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表示感谢:“还得感谢国师大人向陛下献言,让殿下去扬州。”
国师:“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姻缘天定,即便太子殿下此前没有去扬州,也会与太子妃相遇,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我不过是顺应天意罢了,太子妃无需感谢。”
这话说的萧行寒很是受用,开口道:“虽顺应天意,却能让孤提早遇到太子妃,此事你功不可没。”
国师:“都是臣应该做的。”
又说了几句话后,国师告退,顾砚灵看着人远去的背影,这谁能看出他年龄竟然这般大了,不禁感慨道:“国师也太神了吧。”
萧行寒从前对这国师颇有微词,今日被他的话说得身心都舒畅,连带着将人看顺眼了,勉强夸了句:“是有几分本事。”
顾砚灵瞥了一眼萧行寒:“这还有几分本事?这已经很厉害了!”
“你能不能和他说说,让我和他学学这本事?我也想这么厉害!”
萧行寒:“……”
作者有话要说:
想必大家也察觉到在收尾了。
不过没关系番外还会有很多很多,有帝后(太子称帝元宝当皇后)养崽,还有当年元宝没有带球跑成功,有太子在身边陪着的孕期的if线,以及一家三口到现代的番外,其他番外到时候我征集一下,挑一些能写的写[亲亲][亲亲][亲亲]
凌晨没二更哈,我休息一下[粉心]
第75章
安安晌午陪着萧帝和皇后娘娘一起用得膳,饭后看小家伙困的都要睁不开眼了,才让一直侯着的李友福将他带回东宫。
都没等崽回到东宫已经睡着了。
顾砚灵见李友福过来,从他怀里接过崽,抱到了之前萧行寒给他在东宫准备的寝殿。
小鹦鹉如今愈发圆润,翅膀都快遮不住那肥硕的身子,扑棱两下,跳到顾砚灵的肩膀上,小黑豆眼好奇地盯着安安瞧。
顾砚灵将安安放到床上,脱掉外衣,盖上被子,让宫人守着,小鹦鹉顺势从他胳膊跳到手掌心,顾砚灵托着它出去,想着安安睡醒看到小鹦鹉一定很喜欢,于是教小鹦鹉说:“安安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小宝贝!”
小鹦鹉:“元宝!元宝!元宝!”
顾砚灵点它小脑袋纠正道:“安安!”
小鹦鹉:“元宝!元宝!元宝!”
顾砚灵了解它学话需要多重复几遍,“安安!安安!安安!安安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小宝贝。”
萧行寒从御书房回来,就听到顾砚灵气呼呼的声音,走过来听他又在教蠢鸟说话,只觉得有趣。
小鹦鹉总算改口叫:“安安!安安!安安!”
顾砚灵这才满意,拿梳子给它梳了梳羽毛,“你这吃的也太胖了,回头还能飞起来吗?”
小鹦鹉看到顾砚灵身后的萧行寒:“殿下!殿下!”
顾砚灵转过身:“忙完啦?”
萧行寒嗯道:“母后说国师算的吉日是十二月初九,不然就是明年六月初七。”
顾砚灵:“十二月初九会不会太快了?明年六月初七挺好的。”
皇后娘娘也觉得明年六月初七日子不错,不过萧帝和萧行寒却意见一致将成亲的日子定在十二月初九。
萧帝有打算次年年初将皇位传给萧行寒,所以十二月初九成婚刚好。
萧行寒:“父皇把日子定在十二月初九了,已经安排礼部准备大婚事宜。”
顾砚灵惊道:“这么快啊,也就两个多月了。”
萧行寒把玩着他的手,听他这般嘟囔,同他说道:“不快,月底有秋狩,下个月父皇过寿辰,若不是十一月没日子,我都想十一月就完婚。”
顾砚灵不太理解:“这么急,我这不是整日都和你在一起,成不成亲也没什么差别呀?”
萧行寒凝视着他:“怎么不重要?不成亲没名没分的,你自个心大,不着急,你家里人该着急了。”
顾砚灵哼哼:“我家里人也不着急,我看就你最着急。”
萧行寒含笑地盯着他看,嗯道:“急着娶太子妃。”
顾砚灵被他笑的有些羞,“不害臊。”
萧行寒起身将他横抱,顾砚灵猝不及防腾空,吓得搂住了他的脖子,“做什么?”
