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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1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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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怎么能这么说你,你这让我怎么再给我自己出气呀。”

    孟叙将西凝跨在他腰间的腿调了调好让她坐地舒服些,空出的手又轻抚着小朋友的背给她顺气。

    “那你就原谅我,好不好?”男人的声音轻轻沉沉地,眼里的眷恋和愉悦占得满满当当。

    “当然不好了。”即便伤心得满脑子都是哭,女孩子也没有退让出半步,“这是两码事,不可能这么简单地算了的。”

    “好,好。”孟叙拿着纸巾温柔地给西凝擦着眼泪,心变得软绵绵地,飘在云端,一时半会都很难下来。

    事情发生地太过突然,将他原本的计划砸地稀巴烂,只能让迪伦他们代劳。

    但那些人痛苦畏惧的表情怎么可能比得上亲眼看到凝凝现在的可爱。

    他那些呕心沥血的筹谋就是为了这一刻。

    一切都太值得了。

    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有人这么护着他,只有眼前这个可爱的小朋友全心全意,结结实实地爱着他,疼着他。

    这一刻,孟叙知道自己才是世界上最幸福、幸运的人。

    病态的爱恋和控制现在已经很难藏住了,他只祈祷自己还能稍微克制些,慢慢地让小朋友习惯。

    西凝抬手摸着丈夫带着些思虑的脸,一下比刚才哭得更凶,“你别听他们的,你才不是。”

    一想到孟叙可能从小都是这么过来的,西凝就变更加难过。

    太过伤心导致女孩子的呼吸开始有些不畅,甚至开始控制不住地轻咳。

    “放心,这点事影响不到我的。”孟叙将人在怀里搂紧了些,轻轻拍着,小姑娘这样的哭法没多久就将他甜蜜的心哭地泛疼,“好孩子,不哭了,一会该头疼了。”

    软软的脸蛋上带着明显的泪痕,粉粉的脸颊让西凝看起来更加可口可欺。

    很不该地,孟叙生出了些别的心思。

    他们,也有段时间没好好亲热过了……

    况且,现在也该……

    男人的唇瓣轻轻地凑近,可西凝却抽噎着躲开,“你别亲我,我还在生你的气呢。”

    被拒绝的孟叙只得贴在小姑娘的耳边,低声里含着引诱的委屈,“乖孩子,都这么心疼我了,就不能小小地奖励我一下吗?”

    “不可以。”西凝很有原则地拒绝了孟叙的得寸进尺,但她看着男人那张原本冷淡凶厉现在又糅杂着温情的脸,又十分霸道地通知他。

    “我想亲你,可以。你要亲我,不行。”

    第139章第一百三十九章洗牌

    伤心的哭声渐小,发重的眼皮让西凝一连叹了好几口气。

    红红的眼睛和疲倦的神态让小姑娘整个人都显得颓靡。

    孟叙的下巴压在西凝的发顶,将小人整个嵌在怀里不愿意有丝毫的距离。

    西凝的情绪缓的慢,眼瞧着不只是发泄今天,连带着之前的压抑也一股脑地捅开。

    女孩子发泄地是痛痛快快了,但孟叙的心却是紧了又紧,愧疚如同让人无力招架的潮水将他淹了一遍又一遍。

    门口传来了三下有规律的敲门声,房门被谨慎地打开了一条缝。

    “先生,孟哲一直请求见您一面。”

    孟叙蹙了下眉,摸着怀里小朋友的脑袋冷声,“怎么还没带走?”

    “先生,孟哲反抗的很激烈。”门口的人垂着眼,声音比刚才更加恭敬,“他一直嚷着唐启宁的事。”

    陌生的名字让小姑娘稍微有了点精神,贴着男人脖颈的脸颊抬起了一点,对着孟叙小声,“你去吧,我有点困,想睡一会。”

    宽大的掌心从女孩子的额头一路摸蹭到瘦薄的下巴尖,孟叙看着西凝不大有神采的脸蛋低声问她,“头疼吗?”

    “一点点吧。”小姑娘的声音还是很闷,就像随时还能再哭出来一般,“我不会再哭了,都哭不动了,好累的。”

    “在这乖乖躺一会,我很快就过来。”孟叙将脱下来的大衣外套严丝合缝地盖到西凝的身上,即便屋内的地暖温度不低,他也依旧放不下心。

    情绪消耗太多之后,稍微一点冷气都可能让掏空了力气和耗尽了精神的小姑娘生一场病。

    脑后软软的靠枕让西凝一沾上就忍不住打起了哈欠,她迟钝了几秒之后从鼻腔里“嗯”了一个音节算作是对孟叙的回应。

    男人俯下身,黑压压的影子让快要合眼的西凝掀了掀眼皮,“怎么了?”

