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顾砚灵:“这么厉害!我和你父王也猎了不少,正在烤鹿肉,一会就可以吃了。”
安安一听吃的,很是高兴,进营帐洗了手,又去萧帝的营帐和皇祖父说了自己和东宫那些人的战利品。
孙儿不到三岁,都敢骑着小马驹,即便是有人护着,可面对大型野兽也不怕的魄力,自然叫萧帝高兴,赏了安安以及东宫上下不少好东西。
回去后,又得了萧行寒的夸赞,安安笑的小嘴都合不拢了,一直拉着爹爹娘亲描述当时的场景,直到烤肉好了,才止了话,开始专心吃肉。
顾砚灵和安安的身份,先前在朝堂上已经宣布过,有国师的那番话,自是无人会怀疑置喙,是以朝臣今日见到他二人,并不奇怪,尤其是礼部侍郎还主动和顾砚灵打了招呼,顾砚灵记得他,想到先前几次在宝味楼遇到萧行寒,他都在场,等人走了,偷偷问萧行寒:“你后面还有和他去宝味楼用膳吗?”
萧行寒想到这就觉得好笑:“先前交代他成婚的具体事宜,见晌午了,邀他去宝味楼,他说家里有事。”
显然是怕又遇到顾砚灵白跑一趟。
顾砚灵乐不可支:“连太子殿下都敢拒绝,想来前几次真给他留下阴影了。”
秋狩很热闹,天气又好,顾砚灵晚上也没回去,在这边一连待了三日,玩的很是尽兴。
作者有话要说:
快看新的角色卡:元宝举着太子的棉花娃娃[黄心]
第77章
秋狩过后,转瞬就到了萧帝的寿辰。
百官来祝寿,因着天气寒冷,宫宴设在大殿举行,萧帝和皇后娘娘坐在高座上,因着过寿,萧帝脸色看起来不错,再往下依次是萧行寒、顾砚灵还有安安的位置。
安安今日穿的棉服格外喜庆,头带缀满珍珠的虎头帽,手里拿了一幅画,当着大臣的面奶声奶气作揖道:“安安祝皇祖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完献上自己给萧帝画的大寿桃,这寿桃是他握着笔自个画了小半个月才画出来的,依他这个年龄,实在不易,萧帝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孙儿的礼轻心意重,命人仔细收好,慈爱地摸着他的脑袋,命人在他旁边的位置又添了椅子,安安乖乖坐下,萧帝身旁立着的大太监伺候着他吃茶点。
顾砚灵看了一眼高位上坐着的安安,小家伙进了宫,整日吃喝玩乐,胖了一圈,前几日带他回家一趟,苏礼筱摸着安安的小胖脸那是彻底放心了,本来还担心孩子在宫里不习惯。
顾砚灵感慨:“再吃下去真成小胖墩了。”
萧行寒很赞同,不过还是替儿子找补了句:“冬日里吃得多,等开春就好了。”
顾砚灵也是随口一说,安安要是饿瘦了,他比谁都心疼,“也是,我娘说了他这是奶膘,等大了就好了。”
萧行寒笑了笑。
宴席到傍晚才散,顾砚灵回去都乏了,实在懒得动,从步辇上下来,撒娇着让萧行寒抱,安安一听也跟着举着胖胳膊要父王抱。
最后萧行寒一手一个,将他二人抱回寝殿。
顾砚灵隔着衣摸着萧行寒的肌肉线条,夸道:“殿下当真是好臂力。”
安安觉得很好玩,在一旁咯咯咯地笑。
……
京城最近风头最盛的就是顾老爷,儿子马上就要嫁给太子,自个还被封了爵位,夫人封为诰命,无上的荣光,顾宅都变成爵府,牌匾都换成陛下提的字,气派极了,门口修建了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家里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每天拜访的帖子多不胜数。
何止是顾起富,就连苏礼筱近日总是被京城那些贵妇邀请,顾兰盼因着是顾砚灵的阿姐,再和那些贵女打交道,旁人也都是极其客气,姐姐妹妹的称呼,还有意想和顾家攀上关系,后面听到顾兰盼不嫁人,只招赘婿,才歇了心思。
纳征礼是在成婚前的一个月下的,顾家从上到下,就连丫鬟小厮也都有好彩头,如此看重,顾起富再说不出什么话,整日脸上都带着笑。
不过他们怕太得意,给顾砚灵惹闲话,拜帖和贺礼都极少收,只提前在宝味楼定了三日流水席,待大婚之日,宴请百姓。
