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人发生关系,就算吃再多易容丹都不会怀孕。
顾砚灵哭丧着脸,明显已经六神无主:“师兄,我,这可怎么办啊?”
乌京墨见他慌了,抱住他拍了拍后背,“你先说到底怎么回事?”
顾砚灵从他肩膀起来,呜呜哭着说:“我,我先前骗了你,我混进那大人物府里,本想着给人当小厮,可是不巧他就喜欢我易容后的模样,我被他给看上了,我要是不从,他就不准我接近,我只好,只好从了他,呜呜,我不知道会这样,怎么办?师兄,我会不会死啊?”
乌京墨听后满腔怒火,对方年纪那么大竟如此不要脸,本以为是青天大老爷,没想到竟以权欺人,而他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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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糊涂,竟为了惩治狗官从了他,此刻见顾砚灵害怕极了,只好压下责备,把人抱怀里,好一番安抚,“别怕,你现在有孕,不宜情绪太过激动,有师兄在,不会死的。”
顾砚灵满脸是泪,喃喃道:“我就说最近为什么一直困,还想呕,还以为是舟车劳顿的缘故。”
乌京墨给他擦着眼泪,待他情绪好一些,这才开口训道:“阿砚,你就算再想惩治那些人,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做交换,你怎么这么糊涂!”
顾砚灵本来就蔫眉搭眼,被师兄一责怪,又要掉眼泪。
呜呜,他也不知道会怀孕啊,他根本不知道可恶的易容丹竟然还有这个副作用,呜,还有可恶的盛曜,都怪他每次身寸那么多,呜呜。
乌京墨见他又哭起来,过多的责备也说不出来,“好了,别哭了,仔细身体。”
顾砚灵泪眼婆娑道:“师兄,能不能用药给流掉?”
乌京墨脸色也有些凝重:“太凶险了,那堕胎药并没有男子用过,万一出了事。”
顾砚灵胆子小,一听这话顿时怂了,忙摇摇头:“不流了不流了。”
“可是要生的话,我怎么生啊?也没有给男子接生的啊,呜呜。”
乌京墨:“先用膳,别多想,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忌胡思乱想,保持好心情,一会儿我去书房,翻翻古籍医书,看看有没有男子怀孕的记载。”
顾砚灵叹了口气:“哪里吃得下。”
话是这么说,等拿起筷子吃到爽口的菜,又开了胃。
乌京墨才是真的吃不下饭,看着泪眼汪汪还在那吃得正香的顾砚灵,摇了摇头。
饭后,顾砚灵跟着乌京墨去了书房,和他一起翻阅古籍。
“师兄,找到了!这上面说男子一旦怀孕,就是共生体,强行摘除,则凶险万分,若生产,要持刀剖肚……”
顾砚灵松开古籍,吓得赶紧捂住了肚子,呜呜,还要用刀剖开他的肚子!!
乌京墨拿过古籍,仔细翻看那几页,“距离你生产还早,有时间给我们准备,别怕。”
事到如今,也没法子了,不能堕胎,只能生了。
顾砚灵回去后,就趴到了床上,又开始把脸埋枕头里呜呜哭。
一边在心里骂萧行寒。
乌京墨走过来坐他床边,抬手覆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语气担忧:“阿砚,你现在怀着孕,哭多了对身体不好,师兄不会让你有事的。”
顾砚灵也不想让他师兄担心,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擦了擦眼泪,“我怀孕这事,谁都不能知道,尤其是我爹,不然他就算去京城也非得和人拼命。”
乌京墨一想到让他师弟怀孕之人,如此道貌岸然,衣冠禽`兽,也恨不得找人拼命,不过他也知事态的轻重缓急,对方既能处决扬州知府,岂是他们这些老百姓可以抗衡的。
“你就安心在药王谷养胎,到年前再回去,冬日里穿的厚,身子臃肿些也看不出什么,过完年我再陪你回药王谷等生产,旁人不会知道的。”
只能这样了。
顾砚灵拉住乌京墨的手:“师兄,谢谢你。”
乌京墨拍了拍他的手背:“你我之间,不必说谢。”
顾砚灵总算是被安抚好了。
小药童拿着信过来:“顾公子,您家里来信了。”
乌京墨起身将信拿了过来,“招财给你写的。”
顾砚灵忙拆开看了看。
招财在信里说的是扬州城前一段时间发生了件大事,说惩治狗官的那个青天大老爷,挨家挨户搜人,老爷都被喊过去问过话,老爷回来说是青天大老爷的那个男宠不见了,还感慨说那个小公子是个好人,希望人能平安无事,又说那青天大老爷,将扬州城翻了个遍,没找到人。
顾砚灵没想到萧行寒竟然在扬州逗留这么久,不过看到招财说的萧行寒前不久已经离开扬州,撇撇嘴,将信丢一旁。
乌京墨见他这副神色,拿过信看了看内容,“阿砚,他这是在寻你?”
