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友福伺候萧行寒宽衣后,很识趣地领着下人退了出去。
顾砚灵忙拉萧行寒的胳膊不准他躺下:“你不放了我,我就不让你睡觉!”
萧行寒一个使力,顾砚灵就被带着扑到了他的怀中,听到对方在耳畔低语:“投怀送抱。”
顾砚灵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在心里骂他无耻、混蛋、下`流!
小表情实在太丰富了,一双眼睛漂亮又灵动,萧行寒愈发觉得逗`弄他很有趣,揉着他的耳朵,“还不起来?”
顾砚灵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耍赖道:“不起,就这样,你不放我,我就在你身上一直挂着!”
萧行寒顺势将他抱到了腿上,顾砚灵和他对视着,萧行寒的眸子很深很沉,顾砚灵很快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眼神有些飘忽,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怂了,于是挑衅地看向他。
“你总盯着我看做什么?”
问完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他这么盯着看,还不是因着自己长得太好看啦。
顾砚灵心说人皮面具还是不如自己的易容丹,要是吃了易容丹,就算喝醉了也不用担心暴`露,想到萧行寒虽见色起意,却也没在他醉得不省人事时行趁人之危的事。
勉勉强强还算有几分良知,意识到自己想的什么后,顾砚灵呸了一声。
萧行寒将那些神色收入眼底:“……”
怎么会有这么简单好懂之人?
顾砚灵见萧行寒不搭理我自己,一副油盐不进的态度,也折腾累了,蹬掉了鞋子,扒开他掐在自己腰上的手,从他腿上爬到了床上,将外袍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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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去,瞥到床头他今日送的香囊,也给丢了出去。
才不给他!!!
萧行寒从衣袍上将那香囊捡起,挂在了床帐钩子上,立在床旁,瞧着顾砚灵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穿着亵衣亵裤躺在了他的床上,枕在他的枕头上。
顾砚灵霸占在床中央,从下往上看着萧行寒,“这床我睡,你去别处。”
萧行寒:“主动爬`床。”
顾砚灵:“……”
萧行寒要撩被子,顾砚灵气呼呼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就要下床,萧行寒拉住他的手,将他搂到了怀里,同他共盖一床锦被,顾砚灵瞬间不敢乱动,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碰你,睡吧。”
顾砚灵哼哼:“你抱着我我怎么睡?”
萧行寒为了防止他又闹腾,并未松开他,“就这么睡。”
顾砚灵总觉得屁`股不太安全,虽然那鹰这会并未苏醒,可那么一大团就在他身后,多少还是有些可怕的,“我这样睡很不习惯!”
萧行寒没理他。
顾砚灵动也不敢动,只能窝他怀里,又觉得心跳有些快,偷偷给自己把了脉,并未生病,顾砚灵的后背贴在萧行寒的月匈膛,如此近的距离,萧行寒自然知晓,只装不知。
顾砚灵嘴上说着不习惯睡不着,没过一会就睡得极香甜,萧行寒才是不习惯,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只觉得好笑,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他是心大,还是太信任自己了。
又觉得他的性子实在是可爱,低头在顾砚灵的唇上亲了一口。
顾砚灵睡梦中动了动嘴唇,萧行寒被咬的伤口触碰到他那柔软的唇瓣,只觉得痒痒的,从唇到心都是。
……
顾砚灵一夜好眠,而萧行寒不习惯床上多了个人,并未久睡。
天蒙蒙亮,萧行寒要起身进宫上早朝,他一动,顾砚灵立即睁开眼,迷迷糊糊问:“什么时辰了?”
萧行寒:“还早,你继续睡。”
顾砚灵:“你怎么起这么早?”
萧行寒:“我要上早朝。”
顾砚灵才想起他还是个大官,好奇地趴在床边,支着下颌,看着李友福伺候萧行寒洗漱,“你什么官职呀?看着还挺年轻的,这么有本事?”
“诶,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都是亲过嘴同床共枕过的关系了,顾砚灵后知后觉对萧行寒一无所知。
萧行寒换上朝服后,走到床旁俯`身捏了捏顾砚灵的脸蛋,并未回答他这些问题,只说:“等我回来。”
顾砚灵哼了一声:“想得美。”
萧行寒也没多说,抬脚离开内室,顾砚灵见时间还早,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一个时辰后,顾砚灵起床洗漱,萧行寒只将包袱里换洗的衣裳给了他,瓶瓶罐罐的药还有银票被扣了下来,顾砚灵穿戴整齐后,用了早膳,同跟着他的下人说道:“你们少爷说了我可以在府里自由活动,你们不要跟着我!”