沈青昀知道顾砚灵竟要嫁给太子,埋怨他藏得可真深,连他都瞒着不说,顾砚灵一想到他们这些人因着自己的事牵连,请他们几人吃了好酒,又送了他们一些珍稀玩意赔礼,这才又一团和气。
越到大婚的日子越清闲。
待成婚前五日,顾砚灵从东宫搬回了家,安安跟着他一起回去的,连带着还有宫中过来的教引嬷嬷,教他学规矩的,不过太子殿下提前交代过,这些嬷嬷讲规矩见顾砚灵打哈欠,显然没听进去,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走个过场罢了。
二人日日宿在一起,突然分开,自然有些不习惯,主要还是萧行寒不习惯,夜里没有温香软玉在怀,心都空落落的,让李友福去宫外传书信,顾砚灵嫌他腻歪,不知道还以为分开多久,就一晚上没见。
不过在宫外快活没两日,顾砚灵也开始惦记萧行寒,临近成亲,二人是不能见面,好在日子过得也快,很快就到了初九那天。
顾家这几日比过年还喜庆,阖府上下都挂着红灯笼,窗户贴上喜字,一片红火。
这天,连丫鬟小厮都换上新衣裳,一个个脸上挂上笑容。
顾砚灵一大清早就被叫起来,沐浴更衣,由着嬷嬷给梳妆打扮,喜服经过改良,不是女子穿的喜裙,样式和喜袍差不多,里三层外三层格外繁复,上面用金线勾绣的凤凰和牡丹,凤冠奢华,珍珠坠链散下遮挡在脸蛋前,顾砚灵觉得脑袋都沉了,跟个提线木偶似,配合着这些嬷嬷。
府外锣鼓喧天。
安安也换上新衣服,红色棉袍,胸`前挂着镶嵌着珍珠的金项圈,格外的富贵,此刻见爹爹被打扮成这般,好奇地围着他转悠,贴心道:“爹爹,你这样能看见嘛?一会你牵着安安的手,安安带着你!”
顾砚灵捏了捏他的小手笑道:“一会人多,你和伯伯一起。”
毕竟孩子还小,今日又来这么多客人,顾砚灵担心他爹娘照看不过来,乌京墨闻言将安安抱了起来。
苏礼筱、顾起富还有顾兰盼在奏乐中送顾砚灵出了顾家大门。
接亲的队伍实在太长了,萧行寒身穿绣着四爪蛟龙的喜服,冷峻的眉眼舒展着,任谁都能看出今日太子殿下心情极好,见顾砚灵出来后,潇洒利落地翻身下马,目光定定地看着顾砚灵,二人隔着珠帘对视着。
顾砚灵将手搭了过去,被握住,萧行寒同顾起富和苏礼筱说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砚灵,我就接走了。”
顾起富和苏礼筱点点头,擦了擦眼泪:“砚儿以后就交到殿下手中了。”
萧行寒笑道:“岳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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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岳母大人且放心。”
毕竟太子殿下娶男妻,周围围了不少好奇的百姓,很是热闹。
顾家也来了不少客人,二老还有顾兰盼还要去招待这些人,李友福从乌京墨怀里将安安接过来,送到接亲跟着的马车里。
萧行寒握着顾砚灵的手,将他带到了迎亲的舆轿旁,待顾砚灵在厌翟车上坐稳后。
萧行寒才翻身上马。
接亲队伍绕皇城转了一圈,所到之处,百姓讨了不少好彩头,祝贺声此起彼伏。
不知何时,下起了雪,顾砚灵抬手接了片雪花,只觉得掌心一凉,这是他来京城的第一场雪。
皇宫里更是热闹,宴席早就设好,从殿内摆到殿外,百官按照身份携家眷入座。
萧帝和皇后娘娘穿着朝服坐在龙椅和凤椅上。
在朝臣的见证下,萧行寒牵着顾砚灵的手完成跪拜礼。
萧行寒最后牵着顾砚灵的手将他送回了东宫,东宫也是一团喜气,天色还早,这宴席要摆上一整日,萧行寒还要出去接受百官的敬酒和祝贺。
“我让人准备了膳食,一会儿饿了,你先吃些垫一垫肚子。”
顾砚灵闻言点头,珠帘立即晃动着,他想把这碍事的珠帘给撩开,萧行寒抬手制止了,“不准,等我回来亲自掀开。”
这珠帘等同于红盖头。
顾砚灵:“我一会用膳不得撩呀?”
