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他的新招牌,上面不是写着了嘛,不是他吹嘘,师父师兄那都是神医,他师出药王谷,自然也担得起这神医的名头!
萧行寒又道:“怎么不算命了?”
顾砚灵心说你管的着吗?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和你有关系吗?
“你看病就看病,旁的话不要打听。”
萧行寒左右也是拿他打发出宫的时间,对他的无理并不在意,撩开袍摆坐到摊前的凳子上,伸出手放在脉枕上,宽大的袖袍露出一截劲瘦的手腕。
“……”
顾砚灵认定他是大官后,也不好得罪他,只好给他探脉,脉搏跳动如此强劲有力,哪里是有病之人,顾砚灵收回手,从椅子上起身,俯`身凑到他脸前,要伸手时,被萧行寒攥住了腕子。
“诶,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是要检查你的眼睛和舌苔!”
萧行寒松开对他手腕的钳制:“不必。”
顾砚灵见他不配合也没说什么,没好气道:“身体强健,没什么大毛病。”
萧行寒:“睡眠浅。”
顾砚灵闻言盯着萧行寒那张俊脸看了又看,也没从他那脸上找出一丝倦怠之意,不过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便从自个腰间解开荷包递了过去,“里面是个香囊,你夜间放在枕头旁,有安神的效果。”
石榴状的缎面荷包,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鱼戏莲。
萧行寒没接,顾砚灵直接放他手里,“安神的,拿去吧。”
李友福和常锋互相对视了一眼,要不是这小子模样普通,肤色还深,此番送荷包还真叫人多想。
萧行寒不喜龙涎香的味道,东宫也极少让人燃香,更别提用香熏衣裳,不过这荷包里的香味浅淡,似有若无,他并不排斥,“诊金多少?”
顾砚灵摆摊看诊也是打发时间,不过这荷包用的缎子可是极好的,更别提精巧的刺绣还是出自他娘之手,“那就还是一锭银子吧,这香包的味道只余下七日,你若是觉得有效,到时来找我,我再免费送你个香囊。”
萧行寒把玩着荷包,一语中的:“七日后你还会在这?”
哈哈,这个问题问的好,按照顾砚灵的性子,估计没两天都不来了。
顾砚灵也不是那种失约之人:“不然这样,你留个地址,我做好后给你送去。”
萧行寒的府邸自然不能说,毕竟上面的牌匾是太子府,“你住哪里?”
顾砚灵一听立即防备看他:“你打听这做什么?我住的地方可不能告诉你,咱们又不认识。”
萧行寒淡道:“那我的住处就能告诉你了?”
“……那怎么办?”顾砚灵认真想了想,“我把荷包做好后,交给宝味楼的小二哥保管着,你到时候去取总行了吧?宝味楼你总知道在哪吧?”
萧行寒却道:“不行。”
顾砚灵顿时不乐意了:“那怎么办?你是不是不想付诊金?这不行那也不行,这银子我不要了!你把荷包还我,我还不稀罕给你了!”
萧行寒避开了他过来抢荷包的手,顾砚灵见他把荷包递给李友福,拧着眉不满看他。
萧行寒见时间差不多了,也没久留,从椅子上起身,顾砚灵没把银子还回去,只好说道:“那香囊怎么办?”
萧行寒本也对他的香包不感兴趣,来这坐上一坐,只是为着打发时间,“不用那么麻烦,七日之后你若是不在这里,那便不要了。”
顾砚灵:“……”
呵,还威胁他,他想在就在不想在就不在!