    “亲我一下。”

    孟叙凑得近,沉厚的哄声听得让人更加意识模糊。

    女孩子瞟了他一眼,将脸转向另一边,“不亲。”

    可被拒绝的人却一点自觉都没有,反而越靠越近,在西凝的额角轻吻了两下,“那我亲你。”

    没来得及躲开的小姑娘又将脸蛋转了回来,原本只盖到她脖子的大衣被她拽得覆住了大半张脸。

    《珍珠序曲[先婚]》 130-140(第14/16页)

    即便如此这件孟叙穿着正合身的衣服依旧能稳稳当当地笼住她全身。

    红痕未消的漂亮眼睛瞪了又瞪,藏在大衣底下的西凝再次提醒他,“我说了,你不能亲我。”

    “好。”满口答应的男人却又在女孩子的眉心亲了一口,“就当是你在亲我。”

    “你怎么变得……”

    脸皮这么厚这几个字西凝没有当着孟叙的面说出来,她这次干脆将大衣整个拉至头顶,不愿再看这个猖獗的男人一眼。

    “凝凝,不要这么闷着,会不舒服的。”

    “你什么时候走了,我什么时候出来。”西凝闷闷的声音隔着衣料传出,整个人都往沙发里侧缩着。

    这次孟叙的声音总算由近及远,温和的声线里带着一点点笑,“说话算话,乖乖等着我。”

    扣门的声音很小,但西凝还是支着耳朵仔细听着。

    直到“大魔头”真的走了,小姑娘才慢慢探出头来。

    手掌在身上温暖的衣料上拍了拍,她从没想过孟叙这么厉害的人,竟然也会被这样欺负。

    现在都有人敢这样挑衅,再早一些的时候指不定多难过呢。

    这些事,孟叙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即便自己朦朦胧胧地知道了些碎片但也没料到竟然是这样的举步维艰。

    柔软的心在此刻松动,可西凝却觉得他们现在不该这样。

    才第一天见面而已,也太轻易就放过他了……

    室内的体感温度似乎比刚才更高了,西凝深吸了几口气依旧没什么缓解。

    酸重的眼皮闭上后又睁开了几次,突然松懈下来的身体和精神让先前刻意忽视的难受体感翻涌。

    提不起来的眼睫紧紧地合在了一起。

    这次总算能稍微睡个好觉了吧。

    离休息室几步的距离,孟叙冷眸听着手下人言简意赅的汇报,食指的骨节不耐地沿着拇指的指腹弹了两下。

    男人看了两眼休息室的门锁,淡声嘱咐,“把这里看好,任何人都不许靠近,如果太太想出来也不行,什么事先告诉我。”

    “放心,先生。”

    ————

    比起刚才想要将墙面都砸碎的架势,见到孟叙后的孟哲整个人都快速地平静了下来,坐在沙发上的人敛着心神,丝毫看不出权势尽失的狼狈,反而还能看出先前叱咤风云的影子。

    “三弟,你赢了,恭喜你。”

    抬起的嘴角将孟哲脸上浅浅的梨涡压了出来,与孟叙有两分像的眼睛里透出如释重负的轻松。

    孟叙踢开脚边的玻璃碎片,在孟哲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男人直奔主题,并不打算多浪费时间,“你知道什么?说吧。”

    孟哲的指尖动了动,“唐启宁的事你要是想查又怎么会不知道,我只是想找个借口见你而已。”

    孟叙平心静气地为对方和自己添茶,沉厚的声线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换了话题,“你的动作倒是比我快了许多,也太蠢了。”

    “我可不像你能等这么久。”孟哲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舌尖的苦涩让他没有再动,“后天就是小妍的忌日,我不想让她再等了。”

    “孟岳怀死了,我也总算能有脸去见她了。”

    “只可惜,我没能斗得过你,没给鹤扬留下更多的财产。”孟哲挑眉笑笑,语气像是只在与孟叙唠家常一样轻松,“你从五年前就开始偷偷摸摸地设局,也太贼了些。”

    “偷偷摸摸?”孟叙抬眸轻嗤一声,“那是你们太蠢,你太蠢,连这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听到这话的孟哲嘴角抽了下,忍不住怨了他一句,“手段这么恶毒就算了,怎么嘴也这么毒,弟妹能原谅你就有鬼了。”

