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畅,即使没有开口,男人身上无形的迫人感似乎无处不在。
许是傅淮之气场过于强大,才让林漾面对他时,性子不自觉变得怯弱。
不仅是难以启齿,好似她真背着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等会怎么安排?”傅淮之淡淡睨她一眼。
林漾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一不小心呛到,猛猛咳嗽两声,皙白的小脸变得通红,眼尾泛起生理性泪水。
傅淮之抬手,男人宽厚温暖的掌心贴向她后背,轻拍安抚。
等缓过那一波,林漾礼貌道谢,“谢谢傅先生。”
呵,从傅淮之到傅先生,她倒是越来越有礼貌了。
傅淮之懒得计较。
凉飕飕的乌沉眸子扫过来,半天,薄唇轻启再问,“等会怎么安排?”
她住宿舍并不是好地方,难免爬上爬下,不方便,也不利于她休养。
正思忖。
旁边女孩开口,“傅先生,我可以住宿舍的。”
似乎怕他打断她。
“只是轻微骨裂,我能照顾好自己,也会按时吃医生开的药,涂抹医生开的喷雾,还有医药费又是您出的,这次请您务必告诉我费用,谢谢。”
有一种急于证明自己的迫切感。
女孩话音落下,傅淮之扯唇一笑。
很年轻漂亮的一张脸,有着不经人事的纯白稚嫩。
偏偏就是这样露出了马脚。
在她称呼他为傅先生时,是不大愿意说这么长一番话的。
能让她急于说出长长的一番话,背后是她有想隐瞒的东西。
林漾把自己刚刚的表现,脑子里飞速复盘了一遍。
她表现的游刃有余,理由充分合理,傅淮之应该看不太出来。
懊恼的咬了咬唇里的软肉,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她是正理的哪一方,一遇上傅淮之,感觉她偷偷摸摸、成了背叛者。
“漾漾,你到底住哪里?”男人老神在在问她。
闻言,女孩好不容易扯出的淡笑凝固在唇边。
他怎么听出来的?
他能看出她受了伤,还能听出她说了谎?
傅淮之这人简直深不可测、测不可闻、闻风丧胆……
“我要听实话。”傅淮之拿眼神睨她。
女孩舔了舔唇,选择和盘托出。
“为了方便过年这段时间兼职,所以在学校外面合租了房子。”
“合租?男生女生?”傅淮之不赞同的蹙眉。
“是房东奶奶。”
安静了一小会,傅淮之问出里面的缘由,“为什么说过年会回家?”
“本来是想回家,想一想还是打工更划算。”
没细说自己的家庭环境,也没细说自己遇到的难处,但又确实交代了他的疑问。
又是一阵沉默。
“住的地,有电梯?”傅淮之斟酌问她,问出关键。
林漾摇头。
就在林漾以为傅淮之不会再说什么时,男人又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除夕夜那晚的零点,你在做什么?”
“睡觉,因为我喝红酒喝醉了。”林漾头越来越低,极不好意思认真回答。
没听说过谁喝红酒能喝醉的,林漾也对自己的酒量无语到极点。
“喝酒,一个人?”傅淮之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一个人,房东奶奶被她侄子接走了。”
“如果是这样,那天晚上谁陪我在视频,漾漾?”傅淮之薄唇缓缓吐出嗓音。
见女孩越说越离谱,完全不记得这件事,傅淮之真被她气笑了。
“不好意思傅先生,可能我喝醉,胡乱拨了视频给您,打扰您了。”林漾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偏偏她又不记得,反正先道歉也没错。
“既然错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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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你回那边住也不方便,这段时间跟我回老宅住,还能教栀栀小提琴,做她的住家老师,成吗?”
第28章引檀园“玩得很.花”
路灯的光影在车窗外流淌而过,像一阵流星。
车内温暖,静谧。
只是男人说出的话,未免太不合时宜。
林漾指尖无意识蜷缩了一下,男人话音落下,她蓦然掀起眼帘看向男人。
明明灭灭的光影中,男人侧脸立体,轮廓流畅。
大过年的,她住他们家,这算哪门子事?
