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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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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难道太子连这个也知道?他将我带来是什么用意?!

    因离渊不动声色瞥了关水一眼,装作没看到青年蜷起来的手指,他又抿了一口茶水:“此方人所在何处?”

    午奎略顿,说:“未曾查明,只知玉笛城内有他们的据点,这群人来无影去无踪,我们所看见的大批叛众,不过是他们发展起来的平民线人,真正的内伙,身份完全查不到。”

    “殿下,这群人对您下手,不知是对储君之位有所图谋,还是……”

    因离渊摁下手,打断了他的话:“暂不可轻下论断。”

    “还请成王继续关注,这是你要的东西。”说着,太子从宽袖里掏出一本小册,正要递上去,突然被关水按住。

    因离渊这才低下头,看到册子上确实是写的“账本合集”四个字,他看向关水,歪头做了个疑惑的表情。

    关水捂唇咳了一声,从自己袖子里也掏出个一模一样的册子,上面写着“话本合集”。

    因离渊更是???

    他猛地想到什么,直起身,冷静地对着午奎说了声稍候,没顾上突然绝望的午约溱,将关水拉起来往另一处的屏风后走。

    关水面不改色将册子塞回袖子,提起袍角起身跟上。

    因离渊在屏风后翻开那个账本,果然不出所料是他们午间才看过的话本,他倒吸一口凉气,搂住青年的腰:“你今日才算是差点毁了孤的清誉。”

    “什么时候换的?孤都没察觉到?”

    关水也很绝望,他不过是更衣时看旁边那个书封可以拆卸,还和自己手里的话本封页长的一样,下意识更换了下。

    他也看不懂上面的字是干嘛用的,上面只有一个叉子的形状以及一堆奇怪的线条,总之十分抽象,比自己手里正儿八经的“话本合集”这几个字隐秘多了。

    谁知道太子出来会用到这个册子。

    “我不是在你面前换的吗?”关水抓狂,这样重要的东西,在一堆和话本长的一样的册子里十分显眼啊,谁会用这个来包重要的东西。

    因离渊膝盖仿佛中了一箭,他也不准备换回来了,拿上关水手里的“话本合集”就要给午奎拿去。

    离去之前,他掀开青年的面具,把人吻得要站不住才出去。

    午奎早在太子拉上心腹去屏风后就了然低头,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有午约溱这个缺心二货,因为惦记自己的小食频频朝那儿探看。

    屏风虽非透明,但也不算什么都看不见,阳光照过,拉出两道斜斜的人影,那两道影子先是相离,后又交缠靠近。

    午约溱瞪大了眼睛,他正准备拍他爹的大腿提醒,眨眼间太子就已经过来。

    因离渊微笑:“成王,方才孤拿错了册子,这本是你要的东西。”

    午奎像是才反应过来,他抬起头接过,拿开翻了几页,笑着拱手:“确是此物,臣便却之不恭了。”

    午约溱掐着他爹的腿,看看那头的屏风,又望望这边的太子,他眼尖,一下就注意到太子稍显红润的嘴唇。

    一时之间,掐他爹掐的更紧了。

    午奎不知道自家儿子今日又是犯了什么病,莫名其妙就激动起来,他扯开儿子捣乱的手,一派如常地说起其他事宜。

    关水站在屏风后,此处离楼间的窗棂很近,他轻轻走过去,从窗口朝下望。

    这里是茶楼的第四层,非有权有势的茶客不能上来,不仅享有绝对的视野和景观,还能将侧方茶客的走动一览无余。

    关水投下视线,看到侧下方一个稍高的棚顶边缘,一抹鬼魅的白影闪过,爪下还拖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

    他定睛细看,那团影子越来越近,原是一只体态匀称的白鸟。

    鸟本身没有什么问题,关键在于它爪下有一坨黑乎乎的布料,时不时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味道有些刺鼻,关水侧过头,捂住鼻子屏住呼吸,往后退了几步。