他想巡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机会,不曾想这府邸实在太大了,他走的脚酸,还差点迷了路,在游廊处坐着,捶着小腿,都没注意萧行寒走到跟前。
萧行寒下了朝回来,老远就看到顾砚灵弯着腰捶腿,他一出声,顾砚灵吓一跳,“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萧行寒:“刚来,腿怎么了?”
顾砚灵同他抱怨:“你这府邸也忒大了!走的腿脚酸疼!”
萧行寒闻言俯`身,顾砚灵被他横抱起来,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子,左右看了看,见只有李友福在场,可青天白日还是有些臊得慌,“你抱我做什么,赶紧放我下来。”
萧行寒并不多言。
顾砚灵就这么被他一路抱回了小花厅,顾砚灵偷偷摸了摸萧行寒的臂膀,心里感慨他真是有力气。
萧行寒:“……”
顾砚灵坐到圆凳子上,看了看萧行寒,清了清嗓子问了一句废话:“你下朝啦?”
萧行寒:“嗯。”
顾砚灵:“那你什么时候放我?你总不能囚着我一辈子吧?”
萧行寒又不理他了,单膝蹲下将他的鞋子脱掉,顾砚灵顿时想歪,惊道:“做,做什么?”
这可是花厅!这么多人在呢!!
萧行寒捏着他的脚腕,将他的白袜脱掉,顾砚灵顿时缩着脚趾,绷`紧了足背,环顾四周,见下人都低着头,想收回脚,被制止了。
“别动。”
顾砚灵哪里都是漂亮的,如玉一般的足背纤细,足底像是覆了一层粉,此刻被萧行寒捏着脚掌顺着小腿捏了捏,整个人都哆嗦起来。
顾砚灵没想到萧行寒是在给他松泛按摩,有些害羞,又有些悸动,垂眸目光落在萧行寒高挺的鼻梁上,过了一会儿开口道:“好了,好了,不酸了。”
萧行寒给他穿上袜子和鞋,起身走到一旁净了手,见顾砚灵颤着睫毛,红着耳朵,活脱脱少男春心萌动的模样。
李友福离得最近,自是知道发生了什么,太子殿下纡尊降贵给人捏脚,招架不住也正常。
顾砚灵被萧行寒捏了穴位,这会确实腿脚舒服多了,对于萧行寒的示好心里很受用,想了想说道:“我们聊聊吧。”
书房门关上。
萧行寒坐到椅子上:“要说什么?”
顾砚灵也知只要说放他走的问题对方就不搭理人,决定换话术:“我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跟了你,我可是正儿八经的良民。”
“你若是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那你总要拿出诚意吧?三书六礼,八抬大轿,把我娶回家!!而且我这人善妒,你娶了我,就不能再纳小妾,旁人连看都不能看一眼!只能心里眼里都是我!”
顾砚灵不由地为自己的机智在内心拍手叫好,他说这话纯粹就是想吓退对方,可不真是要嫁他,对方明显是高门大户,要传宗接代,且不说从未有人娶男妻的!
萧行寒倒是没料到顾砚灵会说这话,此刻见他眉眼满是得意,要是有尾巴,就该翘上天了,瞬间明了他是何意思,不过这话倒是提醒了萧行寒,他留人在身边确实存了逗趣解闷的心思。
与其娶一个他不感兴趣的太子妃——裙六⒏4㈧⑧妩⑴5㈥
“可以,既然你想嫁我,那我就娶你。”
顾砚灵笑容凝固:“你开玩笑的吧?”
萧行寒:“我从不说笑。”
顾砚灵不信:“谁想嫁你?我才不想嫁你,你别想诓骗我,我可不是好哄骗的!”
萧行寒不屑骗人,不过对他那句不是好哄骗的却嗤之以鼻,再没比眼前人好哄的了,被人吃干抹净估计还傻乎乎乐呵。
顾砚灵见萧行寒没说话只摊开宣纸,取了笔。
萧行寒:“研墨。”
顾砚灵下意识拿起墨条:“做什么?”
萧行寒徐徐说道:“名字,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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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址,家里情况一会都写在这纸上,我到时好下聘礼。”
顾砚灵见他不似说笑:“你失心疯啦?”
