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觉得已经过去了好久。
谢元凛问道∶“哪里觉得难受?”
方楚宜生了病,再加上做的那些梦,此刻情绪很是低落,闷声道∶“心里难受。”
谢元凛∶“怎么了?”
方楚宜∶“不知道。”
谢元凛叹了口气,心疼道∶“快些好起来吧。”
泠玄诊脉时,说方楚宜身子骨弱。
需要多锻炼。
之前方楚宜还想着强身健体,后来一门心思扑在挣钱上,又和谢元凛谈了恋爱,就把锻炼的事给抛诸脑后了。
如今可好,病了两回了。
方楚宜∶“等病好了,就锻炼。”
谢元凛∶“到时我教你。”
方楚宜想到谢元凛不愿意让谢勇教自己,心情总算稍微明朗了些,唇角微微上翘,“还吃醋呢?那我以前当你面总夸谢勇厉害,你老实说心里是不是醋死了?”
谢元凛垂眸和他对视,含笑道∶“是啊,醋死了,只想让你眼里心里只有我。”
方楚宜∶“肉麻。”
谢元凛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肉麻也受着。”
方楚宜∶“困了。”
谢元凛∶“睡吧,我抱着你。”
方楚宜含糊地嗯了一声。
——
泠玄拿着黑罐进屋时,方楚宜还没醒,在谢元凛怀里睡得显然比刚刚要沉。
泠玄看了一眼床榻旁搁置已经冷掉的药。
“怎么没喝?”
他这药喝下去,再睡一觉,这会都已经药到病除了。
谢元凛手搭在方楚宜身上,像是怕把人吵醒,轻声道∶“怕苦,不喜欢喝药。”
泠玄不留情面∶“娇气。”
谢元凛警告地暼了他一眼。
刚刚方楚宜醒着,泠玄也没多说,此刻见谢元凛这般护着,便提醒道∶“太娇气吃不了一点苦,到时候怀孕怎么办?”
泠玄又道∶“身子还弱,不容易生孕。”
谢元凛毫不犹豫∶“那就不生。”
泠玄∶“……”
泠玄将目光落在睡着的方楚宜身上。
这是给谢元凛灌了什么迷魂汤?
方楚宜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估计是盖着被子出了些汗,没那般头重脚轻之感了。
“渴。”
谢元凛闻言,看向不远处坐着等的泠玄。
泠玄只好起身去外头给他倒了杯温水。
方楚宜坐了起来,这才发现泠玄也在。
屋子里昏暗。
可见他都睡一天了。
泠玄过来是让他喂蛊的。
方楚宜接过杯子喝完水,觉得喉咙舒服多了,“怎么也没叫我?”
泠玄∶“那也得看你家王爷准许不准许。”
方楚宜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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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里的意思,没再多言。
谢元凛也是关心他。
他肯定是偏向谢元凛的。
方楚宜披了衣袍,下了床坐在椅子上,将手递了过去。
泠玄一针见血。
只不过今日方楚宜身体不适,痛觉更是灵敏。
谢元凛移动着轮椅到他身旁,握住他的手,轻轻在他手指处揉了揉。
方楚宜生了病,比往常要粘人一些,将脸下巴枕在谢元凛的肩头。
泠玄实在看不下去。
没见过寻常夫妻有这么粘糊的。
一整天没吃饭了,方楚宜多少有些饿了,只不过他因为病着,只能吃着清淡的,多少没胃口,最后便喝了碗燕窝红枣粥。
身子捂了一身汗,想洗澡,谢元凛不准。
方楚宜∶“不舒服。”
谢元凛不由分说将他塞进被窝里,“明日好了再洗。”
方楚宜∶“那你夜里不许抱我。”
出汗身子肯定不好闻。
谢元凛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鼻子蹭了蹭他脖颈,真心实意道∶“香的。”
方楚宜∶“……”
方楚宜把脸默默埋进了被子里。
谢元凛真是不要脸。
怎么什么话都好意思说?
