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方楚宜都没反应他这么快∶“……”
谢元凛正待掀开被子。
方楚宜冷哼∶“我看你就是想上来睡。”
谢元凛顿了顿∶“可以吗?”
方楚宜咬牙切齿∶“你做梦。”
谢元凛∶“……”
方楚宜拍掉他的手,将他赶下床,重新将床幔拉上。
谢元凛默默又躺回了地上。
方楚宜躺在床上,唇角微微上扬了些。
刚刚昏暗中,谢元凛吃瘪的表情还挺好玩。
谢元凛躺在地铺上,侧着身子,面朝着床的方向,能透过床幔看到方楚宜玲珑起伏的背影,本来可以温香软玉在怀,此刻却不能上床。
也怨不来别人。
过了不知多久。
谢元凛坐了起来。
撩开床幔,轻手轻脚上了床,伸手熟练的从身后将方楚宜抱在了怀里,这才觉得人生圆满。
闭着眼睛毫无睡意的方楚宜∶“……”
*
作者有话要说:
小楚∶这男人就不能信∶)
感谢灌溉~~
第75章
次日一早。
方楚宜睁开眼睛,见床上已经没有谢元凛了。
他撩开床幔,谢元凛此时正坐在地铺上,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同他淡定打招呼。
若不是方楚宜昨晚没睡知道他上了床抱着自己,都要信了他打地铺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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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谢元凛是真的演技派。
方楚宜懒得拆穿他,毕竟昨晚也假装睡着由着他上床没把人赶下去。
谢元凛起身,坐到床上∶“腿如何了?”
方楚宜掀开被子,见破皮处已经结痂,只不过他皮肤莹白如玉一点瑕疵没有,那结痂的痕/迹在那他白皙的皮/肉尤为明显。
谢元凛正要上手去碰,方楚宜迅速盖住了被子。
开玩笑,大清早的,身子正处于着高度每攵感期。
谢元凛突然道∶“想亲你。”
方楚宜∶“不准亲,昨晚的事还没翻篇,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能就这么算了?以后一天只能亲三次。”
谢元凛∶“……”
很好,一朝回到刚确定心意那会。
方楚宜补充道∶“只能亲,不能动手。”
谢元凛不出声,显然是不愿意。
方楚宜掀开被子,从床上站起来,他没穿亵裤,就这么大喇喇地背对着谢元凛的穿衣。
因弯月要两条笔直的长腿紧绷的线条格外漂亮,月要下起伏浑.圆.翘.挺。
白得晃眼。
方楚宜穿好短裤,转过身对上谢元凛那深黑难辨的眸子,“……”
再看小谢,跟受了什么刺/激似。
实在是没救了。
谢元凛现在是二十五岁,可不是像他这副身体才十八岁,是那种特别容易激动的年龄,再说现代十八岁男高中生才动不动起立,很容易被影响。
怎么谢元凛像个毛头小子似的?
难不成是之前几年太清心寡欲了。
导致现在身体才开窍?
方楚宜忍不住道∶“你现在不知道节.制,以后有你力不从心的时候。”
谢元凛∶“……”
他到底哪里不节.制了?
他迄今为止,除了情.热期那几天吃饱过。
这几天都是隔靴止痒。
到底如何就给方楚宜这个错觉了。
谢元凛只觉得冤枉极了。
——
泠玄见谢元凛沉着脸,活脱脱地谷欠求不满。
这娶妻和他没媳妇也没什么差别。
泠玄瞬间觉得平衡。
这几日他总算把抑制情.热期的药给制作出来了。
前后浪费了很多药材。
好在都是从宫里拿的,太医院不缺珍稀药材,殷帝只以为他给谢元凛治病,面上也过得去,也没说什么。
且近日殷帝着急上火,为那些事夜不能寐,饭不能食的,也顾不上谢元凛了。
泠玄∶“这总共有六颗,半年的量,每月十五前一日服下,便可度过。”
谢元凛接过小瓷瓶∶“需要注意什么?”
泠玄∶“没什么要注意的,不过我只制了六颗,吃多了就没什么作用了,等我在研究研究接下来了。”
谢元凛∶“谢了,辛苦。”
泠玄见他总算说了句人话。
“我看你最近好像谷欠求不满的,还不让碰?”
