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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1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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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老天不知道是不是在眷顾她,提取出来的指纹,形状完好无损,且真的没有涡纹。

    拿着那薄如蝉翼的指纹,沐照寒又转向了狩猎场上的潘光至,沐惊春告诉她,工部下设一个虞部,而虞部郎中就是负责此次狩猎的全部事宜的。

    “潘大人,您知道这狩猎场上,有哪些人的射艺高超,且能与殿下不分伯仲的?”

    潘光至看了一眼太子,生怕得罪人,但是接触到太子的点头时,他也就放心的回答:“回禀姑娘,一共只有十人。”

    还好,人数不算多,沐照寒让潘光至将人都带上来,然后又备了朱泥,让他们把拇指和食指的指纹摁在纸上,稍微一对比,就可以看出来,这个指纹究竟是谁的。

    而当轮到一个侍卫的时候,那人只是轻轻的按了一下,随后想用中指蒙混过关,被沐照寒一把抓住了手,对上她满是笑意的眸子,那侍卫脚底生寒。

    “兄弟,我让你用拇指和食指按指纹,你用中指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的脸色一黑,当即就知道这人有问题,她猛的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本公主的爱驹,还栽赃嫁祸太子?谁给你的胆子?!”

    那侍卫吓得面色煞白,哆嗦着身体就跪下了:“长公主饶命,小人……小人……”

    林枕月在侍卫被揪出来的一刹那,就已经魂不附体的腿软了,她身边的妹妹林竹月扶住了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了,而林言璋却是个人精,从自家女儿这神情,也能猜出来个大概,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她做的。

    沐照寒好心提醒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那侍卫像等不及一般,从怀里掏出了大把的银票,规规矩矩的放在面前:“是……林相府的大小姐,是她让丫鬟给我的这些钱,让我在林中截下太子的箭,伤一下这匹马,哪怕破个皮,都可以让我拿走这些银票……”

    想着让马破个皮都能赚到这些,又不是真的伤到太子殿下,应当无大碍,他也不算亏,常年累月的待在这个狩猎场,油水本就少,当然能捞一点是一点。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林家。

    林枕月的脸上血色褪尽,声音压在嗓子里,根本发不出一声,林言璋当机立断,一个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她眼冒金星,唇角的血液涌出。

    “逆女!你怎敢……怎敢污蔑太子殿下?!”

    “阿爹……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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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我没有……”林枕月眼含热泪的解释,却始终没有什么更有力的说辞。

    长公主在皇宫这么些年,早就看清楚了这其中的弯弯绕,她不耐烦的喝止:“够了!真要教训女儿就等案子查完后再说,用不着在本公主的面前演戏。”

    林言璋的行为举止,被长公主毫不留情的撕扯开,促使他的脸青一阵紫一阵的。

    倒是很少能看见林言璋吃这种憋,还没办法反驳,陆清规从没有觉得这样的爽快,他也忍不住勾起唇角,越来越期待这个沐家姑娘接下来的举动了。

    “至于第二件事。”沐照寒走到兽医的面前,问道,“这马中的是什么毒?”

    不等兽医开口,林绾绾率先抢答:“是毒芹,我的药包也被人换了这种毒草在其中。”

    沐照寒转头,这才注意到林绾绾的身上随身带着一个药包,里面应该是她行医用的东西,被换了什么东西,她最清楚。

    拿过她的药包,沐照寒想再用一下自己的狗鼻子,却被林绾绾阻止了一下,她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细声细气道:“姑娘小心,有毒。”

    林绾绾这张脸长的人畜无害,她虽然身着一身压箱底的蓝色缎子,却也仍旧衬托的整个人我见犹怜的,真是一个乖乖兔的模样,难怪男主男配抢她,她这一声提醒,给沐照寒喊得骨头都酥了。

    “没关系。”

    经她提醒,沐照寒用帕子包着她的药包,闻了闻后,很快就锁定了方位,就是在林枕月那里。

    这毒芹的味道有些微苦,在这刚入秋的天气里还是比较的明显。

    而林枕月接触到她的目光,心里一沉,猛然间想起来,自己当时让丫鬟去给林绾绾调换药包的时候,她还嫌弃的用手捻了起来,除了丫鬟,她也碰了那个毒芹。

    看着沐照寒走过来,林枕月只想逃跑,却无奈人被长公主派侍卫死死的摁着,她仰头倔强道:“不是我,你不能冤枉我!”

