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觉得不可以!》 20-30(第1/17页)
第21章难受
在湖里泡了大半个晚上的禅院直哉和桑原新也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两人第二天直接病倒,双双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出不了门了。
禅院直哉一头金发铺在枕头上,躺在被窝里难受得直哼哼,提不起精神。
“可恶!咳咳咳……”
这样一来,他今天就没办法去找调琴师了。
啧,那家伙一不在自己的视线里就会跟别人走。
“有点得不偿失。”
另一边的桑原新也忍着咽喉里的刺痛,将小药片含进嘴里,忙喝了口温水,吞了下去。
但舌尖上还是残留下了药片融化时苦涩的味道。
桑原新也不由得做了个干呕的动作,表情拧巴。
“亏了呀!”
他都多少年没生过病了?
没想到早上一醒来,大脑一片钝痛,浑身忽冷忽热的,盖着被子的同时还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不太舒服。
桑原新也喝了小半杯水,曲腿靠在案桌边,用冰冰凉凉的杯子贴着滚烫的脸颊。
要不用反转术式?
但桑原新也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行。
禅院直哉肯定从侍女那知道他生病了的事,要是瞬间就好了,会被怀疑不是非术师的。
算了,最多难受一天。
现在用反转术式缓缓喉咙疼。
他的病不能好太快。
至少……一两日之内都得保持着虚弱的状态。
他可不想禅院直哉过早发现自己是咒术师,那不就没意思了吗?
这可不行。
“咚咚——”
门扉被轻轻叩响。
侍女温声细语地说道:
“桑原先生,家主大人让我来给您送家庭医生开的感冒药和退烧药。”
桑原新也咳嗽了两三下,温吞挪到门边,推开障子,将整个托盘都接了过来。
他哑着声说:“谢谢你。”
侍女摇摇头,始终垂着眸,没有多看这位客人一眼。
“您客气了,还需要热水吗?”
桑原新也喉结微动,阵阵钝痛传来,像是卡了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子,吞也吞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了。”
“好的,一会儿您需要的热水会给您送过来的,桑原先生请多休息。”
侍女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表情,好似木偶一样,从出现的那刻都始终保持着一种神情,死板而僵硬,毫无生气可言。
桑原新也再次感谢:“好,非常感谢。”
“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侍女迈着小步子离开。
桑原新也关上了门。
木制的房屋可没什么隔音性可言,所以禅院家每个人住的地方都隔得还挺远的,但同一人的院落里的屋子之间却挨得很近。
桑原新也能够清晰听到隔壁禅院直哉沙哑的抱怨。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生病?”
“这个药好难吃。”
“不要。”
“呕——拿几颗糖给我。”
“明天不吃了。”
“我可是咒术师,一个小感冒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诸如这样的。
而服侍禅院直哉的人都在边上温声劝着哄着,显然还把这位时年二十六岁的少爷当小孩子来对待了。
桑原新也靠坐在门边,托着腮。
脑子里还是混沌一片,思维就很容易发散。
他盯着桌面上摆着的竹枝出了神。
禅院直哉还没长大吗?
吃个药而已,这也哼哼太久了吧?
这要是在身上捅一刀,会不会当场哭出来?
他倒是见过禅院直哉被活生生气哭的样子。
桑原新也的思绪不由自主地放出了一条连接过去的长线,旋即又收了回来。
“生病了也能安分点,也不知道大少爷是怎么保持每天都这么高精力的。”
他可是个和禅院直哉截然相反的人。
能不动就尽量不动,一坐下来就得找个东西靠着才舒服。
希望禅院直哉这次吃够教训了。
不,以禅院直哉的性格,可能还会趁机过来找他麻烦。
桑原新也不得不再次感慨自己真的太了解这位骄矜的少爷了。
倒让他有点想以前的禅院直哉了,虽然时隔数年,禅院直哉并没有改变多少。
桑原新也打了个哈欠,外面的阳光投照在格栅门上,热乎乎的,弄得他的后背也有点烫,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果然还是被影响了。
他居然觉得禅院直哉有种诡异的……可爱?
可能是过高的温度烧坏了他的脑子,希望反转术式能把他连错的神经重新接一下。
隔壁的禅院直哉比五条新也可要严重多了,额头顶着块湿毛巾,头疼欲裂。
“你们在干什么?”
禅院直哉的喉咙哑得不成样子,嗓子又干又疼,只能发出浑浊又粗重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破掉的老风箱。
他几乎从没生过病,这已经算是很严重了。
“快给我……咳咳咳……哈……想想办法。”
又热又冷的。
裹着被子他嫌热。
不盖他就觉得冷到骨子里,身上竟然在冒汗。
正常人生病也是这样的吗?
