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投入暗无天日的监牢。
“陛下,监牢容纳不了那么多的罪犯。”伊斯顿小心翼翼地劝谏,“依照罪责轻重,区分主谋与从犯,再行定夺?”
“留着有何用处?”卡萨维斯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金眸中戾气翻涌,“既然敢伸手,就要有被连根斩断的觉悟。一个,也别想落下。”
他并非不知道这些蛀虫一直在暗中搞些小动作,只是先前考虑到稳定,需要平衡各方势力,才没有立刻动手清除。
如今,他一手提拔培养的新生代官员体系已初具规模,正好借此次机会,将这些心怀鬼胎的老虫子们彻底清理干净,永绝后患。
伊斯顿领命退下,心知这次谁也劝阻不了卡萨维斯的杀伐之心。
【咦,主角受这次真的怒了。】057一边感慨,一边贴心地为宿主屏蔽了远处行刑场过于血腥的实时画面,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马赛克。
【他一定很辛苦。】涂生隐匿在一旁,用爪子磨了磨旁边的石柱,【伤才刚好,又怀着虫蛋,还要处理这么多事,太不容易了。】
057将刚准备好安慰宿主的话术一一删除,感慨道:【你的抓重点能力还是这么强。】
卡萨维斯只在行刑的场地上露了个脸,他看着那些参与谋逆的雌虫被一个个套上绞索,悬挂在高杆之上,眼中却并未流露出多少复仇的快意。
他他兴致缺缺地离开了那片如同屠宰场般的广场,径直返回了帝寝。走到殿门前,他脚步未停,只冷冷地瞥了一眼如同影子般紧随其后的哈尔希恩。
“出去。”
这位帝国最忠诚的将军,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执拗地违抗了君王的命令:“陛下如今当以安危为重!臣绝不能……绝不能让之前的失误再次发生!”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那日的疏漏让他至今悔恨交加。
“你失职的地方,又何止这一处?”卡萨维斯的声音冰冷漠然,早已不复最初的暴怒,“居然能让皇后在你们层层守卫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尔希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跳动,却依旧坚持道:“无论如何,臣必须守在陛下身边!这是臣的职责!”
“砰——!”
回应他的,是厚重殿门被卡萨维斯蕴含着残余怒意与不耐的力量,狠狠甩上的巨响。
“???”
陛下的力量何时恢复了?
哈尔希恩被震得后退半步,脸上写满了错愕与茫然。他呆立在紧闭的殿门外,许久,紧绷的神经终于略微放松了一些。
至少,陛下的力量似乎恢复了,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
殿内,卡萨维斯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阖上了眼睛。
没能第一时间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怀了虫蛋尚且不知,这是第一错。
缺乏对孕期常识的了解,疏于防范,给了刺客可乘之机,这是第二错。
而弄丢了他的皇后,让他生死不明,不知所踪……这是最大的、不可饶恕的过错。
卡萨维斯知道他家皇后的身份不一般,他能够起死回生,恢复到巅峰时期的力量,想来也是涂生的功劳。
可他为什么消失了?
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几乎将皇城内外翻了个底朝天,掘地三尺,却连一丝确切的踪迹都未能寻到。他的皇后,偏偏在他最需要、最渴望见到的时候,跟他玩起了捉迷藏。
他不敢设想涂生还有遇害之类的可能性。
“等你回来,我非得狠狠惩罚不可。”
这一夜,虫帝睡得极不安稳。混乱的梦境光怪陆离,他在梦中疯狂地寻找,却始终抓不住那片熟悉的衣角,触不到那份熟悉的温度。
【宿主,你不去和他相认吗?】057飘进窗户查探,又迅速飘回屋顶,对着蜷缩在月光下的粉白狐狸汇报。【他看起来很伤心呢。】
涂生低头看了眼自己毛茸茸的爪子,犹豫地摇了摇头,【不要,我这副样子会把他吓到的。】
额,会吗?
