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楚宜再也厉害不起来了。
只好继续求饶。
“我也用!”
“我还年轻,要清心寡/欲,需要养精蓄锐,我要走可持续发展道路——你别——”
谢元凛哪能听他的。
……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
方楚宜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
睡之前,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以后不要轻易嘲笑一个男人。
即使那个男人不行也不可以。
毕竟总有行之处。
……
翌日清晨。
方楚宜还在熟睡着。
谢元凛也还未醒。
和从前一样,行宫凉爽,方楚宜就由着他抱着。
迷迷糊糊,方楚宜只觉得哪里不对劲。
很快他睁开了眼睛。
方楚宜有些懵。
小谢好像不再是之前沉睡的状态。
谢元凛将脸埋进方楚宜的颈项,闷声道:“怎么醒这么早?”
方楚宜从谢元凛怀抱里起身,将谢元凛按回了床上,掀开了被子,动作一气呵成。
“谢元凛!”
谢元凛:“……”
谢元凛其实一大早就感受到了。
方楚宜表情惊讶,仿佛头一次见那般新奇。
其实也就和平时没什么大不同。
也就稍微有一点点反应。
只不过谢元凛被他那目光紧紧盯着,哪里还能睡得着,将人从扯到怀里,诱哄道:“你要好奇,要不像上回那样试试。”
谢元凛的嗓音本就低沉磁缓,再加上刚睡醒还带了点哑意,格外性.感。
方楚宜:“……”
方楚宜这回可没被哄骗,推了他一下,“你还不起床,一会泠玄等急了,该过来叫你了。”
泠玄每日需给谢元凛施针。
话刚说完,谢勇进了屋,在屏风后问道:“王爷,泠大夫让属下问你何时起?”
方楚宜用眼神看向他。
谢元凛只好坐了起来。
——
等谢元凛到时。
泠玄茶都喝了两轮了,费解道:“以前你向来准时准点。”
今时不同往日了。
谢元凛:“现在成家了,可不是孤家寡人。”
泠玄:“……”
娶媳妇了不起?
——
方楚宜左右也没什么事,又睡了个回笼觉。
睡醒之后,殷帝派太监传话,要他们过去一趟。
谢元凛已经施针完回来了。
方楚宜洗漱完,随着谢元凛一同去殷帝那处。
老远就听到动静,热闹极了。
谢元凛和方楚宜还没进来,小太监就在门口通传。
太监总管赶紧出门迎接,从谢勇手里接过推轮椅的活,“王爷,王妃,快进去吧,陛下和娘娘们可都在等着您。”
谢元凛:“有劳公公了。”
方楚宜心说等着我们做什么?难不成今天他们是主场?
殷帝坐在主位,皇后坐在他身侧位置,屋子里还有其他一些宠妃,有男有女的,人还挺多的,各个都打扮的华贵,也都长得漂亮极了。
除了皇后,屋子里大多都和方楚宜年龄差不多。
方楚宜再一次感慨殷帝老牛吃嫩草。
方楚宜朝殷帝和皇后行了礼。
殷帝:“今日都是自家人,无需多礼,赐座。”
方楚宜心说真虚伪,都等他跪拜完了,才说这话,早怎么不说?
殷帝旁边还留了个位置,给谢元凛的,太监总管将谢元凛推到那处。
方楚宜的座位和那些妃子连在一起。
皇后率先开口,朝方楚宜笑着说道:“本宫今日还是头一回见王妃,果然品貌出众。”
方楚宜最怕突然的点名,闻言露出一个假笑,谦虚道:“皇后娘娘过誉了。”
这种场合脸上就要一直挂着谦虚又不是礼貌的假笑。
殷帝在一旁打趣:“不然子晏能这般上心?之前一提赐婚就万般推脱,朕还当他是不开窍,谁知有了心仪之人立刻就求朕赐婚了,哪里是不开窍,分明是之前没遇到喜欢的。”
屋里其他妃子闻言掩嘴笑了起来。
方楚宜不知道他们笑什么?
