又去了食肆吃酒,不过因着进食肆要一锭银子,他们没进去,就在外头守着,也没听到里面起什么争执。
顾砚灵搂着萧行寒的脖子过了会才开口:“没事,我就是累了。”
萧行寒让人都退下,捏他的脸蛋:“喝酒赏舞不累,回来说累了。”
顾砚灵抓住他的手:“才不是,我就是听说城里新开了家小馆,觉得好奇进去看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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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行寒:“那是玩的不尽兴?”
顾砚灵正待说话,又听萧行寒说:“不尽兴都能在里头待一下午,这要是尽兴还了得。”
顾砚灵:“……”
“少爷下午又在做什么?”
萧行寒:“你猜不到?”
顾砚灵收拾好心情,从萧行寒肩膀上抬头,笑着捧萧行寒的脸说:“少爷可是怪我自个跑出去玩,没在府邸陪你?”
萧行寒没搭理他。
顾砚灵亲了亲萧行寒的唇:“你整日待在府里看书下棋,我又不喜欢这些,也待不住,在府里好没意思,我就喜欢热闹嘛。”
萧行寒听了这话,没来由地想到若是把人带回了宫,顾砚灵这性子肯定是待不住。
顾砚灵拍了拍萧行寒的脸蛋:“少爷?”
萧行寒:“没规矩。”
顾砚灵哼哼:“就准你拍我的脸蛋,不准我拍的你,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萧行寒:“回头还是要学些规矩,等回了京,再这般放肆可不行。”
顾砚灵立即收回手,瞅着萧行寒不说话。
萧行寒想到宫规森严,同他耐心解释:“你若跟我回京,就不只面对我一人,你在我跟前没规矩可以,我准许你放肆,见到我父——父亲和母亲,你断不能出岔子。”
顾砚灵心说谁要见你父母,还学规矩,他不用想就知道萧行寒家里肯定是名门贵族,看李友福就知道他们家一定规矩多的要命。
别说他从没想过要和萧行寒回京,就算他以后真去京城玩了,也绝不会去找萧行寒。
“少爷这是嫌我没规矩了,我就这性子,反正我不学。”
顾砚灵说完推了萧行寒一把,作势要从他腿上起来,萧行寒攥住他的手腕。
两人僵持了一番。
顾砚灵先低头,毕竟都到这地步了,他不能和萧行寒闹别扭,“知道了,我学就是了,回头我就跟着李友福学习,有奴才的样子行了吧。”
萧行寒:“……”
萧行寒:“我让你学规矩,又不是叫你当奴才——”
话还未说完,顾砚灵的眼泪已经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
萧行寒顿时心软了:“行了,不愿意学暂时先不学,等以后回了京再说。”
就顾砚灵这性子真要进了宫,兴许会闷死,本来是自由自在的鸟儿,若是被关进笼子里,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萧行寒给顾砚灵擦着眼泪,不禁又退让一番,若是真待不住,就让他待在宫外的宅子里。
顾砚灵还是不想搭理萧行寒,等他将自己的眼泪擦完后,说什么也要从他腿上起来,“我要去休息了!”
萧行寒:“闹什么脾气。”
顾砚灵:“谁闹脾气了,我累了还不能休息吗?”
萧行寒见他气鼓鼓的小模样,哄道:“明日陪你出府转转?”
顾砚灵本来想说谁稀罕,又想到明日万一要是遇到胡嘉威了,他还需要萧行寒给自己撑腰,不过刚刚萧行寒惹他不高兴了,这会烦他,“明个再说。”
萧行寒知他这意思就是同意了:“脾气愈发大了。”
顾砚灵一边往厅外走,一边说道:“我就这个脾气,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李友福在厅外将他二人的话都听了去,这会儿进来给萧行寒斟茶,“元宝少爷他不知殿下身份,不明白殿下的良苦用心,殿下也是为了他着想。”
萧行寒没说话。
李友福:“奴才多嘴了。”
顾砚灵回了西厢房不准下人跟进来,把小鹦鹉放出来带到内室,开始对着它骂萧行寒,声音还不敢大声,生怕外头的下人听到了禀告萧行寒。
“整日规矩规矩,有什么了不起!要不是还用得着他,谁稀罕搭理他!”