057回
《穿到虫族的炮灰们上位了》 50-60(第9/19页)
想了一下卡萨维斯的虫形,多番对比之后得出结论:无论从体型、威慑力还是视觉冲击力上来看,显然都是后者更胜一筹。
但这不妨碍系统幸灾乐祸:【物种不同也是可以谈恋爱的,我相信主角受不会嫌弃你现在的模样。】
三条尾巴“啪”地一声甩过空中蓝色光球的位置,涂生恼怒:【不就是先前说你是找不到伴侣的独身光球么,至于记恨到现在?】
【好吧,好吧,】057从善如流地转换了话题,语气却更加险恶,【那你就继续在这里藏着躲着吧。反正时间还长,保不齐再过些时日,卡萨维斯腹中的虫蛋孵化出来,你的小崽子们就能围着新上任的皇后,脆生生地喊雄父了哦。】
【!!!】
涂生随着系统的话脑补了那个画面,忍无可忍地坐起身来。
我就偷偷回去看一眼,应该没问题吧?
涂生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他并不想以这副形态在卡萨维斯面前暴露身份,只想默默地、短暂地靠近一下。他凭借着狐狸天生的轻盈与敏捷,悄无声息地从窗沿缝隙间,挤进了弥漫着熟悉气息的帝寝。
失去了妖力支撑,他现在不过是一只比普通狐狸稍微漂亮些、有灵性些的小动物罢了。
他放轻脚步,肉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谨慎地靠近那张宽大奢华的床榻。
夜色深沉,殿内只余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朦胧的光晕,他看不清卡萨维斯沉睡中的面容。
所以,再靠近一点点,仅仅是为了能看得更清楚些,这个理由很合理,对吧?
一只粉白皮毛的狐狸窜上了床榻,用吻部拱开被角,钻了进去。
暖融融的,属于卡萨维斯的体温。
厚实的被子盖在身上,涂生在被子里一拱一拱地、依赖地贴上了卡萨维斯侧卧的身体,最终,将脑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靠在了对方微微隆起的腹部。
那里,正孕育着他们共同的血脉。
“抓到你了。”
就在涂生沉浸在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与宁静中,尚在犹豫要不要伸出爪子,极轻极轻地碰一碰那个象征着生命与希望的位置时,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突然精准地攥住了他命运的后颈皮,毫不费力地将他从温暖的被窝里拎了出来!
【诶???】
骤然在此对上那双金眸,涂生有种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他下意识地“吚吚呜呜”地挣扎起来,四只爪子在空中徒劳地扑腾,但被揪住了要害,根本无法挣脱这看似随意的钳制。
“是你啊……”卡萨维斯看清了手中拎着的小东西,明显怔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恍惚,似乎回想起了许久之前,那只从他怀中狡猾逃脱的小生灵。
他将挣扎的小狐狸按进自己怀里,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低沉,不知是在向谁发问:“怎么会是你呢?”
涂生停止了无用的挣扎,拼命地仰起小脑袋,望向卡萨维斯。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他清晰地看到,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并无太多表情,可那双眼瞳深处,却仿佛盛满了无尽的哀伤与失落。
他不再挣扎,用尾巴勾缠上卡萨维斯的手臂,对着虫帝如今微微隆起的腹部小心地蹭了蹭。
从某种低落情绪中清醒过来的卡萨维斯终于发现了异样。
他反手抓住缠在臂上的那根尾巴,看着另外两根还在不安晃动的蓬松毛茸茸陷入了沉思。
“你怎么变异了?”
作者有话说:系统:给你打码了不用谢
涂生:他一定很辛苦
……
系统:不和他相认?
