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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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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照寒一本正经,说:“要是不喜欢,你”她话没说完,陆清规把香囊系在自己的腰带上。

    陆清规笑容明朗,说:“自然喜欢。”

    沐照寒双手撑着脸,说:“李固审得怎么样?还顺利吗?”

    陆清规笑了笑,说:“这么着急问?不会有云舒你的手笔吧?”

    沐照寒调皮地说:“二公子一切顺利,沐照寒才能得偿所愿。”

    “王器必死无疑。现在北朔那里各方势力正在蠕动,你可得小心啊!”他搂着沐照寒说。

    沐照寒眼神坚定,说:“他们以为那是我的死穴?你会这么认为吗?”

    陆清规言语情深,碰了碰她的额头,说:“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只认你一人。”

    沐照寒自信地说:“下官定不负相思意。”

    陆清规神色从容,说:“你是担心评审?这个好办,到时我和卢雨说一声就是了。”

    沐照寒略一迟疑,说:“我还是想查。费易不是饮酒过量,王家……”

    陆清规用手托腮,转过脸看着她,说:“你觉得本官徇私舞弊?这个案子差点让你没了性命。”

    沐照寒一扯衣袖,结果陆清规攥得更紧,说:“御史,我明白您的好意。我想做官,但想以公正立身。无论此案牵扯何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陆清规放开她的衣袖,说:“吃点东西吧。”他给沐照寒呈了一碗杏仁粥,“执法者守法固然重要,你留着命才能把他们绳之以法。既然工部是块硬石头,你得换个想法。对了,茶叶的毒是砒霜。”

    “砒霜?茶叶中有砒霜,那其余茶叶就……”沐照寒听完,愤懑不已。

    “贼人在制作茶叶的时候,外层涂抹一层砒霜。茶叶太新,费易储存茶叶过长,砒霜渗透茶叶。”陆清规继续说:“费易是王家的门客,一朝出错,落得这个下场。”

    “不知其它茶叶有无毒性?”沐照寒喝着杏仁粥说。

    “我要追查这饼茶,还有这批茶叶,市舶司应该会有消息的。”陆清规眼神柔和。

    “谨听大人安排。”沐照寒喝着茶。

    沐照寒离开陆府,径直去往锦衣沐。她撰写报告,将自己对案件的所思所想记录在案,盖上火漆,一式四份,分别交给锦衣沐经历司,大理寺,御史台,刑部长官。

    两日后,十月二十日,辰时。

    大理寺亲派新的仵作范真会同沐照寒赶赴定慧寺。两人拿着令牌,来到定慧寺,僧人引领他们往文殊菩萨殿方向走,沐照寒感到奇怪,但不言语。

    沐照寒闻到范真身上檀香的味道,说:“你们仵作也用香?”范真不明就里,说:“尸体腐臭血腥,我们做这行难免粘上,用檀香熏除遮掩。”

    沐照寒言语不显得那么刻意,说:“杜衡舒缓神经,用杜衡岂不是很好?”范真摆摆手,说:“仵作身上很少用杜衡,杜衡昂贵,我们就那点俸禄银子。沈丁倒是会用,人家攀高枝,我们哪跟人家比?”沐照寒目光一黯,神情自然,说:“原来如此。”

    他们正准备检查尸体,刚一进大殿,就被僧人锁上门。僧人就在殿门外堆砌木材,滑动撇火石,点燃木柴。

    沐照寒感悟说道:“他们要放火烧死我们。”

    她看向仵作范真。范真双手合十,看着殿中的释迦牟尼佛,痛哭流涕,说:“佛祖保佑,我不想死。”

    沐照寒到处寻找窗户的缝隙,看到一扇用纸糊封死的门,说:“快看,这个可能是出口。”

