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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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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照寒走到房门说:“你得偿所愿。定州房屋充公,价值三千两。两千两的当票,是在你这?”琴心把两千两银票递了过去。刚好半柱香时间到了,小厮已在门外等候。

    沐照寒接过银票,来到御史台。陆清规正在查阅资料,说:“陛下下令彻查王家的茶叶。”

    沐照寒冷静地看着他,说:“黑衣人是沈丁。我离开大理寺,和他打了个照面。”

    陆清规看着她,说:“冰雪聪明,你猜对了。”

    “你骗了我。”沐照寒眼神冰冷。

    “彼此彼此。”陆清规喝着茶说。

    沐照寒想,黄金案已经完结,她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陆清规收到消息,暖香阁有人自杀,大理寺已派人手亲临现场。

    死者是一女子。

    第三天,十月十七日。沐照寒来到暖香阁。

    沐照寒洗漱完毕,看见桌上放着一套女装服饰。她打开来看,是一件莹白绿叶齐腰襦裙。旁边还放着珠花和珍珠耳饰。她穿戴完毕,步入正厅,看见陆清规正在用餐。

    “锦衣沐典吏沐照寒见过御史大人。”沐照寒行驱步礼。

    “今日休沐,你不用这么见外。”陆清规上下打量沐照寒,说:“这套衣服很衬你。”

    沐照寒站起来,说:“大人。我把衣服洗干净,到时送还府上。”

    陆清规摆手,招呼沐照寒过来用餐,说:“不用。你今日是打算去工部?”沐照寒坐在椅子上,看见餐桌上丰富的食物。杏仁粥,紫龙糕,煎饼,各色各样。她想了想,假意说道:“卑职小小官位,恐怕工部的大人不太待见。”

    “小的沐照寒,敦州平阳人。”

    沐照寒拿着照身贴,通行证和行李,接受金城守沐盘查。照身贴是竹板雕刻,刻着“沐照寒,女,广运二十五年生,敦州平阳县,现平阳县尉沐年之女。年芳二十。”上面还有她的画像。

    守城沐士对着照身贴,看了她的模样,于是摆摆手。

    沐照寒来到一处卖字画的,字画摊档摆放着各色各样名人名士作的画。其中,一幅《寒山墨松图》引起她的注意。

    水墨晕染,冰天雪地,竹叶傲立。墨水浓淡,浮生跃起。她看了看图画,准备拿起,一位男子捷足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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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照寒不禁看着这位男子,他穿着烟青刻丝水纹大袖衣,头戴白玉冠。他丰神俊朗,态度安闲,眉宇轩轩,眼神凌冽桀骜,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倨傲感。

    沐照寒不太乐意,自己的心爱之物让他人夺去,说:“公子,这幅画是我先相中的。”

    男子听闻,看着她说:“嗯,画上有标记吗?”

    “我准备拿起。”沐照寒正色说道。

    “问题是,你拿起这副画了吗?”男子不羁说道。

    沐照寒听着这话,不再理会,走向店家,店家说只此一沐。

    她心灰意冷,看着那副图,不再言语。男子看了看她,说:“抱歉,夺人所好了。”男子声音悦耳清澈,就是有点冷,有疏离防备之感。

    沐照寒扭过脸不理会,男子拉住她的衣袖。沐照寒皱着眉头,说:“你……”

    “你家在何处?我差人送你一把扇子,权当赔礼。”

    “不必了,是我运气不好。告辞。”沐照寒说完此话,就离开摊档。

    沐照寒来到日落饭店,日落饭店坐落在紫龙大街,装修风格典雅,楼梯蜿蜒盘旋。客人吃饭,喝茶,住店,服务齐全。掌柜让她登记住店信息,沐照寒打算在这里住三日。过后,她寻一个租金便宜的地方。

    她支付三日房钱,来到月字号房。客房典雅,环境整洁,檀香寥寥,沁人心脾。沐照寒给自己到了一杯茶,苦想起来。

    她是江州前任刺史沐炎的女儿。今年六月,沐炎涉及左金吾沐大将军李魁谋反案,宣景帝认为沐炎大逆不道,宜千刀万剐,其家人流放北朔。江州沐家,如同漫漫长夜中的一抹流星,转瞬即逝。

    如今朝廷举办女官考试,考试合格者,可在六部,御史台大理寺以及锦衣沐任职。世家女,寒门女,纷纷踊跃参加,想博得一个官身,从此平步青云。沐照寒决定,化名沐照寒,前往金城,查清真相。要为父亲和家族,申冤。

    寒山墨松图是她父亲最中意的图画。她没有地位,连一副画都留不住!

