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30-14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危机解除,孟叙反手按了一下侧边的按钮,阻隔前排音量和视线的隔板被升了起来。

    这次西凝再去挣脱明显容易了很多。

    重获光明的小姑娘并没有看他,西凝垂着眼也没什么表情,只问他,“打个巴掌又给个甜枣你觉得很有意思吗?”

    孟叙的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这次轮到他说不出话。

    “辛苦我了?”

    西凝抬眼,不再闪躲,直直地看向孟叙的眼睛,“我当然辛苦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糟心事。”

    凝凝语气其实并不重,但孟叙那颗面对西凝极为脆弱的心脏一下就被捅的稀巴烂。

    这对他来说实在是残忍。

    男人的沉默让西凝心里那口没吐出来的气更加膨胀,嘴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勾子,“漂亮话谁不会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又要换一种方式来骗我。”

    “凝凝,不会的,都已经结束了。”

    见面前孟叙在心里打的那些腹稿现在一个字都派不上用场,解释的话如果一张没有重量的纸,不仅轻飘飘的还那样苍白。

    “我不信。”发现自己能占到上风的女孩子更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她推开男人落在她身侧的手,毕竟她吃过的委屈孟叙都应该尝过一遍才对。

    “凝凝。”被撇开的男人主动倾身,但他也不敢离地太近,温厚的声线里不难听出他低头的恳求,“过了今天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好不好?”

    “不好!”

    孟叙的退步更是助长了西凝的气焰,她将两人的距离又拉开了些,“怎么?你现在想做好人了?”

    “是,我早该改邪归正了。”孟叙心里好受了些,嘴角甚至勾起一点笑,顺着正对着他使脾气的小朋友。

    “你想说了但是我一点都不想听。”西凝别过脸,将这几天脑子里频繁露出的念头讲了出来。

    “你自己也说了事情都结束了,你的目的也达到了,我对你估计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吧。”

    男人的眼睛微缩随后又像盯着猎物一样眯起,刚缓了一点的心情瞬间被按死在了角落。

    “什么意思?”

    “我想。”西凝顿了一下,没有扭过头去看他,“我想离婚。”

    原来这件事情说出口也没那么困难……

    “你说什么?凝凝,你转过头,看着我再说一遍。”

    明明是很温柔的语气,但西凝却觉得……好冷。

    但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就没有再收回的道理。

    小姑娘转过头,看着丈夫似乎在强撑的脸,声音越来越小,“我说我想离婚,我是认真的。”

    孟叙并没有接话,那点淡到近乎于无的笑面也在西凝的眼前消失不见。

    危险的警铃在脑海里大响,西凝此刻什么也顾不上只一味地往角落里缩着,企图让自己离他远一点。

    可车厢再宽敞也大不到哪里去,女孩警惕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资历尚浅的傻兔子仅靠眼睛是探不出老狐狸的想法的。

    实际上,孟叙觉得他的意思应该已经很清楚了才对。

    女孩子推拒的手在孟叙不收着的情况下根本阻止不了他靠近的动作。

    软软的脸蛋被男人掐在手里,戒指的冰凉激得她忍不住轻抖。

    “你要做什么?别忘了今天是你父亲的葬礼,你不能胡来的。”

    心里打鼓的西凝妄图用伦理道德来约束孟叙此刻让她极为不安的行为。

    “我的父亲?葬礼?”装不住的男人轻呵了一声,“我唯一感谢的,就是他将你送到了我身边。所以他死的这么晚我也没觉得有多不高兴。”

    这话听得西凝有些发懵。

    但男人压近的气息却让她不得不尽快回神。

    “凝凝,我不打算死了。”

    孟叙低笑了两声,用西凝最喜欢的声线告诉她。

    “好孩子,别想着离婚了,除非你亲手弄死我,不然我会永远缠着你。”

    人在接收到超出自己认知范围和及其紧张的情况下大脑会因为超过运行负荷而直接跳频。

    西凝盯着孟叙眨了好几下眼,愣愣地出声,“原来就是这事啊。”

    男人捏着小姑娘的脸左右微摆了摆,挑眉,“嗯?”