谢元凛∶“……”
何止不让碰。
方楚宜说他定力太差,打定主意让他修身养性,亲吻不准深.入,也不准他上手,晚上不准他留宿。
他现在过得比庙里的和尚还素。
关键人家和尚没有媳妇,一直素着没尝过滋味,倒也无所谓。
可让他一个刚尝到甜头就被剥夺了快乐的人来说,此举实在太残忍了。
还不如一直素着。
不止泠玄能感受到谢元凛的谷欠求不满,跟在他身边的木头谢勇也都察觉出来了,还问他是不是和王妃闹别扭了。
泠玄不解∶“这媳妇娶了当祖宗供着,图什么?”
谢元凛∶“我乐意。”
泠玄∶“行,反正是你谷欠求不满,又不是我。”
谢元凛∶“……”
泠玄∶“真惨,以前不行就算了,现在行了跟不行我看也没什么差别。”
一句话成功让谢元凛黑脸。
——
方楚宜正在屋子里制做腮红和口红,一旁放了四个冰鉴,他不去谢元凛那边,谢元凛知他怕热,便差下人将王府剩余的冰鉴都放他屋子里。
屋子里倒也凉意十足。
前两日方楚宜差方复去将之前定做的口红筒全部取了过来。
这几日一直都在捯饬这个,现下大功告成。
谢元凛过来的时候,方楚宜刚做完最后一步。
方楚宜看到他,便净了净手,端起旁边桌上自己做的一大碗绿豆汤圆牛奶沙冰,“怎么不等凉快些再过来?”
谢元凛接过,舀了一勺喝,很是冰凉爽口,甜而不腻。
方楚宜这些日子总是自己做这些消暑的,谢元凛喝了不少,刚从外面过来,一身热意瞬间被着冰镇的玩意解了不少,
方楚宜拿一旁浸了凉水的巾帕拧了拧,给他擦了擦额头。
谢元凛喝完后,便从怀里将瓷瓶取出,递给方楚宜,“给你送这个。”
方楚宜打开瓶盖,透过瓶口见里面有几粒绿豆大小的药丸,“什么啊?”
谢元凛∶“抑制情.热期的,每月十五前一日服下一颗就好。”
果然这话一处,方楚宜当即笑眼盈盈,连带着奖励了谢元凛一个吻。
谢元凛见他宝贝似将瓶子收放妥当。
方楚宜∶“吃下就没那些症状吗?”
谢元凛∶“泠玄是这样说的。”
当即把泠玄的话复述了一下。
方楚宜也没在意那个吃多了没作用了,反正也能管半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泠玄是真牛逼——牛啊。”
方楚宜知道谢元凛听不得这粗鄙之话当即改口,也知道他是个大醋缸,补充道∶“当然在我心里还是你最厉害,泠玄这种有个性的,都能听你的,可见你才是最厉害的,最牛的。”
谢元凛可不接受他吹捧,不咸不淡道∶“他在你心里是有个性的?那我是什么?普通的?”
方楚宜∶“……”
又来了又来了。
这个时候,什么也不用说了,亲就完事。
两个人这几日都没好好亲.热。
一时之间有点刹不住了。
方楚宜平日里忙着制作他的化妆品,他本来就不重谷欠,也不会主动去想这个,惦记着这事。
只是一碰上谢元凛。
自制力也差了起来。
等方楚宜反应过来,早就被谢元凛横抱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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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衣袍都被解开落在了地上。
*
方楚宜手腕都累酸了。
*
一点不见消停。
谢元凛唇在他耳廓不停的徘徊着。
显然不满足。
方楚宜偏了偏头。
不住叹气。
累了,可他也做不来那种自己爽了,就不管不顾的渣男。
不过。
*
小谢实在太难搞了。
最后方楚宜求救似的看向谢元凛。
这样只会让小谢更加激动兴奋。
谢元凛在他耳畔说了句话。
方楚宜∶“……”
一句不好还没说出口,谢元凛搂着他的脖子,低声道∶“宝贝,我难受。”
方楚宜脸都红了。
这他哪能抵挡得住。
生平第一次被叫宝贝,实在太羞耻了。
且谢元凛嗓音还带着一点委屈,仿佛同他撒娇。
方楚宜什么原则都没了。
*
*
谢元凛单披了件外袍,坐在床上给方楚宜的腿上药。
之前石皮皮处本来已经光滑洁白如初,此刻又添了新伤。
磨太狠了。
也不能怪谢元凛不心疼人,他已经很小心了,只是方楚宜皮肤实在太嫩。
方楚宜脸皮薄,抬起胳膊遮挡住脸,只露出精致的下巴和泛红的耳朵。
谢元凛上完药,没忍住在他肚脐上方亲了一下。
惹得方楚宜浑身激灵∶“你别太过分了。”
谢元凛简直爱极了他这副模样,“怎么办?媳妇脸皮太薄,只是亲一亲就觉得我做的过分,我还有好多更过分都还未做。”
方楚宜∶“……”
很多更过分的?