    范真擦干眼泪,跑过来,范真和沐照寒两人合力推开窗户,跳了出来,发现外面是一处浮桥。浮桥通向定慧寺后门,浮桥断落,下面是万丈深渊。

    沐照寒把眼光放向窗户旁边,看到是一处荒芜山峰。说:“浮桥断了,不宜冒险。我们走荒山,先验了尸体。”他们看着火势蔓延至殿内,来势汹汹。

    他们跌跌撞撞爬上荒山,杂草丛生,光线暗弱。两人没有方向感,总是跌倒碰撞。不一会儿,沐照寒凭着感觉走到停放费易尸体的棺木。

    沐照寒打晕监视尸体的僧侣。范真正在验尸,他检查死者的口鼻,手指指甲以及□□。他检查完毕,盖上棺木,拉开手帕。沐照寒问:“如何?”范真说:“中毒,的确是中毒。”

    两人爬墙出逃,蓬头垢面。然后范真快马加鞭,赶赴大理寺,陈述详情。沐照寒回到锦衣沐,向经历和同僚诉说情况,方经历向上级汇报情况。

    巳时,前任仵作沈丁被请进御史台。宣景帝听闻御史大夫陆清规,大理寺卿吴升的报告,龙颜大怒。皇帝下令让陆清规带领金吾沐包围定慧寺。

    屋内只剩下沐照寒和沐年两个人。

    沐年正襟危坐,说:“小主人,你怎么来敦州,是有什么秘密任务吗?”

    沐照寒喝着茶,正色说道:“父亲。休歌最近有给你来信吗?”

    沐休歌是沐年的亲生女儿,真正的沐照寒。

    沐年

    《照寒》 30-40(第13/15页)

    抚摸着胡须,说:“没有。许是通信不便。休歌能有这个福气,代替你去走这一遭!沐兄会感到欣慰的。”

    沐照寒笑声刺耳,说:“父亲,你知道休歌在北朔可是混得风生水起!那些来往的信件,有邵家,陆家,郭家,最近听说王家对她很感兴趣!”

    沐年面色不善,说:“云舒,你这是怎么个话说?”

    沐照寒正襟危坐,说:“休歌就要脱离苦难了,父亲你难道不高兴吗?我们沐沐的日子就要彻底到头了!”

    沐年站了起来,在大厅中来回走动,说:“休歌,她受了折磨,性情大变。云舒,你是可以理解的,对吗?”

    沐照寒面色沉重,说:“你是说姓房的那个东西?到时我让日落饭店找个机会料理他就是了!休歌大沐旗鼓,到处惹是生非,生怕其它家族不知道她是个替代品。没错,是她大义,代替我前往那生不如死的地方。我很感激她,也理解她,但是她要回来,这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吗?”

    沐年脸色苍白,说:“她,休歌,她要回来?怎么会呢?”

    沐照寒冷笑着说:“父亲,郭凯就是要把她弄回来!不弄回来,怎么弄倒我们两家?”

    沐年进退两难,说:“你,你难道让我逼死她不成?云舒,那是我的女儿,我怎么能”他掩面痛哭起来。

    沐照寒和范真,以及陈庭在面摊处吃了面。沐照寒掏钱,请了他们。大家兴高采烈,道别离开。

    雨幕如织,激起片片水花,沐照寒急忙躲到一处店铺前面。雨水顺着稻草流了下来,极其诱惑。

    沐照寒抱怨说:“这金城怎么老是下雨?”

    倏忽间,一匹马停在她的旁边。

    沐照寒急忙跳上台阶,以免马蹄上的泥土溅到她的道袍。

    那人问:“沐典吏,要不要送你回家?”

    沐照寒抬起头,只见此人穿着蓑衣,戴着斗笠。

    那人把蓑衣和斗笠摘下,递给沐照寒。

    沐照寒凑过去,说:“二公子!”

    陆清规啧了一句,说:“叫二公子多生分!云舒。”

    云舒是沐照寒的字。

    沐照寒感觉有些好笑说:“那叫什么?”

    雨越下越大,但沐照寒感觉陆清规的声音清晰悦耳。

    陆清规自信地说:“逾明。”

    陆清规开口道:“不归山中采石两三年便有一次山崩吗?”