谢元凛也没想招惹他,还在病着,他又不是禽>兽。
谢元凛∶“快睡吧,睡醒就好了。”
方楚宜一生病就犯困,跟睡不够似的,本来断断续续都睡了一天,此刻被谢元凛柔声哄着,很快又睡了过去。
只不过总是做梦。
原主过往一帧一帧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一直到上回梦到方决去世时灵堂祭奠,后面就模糊了,很快转变成了方楚宜在现代的生活,一边上课一边兼职。
……
方楚宜早早醒了过来,仿佛还没从梦里出来。
这几个月多发生太多事了,让他总生出一种仿若隔世之感。
谢元凛还在睡着,从身后紧紧抱着他。
方楚宜清醒过来后,感受到身后小谢的活力。
最近断药,再加上施针。
谢元凛的身子也在逐渐恢复。
显然他能感觉到小谢比上回更有活力了些。
方楚宜这回没动。
很快,谢元凛醒了过来,习惯性把脸埋在他的脖颈亲昵地蹭了蹭,“感觉如何?好点没?”
方楚宜∶“好多了,你抵>着我了。”
谢元凛这回倒是没一大早耍流氓,放开他,同他拉开了段距离。
方楚宜诧异,真是稀奇。
谢元凛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谢元凛解释道∶“泠玄昨日说我近日要清心寡欲。”
其实真是原因是泠玄说他现在是恢复期,还没完全好,若是激动了,没准会……
总之谢元凛才不想在方楚宜面前丢脸。
这事关男人的尊严。
方楚宜奇道∶“他之前也提过,怎么没见你听。”
谢元凛∶“从今天开始。”
方楚宜∶“你能有这个觉悟,挺好,继续保持。”
谢元凛∶“……”
谢元凛见方楚宜精神脸色好很多,这才放心。
泠玄还等着他施针,谢元凛便起床穿衣,方楚宜睡饱了,便也起了床。
方楚宜左右也没什么事,便跟着一起去了。
方楚宜怕打扰到他们,就一直没去看过。
泠玄见他俩同时出现,也不意外,打开他的长银针包,里面大大小小的银针有几十根。
谢元凛脱了衣袍,将里衣的裤腿往上挽至膝盖上方。
泠玄便拿着那一包针过来,从他的膝盖处开始施针。
方楚宜心疼极了。
谢元凛拉过他的手∶“别看。”
方楚宜确实有些不忍心看了。
尤其是看到没过多久,谢元凛额上,鼻尖都布满了汗,更是心疼。
方楚宜手背轻轻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是不是很疼?”
泠玄在一旁轻描淡写∶“这是刺/激他腿上的痛觉的,不亚于他之前每回毒发的痛状。”
方楚宜是见过谢元凛毒发的情形。
谢元凛∶“还好,没他说的那么夸张。”
方楚宜听他语调都有些不稳,嘴唇也有些微微颤抖,一看就是在忍耐。
知他只是想让自己安心,别提多心疼了。
泠玄∶“?”
方楚宜凑近主动贴上了谢元凛的唇,温柔地亲了亲他。
泠玄最后一句话没说,黑着脸远离了他二人。
方楚宜不是很会,平时都是谢元凛主导,今日谢元凛并没有反客为主,他只好慢慢描绘着。
很温情缠绵的一个吻。
倒有效缓解了谢元凛的疼痛。
泠玄见他二人终于分开,这才转过身,面无表情道∶“注意影响,青天白日,这里不是无人区。”
若是平时,方楚宜可做不来这种,听到估计也觉得丢脸死了。
只是丢脸和谢元凛比,他还是选择丢脸好了。
装没听到。
谢元凛牵着他的手,紧握着。
两个人对视一眼,浓情蜜意的,在一旁的泠玄冷眼旁观。
只觉得自己此刻很多余,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屋子里。
方楚宜∶“他的腿什么时候能好?”