    “不是你?”沐照寒也不着急否定她,而是拿过旁边的一杯茶,让侍卫捉住她的手,把她的指尖没入水中,又把水递到她的唇边,“那就证明给我们看。”

    毒芹不仅对马有伤害,对人也一样会有伤害。

    林枕月在众目睽睽下,不敢抗拒,可也不敢张口去喝这有毒的水,她从给林绾绾换了药包后,就去骑马了,根本没有机会洗手,眼下,她的唇瓣颤抖,眼中含泪。

    “我不要!”林枕月一把挥开眼前的茶盏,泪如雨下,“臣女……臣女……”

    她本来就是想引诱林绾绾自不量力的去救治马儿,然后被长公主迁怒,可没想到会半路上跳出来一个沐照寒,半天的功夫就给她揪了出来。

    可这件事,她又如何亲口承认,若是承认,就等于坐实了她毒妇的名声。

    不说太子妃之位了,就是往后这庚禹城里的世家子弟,也断然是无人敢娶她的。

    林言璋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蠢女儿,本来是想让恒亲王看一眼林绾绾,好与他结上亲,谁知道,这个蠢货非要惹是生非,现在搞得骑虎难下,不仅丢了他林家的脸面,还败坏了他林家的家风。

    嫁祸太子?

    这种蠢事她也能干得出来?

    而且,这女儿他还不能不管,这毕竟他和周钰的长女,也是周啸风的亲外甥女,要是真让她被长公主仗杀,那疯婆娘回头指不定要怎么跟他闹呢,周家那边,他也不好交代。

    林言璋当即一狠心,伸手就给了林枕月身后的丫鬟一巴掌,咆哮道:“红螺!贱婢!你是怎么照顾小姐的?手上染上了毒芹这样的在那个东西,也敢碰小姐?!”

    这种脱罪的方法,是沐照寒万万没有想到的,那被打的丫鬟眸中满是惊恐,在林言璋的怒目而视下,不得不跪下抽泣:“是奴婢鬼迷了心窍,偷换了表小姐的药包后,没有洗手就服侍小姐了,是奴婢该死!是奴婢该死!”

    话毕,那姑娘就开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沐照寒彻底的呆住了,她知道古人的奴性大,却没有想过这样的大,仅仅是林相的一个眼神,她就知道该如何做了,且做的心甘情愿。

    “你疯了吗?你会死的!”沐照寒怒道。

    林枕月是世家小姐,就算被皇帝责罚,终究会看

    在她左相之女的身份上,留她一命在,可是红螺只是个宫女,她一旦被定罪,是会拿命去陪的!

    这点账,她算不明白吗?

    红螺扬起满是巴掌印的脸,坚定不移:“是奴婢犯的罪,与小姐无关!”

    “是吗?”沐照寒的眸子瞬间结冰,“那你为何要设下此计,谋害你家表小姐?”

    红螺低头,咬着唇瓣,说出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奴婢看不得表小姐与太子殿下说话,奴婢自己心里不舒服,就……”

    撒谎!全是谎言!

    为了保护林枕月的名声,就该让一个丫鬟用命去赔吗?

    “红螺!你……”

    “沐四小姐。”一直以来不出声的周啸风突然间打断了沐照寒的话,到底是经历过战场的人,那声音浑厚,眼神犀利光是一眼便会让人不忍与他对视。

    “这小丫鬟已经认罪,你还要问什么?莫不是,沐四小姐早就与我外甥女结了仇,非要把这罪名冤枉在她的身上?”