而且他父母肯定也在,那更不方便了。
女孩抿抿唇,“傅先生,谢谢您的提议,我觉得不太方便。”
理由足够充分合理,拒绝得也很有底气。
男人缓缓对上女孩的视线,薄唇极轻地勾了一下,“他们不住这边。”
潜台词就是你的担心,不会成为现实。
女孩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被男人轻描淡写的话堵在喉咙里。
“所以,”他看着她,姿态闲时松散,却偏偏不好说话,“你只需要回答,可以或者不可以。”
空气在这一瞬间变得稀薄。
他的眼神直白又有压迫性。
女孩垂下睫毛,心里思绪翻飞,半天,张了张嘴,却迟迟没有落下。
“张店长那边请假我来处理,或者你男朋友那边的报备,也可以我来处理。”
林漾心微微一惊,生怕傅淮之会找上孟恒,那他们已经分手的事也就瞒不住了。
她隐隐觉得,在傅淮之面前,她有男朋友这个借口傍身更好。
“听你的,我住。”情急下,林漾咬着唇内的软肉,笑着说完。
林漾快速滑跪的态度,令男人心里莫名不爽。
前面他好话说了一箩筐,女孩都不当回事儿。
他一提要告诉孟恒,她没有半分犹豫,点头就答应。
傅淮之看着女孩清纯漂亮,泛着微红的巴掌脸,状似无意瞥她一眼,“提男朋友才答应?”
他态度温和,语气平静,神色自若,仿佛并不在意。
林漾倒没藏着掖着,只说并不是因为他。
“行,我知道了。”他懒懒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在傅淮之眼里,林漾的否定就是肯定。
不是第一次来。
却还是一样忐忑不安的心态。
当劳斯莱斯停下,屋内早有佣人鱼贯而出,躬身站在门外候着。
面对车外一水站着的佣人,以及看过来的眼神,林漾莫名觉得脸颊烧红,很不适应。
还没做什么。
傅淮之拉开车门,直接抱起了林漾,女孩手往后摸摸,“我的琴。”
“有人会帮你拿。”男人抱着她踏上台阶,穿过灯火通明的大厅。
恭敬站在两旁的佣人,随着傅淮之的走入,一一垂首敛目。
傅淮之穿过宽敞的客厅,将她抱进早已准备好的一楼客房。
房间很大,大到除了最中间的床,剩下的空间宽敞到能滑冰转圈圈的程度。
傅淮之将人在床上放下,让她靠在床头,好舒服点。
林漾僵直的脊背慢慢松懈下来,漆黑眸子环顾四周,房间风格简洁雅致,暖黄灯光温馨,连床上的四件套,也都是女生喜欢的风格。
显然这间客房有被人精心打理过。
林漾挤出一句道谢,真心实意:“谢谢,傅先生。”
不管怎么说,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帮她解决问题的人是傅淮之,确实需要道谢。
傅淮之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投下一大片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垂眸盯着女孩葱白似的手指,目光一串串上移,绿腰,浑圆的起伏,精致的锁骨,修长如玉的脖颈,俏生生的小脸……
林漾被男人沉默的视线,盯得心惊肉跳,好半天才扯了扯唇,“傅先生……”
女孩的直觉,傅淮之似乎想做点什么。
“有人会进来。”她再次提醒。
傅淮之乌沉的眸子,盯着她却不动,喉结滑了滑,“他们不敢进来。”
林漾又往里,轻挪了点位置。
忽然,男人伸出手。
林漾浑身一僵,以为他真要做什么,漆黑的眸子却看见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耳边垂落的发丝别了上去。
温热的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耳垂,引起一阵陌生的战栗感。
林漾眸子眨了眨,随即头垂得更低,连白皙的脖颈染上了一层薄红色。
男人收回手,盯着她不断轻颤的睫毛,停留片刻,声音低哑,“真想谢我?”
“嗯嗯。”林漾抬起眸子,赶紧点点头。
确实是真心实意想谢他。
男人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床边,俯身靠近,视线和床上坐着的女孩平齐。
他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林漾忍不住后缩,可怜兮兮僵直着身子,像无法逃离猎人手掌的小兽。
裸露在外的皮肤,立马生出一排排小疙瘩,汗毛微微竖起,心里七上八下,弯弯的眼眸瞪圆,微动。
这种感觉很不一样。
傅淮之抱着她时,两人明明有体温的接触,她却不觉得危险。
不像眼下,他离得太近,近到他再往前五厘米,就能触上女孩饱满、娇艳欲滴的红唇。
近到她只是看着他乌沉的眸子,就有种掉入海浪的窒息感。
“既然是真谢,来点货真价实的,嗯?”
“我要的不多,一个吻够了。”
蓦然,男人低眸看她,嗓音低沉,似笑非笑说道。
傅淮之的话,听在林漾耳边心惊肉跳。
他果然露出真面目。
但,怎么可以?
林漾大脑飞速运转,面色酡红,偏开视线,“傅先生,我……我是有男朋友的,您这样不好?”