这也太难受了。
“直哉少爷喝了药,睡一觉会舒服点。”
侍女替换走禅院直哉额头上那块早就被熨热的毛巾,重新放了一块冰冰凉凉的上去。
“咳咳咳……”
禅院直哉迷迷瞪瞪。
“桑原新也那家伙呢?”
那家伙难道不知道他生病了吗?
为什么不过来看他?
就是这么对待他的雇主的吗?
他们家可是付了钱的。
桑原新也是他的调琴师。
生病的人总想要更任性一些。
更何况是被身边人捧着长大的禅院直哉,他的心性依旧幼稚。
恨不得自诩世界中心的禅院直哉理所应当地要求身边所有人都得围着他转。
“听说桑原先生也生病了,早上一直躺在床上,没能起来!”
禅院直哉像是触发了关键词,一下子就清
《直哉觉得不可以!》 20-30(第2/17页)
醒了不少。
他猛地瞪大了绿眸,勾起的眼尾更明显了。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禅院直哉撑起身,逼视身旁的侍女。
“桑原新也怎么了?”
侍女微微抬眼,并没有和禅院直哉对视。
“桑原先生和直哉少爷一样,发了高烧。”
禅院直哉错愕。
难怪没看见人。
原来是病倒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的机会来了?
这时候要是想对桑原新也做什么,那家伙肯定反抗不了,听说非术师病的时候非常虚弱,有的人连床都下不了。
他大可以在桑原新也的胸前也打两个洞,然后把他最喜欢的绿宝石耳饰给……
侍女试探性地问道:“您要找桑原先生吗?”
禅院直哉重新躺下,盖好被子。
“不。”
他要找。
但不是现在。
“桑原先生应该还挺严重的,听说中午都没怎么吃东西。”
侍女见禅院直哉感兴趣,便多说了点,这位大爷闹起来太折腾人了,尤其是生病的时候,脾气比以往还要坏,这时有件事分散一下禅院直哉的注意力,让对方乖顺一点也好。
禅院直哉神情恹恹。
“是吗?”
“嗯,非术师的体质不比咒术师,桑原先生可能会难受很长一段时间。”
禅院直哉眸光微闪,瞥了边上木讷的侍女,恶意满满地咧嘴笑了起来。
“他活该……咳咳咳……”
还没嘚瑟太久,他猛烈呛咳了起来,刚吞下去的药片差点被他呕出来。
但禅院直哉心里畅快不已。
桑原新也可比他在水里泡得久,病得久也是应该的。
他作为咒术师,肯定好得比桑原新也快。
不出意外的话,他入夜前就会完全退烧。
明天,不,今天晚上他就要去嘲笑那家伙。
“让你们买的东西,买回来了吗?”
禅院直哉冷冷问道。
侍女快速瞥了一圈四周,表情古怪了一瞬,小幅度点了点头。
“已经准备好了,直哉少爷。”
禅院直哉下意识捂上胸口。
“哼,晚饭前放我房间来,我要用。”
侍女瞪大眼睛,瞳孔快速缩放了一瞬,但超强的职业素养让她快速敛好了眼底瞬闪而过的震惊。
“好,好的。”
禅院直哉挥挥手。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出去吧!”
“是,直哉少爷。”
禅院直哉安然躺下,意识陷入迷蒙。
额头的毛巾再次被熨烫。
禅院直哉不舒服地转着脑袋,呼吸愈发局促,迷迷糊糊间,一只冰凉的手贴上了他的脸,他下意识往上蹭了蹭。
“难受?”
禅院直哉想睁眼,但眼皮重得厉害,根本抬不起来,意识半清醒,勉强把边上人的话给听了进去。
这不是废话吗?
他脑袋都要疼炸了。
还问他难不难受,这已经显而易见了吧?
桑原新也抚开几缕粘在禅院直哉额头上的湿发。
“下回可别玩水了,落水小狗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禅院直哉被捏住鼻子,呼吸不过来,努力了几番,张开嘴喘了一口气。
“哈?”
同样滚烫的手指贴着他的脸抚了过去,带着好闻的馨香,和他房间里的很像,是禅院家特调的熏香,独一无二。
桑原新也简单给禅院直哉擦拭了一下,余光掠过藏在屋内书架顶上一张不起眼的双人合照。
他惊讶地转过头去,仔细看了看,相片边缘已经泛着淡淡的黄,人像都模糊了不少。
钴蓝色的眼底划过复杂之色。
“听话点,也安分点,好好休息,别折腾了。”
禅院直哉迷迷瞪瞪地点头,习惯性地牵住桑原新也的手。
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第22章夜袭
半梦半醒间禅院直哉觑见屋外黄昏沉落,夜晚如一张雾黑而轻盈的帷幔,悄然飘下。
天黑了!