    三言两语,就直接把沐照寒从一个判官的位置,拉扯成了一个女儿家的无理取闹,变成了她的不是。

    一向伶牙俐齿的沐照寒,此刻咬紧牙关,透彻的眸子里满是愤怒与讥讽,她看了眼皇帝,那人并不打算阻拦,很明显,他们也默认了林言璋让丫鬟顶罪的目的。

    一个丫鬟,如何能与世家大族的名声相提并论?

    “长公主……这里面还有疑点……”

    沐照寒还想让这个有权有势的长公主来坚持自己,可没想到,长公主错开的目光,硬生生的打断了她的话,沐惊春生怕她惹怒皇帝,再来个一头撞柱的烈举,便赶紧拉住了她,让她闭嘴。

    沐惊春握住她的手一个用力,便将沐照寒的魂拉了回来。

    是啊,这是古代,就算是穿书,那也是古代,世家的势力盘根错节,她如果再继续下去,只能给沐家带来无妄之灾。

    陆清规看着沐照寒从一开始的兴奋查案,到现在的默不作声,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她原以为能用证据说话,就可以得到公正,却忽略了,这个世道本就没有公正,这个世道论的是价值。

    她想以道义制恶,纯属痴人说梦,能给自己争夺公正的唯一手段,只有以恶制恶。

    陆清规垂眸,拇指的指腹摸着手上的扳指,转了几圈,最终勾起唇角。

    他有多久没有见到过,像沐照寒这么天真的人了?

    到了门口,见屋内的灯还亮着,欲踹门进去,又顾及着李樾漓,正犹豫,忽听里面传出谈话声。

    “真不错,小姐当真天赋异禀,这些我先带走叫刘璟刻着,你歇歇,明日再继续。”

    “我有什么天赋?况这也不是提笔便能写的,明日,明日未必能写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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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写不出,我将铺盖搬来小姐屋中同住,研磨伺候着便是了。”沐照寒满是调笑的声音响起后,房门也被拉开。

    二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半晌后,陆清规开了口:“大人又要与谁同住啊?”

    沐照寒不明白他怎的就回来了,正想说辞,李樾漓先在屋中道:“姑娘男女不忌的,侯爷不是知晓,也接受……唔……”

    沐照寒迅速回身捂住她的嘴,冷冷瞪了她一眼,回头欲向陆清规解释,却见人直挺挺躺在地上,已然气晕了。

    第168章乱党

    陆清规不知自己何时被何人搬回的屋中,醒来时天已大亮,口中苦苦的,床边的方凳上还放着药碗。

    他坐起身子,见沐照寒正趴在桌上,似是睡着了。

    自己这一晕,又折腾的她一夜未眠。

    陆清规心里明白,沐照寒不过是嘴巴厉害,绝不会真和旁人做什么,昨日的那点怨气,在看到她如此辛苦的那一刻,也只剩下自责和疼惜了。

    他揉着酸痛的额角下了床,俯身想将沐照寒抱去床上睡,可手刚碰到,她便醒了。

    等沐照寒赶回去的时候,发现驻扎营地的氛围有些不太对劲,皇帝在马厩附近空旷的地方,貌似开设了公堂,正在审问着什么人。

    马厩里,长公主的那匹骏马的后退上还包扎着被绷带,看着一边丢下来的箭矢,很明显是箭伤,皇帝坐在正上方,皇后在他的身旁神色担忧,端妃和瑾妃也是陪伴在下方,而长公主坐在另一侧,扭头垂泪,愤怒的瞪着眼前受审问的两个人。

    一个是先前见过的林绾绾,另一个,则是身着明黄色的蟒袍,那人面如冠玉气质淡然,只是眼下有些无从辩解的棘手感。

    看来,这人就是太子风灵均了,先前没见过人,她还不知道书里的,描写太子男主人淡如菊,气质儒雅是一种什么样的形象,现在一看,还真是,那是一种一眼看去,就会让人心生好感的长相。

    皇后忍不住出声:“均儿,你姑母的爱驹,真是你射的?”