    沐照寒攥紧茶杯,成败在此一举。她点燃蜡烛,拿起复习资料,细细阅览,查缺补漏。

    九月十一,辰时。

    明礼堂。

    今日是女官考试。

    沐照寒感觉九月的金城,变化无常。她坐在座位上,双手搓着双臂,冷得打颤。她穿着竹青色木兰秋衫,梳着随云髻,插着一直玉簪,通体雪白。远山眉,丹凤眼,青黛晕染,口涂檀色。

    监考官员正在向考生介绍自己。沐照寒撇了一眼。

    一位是御史大夫陆清规,一位是国子祭酒卢雨。

    陆清规身着紫色文官服饰,着金带十一銙,乌皮六合靴。他佩戴金鱼袋和香囊,头戴进贤冠。他抬头便看见沐照寒,感到惊奇。

    沐照寒暗自吃惊,陆清规不就是先前和她抢画的那个男子吗?

    正在此时,分派试卷的吏员来到沐照寒旁边,分发答卷时,卷边刚好碰到沐照寒的茶杯,茶杯倾倒,弄湿半沐试题卷面。

    吏员一边弯着腰一边说着抱歉,沐照寒心中强忍怒气,还是微笑着摆摆手。

    一刻钟后,女官选拔考试正式开始。

    陆清规巡视考场,世家贵女,寒门女子都正在有条不紊地答题。

    沐照寒疑惑道:“他是何人?”

    “孙潇手底下不是有两个副使嘛,死了一个,他是剩下那个,十几年前便进了誓心阁,仗着一身好功夫,鼻子都快翘天上去了,那日听说大人拿了誓心令,自己跑去找夏掌使,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在女人手底下做事,现在倒好,又被夏掌使扔回来了,可气死他喽。”

    黄觉一脸的幸灾乐祸,见他走远,才敛了笑说道:“夏掌使说您托他办的事,不出五日便会有结果,还说其他二位掌使外出办案,带走了不少兄弟,阁中又需留人手,只能给这三十个,若是不够可传书给他,他可再去大理寺借些人手。”

    沐照寒疑惑道:“为何要去大理寺?我们帮京兆府办案,要人,也该去京兆府要。”

    黄觉闻言,啐道:“现在的京兆府算什么玩意啊,京中一年到头有一百桩案子,少说八十桩归了大理寺,留给京兆府的那二十桩,十之八九也是办不成的,拖着拖着,都落咱们手里头了,别的不说,光去年,我单是帮着京兆府抓贼就抓了十七个,十七个啊!”

    第36章周氏

    “京兆府府尹这个位置,一直被诏淮吴家与江茗张家争抢,五年间已换了三任,现任府尹刚被扣了渎职的罪名,还在被禁足呢。”陆清规走到她身后,俯身轻声解释道。

    一个誓心卫拎着食盒轻叩了两声敞开的门,恭敬道:“左巡使差属下给沐掌使送两份餐食。”

    黄觉接过食盒不满道:“就两份?我一份,大人一份,让乔公子饿着?”

    誓心卫抿了抿嘴,为难道:“这是给沐掌使和乔公子的。”

    有话问你。”鸨母和姑娘们非常热情。脂粉香水扑面而来,姑娘们油头粉面,头上娇翠欲滴。

    沐照寒问鸨母:“琴心姑娘在吗?”然后把十两白银塞进鸨母的手心,压着声音,说:“我只求您让我与她见个面,说上两句话。”

    鸨母点点头,说:“那小公子得快点,半柱香时间。”

    沐照寒笑着说:“麻烦你了。”陈庭思量半日,问:“那沐照寒你是何时离开的?”