泠玄∶“要不了多久。”
方楚宜真心实意道∶“不愧是神医,名不虚传。”
泠玄∶“不是说我虚有其名?”
方楚宜∶“……”
谢元凛∶“他这人就这样,不用理他。”
方楚宜虚伪道∶“怎么着神医也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岂能这样说,医术高明的人,有点个性也是正常的。”
泠玄∶“……”花言巧语。
谢元凛∶“我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方楚宜∶“……”怪不得。
泠玄懒得听他俩说话,将针一一取出。
“应该是可以动了,试试。”
方楚宜一听,立刻看向他,眸子里透着期待。
谢元凛盯着这目光,尝试地抬了一下左腿,虽有些吃力,确实是能动了,只是刚有知觉,还不能坚持太久。
饶是如此,也足以让方楚宜高兴坏了,对着谢元凛亲了一下,夸道∶“真棒。”
泠玄∶“……”倒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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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单身狗泠玄今日也在被“迫害”。
感谢灌溉~
第70章
方楚宜之前是不知施针那般痛苦,如今知晓了,就每日陪着谢元凛。
泠玄被迫看了听了不少两人的腻歪画面和情话,从一开始的出声提醒到现在的麻木,无动于衷。
大约过了七日左右。
泠玄收了针,让谢元凛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方楚宜闻言,立刻在一旁护着,想抱他胳膊。
谢元凛抬手示意自己来,手撑在轮椅扶手上借了一下力,站了起来。???
方楚宜这才惊觉。
谢元凛竟然这么高?
方楚宜在一旁站着,头顶才到他下巴。
也不是没见过他的身材,高大健硕,只是平日里谢元凛一直处于坐着或者躺着。
这还是方楚宜头一回见他站着。
都还有那么一些不适应。
谢元凛∶“怎么了?”
方楚宜∶“没,你快走走感觉一下。”
谢元凛一直坐轮椅,太久没站起来过,腿还有些僵,走了几步之后,才逐渐适应,只是步子迈得还是不大。
就这,已经足以得到方楚宜的亲吻,和夸赞了。
泠玄在一旁打断道∶“再有几日应该就能全部恢复了。”
谢元凛笑着看向方楚宜,能明显看出他此时心情不错。
方楚宜也是噙着笑意回望他。
泠玄才懒得看他俩眉来眼去,让他们没什么事就回自己屋腻歪去,别在他屋里。
在外面谢元凛依旧还是坐在轮椅上,他腿好的事除了方楚宜,泠玄,谢勇知道。
其他人都不知。
殷帝近日又召了泠玄一回,问了问情况,显然不疑有他。
对于谢元凛的腿恢复,方楚宜比谢元凛还要高兴。
方楚宜∶“以后要教我骑马。”
他听泠玄说谢元凛骑射都是一等一,不免开始畅想。
谢元凛笑道∶“好。”
方楚宜又道∶“你说要教我防身之术,强身健体。”
谢元凛∶“可以。”
方楚宜试探道∶“那能教会我飞檐走壁吗?”
谢元凛∶“不能。”
方楚宜∶“……”
谢元凛∶“不过可以带你体验飞檐走壁。”
方楚宜∶“?!”
谢元凛说到做到,虽不知方楚宜为何会这么热衷飞檐走壁。
两人借着散步的由头。
让谢勇守在后山入口。
谢元凛和方楚宜进了后山,最后将轮椅扔在半道上。
方楚宜∶“怎么带我体验?”
话音刚落,谢元凛就搂住他的月要脚尖一点,“抱紧。”
方楚宜在起飞的那一刻,胳膊下意识抱住他后背,有些激动。
后山的树木枝繁叶茂,遮天蔽日,谢元老凛抱着方楚宜在林中如鬼魅一般穿梭,让方楚宜着实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轻功。
实在太刺/激了!