等人走后,顾砚灵的摊前无人光顾,无聊地翻了翻带过来的话本,最后去药材铺和香料铺买了做香包的材料,打道回府。
次日,下起雨,顾砚灵没出门,趴在窗户前晃着铃铛,想着师兄要过生辰了,打算回药王谷给师兄过生辰,刚好找他师兄玩,又想起还答应给人送香囊。
哎呀,谁让他这人信守承诺呢,只能把香囊做好后送出去,再去药王谷了。
这几日都有雨,下个没完,顾砚灵最不喜雨天,他也没文人雅客那般有赏雨的兴致,整日无所事事躺在榻上看话本,他还格外不喜看那些穷书生与富家小姐的话本,很钟爱看那种男风话本,什么类型的都喜欢看,经常让招财去书肆给他买时下最热的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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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挑挑拣拣看到一个封皮竟什么都没有的,觉得新鲜,翻来一瞧,不曾想那遣词造句格外大胆,短短一页竟已经开始弄起来了,哪见识过这种,顾砚灵脸蛋立即就红了,又翻了两页后,很是惊叹,他先前看的话本,虽是关于男子间的风花雪月,不过描写很含蓄,最多也就是吃个嘴子,真到办事就拉灯到次日了,具体如何,顾砚灵也只隐隐约约似懂非懂,陡然看到这般露`骨的描写,自是又羞又惊。
“招财!”
招财听到呼唤,忙进屋:“少爷怎么了?”
顾砚灵拿着那实在有伤风化的话本:“这打哪来的?”
招财一脸懵:“前两日从书肆买的啊,您不是说要买最新的。”
顾砚灵也知晓招财的性子,心说还是京城的话本大胆呀,心里抓耳捞腮想往下看,便摆摆手:“我就随便问问,你忙去。”
招财一头雾水地出去,顾砚灵立即翻开话本继续往下面看,一边面红耳赤,一边又好奇,竟这么多花样,当真有那么舒坦吗?
顾砚灵今年虽十九岁,可房中从未有过人,就连自`渎之事都少之又少,心思并不在这上面,从前对这些事不感兴趣,这会看了话本很是好奇,心里痒痒的,喝了两碗糖水才消了火气。
一连在家里看了几日的话本,总算是晴了。
顾砚灵想到还要给人送香囊,这才打开药瓶,发现易容丹一颗不剩了,无妨,等他把香囊送出去,就去药王谷,这次他待上半年,再炼一些。
他还有人皮面具备用,仔细贴在脸上,连带着耳朵,脖子也给贴上了,不然肤色不一样,出门在外需齐全,把手背也给贴上深色的人皮面具,身上皮肤反正有衣裳遮挡。
招财给顾砚灵收拾好包袱:“少爷,您不把我带上啊?”
顾砚灵:“我这次去要待上半年。”
招财一听立即说道:“那您自个去吧,我可不去。”
顾砚灵就知道会这样,拎着包袱,出了门,岂料他等了一上午,肚子都饿瘪了,有气无力趴在摊上。
再等一炷香!不来他就走了!
就在顾砚灵起身时,萧行寒过来了,看他背着包袱:“要去哪?”
顾砚灵埋怨道:“你总算来了,我都等了你一上午,肚子都要饿瘪了!”
萧行寒接过他递过来的香囊,绢布束口并未用荷包装着,香味比先前那个要稍微明显一些,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后,“让你久等了,我请你用午膳。”
顾砚灵:“不用了吧,咱们又不熟。”
萧行寒淡道:“刚好我也要用膳。”
顾砚灵心想他不仅是大官,模样也俊美,很合他眼缘,多个朋友多条路嘛,“那去宝味楼,它家招牌菜和酒都很好吃。”
萧行寒不置可否。
进了宝味楼,顾砚灵轻车熟路要了上等厢房,小二哥上了招牌酒菜后,顾砚灵见李友福竟取出银针一一试菜,目瞪口呆:“这在做什么?”
李友福笑着解释:“出门在外,要仔细为好。”
这一番举动更加验证了萧行寒身份不一般,顾砚灵心里腹诽,嘴上却道:“我瞧着你家少爷身份也不一般,应该是朝廷命官吧,是得谨慎些。”
李友福酒水都验过之后,和常锋退出了厢房,关上了门。
顾砚灵起身给萧行寒斟满酒,举着酒盅:“来,我敬你一杯,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萧行寒端起酒盅,顾砚灵笑嘻嘻和他碰杯,一饮而尽,萧行寒也没说什么,微仰头将酒饮尽。
顾砚灵见状很是满意:“豪爽!再来!”