    他挥了挥手,让这只奇怪的鸟飞地离自己远了些,停在不远处的一截树杈上。

    房内,因离渊的耳朵动了动,仿佛听到什么声响,他指节轻叩桌面,打断了午奎的奉承,说起其他的事宜。

    关水回了房间,不知道要不要说那只怪鸟的事情。

    他抿紧了唇,坐回到棉布坐垫上,不再有其他动作。

    午约溱撑着脑袋坐在对面,极为隐晦地盯着青年,再一扫过他未被面具遮住的下半张脸。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人有些熟悉。

    虽看不见整张脸,午约溱却判定,这青年定长地颇为不凡,在他印象中,和太子待在一起的绝色美人,可没见多少。

    这人给他的感觉,非是清冷,也非是孱弱,反而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毫不争抢、任由所为的荒诞。

    等等!午约溱瞳孔一缩,差点没拿住手上的茶杯,他腹诽,这气质不就是当初在乐坊时,那位歌姬给他的感觉吗?!

    当时太子一度阻止他朝那个女子搭话,原来……他竟然是男子……

    还是太子心腹。

    但刚刚,太子是不是亲了他……

    午约溱瞳孔地震,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饶有趣味地瞅瞅太子,又看看关水,觉得自己在大量的阴谋算计里发现了一段甜甜的爱情。

    所以这算是什么?太子和心腹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他下意识想到自己以前无意中翻到的一个男风话本,什么朝堂上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太子,回去后变身亲亲怪,缠着心腹暗卫狠狠索要,而暗卫只能皱着眉头默默承受,什么书房卧寝,解决主子的需求……

    不能再想了,再想要当着他爹的面笑出来了。

    午约溱咳了声,清了清自己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正了正身形认真听他爹和太子说话。

    ……

    关水一直走神到他们回府。

    因离渊看出他在想事情,没说什么,等到马车停下才打断关水的思绪。

    太子今日穿了身玄色直襟长袍,腰间挂了对白玉玲珑环佩,他抱起关水的时候,玉佩膈到了青年的后腰,关水登时惊醒。

    他晃了晃小腿想要下来,因离渊却收紧了力道将人困在怀中:“方才见你一脸凝重,在想什么呢,如此专心?”

    关水嘴唇翕动,看样子是想要说什么,但脑子里不知道什么闪过,表情滞涩了一下,很快又转为疑惑。

    他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因离渊知道关水现在说不出什么,他也没准备又一次刺激到对方,今日只是一个引子,不仅是在关水心底埋下一条引线,也是在借机诱导那组织的人出现。

    “别想其他的了,”因离渊摸摸他头顶有些炸起的碎发,将人送进房间,“今日便好好休息一下吧。”

    说完他准备关上房门,就此离去。

    关水跑

    《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 20-30(第5/15页)

    过来,拉住了快要掩上的门,疑惑:“你今晚不睡这里?”

    因离渊勾起唇角,温柔抚慰他凉乎乎的脸蛋:“我在这儿,你就休息不好了。”

    “乖,不想明日起来腰疼就去睡觉。”

    关水不知怎的,感觉自己情绪有点不对,他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只下意识依恋着对方:“你别走,陪我睡。”

    “没有关系的。”

    因离渊挑了挑眉,他倏然凑近,如一阵迅疾的风:“做也没有关系吗?”

    做这个字他还是跟关水学的,昨夜某人热情地不像话,因离渊忽然就起了逗他的心思,等青年说要,就过去咬耳朵问他要什么。

    本来按照关水的性格,他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的,没想到最后多磨了人一会儿,他竟然红着脸憋出了几个字,说要做。

    自此以后,因离渊就明白他说的做便是圆.房的意思。

    “所以宝宝要做吗?”因离渊又重复了一遍,“那里还疼吗?”

    关水点点头,又摇摇头。

    意思是要做,身体不疼。

    因离渊一时有些好笑,明白自己夫人要做的原因,无非是在第一晚没受什么苦楚,得了趣儿便感觉做这事都是很舒服的。

    他却不想因此不顾夫人的身体,因离渊拍拍青年的后腰,语气严肃:“你说的不算,孤来检查。”

    听到此话,关水神色迷.离了些,一股莫名的炙.热从尾.椎升起。

    他知道因离渊口中的检查是怕自己撕裂,可是现在他急需另一种感觉来冲淡自己的情绪,所以他格外渴望昨晚的一切,渴望在被窝里被人拥抱的满足,也渴望在徘徊时被爱意充满的身心。

    “那……来吧。”

    关水接受了他的说法。

    因离渊静静掩上房门,将青年牵到床边,并没有如关水想象的那样直接开始。

    而是先慢慢亲吻他。

    第24章你做的局?