孟恒是她的护身符,以往她只要提起孟恒,傅淮之便会失了兴致。
明知是鸡蛋碰石头,胳膊也拧不过大腿,林漾用仅剩的勇气,还想努力试一试、搏一搏,想让这人恢复清醒。
“无妨,”傅淮之轻描淡写吐出两个字,目光灼灼,继续引诱,“正好你对比下,谁吻技更好。”
紧接着,男人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距离再一次被拉近。
近到林漾能感知到男人温热的呼吸,正若有若无拂过她的额头和脸颊,不容忽视。
男人身上的柑橘檀香味,一丝一毫浓烈到无孔不入。
林漾心跳失了节奏,脑子也搅和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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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再次往后缩进,却又无处可去。
男人低低笑出了声,漫不经心又带着无所谓的态度。
也是,他这种身份的人,又怎么会在乎这些世俗的规章制度?
所有条条框框,都是用来规顺普通人。
而规则,是他这类身份的人,闲得无聊用来打破的。
林漾难以置信看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荒谬理论。
她二十多年以来接受的教育和道德,被眼前人的狂妄语言,气得胸腔起伏不定。
她以为上次这人说要做小三,已经是他道德的底限,想不到这次更甚。
还想让她……
瞬间,脸颊烧烫,红色蔓延到耳垂,连成了一大片。
“你……不要胡说八道。”她又羞耻又着急,几乎语无伦次。
“怎么是胡说?”傅淮之挑挑眉,神态自若,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至极的道理,又仿佛在哄一个偏执倔强的女孩。
“有时候,人不能太执着,不是非得一条道要走到黑,非得陪一个人走到底。”
男人的大手倾轧过来,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视线游移。
男人指尖微热,触上林漾微凉的肌肤,彼此间似乎有火苗四处乱窜。
“所以,你男朋友又不在这儿,你正好用来试试我。”
“人有了对比,才会有好坏之分,是不是,漾漾?”傅淮之放慢语速,眸子落在她紧紧抿起的唇瓣,声音蛊惑力十足。
“说不定我更好,你又多了一次对比,你也不亏,对不对?”
林漾紧紧闭起眼睛,不理会他的歪理邪说和引诱。
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她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打破规章制度的代价太大,她承受不起。
当然对傅淮之来说,这也没有什么,林漾脑子里闪过一幕幕情杀情仇之类的负面新闻,也许比起他现在只找她索要一个吻,说不定背后玩得更花。
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脑子里又想起葛楠给她分享过的篁色漫画,什么囚.禁梗,一对.多的梗,交.换梗,或者是多人.行的梗,甚至是同.性的梗……
一下子,林漾把所有禁止画面的颜色,都安在傅淮之身上,心里越想越气,喉咙却像被哽住了。
只有他,才能玩这么花。
所以,他把自己当成了玩偶或者宠物。
他们这个圈子的人,自然是活得高高在上,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因为他们无需再做什么,最好的一切资源,也会朝他们倾斜,站在塔尖的人,只会俯视别人,平视,都是他们对别人的傲慢。
林漾呼吸急促,反驳道,“傅淮之,我是人,不是玩物。”
“没说你是玩物,我可以做你玩物,也可以做你男朋友,要不要?”傅淮之不认同她对自己的定义,也不喜欢她贬低自己的行为。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林漾冷着脸,低低出声告知他。
“男朋友么,我知道,说了不介意你再多一个男朋友,谈两个也行。”傅淮之眼神微眯,耐心十足解释。
眼看傅淮之的薄唇越靠越近,林漾眼睫颤抖,紧紧抿住唇瓣,她以为侵占性十足的薄唇会落下,预想中的碰触并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柔摩挲她紧抿的唇瓣。
一下。
两下。
缓慢又带着难以描述的暧昧。
最后,傅淮之的指腹在女孩唇上停留两秒,才缓缓收回。
“先欠着,以后还我,漾漾。”
第29章引檀园“最好负距离”
安抚朝女孩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发顶,傅淮之转身,离开了房间。
过了好几秒,僵在原地的林漾,软软靠回床头,憋闷的胸腔重新恢复跳动。
唇瓣被摩挲过的触感,依然清晰,仿佛烈火燃烧。
带着挥之不去的感觉。
他搞这么大一出,然后突然走了,这是什么意思?
各种情绪后知后觉涌上来,瞬间淹没了林漾心底的无助恐慌。
猛地抬起手,再用手背狠狠擦拭自己的嘴唇,力气很大,女孩娇嫩的手背,泛起一块明显的红痕。
正准备拿纸时,门传来轻轻敲响的声音,女孩手指一颤。
眉心蹙起。
这人又回来想做什么?!
敲门声再次有节奏响起。
她起身,走到门口停下,声音戒备紧绷,“谁?”