顾砚灵点点头:“他要带我回京城,我又不喜欢他,和他回什么京城,我就留了封信,雇马车来这了,谁知道他竟耽搁这么久才回京。”
乌京墨:“你手里那个玉佩是他给的吧?”
顾砚灵:“我拿了可不是要找他,我只是觉得这玉佩很贵重,才留着的。”
乌京墨:“……你还想要找他?”
顾砚灵眼珠子乱转:“我没有,我找他做什么,我真是觉得这个玉佩贵重才留着的。”
乌京墨对他这个师弟太了解了,且不说顾砚灵什么家境,岂是因为觉得贵重就留下这玉佩的人,他本来听顾砚灵的话,只以为对方以权逼知,行强`迫之举,而他这个师弟为了让其惩治狗官,一时之间走错路,做出这昏了头之事。
如今看来好像不是他想的那回事。
师弟向来主意大,脑袋灵光,不可能如此拎不清。
“阿砚,你是不是对你那个少爷有情?”
顾砚灵听他这话惊得直接将玉佩给甩了出去,“师兄,你不要乱猜,谁对他有情啊!”
乌京墨伸手接过,他虽对玉佩不了解,不过摸着确实能感受到这玉佩应该是价值不菲,眼尖发现底下刻了生辰,因着太小,仔细辨认了一番。
“……”
顾砚灵:“怎么了?”
乌京墨:“你这少爷今年才二十有二?”
顾砚灵点点头,奇怪道:“师兄,你是怎么知道的?”
乌京墨:“这上面有他的生辰。”
顾砚灵拿了过来,这才发现还有小字,抓了抓脸蛋,“哦,我先前没仔细看。”
乌京墨:“……这是他给你的定情信物?”
本来送玉佩就有定情之意,更何况还是个刻有生辰的玉佩。
顾砚灵嘟囔:“什么定情的信物,我可没给他信物,他玉佩多着呢,后头还给我其他玉佩让我挂着玩呢。”
乌京墨:“那你怎么只留了这块玉佩,没有拿别的玉佩?”
顾砚灵坚持:“那块没有这块贵重。”
他才没有喜欢萧行寒。
乌京墨也没再多说:“你自己想清楚,我看对方找你那么久,不像是对你无情的意思,你要是后悔——”
顾砚灵打断道:“哎呀,师兄,你整日只知道采药晒药给人治病,哪里懂感情的事,我和他就是各取所需,什么情啊爱的,他现在喜欢我,不过就是觉得我和别人不一样,他院里那些下人伺候他,伺候得就跟天王老子似,哪有人像我这样处处忤逆他,他图我一时新鲜有趣罢了,等他回了京,还不是要娶妻生子,过不了多久就把我给抛诸脑后了。”
“还有他喜欢的是我易容后的模样,不喜欢长得美的,他口味很独特。”
乌京墨倒是意外,没料到还有不喜欢美人,尤其是他师弟如此美貌,“那你呢?”
顾砚灵将玉牌放到了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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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反正我也不喜欢他,他没意思极了,整日端着少爷派头,规矩多得要命,还总嫌我吵,每日不是看书就是下棋,和他在一起,闷都要闷死了。”
“还让我学规矩,他家世应当是极显赫,最重规矩了,最好笑的是许诺要给我名分,给他当妾。”
谁稀罕!