萧行寒一本正经道:“做让你害臊的事。”
顾砚灵赶紧把脸藏他胸膛,萧行寒本来是逗他玩,回了寝殿瞧他含羞带臊的模样,心一痒,鹰就动了,顺势胡闹了一回。
事后,二人温存时,顾砚灵开始反思,他和萧行寒这般实在是太过纵`欲,这青天白日都如此胡闹,如何能行,为了长远打算,他们应该修身养性,不能这么频繁。
萧行寒见他一脸认真,亲他的嘴,“又在想什么?”
顾砚灵同他分析:“我觉得我们要禁`欲,你看国师大人活了一个甲子了,还这么年轻,就是因为禁`欲的缘故。”
接下来是大不敬的话,顾砚灵凑到萧行寒耳朵旁超小声:“你看陛下年龄还比国师小,后宫那么多人……呜唔。”
萧行寒捏着他的下颌,堵住了他的嘴,直到把人亲的受不了才松开,“不准乱说。”
顾砚灵搂住他的脖子撒娇道:“我就是和你说这个纵`欲伤身的问题。”
萧行寒吻了吻他的耳朵:“我就你一人,不算纵`欲。”
顾砚灵:“那不行,我得禁欲,你每次太久了,你一次我都出来三四次了,我怕我人还没到中年,就肾阳虚了。”
萧行寒:“……”
顾砚灵越想越觉得这不行,“你要再这么不节制,我就和安安睡!”
萧行寒向来不多说:“那就依你的意思。”
顾砚灵不疑有他,对着萧行寒的嘴亲了两下,“这才对嘛。”
二人穿戴整齐去看安安,见崽正在和小鹦鹉玩,小家伙果然很喜欢这只鹦鹉,正在和它说话,见他们过来,忙问道:“爹爹,父王,元宝是谁呀?为啥这漂亮鸟儿一直叫元宝,元宝是鸟儿的名字吗?”
顾砚灵坐到跟前:“元宝是我的名字。”
安安疑惑:“爹爹你为什么叫元宝?”
祖母祖父叫爹爹砚儿,姑姑伯伯叫爹爹阿砚,他听父王叫爹爹砚灵,还没听过谁叫爹爹元宝呢。
顾砚灵胡诌道:“就跟你小名叫安安一样,我小名叫元宝。”
安安听懂了,高兴道:“爹爹,那安安可以给这漂亮鸟儿取个小名嘛?”
顾砚灵:“当然可以,这鸟儿送你了,你还可以教它说话,它可聪明了。”
小鹦鹉听到顾砚灵夸自己聪明,自豪地仰起脑袋。
安安摸着小鹦鹉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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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声奶气道:“那就叫它绿豆糕吧,它和安安吃的绿豆糕颜色很像。”
顾砚灵:“……”
萧行寒:“……”
不过崽说什么是什么,小鹦鹉就这么被取了名,从鸟儿变成了糕点。
安安得了小鹦鹉后很是喜欢,自己吃点心的时候,还要喂小鹦鹉,整个东宫充满了他咯咯咯的笑声,还有小鹦鹉叽叽喳喳的声音,好不热闹。
等到晚上。
安安:“爹爹,安安想和绿豆糕一起睡。”
顾砚灵没想到不到半天时间,小鹦鹉就虏获了崽的心:“你不和爹爹一起睡了?”
安安想了想,很机灵地说:“和爹爹一起睡,绿豆糕比安安还小,一点都不占地,可以让绿豆糕和我们一起睡!”
顾砚灵试探道:“那你父王睡哪?床上睡这么多人,绿豆糕这么小,不仔细压到它了怎么办?”
安安:“……”
“可是安安想和绿豆糕一起睡。”
小鹦鹉扑棱着翅膀:“安安!安安!”
安安犹豫了一瞬:“那不然父王就自己睡吧。”
萧行寒见自己在儿子心里还比不上一只蠢鸟,好气又好笑地捏了捏崽的脸蛋:“宫里有鸟轩,有各种奇珍异鸟,明日叫李友福带你去玩。”
安安立即点头,又觉得自己刚刚抛弃了娘亲有些不好,于是改口道:“那今日安安还和父王爹爹一起睡。”
萧行寒:“这床太小,安安以后自己睡,不过绿豆糕只能放床头,不能抱着睡。”
安安听了这话,大眼睛瞅了瞅那大床,怎么瞧也不觉得那床小。
不过他现在一心想和小鹦鹉这个新朋友玩耍,也不缠着要和爹爹娘亲一起睡了,洗漱完,偷偷将小鹦鹉抱到了床上。
伺候他的宫人忙提醒:“小殿下,太子殿下刚刚交代不准这鸟儿上床。”
安安眼珠子转了转,装傻道:“父王有说嘛?我怎么没听到?”