    “哎呀贵人,不是被石头砸死的。”李伯转身朝门外拜了拜,才道,“是得罪了山神,受了诅咒。”

    见二人一脸不信,他又解释道:“我们这儿的山神啊,极为灵验,三牲六畜按时供上,不管是求子还是求财,皆可如愿的。”

    沐照寒见他一脸认真,觉得有些好笑:“我拿只鸡去求黄金万两,也能应验?”

    李伯摇头:“那不成,求得多,供品也要多,前些年有个愣头青,提了只大头鹅去求赌运,第二天在赌场赢了几十两银子,拿着钱去酒楼吃喝,愣是被鱼刺卡死了。”

    沐照寒不置可否的一笑,问道:“那你说说,采石的人,受了什么诅咒?”

    第40章刁民

    “第一年只是咳血,等到第二年身上会长斑,半年后,那斑便开始疼痛发痒,继而发烂流脓,命大的能再扛个一年,身子骨差些的,第二年便死了,死后尸体都寻不到,听说是化成泥了。”

    陆清规闻言问道:“他们去何处采石了?”

    李伯道:“草民不知,那帮后生回来时也闭口不言,说主家不许,他们的工钱一年才发一次,若宣扬出去,工钱便被扣下了。”

    沐照寒沉默片刻道:“若如你说的,两三年人便死了,如今已是第五年,为何还有人在做工?”

    “酬劳给的多呀,死了波人,又有新的顶上,今年新去的,年岁最小的不过十五,最大的都快六十岁了。”

    她蹙眉:“为了贪些钱财,命都不要了?”

    李伯哀叹道:“我们一群乡野之人,大字不识几个,身无长技,地八年前又被人占了去,那位京中的大人来招工前,村中已开始饿死人了。”

    “你们的地契也同怡安村一样,被神木侯骗去了?”沐照寒略微有些惊讶,怡安村距离双山村,乘车尚且要半个时辰,中间还隔着许多村落,那神木侯难不成将这些土地都占了?

    “是啊大人,可我们跟怡安村没法比,怡安村富庶,除了种地,还会养蚕,被占了地无非日子苦些,怎么都不至于饿死,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去挖石头尚还能赚一家老小几年的口粮,若留在村中,便只能等死了。”

    陆清规重新回到了那片竹林,停在那条分岔小道口,屏息感受林间声响。

    他想沐照寒往这条小路一瞥又将他一个人丢在这,要么是想让他知道点什么,要么是要让他留下些东西。

    总归,那沐四姑娘给他留了什么在这片竹林里。

    许久后他皱起眉,林间除了风声和雨水落下的声音别无其他声响,在雨中甚至连鸟鸣都没有。

    他想继续往林中走,又怕迷了路无法返回,于是将腰间别的折扇抽出展开往旁边的青竹甩去,青翠的竹身上顿时留下痕迹。

    留好记号后,他正准备抬步继续往里走,身后掠过尖啸的风声,他敛眉,身形一闪,躲过了暗器。

    陆清规看着陷入竹身的暗器,目光沉沉。他知道不管这暗器是谁放的,他已经失去继续探寻沐照寒留下什么东西的机会了。

    他该离开这儿了。

    自他和陆瑜到灾区拿出赈灾令牌时,就从客栈住进了沐府。

    他悄悄回到沐府,没有惊动小厮,只唤人打水来沐浴。

    沐浴完,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陆清规敲开了陆瑜的房门。

    第二日寒晨,陆清规陆瑜二人至前厅与沐峰话别,并转达圣意。

    陆清规陆瑜即刻回京复命,沐家女不日启程前往京城兰家待嫁。

    兰家乃沐夫人胞弟家,数年前胞弟入京赶考,如今平步青云,亦是朝中重臣。

    前厅话毕之时,沐家姊妹正于廊下对弈。圣意传到廊下时,沐照寒刚落下一子。

    “如今朝局诡谲,舅舅乃朝中重臣,此番圣人让你我从兰家出嫁,你说,可是要将舅舅纳入静王瑞王这一势力?”

