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抽屉里。
歇了半柱香后,顾砚灵才去沐浴,而后散着头发悠哉悠哉地往萧行寒卧房去,李友福见他过来,不动声色地带着屋里头的下人退了出去。
顾砚灵甜着嗓音唤道:“少爷!”
萧行寒没搭理他。
顾砚灵撩开了床帐,爬上了床,在被子里蛄蛹着,趴到萧行寒上方,笑着和他对视:“少爷,你醒着怎么也不见理我?”
萧行寒淡道:“我要睡了。”
顾砚灵心说装什么啊,一屁``股坐到他月要上,伸手将还在沉睡的鹰放了出来,攥在手里。
这鹰只要一碰到顾砚灵,醒的那叫一个迅速。
顾砚灵坏心眼道:“少爷这样怎么睡呀?”
他都送上门来了,萧行寒岂有不吃的道理。
很快床就猛地搖起來。
主动招惹的是顾砚灵,到最后哭的稀里哗啦的也是他,身上汗莹莹的,眼皮子都哭腫了,好在不像第一次那般晕过去。
顾砚灵因着刚刚自己说不要了,萧行寒还攥着自己的脚腕,不管不顾地继续,这会自然不高兴,于是发脾气道:“你又都弄进去了。”
还那么多!
他都不敢动,一动就能出来!
顾砚灵脸皮有些发烫,早知道就不沐浴了。
萧行寒这会心情极好,对方骄纵的性子落在他眼中也带了几分可爱,“我抱你去洗洗。”
顾砚灵有些不愿意,又觉得不舒服,都快——不住了:“叫人看到该多想了。”
萧行寒也没说他刚刚叫那么大声,院里的人该听到的都听到了,这话说出来对方指不定又该恼羞成怒了,“他们没那个胆子,不敢多想。”
顾砚灵还是有些不高兴,被抱到浴房,由着萧行寒给他清洗,臊得恨不得晕过去,“你下回不准再弄进去了!”
萧行寒哪里能应他,他喜欢看顾砚灵那薄薄的肚皮被…满^-^起来。
二人回来后,卧房已经被收拾干净。
顾砚灵累极了,头都还未放到枕头上就已经睡着了,一觉睡到了次日晌午。
他腾地坐起来,又是一阵龇牙咧嘴,不过也没继续躺着,屋里候着的小太监听到动静,忙张罗着伺候他洗漱。
去前厅这一路,顾砚灵走的那叫一个欲盖弥彰,生怕别人看出他的不适。
李友福见他过来,赶紧上前要扶他,顾砚灵哪里能让,拍了他的手,“做什么?”
李友福笑着收回手,叫小太监去拿个软垫过来。
萧行寒起身揽着顾砚灵的腰,牵着他的手,“怎么不再多睡会?”
顾砚灵坐到铺在软垫的凳子上:“你答应我今日要陪我出去逛逛的。”
萧行寒:“……你这般还能出去逛?”
顾砚灵:“怎么不能?我就是饿得月退软,一会用了膳就好了。”
萧行寒:“你想出去逛,什么时候都可以,不必逞能。”
顾砚灵:“谁逞能了!你以为你多厉害吗?我不仅能走,我还能跑呢!”
萧行寒:“……”
顾砚灵口快说了这话,顿时捂住了嘴,眼珠子若无其事地环顾了四周,就是不敢看萧行寒。
昨个要不是看他哭的惨兮兮,萧行寒放了他一马,倒叫他今日又嘚瑟起来了,顾砚灵心里也清楚,说完不免心虚,待听到萧行寒要笑不笑地说:“还能跑呢,想来我昨日确实不够努力。”
呜呜呜。
顾砚灵再不敢逞口舌之快,萧行寒有多强`悍,二人之间体力的悬殊,顾砚灵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生怕他下次做的自己三天下不来床,忙说道:“无语,我刚刚在说胡话!我什么都没说!!”
萧行寒捏了捏他的耳垂,轻嗤了一声:“小怂包。”
顾砚灵敢怒不敢言,心说自己这叫识时务!懂个屁!-
“怎么我又吃这么清淡?”