涂生:我怕吓到他
系统:在你眼里那么凶残的虫帝是个柔弱不能自理,会被毛绒绒小狐狸吓到的生物吗?666
先更一章,最近数据很惨淡啊,小女子道心破碎之。
第56章老老实实的
卡萨维斯收获了一只柔软的狐形抱枕。
如今他的怀中或手边,总能看见那一团安静蜷缩的粉白身影。那柔软的皮毛,温热的体温,以及偶尔无意识用脑袋或尾巴蹭过他手背的亲昵,都成了他在这段灰暗时日里,为数不多的温暖慰藉。
距离皇后涂生在那场惊变中神秘失踪,已过去一个多月。朝野上下,无人敢在虫帝面前轻易提及此事。
卡萨维斯并未停止寻找,他派出的密探搜寻着任何可能与皇后相关的蛛丝马迹。
无人知晓,这位令帝王魂牵梦萦的伴侣,此刻正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日夜陪伴在他身侧。
【看来,变回原形也不全是坏事嘛。】涂生惬意地窝在卡萨维斯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忍不住向唯一能理解他此刻境况的系统057倾诉,【你看,现在我不仅能名正言顺地和他形影不离,还能光明正大地听他处理政事,谁也挑不出错处来。】
每日,帝国的重臣们鱼贯而入,向着王座之上的虫帝汇报着关乎国运民生的各项机密要务。那些纷繁复杂的信息、晦涩难懂的数据、勾心斗角的权谋,如流水般进入涂生的脑子,又飞速滑走,没留下一点痕迹。
【他们根本不知道你没有干政的脑子。】057依旧嘴毒,也许是因为如今只有它能够听懂宿主的话,导致对方一直逮着自己倾诉:
【卡萨维斯的肚子大了一点,不知道怀了几个。】
【那个侍从多看了陛下一眼,是不是心怀不轨?】
【怎么洛菲迷也来觐见了?讨嫌。】
【原来是劝陛下少动杀孽的。】
【很好,卡萨维斯把他赶走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和陛下重新说上话呢?】
……
长久以往,系统也有些不耐烦。
【你能不能去折磨主角受,只有它能耐得住你这个话痨了。】
小狐狸伸出舌头,舔舔卡萨维斯的指尖,成功获得了一个温柔的抚摸。【我也想啊,但你不是不让我暴露身份么?】
057被这理直气壮的反问噎得程序一滞,随即决定放弃沟通,直接启动了静默模式,蓝色的光球黯淡下去,彻底切断了与宿主的精神链接,准备用冷暴力来应对这无止境的精神污染。
【057?你怎么不说话了?】涂生呼唤了几声,得不到任何回应,只得悻悻地甩了甩尾巴,【行吧,不那我们就这样耗着,直到这个世界线自然结束好了。】
*
这一日,天光正好,明明政务并无特别繁重,卡萨维斯却莫名地感到一阵精神萎靡,强烈的困意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他挥手屏退了左右,独自回到了空旷寂静的帝寝。
仿佛某种本能驱使,他将涂生曾经穿过的衣物、把玩过的小物件、那尊光滑温润的狐狸木雕,那幅被他私藏起来的皇后画像初稿……所有沾染着涂生气息的东西,一股脑地全
《穿到虫族的炮灰们上位了》 50-60(第10/19页)
都堆放在了宽大的床榻之上。
像只守着宝藏的巨龙,如此才能安然入睡。
【诶,我好心疼噢。】
涂生注视着伴侣的睡颜,再想对系统倾诉,却发现057已然消失不见。
……行吧。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巧地跃上床榻,挨着卡萨维斯蜷缩下来,用自己的体温,默默陪伴着陷入梦境的爱人。
——
一只粉白的狐狸在荒漠之中行走,头顶的烈日无情炙烤,滚烫的沙粒灼烧着爪垫。
它太渴了。
在一望无垠的沙地之中行走,每一步都像踩在烈焰之上。
忽然,它粉白的耳朵微微一动,他嗅到了一丝水汽。
循着那若有若无的指引,它奋力向前。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泛着蜜色光泽的沙地中央,竟真的出现了一条潺潺流动的清澈溪流!
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它欣喜若狂,快步奔跑过去,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将干渴的吻部埋入清凉的水中,大口大口地痛饮起来。
鲜红的舌尖舔舐过水源,空气中似乎回荡着风沙低沉的呜咽,脚下的大地也传来一阵阵细微而持续的的颤动。
但极度饥渴的小狐狸此刻顾不了那么多,它只遵循着本能,一刻不停地汲取着这被沙地烘烤得略带温热的生命之源。
直到喝得肚皮滚圆,心满意足,它才惬意地抬起头,开始慢条斯理地清理起自己被溪水沾湿的皮毛。
而就在此时,它又发现了新的宝藏。
在不远处,两座线条柔和、微微隆起的沙丘顶端,竟分别生长着一颗色泽艳丽的果实,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香甜气息。
多么甜美醉人的滋味!在这片荒芜死寂之地,竟能寻到如此珍馐!