    脑袋的线接了半天,愣神的西凝忽的又吐出一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孟叙抵住女孩的额头,忍不住笑了下,“被吓傻了?怎么像坏了一样。”

    “我才没有呢。”

    稍微松缓的气氛让西凝的神经成功的通电,只是又不知道连去了哪里。

    小朋友撇着嘴巴,声音里都带着一点委屈的哭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一拳打死我呢。”

    孟叙:……?

    第137章第一百三十七章检点

    孟叙自认为在西凝的面前一直都足够小心。

    放低了姿态,给足了耐心还觉得不够。

    连平时抱她都会仔细地收着力气,生怕一个不注意再捏疼了哪里。

    虽然他现在在小姑娘心中的形象不如以前,但也不至于落下个这样的风评。

    即便西凝这话可能是思维跳脱下的产物,但依旧是个很危险的信号。

    孟叙将两人的距离稍微拉开了一些,收着语气问她,“凝凝,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会打你?”

    脑袋线路总算通畅的西凝张了张嘴巴,并没有将谢亦夸他的那些话交代出来,毕竟如果

    《珍珠序曲[先婚]》 130-140(第11/16页)

    没有谢亦她也不会窥探到孟叙的这一点过去。

    女孩子整个人泄了气,随口拿之前被打屁股的事搪塞他,“你又不是没打过,我总挣脱不开有这种想法不是很正常吗?”

    那次不过只稍微使了一点力气,总共也没舍得打几下,在孟叙眼里顶多算得上一点小小的惩戒,他从没想过会在西凝的心里有这样的演变。

    微凉的小手被宽厚温暖的掌心握住,整个贴在孟叙的脸颊上。

    不明情况的西凝微蹙眉,“你干嘛?”

    “打我。”

    小姑娘怔愣了两秒,将自己的手匆匆地收了回来,“你这是做什么?”

    男人的漆黑的眼眸里,雾蒙蒙的难受浅显地浮在眼表,沉厚的声音里全是对承诺的认真,“凝凝,只有你打我,我怎么可能和你真的动手?”

    “只有最没用的男人才会将怨怒发泄在妻子身上,我在你心里即便再坏也不至于要落到这个地步。”

    侧坐的姿势让西凝控制不住地动了动自己的小腿,抿了抿唇,她看着他小声,“是谢亦跟我夸你以前打拳的时候很厉害,我只是脑袋和嘴巴没控制住这么一说而已。”

    话落,西凝又补了一句,“你可不要想着找谢亦的麻烦,人家是夸你,很崇拜你的。”

    得知真相的孟叙轻蜷了下手指,随后他抬手摸了摸爱人软软的脸颊,“我知道。”

    已经被逼到角落的西凝躲无可躲,她低垂着眼,并没有什么回应。

    车子平稳地停在半山停车场,孟家底蕴财富深厚,无论老家主究竟出于什么原因死去,葬礼一定是要大规模的操办。

    和孟叙结婚以来西凝和孟家人的接触寥寥,还没走到近前,压压的一片人均穿着肃穆的黑色,此时空气中尚弥漫着缥缈的雾气,黑白的色调压得人喘不过来。

    西清航随便找了个由头,脱开围在他身边攀谈的人,远远瞧了几眼姗姗来迟的孟叙和西凝,视线又从不远处的周聿身上划过,怎么看怎么觉得头痛。

    休息室里,西平川正闭目养神,即便西清航开门的声音不小,他也没有睁开眼。

    看着爷爷这么云淡风轻的样子,西清航无助地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还是挨着亲爱的老头坐下。

    “爷爷,你说孟叙知不知道周聿的事?”

    心存侥幸的西清航企图寻求长辈的认同,安抚一下他近来总是惴惴不安的心。

    实际上,他从没想过孟叙真的会成功。

    回过头来,确诊人格分裂而被关进精神病院终身监禁的孟恒,一周前投江,死的悄无声息的俞玲,以及今天葬礼的主人孟岳怀。

    大刀阔斧的削砍,只粗糙地听个皮毛就让人觉得心惊。

    这还没谈到孟氏备受注目的主理人孟哲。

    孟岳怀离世的消息一出,铺天盖地的墙头草便都将赌注十足十地压在了这位实力雄厚、手段精明的孟二身上。

    孟三不过是私生,能半公开的秘密便不是秘密。

    只要孟哲不倒,便怎么都轮不上上不得台面的孟叙。

    可今天,这位板上钉钉的掌权人竟然没有出席这场权力交接的葬礼。

    一点点的飞吹草动,便牵得人心惶惶。

    “你妹妹的事,孟叙就没有不清楚的。”西平川斜睨了他一眼,将西清航的幻想击了个粉碎。

    西清航闭了闭眼,长叹了一口气,“我真是害了周聿。”