顾砚灵对面前那些菜兴致缺缺,放下筷子:“不吃了不吃了,一会我出去吃。”
萧行寒:“出去也不能吃辣。”
顾砚灵虽是土生土长的江南人,却也喜欢吃蜀菜,只不过一边被辣的小嘴通红,淌着眼泪,一边继续吃。
自己就是半个大夫,也知道事`后要吃些清淡的,顾砚灵心说这可真遭罪,下次一定不伺候萧行寒了,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用完膳,又休息了半个时辰,顾砚灵就坐不住了,嚷着萧行寒陪自己出府。
萧行寒见他执意要出门,只好随他,顾砚灵抱着萧行寒的胳膊,说道:“少爷,我们去棋馆吧。”
萧行寒见他千方百计地拉着自己出府,却又说去棋馆:“你打什么主意?”
能打什么主意,扬风食肆刚好就在棋馆斜对面那条街,若是一会儿他见到了胡嘉威,刚好实施计划。
顾砚灵嘴上却说:“我能打什么主意,少爷整日自个和自个博弈多没意思,我是为少爷好。”
“我想让少爷陪我出来逛,又不想让少爷多在城里走动。”
萧行寒因这话瞥了顾砚灵一眼。
顾砚灵装模作样地委屈:“万一少爷逛着逛着遇到那什么红鸾星的正缘了,哪还有我什么事啊,怕不是就把我丢一旁了。”
萧行寒没料到他还心里该惦记着这事,不禁有些后悔告诉他,他素来不信这个,“没有的事,你不必担心。”
《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 30-40(第14/16页)
顾砚灵:“宁可信其有!”
“反正你不能随意乱逛,你就在棋馆里待着!”
萧行寒也不是好骗的,按顾砚灵的性子若真这般在意,就不会巴巴把他拉出府,他这般做,倒是叫萧行寒产生几分好奇,想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那就依你的意思。”
进了棋馆,要了雅间,顾砚灵也没急着离开,还饶有兴致地看萧行寒和人下棋,他自己是个臭棋篓子,偏喜欢指点,坐一旁教对面那个都年过半百的棋者怎么落子。
那棋者好涵养,笑而不语,最后还是萧行寒开口:“你若是无聊,让李友福陪你出去逛逛。”
顾砚灵就等着萧行寒看不过眼打发自己离开:“那我出去给少爷买些点心吃。”
萧行寒:“嗯。”
顾砚灵出了雅间,不等李友福跟过来,忙摆手:“我不走远,我就去对面买点点心,你别跟着。”
李友福毕竟得了殿下的令,为难道:“这——”
顾砚灵:“这什么,我又不是少爷那般金贵的身份,你不准跟着。”
常锋:“元宝既不让跟就不跟了,他整日在城里闲逛,出不了什么岔子。”
顾砚灵:“就是就是。”
李友福只好作罢,见顾砚灵出了棋馆大门,“我怎么觉得这右眼皮有些乱跳。”
常锋:“没睡好吧。”
李友福心说最近确实没睡好,从前殿下都是亥时就睡,这几日,月上中天了,屋里头还未消停。
顾砚灵出了棋馆大门,直接往对面去,走到食肆大门口,丢了一锭银子大摇大摆进去,果然叫他看到胡嘉威正在吃酒,当真是惬意极了,还哼着小曲。
顾砚灵在他不远处落座,只要了一壶酒,打开壶盖,起身。
胡嘉威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就被泼了一脸酒水,还没等他擦脸站起来,酒壶又朝他砸了过来,躲闪不及间伴随着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哪里来的瞎眼睛丧良心的恶种,竟敢碰翻你爷爷的酒!当真是想找死!”
小馆里坐的客人平日里都惧怕胡嘉威,这会跟看戏似,对这容貌平平的少年多了几分敬佩,只觉他骂的好,又不禁替他捏了把汗,生怕胡嘉威一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顾砚灵骂完就往外跑,窜得比兔子还快。
胡嘉威作威作福这么久,何曾被人这般挑衅对待,起身一脚踹翻了小桌,神色阴恻恻地出了门,对着小馆外他新招的打手怒道:“看到那狗娘养的黑泥鳅儿往哪里跑了??”蹊伶94流伞七伞令
顾砚灵寻衅完自是要等人追,是以跑的并不快,等着胡嘉威率着打手过来骂道:“找死,今个不扒了你的皮,你就不知道在这扬州谁做主,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你是活不耐烦了!”
顾砚灵快跑到棋馆了,忙大声嚷嚷:“少爷!救命!有人要扒我的皮!!常锋大哥!有人要打死我!”
胡嘉威气势汹汹,满脸横肉,猖狂道:“我看谁敢救你!今个叫你知道什么人是不能惹的!”
顾砚灵:“少爷!救命!有人要扒了元宝的皮!”
