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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行寒:“?”

    顾砚灵笑着解释:“害羞了。”

    萧行寒:“……”

    作者有话要说:

    安安:[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63章

    时辰还早,又是秋高气爽的好天,萧行寒今日得空,想着顾砚灵爱出去玩。

    “要不要去京郊骑马?”

    顾砚灵闻言下意识看向怀里正在吃糕点的崽儿。

    萧行寒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一并带上就是。”

    顾砚灵立即点头:“安安,别吃了,咱们去京郊玩。”

    安安捕捉到玩,忙将小手捏的糕点全放嘴里,顾砚灵拿帕子给他擦了擦手,“吃慢点,别噎着了。”漆令酒肆6散期三0

    安安开心道:“看皮影戏!”

    小家伙最近格外喜欢看皮影戏。

    顾砚灵捏了捏他的小脸蛋:“今日先不看,等明日爹爹再陪你去。”

    安安:“那好吧。”

    一家三口上了马车,萧行寒怕顾砚灵累着,便将安安从他怀里接了过来,安安对上萧行寒的眸子,很快移开了视线,不过这回倒不像上次那般紧张,也没嚷着不要坐他腿上,乖乖坐在他怀里。

    萧行寒垂眸落在他那胖乎乎的脸蛋上,只觉得好玩,伸手捏了捏,顾砚灵平日里也喜欢捏安安的小脸蛋,在小家伙的认知里,捏他脸蛋和亲他脸蛋是一样的,都是喜欢他的意思,害羞地往萧行寒怀里躲。

    顾砚灵自是知道儿子怎么想的,也知萧行寒没那个意思,于是说道:“安安,来爹爹这边。”

    安安一听顾砚灵唤他,就要从萧行寒腿上起来,萧行寒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了他这一动作,和顾砚灵说:“我又不会怎么他。”

    顾砚灵:“小孩子好哄,谁对他好,他就喜欢谁。”

    更何况安安还知道萧行寒是他娘亲,只是先前说讨厌是因为萧行寒又冷又凶,把他吓到了,可稍微和颜悦色些,安安就被哄好了,有心想亲近他。

    顾砚灵现下看这情形,也不知道让安安和萧行寒相处到底对不对。

    萧行寒不以为意:“什么叫好?小孩子能分得清真心还是假意?”

    顾砚灵瞪了萧行寒一眼:“小孩子心思最敏锐,是真心还是假意,他能感受到。”

    萧行寒不置可否。

    安安听完爹爹和娘亲说话,抬起头:“爹爹,我渴了。”

    因着有孩子在,李友福另外准备了一壶水,此刻在小几上温着,顾砚灵给他倒了一杯,安安捧着杯盏将水喝完,和顾砚灵小声说:“安安想让爹爹抱。”

    顾砚灵从他怀里将安安接了过来,在崽脸蛋上亲了一口。

    萧行寒没料到会这样,他确实是看在顾砚灵的面子上对这孩子宽待几分,这孩子将顾砚灵的注意分了不少去,能如此对他,萧行寒觉得自己够宽宏大度了。

    顾砚灵摸着安安的脑袋:“殿下以后不必让李友福去接安安过来了,我自个早起回家看安安就是。”

    萧行寒:“……”

    等下了马车,李友福才发现气氛不如出发前融洽欢乐。

    安安搂着顾砚灵的脖子:“爹爹,我们还是回家吧。”

    萧行寒闻言有些不悦。

    顾砚灵看了看安安,又看了看萧行寒,一时间为难极了,恨不得把自己分成两半,一半给安安,带他回去看皮影戏,一半给萧行寒,陪他纵马。

    李友福汗如雨下,开口哄道:“安安小公子,这边好玩极了,您想不想看垂钓?钓上来的鱼可以烤着吃,味道鲜美,还可以捉野兔,这边野兔多。”

    安安注意力一下子被这话给吸引了,“兔子?”

    李友福笑道:“对,白色的,灰色的,一个个肥硕极了。”

    安安立即看向顾砚灵:“爹爹,安安想要小白兔。”

    顾砚灵见他不提回去的话,松了一口气:“爹爹给你捉一只!”

    萧行寒全无心情,不管承不承认,他也看出来顾砚灵事事以这个孩子为先。

    李友福看了一眼主子,同顾砚灵躬身道:“老奴带着小公子去垂钓吧。”

    顾砚灵哪会不知萧行寒生气了,“安安,你先和李友福去玩,爹爹一会儿就给你捉小白兔好不好?”

    安安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李友福抱着他,笑道:“不仅有兔子,还有小马驹,安安小公子要不要去看?”

