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便在招兵买马,用意何为,不难猜。”
方楚宜∶“难不成他想造反?”
谢元凛∶“西境那边如今物资丰富,他不满足做一方的封王,造反是迟早的事。”
方楚宜沉默。
权势有那么重要吗?
谢元凛被推进屋,对江颂宁淡道∶“你放心,本王不会对你如何的。”
江颂宁突然道∶“边关是不是要打仗了?”
谢元凛∶“难不成小侯爷想去建功立业?”
江颂宁哼了哼。
挺有意思的,江宁侯意图造反,他儿子却想着保家卫国。
谢元凛交代一旁的暗卫∶“把人带下去,好好招待。”
待人都走了。
方楚宜才开口道∶“宫里传你做什么?”
殷帝毫无征兆的晕过去,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太后着急担心差点也晕了过去,殷帝那些儿子一个个不争气,只会跪在床前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殷帝要死了。
把太后气了个半死,便差人把谢元凛给召进宫。
最后还是泠玄把殷帝给“治好”,殷帝醒来不免又拉着谢元凛说了如今的局势,外有别国虎视眈眈,内有封地那些人想造反。
谢元凛只好安慰,便耽搁到了现在。
方楚宜看向谢元凛∶“你如何知道江颂宁走之前会来找我?”
*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一下,主要还是日常谈恋爱,剧情内容特别少。
第77章
方楚宜很是疑惑,就算是朋友,可他和江颂宁的关系也没亲近到如此地步,不明白为何在这个紧要关头来同他告别。
还有谢元凛为何这么笃定江颂宁会来,特地派人候着,伺机而动。
谢元凛刚准备拿一早就想好的措辞糊弄过去。
就见方楚宜眸子轻眯,盯着他∶“不准骗我。”
谢元凛只好不情不愿道∶“他喜欢你。”
方楚宜∶“?”
开什么玩笑?
提起这个,谢元凛眉宇之间都带了些不满,似是不爽。
方楚宜显然不信∶“你别乱说。”
谢元凛∶“我有什么好乱说的,本来就是。”
方楚宜∶“……”
谢元凛∶“谁对你有想法,我还能看不出?”
方楚宜敷衍道∶“行,你最厉害了。”
谢元凛得了夸赞还是不满,将人拉到怀里,方楚宜双手撑在他月匈膛处,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你想干嘛?”
谢元凛∶“我不高兴。”
方楚宜无语道∶“这可不能赖我头上,且不论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就算是,我又没那个意思,别人的想法不管我的事,你别想借机做什么。”
谢元凛∶“……”
方楚宜算是看出来了,谢元凛就是想借题发挥,他才不惯着。
谢元凛当即服软,跟变脸似的,委屈道∶“我就是吃醋,难受,谁让你太招人喜欢了。”
方楚宜∶“……”
方楚宜只觉得冤枉,他招谁喜欢了?
他就只感受到谢元凛的喜欢,也只回应过谢元凛。
谢元凛那张俊脸写满了幽怨,深黑的眸子缀着委屈。
方楚宜虽然觉得他就是想借机占便宜,可还是忍不住安抚道∶“有什么好醋的,我只喜欢你。”
谢元凛不接受口头表示,拿手指点了点唇。
意图明显。
方楚宜没好气道∶“你就这点出息。”
说完,还是收回胳膊,由谢元凛搂着加深这个吻。
“……不准……别…!”
方楚宜愤愤地将谢元凛滑进衣袍的手拿了出来。
谢元凛也不在意,摸不到,他便在其他地方讨回来。
……
等用了晚膳,洗漱完,夜都深了。
谢元凛跟着上床,方楚宜也懒得说他了,到最后还是不耽误谢元凛装可怜得逞。
方楚宜喜欢侧身睡,谢元凛从后面拥住他,“睡了吗?”
方楚宜立刻道∶“睡了。”
谢元凛笑道∶“既然睡了,那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反正你也不知道。”
方楚宜抓住他的手,“幼稚。”
谢元凛也就是故意逗逗他,没想做什么,将下巴垫在他肩膀上。
方楚宜其实睡不着,他翻了个身子,和谢元凛面对面,四目相视,“会打仗吗?”