躺了一会儿的禅院直终于意识到了这点。
他快速扯下额头上还有点湿的毛巾,随意扔到一边,坐起身。
后背粘着衣服,有些黏腻。
咒术师强悍的体质能让他以最短的时间恢复最佳状态。
中午还发着高烧,睡了一下午,差不多好了。
禅院直哉按着自己另一侧肩,活动手臂,缓解四肢的酸软。
怎么麻了?
又没人枕在了上面。
奇怪。
禅院直哉很快就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抛到脑后。
亮晶晶的绿眸左右闪烁了瞬,心底打着坏主意。
他还有事要做。
桑原新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肯定还没好。
非术师在生病的时候可比咒术师要脆弱得多。
大好机会。
禅院直哉迅速把自己打理干净,转而绕到了屏风后面的阴影里。
那地方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皮夹。
先前他让自己的心腹偷偷出去买的一些特殊工具,今晚就能派上用场。
桑原新也居然敢给他戴那种东西,他当然要还回去!
他禅院直哉不喜欢吃亏!
金发咒术师捯饬好后,小心翼翼地出了门。
“咔——”
障子开合发出了细微的声响,隔壁的桑原新也立刻睁开眼,神思警觉。
他伸出手。
一根黑色的丝线从缝隙中游入,碰到指尖的那刻就像像条小蛇一样顺着皮肤,钻进袖子之下隐匿起来。
毕竟不是自家,他要防着禅院直哉搞突袭,特意放了诅咒在禅院直哉门口预警。
禅院直哉出来了。
现在就在他门口。
桑原新也屏息凝神,在禅院直哉进门的那刻,将冰凉的尖针忽地贴上金发咒术师的颈侧上。
“不许动。”
“你是怎么?”
禅院直哉四肢僵硬,呼吸下意识急促了瞬。
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觉察不到桑原新也的气息?
难道是因为这家伙不带任何杀意?
《直哉觉得不可以!》 20-30(第3/17页)
桑原新也语气适时惊讶。
“直哉少爷?”
禅院直哉拼命缩着脖子,生怕自己被桑原新也戳个小洞出来。
“敢刺伤我,你死定了!我是认真的!”
针尖没对准他,但要是随便乱动,谁知道会出什么意外?
禅院直哉不敢赌。
他从来都不是会为自己赌一把的人。
桑原新也左耳进右耳出。
“直哉少爷偷偷来我这,想做什么?不是给我送夜宵的吧?说说,这是第几次试图偷袭?我都快数不清了。”
禅院直哉当然不会直接承认。
“你……你没病?”
桑原新也皱眉,眼下说自己有病和骂自己没区别。
“没直哉少爷那么严重。”
房间里太黑,他连手指都看不清,只能贴着禅院直哉的脸侧,感受体温。
“烧退了?”
禅院直哉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通过紧贴的皮肤,发觉了桑原新也仍有些温烫的脸,顿时洋洋得意起来。
“自然!我和你可不一样。”
一句话,仿佛在两人之间划开了一条沟壑。
桑原新也推开那些散落的金发,又捏了捏禅院直哉的脸,似乎是觉得有趣,哼笑了声。
“是吗?哪不一样?我们留着相同颜色的血不是吗?难不成直哉少爷的血是黑色的?”
——怎么能一样呢?
禅院直哉不满地皱了一下鼻子,当即反驳:“当然不一样,我可是咒……”
“咒什么?直哉少爷怎么不继续说下去?”
桑原新也捏了捏禅院直哉的后颈,似警告,也似安抚,但冰冷的指尖游走在柔软的皮肤上时,总让人无端联想到蛇尾扫过。
“咳咳!”禅院直哉蹩脚地转开话头,“我常年锻炼,和你这种只喜欢待在房间里的可不一样,现在你是个病秧子,而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尾音轻快地扬了起来,非常嘚瑟。
桑原新也忽然呵笑了声,刻意放缓了语调,一字一顿地说:
“我生病,还不是拜直哉少爷所赐吗?直哉少爷非要‘玩水’,那我也只好陪着您了。”
禅院直哉后背结结实实地靠在格栅门上,却一点也不踏实,强烈的不安如附骨之疽,顷刻占领他所有感官。
可以说是立刻,他就明白了桑原新也的意思。
——乖一点。
胸口的钝痛久久不散,仿佛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禅院直哉忽然想起了正在自己面前威胁的青年于很多年前就站在天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用一种自己特别厌恶的眼神。
那时候他就觉得桑原新也非常讨厌。
明明是个非术师,怎么敢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目光俯视他。
“别那样看我!”
禅院直哉莫名其妙吼了一句。
“嗯?直哉少爷忘了吗?我怎么会看见你呢?”