实在太不要脸了!
谢元凛凑过去,在他露出的下巴又亲了一口。
方楚宜胳膊下移,露出那双灿亮清润的眸子。
这般衣衫不整躺在床上,即使是瞪人,也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反而更加使人想做坏事。
好在谢元凛知道他生气的点,见好就收。
谢元凛顺势躺在他身旁。
方楚宜也没多说什么,两人这几日都没在一起睡了。
谢元凛见他沉默不语,凑过去关心问道∶“宝贝,怎么了?”
方楚宜∶“……”
谢元凛本来嗓音就低磁,凑在他耳畔说话,方楚宜更是遭不住,偏偏谢元凛还不自知,极其温柔唤他宝贝。
方楚宜∶“你不要叫我宝贝。”
谢元凛∶“不喜欢吗?”
方楚宜故作嫌弃道∶“肉麻死了,谁是你宝贝。”
谢元凛一惯知道他口是心非,明明就很喜欢的,不然也不会肯用腿帮。
谢元凛和方楚宜是不同性格之人,他从不吝啬表达,“你啊,你就是我谢元凛放在心上的宝贝,最珍贵的宝贝。”
方楚宜被他这番话说的面红耳赤,最后翻了个身子背对着他,隔了片刻才开口∶“油嘴滑舌。”
谢元凛努力忍住笑意,见他这个反应更想招惹他了,将他翻过来。
方楚宜眼神闪烁∶“干嘛?”
谢元凛露出一副受伤的神情,“难道我不是你放在心上的宝贝,最珍贵的宝贝吗?”
方楚宜∶“……”
谢元凛相貌生得英俊,五官皆是完美到无可挑剔,只是他面无表情时脸部线条会显得冷厉,让人觉得很凶,透着一种很不好相处高高在上的矜贵,但他平日里善于伪装,总是挂着和风细雨般的微笑,中和了他身上那种凌厉,反而让人觉得温而尔雅。
但他面对方楚宜时,没有那种故作温和的假笑,是极其放松的姿态,淡薄的情绪因为方楚宜逐渐体会着正常人该有的喜怒哀乐。
谢元凛∶“好了,我知道了。”
方楚宜∶“……”又知道什么了?
谢元凛∶“我不是你的宝贝。”
方楚宜∶“……”
也没有不是,就是这话也太肉麻了。
方楚宜实在说不出口,他看谢元凛表情难过,最后忍不住勾住了谢元凛的手指,“没说不是。”
谢元凛∶“不是什么?”
方楚宜没好气道∶“宝贝,你是我的心肝宝贝,行了吧?”
话像是逼急了才说的,可说完后从脸到身子都红了个彻底。
*
作者有话要说:
救命,我好能写他俩腻歪。
第76章
这话一出。
谢元凛轻笑了一声∶“原来我在宝贝心里这么重要?”
方楚宜这才发觉自己被套路了。
谢元凛英挺的眉舒展着,眸子里缀着零星笑意,哪里还有刚刚的难过之情。
方楚宜气得背对着他。
谢元凛从后面拥住他,把下巴垫在他颈项处,低沉的嗓音缓缓唤道∶“宜儿,楚楚,宝贝。”
方楚宜∶“……”
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方楚宜∶“你怎么这么肉麻?”