    孟叙并没有搭理来自孟哲的调侃,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指节轻敲,“没有你们,她又怎么会生我的气。”

    “话可不能这样说。”孟哲的眼睛在孟叙手上的戒指上定了定,他抬手也摸了一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垂眸出声,“鹤扬那边你也没少使绊子。”

    “我们从小不长在一起,也没有那么多的感情可以说。”强撑着的中年男人终于露出了一些疲态,他脸上的梨涡消失不见,向来挺直的脊骨也有一些弯着,“鹤扬和西凝一样都是这场斗争的局外人,我没有对西凝太下手,也请你不要太为难鹤扬。”

    “这孩子和他妈妈最像,没有什么坏心思,对权财也没有什么追求,只喜欢鼓捣些照片摄影什么的,他对西凝,完全就是受我的挑唆。”

    “况且,孟氏已经被你瓦解了,他就更没有什么威胁你的由头,看在我的做法也能让你痛快的份上就帮哥哥这一次吧。”

    几秒的安静之后,孟叙看向眼前这个父亲,扯唇轻吐了口气,“孟家竟然还能出个你这样不吃孩子的正常人?”

    “你以后和弟妹有了孩子也会这么爱他的。”眼看有戏的孟哲神情松了松,也不知他想起了什么,语气都柔和了几分,“自己爱人生出的孩子你怎么看都会觉得像她,如果不是因为鹤扬我又怎么能撑到今天。”

    话落,孟哲又失神地垂眼,到了眼下,齿缝里也透出浓烈的恨,“我对不起小妍,要不是因为嫁给我,她就不会被孟岳怀折辱,也不会最后痛苦到投江,连尸体都没留给我。”

    “我也是没用,事发时畏手畏脚,蛰伏了二十年才给她报了仇,就连鹤扬也没法再好好地养大。”

    “是我对不起他们母子。”

    最后这一句孟哲的声音低了下去,一颗晶亮的眼泪顺着他的鼻尖不知道落到了哪里去。

    时间不会冲淡仇恨,它只会在经年的累积里越来越深,将背负的人变成一台只记得埋怨自己的复仇工具。

    在完成使命时这台工具便会茫然地不知去往何地,徒留激动空虚的眼泪将自己溺弊在其中。

    这时求死的意志总会占得上风。

    孟叙垂眼,他自知比孟哲要幸运得多。

    如果没有西凝,他最终也只能落得一样的下场。

    “多亏了你当年将看着我的人都撤走了,虽然你笃定我活不成,但也因为你想让我自灭的心思我才没能死在那个冬天。”孟叙起身,似乎没了继续再谈下去的兴致,“为着这点情谊,只要你儿子别像你一样蠢,我就不会对他做什么。”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孟哲对上孟叙的视线,先是笑了许久然后才大声地回了他,“好!好!”

    随后孟哲忽然近乎哑声地问着眼前与他两分像的至亲,“三弟,你说我们怎么会有这样罔顾人伦的神经父亲?”

    “没有他,小妍又怎么会死?我们兄弟又怎么会这样相残?”

    “没有孟岳怀的不负责任,你又怎么会仅仅是为了活下来而被逼到今天?”

    “我都恨我没有做得再绝一些,才让他死得这么轻松!”

    孟叙冷眸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在崩溃边缘的男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亦真亦假都不再需要什么探寻。

    落

    《珍珠序曲[先婚]》 130-140(第15/16页)

    地窗外,高大的树木只剩下最后一片被虫啃食后枯掉的烂叶,不大的一阵风微微带过,转眼就让烂叶最后的坚持也没了意义。

    但春天很快就要回来了,那时旧的秩序早已崩塌,新的绿叶才堪堪开始重新洗牌。

    “以后再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孟家了。”孟叙的眼睛没有刚才那么冷,但依旧淡得可怕。

    离开前,他只丢下了这么一句。

    “孟哲,在里面好好表现,我可没那么多的耐心关照你的宝贝儿子。”

    第140章第一百四十章松懈

    昏沉的意识时而深又时而浅,但浓烈的困意让西凝只想闭着眼睛睡一会再多睡一会。

    几道急急的声音似乎正在叫着她,小姑娘努力地应了几声,觉得已经报备完毕后,便再没什么心理负担地睡了过去。

    平静的海面正在慢慢地蓄起浪花,西凝盯着自己脚下的小木板看了半天,随后巨大的浪潮突然在她面前升起,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一条巨大的金鱼从水面涌出,直直地挺立在西凝的面前。

    在它的左右摆动的鱼鳍上竟然各拿着一个密封仔细的透明文件袋,金鱼厚重的声音像个大钟一样将状况外的西凝砸地晕头转向。

    “年轻人,你丢的是这篇二区的SCI,还是这篇农大的核心期刊呢?”