    安安这回一点不带犹豫,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

    李友福抱着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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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砚灵扯了扯萧行寒的袖袍:“下回不带安安出来,你别生气了。”

    萧行寒承认自己不如心里想的那般大度,他确实因着这多出来的孩子而不满。

    “不带他,你肯出来?怕不是出来都惦记着他吧。”

    顾砚灵之前也经常出来玩,安安白日里在苏礼筱那边乖顺极了,这阵子粘他不过是因着夜里他过来陪萧行寒,没有回去罢了,孩子才两岁多,爹爹白日夜里若都不在家,小家伙怎么可能不念着。

    “安安已经很乖了,我和他说你多年没见我,很想我,他听了后很懂事让我先陪你,他才两岁多,希望殿下不要对他太苛责了。”

    萧行寒听他都用上苛责二字了,一时之间气得不轻。

    顾砚灵见状,也意识到话说的有些重,拉住他的手,“是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

    萧行寒阴阳怪气道:“你没错,是孤太小气,孤和一个孩子计较,孤没自知之明,孤哪有这来路不明的孩子在你心里重要。”

    顾砚灵:“……”

    萧行寒也懒得和顾砚灵吵,“你去陪你的心肝宝贝安安,不必在这说这些话气我。”

    顾砚灵抬手抚上他的眉心,无奈道:“你别说气话,我要走了,你不得气坏了,安安在我心里是重要,你也很重要呀。”

    萧行寒凉声道:“我只是也很。”

    顾砚灵有些想笑,毕竟太子殿下鲜少这般幼稚:“殿下,您都多大年龄了,叫人听了该笑了。”

    萧行寒:“谁敢?”

    “是是是,没人敢,殿下,您别气了,您很重要,元宝最喜欢你了。”顾砚灵搂住萧行寒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唇。

    萧行寒脸色总算破冰,“骑马去。”

    顾砚灵正要说什么,已经被拦腰拖走,萧行寒:“不是要给他捉兔子。”

    顾砚灵反应过来,笑道:“我哪能捉到兔子,还得靠殿下。”

    萧行寒冷哼一声。

    因着月底秋狩,皇家猎场早就被清理了一番,极是安全。

    顾砚灵看到了传说中威风凛凛的汗血宝马,确实和普通的高头骏马不同,摸着鬃毛,“跑起来当真身上是鲜红色?”

    萧行寒:“试试不就知道了。”

    顾砚灵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同萧行寒说道:“殿下,你是要与我同乘一匹,还是——”

    话都没说完,萧行寒衣袂翻飞,已在他身后落下,将他揽到怀里,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马儿很快奔跑起来,速度极快,顾砚灵只觉得风在耳畔呼啸而过,当真是畅快。

    在林中跑了一圈后,顾砚灵兴奋地低头观察,果真如书上所写,这马儿身上变成了鲜红色。

    “好神色。”

    萧行寒亲了亲他的耳垂,气息拂过顾砚灵的耳畔,“有机会孤要试试在马上。”

    都在自己耳边吹气了,顾砚灵还不至于傻到问在马上试什么:“……”

    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萧行寒:“你不想试试?在马背上颠着是什么感觉?应当是进的比平日里更深,你会受不住,哭的很厉害,在这林中,叫的再大声,也不会被人听到。”

    低磁的声音在耳畔蛊惑着,顾砚灵听的有些口`干,身子发`热,开始躲着他的唇,“你别说了!”

    今日要不是还带了个小的,萧行寒怎么也要试试,见顾砚灵耳朵发烫,这才勉强放过他。

    拿起弓箭,对着突然窜出来的野兔,接连连身寸出两箭。

    顾砚灵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野兔被两支箭给架在了树上,无助地蹬着悬空的兔腿。

    顾砚灵惊呼:“好厉害!”

    不想有人打扰,萧行寒就没带侍卫过来,猎物只能自己去捡,顾砚灵跟着他一起下马。

    两只箭头皆没入树干中,兔脖夹在两只箭的中间自然逃脱不掉。

    雪白的小肥兔毫发无损地被拎着耳朵提走了,顾砚灵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萧行寒,“殿下,你真厉害。”

    萧行寒:“要不要试试?”

    顾砚灵:“我也可以吗?”