带着浓郁香气的果汁瞬间在口中溢开,它一滴也不愿浪费。
空中的风沙呜咽声似乎变得愈发猛烈急促,脚下的沙地震动也越来越明显,仿佛连这片天地都看不惯它如此肆无忌惮地享受这份独一无二的“款待”。
小狐狸不由得加快了啃噬和吮吸的速度,爪趾下意识地更深地抠进沙丘之中,以求稳定。
——
“!!!”
在梦境中清醒过来的卡萨维斯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你都做了什么?!”
惊怒交加之下,他一把将还窝在他胸口的小狐狸揪了起来,握住它的嘴筒子,又气又恼,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滚烫的红晕,咬牙切齿地低吼:“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如此……如此放肆!”
涂生从未见过伴侣将如此鲜明的怒容对准自己,那双金色瞳孔里燃烧着怒火。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畏惧。
它下意识地举起两只前爪,喉咙里发出细微的的呜咽声,一双乌溜溜、眼尾天然上扬的墨色眸子,怯生生地望着盛怒中的虫帝。
对上这双与皇后如出一辙的墨眸,卡萨维斯心头莫名一软,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方才醒来时看到的、以及梦中感受到的种种,那刚刚压下去一点的怒火又“腾”地窜起。
它怎么可以?!
胸膛剧烈地起伏,卡萨维斯过了好一会儿才将怒意压下,些粗鲁地将惹祸的狐狸丢到床榻的另一边。
他扯过旁边的绒毯,想要遮盖住不知何时已被褪开、显得有些凌乱的寝衣。然而,原本极其柔软的毯面布料擦过胸前的皮肤,却带来一阵清晰刺痛的异样感,让他动作一僵,脸色更加难看。
可恶!
偏偏这时,那只刚刚闯下大祸、不知死活的狐狸,似乎察觉到他怒气的消退,竟又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用湿凉的鼻尖轻轻蹭了蹭他裸露在外的脚踝。
卡萨维斯忍无可忍地睁开眼,正准备再次发作,目光却猛地顿住——
只见那只粉毛狐狸的嘴里,正小心翼翼地叼着那尊由涂生亲手所赠、被他视若珍宝的木制狐狸雕像。
他试探性地伸手,那个狐狸小像便落在了掌心。
卡萨维斯习惯性地用指腹摩擦雕像光滑的表面,忽然发现了一丝异样。
他低下头,目光在掌心的木雕,与床榻上那只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活生生的粉白狐狸之间,来回仔细地比对。
一模一样。
联想到皇后那些层出不穷的神奇小戏法,他毫无征兆的消失,再到这只恰好在那之后出现、对他异常亲昵依赖、且与雕像如此相似的狐狸……
一个荒谬的想法从他的心头浮现。
“涂生?”
他紧紧地盯住小狐狸那双充满灵性的眼睛,心中在等待一个审判。
“呜呜……”
待他将那个名字说出口,粉毛狐狸浑身一颤,那双眸子里瞬间蓄满了水光,如同离弦的箭般猛地扑进卡萨维斯的怀里,将毛茸茸的脑袋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好了好了,”心中的巨石落了地,卡萨维斯亦是有些不知所措,“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还是说,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
怀中的狐狸点点头。
“你无法开口,也变不回来了?”
这次是略带迟疑的点头。
卡萨维斯叹了口气,将脸埋进涂生柔软的肚腹一种深吸了一口。
“不论如何,你还在我身边就好。”
温馨的重逢时光过去,卡萨维斯开始积极地为涂生寻找恢复的方法。
然而,他们目前的沟通依然存在巨大的障碍。涂生无法言语,只能通过点头、摇头、以及一些简单的肢体动作来表达意图,这让急于了解前因后果、并找到解决方案的卡萨维斯颇感棘手。
而理论上最应该提供帮助的系统057,此刻却显然不太乐意。
【谁让你暴露身份的?!】057快气死了。一时不察,宿主又闹出了幺蛾子。
原本是虫族世界的背景,这下主角都变物种了,评分达标还有希望吗?