    嗯?这个场景怎么这么耳熟?

    谨慎的西凝没有先开口应下,反而眼睛一转问着眼前的大鱼,“你还捡到其它的了吗?”

    大鱼似乎对女孩子的回答很满意,它抖了抖自己的鱼尾,将一个新的文件袋从水里捞了上来,“年轻人,这还有一篇一区一作的SCI这是你丢的吗?”

    激动的西凝捂住自己的心口,两眼放过地盯着那几个防水文件夹里的论文,她捞起手边长长的杀鱼刀,对着眼前的大鱼笑得纯良,“是呀,这三篇都是我丢的,快还给我吧。”

    大金鱼显然被眼前这个贪心的年轻人气到了,作势要将这三个文件袋全部销毁。

    像西凝这样搞实验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她用力地扬起手里的杀鱼刀,一副冲锋勇士的样子,“死鱼,快停下,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啊?我得熬多少实验才能写出来这三篇论文?你敢销毁我立马拿你煲汤喝!”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一下就将金鱼激得发怒,鱼尾重重地扑打水面。

    西凝脚下那一点木板根本就不堪重负,一下就将她翻了下去。

    小姑娘嘴巴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水泡泡,这时心心念念的文件夹竟然飘到了她的眼前。

    女孩子用力的伸手去够,明明感觉就近在眼前,却怎么都看不清楚。

    心里着急的西凝用力地瞪着自己的眼睛,一点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论文,论文……,我的……”

    小小的低喃声让一旁正仔细阅读国外病例的孟叙匆匆起身,因为太过着急,大腿和床边的矮柜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但此时的孟叙根本就无暇去管这些,他现在只想确认他的凝凝是不是真的要醒过来。

    还闭着眼睛的小姑娘极度地不安稳,蹦出几个不清楚的字节后只剩下不满的纯音调。

    大掌捧摸着女孩子略微苍白的脸,孟叙探身下去,一声声地唤她。

    “凝凝,凝凝。”

    “凝凝,好孩子,你睁眼看看我。”

    “凝凝……”

    眼见着西凝一直没有睁眼,孟叙原本还能端住的情绪彻底崩塌,沉得死死的心像是被踩碎在南极,只能用渐渐湿润的眼睛作为此刻痛苦的出口。

    他好不容易才坚持到这一步,上天怎么能跟他开这种玩笑。

    还在海里冒泡泡的女孩子左右摆着脑袋,企图让自己多清醒几分,但温暖的海水好比一张无比舒适的床榻让睡不够的小姑娘生出了几分只想随地大小睡的念头。

    毕竟她先前老睡不好,这会多睡会也没什么的。

    正这么想着的西凝却忽然被一颗小石子砸中了脸,紧接着第二颗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另一边的脸颊。

    天,谁这么没公德心!

    小石子砸人实在太痛,但西凝却惊奇地发现自己似乎看得越来越清楚了。

    这不过这海底怎么变成了……

    懵懵的西凝愣愣地眨巴着自己的眼睛。

    她先前只在电话里听过孟叙的哭腔,但因为这情况实在太超出她的认知范畴,即便她有心地幻想了好几次最后也都是以没什么收获而告终。

    可眼前这张英气凶厉像天使一样好看的面容上,竟处处透出无法克制的伤心和痛苦。

    尤其是那双总是不怒自威、冷淡无情的眼睛,此刻竟然像开得正艳的红牡丹一样夺人眼眸,和晨雾中露水一样晶莹的眼泪此刻赫然挂在男人半垂的眼睫上。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难得一见的破碎感吗?

    睁眼就被这样的男色冲击,西凝原本就不大清醒的脑袋现在更是变得一团浆糊。

    黏黏的嗓音下意识地放软,生怕惊扰了眼前的孟叙,“你怎么哭了?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了?”

    确定自己没听错看错的孟叙,如同劫后余生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有力的臂弯从西凝的后背穿过,让她整个上半身都离开了床榻的支撑。

    “你醒了?我是不是在做梦?”话落,维持不住的温柔哑声顿时被恶狠狠的轻抖警告所取代,像是恨不得把小姑娘吃掉一般,“西凝,你哪怕真的死了也不能丢下我!”