外头这么大的动静,棋馆内不可能听不倒,常锋皱眉:“是元宝的声音。”
萧行寒将棋子丢回罐里,从二楼窗户往下看,见一群人气势汹汹追着顾砚灵,直接纵身一跃,落到了顾砚灵的身前。
顾砚灵有些懵:“少爷,你从哪来的?”
萧行寒看他满头大汗,蹙起眉:“怎么回事?”
顾砚灵忙抱住萧行寒的腰,指着跑过来的胡嘉威,委屈巴巴道:“少爷,我刚才不小心把酒水撒在他身上了,他就要对我喊打喊杀,还要扒我的皮,要让我知道什么人是不能惹的!”
萧行寒闻言神色顿时冷了下来。
胡嘉威已经到跟前了,他没见过萧行寒,瞧他模样如此俊美,能有何惧,不屑道:“还以为找什么帮手,就找这么个小白脸——”
常锋已经下楼挡在跟前,李友福跟着一起,听到这大不敬的话,骂道:“放肆!简直放肆!”
胡嘉威虽不认识萧行寒,可他昨个是见过李友福和常锋在驾车,反应过来被他骂小白脸的人是谁,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尤其是对方脸色淬冰,一身高高在上的矜傲,只对视一瞬,便双月退发颤。
他哪里知道这小白脸竟是他姐夫三请四请不给面子的大人物!
这么大动静,围了不少人看热闹,
顾砚灵心里偷乐,把脸埋萧行寒怀里差点笑出声,这可真是找死,竟敢骂萧行寒小白脸,哈哈。
第40章
胡嘉威双脚就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身后的打手见状,也不敢轻举妄动。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太多了,各家小馆酒肆二楼的客人也均从窗户探着脑袋往下张望,一时间议论纷纷,毕竟在这扬州城谁还能不识胡嘉威!
这厮刚来那会儿仗着自己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毫不收敛,在城中横行霸道,欺男霸女,胡作非为,此刻见他当街率打手追人,却又没动手,都在好奇发生了何事。
萧行寒睨着他:“只是不小心撒了酒,就要喊打喊杀扒人皮,眼里可有王法?”
不轻不重的语气,却叫胡嘉威大夏日遍体生寒意。
李友福指着胡嘉威训斥:“我见过你,你是知府大人的妻弟,怪不得如此大的口气!”
胡嘉威也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烦,众目睽睽之下却张不开嘴求饶,这么多看热闹的,他日后在扬州城还怎么混下去?
连扬州知府萧行寒都不放在眼里,更别提他这种蝼蚁,顾砚灵被萧行寒揽着腰,带着离开了这条热闹非凡的街。
常锋和李友福均没再拿正眼瞧胡嘉威。
胡嘉威待人走后,一脸踢翻身旁的摊位,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心里却知今日这事没完,慌得六神无主,那小黑泥鳅分明就是故意寻衅,很有可能是这大人物教唆的,他得回去和姐夫说此事-
远离了闹市。
顾砚灵松开抱萧行寒腰上的手:“少爷,你就这么放了他?也不替我仔细教训他?”
萧行寒垂眸看他,不咸不淡道:“你想我怎么替你教训?也扒了他的皮?”
顾砚灵闻言甩了袖袍,怒道:“打狗还要看主人!他欺负我,就是欺负少爷!少爷岂能不出手狠狠教训他?这厮仗着知府大人的势,素日里作威作福,今日之事也不是头一回了!”
萧行寒听他气极了反将自己都给骂了去,只以为顾砚灵此举是和人有过节,于是把人拉到跟前,“你想让我帮你教训他,直说就是,又何必整这一出。”
“万一再伤着了。”
顾砚灵心说那不够,他的用意可不是叫萧行寒单单教训胡嘉威,哼哼道:“我让少爷帮我教训他,少爷就会帮我吗?他可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有知府大人撑腰!没听到他说这扬州城谁做主吗?”
萧行寒冷嗤一声。
等回了府,萧行寒坐到前厅,看着还在生气的顾砚灵,“
《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 30-40(第15/16页)
说说,他怎么招惹你了?”
顾砚灵环着手臂站一旁,端的是一副正直大义:“我就是看不惯他,少爷可以叫常锋大哥去打听打听这家伙素日里都做了哪些伤天害理之事,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无辜!我这是替天行道!可不是少爷口中的私人恩怨!”