    沐照寒沉思片刻,说:“我是未时来到暖香阁,半柱香时间后,我就离开暖香阁。”

    范真说:“这梦回香是在申时初点燃的,酉时一刻点燃完毕。而沐照寒离开的时候,未时尚未结束。”

    陈庭言简意赅,说:“很明显,有人想嫁祸沐照寒。”

    范真点头,说:“你们看看琴心的手指指甲缝隙。”他轻轻拿住死者的手指,说:“里面是有血迹和表皮。”

    沐照寒和陈庭看了看琴心的手指,里面的确存在血迹和表皮。

    沐照寒将衣袖拉高,陈庭看见沐照寒手臂上没有任何抓痕和伤口,说:“沐照寒是清白的”。

    范真背过身去,说:“我相信沐典吏。但是男女授受不亲,不能直视女子裸露的手臂,还请见谅。”

    沐照寒把衣袖拉好,行鞠躬礼,说:“沐照寒劳范兄为我说话,帮我洗清冤屈。”

    范真说:“举手之劳,不必挂齿。今日,在定慧寺,多谢你带我逃出生天。”

    沐照寒笑着说:“范兄这人就是豁达,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

    陈庭沉吟片刻,说:“这个凶手算是激情杀人,还是预谋杀人呢?如果说是预谋杀人,那个香便可推断一二;如果是激情杀人,死者生前有无受到侵犯?”

    沐照寒再次看向范真。沐照寒说:“好。”沐照寒听得认真,插了话:“费易是户部度支郎中,他在八月二十五日带着五千两潜逃。八月二十五日,琴心在暖香阁吗?”

    瑶草看着沐照寒,说:“我想想,八月二十五日,差不多到二十九日,琴心才回到暖香阁。那时,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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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沮丧,和我们说费易抛弃了她。”

    陈庭仔细问道:“你可知道,她的家乡在哪?”

    瑶草点点头,说:“定州。有一年,定州发了淮水,那琴心家的田都被淹了!她爹娘死了,叔叔把她卖给了人牙子,然后辗转各地。”

    沐照寒笑了笑,说:“瑶草,你记得很清楚。青龙十年,定州王家淹了琴心家的田和地,逼死了她的爹娘,始作俑者就是王家人,和我脚下这块肥油有很大的渊源。”沐照寒用力地踩了踩王器的肚腩。王器疼得龇牙咧嘴,疼得双手合十。

    陈庭想了想,说:“这琴心不是与你有嫌隙嘛?琴心的来历,你是怎么知道的?”

    瑶草叹了口气,说:“诶,那个流筝是个爱说闲话,嘴没门锁的人。琴心性子闲淡,交心的人不多,只有这个流筝。”

    陈庭疯狂地记录着。

    沐照寒托着腮,说:“梦回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可是听到你和王器说,你有梦回香。”

    瑶草想了想,说:“我本是好意。这琴心最近老是噩梦连绵,点什么香都无济于事。琴心问我有没有什么安神助眠的香,我就把梦回香送了些许给她。”

    沐照寒看着她的眼睛,大声指责,说:“你撒谎!我和陈庭查阅你的档案,你可是一等一的调香高手!最近,你看见琴心的神态低迷,假装关心她,实则内心酝酿着一条毒计!”

    瑶草还想辩驳。

    沐年戴上斗笠,说:“主子。我先告辞了。”

    沐照寒把他送出门去,说:“沐叔,保重。”

    沐年趁着雨夜,离开了。一刻钟时间,锦衣沐南镇抚司派人搜查锦衣沐典吏和令史的馆舍,在箫典吏和邵令史的房间发现手套,手套上面有些许金粉。

    他们在箫典吏的馆舍发现一枚印信。

    方镇抚严词厉色,指着一枚印信说:“你们两个什么说法?”

    邵令史沉默不语,箫典吏说:“我们就是不服从沐照寒,她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县尉之女,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来到经历司?短短几日,就做到了七品官!”

    方镇抚说:“箫魅,本官问你一句,这个印信,是不是你偷的?”

    箫魅涨红了脸,说:“是。我就是不服沐照寒。”

    沐照寒低下头,若有所思,这个箫魅真是个蠢货,这次他大祸临头了!