一壶酒喝完后,顾砚灵摇了摇空空如也的酒壶,酒意上头,含糊不清地嘟囔:“好,好像,没酒了。”
萧行寒还以为他酒量多好,毕竟刚刚喝的时候,顾砚灵就一直吹嘘自己千杯不醉,要和他不醉不归,不曾想如此就醉了,盯着他那露出的细长脖颈,越看越觉得今日之人和先前模样有些细微变化。
顾砚灵醉意上来了,有些热,扯了扯衣襟,萧行寒虽是无意却眼力极好地瞥到他脖颈下的肤色不一样。
顾砚灵感受到目光后,凑到他脸前,差点贴到人脸上了,醉眼迷蒙道:“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萧行寒突然开口:“别动。”
顾砚灵眨了眨眼,立即乖乖听话,一动也不动,萧行寒总算看清楚他凌乱衣襟下是张人皮面具,捏着他的肩膀,轻轻将那一整张人皮面具揭了下来。
顾砚灵那双含`着醉意的湿`润眼睛茫然地看着萧行寒,眨了眨,长睫颤动,萧行寒也没料到人皮面具下竟然是如此明艳动人的一张脸蛋,雪白的肤色覆粉意,墨发红唇,美的让人失语。
“你,又盯着我看。”
顾砚灵说完这话时,脸蛋往前了一下,鼻尖蹭上了萧行寒的鼻尖,萧行寒并未躲开,反而是顾砚灵停了下来。
二人此刻的唇近在咫尺。
彼此之间气息胶在了一起,谁也没动。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谁先开始的,顾砚灵跌坐在了萧行寒的腿上,同他唇`舌纠`缠。
最后呜呜呜哭泣着推萧行寒。
萧行寒抓住了他的手,在他下唇重重地吮`了一口才放开他,顾砚灵总算可以呼吸了,晕晕乎乎地趴在萧行寒肩膀喘`气,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萧行寒捏起他那个小黑爪,不出所料,撕下腕上的皮,露出原本白玉一般的好颜色,掌心一个茧子都没有,怪不得那般柔软细滑,萧行寒又将顾砚灵耳朵上伪装的皮肤撕了下来,盯着顾砚灵漂亮睡颜,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若说他谨慎小心,却和不过见过几次面的他喝酒喝醉了,这般不设防地睡了过去,也不怕别人对他起了歹心,若说他不谨慎,这人皮面具还知道把露在外面的皮肤都遮挡住。
顾砚灵这会儿在萧行寒怀里睡得极香,睡梦中都在呓语:“喝,再喝……”
萧行寒:“……”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狗头][狗头]
第94章没去扬州京城初相识3
“唔……”
顾砚灵饿醒后,睁开眼发现屋内一片昏暗,刚从床上坐了起来,就听到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公子,您醒了,可觉得哪里不舒服?这有醒酒汤。”
很快屋子里点了灯,顾砚灵瞧着眼前之人陌生:“你是?”又环顾四周发现室内的摆设很雅致,身上盖着锦绣被子,他外袍被脱了,只着了亵衣亵裤。
“这是哪里?我衣裳呢?”柒O酒寺陸叁7叁邻
守着的下人并未回答,只道:“少爷一会儿就过来了。”
话音刚落,又有几个下人进来,端着洗漱器具,顾砚灵防备地看着他们,并未从床上起来,也没洗漱。
萧行寒听到下人禀告说顾砚灵醒了,很快就过来了,“都下去。”
顾砚灵看到他,总算想起来怎么回事了,当时和他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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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楼喝酒,好像喝醉了,应该是对方把他带回来了,正准备松口气,脑海里突然有醉酒的片段闪过。
“……”
啊?他和对方亲嘴了!!
萧行寒见他那五彩缤纷的神色,就知他想起来了,“先起来洗漱。”
顾砚灵见他这般淡定,自不好表现出来,只好装不记得了,哈哈笑了一下,不自在道:“你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把我带回府的,放我在宝味楼睡一觉酒醒了就好。”
萧行寒并未多言。
顾砚灵见状从床上起身,又想起自己只穿了件亵衣亵裤,“我衣裳呢?”