小鹦鹉的鸟嘴被捏住了,没法附和。
“谁要跟他见父母,不学好,我要是他爹娘,保证对他一顿家法伺候,让他来扬州找媳妇生儿子,他倒好整日待在府邸不出门。”
“幸好他整日不出府,要是真叫他遇到正缘了,还能有我什么事?整日只顾着生孩子去了,哪里还能指望他帮我!”
“我看他也不急着子嗣的事!”
“他确实不用急,我都给他看手相了。”
顾砚灵说着说着,也不知怎的,又把自己给怄到了。
过了会,顾砚灵又说:“没准我看错了。”
小鹦鹉脑袋都快被他按到底了,更是说不出一句话。
顾砚灵骂完后,哼了一声,“有没有,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等事完成,我就走,他生十个八个也和我没关系。”
小鹦鹉的嘴总算被解放了,忙说道:“生十个八个!生十个八个!”
顾砚灵呸了一声:“他做梦,我看了!他最多就一个孩子!”
可恶的萧行寒,去死吧!
第39章
“还在闹脾气?晚膳都不吃?”
顾砚灵托腮坐在梳妆桌前,听到身后的动静,也没回头,全身上下都写着气恼二字。
萧行寒有些无奈:“气性这般大,一点说不得。”
顾砚灵本来不想搭理他,却从铜镜中看到他在往自己发髻上箍东西,好奇地抬手摸上去,是一个暗金色镂空的环扣,还镶了一颗圆润有光泽的白珍珠。
“这是做什么?给我赔礼道歉的?”
萧行寒:“随你怎么想。”
顾砚灵哼哼:“给我赔礼道歉也不知说点好听的!”
太子殿下不觉自己有何错,他过来送礼,也只是见对方不高兴,愿意拉下身段哄他,“喜欢吗?”
顾砚灵见这么大一颗珍珠,当真是漂亮极了,萧行寒对他上心后,确实是大方,“勉勉强强吧。”
萧行寒知他口是心非:“那就不生气了。”
顾砚灵又不说话了。
萧行寒:“……”
顾砚灵从凳子上起身,走到屋里放置的贵妃榻旁,坐下后顺手抱起软枕,抬手在枕头上拍了拍。
萧行寒见他这别别扭扭的神色,又不像是生气,走到他身旁坐下,“怎么了这是?”
顾砚灵自个也说不上来到底怎么了,于是说道:“没什么。”
萧行寒拿开他怀里的枕头,捧着他的脸,让他对着自己,拇指抚了抚他的面颊,“拉这么长的脸,叫没怎么?”
顾砚灵冷哼一声:“就是烦你。”
萧行寒顿了顿:“烦我?”
顾砚灵和他对视着,撇撇嘴,语气带了几分苦恼:“也不是真的烦你。”
呜呜,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了,这会儿不想看到萧行寒,可是对方若是不来哄他,顾砚灵心里就更不得劲了,估计睡梦中都要骂萧行寒一宿。
《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 30-40(第13/16页)
萧行寒听他这般说,不禁好气又觉好笑:“既然这样,那我走了。”
顾砚灵忙抱住他,不满道:“我还在生气呢,你怎么能这样,你没把我哄好,不准走!”
萧行寒本也没打算走,由着他抱着:“你不是都烦我了?”
顾砚灵这才肯说实话:“我都说了也不是真的烦你,我就是心里不得劲,可是,我又说不上来是为何?呜呜。”
萧行寒了解顾砚灵的性子,向来是藏不住事,有什么就会说出来,今日这般确实不常见,见人急了,低头吻了吻他,颇有耐心地问:“那是怎么了?”
顾砚灵摇头,仰着头去亲萧行寒的唇,很快就被萧行寒抱到腿上,掌住了后颈,被亲的气``喘连连。
萧行寒给他擦了擦眼泪。
顾砚灵就这么坐他腿上,把脸埋他肩膀上,过了片刻后,“饿了。”
萧行寒叫人将膳食送进来,顾砚灵坐到了凳子上,开始用膳,萧行寒晚膳已经用过了,他晚上向来不多食,只坐在一旁陪着顾砚灵。
顾砚灵吃饱后,想到自己刚刚的举动,实在有些莫名其妙了。
“又在想什么?”
顾砚灵拿茶水漱了漱口,回道:“没什么,少爷怎还不去歇着?待在我这做什么?”
萧行寒这回真是气笑了,起身就走。
顾砚灵没去追他,抬手解开他刚刚给自己发髻上箍的环扣,放在掌心中把玩一番,随后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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