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色一样面具,保证发现不了!”
萧行寒:“也是从国师那里学的?”
顾砚灵很是遗憾:“国师大人说我天份高,和我也很投缘,要不是碍于我君后身份,他都想收我为关门弟子了。”
萧行寒不满地捏了捏他的脸:“不准提别的男人。”
顾砚灵震惊:“你讲点道理,是你先提的!”
萧行寒冷哼一声。
顾砚灵知道他醋意大,也是太在意自己了,又亲亲热热搂着他:“那不提别人了,等我以后多做几个面具,让陛下新鲜新鲜。”
萧行寒:“不必。”
顾砚灵自个想玩,一本正经道:“要的要的,陛下后宫就只有君后一人,未免太冷清了,陛下精力这般旺盛,也不能累着君后一人,对了,回头陛下记得封元宝为贵妃啊,也不枉元宝对陛下念念不忘。”
萧行寒:“话多,看来还是没累太狠,既如此——”
顾砚灵立即闭上眼睛:“睡了睡了。”
萧行寒笑了笑,低头在他唇上落了一吻,“睡吧。”
顾砚灵笑嘻嘻地回抱住他。
作者有话要说:
小黑蛋返场[狗头]
第79章
京城的天确实热,过两日就要去行宫避暑了,顾砚灵特地回家了一趟,打算问他爹娘还有阿姐要不要去行宫,被告知了个好消息。
顾砚灵高兴道:“都怀孕两个月了,怎么现在才说!”
顾兰盼不好和弟弟说还是月事不准了,才招来大夫把脉,“先前不知,一点感觉都没有。”
三月时,顾兰盼成亲,虽是招赘婿,可她也是仔细挑选,找的是合自己心意的,年龄比她小五岁,顾砚灵还特地把了关,对方高大威猛,模样周正,性格老实,不是那种油嘴滑舌,投机取巧之辈。家中清贫,上头有几个兄弟,家里人见能攀上顾家,自然高兴,哪里在乎什么入赘,左右上头还有几个兄弟。
顾砚灵又给她阿姐把了脉,果然是喜脉,叮嘱道:“你头三个月要仔细些,可别再忙了,铺子的生意手里人管着,别操心了,好好养胎。”
“等一会回宫,我拨两个御医来家里,让他们给你调养身体。”
顾兰盼年龄也大了,怀胎确实得仔细,她点点头。
顾砚灵:“爹和娘高兴坏了吧?”
顾兰盼笑道:“娘今日一大早就带你姐夫去庙里上香,到现在还没回来,我看爹走路都带风,昨个知晓后,还说让人去宫里给你捎信,被你姐夫给拦下了,说时间太晚了,怕打扰你。”
顾砚灵:“一家人这么见外,你怀孕了,爹娘肯定不让你出远门,这天太热了,你仔细别中暑了,我一会回宫让人多送些冰鉴过来。”
顾兰盼也没和他客气。
顾砚灵又陪他阿姐闲话了会,见阿姐困乏了,这才起身坐马车回宫,赶紧将这好消息和萧行寒说了。
萧行寒见顾砚灵眉眼带笑:“一会儿拨两个御医给你阿姐调养身子。”
顾砚灵:“和我想一块去了。”
安安睡醒后过来:“爹爹,什么事这么开心呀?”
顾砚灵将他抱起来亲一口:“你姑母怀孕了,你要有弟弟妹妹了。”
安安闻言立即挥着胳膊:“那安安以后带弟弟妹妹一起玩!”
顾砚灵:“到时候你还可以教弟弟妹妹读书写字!”
安安一听更期待了:“爹爹,弟弟妹妹什么时候生出来呀?”
顾砚灵:“那得明年开春了。”
安安:“不能现在生吗?”
顾砚灵:“那肯定不能。”
安安:“为什么?”