安安没听到就是没有说!
宫人:“……”
安安:“你不准和父王说,不然就不叫你伺候了。”
宫人为难地点点头。
顾砚灵和萧行寒沐浴后,想着安安头一晚宿在东宫,担心他不适应,又过来瞧他,寝殿内还点着宫灯,能听到屏风后头叽里咕噜说话的声音。
宫人见到萧行寒和顾砚灵忙要行礼,被制止了,安安完全不知道爹爹和父王过来了,穿着小肚兜坐在床上,和小鹦鹉说着:“我的小衣裳好不好看?是祖母做的,你要喜欢,等我见到祖母,让祖母也给你做件小衣裳穿。”
顾砚灵撩开床幔,无奈道:“安安,你仔细着凉啊。”
安安一看爹爹身后还跟着娘亲,想到娘亲不准让绿豆糕睡床上,忙心虚地将绿豆糕当着萧行寒的面蒙上了锦绣被子。
顾砚灵:“它盖什么盖,你赶紧盖被子。”
安安见娘亲不言语,只以为他没看到,乖乖躺到被子里,很快小鹦鹉从被子里冒出小脑袋,安安将它按了回去,一边拿小眼神看萧行寒。
萧行寒看他掩耳盗铃的模样:“……”
顾砚灵直接将小鹦鹉从被子里拎了出来,放到床旁的笼子里,“快睡吧,等你睡着,爹爹再走。”
安安本来想装睡,闭着眼睛没一会睡着了。
顾砚灵这才和萧行寒离开,让李友福过来伺候着。
回了寝殿。
顾砚灵:“咱们也快睡吧!”
萧行寒:“睡得着?”
安安睡得早,这个点平日里顾砚灵都还在和萧行寒胡闹,但说了要禁`欲,要修身养性,就要说到做到,“当然睡得着!”
萧行寒:“我这有个好玩意你要不要瞧瞧?”
“什么好玩意?”顾砚灵果然好奇,说完又警惕,忙补了一句,“不瞧了,明日再瞧,睡觉。”70韮四陆三漆山O
萧行寒知晓他的性子,故意道:“那行,明日再瞧吧。”
“……”
顾砚灵闻言果然说道:“什么好玩意啊,罢了,瞧完我再睡吧。”
萧行寒低笑一声,拿出锦盒,“打开看看。”
顾砚灵拿过来打开,看那像铃铛一样的玩意,只觉得平平无奇,“这是什么?”
萧行寒:“你仔细瞧瞧。”
顾砚灵拿起来还是没瞧出来,萧行寒让宫人打来热水,将那勉子`铃放到热水中加热,而后扒开顾砚灵的小`裤。
顾砚灵:“……”
萧行寒给他的小鸟夾上这缅`铃,牵着那绳子轻轻晃了晃。
顾砚灵脸蛋瞬间爆红,不一会儿就喘`起来。
萧行寒一手拿着绳子,一手玩他月匈前两点:“是不是好玩意?”
顾砚灵没吭声。
萧行寒:“不修身养性了?”
顾砚灵这会被侍`弄地舒坦极了,哪里还记得这事,又气恼地想——
可恶的盛曜,都是看图鉴,凭什么他就懂这么多!!
作者有话要说:
指指点点,元宝你有点没原则了[眼镜][眼镜][眼镜]
第76章
太子身为一国储君,娶太子妃的仪式规格自是极高,大婚当日的喜袍繁复华贵,由宫里的绣娘一针一线缝制,是以时间上一点不能耽搁。
顾砚灵睡醒后,听到宫人禀告尚衣监那边一早就来人在偏殿侯着,便起身洗漱,女官是过来为顾砚灵量体的,等她们量完后,顾砚灵突然想到以往太子妃的喜服是凤冠霞帔,可他是男子啊。
女官听了他的询问,笑着回道:“太子殿下已交代过,太子妃的喜服会改良的。”
顾砚灵都要嫁人了,也不太在意这些,只是随口一问,女官们退下,他开始用膳。
安安起床洗漱后就被带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在那边用了早膳,又去观鸟了,萧行寒上完早朝则在御书房处理公务。
顾砚灵自个在东宫觉得无聊,于是拿着萧行寒给的腰牌出了宫回了家。
顾起富今个也空闲在家,在厅堂喝茶,看到儿子问道:“安安呢?怎么没一起过来。”
顾砚灵坐下后说道:“爹,安安昨日进宫了。”
顾起富:“……”
安安毕竟是皇子皇孙,认回去迟早晚的事,二老这两日心里也做足了准备。
苏礼筱:“你自个来了,安安在宫里害不害怕?”