“林小姐,是我,送您的小提琴。”门外传来佣人恭顺的声音。
听闻,林漾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开,打开门,门外阿姨双手捧着她黑色的小提琴包,站在走廊的灯光里。
“您的小提琴,先生吩咐我送过来。”
“谢谢。”林漾接过道谢,便抱着琴回了卧室。
“您太客气。”佣人礼貌回复。
等佣人回到厨房,发现有好奇的人凑到一起低声闲聊。
“刚刚那位林小姐,是先生亲自抱回来的,她身上披的还是先生的外套。”佣人甲好奇地说。
“这都多少年了,没见过先生这样,第一次见先生如此紧张一个姑娘。”佣人乙分析道。
“反正这姑娘在先生心里,应该很不一般。”不然也不会大张旗鼓,把人直接从车里抱到房间。
上一次享受这份特殊待遇的,还是小时候在车里睡着的栀栀小姐,任凭先生喊也喊不醒,只能认命把栀栀抱回到儿童房休息。
有眼尖的佣人,认出来林漾的另一个身份。
“想起来了,这位林小姐,还是栀栀小姐的小提琴老师。”一位年轻的佣人恍然道。
“好了好了,都上点心,主家的事别乱猜,别乱想,更别乱说话,好好伺候好这位林小姐。现在她是先生的贵客,你们都不能怠慢。”
佣人们在这座宅子工作多年,先生一向深沉内敛,喜怒不形于色,心思又重又难测。
先生好不容易迎来一位大张旗鼓抱回来的林小姐,那自然是这里顶顶重要的贵客。
怠慢不得。
~
别墅二楼。
偌大的中式风格卧室。
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深色四件套,像极了性冷淡风。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檀香,临窗黄花梨的茶几上,白色瓷釉的盘子里,静静躺着几枚新鲜的佛手瓜。
放置了一段时间,表皮橙黄,光泽温润,蜷曲的形态像极了佛手拈诀,幽冷的香气丝丝缕缕,似乎能安抚人的躁动炙热。
一阵脚步声传来。
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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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的浴室门推开,浓重的寒意瞬间冲淡了满室的佛手软香。
傅淮之走了出来。
男人身材高大,只在下身松松垮垮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紧实的八块腹肌,还有扎实的人鱼线,都清晰可见。
从林漾的客房出来,男人径直到浴室冲凉水澡。
只是冷水并未完全带走他身体的燥热。
紧绷的肌肤上,偶尔还滴落未擦干的水珠,从壁垒分明的腹肌往下,滑过紧窄的腰际,洇湿中,性感至极。
能看出来,男人有常年运动的习惯,宽阔的肩膀,鼓鼓结实的胸肌,力量感轮廓分明。
男人随手抓起屏风上的黑色丝质睡袍披上,漫不经心系好。
迈着大长腿,傅淮之走到靠窗的茶几前,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一枚佛手瓜。
触感冰凉,清苦的香气传到鼻尖,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如此反复几下。
似乎想到了什么。
甩了甩半干的黑色短发,傅淮之眉心蹙起,眼神深沉难辨。
小姑娘腿受伤,他心里难受极了。
寻了个借口,把人带回来养伤,知道她脸皮薄,又害羞,也没真想做什么。
奈何小姑娘看他眼神太防备,好像他是花心大盗,仿佛全世界只有她那位好男友才值得她信任。
明明不是20出头的年纪,却生平有了20出头的冲动和好胜心。
他就是想和孟恒比一比。
看看小姑娘的反应。
不出他意料的小姑娘反应戒备警惕,也有些不自知的生涩。
就连他差点吻上去时,女孩瞪着一双圆圆的黑瞳眸子,没闭上眼睛。
傅淮之心里嗤笑两声,结合林漾当下的自然反应,他得出第四个结论,孟恒吻技太差,林漾压根不知深吻和法式热吻为何物?
所以不用再比较,是孟恒吻技太差,他直接淘汰出局。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嗡嗡嗡震动起来,屏幕跳动着路平津的名字。
男人大手捞起手机,点开接听键,搁到耳旁,大长腿踱步到落地窗前,言简意赅,“喂。”
电话那头,是难掩好奇的路平津,迫不及待开口,“淮之,你今晚怎么回事?众目睽睽之下,把小姑娘直接抱走,你和那小姑娘到底什么关系?”
也不怪路平津好奇心太盛,从他认识傅淮之起,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爷,对个小姑娘做出如此出格强势的举动。
那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还是大学生的模样,傅淮之却不管不顾,在人家演奏中途,把人拦腰抱走离开,令包厢其他人都相当错愕。
另外两位共同好友自然也好奇极了,但傅淮之的嘴风一向严实,他不想透露的事,旁人掘地三尺,也难知晓期中一二。
路平津从餐厅离开,回到家还是觉得这事若不搞清楚,今夜恐怕是难以入睡。
硬生生等到凌晨,哪怕傅淮之真要办事也该结束了,他瞅准时机,拨通了电话过来。
听着路平津一长串的询问,傅淮之挑了挑眉,隔着电话线,男人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真好奇?”
“都快好奇死了,您就说吧,爷。”路平津忍了又忍。
这事确实放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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