常锋被点名,开口回道:“属下先前确实有打听过一些,这厮仗着自己是扬州知府的小舅子,行事确实横行霸道,惹得百姓提到他都怨声载道。”
顾砚灵知道仅这些也最多就给胡嘉威一个教训,狗官不倒,还会有第二个胡嘉威,于是装作不经意地说道:“提起他的恶事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何止是欺男霸女,我还听说他贩卖私盐,私吞赈灾银两,还卖官呢。”
说着给自己倒了杯茶,掩饰地喝了一口。
他这话一出,大厅瞬间静了一瞬。
常锋和李友福下意识看向太子殿下,萧行寒倒是神色未变。
常锋严肃道:“元宝,这话不可乱说。”
毕竟欺男霸女,鱼肉乡里这些事,与贩卖私盐,吞灾银,卖官之事不能一概而论,后者那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顾砚灵撇撇嘴做出一副不知这事有多大的模样:“我又没乱说,你若不信,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常锋看向太子殿下。
萧行寒放下茶盏,淡道:“私下去查,别打草惊蛇。”
常锋:“是。”
顾砚灵等的就是萧行寒去查,正要开口,外面小太监进来禀告:“少爷,扬州知府来拜访,想见少爷一面,说要向少爷赔礼。”
谁都知道刘清松火急火燎赶过来,是为了今日胡嘉威之事,若在平时萧行寒是不会见他,此刻看了一眼顾砚灵,交代道:“将人带去正厅等着。”
顾砚灵对上萧行寒投来的视线,眨着眼:“少爷,知府大人是不是为了他小舅子的事?你可要替元宝做主啊!”
萧行寒没有说话,而是透着审视的目光盯着顾砚灵。
顾砚灵噘着嘴有些不开心:“少爷怎这般看着我?是不想为元宝出头吗?”
萧行寒:“没有。”
顾砚灵也不敢表现太过明显,怕被萧行寒看出自己的意图,于是给萧行寒倒了杯茶,委屈巴巴道:“难不成是元宝今日当真莽撞闯祸了?叫少爷为难了?”
萧行寒大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没有,不过确实鲁莽,对方人多,你若是没有脱身,伤着了如何?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与我说,不必如此。”
顾砚灵只作听不懂萧行寒话中深意,不过他和萧行寒相处了这么久,也知他不好哄骗,今日自己巴巴把人拉出府,又突然去寻衅,还说了那些话,萧行寒不可能察觉不到,可那又如何,左右他咬定自己只是替天行道,其他之事一概不认!
本来也就是替天行道!!
“少爷怎还不去正厅?知府大人该等着急了。”
萧行寒淡道:“让他等着。”
顾砚灵起身坐到萧行寒的腿上,又开始嘚瑟:“少爷好厉害,我就是因着少爷撑腰,才敢去挑衅他的,知府大人在少爷跟前连个屁都不敢放,知府小舅子又算个屁,我看这扬州城里少爷才是做主的人,有少爷在,我什么都不怕!”
萧行寒听他屁来屁去:“……”
顾砚灵确实得意,心里开心极了,他接近萧行寒等的就是这一天,只要常锋找出了证据,狗官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也不枉他如此费心,此刻搂着萧行寒说不出的轻松,神色藏不住的雀跃,对着萧行寒亲了又亲。
晾了刘清松一个时辰,萧行寒才起身去前院的正厅,顾砚灵自然是跟了过去看好戏。
刘清松可比胡嘉威沉得住气,坐在正厅的客位上,别管心情是何焦虑,面上还端的是知府的架势,而胡嘉威则是从座上起来踱步,“姐夫,我看他就是故意叫咱们在这等,这都多久了还没过来!”
“坐下,让你等你就等。”要不是还在别人的地盘,刘清松都恨不得踹胡嘉威两脚,让他不知收敛,惹到不该惹的人。
在胡嘉威心急如焚地坐不下去时,萧行寒总算是过来了,他抬脚进厅,刘清松和胡嘉威立即起身迎了上去。
刘清松笑道:“大人,今日之事确实是下官妻弟的错,下官特地带妻弟过来给您赔礼,烦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妻弟的不是。”
萧行寒没有搭理,径直走到主座上,小太监送来茶水,李友福躬身给他斟茶。
顾砚灵则是找了个座看热闹。
萧行寒呷了口茶,方淡声开口:“刘大人的妻弟当真是威风。”
顾砚灵慢悠悠道:“就是,只不过不小心泼了酒水,就要喊打喊杀,扒我的皮呢,非要让我知道这太岁头上不能动土。”
胡嘉威看到这黑泥鳅就恨的牙痒痒,全是因为他,此刻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大人在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顾砚灵立即把茶盏砸他身上去了,胡嘉威躲闪不及,又被泼了一身的热茶,气的当场要发作,却被刘清松拉住,训道:“我带你过来是赔礼道歉的,快给这小公子道个歉!”