这话也不好笑。
这简直像极了领导在上面说些没有营养的话,底下人很是捧场鼓掌说好。
方楚宜看向谢元凛,想从他那找些共鸣。
谢元凛眼神安抚,也知他不习惯,只是这时候若是他开口护着,估计更会将注意力集中在方楚宜身上。
方楚宜回他一个自己都懂的眼神。
两个人对视,自然又惹得殷帝笑说。
方楚宜只好收回视线,规规矩矩坐好。
下人鱼贯而入,将准备的茶点菜肴端上桌。
殷帝同谢元凛又说了些有的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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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个相当于小型的家宴,主要是皇后还未见过方楚宜,想见见,殷帝便将人叫了过来。
皇后对方楚宜还挺感兴趣,又闲聊了几句。
每个人都端着一副姿态,还要时时刻刻捧殷帝的场。
最后用完午膳,这才散。
回去的路上。
方楚宜揉了揉已经笑僵的脸,“这要是每天都来这么一回,还不如回王府热着。”
谢元凛:“不会,今日就是皇后想见见你。”
方楚宜这才放心,“脸都笑酸了。”
谢元凛:“我看看。”
迎面走来两位捧着器具的宫人。
大庭广众,万一谢元凛又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
传到殷帝哪里,估计又该找由头训他了。
方楚宜:“这有什么好看的,赶紧回去。”
路过的宫人见到他二人,立刻下跪行礼。
方楚宜之前在王府还没感觉到这种等级制度,府上下人行的都是常礼。
而殷帝这边要跪拜,还要赔笑。
刚刚那顿饭更是深有体会。
好像有了那么一点明白别人为何挤破脑袋想做皇帝了。
谢元凛:“在想什么?”
方楚宜:“想一些路上不能说的话。”
毕竟是大不敬的话,隔墙有耳。
谢元凛:“?”
方楚宜瞥了一眼谢元凛,“想的不是你想得那些事。”
谢元凛笑道:“那你说说我想的是哪些事?”
方楚宜:“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谢元凛一本正经道:“我什么都没想,你莫要冤枉我。”
方楚宜才不信他。
如今谢元凛在方楚宜心里俨然已经从正人君子变成好色之徒了。
谢元凛若是知道自己的形象变成这个,估计又要气笑了,免不了要坐实这个称号。
这一路上都是树荫,倒也凉爽。
就是总有人跪拜。
等回屋之后。
谢元凛:“说说。”
方楚宜喝了一口下人备好的冰镇甜水,只觉得舒爽,下意识道:“说什么?”
谢元凛:“路上不能说的。”
方楚宜这才想起,便将自己刚刚的感慨,俯在谢元凛耳畔同他嘀咕。
谢元凛没想到竟然是这个。
不过方楚宜说的没错。
谢元凛之前是从来没想过做皇帝。
可是殷帝忌惮他,容不下他。
现在风平浪静,相安无事,殷帝还能维持着虚伪慈爱。
那是基于他的毒解不了的情况下。
等他毒一解,殷帝恐怕寝食难安,想尽办法除掉他。
泠玄白日给他扎针时,也提过此事。
谢元凛在边关那些旧部,还在一直联系他,问他作何打算。
方楚宜见谢元凛不出声:“怎么了?”
谢元凛看向他,顿了顿,才道:“我先前同你说,殷帝在我药里做手脚。”
他说这个,方楚宜又不傻,显然也想到,“若是你病治好了,那他肯定不能留你了?”
为了利益方炳谭都想害死方楚宜,更何况最是无情帝王家。
皇室之人,为了皇位拼个你死我活,哪里还顾念亲缘关系。
谢元凛的毒解了,能瞒得了一时。
但瞒不了太久。
方楚宜不禁生气,又替谢元凛感到不值。
谢元凛安抚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方楚宜也知道担心无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实在不行。
方楚宜:“他要真那样做,我们就离开京城吧,南下或者去边塞都行,以后我养你。”
谢元凛闻言低笑出声:“若是你养我,那为夫要为你做何?”