萧行寒拿起他的手放到唇亲了亲,无奈道:“就惦记着吃,这几日有没有想我?”
顾砚灵大早上都没吃,着急用膳:“想了,你赶紧去招待百官吧。”
二人这么久没见,又是大喜的日子,萧行寒只想抱着顾砚灵温存,百官在外面吃好喝好的有什么可招待的,到底还是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寝殿内一时之间还剩下顾砚灵和两位嬷嬷。
宫人送来膳食,嬷嬷也没说什么,等他用完后,又给他抹了口脂,整理了脸前的珠帘。
萧行寒过来时还早,并未等到傍晚才来,身上只带了些浅浅的酒气。
嬷嬷见他过来行礼后,将喜秤呈上,萧行寒撩开了珠帘,目光灼灼地盯着顾砚灵施了粉黛的漂亮脸蛋上。
顾砚灵今日一大早就被叫起来,只觉得这成个亲实在太麻烦了,此刻被他这般看着,这会才有了大婚的实感,眨着眼睛和萧行寒对视着。
二人眉目传情,情意绵绵。
嬷嬷只得出声提醒道:“殿下,太子妃,该饮合卺酒了。”
萧行寒这才接过酒盅,和顾砚灵喝了交杯酒,又取了一缕头发系在一起放在了荷包里,被嬷嬷收好,礼成后,嬷嬷们退下,将寝殿门阖上。
顾砚灵总算不用端着了,忙抬手摸着脖子说道:“殿下,你快帮我把这凤冠给摘了,太沉了,脖子好痛。”
萧行寒闻言给他仔细解着凤冠,一边说道:“还叫殿下?”
顾砚灵也没扭捏,立即笑盈盈地改口:“夫君。”
凤冠放置到桌上,墨发披散开,随着这一声夫君落下,顾砚灵被萧行寒横抱着走到床旁。
东宫寝殿的大床,此刻也换上了大红色的锦绣被单,尽管天色还早,宫灯却已经开始燃着红烛。
二人几日不见,很快喜服交叠着落了一地。
外面大雪纷飞,寝殿内碳火烧得旺,还点着熏笼,暖意融融,春意无边。
顾砚灵这回是彻底体会到萧行寒那惊人的体力,只不过几日不见,这人恨不得把自己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都月上中天了,寝殿内的声响才消停。
顾砚灵眼皮子都哭腫了,想抬脚踹萧行寒都没力气,宫人鱼贯而入,送来热水伺候着洗漱。
萧行寒给顾砚灵熟练地擦着身子,一边同他温存,顾砚灵嘴上哼了哼,今日这好日子,心里也欢喜。
次日一大早,按规矩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顾砚灵被折腾根本起不来,萧行寒应该和皇后娘娘说了什么,请安之事都免了。
顾砚灵也乐得清闲。
三日后,顾砚灵和萧行寒带着安安一家三口回门。
萧行寒对顾砚灵的喜爱,只要长眼睛都能看到,顾家二老也不同以往的拘束,热情地招待着萧行寒。
顾起富如今也想明白了,嫁娶都是一样,儿子嫁人,女儿招赘婿,只要儿女幸福就好。
这场大雪一直下到新年将近才停。
顾砚灵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期间带着安安经常去玩雪,一大一小的手总是冻得通红,萧行寒为此说了顾砚灵好几次,当然顾砚灵也不听他的,防止二人长冻疮,萧行寒每天不厌其烦给这一大一小抹药膏。
顾砚灵每次冻着了,就赶紧捧着手炉,披着狐裘。
东宫堆的三个雪人直到开春才化。
年后。
萧帝因身体原因退位颐养天年。
新帝登基,赋税减半,大赦天下。
因着登基大典是和封后大典一起举行,格外隆重。
萧行寒与顾砚灵穿着龙凤袍一同祭拜先祖,由着礼仪大臣宣告。
玉玺和凤印呈上,文武百官跪拜。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君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行寒和顾砚灵立在最高处,互相凝视着,彼此眼中只有对方。
顾砚灵紧紧回握住萧行寒的手。
未来的日子里,帝后一体,永相伴。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正文就写到这里啦,接下来会写一些帝后养崽的番外以及上次作话里的那些番外,其他番外也会挑着写,大家想看什么番外都可以提,番外也会日更!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
第78章
萧行寒下了朝回到寝宫,没见到顾砚灵,不等他过问,一旁的宫人忙主动道:“君后早起洗漱后,就去了国师大人的府邸。”
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李友福闻言让宫人去准备早膳。
安安穿着劲装小衣裳整个人充满活力,同常锋练完武回来,哒哒哒跑过来。
“父皇!”