萧行寒将他的外袍和中衣递过去,顾砚灵见他并未回避,想着大家都是男人,也没什么扭捏的,掀开被子,穿好衣裳,洗漱好,“给你添麻烦了,要是没什么事那我就就先告辞了。”
顾砚灵一想到醉酒后坐人腿上亲嘴,又尴尬又害羞,他长这么大还没和谁这般过,都没细想这亲嘴讲究的两厢情愿,只以为对方当时也喝醉了。
没等他抬脚,就没攥住了手腕,“酒醒了就不认账了?”
顾砚灵:“……”
萧行寒:“还是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顾砚灵还没说话,就被萧行寒捏住了下颌,嘴唇被对方给含`住了,这是清醒时的亲吻,顾砚灵不住地咽口水,被亲的整个人仿佛泡在热水中,不自觉地环住了萧行寒的脖子上,仰着下颌青`涩地回应着对方。
萧行寒将人压`在屏风上,霸道且强势地勾`缠着顾砚灵的唇舌,在他口腔中肆`意妄为。
顾砚灵慢慢呼吸不上来,开始呜呜呜地推他。
萧行寒这才将唇`舌从他嘴里退了出来,却并未急着离开,鼻尖贴着他的鼻尖,缓缓描绘着他的唇型,低沉着嗓音说道:“可曾回想起?”
顾砚灵整个人都被亲懵了,他本以为二人在宝味楼亲嘴是因为喝醉了,可现在都酒醒了。
这……
没等到顾砚灵的回答,等来他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叽一声叫。
萧行寒:“饿了?”
顾砚灵没好意思看他,点点头。
萧行寒动作自然地牵着他去了厅堂,顾砚灵余光瞥了一下他握着自己的手,只觉得心扑通扑通乱跳,好奇怪的感觉呀。
很快下人将丰盛的晚膳摆放至桌,李友福自晌午太子殿下将醉酒的顾砚灵从厢房抱出来时,满脑子都是完蛋了,圣上和娘娘让殿下多出宫是为了太子妃的……一向洁身自好的殿下竟和男子搅在一起了。
怪不得,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殿下从一开始就对此人感兴趣,不然也不会这几日即便下雨出了宫也都去那摊前停留,虽然对方一直都不在。
尽管顾砚灵换了模样,容貌昳丽,肤白似雪,可再美那也是男子,这要是让圣上和娘娘知道了,可如何是好,李友福心里叹气。
顾砚灵实在是饿急了,中午光顾着喝酒,都没用膳,饭菜一上来,就拿筷子开始吃起来,一连让人添了两碗米饭,萧行寒见他胃口这般好,不由看了他两眼,吃这么多也没见长肉,脸小腰细。
顾砚灵浑然不察,吃饱喝足后,放下筷子,拿茶水漱了漱口,这才有功夫思考现在的情况——
走还是不走?这么晚了,不走留着过夜吗?他们现在算怎么回事啊?
下人过来将膳食撤去,顾砚灵总算开口了,“这么晚了,我就——”
萧行寒:“今晚留下。”
顾砚灵心想这么晚了,他也没法上路,闻言便顺势道:“那我就再打扰一晚,明日再走吧。”
“对了,我包袱呢?”
萧行寒已经检查过他的包袱,里面是换洗衣裳和银票,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药。
“你打算去哪?”
顾砚灵自觉和他关系近了一步,也没隐瞒,随口说道:“哦,我师兄要过生辰了,我赶回去给他过生辰,京城也没什么意思,我打算在那边待个半年,等要过年了再回来。”
他这话一说,厅堂的温度都降了几度,有些凉嗖嗖的。
萧行寒没说话,李友福在太子殿下跟前伺候多年,自是知道他这话令殿下不悦了。
顾砚灵对萧行寒不了解,且不说萧行寒神色一直淡淡的,毫无察觉,继续道:“我包袱呢?包袱里有换洗衣裳,我一会儿想沐个身。”
到底喝了酒,衣裳沾染了些酒味,他想沐浴。
萧行寒:“我也刚好要沐浴。”
顾砚灵:“……”什么意思?!