    萧行寒:“这种自然不行,不过射只野兔还是可以的。”

    顾砚灵跃跃欲试:“嗯嗯。”

    萧行寒从顾砚灵身后环住他,两手握了上去,包住了顾砚灵拉弓射箭的手,对着不远处正在逃窜的野兔,咻的一声,箭破空而出,野兔被钉在了树上,只耳朵处损伤,速度太快,力道很重,连血都没流。

    顾砚灵激动极了。

    萧行寒感受着顾砚灵崇拜的目光,面上虽无表现,心里颇为受用。

    安安跟着李友福观看常锋垂钓,一无所获,最后常锋直接下了水用一根削尖的竹竿快准狠,不一会儿扎了一桶的鱼。

    安安高兴地在河岸边跳来跳去,要不是溪水冰,李友福拦着怕他着凉,他都想下水玩。

    “安安!”

    安安听到爹爹的声音,转过身,就对上野兔通红的眼睛,惊喜道:“小白兔!!”

    顾砚灵也不敢让他抱,怕这野兔伤着他,“是小白兔,带回去给你养着玩怎么样?”

    安安高兴极了:“爹爹真厉害!”

    “不是爹爹捉的,是太子殿下给安安捉的。”顾砚灵还给安安比划了一下,萧行寒是如何用两只箭捉到兔子的。

    安安听了后,不住地看萧行寒,只不过又想到他在马车中说的话,一时之间没有说谢谢。

    萧行寒见他想亲近自己又犹豫的神色,便给了他一个台阶:“以后等你再大些,孤教你骑射,你也可以。”

    安安眼睛亮晶晶的,重重点点头,朝着他张开了双臂。

    萧行寒俯身将他抱了起来,就听到啵唧一声响,小胖墩对着他的脸重重亲了一口。

    萧行寒:“……”

    上面还有口水。

    第64章

    见萧行寒被安安的口水糊了脸,顾砚灵忙叫李友福递帕子,拿过来给他擦了擦。

    萧行寒倒也没说什么,他其实不讨厌这个孩子,平心而论安安长得冰雪可爱,眉眼又和顾砚灵很像,睁着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很招人喜欢。

    他对安安的不满全来自于对顾砚灵的占有欲,这不知打哪来的孩子于他而言分走了顾砚灵的心,只不过这话太子殿下不会说出来。

    安安亲完萧行寒后,见他没亲自己,有些失落。

    萧行寒没有和孩子相处的经验,自然不懂他的心思,不过——

    “看小马驹了吗?”

    安安摇摇头。

    萧行寒抱着他:“走吧,现在带你去看。”

    安安又开心起来。

    萧行寒个子高大,肩膀宽阔,抱着安安稳稳地走着。

    安安盯着萧行寒的肩膀看了又看。

    萧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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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安小声说:“安安想坐殿下肩膀上。”

    萧行寒:“……”

    顾砚灵追上来就听到这话,差点绊倒了,忙道:“安安,这话可不能说,殿下肩膀不能坐,等回家让祖父的肩膀给你骑。”

    安安听爹爹这么说,也没问为什么不能坐,他就是看娘亲个子很高大才有这个想法的,听话地点点头。

    顾砚灵:“殿下,小孩子不懂这个,莫怪啊。”

    萧行寒听顾砚灵因着安安这般与自己客气,心里不舒服:“我又没说什么。”

    话说完,直接将安安举起,安安突然腾空,吓得哇哇叫唤起来,萧行寒将他放在自己一侧肩膀上坐着。

    安安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也不怕摔着,拍着小手兴奋道:“好高呀!”

    顾砚灵见安安这么高兴,想说什么最后又什么都没说。

    萧行寒将安安重新抱到怀里,见他小脸蛋红扑扑的,黑溜溜的眼睛里全是笑,捏扯了一把他的小脸蛋。

    小胖墩压根不知自己是天底下头一个坐太子殿下肩膀上的。

    因这一举动,安安明显对萧行寒更亲近了,搂着他的脖子说道:“祖父没有殿下高,安安坐祖父肩上,没有刚刚看得远。”

    萧行寒听他还对比上了:“是吗?那你有没有坐过你爹爹肩膀,想来看的最近吧。”

    顾砚灵听出萧行寒笑话自己,气恼地掐了他一把,毫无自知之明道:“我是幼时体弱生病,不然长得比你还高!”

    安安期待地问:“那安安以后会像殿下这么高吗?”