萧行寒将他抱起,见他满头大汗,拿帕子给他擦了擦。
李友福交代道:“还不赶紧去给太子殿下准备热水,殿下一会沐浴。”
萧行寒登基后,安安就被封为了太子,李友福成了总管太监,常锋从东宫侍卫统领升成御前侍卫统领,且由他教安安习武。
萧帝为太上皇,迁去行宫修养,皇后娘娘为皇太后,后宫大小事务还有萧帝那些嫔妃依旧由她管理着,主要顾砚灵毕竟是男子,他也不去后宫,本来皇太后想将后宫事宜交于他管理,他听了一个头两个大,也不想费心,最后让萧行寒去和皇太后说还是由她继续管理着。
如今萧行寒登基已有半年,四海升平,一片太平盛世之景。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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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灵是下午回来的,听宫人说陛下和太子都在御书房,于是坐着凤辇拐去了御书房。
门口的侍卫见到顾砚灵过来立即行礼,顾砚灵摆摆手,也没让通报,直接抬脚进去,李友福在一旁侍候着研墨,看到顾砚灵后立即放下墨条躬身行礼,给他让了位置。
安安正坐在萧行寒腿上练字,萧行寒教他将名字一笔一划地写在纸上。
“爹爹!”
顾砚灵看了一眼他们写下的字,夸道:“不错呀,写的不错!”
安安闻言乐呵呵地从萧行寒腿上爬下来,李友福则是给他洗手擦干净。
顾砚灵贴着萧行寒的胳膊,明知故问道:“怎么不理我?”
李友福很有眼力劲道:“殿下,御膳房做了新糕点,您要随老奴去偏殿尝尝吗?”
安安想都不想地点点头。
李友福将小太子带走后,让守卫将御书房的门从外阖上。
顾砚灵拿着帕子给萧行寒擦了手后,坐到萧行寒腿上,捧起他的脸晃道:“不生气了,不生气了。”
即便知道顾砚灵往国师府去只是为了学习,即便国师已经一甲子岁数了,可国师相貌年轻,毫无老态,不知情的人见了,只以为他不过而立之年,顾砚灵三天两头往国师府跑,一待就是一上午,这让萧行寒如何不吃味。
萧行寒板着脸。
顾砚灵松开他:“小气鬼!”
“人家国师大人还是我们的媒人呢!”
萧行寒:“……”qun⒍捌④叭85依⑤㈥
顾砚灵开始拿腔拿调:“再说我去学习也是为了陛下,想跟着国师一样容颜永驻,陛下如今喜欢我的绝世美貌,可人总有一老,当我五六十岁了,满脸的皱纹,陛下到时嫌弃了可怎么办呀?”
萧行寒掐他脸蛋:“绝世美貌?你倒真会自夸。”
顾砚灵故意道:“我不是绝世美貌,那陛下觉得谁是?”
萧行寒总算被他哄好了:“就你话多,你五六十满脸皱纹了,难道我就不是?满脸皱纹我也喜爱。”
“别以为我不知你找国师是学什么的,什么容颜永驻,你又去捯饬你那个易容丹了。”
顾砚灵干笑一声:“哈哈,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陛下。”
萧行寒没好气道:“你还敢炼丹。”
顾砚灵辩解道:“这次不一样嘛,国师大人这么厉害,有他指点,这次肯定不会出错的!!”
萧行寒:“不行。”
顾砚灵哼了哼。
萧行寒一想到他之前将易容丹练成生子丹,谁知道这回又会练成什么丹,为了顾砚灵的安危着想,萧行寒态度坚决:“国师要是再纵容,小心他国师之位。”
顾砚灵撇嘴:“不练就不练了。”
萧行寒摸了摸他的脸蛋:“都是君后了,还跟小孩似闹脾气,我是为你着想,你上次炼丹导致怀孕,生产多凶险,你都忘了?”
顾砚灵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性子,听萧行寒这么说,总算是想起怀孕时的诸多不便了,“那都听陛下的吧。”
孩子都已经三岁多了,顾砚灵的性子也没变稳重,即便面对外臣时端着君后的身份,回了宫关起门对着萧行寒愈发小孩心性,不过萧行寒也喜爱他这般就是,亲了亲他的唇,哄道:“你要是在宫里待得无聊,如今天热起来了,我们去避暑行宫住两个月,那边有山有水,你可以尽情玩。”
顾砚灵当即点头。
安安正在舀杨梅冰酪吃,听到李友福行礼,忙放下勺子,“爹爹,你和父皇说完话啦?”