乌京墨:“师兄也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只是想着你现在怀了他的孩子——”
顾砚灵打断道:“什么怀了他的孩子,这孩子在我肚子里就是我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以后孩子是我们顾家的。”
乌京墨:“师兄不是那个意思,这孩子是你生的,自然是你们顾家的,师兄就是怕你吃亏。”
顾砚灵:“不吃亏,这事也没什么好吃亏的,你情我愿之事,再说他不是也惩治了狗官,做了件大好事!而且…那什么…他在床上虽然不知节制,我也…得了几分乐趣。”
最后几句话声音太小了,不过乌京墨还是听清楚,知道他是何意。
顾砚灵捧住脸蛋,愁眉苦脸道:“谁知道会怀孕,要是没有怀孕,我现在不知道多开心快活。”
乌京墨拍了拍他的肩:“事情已经发生了,就顺其自然吧。”
顾砚灵点头,从一开始知道怀孕到现在,他恐慌的心情已经平复了,怀了就怀了,没什么了不得。
心里是这么想,等夜里顾砚灵休息,梦到萧行寒时,委屈地抱着人哭的稀里哗啦,又将人好一通骂,骂了整整一宿。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风评被害,审美连元宝都这么认为[彩虹屁]
会有时光大法,别急,快了。
第46章
已经接受怀孕这一事实,多想也无益,顾砚灵只能老老实实待在药王谷养胎。
日子过得极快,转眼已是十一月。
顾砚灵苦着脸,捏着鼻子喝完药,嘟囔道:“师兄,好无聊啊。”
乌京墨知道他闲不住,如今拘在这谷里确实是闷着他了,于是提议:“要不下午我陪你去镇上转一转?”
顾砚灵摇了摇头,懒懒地又躺回了榻上,“要不你陪我回扬州待上一段时间吧?我爹又给我写信,说我娘想我想得紧,让我别在外面玩了,赶紧回去。”
乌京墨点头:“我让人准备马车。”
顾砚灵现在四个月的身孕,并不怎么显怀,穿的又多,回去也不会被发现,扬州到底热闹些,他整日闷在谷中实在无聊,一想到要回扬州,总算是提了些兴趣,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马车宽敞,坐垫极软,因着顾砚灵有身孕,回扬州一路上行驶极慢,用了大半个月。
天儿越来越冷。
进城时,被守城的官兵给拦了下来。
“车里的人都出来。”
顾砚灵本来昏昏欲睡,听到这话,睁开眼和乌京墨对视,什么情况啊?
车门打开,顾砚灵裹了一下披风,那守卫扫了一眼顾砚灵那如玉一般精致的脸庞,又打量了一番乌京墨,随后放行。
顾砚灵觉得莫名其妙,好奇道:“咱们扬州城发生了什么事?以前也没见进城挨个盘查呀?”
说着给那守卫一锭银子,守卫接过后,笑着解释:“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上头要找人,凡是进出扬州的,都要查一查。”
顾砚灵心里隐隐有预感,不动声色地问:“找什么人呀?”
守卫将画像展开:“这人,你们可有见过?找到人重重有赏。”
顾砚灵看到那熟悉的画像,淡定地摇摇头,“没见过。”
马车缓缓驶进城,往顾家宅子方向去。
乌京墨压低声音询问:“刚刚那画像是你易容后的模样?”
顾砚灵嗯道:“他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可找的。”
且不说他现在恢复容貌,和那画中像八竿子打不着,这辈子怕是都找不着了。不过顾砚灵觉得萧行寒也不会一直找自己,找几个月,半年,最多一年,寻不到估计就收手了,他这么找自己,无非现在还对自己上心喜欢罢了,时间一长,估计就歇了心思。
乌京墨没听到这声咕哝,感慨道:“当真是口味独特。”
顾砚灵:“……”
出发前,顾砚灵已经给家里人回信,马车刚到宅子门口,招财就已经在台阶下张望着等候了。
顾砚灵踩着脚凳下了马车。
招财还觉得惊奇,他家少爷何时这般小心了,从前都是从马车上直接跳,“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您要再不回来,我就该去药王谷找您了。”
顾砚灵:“这不是回来了嘛。”
招财:“夫人听您回来,很是高兴,特地让后厨做了一桌您平时最喜欢吃的饭菜。”
顾砚灵正好也饿了,他因着肚子里还揣了个小崽,饭量极大,闻言赶紧迈着步子前往花厅。
“娘,砚儿回来啦!”