接着他就知什么意思了,萧行寒说:“一起。”
顾砚灵磕巴道:“一起?”
萧行寒淡道:“浴房里的池子极宽敞。”
顾砚灵见他这般淡然的神色,好似并无旁的意思,抓了抓脸蛋:“哦哦。”
哈哈,以后还是得少看点话本,池子那么大,朋友之间一起沐浴多正常!想什么呢!
顾砚灵跟着萧行寒一起去了浴房,见下人准备沐浴的一应用物,李友福伺候着萧行寒宽衣,顾砚灵摆了摆手,对跟前要解他腰带的下人说道:“我自己来就好,我自己来。”
多少有些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宽衣解带,尽管那些下人都低着头,顾砚灵迅速脱掉外袍和中衣,留了个小裤,等下了水后,才将小裤丢到岸上。
李友福很有眼力劲地领着下人退出浴房。
萧行寒走了过来,顾砚灵一抬眼就和他打了个照面,目光落在他那物上,眨了眨眼,飞快低下头,转过身背对着他,耳朵都红了。
这么大!!!
顾砚灵觉得自己和人家一比,都要自惭形秽了,萧行寒那就好比是气势汹汹的苍鹰,他这最多是个小麻雀。
“在想什么?”
萧行寒走到他身边坐下,顾砚灵见他挨自己这么近,想往旁边去,不曾想被萧行寒长臂一捞,顾砚灵猝不及防被抱了起来,哇哇大叫,水花四溅。
顾砚灵被抱到了萧行寒的腿上,和他面对着面,小麻雀和大苍鹰就这么会了面。
顾砚灵吓得话都不说不利索了:“你,你,想做什么?”
萧行寒掐着他的腰将他往身前一带,顾砚灵于萧行寒的身型要娇小许多,轻而易举地趴到了萧行寒的身上,他双手搭在萧行寒的肩膀上,推也推不开,急道:“我,你,我不是,你别乱来呀。”
萧行寒从顾砚灵的细`腰上抬手,掌在了他的后颈上,“乱来什么?”
顾砚灵哆嗦了一下:“总之,你不能胡来!”
萧行寒盯着他看,顾砚灵眨了眨眼,和他对视着,二人的脸离得很近,萧行寒在他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这样算不算乱来?”
顾砚灵觉得不止这池子里的水冒着热气,他整个人也有点冒热气了。
呜呜呜。
萧行寒另一只手在他腰上摩挲着,一边吻他,还要问:“怎么不说话?”
顾砚灵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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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行寒肩膀的双手本来是要推开他,逐渐变得欲拒还迎,最终环住了萧行寒的脖子。
萧行寒大手在顾砚灵的身子上摸着,等往下的时,顾砚灵总算反应过来了,摇摇头:“呜呜呜,不行。”
“这个是乱来?”
顾砚灵一想到那苍鹰的体格,什么心思都没有,要从萧行寒腿上起来。
他虽好奇,可也不会拿自个屁`股去试!他又不傻,这玩意全进去,他不得屁`股开花,血流成河啊!
萧行寒却不准他走:“不进去。”
顾砚灵才不信,这人装的正经,没想到竟是色中恶鬼,分明就是见色起意了,把自己带回了家,想行不轨之事!
这般熟练!!也不知干了多少这种事!!
顾砚灵又气又呕:“我,我告诉你,我是良民,可不是什么不三不四之人,你别想做什么,赶紧放了我!”
欲拒还迎,含羞带臊和气恼是不一样的,萧行寒察觉到他态度转变,捏他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怎么了?”
顾砚灵骂道:“你,你下`流!”