桑原新也就算看不见也能想象出禅院直哉此时的表情。
瞪着绿眸,愤恨而恼怒。
大概没人知道禅院直哉其实在一所私立高中短暂借读过,因为某次诅咒事件需要他潜入调查。
当时符合年龄、实力不错、还有时间的咒术师只有禅院直哉。
本来是由东京咒术高专那边负责的,很可惜,护送星浆体的任务正好是那段时间,整个高专都在为此做准备,压根没有多余的人手。
于是,当时在那所高中就读的桑原新也遇上了小他两岁的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这家伙在禅院家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吧?
还在这跟他装呢!
那就比比谁先把持不住好了。
“呼吸。”
桑原新也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禅院直哉猛地吸入了一口空气,紧绷的肺腑舒展而开,他控制不住地呛咳了起来。
“咳咳咳……”
桑原新也没有第一时间去拍抚金发咒术师的后背,不然很可能会进一步刺激到呼吸道,让禅院直哉更难受。
禅院直哉不禁微弯下些许腰,掌心用力压着桑原新也的肩膀,浑身颤抖不止,喉咙沙痛而涩哑,每一声都仿佛要咳出内脏的碎块。
“被口水呛到了?”
“闭嘴,才不是!”
桑原新也偏了偏头,避开禅院直哉仰头时呼出的湿热气息。
但以他和禅院直哉眼下的姿势,就算再怎么躲,也不可能完全避开。
“难受了?”
禅院直哉睁着带眼泪花的绿眸,胡乱点了点头。
作为禅院家的嫡子,纵使性格再怎么受人不喜,他也是被捧着长大的。
吃了亏、挨了痛都喜欢说出来。
但年纪稍长一点后,他就很少会这么做了。
太丢脸。
他曾被族人的其他堂兄弟嘲笑哭哭啼啼的像个小姑娘一样。
禅院直哉利用自己的术式将那家伙痛揍了一顿,但自那之后,他没再疼了痛了就对着身边人抱怨。
那样只会惹来嘲笑。
直接打回去比嘴巴上说说,让长辈惩罚对方要更可靠得多,也能炫耀自己的实力。
一举多得。
但在桑原新也面前不一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不同。
桑原新也捏了捏禅院直哉紧实的肩头,绷紧的时候能够明显感受到藏于衣料之下的力量,手感很不错。
看样子这位大少爷平常在家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勤于锻炼。
只是这两天忙着折磨他,有几天没去武道场那边了吧?
要是到他离开禅院家的那天,禅院直哉的肚子上会不会长出一块软肉?
“怎么又不说话了?嗯?到底哪里不舒服?”
“肺疼。”禅院直哉以一个依赖的姿势重重把额头靠在桑原新也的肩膀上,“被你气的。”
湿热的呼吸洒在颈侧的皮肤上。
桑原新也毫不怀疑,如果禅院直哉缓过劲来后,一定会狠咬他一口。
“怎么会怪我呢?是怪直哉少爷你自己啊!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欺负我的吗?从始至终,都是直哉你先动手的。”
禅院直哉鸦色的羽睫轻轻颤动,下唇瓣被他咬得发白。
两边的腮帮子被两根手指捏住,禅院直哉被迫仰起了脸。
桑原新也无光的钴蓝色双眸空洞又虚无地注视着他,指腹缓缓摩挲着禅院直哉脸颊上的皮肤,从脸颊到眼尾。
“你说,这一切是不是直哉少爷你自找的呢?”
《直哉觉得不可以!》 20-30(第4/17页)
“你!”
青年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又恰到好处,却对准了禅院直哉脆弱的眼睛。
“直哉,你看看,你连反驳都没有底气。”
桑原新也顺着禅院直哉的眼眶描摹,亲昵又自然地说。
禅院直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生怕桑原新也抠进他的眼睛,把眼珠子挖出来。
“你怎么敢?”
平常能毒死人的嘴巴这时候倒说不出什么重话了。
心中憋着一口气想要宣泄。
可眼前人显然不会任由他随意发脾气。
桑原新也笑了笑。
“你来来回回只有这几句话?有点词穷啊!”
分散禅院直哉注意力的同时,空余的那只手快速从这位大少爷后腰上抽出一个柔软的皮夹。
“这是什么?”
禅院直哉猛地摸向后方,心里一咯噔。
桑原新也利落解开上面细细的皮绳。
皮夹摊开,冰冷的银针暴露在空气中,指腹顺着针身抚过。
与桑原新也手上那根如出一辙。
“你也想在我身上打下标记吗?”
禅院直哉:“!”
完了!
第23章噩梦
桑原新也低头把玩着那根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银针,没有说话。
夜晚安静得可怕,刹那间屋外的虫鸣声好似被某种力量尽数抽走,整片空间俨然成了寂静之地。
禅院直哉咕咚一声咽咽口水。
他扭曲地扬起一个虚假的笑容,就像是平常应付家里那些人一样,戴上伪善的面具。
&nbs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