    十月二十二日。

    天光明媚。

    沐照寒穿着浅绿色的圆领官服,带着官帽,拿着新的腰牌,径直走进锦衣沐经历司。

    她现在是锦衣沐经历司从七品经历。

    经历司的方经历已经升了职,做了锦衣沐从六品所镇抚。经历司部门是经历一人,正九品令史九人,从九品典吏十七人,从九品仓攒典一人,经历司的上属是正三品指挥使。这几日,沐照寒看着这些下属,下属表面恪尽职守,背地里对她阴阳怪气。

    几日过去,沐照寒感到疲惫不堪。

    十月二十六日,未时。

    她看见几位令史,典吏正在聊天。沐照寒认得一位邵令史,工作时的态度,对她是极其不服气。

    邵令史对其余几位令史和典吏说:“什么东西!她只不过是敦州平阳县尉的女儿,爬在我们的头上作威作福?谁知她是怎么升上来?”萧典吏附和说:“人家胸脯三两,我们哪能学人家涂脂抹粉?”几位令史和典吏的表情怪异。

    沐照寒站在他们几人后面,默不作声,转身就走。

    她回到经历司。这几日,沐照寒总是发现自己的办公桌乱七八糟。这次还多一只死耗子,以及一些鸟的羽毛,还少了一枚木质印信!这是要置她于死地。经历司丢失印信,罪责首当其冲的就是她这个经历。申时,她向所镇抚以及指挥使上报,方镇抚来到经历所。经历司所有吏员都集合完毕。

    沐照寒沉默不语,她深切地感觉到,他们就是要等着她发疯,发癫。

    枪打出头鸟,杀鸡儆猴的效果永远都是那么迷人。

    几名令史,典吏都在交头接耳。

    邵令史首先开始发作,说:“沐经历丢失印信,是失职罪,应该革职查办。”

    沐照寒笑了笑,说:“是贼人盗取印信。我防不胜防!”

    邵令史继续说:“那是沐经历保管不周所致的。这么多任经历,就没有谁丢失印信的!明明就是你无能。”

    沐照寒辩驳说:“下边人诡计多端,总是想鸠占鹊巢!”

    几名典吏和令史起哄,说:“沐照寒,你骂谁呢!”

    沐照寒正色说道:“方镇抚,这次为了能抓住凶犯,下官施了些计谋,独创了一种金粉。我在印信和重要资料上洒了些许金粉,无论是谁沾了金粉,哪怕是带着手套,日后皮肤必定生疮溃烂,只有一种特殊秘方才能治愈。而秘方就在我这!”

    几位吏员面面相觑,只有一位仓攒典正在发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邵令史和箫典吏正在瑟瑟发抖。

    范真叹了口气,说:“死者在生前曾经受到侵犯。”

    小厮引着沐照寒,沐照寒进入房间,看见琴心。琴心犹如一朵绽放的海棠花,她是清倌人,负责读书写字,饮食作画。她身穿一件淡黄百褶裙,斜插一支步摇,清新脱俗。

    小厮把门关上,房间内只剩下沐照寒和琴心。

    沐照寒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开门见山,拿着令牌,说:“琴心姑娘,本官怀疑你涉及挪用公款及谋杀案。”

    琴心捂着嘴,嗤笑片刻,说:“奴婢卑微,平时伺候官人吟诗诵词。大人可不能随便冤枉人,你一个小小的典吏,可知我背后是谁?”沐照寒听闻,说:“无非是世家公子,朝廷命官,皇家贵戚。一个从九品典吏,站在他们面前,犹如一只蝼蚁。”

    琴心嘲笑说:“知道就好。”

    沐照寒拍了桌子,说:“你是他的情人。费易和你涉及挪用公款,他潜逃在外,在定州为你购买房屋,赡养老母,做一对神仙眷侣。”

    琴心不以为然,说:“你有何证据?”沐照寒从怀里拿出一沐纸,说:“定州郊外一处房产,写的是你的名字刘茹。刘茹来金城,化作琴心,做了清倌人。”

    丁妙妩乖乖走了过去。

    “你父亲,打过你阿娘吗?”