顾砚灵:“等你多念书就知道了。”
安安:“那好吧。”
顾砚灵心说幸好安安随了萧行寒,还挺爱看书的,字也写的有模有样了,这要是像他,真的完了。
顾砚灵忙着给他阿姐张罗,又叫李友福去拿了些名贵补品一并送到顾家。
顾兰盼怀孕,苏礼筱不放心,要照顾女儿,顾起富还要忙生意,是以顾家都没跟着避暑。
避暑行宫离得虽不远,路上也要耽搁四五日。
一路上,数顾砚灵和安安最兴奋,仿佛飞出笼子的鸟儿,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萧行寒又无奈又好笑。
到了行宫后。
顾砚灵立即带着安安去后山说摘菌子,常锋听了后,忙带了一队侍卫跟着。
李友福忙着安排人收拾行宫,安置行李,没跟着过来。
顾砚灵:“常锋大哥,我考考你,你还记得那个是什么菌子吗?”
常锋自认为记性挺好的,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来摇了摇头。
顾砚灵狡黠一笑:“陛下,你还记不记得?那次进山我可是和你们讲过的。”
萧行寒瞥了那野生菌一眼:“这个你没说过。”
顾砚灵:“哈哈,诓骗不了你,这个确实没说过。”
被诓骗的常锋:“……”
这回有安安在,顾砚灵和安安摘了满满一筐,“这些菌子都能吃,晚上让膳房炒着吃吧。”
安安一听吃的,期待地点点头。
早起就赶路,到了夜里,顾砚灵没了白日的活力,在浴池里被萧行寒折`腾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直接趴萧行寒肩膀睡了过去。
萧行寒哪里想到行至一半顾砚灵睡着了。
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继续下去。
萧行寒简直气乐了,没好气地掐了一把顾砚灵的脸蛋,对方哼唧一声,蹙着眉,一脸不高兴地将脑袋转了过去。
“……”
萧行寒见他累成这样,也不忍心再折`腾他,只能作罢,给顾砚灵清`理后,抱着人回了行宫的寝殿。
顾砚灵一夜酣睡,翌日醒很早,在萧行寒怀里闹腾。
“昨晚我是不是睡着啦?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萧行寒没搭理他。
顾砚灵压`在他身上,把脸贴他脸上:“你醒了怎么不理我?”
赶路这几日,萧行寒担心顾砚灵白日不舒服
《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 70-80(第14/16页)
,特地放过他,本来就燥得慌,昨晚又草`草`了事,夜里顾砚灵还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鹰精神了半宿,这回困极了。
“没醒。”
顾砚灵不明所以,抬起头拿手去撑萧行寒的眼皮。
萧行寒被他这一闹腾,哪里还能睡得着,一个翻身将他压`在床上。
顾砚灵的小`裤被扒掉,被狠狠教训了一番。
……
事`后,顾砚灵抬脚蹬在萧行寒肩膀上,仔细看他脸色,发觉他眉宇间带了点倦意,平日里萧行寒行这事那叫一个精神,别说一次,来三四次都不在话下。
顾砚灵大惊:“你是不是肾`阳虚了啊?”
萧行寒:“……”
他只是没睡好而已。
顾砚灵觉得他这是不承认,念叨着:“让你平日里不节`制的!我就说了纵谷欠过度会肾`阳虚,你不听我的,仗着自己年轻。”
萧行寒拨开他的脚,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顾砚灵见状反思了一番,自己是不是伤他自尊了,于是趴了过去,安慰道:“没事,还没那么严重,养一养,我给你调理调理。”
萧行寒将锦被拉上,盖住了脑袋,隔绝他那不中听的话。
顾砚灵哼了哼,感慨着忠言都是逆耳的,说实话还不爱听了。
顾砚灵也惦记萧行寒的身体,当然也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被李友福伺候着起床洗漱后,忙交代李友福从今日起,继续让膳房每日食补。
李友福自是应好。
顾砚灵闲着无事,去寻安安,安安每日清早跟着常锋锻炼身体。
小家伙已经可以将一套拳法完完整整且有模有样地打出来。
顾砚灵过来刚好看到,忙拍手叫好。
安安听到动静,转过身子看到顾砚灵,高兴道:“爹爹!你怎么来啦?”
顾砚灵:“我来看看你练的如何?”