方楚宜理直气壮道:“什么为夫?我以后养你,我主外你主内,我才是为夫!你就在家给我洗衣煮饭带孩子。”
最后一句话纯粹就是下意识地。
谢元凛笑出声,意有所指:“行,那我就在家给你洗衣做饭带孩子。”
方楚宜认真道:“我同你说正经的呢,你严肃些,若真到那步,咱们就离开。”
谢元凛正色起来,“不会到那地步的,信我。”
方楚宜:“我自然是信你的。”
谢元凛心下已经做出决定了。
他如今不是一个人了,有方楚宜,他也要为方楚宜打算。
其实方楚宜刚刚畅想的两人离京生活倒是挺诱人的。
*
作者有话要说:
小楚还不知道自己能生呢!
王爷以后可不就是养孩子。
……搜∶不识朝朝,可看
感谢灌溉的宝子~
第68章
昨日坐一天的马车有些疲惫,没在行宫处转上一转。
傍晚用完膳,方楚宜提议去后山的天然温泉池子看看。
两人想单独相处,便没让谢勇推跟着。
方楚宜从后面给谢元凛推着轮椅。
行宫往后山那条路,愈加静谧,到处都是树荫,格外凉爽。
下午刚下过一场疾雨,空气中都透着湿润,沁人心脾。
谢元凛:“累不累?”
方楚宜:“还好。”
隔老远都能听到山泉潺潺。
待走近一看,见远处有一片小型瀑布,前面池潭的泉水是经由瀑布流淌的活水,清澈见底,只站在岸边都能感受到清凉之意。
方楚宜将谢元凛的轮椅停在岩石边,自己将外袍脱去,里衣挽到膝盖处,又脱掉鞋袜下了水,“我先试试深浅。”
谢元凛在岸边坐着,“注意些。”
靠岸那处是浅水区,水只没过膝盖上方,泉水冰凉带着寒意,流淌下来,在夏日说不出的舒爽。
很快方楚宜不满足了,他是会水的,都下水了怎能不尽情游一游。
谢元凛见方楚宜三下五除二,干脆利落地将里衣脱掉,只穿了件亵裤,那一身霜白的皮肉瞬间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空气中。
谢元凛:“……”
方楚宜往水潭中央走了走,水逐渐没过他的月匈线,方楚宜舒展开身子游动了起来,身姿极其灵动,朝远处的谢元凛笑了一声。
谢元凛见他那精致的眉眼带了点孩子气,方楚宜鲜少露出这种放松的笑颜,在潭池中摆动着身子,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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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腿并在一起,任由流淌的潭水冲刷着身躯,雪白的肌肤带着水珠折射出晶光,整个人耀眼夺目,落在谢元凛眼中仿佛志怪话本里漂亮的小美人鱼。
方楚宜游了一会,想逗一下谢元凛,便一头扎进了水潭里。
谢元凛蹙眉:“宜儿?”
无人应答。
谢元凛想也没想就要起身,刚撑着胳膊,只听哗啦一声水花四溅,方楚宜从潭池中冒出头,慢吞吞往岸边游过来,方楚宜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此刻湿漉漉的,眉毛上还挂着小水珠,抬眸笑吟吟看向岸上的谢元凛,“你刚刚是不是叫我了?我逗你玩的,厉害吧,这不算什么,我憋气能憋好久。”
谢元凛:“……”
方楚宜见谢元凛脸色不好。?
方楚宜从水里出来上岸,赤着脚走到谢元凛跟前,疑惑问:“怎么啦?”
谢元凛没理他。
这家伙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丝毫不知道他刚刚只以为人溺水了,心脏都吓骤停了,从未有过的慌乱。
方楚宜歪着看他:“怎么不说话了?”
他头发还滴着水,探身向前,发尾垂下水珠落在了谢元凛膝盖处的衣袍,晕染处一团深色。
谢元凛冷着脸:“去穿衣服,别受凉了。”
方楚宜见他冷冰冰的,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温柔神色,很是茫然,将衣服一件件穿上,湿哒哒的发尾拧了拧。
“还生气了啊?好好地,怎么突然生气了?”