萧行寒:“……”
顾砚灵没想到对方这么爱自己,爱到都愿意违背祖宗意愿也要娶自己,说不感动是假的,可他没到那个地步呀——
“我,我虽然对你有那么几分喜欢,可咱们都还不熟悉,总得多了解了解吧,这成亲可是一辈子的事,不是儿戏。”
顾砚灵决定使用迂回战术,总不能真嫁人,那他爹气的不得把他给打死,不过和对方谈情说爱,拉拉小手,吃个嘴子也挺美滋滋的。
“不过那什么可不行,我这人很保守,那事得成了亲入`洞房才能做。”美滋滋的同时,还知道保护好屁`股,简直快哉!
顾砚灵越发觉得自己太聪明了,等到年底,再寻个机会声泪俱下同对方说不想耽误他,一拍两散,好极了。
萧行寒盯着顾砚灵那丰富的小表情,不禁沉默,这小蠢货不会以为谁都和他一样是傻的吧?
顾砚灵自个在心里将那声泪俱下的场景演了一遍,放下墨条:“就这样!”
萧行寒:“……”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都不爱看这个番外,早知道我就不写了[可怜][可怜][可怜]
第96章没去扬州京城初相识5
既然要谈情说爱,那就要互相了解,嘴子都吃了,还不知对方姓甚名谁,年岁几何呢。
顾砚灵先让萧行寒在纸上写,萧行寒并无异议,提笔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还有姓名,笔锋遒劲深刻,字迹潇洒飘逸。
顾砚灵凑过去一字一顿念道:“萧、行、寒。”
“我今年十九,你比我还大三岁呢,你这个年纪怎么也还未娶妻?”
“哦,我知道了,因为你好男风!”
萧行寒懒得听他絮叨,将他拉到怀里,“该你了。”
顾砚灵留了个心眼,要是说了真名,那回头万一对方找上门了该如何是好?
顾砚灵眼珠子一转,就这么坐在人腿上,紫毫蘸墨,在纸上写下——
“苏元宝?”
萧行寒在他耳畔说的,嗓音低沉,顾砚灵抬手揉了揉耳朵,毫不心虚道:“怎么啦?我就叫这个名。”
萧行寒也没拆穿他,名字不过一代称而已,并不在意,就听到顾砚灵说道:“你可以叫我元宝,咳咳,嗯,我以后就叫你行寒,你觉得呢?”
顾砚灵眨了眨眼,还有些不大好意思,叫名字实在太亲`热了。
萧行寒从来没被人叫过名,他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人人都尊称他太子殿下,就连萧帝和皇后也都用太子称呼他,“想叫就叫吧。”
顾砚灵不承认:“谁想叫了!”
萧行寒觉得他口是心非也极招人喜爱,从身后环住他,顾砚灵相较于萧行寒来说很娇小,就这么被他完完全全罩在了怀里,听着他说:“身上抹了什么?这么香?”
顾砚灵:“……”
萧行寒用唇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他的耳垂,唇上结痂的伤口触碰到的皮肤格外的痒,更别提离得近,温热气息撒在皮肤上,顾砚灵有点招架不住,便着头躲着他的唇,“你正经些!”
“我怎么不正经了?”
顾砚灵:“反正你不可以这样,你说话就好好说话,离这么近做什么?”
萧行寒像是听进去了,松开他,“会下棋吗?”
顾砚灵虽不知话题怎么跳到这上面,不过还是回道:“当然,我棋艺可高了。”
萧行寒拍了拍顾砚灵的腰,示意他从自己腿上起身,同顾砚灵坐到了榻上,棋盘摆在小几上。
顾砚灵想到之前在那话本上看的,提议道:“等等,总要有彩头才行,这样吧,赢了的人可以命令输了的人做一些取悦自己的事。”
萧行寒瞥了一眼他。
顾砚灵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怎么啦?你不敢玩吗?”
萧行寒:“你想让我怎么取悦你?”
顾砚灵哼了哼:“现在不告诉你,等一会儿我赢了再命令你,免得你学了去。”
萧行寒见他如此自信,一时之间还真被他唬住了,以为他棋艺当真不错,一局之后,沉默了。
顾砚灵输的很快,见萧行寒一言不发盯着自己看,“怎么啦?我这好久没下棋了,一时之间手生而已。”
萧行寒:“……”
只一局,萧行寒就已经摸清楚他的水平,什么手生,分明就是臭棋篓子,还是个毫无自知之明的臭棋篓子。
不过——
“既然你输了,那你是不是要取悦我?”
顾砚灵愿赌服输点点头:“你说,怎么取悦?”
萧行寒:“会按摩吗?过来给我捏捏肩。”
顾砚灵:“……?”
萧行寒:“过来。”
顾砚灵没好气地起身穿上鞋走到他身后,给他捏着肩膀,这人肩膀石更得跟石头似,顾砚灵没捏几下,手就酸了,“好了吗?”