    风灵均想张口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证据去证明,这箭矢不是他射的,他的箭矢上刻有太子专属的均字,且做工也与寻常的箭矢不一样,很好辨认,而今这马儿身上的箭矢,就是他的,他没办法说,自己的箭在飞跃的过程中,被另一支箭矢打掉了。

    因为他方才派人回去找了,没有找到第二支箭矢了。

    风灵均自幼苦读圣贤书,受了很多的教习,却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母后,那箭矢真的不是我射的。”

    “你还敢狡辩!”长公主一下子就火了,她一挥衣袖,将身边的茶杯扫落在地,起身说话时身形踉跄,“你口口声声说那箭矢不是你射的,你又拿不出证据,真当我好糊弄吗?”

    “我……”

    不等风灵均开口,长公主又转身,面对皇帝痛哭流涕:“陛下,我这一生,只有元尚这一个夫君,当年,他是为了替陛下挡了一剑,才导致身体每况愈下,而我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这些无我都不在乎,可这是元尚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了,您难道,连这匹马都要剥夺了吗?”

    皇帝被质问的面色僵硬,很明显有些不高兴,在他看来,不论这匹马含有多少的情谊,都不能与太子相提并论,可驸马元尚的救命之恩又是天下人皆知的,他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长公主风以宁的发问振聋发聩,沐照寒听到这里,一下子就想起来这个原文里的桥段了,难怪她一开始听到长公主的马匹的时候,会那么的熟悉,这就是林言璋家里的女儿林枕月陷害林绾绾的桥段。

    她记得,林绾绾在家里的地位不高,之所以被允许参加这样的狩猎,就是带出来给太后的弟弟恒亲王来相看的。

    林言璋愿意收养林绾绾的主要原因,也很简单,在世家里,婚姻都是筹码,多个女儿多个人情。

    而且,这个恒亲王因为早年征战被战马踩坏了身子,不能生育,所以一直也没有相看到合适的,因为,没有谁家的父母愿意把花朵一样的女儿嫁给他,更别说他因为不能生育后,这个脾气秉性,也变得残暴不堪。

    可林绾绾毕竟手拿娇妻人设,母性光辉泛滥,人家皇孙贵胄在前方射杀猎物,她在后方治疗小动物,就让林子里打猎的太子撞见了。

    一个娇弱的小姑娘,长得如花似玉,又在树林里与小动物们和谐相处,一整个人与自然的即视感,像白寒公主一样的善良姑娘,怎么能不让太子动心?

    然后就招来了嫉妒,林枕月派人在长公主的随从遛马的时候,让人偷拿了太子的箭矢,射伤了马,嫁祸太子。

    而原文里提过,林绾绾会医,且随身携带一个小药包,这个药包的东西,早就让林枕月换了。

    她也是料到林绾绾会出手诊治马匹来帮助太子,然后她一出手,这马就立刻中毒了。

    沐照寒的眼睛瞄向了人群

    里站着的林枕月,其实她没有见过林枕月,之所以能一眼看出来谁是她,就是因为她脸上那种小人得志的表情太刺眼了,眼睛都斜成了三十度了。

    不是,姐们你栽赃陷害的话,这脸上能不能收敛一点,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干的,而且说实话,沐照寒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既然爱慕太子为何要陷害太子。

    栽赃林绾绾的方式千千万,林枕月选择了一个损人不利己的方式。

    林绾绾就算是外姓女,好歹与你林家有关联,虽伤害的只是一匹马,皇帝断然不会因为一匹马对林家怎么样,可是林绾绾出事,林家脸上又岂能有光?