    “你一直都在劝他,成年人了,很大一部分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西平川知道孙子在担心什么,但这些阴差阳错的事谁也无法预料。

    “如果周聿这小子真的那么喜欢你妹妹,仅靠你以前三言两语的阻拦怎么可能拦得住?”西平川对着不开窍的孙子语气幽幽,“他想的从来不是你妹妹,周家体量虽大但已经走了两年下坡路,他要是能和你妹妹在一起,再加上你和他的关系,咱们家的助力又怎么会少?”

    “话谁都能说出花来,但行动这事太难。”

    “以前的事情暂且不提,现在你妹妹可是结婚了,他这么一而再的逾矩可丝毫没有顾忌着凝凝以后会面临什么。”

    被扯下的遮羞布让西清航无言,并非他想不到这一层,而是他从没这样想过周聿。

    说起来他们也近六年没有再见了……

    窗外的寒风将树木枝头最后一片残叶吹落,西凝顺着枯叶坠落的弧线和镜片后意味不明的眼睛对上。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打个招呼但周聿却先她一步移开了视线,似乎刚刚并不是在看她。

    “凝凝,冷不冷?”

    沉厚温和的男音在她的头顶响起,西凝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孟叙,男人黑不见底的眸子里正满满地装着一个小小的她。

    这样温柔关切的眼神已经好久没有清醒地见过了。

    出于别扭的心里,小姑娘小幅度地抵了一下孟叙搭在她小臂上的手,小小声地驳他,“我说了我不冷。”

    这样小的声音孟叙只当做没有听到,先是握了下女孩子还算温热的手,随后将掌心严丝合缝地扣在西凝的腰间。

    这样的亲密与亲近,稳稳地托住了西凝在这里的地位,所有猜疑打量的目光全都敛起,只余下恰到好处的宽松和周围人蠢蠢欲动的攀谈。

    老实说,西凝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们并不是尊重她,也不是尊重孟叙。

    她感觉得到,这些人对孟叙微妙的嘲屑以及不情不甘的畏惧。

    仅仅只是因为孟叙现在的地位权势暂时低头而已。

    “你刚刚是在和谁打招呼?”孟叙垂着眼,语气惯常。

    这样的场合刚刚那一下的脾气已经是不妥,西凝抬手轻覆在孟叙的后背应他,“是我哥哥的朋友,周氏周聿。”

    孟叙轻点了下头,又问她,“你和他也熟识吗?”

    “算不上,也有五六年没有见过了。”西凝将贴在男人后腰上的手放下,轻抿了抿唇,“你问这些做什么?”

    早已将情况了然于心的孟叙对西凝的回答及其满意,男人轻弯了点身子将原本就已经很贴近的距离拉得更小,就连呼吸都能感觉得到,“我当然要问了。”

    “我在你身边的时候就有季池灿这样的例子,我不在你身边就更担心这些不检点的男人了。”

    西凝:???

    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西凝真的想现在就给孟叙一脚。

    “你说什么呢?”女孩子瞪圆了眼睛,耳尖都染上了一点粉,嘴巴动了几下,最终只小声斥他,“你能不能闭嘴。”

    孟叙心情不错地哼笑了一声,手掌从西凝的腰间移开在小姑娘的发顶摸了摸,眉眼间丝毫没有参加葬礼的哀伤。

    今天对他来说,着实算得上是个好日子。

    主持仪式的白事司仪正长篇大论地说着一些可听可不听的内容。

    西凝微垂着头,思绪有些控制不住地神

    《珍珠序曲[先婚]》 130-140(第12/16页)

    游。

    周家,周家?联姻?