萧行寒也没为难他:“嗯。”
顾砚灵迅速收回手,重新坐到他对面,“再来!”
萧行寒倒是好奇他想让自己如何取悦,不过考虑到对方这个棋技,于是放了水。
顾砚灵完全没察觉到,高兴道:“我赢了,我赢了!该你取悦我了!”
萧行寒将手中的黑子丢进玉罐中:“怎么取悦?”
顾砚灵装模作样地想了想:“你过来。”
萧行寒起身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砚灵觉得他个子实在太高了,很有压`迫感,于是说道:“你蹲下,我这样仰着脖子看你,脖子好累。”
萧行寒倒也没说什么,单膝蹲在他面前,“你想我怎么取悦?”
顾砚灵也是看话本里的,真让他依葫芦画瓢,他又不好意思了,改口道:“那你给我腿捏了捏吧。”
萧行寒:“……”
顾砚灵和他对视:“怎么啦?”
萧行寒没说什么照做就是,他手大且有力,可不像顾砚灵那样敷衍了事,顺着他的小腿一寸一寸捏到了大腿,捏的顾砚灵红了脸,小麻雀很快起了反应。
顾砚灵慌得欲盖弥彰地捂住了。
萧行寒似笑非笑地看他。
顾砚灵忙道:“好了好了,就这样吧。”
萧行寒却没移开捏他腿的大手:“只这样?那这怎么办?”
顾砚灵:“……”
萧行寒:“要不要我帮你?”
顾砚灵咽了咽口水,心里当然想要他帮忙,都要点头了又立即摇头,“不,不用了。”
萧行寒也不急,循循善诱:“憋着不难受?”
顾砚灵当然难受,萧行寒手往上覆盖在了顾砚灵捂着小麻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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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轻而易举地将他的手拿开,很快剥掉了他的衣裳。
萧行寒的手大,手指修长,尽管养尊处优,却因习武写字的缘故,指腹有薄茧,摸得顾砚灵尾骨都是麻的。
顾砚灵不住地咽口水,满脑子都是原来摸一摸,都这么舒坦啊。
他虽然十九了,可心思不在这上面,谷欠望很淡薄,偶尔的早间反应也都是等它自个消下去,还是头一次感受到这种美妙的滋味。
萧行寒听着顾砚灵小声哼唧,很快一声细细地急`喘,全在他手中出来了。
顾砚灵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歪倒在榻上。
萧行寒顺手拿他的衣袍擦了擦,起身去净手,很快折回,顾砚灵已经缓过劲,坐了起来神色有些不自在。
“还玩吗?”
顾砚灵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了:“我衣袍都被你弄`脏了。”
萧行寒:“你自个的东西。”
顾砚灵飞快看了一眼他:“要不要我也帮你呀?”
萧行寒明知故问:“帮我什么?”
顾砚灵:“不用算了。”
萧行寒刚刚给他撫弄时,见他那个表情和反应就知一点经验都没有,到最后还是他自己动手,没什么意思,“嗯。”
顾砚灵有些不高兴,“不玩了,衣袍脏了,我要回去换衣裳。”
萧行寒握住他的手腕:“生气了?很想给我弄?”
顾砚灵闻言更气恼了,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完全就是曲解他的意思:“谁很想了!我那是礼尚往来,看你帮我了,才说要帮你的!”
萧行寒突然道:“那等晚上帮我。”
顾砚灵:“……”
萧行寒:“去换衣裳吧。”
顾砚灵走的时候丢下一句:“你休想!晚上也不帮你!”
等换了一身衣裳后,见萧行寒在小花厅喝茶,走到他跟前坐下,“我也渴了。”
李友福正准备给他斟茶,就见太子殿下抬手拿了杯子,给顾砚灵倒了一杯茶。
顾砚灵吹了吹茶水,喝完后看着萧行寒唇上的痂,“你今日就这么出门的?”
萧行寒嗯道:“下了朝,圣上还问我嘴唇是怎么回事。”
顾砚灵:“……圣上还关心此等小事?”
一旁的李友福心说此等小事,何止陛下,百官今日看到一向端庄的太子殿下唇被咬`破了,都在猜测怎么回事。
“那你怎么说的?”
萧行寒:“你想知道?”
顾砚灵又给自己倒了杯茶:“爱说不说。”
萧行寒闻言还真就没说。
顾砚灵:“……”
茶水喝完后,顾砚灵忍不住问:“你到底怎么说的?”