“……”
萧行寒淡道:“放心,我没有强`迫人的习惯,你不愿意就算了。”
顾砚灵哼道:“我当然我不愿意!你赶紧松开我。”
萧行寒松开他,顾砚灵忙从他腿上起来,远离他,拿澡豆迅速洗了身子头发也顾不上洗了,从水中起身,见萧行寒盯着自己看,忙背对着他捂着自己的屁`股匆匆上了岸,这才发现自己没有衣裳,包袱萧行寒并未给他,只好气呼呼地拿着萧行寒的衣袍罩住自己。
“我包袱呢?”
萧行寒没有理他。
顾砚灵后知后觉:“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囚着我?”
萧行寒虽不承认,可长这么大好不容易对一个人起了兴趣,自然不会放他走,且不说对方还要离京给什么劳什子师兄过生辰,“在府里你可以自由走动。”
顾砚灵震惊:“你真要囚着我?”
“还有没有王法了,你凭什么囚着我?我没偷没抢,也没犯法!你别以为你是什么朝廷大官,就可以目无法纪,你这是强抢民男,我要去衙门告你!!”
萧行寒不在意道:“那你也得能出了这个府再说告我之事。”
顾砚灵:“……”
顾砚灵刚刚也只是虚张声势,他见萧行寒这么说,顿时吓哭了,“呜呜呜,我,你要怎么才能放了我?”
这话一出,联想到他想对自己行那事,若是他那鹰没那么大,他勉强就同意了,毕竟对方模样俊美,甚合他眼缘,和他亲嘴也很舒坦,他其实不排斥,谁让他没事长那么大的鹰,他怕屁`股开花,忙改口:“求求你放了我吧。”
萧行寒:“过来。”
顾砚灵想让他放了自己,不情不愿地脱掉了外袍,下了水走到他身边,坐到他腿上,补了一句:“那个不可以。”
萧行寒:“其他都可以?”
顾砚灵:“……”
萧行寒捏了捏他气呼呼的脸蛋:“怎么,你有意中人了?”
顾砚灵没回答,只觉得莫名其妙,问这个做什么?
萧行寒又道:“你那个师兄?”
顾砚灵拨开他的手,皱着脸蛋:“哎呀,你捏痛我了!!”
萧行寒呷了醋一时之间失了轻重,见他拧着眉,“我看看。”
顾砚灵皮嫩,面颊上很容易就留下红痕,萧行寒捧着他的脸,手指轻轻抚着,顾砚灵有些不自在,这也太亲`热了,“你刚刚说什么?我师兄怎么了?你认识我师兄?”
萧行寒:“……”
萧行寒见他一脸单纯,刚刚也是醋意上头,倘若他真有意中人了,也不会搂着自己的脖子亲的那么起劲。
“不认识。”
顾砚灵觑着他,拿开他摸自己脸蛋的手:“你到底要不要放了我?”
萧行寒:“不放。”
顾砚灵:“……”
顾砚灵气极了,对着他的唇重重`咬`了一口,萧行寒眉都没皱一下,神色未变地吻了过去。
顾砚灵都能尝到血腥味,心里又有些后悔,不该下那么重的口,等萧行寒放开自己后,看到他被自己咬破皮的唇,别扭道:“你活该,谁让你色谷欠熏心的!”
萧行寒不是很在意。
顾砚灵又瞅了瞅他那破皮的唇,见上面还在沁出血珠子,等反应过来唇已经印了上去,索性对着伤口吮了吮,等不出血了才松嘴。
萧行寒静静地看着他,顾砚灵神色有些不自在。
“欲擒故纵。”
顾砚灵气道:“谁欲擒故纵了!!我那是怕你失血过多好吗?”
萧行寒轻嗤。
顾砚灵要气死了,他就不该这么心软的,给他止个屁的血!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宝: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爆哭][爆哭][愤怒][愤怒]
太子:[裤子][减一][鸽子][玫瑰][红心][黄心][亲亲][摸头][比心]
第95章没去扬州京城处相识4
沐浴过后,顾砚灵一路跟着萧行寒进了他的卧房,因着有人在,他不好意思开口求饶,下意识看了一眼李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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