    孟叙之前似乎跟她提过……

    突然被唤起的记忆让女孩子惊地指尖有些发凉。

    之前她以为这不过是孟叙推拒她随口找的由头,当时她虽疑惑不满但也没有将和周家联姻这句话放在心上。

    后来学业忙了起来,连想向外公发问这事都忘在了脑后。

    没有其他的原因,只是这事实在是太过不着边际。

    正思衬着的西凝被人群里激烈不满的男音拉回,她转过身,微蹙的眉让她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孟叙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站在这里!我们孟氏就是再没落也轮不到你这个陪酒女的孽种来接手!”

    “谁知道孟老先生死得到底干不干净?主家的人死的死疯的疯,干这么多亏心事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西家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孬种,竟然能将自己家的孩子卖给这种人。”

    人群里突然又传来一阵恶心的讥笑,“能跟着这种人的能是什么好女人,估计也是……”

    剩下的话被长长的、凄厉的惨叫声取代。

    孟叙回身将手里白色的花束随手扔在了孟岳怀的墓前,零落的花瓣沾满了恶心的污泥。

    他轻抬了一下手,心领神会的李衍立刻上前,“先生。”

    男人的声线很淡,听起来并没有什么情绪,“先把太太带走。”

    “是。”

    “我不。”

    孟叙侧眸,对着爱人安抚,“听话,一会我就去找你,不会很久的。”

    “我要在这。”西凝的声音不大,但却异常的坚定和倔强,甚至当着李衍的面威胁他,“你不让我留在这我保证你一会怎么找都找不到我。”

    男人似是轻叹了一口气,平直的唇角却又弯起了一点高兴的弧度。

    “嗯?怎么连你也欺负我?”

    第138章第一百三十八章原谅

    被按出来的几个人年龄各异,中龄的几个脸上已经露出了心虚的姿态。

    但左边的青年却挣扎的异常激烈,尖锐的声音听得让人厌烦,“我爷爷孟东行可是孟家最大的长辈,就连孟岳怀都要避让,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但凡敢碰我一下我爷爷都不会放过你!”

    另外几个人虽然没敢出声,但脸上的虚意消散了几分,腰板比刚才挺得更直。

    要知道在这样的大族里资历有时比能力更加有用,孟叙想要顺利地接手孟家更需要这些老人的支持。

    听到这话的孟叙眉头动了一下,嘴角的笑比刚刚面对西凝时要更深一些,锐利的黑眸泛出不加掩饰的阴冷。

    “是吗?”

    话落,男人只是微抬了抬下巴,谢亦立刻上前毫不拖泥带水地一脚踹在了青年的腹部。

    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一脚,整个人飞了出去,又在潮湿的草坪上滚了好几圈,堪堪停下时后背又被打手狠狠地踩在脚下。

    因为太过痛苦,连发出的呻吟也是断断续续的。

    冷风将西凝耳边的发稍微吹散了些,她抬手捋好,抬眸盯着挡在她身前的孟叙的后背。

    周围的人似乎没想到真的会动手,骤然安静的环境让青年的痛苦声更是放大了数倍。

    “住手!住手!”

    不远处被簇拥着的孟东行正焦急地往他们这边赶,苍老的身体让他就是再急也走不多快。

    染着一头金发的年轻女人撇下移动不快的人群,快步地往前跑,嘴里正焦急地叫着青年的名字,“阿政!你们怎么敢打他!”

    “孟叙,他是你这个孽种能打的吗?果然什么样的老鼠生什么样的耗子,你和你那个妈简直一样贱!”

    “你……啊!”

    不堪入耳的骂声被女人疼痛的惨叫取代,被打手按住的女人起不了身,西凝将手里的花束又掉了个头,用硬邦邦的花枝抽在了女人的另一边脸上。

    花枝上凹凸不平的表面更是将摩擦力增加至花茎的几倍,甚至将女人脸上的粉底都抽了下来。

    “你再骂一句?”

    西凝的语气近乎平静,但她握着花束的手却再微微发颤,女孩子的声音气得忍不住拔高了几分,“你骂他,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下水道里的蟑螂?还是垃圾堆里的虫子?”

    被打懵了的女人,停顿了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她不可思议地大声尖叫,“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手里的花束又被转了个圈,西凝抬手又冲着女人的额头迎头砸了下去,“你们家难道就只有这句台词吗?我管你是谁!这么没教养打你都是浪费时间!”