谢元凛正经起来∶“为何会这样问?”
方楚宜不免有些担心∶“我又不傻,现在内忧外患,一看就不太平,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打起来了。”
打仗这种事对谢元凛来说跟家常便饭似的,却也能理解方楚宜的担忧,“别怕,没事,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方楚宜像是想到什么,当即凶巴巴道∶“我不准你去。”
如何能阻止?
边关那边,别国虎视眈眈,还不是因为谢元凛不在的缘故,可若是谢元凛又回去了?
兴许他们会忌惮,会考量。
还有封地那边,江颂宁被扣下,西宁侯没有万全之策,除非弃嫡子的安危不顾,不然发动兵变也得思量万分,真要造反名不正,言不顺的,即使成功了,也会大伤元气,难保别国不会趁机做些什么,这些道理方楚宜都懂。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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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凛似乎不意外方楚宜能猜到,“宝贝真聪明。”
方楚宜恼道∶“夸我也没用,你要真去边关,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谢元凛沉默。
计划里,他确实要回去。
要让殷帝不得不放他回边关。
边关有四十万大军。
方楚宜见状,知道他这是默认了。
他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只是担心谢元凛的安危,心疼他,谢元凛身上数不清的伤疤不都是在战场上留下的,还有中毒这次。
谢元凛蹭了蹭方楚宜的鼻尖∶“生气了?”
方楚宜不想理他。
谢元凛∶“相信我,会没事的,你不是说我在你心里是最厉害的?”
方楚宜∶“……”
他是生气,气谢元凛又骗他,之前在行宫还同他说不会去边关的,没想到早就计划好了。
谢元凛柔声哄了一会,保证不会有事,方楚宜冷着一张脸,翻了个身背对他。
不愿听他,保证有什么用?
谢元凛早也料到方楚宜会生气,知道他也是担心自己,心里既欢喜又无奈。
方楚宜往里又去了去,不准谢元凛抱他。
谢元凛叹了口气。
次日一早。
宫里又来人召谢元凛进宫。
谢元凛轻手轻脚地起床。
方楚宜其实早就醒了,昨晚心里藏着事,压根没怎么睡。
等谢元凛离开,才断断续续又睡了会,也不怎么安稳。
江颂宁被扣在谢元凛院落后的一间偏房,暗卫严加看守。
方楚宜过来时,江颂宁正坐在床上,一脸烦闷,他手脚都被捆着,绑的手法实在太怪,解也解不开。
江颂宁看到他过来,没出声。
方楚宜也没出声,坐在桌旁离他有些距离。
很快,江颂宁憋不住了,“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方楚宜掀开眼,看了他一眼,“你都这样了,还有心情操心别人?”
江颂宁郁闷∶“关心你还不成了我的不是了。”
方楚宜∶“……”
方楚宜其实就是为了谢元凛去边关的事心里烦,便过来看看这家伙,但考虑到谢元凛说的,江颂宁对他有好感,他需要确定一下,再行掐灭。
“你都要走了?为何还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过来见我?”
江颂宁眼神有些躲闪,“咱们不是朋友吗?”
方楚宜没打算放过他∶“那你同杜云蒙告别了没?”
江颂宁似乎没料到他这般问,下意识就脱口∶“没。”
方楚宜淡道∶“我不认为我们关系已经亲近到这个地步。”
江颂宁到底年轻气盛,正是最骄傲的年纪,听他说这话,有些不开心∶“我单方面觉得亲近,我喜欢你不行吗?”
方楚宜确定答案后,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和江颂宁都不熟悉,也没怎么相处过,他不明白江颂宁喜欢他什么,不过他也没纠结,正待开口。
就听江颂宁道∶“我知道你和镇南王两情相悦,不用和我说了,我有自知之明。”
方楚宜∶“那就好,你换个人喜欢。”
江颂宁∶“???”
方楚宜∶“你爹的事,你知道吗?”
话题跳的太快,江颂宁都没来得及伤感,“什么事?”
他爹做的那些事虽然瞒着他,其实他也能猜到一些。
方楚宜直白道∶“招兵买马,私下交易火.药,这些事你知道吗?”