    什么跟什么啊?

    自认为只是睡了一觉的小姑娘慢慢地从刚才的美色里缓冲出来,她急急地抬手去拍孟叙越收越紧地胳膊,“太紧了,太紧了,松开啊!我要喘不上气了!”

    女孩子强烈的诉求的确让男人松开了,但只一点,余出来的空间差点不够西凝呼吸用的。

    小手轻扣在丈夫的肩上,迷茫不满地西凝抬头去寻孟叙的眼,刚想质询的问句生生地止在了嘴边。

    哇,孟叙原来不止长的带劲,哭起来竟然看着更爽了!

    不对,她现在可还没打算原谅他呢!

    不过,有机会看到孟大老板哭成这样感觉这辈子也挺值哈……

    思绪早不知道发散到哪里的小姑娘看着比刚才更呆了,觉得情况不对的孟叙着急忙慌地将西凝在怀里扣得更紧了些,腾出的一只手快速地播出夏昆的号码。

    ————

    海汇二十三层,迪伦看着眼前一桌子孟氏白花花的整合资料,只无力地蹲在地上抓狂。

    “孟叙他老婆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啊!他再不回来管管我都要原地爆炸了!”

    被临时征用的夏昆拿着手里晦涩的金融资料,无奈地叹了第一百零二次气,“迪伦先生,我已经解释很多遍了,太太只是太累了正在睡觉而已。”

    “谁家好人睡觉一睡能睡两天都不醒?”无语的迪伦一屁股坐在了

    《珍珠序曲[先婚]》 130-140(第16/16页)

    冰凉的地板上,连带着他的心也没什么温度,“你不能怕自己失业而编造这种反人类的借口吧。”

    “您放心,太太如果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都不用老板说我会自行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彻底没招了的夏昆皮笑肉不笑地将手里的文件夹好,他又认命地拿起另一摞,将自己两个小时前解释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虽然这种情况确实不多见,但人在极度疲惫的情况下是会进入这样不受外界影响的低功耗的伪休眠中的,就好比需要冬眠的熊和乌龟一样。”

    “况且太太年纪小,觉本来就多。不过恢复的也快,最多今天晚上肯定会醒的。”

    夏昆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坚决和淡定,迪伦自认对医学不甚了解,所以医生都这个态度了他也不得不信。

    “我信你,但你家老板受不了啊。”迪伦随手捋着自己的金发,眉头又蹙起了几分,“我跟你说,现在的孟叙可全靠他老婆撑着了,要是他老婆真有什么意外,那真没人留得住他了。”

    “你又不是没见他当时疯起来那个样子,可千万别编什么谎话唬着他,不然之后更完蛋。”

    “我拿我和我老婆的婚姻做担保。”夏昆举了举自己的手,将心爱的戒指暴露在迪伦的眼前,“太太如果今天晚上还不醒就让我老婆再也不让我进家门。”

    “倒也不必如此。”迪伦摆了摆手,惆怅地叹了口气,“哪怕孟叙到嘴的幸福飞了,你也不能这么牺牲自己。”

    想着西凝和孟叙这两人的迪伦看着夏昆手上的戒指突然笑了一下,“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老板竟然和你一样都是万恶的老婆奴。”

    他抬手挠了一下自己的眉,出声问询,“结婚到底是什么滋味啊,让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沉溺?”

    电话铃声将夏昆刚要开口的话打断,他正着神色接起了电话,语气恭敬但又不失对自己判断的自信,“先生,是太太醒了吗?”

    “好好,您不用担心,太太可能只是在醒神,我马上就过去。”

    听到动静的迪伦朝着夏昆的方向大幅度地倾身,眼里即将解脱的兴奋闪着粼粼的光,“西凝醒了!孟叙终于能回来上班了!”

    即便对自己医术足够自信的夏昆也在此刻悄然地松了一口气,他难能逾矩地冲着迪伦开了个玩笑,“这下可以放心了,我的饭碗和婚姻都保住了。”

    迪伦笑着缓了口气,似乎夏昆的行为让他更高兴,乐着给出最质朴的承诺,“回来我托西凝告诉你家老板,让他给你涨工资。”

    办公室的门重新被合上。

    迪伦仰头看着天花板,控制不住的笑从嘴角不断地溢出。

    精神的松懈让他整个人都只想懒懒地瘫在地板上。

    从地下拳场跑出来后的这么些年,他第一次心里这么踏实和安稳。

    “好啊,好啊。”

    “总算一个都没少,一个都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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