    花头虽然比不上花枝的威力,但是锋利的花茎却足以弥补这样的缺陷。

    很快女人的额头便开始渗出丝丝的鲜血。

    再抬起的手腕却忽然被扣住,手里攥得紧紧的花束也被孟叙抽出来丢到了地上,气急得西凝在看到男人那张近乎平静的脸时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几分,连眼圈都憋得通红。

    小姑娘再次被护在了孟叙的身后,男人的一只手还紧紧地扣在西凝的小臂上,生怕她再跑了出去。

    有了遮挡的西凝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的眼泪争先恐后地安静地往外冒,空出的一只手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她是怨着孟叙,但她也接受不了自己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被这么欺辱。

    孟东行看着自己的孙子孙女都被如此对待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一群人就这么气势汹汹地直奔着孟叙过来。

    情绪上头马上要爆炸的西凝压根不愿意受孟叙的管控,一边用力地挣脱丈夫的控制,一边往孟叙前面跑,嘴巴也不愿意闲着。

    对方都这样无理了,西凝也干脆将平时的礼貌教养全都抛到一边,要知道她嘴上的功夫可从来都没差过。

    “你个马上要入土的老东西也不知道害臊,把孙子孙女教得跟王八似得打了又怎样!”

    “说话这么难听你怎么不干脆把你们家的嘴都捐了,说不定人家还嫌弃你的嘴里满是病菌嫌脏不乐意要呢!”

    “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粮食怎么就要被你这样的人吃掉?估计都要后悔的恨不得自己从来没从地里长出来过!”

    嘴上这么输出着,西凝还不忘转过头来对着孟叙提诉求,“你抱着我干什么?松开!你影响我发挥了!”

    被气得浑身发颤的孟东行扭头疯狂寻找着西平川,但老爷子正乐呵呵地在一旁和西清航东扯西扯,一片岁月静好的样子。

    恼羞成怒的孟东行只能冲着西平川怒吼,“西平川这就是你们西家的教养吗?平时将你的小孙女夸上天,看看这都成什么样子了!”

    牵扯到了西家,被激到的西凝更是生气,在孟叙怀里扑腾地比刚才更加厉害,让孟叙都要多使些力气才能将她按在原地。

    “我家怎么了?你家就有教养了?你说这话的时候怎么不找个酒

    《珍珠序曲[先婚]》 130-140(第13/16页)

    瓶砸自己脑袋上拿着碎片照照自己碎了一地的脸呢!”

    “哦,不好意思,地上根本找不到你碎掉的脸,因为你们家根本就没有,所有人加在一起都凑不出一张完整的来!”

    没了法子的孟叙只能将脸憋得通红的小姑娘提抱进怀里死死按着,对着懵上加懵的谢亦和看向西凝满眼崇拜的迪伦出声,“处理干净。”

    直到两人的身影远去,反应过来的迪伦一边震撼地摇头一边发自内心激烈地鼓掌,“我的上帝,这就是语言的魅力吗?回去我一定要认她做我的中文老师!中文还能这么说?简直超乎我的想象!”

    话落他又满脸希翼地追问一旁的李衍,“录下来了吗?回头发我一份我一定要逐帧学习。”

    刚刚从冲击里缓出来的李衍愣愣地摇头,“没有,没来得及。”

    “哎呀,李助理这就是你的失职了。”迪伦了然地啧啧两声,“这你要是录下来交给孟老板他立马能给你涨五倍的工资,你家老板刚才爽的嘴角都要压不住了。”

    缓过神来的李衍轻叹口气,“下次我会注意的。”

    半天没出声的谢亦这时默默举起手机,“我录了。”

    李衍、迪伦:?你小子!

    被无视许久的孟东行按着自己的心口,指着这群大逆不道的人颤声,“你们,你们简直不把我们孟氏的规矩放在眼里,你们该不会真觉得自己能顺利接手孟家吧,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产业还会怕了你们不成?”

    李衍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划分文件,抬手扶了一下眼镜,换上了一副公式化的温柔微笑,“是这样的,鉴于我们老板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关于对孟氏的划分细则就由我代为通知。”

    ……

    “综上,今后便再也没有所谓的孟氏,所有合格合规产业均并入海汇集团,若有异议随时欢迎单独谈判。”

    ————

    休息室里,没了外人的小姑娘再也忍不住,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声音哭出来。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