江颂宁∶“……”
方楚宜看着他,“你爹想要造反。”
江颂宁瞬间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暗卫立刻现身护住方楚宜。
方楚宜∶“出息。”
这话是朝江颂宁说的。
江颂宁也觉得有些丢脸,被暗卫重新扔到床上。
方楚宜∶“你对此怎么想的?”
江颂宁∶“我肯定不想他这么做。”
方楚宜∶“真的?”
江颂宁提高了声音∶“我骗你做什么?”
方楚宜便没说话。
江颂宁被捆了一夜,都没洗澡,这屋子又热,他实在有些受不了,“你能不能让人送些热水过来?”
方楚宜也没为难他,交代暗卫给他打盆热水找了身干净的衣裳,顺便又放了冰鉴,送了饭菜。
谢元凛又在皇宫待了一天,回来听说了这事。
方楚宜刚洗漱好上床,听到动静也知道是谢元凛。
谢元凛从轮椅上下来,表情有些不高兴。
方楚宜懒得搭理他,不咸不淡暼了他一眼,便躺下侧着身子背对他。
谢元凛见状,很是气闷,若是方楚宜没恼他,他还能理直气壮。
现在人都没哄好。
他吃醋都只能憋着。
谢元凛重新坐回轮椅,移动着离开。
方楚宜∶“……”
谢元凛就是去浴房沐浴,将宫里燃的香味道洗去,方楚宜不爱闻这些。
顺便又问了方楚宜今日去找江颂宁,两人具体说了什么。
暗卫一字一句复述。
谢元凛面无表情的,也看不出是何情绪。
方楚宜再次听到轮椅移动的声响,便阖上了眼睛。
谢元凛进了内室,便从轮椅上下来,快步走到床旁,脱了衣袍。
见方楚宜装睡,也不戳破。
方楚宜从月匈前拿出他的手,睁开眼睛没好气道∶“你做什么?”
谢元凛∶“摸.你。”
方楚宜被噎了一下,“不准。”
谢元凛冷淡道∶“我现在醋得厉害,难保一会不会做出什么事。”
方楚宜∶“……”
方楚宜纤细的睫毛轻颤,“你还想做什么?”
谢元凛覆了过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什么都想做,生气。”
方楚宜见他不像开玩笑,也顾不上同他闹别扭,“你别乱来,我没别的意思,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帮你,你到时去边关把他带上,这样西宁侯也不好轻举妄动,他本来就想上战场,对他好点,省的他心里有气。”
谢元凛∶“我知道。”
方楚宜∶“那你生气什么?”
谢元凛∶“不想你对别人好。”
方楚宜∶“……这算哪门子好了?”
谢元凛不再说话,开始扯他短裤。
方楚宜拽着裤月要,没好气道∶“我看你就是想做,你别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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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凛∶“嗯,就是想做。”
方楚宜∶“……”
方楚宜也很生气,抬脚就踹他,谢元凛也不躲。
两人力量悬殊,谢元凛轻而易举把短裤给扯掉扔在了地上。
方楚宜贴着他大手,最后没动了,偏过头。
只不过想象中手指并未有进一步动作。
谢元凛将人抱坐了起来,脸色缓和了些,“不动你,下回别去见他了,就算是为了我,也不准,不然我要嫉妒起来,你就受着。”
方楚宜有些委屈∶“你太过分了。”
谢元凛亲了亲他眼皮,生龙活虎的小谢隔着里衣动了动,“我还有更过分的,不是舍不得吗?什么也没做。”
方楚宜∶“……”
*
作者有话要说:
小谢要憋死了,小谢∶)
感谢灌溉~
第78章
谢元凛手指转为轻捻方楚宜的耳垂,“还恼我吗?”
方楚宜耳朵也敏.感,偏头躲了躲,伸手抓住小谢,不搭理他。
谢元凛唇沿着方楚宜的脖颈线条向下。
……
下人早已习惯,重新打来热水又退下。
方楚宜仔细洗了手后又打开了窗户。
屋子里味太冲了。
谢元凛靠坐在床上,表情很不满足。
方楚宜见状凑他唇上亲了一下。
谢元凛:“你就会这样拿捏我。”
方楚宜:“想来真的?”