萧行寒笑着看他:“照实了说的,我和圣上说被人气急败坏咬`的。”
顾砚灵觉得萧行寒真的挺会造谣的:“谁气急败坏了?”
萧行寒呷了一口茶:“这个就要问你了。”
顾砚灵哼道:“你真烦人,我不和你说了。”
萧行寒淡笑不语。
顾砚灵爱说话,嘴上说着不和他说了,过了一会又开口了:“你们上朝那么早,有没有人打瞌睡呀?”
李友福噗嗤笑出了声。
顾砚灵:“你笑什么?”
李友福:“奴才就是听公子说话有趣,陛下天威在上,那文武百官谁敢在朝堂打瞌睡?”
顾砚灵不以为意:“不敢是不敢,那要真困了,哈欠还能憋回去吗?是人都会打哈欠的!”
李友福一时无言。
萧行寒这才开口同他说道:“朝堂大臣很多都是年纪较大的,觉本身就少,还有一些官员据说清早起是用冷水洗脸让自己清醒。”
“听说咱们圣上只有一个孩子,就是太子殿下。”顾砚灵想到什么说什么,顿了顿,同萧行寒招手,“你附耳过来。”
萧行寒想听听他说什么,依言靠近他,顾砚灵凑到他耳朵旁还用手捂着,防止别人听到,小声道:“听说这太子殿下都二十有二了,还未纳妃,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你上朝的时候见过太子殿下吗?他长什么模样?”
萧行寒:“……”
萧行寒抬手,李友福立即领着花厅的下人都退了出去。
顾砚灵见人都走了,更肆无忌惮了,“太子殿下是高的矮的胖的还是瘦的?你说他要不是有什么苦衷,为何一把年纪了还未娶太子妃,圣上肯定着急了吧,太子殿下到现在没有皇嗣,如何绵延国祚?”
萧行寒听着他叽里咕噜,叽叽喳喳当真是聒噪话多,“太子没有娶太子妃,是因为他不想娶。”
顾砚灵不信:“你怎么知道?万一太子殿下嘴上说着不想娶,心里很想娶呢?都是借口,那一把年纪都没娶太子妃,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萧行寒:“你对太子很好奇?”
顾砚灵实话道:“是有一点,自从来了这京城,听说太子殿下一把年纪也没娶妻,我爹再骂我时,我都拿太子殿下说事,人家太子殿下都没急着绵延国祚,我也不着急,不过我爹骂我骂的更狠就是了,哈哈。”
萧行寒:“你爹骂你什么?”
顾砚灵学着他爹的口气:“人家太子殿下没娶太子妃是你能妄议的吗?人家太子殿下日理万机,没娶太子妃,自有他的道理,你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要么给我娶妻生子,要么就给我找个事做!”
萧行寒:“那你为何一直未娶妻?”
顾砚灵支着下颌:“从前那不是没有喜欢的嘛,我肯定要找个喜欢的,这可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含糊,不然整日待在一起,不喜欢,那日子还有什么意思。”
萧行寒:“从前没有,现在有喜欢的了?”
顾砚灵脸红道:“你少得意,也没有很喜欢好吗?再说你是个男子,又不能娶。”
萧行寒正待开口,顾砚灵就说:“哎呀,扯远了,你还没说太子殿下的事呢,那太子殿下一把年纪不娶妻,圣上肯定着急,你们这些做臣子的也不知为圣上排忧呀?”
萧行寒:“如何排忧,你这么着急太子的亲事,要不你嫁给太子当太子妃好了。”
顾砚灵:“……你说什么胡话。”
萧行寒:“怎么能是胡话,只要你点个头,太子马上就能有太子妃了。”
顾砚灵见他不像是说假话,脑袋瓜转的很快,太子殿下今年二十又二未娶太子妃,萧行寒也二十又二也未娶妻,不会这么巧吧,不能吧?
可萧行寒这么年轻,就当大官也不大可能啊!!
“你……我能问问咱们太子殿下叫什么名字吗?”
萧行寒笑道:“你说呢?”
顾砚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幸好萧行寒反应极快,将他拦腰抱了过去,凳子哐当摔在了地上。
顾砚灵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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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胳膊,哭丧着脸说道:“你,你是太子啊?”
萧行寒好笑道:“也不用吓这么狠吧?”
顾砚灵见他没反驳就知自己猜对了,完了完了,他招惹上太子殿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你看你叽叽喳喳话那么多,现在好了,背后蛐蛐还被当事人听了[抱抱][抱抱][抱抱]
第97章没去扬州京城初相识6
“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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