顾砚灵心说已经乐不思蜀了,有吃有喝还有一群宫人陪着玩,“不怕,对了,爹,娘,我和殿下的吉日定好了,十二月初九。”
苏礼筱惊讶:“这么急?那喜服也得准备起来了,还有嫁妆。”
主要这嫁儿子也是头一回,更别提还是嫁给太子,这嫁妆什么自然是越多越好。
《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 70-80(第9/16页)
顾砚灵:“喜服不用,宫里绣娘会准备,娘你就别操心了,嫁妆我也不太清楚,等我晚上问问殿下吧,估计等秋狩完,定礼和婚书就会下到家。”
苏礼筱点点头:“成亲也好,没名没分一直在太子府住着,传出去也不好。”
顾砚灵:“……”
事到如今,顾起富也没话说了,这当太子妃总比当男宠强。
“还有两个多月就成亲了,你也收收心,就在家里待着,别总往外头跑。”
顾砚灵:“我倒是想在家里待几日,爹,你信不信我今晚不回去,殿下就过来抓人了。”
顾起富:“……”
顾砚灵回来主要就是将亲事的日子提前告诉一下他爹娘,防止到时候宫里来人下聘礼,他们没什么准备,在厅堂陪着他爹娘闲话家常了会儿,晌午也没留下用膳,又回了宫。
萧行寒刚换了常服,准备出宫找他,见他拿了两根糖葫芦回来。
顾砚灵走到跟前,将糖葫芦送到他嘴边,萧行寒不喜吃这些,“去哪了?”
顾砚灵收回糖葫芦自个吃了一颗,“回去和我爹娘说大婚的日子,我爹娘要准备嫁妆,你到时候派个人和我爹娘说准备什么吧,我们也不懂这些,别到时候失礼了。”
萧行寒嗯道:“关于你爹的爵位,还有你娘授予诰命夫人这事,我都与父皇提了,父皇已经同意了。”
顾砚灵:“真的呀?”
萧行寒:“这还能有假。”
顾砚灵喜笑颜开:“谢谢殿下!那我爹估计高兴坏了,这身份一下子水涨船高了。
萧行寒哼笑:“你我之间还说谢谢。”
顾砚灵行了个谢礼,手上还拿着糖葫芦,装模作样道:“礼不可废嘛。”
萧行寒捏了捏他的脸蛋:“光嘴上感谢可不行。”
顾砚灵挥了挥他的手,才不理他这个,“安安呢?我给他买了糖葫芦,该化了。”
话说完,安安就回来了,李友福跟在后面,“小殿下,慢点,仔细别摔着了。”
安安哒哒哒跑了过来:“爹爹!父王!”
萧行寒将他抱起来,见他满头大汗,小脸蛋跟个水蜜桃似泛着粉意,“秋日里出这么多汗,仔细着凉。”
安安的目光紧紧盯着爹爹手里的糖葫芦。
顾砚灵笑道:“小馋猫。”
安安乐呵呵地接了过来吃了一口,含糊道:“爹爹,你出去啦?怎么没带安安一起!”
顾砚灵:“我醒的时候,你都已经去你皇祖母那边请安了。”
安安吃着糖葫芦,嘟囔道:“爹爹,你醒太晚啦。”
顾砚灵:“我起那么早也没事做啊。”
萧行寒:“你要觉得无聊,我给你找个闲职你去打发时间?”