谢元凛:“自己反思。”
方楚宜:“……”
他反思什么?
他什么都没做啊?
天色渐暗,刚从水中出来,被林间的风一吹,还是有些寒意的。
谢元凛握住方楚宜的手,果然冰凉凉的,缓和了脸色,“回去吧,别着凉了。”
方楚宜也觉得有些冷了,反手抓住谢元凛的大手,“快给我暖暖。”
谢元凛见他嬉笑着,面无表情道:“我还在生气。”
话虽这样说,手上却仔细的包着方楚宜的手,给他暖着。
方楚宜收敛笑意,反思试探道:“是不是我刚刚闭气,让你担心了?”
见谢元凛不言语,便是默认。
“我那是想和你闹着玩,就是怕你担心,我才就憋了半分钟不到,不然我这么厉害能憋五分钟!”
谢元凛将他手焐热后松开。
五分钟?
平时亲吻,不会换气,没一会就受不了了。
方楚宜知道谢元凛也是因为担心才生气,他惯会知道怎么哄谢元凛,凑过去将有些冰凉带着湿意的唇贴上谢元凛的唇瓣。
慢慢磨了磨。
“子晏,别生气了好不好?”
这还是方楚宜头一回唤谢元凛的表字,刚开始没开窍之前总是谢兄谢兄的叫着,后来熟悉后便一直叫他谢元凛。
此时嗓音含/着软乎劲,像裹了一块蜜糖。
谢元凛呼吸都窒了一窒。
叫这个名字的下场就是——
半个时辰后,两人才离开水潭。
方楚宜直到回去,唇还是月中着的。
何止唇。
变态!
谢勇一早就在后山入口候着,待两人出现,便上前接替了方楚宜的位置。
方楚宜还臊着呢,一路没理谢元凛。
回到院子,撞见泠玄。
泠玄:“你嘴怎么了?”
方楚宜:“……”
很快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泠玄啧了一声,不是说去散步?
泠玄朝后头的谢元凛道:“修身养性,清心寡欲。”
谢元凛:“话多。”
方楚宜都没耳朵听了,只觉得丢脸死了,往屋里进。
谢元凛交代下人:“去烧些热水,煮些姜茶,一会给王妃送去。”
“是。”
谢元凛知道这会进屋,方楚宜羞恼也不会搭理自己,便去了泠玄屋子。
同他商议计划。
——
方楚宜泡了会热水澡,这才觉得暖融融的。
顺便用热水将头发洗了洗。
方复端过来姜茶搁在外面桌上。
方楚宜披着衣袍,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少爷,王爷交代煮的姜茶,担心你着凉。”
方楚宜:“谢元凛呢?”
“在泠大夫屋里头。”
方楚宜哦了一声,将巾帕搭在头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视线落在碗中的姜茶,他最是不爱喝这个,闻不惯姜的味道。
“端走吧,王爷若是问了,就说我喝了。”
方复意料之中,毕竟他家少爷最讨厌姜茶的味道。
谢元凛还没进屋就听到方楚宜这话,“……”
谢勇将他推进屋。
方楚宜见状,朝方复使眼色,让他赶紧将这玩意端走。
方复领悟不到,随谢勇一同退出至屋外。
谢元凛伸手将他头上巾帕取了下来,给他擦着发尾。
突然的温情,让方楚宜有点不自在,咳了一声,“你和泠玄说什么这么久?”
谢元凛也没瞒他,便将计划说与了方楚宜。
方楚宜闻言,表情似惊讶,似乎在想什么。
谢元凛解释道:“不会伤他性命的。”
方楚宜又不是圣母,殷帝这般对谢元凛,谢元凛若是不这么做,殷帝最后断然也不会留他,“我就是想,泠玄这什么蛊都能练,也太牛了,以后我可不能惹他。”
谢元凛:“……”
谢元凛见方楚宜关注点是这个,无奈极了,“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方楚宜正经起来,“那给他种蛊,会不会被发现?”