    林枕月是个狠人,狠起来,自己也不放过。

    反正这本小说从一开始就被她给改的乱七八糟的,该死的都没死,否则,也不能让她蹦跶到现在。

    而且,说到底,这个林绾绾寄人篱下的命运和自己相似,沐照寒便生了一点同病相怜的感觉,刚想着要给怎么给她伸冤的时候,就听见了林绾绾的话,吓得她汗毛直立。

    “请长公主殿下不用担心,民女已经给您的爱驹上了药,它的伤休养几日便没有大碍了。”

    沐照寒仰天长叹,这个林绾绾说话慢,手速倒是不慢,大姐,你的药被调包了!

    果然,下一刻,马厩里就传来兽医们的惊呼声,长公主心里一惊,赶紧跑过去,此时此刻,她的马开始呕吐肌肉震颤,腹泻不止。

    “庸医!你敢害本公主的爱驹!”长公主本来就因为无法动太子而憋屈,眼下得了借口,可不得拿林绾绾开刀,“拖下去!杖杀!”

    林绾绾面色煞白,她不知道自己的药哪里出了问题,赶紧掏出药包一闻,登时面无血色。

    她的药包被人换了,里面放了能让马儿中毒的毒芹。

    “这不是我的药包,这不是!”

    无人听她辩解。

    而林枕月眼见目的即将达到,脸上的笑意更甚,林言璋则是叹了一口气,本就不是亲生的,好端端的惹了长公主,这棋算是走废了。

    风灵均知道这件事林绾绾一定是无照的,且不说对她的好感,就单论动机这一点,林绾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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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然没有害马驹的理由,眼看侍卫上来拖人,林绾绾哭的梨花带雨,也没有办法撼动长公主要杀她决心。

    太子拱手作揖,替林绾绾求情:“姑母,林姑娘也是好心,却也没有让人给马抵命的道理。”

    长公主一听,简直怒不可遏,眼看就要发火了,沐照寒知道,她要再不上场,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接下来,就是是太子力保女主,与长公主争论什么人命比马大,不仅导致长公主与他生嫌隙,还让林绾绾成为了众矢之的。

    皇帝也出面说让一个人给马赔罪确实是过分了一点,但是长公主气要消,他便让人给这个柔弱的姑娘,赏了五十军棍,也导致,林绾绾后来有了肺痨,在林家的日子更难熬了。

    后来陆清规灭了林相,林绾绾落入他的手里,也是郁郁寡欢,身体每况愈下,出卖了陆清规没多久,自己也就病逝了。

    这姑娘一辈子,就没有怎么开心过,现在沐家没死,系统也说了,她可以完全不尊崇小说的原文,而且眼下看来,这个长公主是拥有一定的话语权的,她要是把这个案子查好了,是不是也可以讨点赏赐?

    “长公主息怒,臣女有话要说。”

    沐惊春一个没拉住,自家妹妹就这么贸贸然的出去了,让她惊了一下,赶紧上前要将人拉回来。

    “长公主,我妹妹小,不懂事,臣女这就将她带下去。”

    然而沐照寒像是吃了秤砣一样,死不下去,还对着长公主行礼:“长公主,臣女出言,是觉得林家姑娘实在是无照,但是长公主也是受了委屈的,心里不畅快是应当的,所以绝不能让那幕后贼人逍遥畅快!”

    长公主看她说话时铿锵有力,眼眸里布满了坚韧,声音哽咽道:“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搞鬼陷害本公主的马驹?”

    “正是。”

    长公主不愧是长公主,毕竟是皇家子孙,说话都会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你能查?”

    沐照寒斩钉截铁:“能。”

    “你若是查不出来呢?”长公主用指尖抹了抹眼泪,“本公主如何信你?”

    沐照寒自信一笑,她好歹也是凭本事考上的刑警,这么点栽赃的小案子,她要是查不出来,不是砸她的招牌吗?