顾砚灵忙道:“算了算了,我这样挺好的,天生享福的命。”
萧行寒:“……”
安安一上午没见到小鹦鹉这个好朋友,他觉得那些鸟都没有小鹦鹉可爱,也不如小鹦鹉聪明,心里惦记着它,于是从萧行寒怀里下来,回了寝殿揪下一颗糖葫芦,“绿豆糕你来尝尝,可好吃啦。”
小鹦鹉低头啄了半天,最后还是李友福让人将那颗糖葫芦碾碎,小鹦鹉才吃到嘴。
……
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到了秋狩的日子。
顾砚灵在东宫待的都快发霉了,自然要去凑热闹,就连安安也一并被带了过去。
皇家猎场,天子亲临,阵仗非比寻常,很是浩大。
今日不少文臣,武将,还有京郊大营的勇猛将士,都有心在陛下和太子面前展现表现一番。
萧帝身体大不如前了,自不如年轻那会骑马狩猎,只在营帐旁的高位上说了些场面话,就让他们去狩猎了,猎物多的有嘉奖。
安安高兴地骑上了他的小马驹,由李友福和常锋左右护着,身后还跟着东宫的侍卫,小鹦鹉也被带来了,爪子紧紧抓着安安的肩膀,昂首挺胸,和安安在猎场里慢慢晃悠。
萧行寒则是和顾砚灵同骑一骑马,挑了个没人去的林子,慢慢悠悠地穿梭着。
萧行寒手把手带着顾砚灵拉弓射`箭,也猎得了不少猎物,可把顾砚灵给高兴坏了,整个林中全是顾砚灵欢快泠泠的嗓音——
“殿下,你好厉害!”
“简直是箭无虚发!”
“这也太箭法超群了!殿下,你是神箭手!”
……
萧行寒对于顾砚灵小嘴抹了蜜一般的夸赞和崇拜很是受用,只不过这家伙一激动不止滋儿哇乱叫,他还乱动,二人在马上本来贴的就近,被他这般扭着屁`股,蹭`来蹭`去,很容易心猿意马。
萧行寒稳了稳心神,掐住顾砚灵的腰:“别乱动。”
顾砚灵感受到萧行寒的反应,顿时老实,又有些无语,谴责道:“你,怎么回事!这什么场合是想这事的时候吗?”
萧行寒:“被你这阵子食疗补的,火气大。”
顾砚灵本来是给自己补的,担心自己虚了,只不过每次喝时,非要给萧行寒也盛半碗,说什么要未雨绸缪,本来秋日就燥得慌,此刻听萧行寒这般说,底气不足道:“……我那是为了你好。”
萧行寒有些消不下去。
顾砚灵实在无法忽视抵在他后`腰上愈发精神的鹰:“这怎么办?”
萧行寒环顾了四周,让随从带着猎物离开,他带着顾砚灵骑着马进了林子。
因着今日秋猎,萧行寒昨晚并未折腾顾砚灵,不过每日都给他放了药保养,很容易就破开了。
顾砚灵趴在马上,羞得脸蛋通红,二人在书房,浴房,卧房里怎么胡闹都没关系,这光天化日,还是在外头,实在有些刺`激。
马儿慢慢走着,并未跑起来,饶是如此,顾砚灵还是紧张地出了一身汗。
萧行寒覆在他背上,感受到他的紧张,吻了吻他的耳朵,“放轻松,这边没人。”
顾砚灵只小`裤被扒掉,衣裳都好好穿在身上,因着秋日,还系了件海棠织花的披风,即便有人过来,也不知二人在做什么荒唐事。
萧行寒吻着顾砚灵的脖颈还有侧脸,唇角,随着马儿跑了起来,慢慢折腾着顾砚灵。
……
二人在林中一待就是一个时辰,顾砚灵是被萧行寒抱着下马的,都有些站不稳,双`腿直打`颤,因着在外面,也没法清`理,顾砚灵气恼地瞪着萧行寒,无奈眉梢含`着春意,眼尾泛着粉,实在毫无威慑力。
萧行寒自知理亏,哄道:“一会你就在营帐里歇着,晚上你要不想在这边过夜,我叫李友福送你回去。”
秋狩要三日才结束。
顾砚灵哼了哼:“晚上再说吧。”
萧帝早已在营帐里歇息,四周都是巡逻的侍卫,其他人都还在狩猎未回,萧行寒的营帐离萧帝的不远,带着顾砚灵回来后,让人
《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 70-80(第10/16页)
去送了热水,又阖上营帐,让人守在外面,给顾砚灵清理,换了干净的衣裳。
顾砚灵这才舒服,听到营帐外安安的声音,赶紧出来。
安安兴奋地指着后面的战利品:“爹爹,父王,快看,这都是我们猎的!”
主要是常锋猎的,还有一头大型野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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