安安一听当即又给他爹爹表演另一套拳法,累得小脸通红,满头是汗,得了夸奖后,小表情很是自豪。
在顾砚灵眼里他儿子就是神童在世。
常锋:“太子殿下很聪慧,这些动作只教一遍,就能记住了。”
顾砚灵毫不脸红道:“随了我。”
常锋:“……”
回去路上,顾砚灵抱着安安同落后他一步的常锋说道:“常锋大哥,你也老大不小了,你有没有相好的?你不好意思和陛下说,咱俩这关系,你和我说也行。”
常锋摇了摇头。
顾砚灵点点头:“是了,你整日都在宫里,上哪有相好的,不行,一会回去我得和陛下说,看看这京城贵女中有哪些到了适婚年纪的,给你选选。”
常锋自然没意见:“全凭陛下和君后做主。”
顾砚灵:“这事交给我,保管给你挑个模样好,又知书达理,性情温柔的。”
常锋又是一阵道谢。
等回到寝殿,安安去沐浴,顾砚灵见萧行寒还没起,这简直是闻所未闻之事,走到床前。
“是不是不舒服啊?”
萧行寒握住他放自己额上的手,“没有,昨晚没休息好。”
顾砚灵给他探了探脉,发现脉搏强劲,这才放了心。
“那你继续休息吧,我不吵你了。”
萧行寒不是爱赖床的性子,坐了起来:“去哪了?”
顾砚灵将刚刚的事同他说了:“常锋大哥都一把年纪了,嘴上不说,心里估计都急了。”
萧行寒:“常锋那性子,一问就是全凭我做主,我也得仔细些。”
李友福伺候着萧行寒穿衣,笑道:“常统领那是不好意思,要奴才说,常统领温和,哪家姑娘嫁给他以后日子都会美满和顺。”
顾砚灵:“友福说的对,常锋大哥性子好,人也稳重,嫁给他只管受宠,你拿不定主意,你把那些贵女的画像给我,我给常锋大哥挑一挑。”
萧行寒:“……”
顾砚灵对这事上了心,毕竟常锋和他可是拜把子的交情,从前在扬州常锋就对他极好,让李友福将京城待字闺中的贵女花名册拿过来。
在书房一坐就是几个时辰,简直挑花了眼。
萧行寒坐他身旁看奏折,抬眼见顾砚灵用手指撑着眼皮子盯着那花名册瞧,心里好笑,“给你常锋大哥选好没?”
顾砚灵放下花名册,起身坐他怀里,抱怨道:“这画像怎么都长一个样?这届画师不行,水平太次了,还不如我画的好!就光有身份介绍哪能这么容易就选好。”
萧行寒幽幽道:“常锋大哥性子好,人也稳重,嫁过去只管受宠,谁嫁了日子都美满和顺,如此,怎又不容易选了?”
顾砚灵:“……”
“瞧你小心眼的,我那就是顺着友福的话说的。”
“谁能有陛下性子好!!”
萧行寒哼了哼。
顾砚灵亲了亲他,夸道:“陛下性子最稳重,最会疼人!”
萧行寒倒也不至于真吃这种莫须有的醋,同顾砚灵腻歪了一阵后,和他一起给常锋挑选合适之人,毕竟常锋年龄也大了,最后总算是敲定了一个性情不错,知书达理的贵女,只等回去之后赐婚。
这事一解决,顾砚灵晚上用膳多吃了一大碗,还监督着萧行寒吃他让李友福准备的补`肾食物。
夜里就自食恶果了,萧行寒压根就没虚,总算找到机会,身体力行地向他证明一夜七次不成问题。
顾砚灵被折`腾的两天没下床,气得把眼睛都哭腫了,再不敢小瞧萧行寒。
作者有话要说:
写来写去都是日常,要不下一章开始写带球跑没跑成如何?然后再写没去扬州,二人在京城相遇相爱的故事?
第80章
在行宫两个月,经常会有大臣过来和萧行寒议事,奏折也只多不少。
萧行寒只要一忙起来,顾砚灵就领着安安出去玩。
后山有一条溪流,水很澄澈,顾砚灵此刻正赤着脚,挽着裤腿,溪水没过他的小腿肚,弯着腰给安安摸小虾米。欺O韮寺陆3起衫邻
安安光着脚站在岸上,伸着脖看,鞋子和顾砚灵的鞋子并排放一起,旁边还放了两只纸鸢,常锋在一旁近身保护他的安危。
“爹爹,你找到小虾了吗?”