刘清松能做到扬州知府这个位置,自是会察言观色的,这相貌平平的少年,进来直接找个位置坐下,还有下人看茶,如此飞扬跋扈,主座的大人却未见有丝毫不悦,就说明此人和这京城来的大人物关系不一般。
顾砚灵看着胡嘉威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有人撑腰就是爽,“不敢当,大人小舅子这眼神都要吃了我,我哪里敢担他的歉意呀。”
“对了,他还说我们家大人是小白脸呢,咱们大人模样不过俊美了些,竟叫他如此辱骂,哎。”顾砚灵提到这个就想笑,抬起袖子遮掩了一番。
刘清松都要被胡嘉威给气死了,伏低做小道:“……下官妻弟胡言,大人不要放在心上,还不赶紧给大人磕头赔不是。”
胡嘉威忙跪地上:“今日之事确实是小民有眼不识泰山,大人恕罪。”
顾砚灵:“就给我们家少爷磕头,不给我磕头呀?”
说着起身走到了萧行寒跟前,“少爷,看来他不是真心知错的,只不过就是看惹了不该惹的人,害怕了吧。”
刘清松忙踢了胡嘉威一脚,胡嘉威这才朝着顾砚灵磕头:“小民已经知道错了。”
“他知道错了,烦请大人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下官回去一定好生管教,这是下官的一些心意。”
刘清松叫外头的家丁将他带过来的箱子搬进厅内,萧行寒还未开口,顾砚灵已经跑过去,俯身打开,惊叹道:“少爷,知府大人好大的手笔,给了一箱金元宝。”
说完,顾砚灵合上了箱子,“既然是赔礼的,那我就笑纳了。”
他收下,就意味着萧行寒收下,刘清松这才松一口气,就怕他不收,装的再清正,也不过如此。
萧行寒见顾砚灵冲自己挤眼睛,知道他怎么想的,开口道:“起来吧。”
刘清松:“还不谢谢大人开恩。”
胡嘉威再次叩头谢恩。
萧行寒:“刘大
《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 30-40(第16/16页)
人以后可得仔细管教妻弟。”
刘清松:“下官回去后一定好好管教。”
让顾砚灵出了气,萧行寒也就懒得搭理他们,下了逐客令。
出了府,胡嘉威怒气冲冲:“我当多清廉,姐夫你三请四请不给面子,不过就是个见钱眼开的!”
刘清松也是忍了火气,为了让人消气,赔了这么一大箱金子,“蠢货,还不都是你惹的事!”
胡威嘉:“我看今日这事怕就是他故意的,想敲咱们一笔,姐夫,你也别担心,银子没了,还能再挣,这些金子很快就能挣到手。”
刘清松确实也心疼那一大箱金子,不过还算谨慎:“最近给我消停点。”
胡嘉威口头应好-
顾砚灵又将箱子打开:“少爷,知府大人出手这么阔绰,他的俸禄有这么多吗?那你官职比他还大,是不是俸禄更多呀。”
谁还能听不出他话里有话。
萧行寒走到箱子前,看着那满满一箱的金元宝,拿起来各个沉甸甸,面沉如水:“看来扬州油水确实多。”
顾砚灵丢给李友福一锭金子:“友福,赏你了。”
李友福忙双手接过:“哎呦,奴才可不敢拿。”
顾砚灵心说这狗官逼捐私吞了扬州富商那么多银子,光是他家就不少了,再说不让他出出血,又怎么能让人放松警惕,私底下再去偷偷干些犯罪的勾当,“有什么不敢的,给我们了就是我们的。”
李友福看向萧行寒。
萧行寒也丢了一锭给他,李友福接过后,“奴才多谢少爷和元宝少爷的赏。”
顾砚灵看向萧行寒:“少爷,这剩下的是不是都给我呀?”
萧行寒:“你想要就拿去吧。”
顾砚灵笑嘻嘻道:“我就说说而已,我不要,少爷到时候带回京城,献给陛下,就当充国库好了。”
萧行寒倒是意外:“你还有这份心?”
顾砚灵眉飞色舞道:“我是为了少爷着想,少爷把这一箱金元宝献给圣上,圣上肯定觉得少爷为官清正,对少爷更加赏识,少爷升官发财,我跟着少爷也能享福!”
萧行寒哼笑一声,却没说什么,只心下打起另一个主意来。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