直到落了地,方楚宜还紧紧抱着谢元凛。
方楚宜那精致的眉眼染上兴奋的艳色,“再来一遍。”
没有人能拒绝。
谢元凛抱着他,直接落在了一旁粗.壮的枝干上,坐下。
方楚宜热血上头,眼巴巴看着谢元老凛∶“想学。”
谢元凛∶“……”
方楚宜不死心∶“真的不能吗?”
谢元凛∶“怎么这么喜欢?”
方楚宜想也不想回道∶“好酷。”
谁心里还没个武侠梦?
这种飞檐走壁,谁能没做梦过?
谢元凛失笑,“就因为这个?”
方楚宜∶“这还不够?”
谢元凛∶“以后你想酷的时候,我带你体验。”
方楚宜∶“……”
那就是不能了,习武要从小练。
后来两人相拥着,坐在枝干上,看了一场落日。
晚霞铺满天空。
他二人在落日余晖中亲吻。
……
在行宫一待就是大半个月。
蛊虫已经被喂的通体血红。
而谢元凛的腿彻底恢复。
殷帝这段时日虽然享乐,但对于谢元凛的事依旧是最为关心,摆驾过来。
“泠大夫,蛊虫如何了?”
泠玄∶“出了点岔子,估计还要些日子。”
殷帝皱眉∶“那对子晏的身体会有什么影响?”
泠玄冷淡道∶“王爷该如何还如何,没这蛊,之前不也是只用药吊着。”
殷帝对他这态度并无不悦,毕竟泠玄这人是有真本领的,几年前岭南发生一场瘟疫,好多人都染上了,是泠玄亲自解的,殷帝有心拉拢他,“那就劳烦神医了。”
随后,又同谢元凛说了几句话,无非就是让他不要心急,好好听神医的话,慢慢来。
方楚宜在一旁,心说要是古代有演技颁奖,殷帝绝对能斩获影帝。
当真是虚伪至极。
谢元凛坐在轮椅上,轻扯了扯唇角,笑容有些勉强,“劳陛下挂心了,臣没事。”
看起来心情不佳。
显然是听了泠玄的话,情绪受到了影响,只是碍于人前。
方楚宜虽然带些滤镜看自家对象。
免不了还是有些感慨。
也是个顶级演技派。
殷帝见他这般,又虚情假意,宽慰了几句,这才离去。
谢元凛对上方楚宜那一脸耐人寻味的表情,“……”
泠玄∶“你情.热期也就这两日了,到时,我将蛊种上。”
谢元凛∶“之前说的抑制情.热期,找到方法没?”
泠玄∶“没有。”
谢元凛看向方楚宜,握了握他的手,方楚宜倒也没太过失落,之前谢元凛问过一次,泠玄也是这回答。
泠玄的本事,都没有办法。
看来是真的没有了。
泠玄∶“对了,有件事忘说了。”
谢元凛和方楚宜闻言一同看向他。
泠玄接收到两股视线,轻描淡写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之前也说过这蛊极其淫>邪,如今被他喂了这么久,又种到你的体内,以后他的情>热期只能由你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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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殷帝在,他就没说,后来就忘了这茬,左右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方楚宜∶“……”
谢元凛∶“……”
方楚宜看向谢元凛,迟疑道∶“他的意思是我理解的意思吗?”
谢元凛顿了顿,没做回答,朝泠玄道∶“之前怎么不说?”
泠玄丝毫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两个人是夫妻,方楚宜的情.热期本来就是要谢元凛帮忙度过。
这有什么?
“说了能改变什么?你不解毒了?还是想让别人喂蛊,同你交/合?”
这话说完,屋子里静了下来。
泠玄看向他俩,见二人皆是沉默。
泠玄∶“……”
最后,泠玄顿了顿∶“行了,我会想办法解决此事的。”
谢元凛∶“找到抑制情.热期的办法,不伤害身体的情况下。”
泠玄∶“知道了。”
待人离开后。
方楚宜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淡声道∶“这是将我强行捆绑在你身边啊,我还离不开你了。”
谢元凛认真道∶“虽然我想和你一直不分开,只是这个结果不是我想要的,若是哪天我出事了,到时你该怎么办?”