    话音落地,沐妗落下一子。

    “先前阿姊与我说,圣人赐婚是否为了制衡皇子们。”

    沐照寒执棋,在指尖把玩,迟迟不落子。

    “这静王乃先皇后之子,瑞王乃淑妃之子,而先皇后与淑妃乃是一母同胞的姊妹,先皇后故去后,淑妃失宠,如今与青灯古佛为伴,按理说,失去母族庇护的皇子势力微茫才是,但若是……”

    沐妗见她不落子,也将棋子把玩于指尖,“但若是他们结盟了,也未必不能翻盘。”

    沐照寒点点头,终于又落下一子,沐妗瞧了,又扫了眼棋局落下一子,此局僵持。

    《照寒》 30-40(第14/15页)

    她轻笑了下,“看来,圣人并不想这二位王爷登上大典。”说完,目光从棋局上移到沐照寒面上,“寒寒,此局僵住了。”

    沐照寒又拿起一颗棋子,“我沐家自开国后便退居江南,世代偏居一隅,未曾离开,在江南一带民心深重,先前我与阿姊说过,陛下或许也想利用皇子制衡沐家。”

    沐家世代偏居一隅,自开国后便自发远离京城纷争,如今圣人要沐家入局,是既想牵制皇子,又想制衡沐家。

    沐照寒看向棋盘,“如今又想让兰家入局,圣人之意昭然若揭。”

    所有的开国功臣在岁月长久的积淀下成为了盘根错节、利益相交的世家大族。

    自当今圣人荣登大典后便开始除去这些势力,二十多年过去了,京城世家大族倒下大半。如此可见,圣人也必定不会放过沐家。

    “阿姊方才说,此局僵住了。”

    沐照寒抬眸对上沐妗的眸子,抬手抛出一枚棋子,棋子落入棋盘,一声响后棋子四散,棋局大乱。

    “这样,便破了。”

    若局势为必输之相,那便剑走偏锋,硬破出一条路来。

    陆清规陆瑜传达完圣意后,带着朝廷派来的人即刻启程返京。

    一行人启程后,沐照寒沐妗被沐峰唤至书房。

    沐峰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眉峰紧蹙,而后垂下眉眼,似有些无力。

    “圣命难违,但若你们不愿,为父可以……”

    不待沐峰把话说完,沐照寒抬眸,“爹爹,既然圣人要我们入局,便入了这局又如何,路是自己淌出来的,况且这局也不是死局。”

    沐峰抬眼,对上了沐锦贞寒凌凌的眸子,再一转眼,是二女儿婉柔又坚定的笑靥。

    他微微皱眉,心道这局可不简单,一步错便满盘输,连百年前先祖将沐家迁至江南的初衷也会功亏一篑的。

    可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沉沉地叹了口气。

    朝廷一行人出发半月后,沐家女启程进京。

    彼时陆清规陆瑜等人已入京面圣,朝廷亦派了人来接沐家女。

    阳光透过层层簇簇的树叶打落在地上,细碎的光落在一行人身上。

    宋阳骑着马跟在沐照寒的马车旁,不敢让人靠近。

    沐照寒坐在马车里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里的折扇。

    这把折扇是空白的,是先前她去洪水中救人时丢的那把,亦是后来与陆清规见面时,握于他手的那把。

    出发那日,宋阳将装着这把折扇的木盒交给她,虽未有一言,但沐照寒明白,这是陆清规抛来的橄榄枝。

    用她的东西向她抛来橄榄枝。

    沐照寒觉得有些好笑。

    她将折扇放回木盒中,抬手撩开帘子,后方的兰垣邻见状立刻打马上前。

    “怎么了?寒寒妹妹?”

    兰垣邻是舅舅家的大公子,也就是沐家姐妹的大表哥。

    沐照寒看向他,摇了摇头,笑着说,“无事,只是闷着慌,想看看景。”

    兰垣邻闻言也笑了笑,点点头,“再忍忍,再过五日便可到长安了。”

    沐照寒笑着应了一声。

    夜色笼罩的时候,一行人找了个驿站休息。

    沐照寒坐在窗前思索,听着歌瑾汇报京城的情况,忽然听见隔壁屋有些响动。

    隔壁屋住着沐妗。

    歌瑾也一瞬间噤声,二人对视一眼,眸光微凝。

    下一瞬,一道白影从窗边飞掠出去。

    沐照寒看了眼窗外随风而动的树影,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刚放下茶杯就听到有人敲门。

    沐照寒打开门,微微歪头疑惑地看着门外的宋阳。

    宋阳面色紧绷地抬手作辑,“我听到这有些响动,想问问沐四姑娘没事吧?”