谢元凛∶“只对你肉麻。”
说话时嘴唇总会擦过方楚宜脖颈的软肉,有点痒,方楚宜偏头躲了几躲。
然后他就发现小谢又生龙活虎起来。
方楚宜惊道∶“你怎么——”
谢元凛不要脸道∶“太喜欢你的体现。”
方楚宜∶“你少诓我,我怎么没有?”
谢元凛笑道∶“没有什么?”
谢元凛∶“宝贝意思是太喜欢我了?”
方楚宜彻底闭嘴了。
论不要脸,谢元凛完胜他。
谢元凛也就嘴上耍耍,并没做其他动作。
但是小谢存在感太强了。
方楚宜警告道∶“不消就不准抱我。”
谢元凛∶“很快,抱着才能消下去。”
方楚宜∶“……”
谢元凛把脸埋在方楚宜脖颈里,跟个大狗似的使劲在他颈窝里拱。
方楚宜觉得谢元凛实际上想埋得不是脸。
过了好一会儿。
小谢愈发精神。
方楚宜∶“……”
谢元凛默默松开他,面对着他坐了起来。
方楚宜背对着都能感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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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
谢元凛拿巾帕擦了擦手,这才重新躺下,刚准备凑过去抱方楚宜,怀里就被塞了一团被子。
方楚宜没好气道∶“手上全是味,不准抱我。”
谢元凛被嫌弃,只好下了床重新仔细洗了手。
方楚宜最后勉强同意让他抱。
——
朝堂近日争论个没完。
殷帝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只觉得精力不集中,底下大臣你一眼我一语,吵得他头像是炸开似的,最后直接昏厥过去。
太监过来传谢元凛进宫时。
谢元凛正在看方楚宜做水果奶冻,方楚宜刚做好,草莓碎点缀在上面,颜□□人,很是有食欲。
方楚宜舀了一勺喂谢元凛。
谢元凛∶“细滑爽甜。”
方楚宜不管做什么,他都爱吃。
方楚宜也不嫌弃他,拿他刚用过的勺子舀了一块含|在嘴里。
确实好吃,Q弹极了。
谢勇敲门∶“王爷,王妃,宫里来人了。”
谢元凛不紧不慢地将方楚宜刚给他盛的一碗吃完,这才开口道∶“让他进来。”
谢勇∶“是。”
方楚宜推着谢元凛离开了小厨房,“宫里来人做什么?”
谢元凛∶“该是殷帝病了。”
方楚宜这才想起之前谢元凛提到的给殷帝种蛊之事。
两人刚回屋。
太监总管就被领进来了,朝他二人行礼,“王爷,王妃。”
谢元凛∶“公公不必多礼,陛下召本王可是有何事?”
太监总管∶“回王爷,是太后娘娘差奴让您进宫,不是陛下,陛下今日在大殿上突然晕了过去。”
谢元凛闻言,当即表情凝重起来,“谢勇准备马车,将泠大夫一并叫上。”
谢勇∶“是。”
谢元凛关心道∶“太医检查怎么说?陛下身子一向康健,好端端地,如何晕过去了?”
太监总管∶“老奴也不知,太医诊断说是陛下忧思过重。”
谢元凛叹气。
方楚宜在一旁,静静看谢元凛表演,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
太监总管反过来还要安慰他∶“王爷莫要太担心,仔细身体。”
方楚宜∶“……”
听不下去了。
谢勇很快回来,谢元凛也没做耽搁。
这么热的天。
方楚宜懒得去掺和。
待人都走后,去小厨房让方复和清梅还有院子其他的下人喝奶冻。
方楚宜闲着没事,总做这些甜品饮品,关键新奇还好喝,冰冰凉凉的,格外解暑。
府上其他下人对王妃院子的这几个下人别提多羡慕。
一个个都想调过来。
吃过的下人,大夸特夸。
是以他院子里的下人不固定,每天都能换一披。
方楚宜倒也不在意,每次做的也多,招呼他们去尝尝。
江颂宁突然来拜访。
方楚宜好些日子没见到他了,之前在行宫江颂宁还去他们那边串过一两次门。
“你怎么过来了?”