顾砚灵:“吃的什么呢?”
安安闻言给顾砚灵舀了一勺,顾砚灵俯`身尝了一口,“还挺好吃。”
李友福见状又让宫人送过来一碗。
顾砚灵交代道:“友福啊,陛下打算去避暑,你记得叫人安排一下。”
李友福躬身道:“奴才一会就去安排。”
冰酪送过来后,顾砚灵坐到安安身旁,慢慢吃起来,只觉得爽口解暑,舀了一勺喂到萧行寒嘴边,萧行寒尝了一口,不大感兴趣。
“安安少吃些,仔细闹肚子。”
虽然消暑,毕竟是冰酪,安安年龄还小。
好在安安虽然爱吃却也不贪多,闻言点点头,“就吃这一碗!”
顾砚灵拿起勺子碰了碰儿子的勺子:“真乖。”
安安觉得好玩,笑弯了眼睛。
夜里。
萧行寒处理公务晚了些,顾砚灵自个去御池宫沐浴后,想到白日里易容丹的事,计上心来。
他虽身为中宫皇后,却没搬去皇后寝宫,一直和萧行寒住在一起,不管合不合规矩,也无人敢置喙,而安安年龄还小,并未住东宫,也随父皇爹爹住在这内廷主殿的侧边寝殿。
萧行寒沐浴过后,回来见寝殿内烛火通明,却极安静,有些意外。
事出反常必有妖。
萧行寒让人熄了外面的宫灯,留了龙床悬挂的两盏琉璃灯,李友福伺候着他宽衣后,领着宫人躬身退出了内室。
萧行寒是背对着坐在龙床上的,听到床上有起身的动静想看顾砚灵又想闹腾什么。
床幔被撩开,顾砚灵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脖子,“陛下,今晚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呀?”
“让臣妾今日好等。”
顾砚灵一边说话一边坏心眼地摸着他的喉`结,萧行寒因他这个动作,喉结上下滑动,哪里经得起他这般撩`拨,转身将人压`在床上,待看清人脸后微愣住。
顾砚灵眨着眼睛:“怎么啦?陛下不认识元宝啦?”
萧行寒见他身上肤色还是白的,只脸蛋变成了从前在扬州府邸时平平无奇的小黑蛋元宝,想来不是易容丹的缘故,摸了摸他的脸蛋,却没看出异样。
顾砚灵笑眼盈盈道:“陛下,今日由元宝侍寝,你高不高兴?”
萧行寒见他花样百出,对上他那黑亮的眼睛,从前就是这对漆黑明亮的瞳仁格外出众,灵动好似会说话,让他不由得想起扬州时的情形,索性也陪着他玩闹。
“伺候不好,就让君后治你的罪。”
顾砚灵戏瘾犯了,幽怨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当年陛下在扬州时,都是元宝伺候的,陛下如今有了君后,就再想不起元宝了,全不念从前与元宝在扬州的旧情。”
说着从鹅黄色的寝衣里将玉佩拿了出来,“陛下当年送元宝这块玉佩做定情信物,陛下都忘了吗?”
萧行寒见他演的跟真事似,有些失笑。
顾砚灵见他笑起来,直接翻身将他压`到身下,坐到他腰`上,“严肃点,陛下始乱终弃,有了君后,再想不起元宝来,元宝很是心碎。”
萧行寒只能配合:“真是小可怜,今日若是伺候好了,朕就封你为贵妃。”
顾砚灵这才满意:“保证将陛下伺候舒坦。”
既是伺候,就不能是萧行
《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 70-80(第13/16页)
寒主动。
……
没一会儿就累了,顾砚灵开始撒娇:“陛下,你帮帮我。”
萧行寒:“不想当贵妃了?”
顾砚灵眼泪汪汪摇了摇头说道:“不当了,元宝就喜欢当男宠。”
……
等清`理过后,萧行寒将顾砚灵揽到怀里,在他脸蛋上摸着,总算让他发现异样,顺着他脖子将那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给揭了下来。
而后拿热帕子给他擦了擦脸。
顾砚灵只是累着了,也不困,兴冲冲给他讲解:“这人皮面具经过改良了,不仔细瞧根本发现不了,要是真的做成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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