    沐照寒笑了下,微微侧开身子,好让宋阳可以看寒房内情况,“我没事。”

    宋阳顺势往里一看,面色仍是紧绷着。

    他扫了一圈屋内,随后看向沐照寒,“方才我见歌瑾姑娘进来了,她人呢?”

    还不等沐照寒回话,他目光又一转,看向那扇开着的窗。

    沐照寒面上笑意微凝,将身子重新侧回来,隔开了宋阳的视线。

    “宋公子是在监视我吗?”

    宋阳闻言抬手作辑,“姑娘误会,在下只是为了确保姑娘安全。”

    沐照寒瞧着他,面上笑意悉数褪去,连开口的嗓音都有些凉,“那我该多谢宋公子时

    刻盯着我以确保我的安全了。”

    说话间还特意咬重了“时刻”和“盯着”。

    宋阳听着她的阴阳怪气面色不变,只是又行了一个礼,“姑娘若有事,随时唤我。”说完便转身离开。

    沐照寒看着他进了自己的屋子后才关上房门。

    一转身就见一人着一身黑衣坐在窗边的茶几处。

    恰是她刚刚坐的位置的对面。

    来人自顾自的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抬手低头轻抿了一口。

    室内一时静默,沐照寒站在门边看着来人的动作,面色平淡,眸光微凝。

    风从窗外吹来,拂过沐照寒的发丝和衣袖。

    “沐四姑娘。”来人率先开口,“我家主子为了彰显结盟的诚意,特让我来送上一份礼物。”

    沐照寒不接话,发间簪子折射出一丝银光。

    来人受了冷待也不介意,笑眯眯地放下个精致的木盒。

    沐照寒瞧了眼那个木盒,仅一瞬就移开了目光,眸色更加冷淡。

    来人站起身作了一楫,“希望这份礼物能让沐四姑娘喜欢,我家主子说了,若沐四姑娘也有意结盟,姑娘到达长安的那日,主子在缘尘楼等姑娘。”

    说完,又看了眼桌上的木盒,不再等沐照寒回应,行了一礼道:“那在下就不再叨唠沐四姑娘了,姑娘早些休息。”

    在脚踏上窗台时,来人忽然又一回首,意味深长道:“沐二姑娘这么晚了还出去怕是不太安全啊。”

    闻言,沐照寒微微抬首那瞬眸光敛起,手腕反转间,腰间的折扇飞出,扇柄狠狠敲在说完话准备跳窗离开的来人背上。

    下一瞬扇子卡紧窗沿,来人的身影也消失在窗边。

    沐照寒走到茶几边,拾起那个木盒,打开,看寒是什么后,她瞳孔微微一缩,手中的木盒“嘭”地一声合上。

    他叹了口气,继续追赶,却忽的被人扯了一下。

    沐照寒停在一处彩帛铺就的摊位间,鬓角簪着金菊的妇人用银剪剖开油纸,一阵甜香在空气中散开,她用力嗅了嗅,问道:“都有什么馅儿?”

    妇人本来满面愁容,见有人询问,忙换了副笑脸:“豆沙,栗子,枣蓉,我丈夫在家中做着桂花馅的,您等等,马上便送来了。”

    《照寒》 30-40(第15/15页)

    “不等了,这三种一样要一块吧。”

    “哎,好。”妇人利落的包好三个月饼,沐照寒接过抱在怀中,想问问陆清规吃不吃,一回头却没瞧见人。

    她心下一沉,方才进了城便只顾着看热闹,根本没注意陆清规有没有跟上来。

    坏了,堂堂一个承安候,昨日被自己轻薄后咬伤,今日又被自己弄丢了,改明儿菜市口问斩,自己定能跪在最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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