涂生如今已经习惯了系统对他发脾气,他乌溜溜的眼珠狡黠地转了转,狡辩道:【这是他自己猜出来的,我又没法开口。】
【别想了,我不会充当你们之间的翻译器的。】057再次愤怒地切断联系,马不停蹄地去向同单位的前辈哭诉。
【……】
尽管狐狸的脸部肌肉无法做出人类那样丰富细腻的表情,但卡萨维斯却仿佛能敏锐地察觉到怀中爱侣那份小小的郁闷与低落。
“别忧心,皇后。我都布置下去了。”
虫帝微笑着去抚弄小狐狸的脑袋,轻揉它温软的耳廓。
假使他的皇后是某种力量弱小的神明,因为某种原因退化成原形。
那么,结合曾经涂生与他闲聊时,提到过的那些关于普通生灵如何通过积累信徒的愿力与香火,最终得以登临神位、增强力量的民间故事……
《穿到虫族的炮灰们上位了》 50-60(第11/19页)
解决之道,似乎不言自明。
一个新教派的兴起,少不了帝王为之投入巨量的财力物力。
卡萨维斯直接以那尊被狐狸木雕为摹本,下令在各地遴选合适地点,筹建祠庙,塑造神像。
奉命负责此事的伊斯顿,最初还以为卡萨维斯终于开了窍,打算从信仰层面入手,塑造新的精神象征以巩固帝国统治。
为此,他还特地精心准备了一番说辞,前来进言:“陛下,民众对传统虫神的信仰根深蒂固,历史悠久。如今若想凭空创立一个新的教派,并与之分庭抗礼,绝非一日之功,需要长久的经营与引导,急不得。”
“噢,”卡萨维斯若有所思,“那便都交给你去办吧,你做事我放心。”
伊斯顿:“……”
他万万没想到,眼见的虫帝没有再沉迷雄色,却整日整日跟一只狐狸厮混,甚至还要为其造神,着实荒谬!
可偏偏,卡萨维斯在政事上依旧勤勉,决策果断,哪怕身怀虫蛋,也未曾有丝毫懈怠,将帝国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完全挑不出错处。
着实令他捉摸不透。
伊斯顿又领了个大活退下,每当遇到繁杂事务,虫帝就免不了派他出面解决。
他甚至忍不住怀疑:卡萨维斯陛下,是不是单纯觉得他谏言太多,所以才总是用这种方式,来合理地减少他们见面的频率与时间?
作者有话说:依旧只有伊斯顿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加更,依旧求营养液。[星星眼]
第57章很多虫崽
时光荏苒,昔日空旷肃穆的皇宫,如今已被孩童的嬉闹声填满。
“二皇子!您快下来!那里太危险了!”
吉克斯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他眼睁睁看着那个浅金色头发的小身影,不知何时又灵巧地攀爬到了大殿廊柱旁那座高大的石雕装饰之上,正站在雕像头顶,得意洋洋地俯瞰下方。
二皇子明明是个小雄虫,不知是不是继承了虫帝陛下那非同寻常的强悍体质的原因,其活泼好动的劲头,远比一般的雌虫幼崽还要令人头疼。
往往只是一个转眼的功夫,他就能从侍从们严密的看顾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下一刻便可能出现在宫墙、树梢或者任何让人意想不到的危险角落。
汇报给虫帝,虫帝不以为意:“且让他们玩去。”
汇报给皇后,皇后心不在焉:“别被拐走就行。”
说起皇后的回归,在吉克斯看来,简直就像一场幻梦。
五年前,陛下遭遇刺杀,宫中一度传出陛下因孕期受创、命不久矣的噩耗。那段时日,整个皇宫都笼罩在压抑与恐慌之中。
奇迹般地,卡萨维斯陛下竟在昏迷数日后苏醒,并且以雷霆手段,掀起了一场席卷朝野的大清洗,将所有参与叛逆的势力连根拔起。
可就在那之后,皇后涂生殿下却离奇地失踪了
吉克斯和泽夫在那段时间战战兢兢,日夜担忧陛下因他们看顾皇后不力不周而降下雷霆之怒。
毕竟那日皇后想要独自出宫,并未让他们随行,这本身就是他们身为侍从的失职。
眼看着那么多王公贵族被处以绞刑,他们这两个侍从的倒是例钱照发,脑袋还安安稳稳地生在脖子上。
只是他们照顾的,从那位风华绝代的皇后,变成了一只粉白的大狗。