方楚宜本来还有些生气,闻言道∶“瞎说什么?为了我,你也要长命百岁。”
谢元凛双手各拉起他的手,“别担心,泠玄会想办法的,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而不会是这种。”
方楚宜吐槽道∶“你真是赚了,这蛊怎么不能是你离不开我?”
谢元凛∶“不需要这蛊,我本来也离不开你,只想要你。”
方楚宜∶“……”
净会说些好听的。
不过倒也没太生气。
就像泠玄说的,说了他还是会喂的。
方楚宜心里这才惊觉原来自己也这么喜欢谢元凛了。
泠玄显然也知道自己刚刚那话好像惹到他二人了,这两日便没出现碍眼。
谢元凛的腿已经完全恢复,而蛊虫也已经喂成血红色。
就等方楚宜的情.热期来临了。
方楚宜每回情.热期都很准时,每月十五夜晚发作。
是以傍晚时,下人开始准备热水。
泠玄带着蛊虫过来。
谢元凛脱去衣袍,露出肩伤那处,泠玄打开盖子,只见那指甲盖般大小的血红色蛊迅速钻进了谢元凛的肩膀,很快消失。
方楚宜作为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看到这一幕,下意识问道∶“这进了身体没什么影响吧?它以血为生,会不会——”
泠玄∶“不会,它是你的血喂的,只喝你的血,等毒解了后,它就回离体死亡。”
方楚宜∶“那就好。”
不然这玩意在谢元凛的身体里,也太吓人了。
泠玄种完蛊,没多待。
屋子被关上了。
谢勇在外面守着。
方楚宜已经沐浴过后,在床上躺着。
见谢元凛那高大的身躯过来,突然有些紧张。
最近两人顶多就是亲一亲。
谢元凛跟转了性似的,严格贯彻清心寡欲。
每回方楚宜都能感受到小谢的兴奋。
可谢元凛表现的格外正人君子。
不像从前那般。
这让方楚宜又不禁产生谢元凛不行的想法,所以才要养精蓄锐,保持精力。
毕竟这么长时间没使用过了。
到时力不从心也是正常。
之前几回。
并没有真刀实枪的来。
这回可不一样了。
谢元凛手里端了杯水,“先喝点水。”
每回方楚宜都口渴。
谢元凛怕他缺水。
方楚宜坐了起来,接过水咕噜咕噜全喝完了。
谢元凛将杯子搁在一旁,这才脱了衣袍上了床。
不知怎地,方楚宜有些不自在。
对于一会儿要发生的事。
谢元凛低笑了一声∶“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回了。”
方楚宜下意识道∶“不一样。”
谢元凛故意逗他,贴近道∶“如何不一样了?”
方楚宜∶“……”
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做什么?
方楚宜觉得自己这样紧张有些丢脸,清了清嗓子∶“你最近养精蓄锐的怎么样了?这到时候要三天,能坚持吗?”
谢元凛∶“……”
方楚宜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三天三夜,会为这句话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此刻还觉得找回了些场子。
正待安慰谢元凛,突然月要处发软。
熟悉的感觉席卷全身。
且比以往更甚。
让他有些恐慌。
谢元凛将他抱到怀里脱衣安抚∶“不怕。”
很快床幔落下。
里衣掉落在地上。
……
谢勇一直在屋外守着。
这回和以往不一样。
听得他有些面红耳赤,又不好挪动,担心王爷有什么吩咐。
泠玄∶“不用守着,他俩这回没精力要热水,没个四天是出不来房间的。”
为何是四天
谁那么好的体力。
三天三夜之后还不歇息的?
泠玄这样说,谢勇立刻往院子走去,直到听不到动静。
*
作者有话要说:
……等以后有时间写。
感谢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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