    顾砚灵看了萧行寒一眼。

    萧行寒微微挑眉。

    顾砚灵哼了哼,心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当然可以,以后等你再大些,爹爹请人教你练武,强身健体。”

    萧行寒突然道:“等大了些,送宫里来,我让人教他习武读书。”

    顾砚灵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不,不用了吧。”

    萧行寒:“既然要学武,自然要好好学。”

    顾砚灵含糊道:“孩子还太小,以后再说吧。”

    “四五岁就可以教起来了。”

    萧行寒说这话并不是一时兴起,他父皇如今身体不大好,有退位颐养天年的打算,他继位后,肯定要按之前想的,选些萧家宗室子弟从小培养,刚好安安也到年龄,可以一起栽培,萧行寒瞧这孩子聪明,以后说不定能有一番作为,长大了入朝为官,也能光耀顾家,当然最重要的是到时孩子在宫里习武念书,顾砚灵也不至于太念着孩子。

    顾砚灵不知萧行寒心里的想法,但他知道萧行寒不是爱说笑的性子,既然这么说,肯定就会这么做,也没再说什么,左右安安才两岁多,距离四五岁还早着呢。

    马场养的马品种都名贵,每日被精心饲养,毛发打理得油光水滑,小马驹被牵了过来,安安看到后哇了一声,很是欢喜,“好漂亮的小马儿。”

    萧行寒将他抱到小马驹的背上:“怕吗?”

    安安摇摇头:“不怕!”

    萧行寒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小马驹就送你了,等你再大些就可以自个骑着玩了。”

    安安很喜欢这个神气又漂亮的小马驹,两只小胖手搂着它的脖子,趴马上,由着马夫牵着小马驹溜达了一圈,顾砚灵在一侧寸步不离地护着,萧行寒知道顾砚灵在意安安,倒也没不管,站在安安另一侧。

    小家伙今日当真是玩开心了,回去的路上,还主动坐到萧行寒的腿上问:“什么时候还过来玩呀?”

    萧行寒:“喜欢玩这个?”

    安安:“喜欢小马驹,安安下次还想来找它玩!”

    萧行寒:“这小马驹送你了就是你的,不过它还小,先让人给你养着,你想来玩随时可以过来玩。”

    安安听的似懂非懂,“安安想和爹爹还有殿下一起过来玩。”

    萧行寒轻笑一声:“不怕我了?”

    安安把脸埋他怀里,萧行寒觉得他还挺有意思,摸了摸他的脑袋,“等下次得空,再一起过来。”

    顾砚灵坐一旁见安安明显因着今日的事对萧行寒亲近起来,心里直叹气。

    小家伙起得早,又玩了这么久,很快趴萧行寒怀里睡了过去。

    萧行寒同顾砚灵说道:“睡得还挺香。”

    顾砚灵也有些累,靠着他的肩膀,小声道:“你以为都像你似,那么有精力。”

    这确实是不争的事实。

    萧行寒也没笑话他,一手抱着安安,一手揽着顾砚灵,低声道:“睡会儿,到了叫你。”

    顾砚灵心里藏着事,也睡不着,靠他肩膀,想着安安对萧行寒亲昵的态度。

    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安安能这么快亲近萧行寒,不排除血缘的关系,也有安安知道萧行寒是他“娘亲”这个因素。

    萧行寒觉察到顾砚灵的情绪波动,垂眸看他,发现顾砚灵并未阖眼,正盯着安安看,“在想什么?”

    顾砚灵闭上眼睛,小声道:“心疼安安没有娘亲。”

    “娘亲”就在跟前,却不能认。

    “……”

    萧行寒顿了顿:“大不了孤以后多疼他些。”

    顾砚灵抬手握住萧行寒搭在自己胳膊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我就随便说说,安安虽没娘亲,可有祖父,祖母,姑姑,还有我的疼爱。”

    萧行寒:“你那师兄一点都不惦记他?”

    顾砚灵:“……也念着,不过我师兄太忙了。”

    他给师兄寄了信说明了情况。

    萧行寒:“倒是舍得。”

    “你们家对安安这么好,安安是幸运的,你不必太心疼。”

    顾砚灵没再说话。

    萧行寒和怀里这孩子相处虽不多,却也觉得安安确实乖巧可爱,再加上有顾砚灵这一层面的关系,“安安既然叫你一声爹爹,以后我收他做义子——”

    顾砚灵忙从他肩膀上起身:“不用。”

    萧行寒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

    安安被吵醒了,哭了起来。

    顾砚灵忙从萧行寒怀里接了过来,哄道:“乖宝不哭,是爹爹不对吵着你了。”

    安安哭了两声又慢吞吞趴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马车停在了顾宅大门。

    顾砚灵要送孩子回去,萧行寒知道他不想让自己跟着,“我在马车里等你。”

    顾砚灵满脑子都是萧行寒说认安安当义子的话,这也太荒谬了,抱着儿子下了马车。

    安安刚被放到床上就醒了,没看到萧行寒,问道:“爹爹,娘亲呢?”

    顾砚灵摸了摸他的脸蛋:“安安,你是不是喜欢娘亲了?”