江颂宁看到他放在桌子上还没吃完的奶冻,好奇道∶“这是吃的什么?”
方楚宜让下人给他盛一碗,“奶冻。”
江颂宁走过来,本就有点渴,此刻冰冰凉凉的奶冻下肚,他眼睛都亮了,“好吃,还有吗?”
方楚宜便让下人又给他端过来一碗。
江颂宁吃完觉得整个人舒服极了。
方楚宜见他喜欢吃∶“锅里还有。”
江颂宁腼腆道∶“那我再吃一碗。”
连吃了三大碗,把锅里的都吃干净了。
江颂宁心满意足放下了勺子。
方楚宜∶“你过来做什么?”
近日封地的事,殷帝已经够头疼的了,而最异动的就是西宁侯,也就是江颂宁的父亲。
江颂宁其实是来道别的,他父亲专门派人潜入京中来接他,今晚就要走。
他虽然不清楚自己父亲在密谋什么,却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肯定是不利的。
先前府上就有人监视着他。
不过已被西宁侯派来的人制服了。
趁着近日边关那边的□□让殷帝更头疼。
今晚离开是最好的时机。
江颂宁话说的含糊,“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方楚宜∶“看我做什么?又不是见不到了。”
江颂宁∶“嗯,你说的对,以后还是会见面的。”
方楚宜见他表情愁云惨淡的,像是有事瞒着。
不过他向来不爱打探别人的私事。
便也没多问。
江颂宁又坐了会,同方楚宜说了好一会话,他向来话多,他说着,方楚宜便应着,倒也没让他唱独角戏。
“时候不早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方楚宜看都要到吃晚饭了,“不留下用膳?”
江颂宁∶“不了,我先回去了。”
方楚宜点头。
江颂宁离开之后。
方楚宜略一思考,就觉得不对劲。
平日里江颂宁过来总是要吃了晚膳才肯离开,今日实在反常。
等他起身,便听到外头有打斗的声音传来。
屋外,几个暗卫将江颂宁围住。
江颂宁虽然拳脚功夫好,但他寡不敌众,且跟在谢元凛身边的人都是真刀实木仓练出来的,对付人很有一套。
江颂宁显然是打不过他们,很快就被擒住。
院子里的下人早就暗卫提前处置打晕了扔小厨房里。
此刻大门紧闭,外头都不知道方楚宜这院子里发生了什么。
暗卫朝方楚宜行礼∶“王妃。”
方楚宜蹙眉∶“王爷交代你们的?”
“是。”
谢元凛早在西宁侯的人潜进京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也料准了江颂宁临走之前会来同方楚宜道别。
江颂宁嘴巴已经被塞上布条,双手背在身后捆了起来,表情有些气愤。
方楚宜见外头那么热∶“你们把他带进屋子里。”
暗卫∶“是。”
江颂宁被暗卫按在椅子上坐下,方楚宜拿掉了他嘴巴里塞的布。
江颂宁闷不做声。
方楚宜∶“你今日是来同我道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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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颂宁不说话。
方楚宜也没多做,坐在一旁,也不知道谢元凛要怎么处置江颂宁。
这傻小子都要走了,还过来道别做什么?
暗卫一直在屋子里守着,一个个都身材魁梧。
江颂宁没回去,那些人肯定要过来寻。
西宁侯派过来的身手不凡。
王府已经加强守卫,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方楚宜见江颂宁气呼呼地,“你饿不饿?”
江颂宁不来不想搭理他,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你事先知晓吗?”
方楚宜∶“没。”
江颂宁松了一口气,“那我便原谅你了。”
方楚宜∶“不管我知不知道,我肯定是站在谢元凛这边的。”
江颂宁∶“……”
谢元凛回来时,夜都黑了。
方楚宜听到动静,看他被谢勇推进院子,便起身走了过去,“吃了没?”
谢元凛∶“还没,小侯爷是不是来了?”
方楚宜∶“明知故问。”
谢元凛见他并无恼怒,这才放心,“不能放他回去,西宁侯从去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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