谢元凛:“不会,宫里那些太医水平没到那地步,泠玄说不会很快就有症状。”
当初殷帝命人给谢元凛的药动手脚,下的也是慢性药。
方楚宜看向谢元凛:“那他身体差了,到时谁当皇帝?”
谢元凛和他对视着,顿了顿:“殷帝子嗣多,十九个儿子,不过皇后生了三个女儿没有儿子,所以太子之位尚空着。”
殷帝那些皇子并未有出众的。
方楚宜震惊:“十九个儿子??这么能生?”
还只是儿子,还不加女儿。
这得亏是皇帝,寻常人哪能养得起这么多孩子。
谢元凛闻言:“……”
方楚宜见状:“那到时候群龙无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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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凛:“到时再看,姜茶要凉了,你快些喝。”
方楚宜:“……”
方楚宜:“我不喝。”
谢元凛试图讲道理:“你今日在潭水里泡那么久,又吹了风,不喝些暖暖,小心受凉。”
方楚宜为了不喝,脸都不要了:“不用姜茶,你一会给我暖暖不就好了。”
谢元凛:“……”
“子晏。”
还别说,谢元凛就吃他这一套。
方楚宜心里暗爽,觉得谢元凛真好哄。
“你快去洗漱洗漱。”
方楚宜抽回巾帕,发尾还有些潮,头顶的头发已经都干了,“我先去睡。”
等谢元凛洗漱完上床,方楚宜还没睡,正支着下巴侧躺在床上。
“在想什么?”
方楚宜坐了起来:“今日在岸边你叫我什么?”
他当时没注意,刚刚突然想到自己整日谢元凛谢元凛的叫,好像都未听过谢元凛怎么叫他。
从前是叫方兄。
现在好像再也没叫过了。
毕竟都谈了恋爱,叫这个有些不合适。
这边二十岁才起字。
原主才十八,是以没有表字。
谢元凛当时情急之下叫出的名字,此刻见他提起,“什么?”
方楚宜:“我好像听到你叫我宜儿,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叫了?”
谢元凛:“……”
方楚宜故意道:“太肉麻了。”
谢元凛觉得他实在欠揍,当然揍是舍不得揍的,换成其他欺负也是一样。
方楚宜被/压/在床上,还不怕死的笑道:“肉麻还不许人说啊?”
很快就又求饶起来。
每次都爱撩拨,最后又受不住。
方楚宜:“修身养性,清心寡欲。”
谢元凛:“你不用。”
方楚宜:“……”
两人一闹就是小半个时辰。
睡前谢元凛在方楚宜耳畔轻声唤了一声。
“宜儿。”
嗓音透着温柔缱绻,撩人心弦。
方楚宜红了耳廓,半天憋出一句:“睡觉。”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的小可爱~
第69章
昨晚在潭里泡了那么会儿,再加上山间冷风吹,方楚宜不可避免的着了凉。
泠玄给他开了副药。
方楚宜本就讨厌喝药,谢元凛正在床头哄他。
方楚宜浑身难受死了,翻了个身子背对着谢元凛,嗓音有些哑∶“我不喝,我要睡觉。”
谢元凛见他很抗拒的模样,也没逼他,大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睡吧。”
方楚宜意识逐渐变沉,半睡半醒之间,不断梦到从前。
是原主幼时的一些事。
……
等被谢元凛唤醒时,方楚宜还有点茫然。
谢元凛伸手覆在他额头处摸了摸,关心道∶“做噩梦了吗?”
方楚宜轻轻摇了摇头。
谢元凛∶“饿不饿?要不要起来吃些东西?”
方楚宜这一觉断断续续睡到了下午,早膳和午膳都没怎么吃,只是他现在没什么胃口。
“不想吃。”
谢元凛见状,便撑着手臂上了床,将方楚宜抱到怀里。
方楚宜枕在他腿上,想起上回自己生病,谢元凛也是这样对他。
明明是不久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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