话音刚落,水花四溅,顾砚灵从鹅卵石旁边迅速地捏住了一只小河蟹,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小虾没有,捉到一只小蟹,伸手!”
安安激动地摊开手掌心,顾砚灵将那小蟹放他手里。
安安仔细观察得出:“好小呀。”
顾砚灵:“是宝宝蟹。”
旁边带了一个木桶,来时还说捉满鱼虾,晚膳吃河鲜,半个时辰过去了,木桶空空如也,这小蟹放进去眼睛不利索估
《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 70-80(第15/16页)
计都要找不到了。
安安捧着小蟹也没给丢桶里,惦记着晚膳:“爹爹,咱们今日还能吃河鲜吗?”
顾砚灵环顾这条溪,水太清了,“这处鱼虾少,换个地方。”
说着上了岸,坐到草地上,常锋递给他帕子,顾砚灵给自己和安安擦了擦脚后,穿上鞋袜。
常锋这段日子的职责就是保护君后和太子,一直和他二人待在一起,这附近的地势情况都勘察过,“不远处有条河,不宜下水,可以用兜网捞。”
一大一小当然不放过。
兜网捞鱼的活计自然是常锋来做,顾砚灵和安安则是站在一旁给他加油打气。
顾砚灵那泠泠嗓音在林间很是响亮,吓得那鱼虾绕道走,一炷香过去,常锋一无所获。
顾砚灵毫无自知之明:“常锋大哥,你是不是不行啊,来,我来!”
常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把他太吵了这话给咽回去了,将网兜递给他。
顾砚灵一网兜下去,就捞了一条鱼,可把他得意坏了,“我就说你不行,你们看我的,今日这条河里的鱼虾都跑不了!”
常锋:“……”
安安一看河鲜总算有着落了,拍掌道:“爹爹好棒!爹爹好棒呀!”
半个时辰后。
顾砚灵步下生风地走在前面,侍卫拎着半桶鱼虾跟在后头。
李友福听到书房外头行礼的声音,放下墨条,去将书房门打开,见顾砚灵这神气劲就知又玩开心了,给他行礼。
顾砚灵同他交代:“我刚捉了半桶鱼虾,你一会交代膳房做一锅河鲜,到时候留一碗你也尝尝。”
李友福笑道:“那奴才有口福了。”
顾砚灵摆摆手,进了书房,他一过来,李友福也就没继续留在书房,将门给阖上。
萧行寒没抬眼,顾砚灵走过去,塌`腰趴在案台上,“还没忙好呀?”
萧行寒拿着朱笔在最后一本奏折批上个阅字,这才搁笔。
顾砚灵立即起身坐萧行寒腿上,和他吹嘘着下午自己有多厉害,他没来时,书房静极了,他一来书房都热闹起来。
萧行寒听了无奈,一国君后,整日跟个孩子王似,在行宫这两个月,不是去摘野果,就是下河摸鱼,“收收心,过两日就该回去了。”
顾砚灵环着萧行寒的脖子说道:“那就回去呗。”
萧行寒倒是意外瞧着他,还以为他会撒娇说还没玩好再留几日,“舍得回去?”
顾砚灵甜言蜜语道:“瞧你说的,什么舍得舍不得,你在哪我就跟着在哪,我出去玩也是因着你在忙,不想打扰你嘛。”
萧行寒被说的心里妥帖极了:“就会说好听的哄人。”
顾砚灵笑嘻嘻道:“那你就说你爱不爱听?”
萧行寒自然喜欢听,低头亲他。
顾砚灵满脸都是我还不知道你。
……
回宫第二天,顾砚灵就带着安安回顾家看二老还有他阿姐。
顾家上下一片喜气洋洋,顾兰盼怀的是胞胎,御医诊断极有可能是龙凤胎。
安安围绕着顾兰盼转悠,因着怀胞胎的缘故,顾兰盼肚子很显怀,安安小手摸了摸顾兰盼的肚子,“等弟弟妹妹生出来了,安安到时候带弟弟妹妹念书习武。”
他这一番话逗的屋里人都开怀大笑。
顾兰盼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姑母以后可就把弟弟妹妹交给安安了。”
安安拍拍小胸`脯:“姑母放心吧!”