    安安翻了个身子,趴枕头上有些害羞,“娘亲也没有很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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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砚灵:“那他也不温柔。”

    安安抓了抓脸蛋,对这话倒是赞同,不过今个萧行寒又送他小马驹,又让他坐肩膀,小家伙罕见地没有粘着顾砚灵不准他走,“爹爹,你去陪娘亲吧,安安一会去看祖母。”

    顾砚灵:“那爹爹明早过来找你。”

    安安点头。

    顾砚灵亲了亲安安的脸蛋。

    安安等爹爹离开后,走到箱子旁,喊招财过来拿钥匙将箱子打开,小家伙连箱子高都没有,踩着脚蹬,在箱子里扒拉。

    招财:“小少爷,您在找什么?”

    安安把爹爹藏起来的玉佩拿了出来:“找到啦!”

    招财认识这块玉佩,从前小少爷就一直不离身拿着玩,也是最近才没看到这块玉佩,他还以为是丢了,没想到是收到箱子里了。

    ……

    顾砚灵上了马车,对上萧行寒的目光,坐到他的腿上,“让殿下久等了。”

    萧行寒凝视着他:“你是不是藏了心事?”

    顾砚灵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自己:“没有。”

    萧行寒冷哼一声。

    顾砚灵:“哎呀,还不是你突然说要认安安当义子的事。”

    萧行寒拿开他的手:“这又怎么?”

    顾砚灵:“我爹他们就是小老百姓,哪敢攀上殿下——”

    萧行寒:“什么老百姓,你当了太子妃后,顾家就是皇亲国戚。”

    更甚,将来顾砚灵当了皇后,顾起富就是国丈。

    顾砚灵听了这话,把脸埋在萧行寒的肩膀。

    萧行寒捏他的耳朵,“怎么不说话?”

    顾砚灵咕哝道:“不知道说什么。”

    萧行寒把他从怀里挖了出来,盯着他打量:“你是不是觉得孤让你当太子妃之事是同你说笑的?”

    顾砚灵垂着睫毛:“我没这么想。”

    萧行寒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和自己对视:“你有。”

    顾砚灵:“真没有。”

    萧行寒也没再和他多说,只低头亲了亲他,心里多少也能猜到顾砚灵怎么想的。

    罢了,多说无益,等他与父皇提了这事再说。

    实际上最好的做法是等过一两年他当了皇帝,直接封顾砚灵为后,谁也没权置喙。只不过萧行寒等不了这么久,也不想让顾砚灵被朝臣议论,他想让顾砚灵先当太子妃,再名正言顺地当皇后。

    第65章

    马车回去的路上,顾砚灵困地睁不开眼,窝在萧行寒怀里睡着了,萧行寒见状也没叫他,将他一路抱回了卧房。

    顾砚灵睡了一觉,醒来外面天都暗了,他一起身,屋里守着他的下人忙将烛火点亮,伺候他起身洗漱。

    “殿下呢?”

    顾砚灵拿热帕子擦了擦脸,见李友福也不在,觉得奇怪。

    “宫里来人,圣上传召殿下,殿下回宫了。”

    顾砚灵:“有说什么事吗?”

    “奴才不知。”

    顾砚灵又问:“殿下进宫多久了?”

    “约摸一个时辰。”

    下人回完后,开始将晚膳端送至桌,顾砚灵没让人伺候,慢吞吞用着膳,直到他都沐浴梳洗过后,萧行寒还未回来。

    顾砚灵百无聊赖地等着,最后太过无聊了,去书房转了一圈,没挑到能打发时间的闲书。

    外面起了风,很快下起雨。

    顾砚灵听着雨声有点心烦,想着下雨,又这么晚了,萧行寒应当是不回来了,正准备歇下。

    萧行寒回来了。

    顾砚灵听到动静,撩开床帐快速下了床,走到跟前,见他袍摆沾了雨,带着外头的一身寒气,“怎么没在宫里住一宿?”

    萧行寒由着顾砚灵给他脱掉外袍:“走的匆忙,怕你担心。”

    “这么晚了,你差个人过来和我说一声就是。”

    下人送来热水,顾砚灵拧了热帕子,夜深露重,透着凉意,不过萧行寒是习武之人,手上温度比顾砚灵还要热,萧行寒见顾砚灵给自己擦手,烛光映衬着顾砚灵如玉姣好的脸庞,为他镀了柔光,萧行寒心里难以言说的热,克制不住地将顾砚灵抱了起来,就要亲他。

    顾砚灵哼了哼:“干嘛呀?你擦完赶紧去沐浴,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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