谢元凛掀开眼皮看他,“想,你又不愿意,我还能用强不成?”
方楚宜莞尔:“可以啊,你要是不去边关,我就给你上。”
谢元凛:“……”
方楚宜食指轻轻按了一下谢元凛的喉结,眼尾上扬,“如何?”
方楚宜感受到食指下的喉结上下大幅度滑动了一下。
谢元凛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根本不是真的愿意,饶是如此嗓音还是低哑了几分:“不想,就别招惹我。”
方楚宜收回了指尖,上了床躺下,很快背过身子对着谢元凛。
其实他也没那么排斥,只是上回情.热期那三天三夜实在太疯狂了。
过了好几日,强烈的感觉才消散了些。
他原本也打算每个月情.热期发作时,让谢元凛来做。
可如今有了解药,谢元凛每个月一回的福利也就没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谢元凛越来越谷欠求不满。
方楚宜也是心疼他的。
谢元凛抱住他,“在想什么?”
方楚宜故意道:“想你怎么这么没自制力。”
谢元凛没好气地轻捏了他的月要,方楚宜怕痒一下子就软他怀里,笑了起来。
“自制力差还不准人说了。”
方楚宜一边笑,一边碰了碰小谢,很快小谢就昂起头。
方楚宜笑的更欢乐了。
窝在谢元凛怀里。
谢元凛简直要被他气得牙痒痒。
方楚宜明显就是故意的。
方楚宜打趣道:“我有冤枉你吗?嗯?这么精神?”
不让碰还这般撩他。
谢元凛面无表情道:“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舍不得碰你。”
方楚宜偏过头,艳丽的眉眼浸润着笑意,“傻不傻?”
在方楚宜看来,谢元凛是真的傻。
谢元凛:“?”
方楚宜见他没领会到,凑他耳旁,“子晏,我也喜欢你。”
谢元凛唇角抑制不住地往上,刚准备就这么放过方楚宜。
心里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
不过没出息就没出息了,他乐意。
方楚宜却抓住了他的手。
谢元凛∶“?!”
……
方楚宜在清醒的情况下还是头一回这般做出主动。
很快他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谢元凛∶“宝贝。”
方楚宜把脸埋进枕头,露出一对泛红的耳朵,“只准一次。”
谢元凛这才反应过来,眼底漫上惊喜。
很快床幔被放了下来。
……
下人万万没想到,主子这都深更半夜的点竟然还要热水。
很快就将热水打了进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
床幔拉的很严实。
下人垂首着,很快退了出去。
方楚宜此刻已经睡下了,夜太深了,他实在累极了。
谢元凛拿着巾帕动作轻缓地给他擦着身子。
方楚宜睡梦中,含糊地说了一句∶“不来了。”
谢元凛安抚地亲了亲他。
方楚宜便没在说话。
谢元凛给他擦干净后,怕扰了他,便没给他穿衣,重新将人搂在怀里,下巴垫在他的头顶,这才阖上眼睛。
——
今日宫里没来人,谢元凛便陪着方楚宜睡了一会。
昨晚折腾太久,方楚宜累着了,不由得贪睡了些。
待阳光透过床幔缝隙照在大床上,他才悠悠转醒,睁开眼睛就看到谢元凛含着笑意看他。
方楚宜:“……”
记忆回笼,昨晚谢元凛像是怕他下回不愿意,别提多温柔了。
特别关注他的感觉,不停问他这样怎么样?这样可以吗?
方楚宜当时被问的满脸通红,只让他闭嘴。
方楚宜现在回想很是怀疑他故意的。
谢元凛一脸期待看着他。
方楚宜哪里看不懂他什么意思,将他的手从臀上拿了下来,“没有了,一个月只准一回。”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妥协了。
谢元凛:“……”
方楚宜提醒道:“清心寡欲,你都是要去边关的人了。”
谢元凛:“我去边关没几个月是回不来的,能提前预□□几个月的吗?”
方楚宜:“???”
谢元凛,真有你的,这都能想的出来。
谢元凛:“不然我去了边关天天惦记——”
方楚宜赶紧捂住他的嘴,“可以,行了吧。”
谢元凛这才满意,“宝贝真好。”
方楚宜懒得搭理他,“晚上,青天白日的你怎么好意思?”