苏礼筱高兴地拉着他的手打量,感慨道:“在外面一看就没吃苦,娘怎么瞧着还胖了些?”
顾砚灵最会哄人,撒娇道:“要是瘦了娘不就该担心了,为了让娘见了孩儿不心疼,孩儿在外头把自己照顾得可好。”
苏礼筱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就会贫嘴,真不想让娘担心,还出门这么久。”
顾砚灵:“哎呀,好饿,娘有什么话等吃完再说吧,我和师兄一直赶路,这会儿都要饿晕了。”
苏礼筱闻言赶紧招呼他们坐,让丫鬟们上菜,同乌京墨说道:“京墨这回来扬州,别再像从前那般急着回去,让砚儿好好陪着在扬州玩一玩。”
乌京墨还没说话,顾砚灵:“放心吧,师兄这回会待到除夕之后。”
苏礼筱笑道:“那感情好,缺什么就和砚儿说。”
乌京墨:“谢谢伯母。”
顾砚灵:“爹和阿姐呢?怎么没回来用膳?我都回来了,他们竟然都不在家?”
苏礼筱:“你阿姐又去京城了,你爹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大清早就出门了。”
顾砚灵也不意外他爹忙,毕竟他家生意做的大,之前被打压,刘清松倒台,他家布庄生意恢复正常,这几个月接的单子肯定多不胜数,只不过:“阿姐怎么又去京城了?城里生意不够她忙的吗?”
苏礼筱给顾砚灵和乌京墨一人舀了碗汤,“你阿姐想去京城做生意。”
顾砚灵:“为什么?”
苏礼筱:“盼儿觉得京城繁华,又是天子脚下,前段时间还鼓动你爹,想把布庄搬到京城,做王公贵族的生意。”
顾砚灵舀了一勺汤,装作不在意地问道:“爹怎么想的?答应啦?”
苏礼筱:“你爹还在考虑,扬州生意这么好,他不太想变动,京城毕竟人生地不熟。”
顾砚灵:“哦。”
苏礼筱:“快吃饭吧,菜该凉了,你对家里这些生意又不感兴趣,你爹前两日还在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想给你张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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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事。”
顾砚灵:“娘,你还要孩儿吃饭不吃呀?说这个该吃不下了,阿姐都二十多了,也没成亲,要成亲也是阿姐先,她什么时候成亲了,再说我的事。”
苏礼筱叹气:“你爹说你阿姐忙着做生意,有正经事做,你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成了家赶紧让他抱孙子也好。”
顾砚灵哼哼:“师兄还在呢,你们就说我游手好闲,我哪游手好闲了?”
苏礼筱朝乌京墨笑了笑:“你师兄又不是外人。”
顾砚灵:“师兄比我还大一岁,不也没成亲,师兄都不急,我年龄最小,我也不急。”
乌京墨:“……”
苏礼筱想到乌京墨没有娘,谷主又整日云游四海,家里也没个人张罗,于是放过顾砚灵,同乌京墨说道:“京墨比砚儿还大一岁,可有意中人?若是没有的话,你要是愿意,伯母这边可以给你先张罗相看。”
乌京墨忙放下筷子:“多谢伯母美意,小侄目前还未有成亲的打算。”
顾砚灵:“娘,食不言。”
苏礼筱无奈道:“好好好,一会用了膳再说,先吃饭。”
顾砚灵给她夹了菜,笑道:“娘,你也吃。”
苏礼筱很快就发现顾砚灵饭量变大了,待他添第三碗饭时,“砚儿,你会不会吃太多了?”