    关水仰着头,感受着对方又一次给他带来的头皮发麻的震颤。

    太子真的很会,他天赋异禀,仅从一些话本中的文字描述,就能学习出那种看起来很复杂的吻技。

    现在一点点地啄吻,再慢慢吮.咬,关水只觉得自己要被吞进他肚子里。

    因离渊趁着接.吻,慢慢搅了搅,没感觉什么滞涩,青年一下软倒在他身上。

    “疼吗?”

    关水摇摇头。

    因离渊懂了。

    ——那就是爽了。

    他的手指从袍子的缝隙里拿出,修长有力的指节在月光下格外引入注目,关水耳尖微红,靠上去咬他的唇。

    因离渊则趁着安抚青年的唇舌,边拉开关水身上的衣物,边曲起对方细直的小腿查看。

    很好,没有血,也没有撕裂。

    但他还是轻吻青年的手背:“今天不做。”

    关水急地都要哭了,好不容易又求人一次,太子却不肯跟他做。

    因离渊抱住人,吻了吻他颤动的眼皮,补充道:“我帮你。”

    _

    太子的事后工作做地十分漂亮,不仅为青年擦洗了身体,尽心尽力将人哄到睡着,还任劳任怨给换了被褥。

    夜已深,窗外传来几声暗哑的鸟叫,因离渊回头看了看床上已经安稳睡着的人,慢慢掩上门出去了。

    路上,一只纯白的鸟影突然飞过来立在他的肩头:“嘎嘎嘎嘎——”

    因离渊近距离承受了它的声波攻击,蹙眉,伸出一根手指弹了这傻鸟一下:“小声点,他刚安寝。”

    细雨歪头,啄了男人的手指一口。

    因离渊转过头,口中发出一串连续又尖细的啾啾声,频率很快,细雨听了眨眨绿豆似的小眼睛,用冠羽蹭了蹭,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做过。

    这个鬼灵精。

    因离渊失笑,信步朝书房过去,路上没有仆侍,也无甚暗卫,他借着月光,在书架侧方挪了个槽口,进了暗室。

    关水醒来的时候并不是早上,天色只是蒙蒙亮起,密不透风的床帷将床口掩盖,除了雾色再穿不过其他任何东西。

    青年从被中伸出一只光裸的手,将床帷拉开点缝隙,他长吸一口气,胸腹用力地起伏。

    时间还早,今日太子晨练的时候都未到。

    关水静悄悄起身,穿好了衣物,往外间走去。

    他睡觉从不要仆侍守夜,但太子不是,他的安危起码有数十暗卫负责,关水怕走出去会惊扰到其他人,便就在外间的窗棂附近坐下,吹响了那只鸟哨。

    咕咚!

    眨眼间,一只长得略微肥敦的鸟扑闪着翅膀落到木质的地板,爪子在上面刮出几道细响。

    它一落地就如母鸡走路,踱起步来,与此同时,关水看到鸟的红色脚掌上方,圈着一对固定竹黄小筒的圆环。

    这次他已熟练了,边从袖子里掏出谷物喂给鸽子,边搓开竹筒里的纸条。

    纸条是被专门封过蜡处理的,关水用随身的一把小刀割开,借着那点熹微的晨光查看。

    上头只写了四个小字。

    ——接近皇子。

    关水手一抖,睫毛震颤唇角下撇。

    皇子?太子?