    “我要是查不出来,你仗杀我。”

    沐觉夏和沐惊春倒吸一口冷气,这话在皇家面前,也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在一边看戏的陆清规也忍不住投来了目光,他总感觉这个沐照寒自从在牢里出来后,脑子就真的像是被撞坏了一样,胆子大的没边。

    “小幺儿!你疯了吗?”沐惊春扑通一声的跪在皇帝的面前,她知道长公主现在与沐照寒一样都疯魔了,必须找个说话有分量的人,给沐照寒兜底,“陛下,我妹妹年幼,说话不知轻重,求陛下网开一面。”

    她知道沐惊春是担心她,可她不能错过这个送上门来邀功的机会,沐照寒也跪了下来:“陛下,臣女已经十五岁了,不是孩子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说能查,就是能查!”

    “小幺儿!”

    沐惊春罕见的失了规矩,这样的场合她竟也惊叫出了声。

    沐觉夏也被沐照寒的举动给吓得失了神,这件事本就与沐家无关,总不能出来狩猎的功夫,给她爹领回去一具尸体,况且,这还是他们家最小的妹妹,一直是捧在掌心里的,可不能出事。

    她也跪了下来,可是身体在忍不住的打颤:“陛下,请您三思。”

    姑娘家的,还是害怕,何况沐旬因为养伤,今日没来,她们真的犯了事,是没人帮衬的。

    看沐家三姐妹这样护着妹妹,皇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就喜欢这和和美美,姊妹亲密无间的样子,再者,要是沐照寒真的能查出来,还她儿子一个清白,也没什么不好。

    “陛下。”皇后出声道,“让她试试吧,真查不出来,就回去闭门思过,倒也用不着赔命,本就是好心帮忙的,也不能叫沐家寒了心。”

    皇帝觉得这样说很有道理,却因为从来没有见过女人查案,他还是保持着怀疑的态度,皇帝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

    “沐家幺儿,你真有法子?”

    沐照寒点头:“陛下面前,不敢撒谎。”

    一个小姑娘在下面说话,一点不怵,双目炯炯有神,倒是与之前在皇宫里胡搅蛮缠,又一头撞柱的人不太一样了。

    “好,你查,你要查不出来,朕就按照皇后所言,让你回去闭门思过了。”

    眼看少了生命的威胁,沐家二姐妹才放下心来,沐照寒诚心诚意的磕头,没办法,身处一个世界就得遵守一个世界的法则:“臣女多谢陛下怜惜。”

    看她这样坦荡,皇帝也来了兴致:“你当如何查?”

    沐照寒起身,义正言辞:“麻烦,给我个鸡蛋。”

    梁易水托着下巴:“那是十七年前的案子,还是五年前的案子呢?”

    大理寺接了彻查大世子认罪书的差事,沐照寒对她知晓这些倒也没什么意外,只问道:“梁大人参与了此案的查办?可有什么进展?”

    “这样大的事儿,是少卿大人去办的,哪里轮得到我?”

    梁易水又喝下杯酒,脸上有了醉意,忽的“啊”了一声。

    “怎么有道鸽子汤没上,那可是招牌菜,我去问问。”

    说着便摇摇晃晃起身要走。

    沐照寒拉住她:“梁大人醉了,当心摔着,我去吧。”

    话毕看了陆清规一眼,出了雅间。

    门一关上,梁易水的身形瞬间稳了,她一双凤眼眯起盯着陆清规:“听闻是侯爷将供词送去皇上面前的,为此不惜深夜闯入宫中,还从马上跌落,您是知晓了什么,才觉得那供词可信?”

    第169章疑心

    “这种问题,需要将人支走再问我吗?”陆清规冷眼以对,片刻后反问道,“你如何知晓我身上有痣?”

    梁易水饶有兴致的盯着他:“怎么,她还同你计较此事呢?”

    陆清规独来独往惯了,不喜人伺候,最多许人进屋中端茶递水,沐浴更衣这种事,素来都是自己做的。

    崇明和岐舟自小跟着他,也不知他腿上有什么痣,面都没见过几次的梁易水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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