顾砚灵不以为意:“赶路累着了嘛。”
苏礼筱也没多想,不过见儿子脸蛋确实圆润了些,从前那可是最标准的鹅蛋脸,“累着了一会吃完饭回院子里歇着。”
顾砚灵吃完又喝了半碗汤,苏礼筱看了直惊讶,又想到他出门一趟变圆润了,许是和吃太多有关。
不过顾砚灵先前清瘦,苏礼筱巴不得他多长些肉。
吃完饭,顾砚灵就困了,和乌京墨回了自己的院子。
乌京墨每次来也就小住两三日就回去了,不过顾砚灵在自个的院子里还是给他了间卧房,每日都有人收拾着,干净敞亮。
顾砚灵脱了外袍,躺到榻上,又睡意全无,手摸到自己已微微鼓`起的肚子,突然“啊呀”了一声。
乌京墨:“怎么了?”
屋子里烧了碳火,倒也不冷,顾砚灵又将中衣脱掉,手在肚子上仔细摸了摸,“师兄,我刚刚好像感受到胎动了!”
乌京墨看他咋咋呼呼,笑道:“你这都快五个月了,没有胎动才不正常。”
顾砚灵觉得新鲜,低着头观察,想象着自己大着肚子的情景,羞得捂住了脸蛋。
乌京墨见他这般,想到还有个事没提,“对了,阿砚,你这肚子再大些,你可能就会想……”
顾砚灵见他师兄神色有些不好意思,“想什么呀?师兄你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
乌京墨这些日子医书都翻遍了,也了解男子怀孕之事,“肚子太大,会压着你前面,到那时你的性`谷欠就会明显。”
顾砚灵:“……”
乌京墨多少也有些不自在,毕竟他师弟在他眼里就跟那长不大的孩子,同他说这个确实有些尴尬,“你现在一个人,到时就买些东西,自个弄弄缓解,别憋着了,不过也要仔细些,别伤着肚里的孩子。”
顾砚灵听明白什么意思了,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哦,我,我知道了。”
乌京墨:“那你休息,我去你书房看看。”
顾砚灵起身去床上,衣裳脱得只剩里衣,阖上床帐,满脑子都是刚刚师兄那话。
他这段时间也不是没想,毕竟先前日日和萧行寒厮`混着,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
不过他只偶尔抚`弄过前面,毕竟自己动手的次数少,也不熟练,被爱扌无过的身子,只碰前面,当真没滋没味。
呜呜呜。
顾砚灵睡前在心里嘀咕,他才不是想萧行寒,只想那只总啄着他的鹰而已-
“肚子怎这般大了?吃这么多?”
顾砚灵见萧行寒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愣了片刻,忙拉着萧行寒摸自己的肚子,“什么吃这么多,我这是怀孕了!今个小崽子还在肚子里动了呢。”
萧行寒似是不相信:“怀孕了?”
顾砚灵:“还不是怪你!都怪你!”
萧行寒将他抱坐到腿上,大手在他肚子上摸了摸,顾砚灵有些心神荡漾,就听到萧行寒调笑说:“重了。”
顾砚灵没好气道:“能不重吗?我最近除了吃就是睡!以后还能更重!”
萧行寒:“再重也能抱得动。”
顾砚灵心说这还像句人话。
二人像从前那般唇舌勾`缠,萧行寒低声道:“想我了吗?”
顾砚灵攀着他的后背,喘`匀了气,哼哼道:“谁想你了,我整日好吃好喝的,过得不知道有多好。”
萧行寒轻笑:“是吗?真不想?这里也不想?”起凌酒思陆伞栖山伶
顾砚灵被摸的浑身激灵,很快就哭泣起来,再说不出话来了。
……
顾砚灵醒来的时候,摸到小`裤黏`哒哒,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都怪师兄说的那些话,害得他都做春``梦了!!
呜呜,当真是羞死人了,顾砚灵偷偷摸摸将小裤给脱掉,他可不好意思让院里的下人给自己洗,打算一会出去趁人不注意丢掉,回想起梦里的情形,咽了咽口水,当真是太真实了,他一回想就心脏怦怦跳。
东宫。
萧行寒听着常锋的禀告,面无表情,案台上摊着顾砚灵离开前的那封信,信纸有些皱,可见被翻看过无数次。
他虽人在京城,可一直没放过寻顾砚灵,只不过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扬州城进出之人都未有他的身影,就连扬州周边的镇上,他都派人去找过。
一无所获。
太子殿下从来不知要找一个人竟如此艰难。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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