    这是什么意思。他下意识抿了抿唇。

    思索间,外头晓色初开,鸟雀清啼,青年迅速销毁纸条,把鸟赶走。

    他慢吞吞回了卧房,重重叠叠的床幔里,因离渊已经换了一个睡姿,他腰背弯曲弓在被褥下,仿佛要拥抱什么,但怀里却没有人,双手便只能委委屈屈交叠错落。

    关水上了床,拉开他的手臂,把自己埋在怀里,他用力嗅了一下,在对方身上又闻到那股清甜的白芷香料。

    鼻尖越往男人内衫里挤,便越能清晰白芷的后调,很细微的辛香,干燥、温暖,亦带有微苦的药感。③

    这种味道,很贴合他蝴蝶的身份。

    上次,太子说他的本名叫什么蝶,关水便记住了是蝴蝶的蝶,至于全名是什么,姓什么,一概忘了。

    最后下来,只记得个蝴蝶的意象。

    因离渊告诉他,蝶是他最喜欢的名,也是伴随他长大最久的名,他说自己在宫里生存并不算容易。

    起初关水嗤之以鼻,因为太子位阶何等尊贵,即使不受宠也有储君的名头,那一行宫人再不济也得考虑他的身份,绝无可能下死手。

    而后因离渊却说,宫中其实有传言说他是其他受宠皇子的挡箭牌,从小被立为太子不过是为平衡宫中子嗣的争端,外界也并不在乎他太子的身份,因为是灵丘府的人,非是什么世家之子,朝堂也无甚势力支持。

    所有人都认为他迟早要让下储君之位。

    且这几个月来,关水无时无刻不在领会到其他势力对这位储君的针对与各种刺杀,他能感觉到其余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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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数不胜数地急着冒头,好像把人拉下来自己就能立马坐上去似的。

    太子几乎快沦陷在无尽的政务和算计里,关水有时候开始觉得他很可怜,而对方好像不这么觉得,对着别人他仍然维持着储君威严,回头望向自己,仍然保留着一丝温柔。

    关水再一次翕动鼻翼,想要将对方身上的香气都吸到自己肺里,拨开他的衣衫,用脸颊上下蹭了蹭对方柔软的胸膛。

    这种皮与肉的接触让他彻底舒展了眉头。

    “呜……”男人似乎被他蹭地有点动静了,关水抬起头,把下巴戳在他鼓起的胸肌上,看头顶睡得正安稳的人。

    还没有醒。

    关水莫名觉得有些失望,但很快松了眉头。

    他继续像一头抱抱熊,四肢紧紧缠住对方的身体,在暖融融的臂弯里沉沉睡了过去。

    夜沉如水,二人的呼吸几近可闻,下巴抵在青年头顶、本该沉睡的男人猝然睁开了眼,神色一派清明。

    后面几天几乎无甚大事,太子被关水拉着在府内胡通乱做了好几日,最后被玉笛城城主那边递送过来的一具状告叫走。

    关水最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事,直到有一天他去书房看话本,又撞上了那位吕城主来访。

    太子的书房朝南,称清虚堂,据说是亲自题的名,室内采光也做的好,靠着窗户便能做到视目清晰。

    因离渊伏在案前,批阅着一本又一本折子,这是皇帝命人专程从宫里送过来的。

    他也不怕关水偷看,就这样拥着美人写着蓝批。

    书房里只有俩人,关水图方便,后来索性躺倒在太子腿.间,他双腿屈起,手肘撑在地面,举着一本蓝封装订的话本在看。

    看得正起劲儿的时候,外面十一来报,说吕城主求见。

    因离渊沉思片刻,放下折子,让十一将人带了进来。

    吕田跃稳着官帽,颤颤巍巍扶着自己最近吃胖了些的肚子进来。

    他跟着十一,从正厅那边绕了大圈过来,一路上花团锦簇,几乎快闪瞎他的眼。

    这规制,不愧是太子,这玉笛城上上下下,名贵的花种可都在这里了,甚至还有京都的梅王,楚地的辛夷。

    可惜他没看多久,就到了地方。

    那个带着面具的高冷护卫给他指了地方,让他自己进去。

    入内后,吕田跃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衣领上前。

    “臣拜见太子殿下,恭请殿下金安。”

    “免礼。”

    “殿下赎罪,臣本不该冒昧前来,可密查处那边查出了点东西,臣想着殿下要不要看看。”说着,吕田跃躬身朝一旁侍立的梁允递上一个小册子。

    “哦?”因离渊挺直腰背,接过来看,“这是……账本?”