顾家二老也两个多月没见到安安,自然惦记着,特地交代后厨今日做安安喜欢吃的。
到晌午时,萧行寒也换了身常服过来了,“都不必多礼。”
李友福身后带的宫人抬着箱子,里头都是名贵补品,不止给顾兰盼,还有顾家二老的。
因着顾砚灵经常带崽回家,萧行寒来顾家的次数不算少,顾家也没像从前面对萧行寒那般拘谨。
午膳其乐融融。
下午,安安留在顾家陪苏礼筱说话,萧行寒则是陪着顾砚灵出府转转,走到摊贩摆的摊前,顾砚灵一眼就看到那木质元宝的精巧挂饰,拿了起来,系在了萧行寒的腰间。
在扬州时,顾砚灵也送了萧行寒一个木质的元宝挂饰,也像这般系在他的腰间,那元宝挂饰先前被安安从屉子里翻了出来,觉得好看拿了去。
顾砚灵:“送少爷的,少爷这回可不能再送人了。”
萧行寒听他倒打一耙,安安翻出来后觉得那元宝挂饰可爱,很是喜欢,顾砚灵一看想起来这是自己当年送给萧行寒的,想着也没见萧行寒佩戴过,便做主送给了安安,萧行寒回来知晓了,总不能再找儿子要回来,只能夜里狠狠“教训”了顾砚灵一番。
不过元宝小挂饰很是精巧可爱,萧行寒垂眸摆弄着。
“公子实在好眼光,这是黄檀木制成的,香气浓郁,有安神的效果,这小元宝寓意极好,就这一个,您喜欢的话,二两银子拿去就好。”
话术都一样,只不过过了几年,从一两变成了二两。
李友福自然也记得当年的情形,既是君后送陛下的,自是识趣,没有主动付银子。
顾砚灵自个从荷包里拿出一块银子给了摊主,摊主见人如此大方,也是个会做生意的,送了顾砚灵一个木质老虎的挂饰。
安安喜欢小老虎,顾砚灵也没客气,收了后打算一会回去送安安,小家伙肯定高兴。
萧行寒像从前那般握住了顾砚灵的手,同他踱步闲逛。
待到傍晚时,去顾府接安安。
顾砚灵买了不少小玩意,一些是送给顾兰盼那还未出生的一对儿女,另外一些送给安安。
安安最喜欢莫过于那个小老虎挂饰,乐呵呵地让顾砚灵给他绑在腰上,抬眼就看到萧行寒腰间的元宝挂饰,又摸了上去。
萧行寒笑而不语,看向顾砚灵。
顾砚灵忙道:“这个是爹爹送你父皇的,可不能再要了。”
安安闻言收回手:“那好吧。”
等回了宫,安安忙让宫人将自己之前得的小元宝挂饰从床钩上取下来,让宫人给他系在腰上,哒哒哒跑到偏殿厅堂。
萧行寒正在和顾砚灵下棋,顾砚灵依旧是臭棋篓子,落了子后,发现不对,忙耍赖要萧行寒让让他,萧行寒早就习惯了,左右也是陪着他玩,有时不动声色地放水,让顾砚灵体验赢了的快乐。
安安过来,在一旁观看,看也看不懂,不过他聪明,能从爹爹的表情中得知输赢,比如此刻爹爹眉眼带笑,“爹爹赢啦?”
顾砚灵毫无自知之明,自觉和萧行寒打的有来有往,得意道:“当然,等以后爹爹教你下棋!”
安安:“好哦!”
萧行寒:“……”
安安想起过来的目的,捏着腰间的元宝挂饰晃了晃,“爹爹,父皇快看!”
《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 70-80(第16/16页)
萧行寒挑眉。
安安乐呵呵道:“元宝是爹爹,父皇有元宝!安安也有元宝!”
小家伙记着之前说元宝是爹爹的小名,是以他才特别喜欢这个小元宝的挂饰。
这会听他这般说,顾砚灵反应过来,笑着亲他一口:“乖宝。”
萧行寒也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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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应该有二更,开始写带球跑没跑成[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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