哦不,陛下说那是“狐狸”。
那小小的生灵生极为漂亮,只是有些残疾,多了两条尾巴。但这奇特的形态丝毫没有减损它的可爱。
吉克斯与泽夫每日绞尽脑汁,为这只尊贵的狐狸殿下梳理漂亮的毛发,寻找试做各种可能合它胃口的精致吃食。还要根据陛下的指示,每天为它佩戴上不同的、量身定做的精美饰品。这么想来,也和从前伺候皇后的工作差不离。
再后来,陛下一口气诞下了四个虫蛋。
他和泽夫忙疯了。
四个性格迥异的皇子出世,但都无一例外的精力充沛,他们每天脚不沾地,两眼一睁就是寻找皇子们的踪迹。生怕哪个小祖宗又闯出什么祸事。
好消息是,那只小狐狸与皇子们很是亲近,大多数时候,它都能极有耐心陪四个小虫崽玩闹上大半天,用毛茸茸的身躯充当他们的坐骑、靠垫和玩伴,有效地消耗虫崽们似乎无穷无尽的精力,让侍从们得以喘息。
但再万能的狐狸也有失灵的时候,毕竟它只有三条尾巴,但是精力旺盛的小皇子足足有四个。
至于卡萨维斯,他不是个乐于亲近孩子的雌父,偶尔,他甚至会显露出几分与自家虫崽争夺狐狸“所有权”的幼稚行为。
当小皇子们缠着狐狸玩耍,而陛下想要独享他的小狐狸时,那场面总会乱作一团,最终往往以陛下“武力镇压”、将狐狸强行抱走,留下几个瘪着嘴要哭不哭的小虫崽告终。
又过了几年,皇子们长大了些,也大多懂事到不必侍从们提心吊胆地时时看顾。
凡事总有例外,二皇子四皇子都是小雄子,但前者总是更调皮些,搅扰得皇宫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吉克斯,你也可以爬上来玩儿呀。”
此刻,那个浅金色头发的皇子丝毫没有危机意识地在石雕头顶跳了跳,“这里可高了。”
“殿下小心!”
二皇子脚下一滑,吉克斯猛地向前冲,祈祷能赶得及做个肉垫子,可下一秒,眼前下坠的虫崽忽的凭空消失。
“还皮不皮了?”
一道清越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吉克斯猛地回头,只见皇后不知何时悄然立于庭中,怀中稳稳地抱着二皇子。
他赶忙起身行礼。 “皇后您来了,属下照顾不周。”
几年过去,涂生的一如当初的美貌,没有丝毫变化。面对自家的虫崽,他会努力摆出成熟可靠的雄父做派。
原先的皮猴子似的二皇子在皇后的怀里乖得像只鹌鹑,乖乖问好:“雄父,日安。”
“再这样吓唬吉克斯,”涂生微笑着,祭出了对付这些小财迷最有效的大招,“我就把你的所有例钱和宝贝,都赔给他做压惊费。”
这下真是戳到了命脉,二皇子赶忙在涂生的怀中讨饶:“雄父我再也不敢了。”
随后又想起方才的经历,跃跃欲试:“方才那个,好厉害,我也想学!”
涂生揉了揉他浅金色的软发,“等你长大了再教。”
他们的身影逐渐远去,吉克斯也长舒了一口气。
他不由得想起几年前,皇后殿下便是如同今日这般,毫无征兆如同神兵天降般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风华依旧。
而自那日起,那只备受陛下宠爱、与他们朝夕相处的粉毛狐狸,便再也不见了踪影。
想起如今在宫外盛行的“狐仙”,吉克斯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但他不敢不多想,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
待到皇子们略长几岁,
《穿到虫族的炮灰们上位了》 50-60(第12/19页)
能够独立居住后,卡萨维斯便迫不及待地给他们分出宫殿,好让自己能和久别重逢的皇后多些相处的时光。
帝寝之内,涂生又整上新婚夜时的布置,红烛摇曳,帷帐飘动。
“唔……”
“陛下,现在可以不用那么小心了。”
“混蛋!!”
涂生最擅长在这种时候可怜兮兮地撒娇卖乖,但次数多了,卡萨维斯也生出了些许免疫力。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