《主动嫁残疾王爷后》 70-80(第14/18页)
谢元凛知道他这事脸皮薄,便把人亲了亲,这才放过他。
方楚宜起身穿衣,见并无太大不适,愈发觉得此举可行。
晌午,用着膳。
宫里太监急匆匆过来,说殷帝又晕了过去,不见醒。
谢元凛被召进宫。
方楚宜一个人也没什么胃口便放下筷子。
——
殷帝的寝宫里,皇子公主都在哭,寝宫外大臣一个个着急候着,时不时还要互相埋怨几句。
今早在御书房,殷帝看着边关十万火急的信件,说是粮草不足了,若是将军再不回来,恐怕开战会打不过。
大臣便各执己见,开始争论,到底应该让不让镇南王回去。
“镇南王如今腿脚不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到边关,去了有什么用?平白让人看笑话,觉得我国没人了吗?”
“不让他去,那还能有谁?你倒是说个合适的人员出来,难不成你?”
“我一个文官,我如何会这些?”
“那你说个屁,说到底镇南王是最合适的人选,有勇有谋。”
“……”
殷帝见吵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让谢元凛去边关,当即气晕了过去。
一直到现在未醒。
谢元凛过来时,见寝宫外好不热闹,一群大臣。
大臣同他行了常礼:“王爷。”
谢元凛颌首以示回应,被太监总管推进了寝宫,身后泠玄淡淡地跟着。
等人一进去,大臣又开始争执起来。
寝宫里那些妃子都已经被太后打发走了,余下这些皇子们一个个都为了表演孝心,跪在底下不愿意走,皇后面色憔悴在一旁安抚着太后。
谢元凛一进来,太后看到他当即就喊道:“子晏。”
在场的人心里跟明镜似得,太后心里重视着镇南王,明明镇南王都已经是废人了,却还像主心骨似得。
谢元凛移动着轮椅过去安抚着太后。
泠玄施了针,殷帝过了片刻转醒,只是看着精神大不如从前,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岁。
殷帝靠坐在床上,对底下那群不争气的皇子头疼的要命,对比坐在轮椅上的谢元凛,简直云泥之别,令他更为烦闷,“都出去,朕有话同子晏说。”
皇子公主们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太后身子也乏了,见殷帝醒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便让皇后扶她回宫。
泠玄本来也要走。
殷帝出声叫住了他,“泠大夫也留下。”
谢元凛:“可是身子哪里不适?”
殷帝叹了口气:“边关那些将领接连发了好几封信件请求你回去。”
谢元凛:“臣这副病体回去也没什么用。”
殷帝看向一旁的泠玄:“还是没找到解毒的法子吗?”
泠玄:“没有,蛊虫难养,王爷没什么时日了。”
殷帝看向谢元凛。
谢元凛倒是面上平静,淡道:“生死有命。”
泠玄:“还有一个办法,能让王爷撑三个月,且双腿能恢复,不过三个月后,就回天乏术了。”
殷帝表情微动。
谢元凛:“泠大夫怎么不早说?”
泠玄:“这种法子和送死也没什么区别。”
谢元凛看起来很坦然:“我本来也没几天活头,倒不如正常度过最后三个月,也能为陛下解忧。”
殷帝神色有些动容:“子晏。”
——
方楚宜没想到谢元凛竟然回来这么早,都没发现他竟然是走着院子的,起身迎了过去,“怎么样了?”
谢元凛:“你没发现我有何不同吗?”
方楚宜盯着他看了两眼,什么变化也没有,“?”
还是方复从小厨房出来,惊讶道:“王爷,您的腿好了?”
方楚宜:“……”
不怪方楚宜没觉察出来,谢元凛天天在内室都是这样,他哪里往这方面想。
虽然搞不清是何状况,但是做做样子还是要做的,方楚宜一秒变脸惊喜道:“你腿好了!”
谢元凛凑他耳旁,“不够,难道不应该喜极而泣,要抱着我惊喜的亲吗?”
方楚宜简直无语,正待开口,身子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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