    又听到账本这两个熟悉的字,关水蹭一下从宽大的案底冒出头来。

    下面的吕田跃什么都没看见,反而是送东西的梁允吓了一跳,不自觉退了几步,捂住自己的心口平复着呼吸。

    “没错,”吕田跃露出笑容,“这账本是我找人从密查处拿来的,绝对保真,殿下可看看,咱们能从这里分出多少。”

    因离渊眯了眯眼睛,冷冰冰吐出一个字:“分?”

    吕田跃笑嘻嘻上前:“是臣说错了,应是那些弹丸小国来孝敬您的。”

    因离渊整肃了面神,没理吕田跃的话,低头开始翻起这个账本。

    底下关水也借着遮挡探出头来看。

    良久,太子出声:“城主可知,收受小国贿赂,该当何罪?”

    吕田跃:“自然知道,殿下,您当初还让我去拿弄湖西的那个人,那可是和这件事绑在一起,分开不得的啊!”

    “所以你的意思,便是要孤收了这些小国的好处,你才好为孤办事?”因离渊猛地拍了拍桌面,震慑住了下方的人。

    关水也惊了一下,但很快一只温暖的手抚了抚他的头,他才继续躲回下面观望。

    吕田跃沉了沉眸,心道不过一个被赶出京都、不受皇帝喜爱的皇子,眼见这太子之位是要坐掉了,竟还不知后果,以为是自己的江山。

    在他看来,便是储君才好收受这小国的供物,其他皇子收可以说是对父不敬,太子来收,可是代表天子的意思。

    无论对想要依附强权的小国,还是快要失势的太子,只要收下了,各方都好过。

    他继续说道:“殿下别怪臣话直,臣可是一心支持太子,忠言逆耳啊殿下!这小国之利罢了,您还可以借他们的手,直接拿下湖西,这这这……这何乐而不为呢?”

    支持?因离渊冷笑一声,什么都没做也算支撑?!

    “城主如此言之凿凿,那孤且问,这是城主的意思,还是我父皇的意思?”

    吕田跃目光闪烁,到底不敢提皇帝陛下的尊名,他垂下头:“非是陛下的意思。”

    “那便是你的意思了。”因离渊拍拍手,不知从哪里跑出几个穿仆侍衣服的精壮男子,一拥而上。

    “哎!等等!你们抓错了人啊!”吕田跃见到这一行熟悉的脸,有些崩溃。

    “你们抓错了人!该抓的人在上面!上面!没听到吗?!”

    因离渊撑着脑袋,像在看一场好戏:“抓孤?孤犯了什么罪?”

    吕田跃一边挣扎一边回忆,他突然想起自己根据师爷的计策,主动对密查处说钓鱼,对方一脸疑窦的表情。

    这到底是这么回事?!他中了什么陷阱?

    可是之前还好好的,所有的行动都是师爷给他安排,他没有擅自做额外的事啊!

    难道……是师爷?

    除此以外,吕田跃没其他的猜想了。

    他双目眦裂,头侧青筋暴起,高呼:“师……”

    才说一个字,就被人打晕。

    密查处的人都已到了,领头的密查卫朝太子拱手,言简意赅:“殿下,罪犯我们已捉拿,告辞。”

    因离渊颔首。

    他们走地迅速,屋内侍立的其他人也一一退下,清虚堂很快恢复了平静。

    关水从他案下爬出来:“你做的局?”

    第25章哄人

    因离渊撑住他发力的手,笑笑打了个谜语:“自有人看不惯他。”

    关水掀起眼皮看他,觉得他没说实话,但他不想问,也知道他不会答。

    关水哼了一声,从男人腿上爬起来去了别处,他自己找了个小榻靠着。

    因离渊转过头去,发现那小榻不知何时被推出来放到的窗边,上头铺着竹编的席子,还摆了一个比较大的软靠。

    青年今日没着什么正式的装束,白袍素衣斜倚在软靠上,他头发侧挽,于耳后用青簪揪扭出一个略微凌乱又不失圆润的发包,剩下的青丝则如泼墨般披散在肩头和竹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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