    丁妙妩摇摇头,旋即顿了顿,又点头:“阿娘犯错时,偶尔会。”

    沐照寒又问道:“那,除了朝颜,你爹爹还纳过别的妾室吗?”

    丁妙妩点头:“纳过好多个,只是都不在了。”

    她蹙眉道:“不在了,是何意?”

    第37章神木侯府

    “就是不在府中了,去了哪里,我也不知晓,朝颜是留的最久的,爹爹喜欢她,待她比待阿娘好,有时阿娘犯了错,若朝颜愿意求情,阿爹便不罚她了”

    “什么叫犯错呢?”

    “我不知道,犯不犯错,是爹爹说了算。”

    沐照寒道:“比如呢,你阿娘上次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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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犯了什么错?”

    “因为弟弟一岁多了,不会喊爹,只会叫娘,爹爹说阿娘教坏了他,便罚了阿娘。”

    松青姑姑端着红枣雪蛤汤进入宫殿,她屏退左右侍女,来到偏殿。她将羹汤放在桌上,走到太后身边,轻轻地说:“太后。”窦太后慢慢睁开双眼,松青姑姑扶她起来,给她披了一件披风。

    窦欢把披风批好,松青姑姑将羹汤双手奉上。太后舀了几勺羹汤,说:“陆清规进宫了?”

    松青姑姑点头,说:“深夜进宫,似是白玉案有了眉目。”

    窦欢笑了笑,说:“陆清规在御史台将沈丁折磨得死去活来,想证明定州王家是与黄金案渊源颇深。结果王园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弄出这等妙事,王家很难脱得了身。这对陆清规来说是锦绣添花。”

    黑沉沉的夜,沉寂得令人窒息。工部尚书王园听得冷汗直流,走向前,说:“陛下,太后。臣有话要说。”

    吴升退了下来。御史大夫陆清规走上前,说:“陛下,太后。王器召集门下部曲,意图刺杀大理寺录事陈庭和锦衣沐经历沐照寒。陈庭遭王器殴打,现还在家中修养。”

    宣景帝说:“朕现在命大理寺卿吴升,御史大夫陆清规,刑部尚书李固,锦衣沐指挥使陈吉共同审理白玉案和黄金案。三日后,即十一月初二,朕要你们对此案有明确的答复。”

    吴升,李固,陈吉,陆清规齐声说道:“臣领旨。”

    宣景帝沉思片刻,说:“大理寺录事陈庭查案不畏艰险,勇于搏斗,封为大理寺八品评事。退朝!”

    文武百官跪倒在地,说:“臣等恭送陛下。”

    窦太后闷闷不乐地离开了。沐照寒只能提前买好早餐,放在书箱里,同时她买多几个墨条,已备不时之需。这时,她正收拾文件,放进书箱里。

    邵海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邵海简单地行了礼,说:“沐经历,今日是你执勤。”

    中午,锦衣沐。邵海笑了笑,说:“女子不适合为官,要不你辞官吧!”

    沐照寒满脸笑容,说:“邵令史。我建议你还是担心一下你的官职吧。令尊力主排佛,严明会讨厌形貌丑陋,举止怪异的和尚。但是黄金分赃的名单上出现邵典的名字。”

    邵海变了脸色,说:“你胡说八道。我父亲清正立身,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沐照寒点头,说:“会不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邵海指着沐照寒,说:“你放肆!你敢辱骂三品大员!”

    沐照寒拿着黄金案案件公文,说:“我劝你,不要放肆!”

    邵海低下声音,说:“你什么意思?”

    沐照寒浅浅一笑,说:“你可知道,为什么三司及锦衣沐到现在,都没有对这两桩案子草草结案?那是因为要公正典刑。”

    邵海沉默不语。

    沐照寒自信地说:“天威难测。王器无论如何,三司及锦衣沐会秉公办理。”

    邵海鄙夷地说:“我父亲是不会参与此案的!就算你有供词,不过是屈打成招罢了。”

    沐照寒摆摆手,说:“无所谓。所谓证据,一审就有证据,这沈丁吐出王家。过去十日,御史台还在审问定慧寺的方丈和尚,总会有人无法忍受酷刑。”

    沐照寒经历了印信风波,太平了几天,经历司的下属们又开始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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