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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从供销社保卫处开始》 第269章 我打算把小兰许配给你(第1/2页)
（先汇报一下情况，不是老金不努力，实在是环境不允许。上个月丈母娘做手术，今天亲娘又住院了，人到中年……多的不说了，这几天日万是别想了，尽量不断更吧）
赵飞救下齐兰，赶走那三人之后，又等了两...
赵飞刚在办公桌前站定，李局长已经一屁股坐进转椅，右手习惯性地按在桌面边缘，指节微微发白。他没立刻开口，而是抬眼盯着赵飞，目光沉得像浸过江水的铁块。走廊外隐约传来楼下战士清点弹药箱的金属磕碰声，一下，两下，节奏缓慢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
赵飞没等催问，直接开口：“野比大助说了三件事。第一，第七笔无息贷款谈判，东洋财相那边底线是七千亿日元，贴息七个百分点——条件是开放电网与通信市场准入；第二，河渡晋三每月三次密会中村大志，地点固定在东京赤坂的‘樱见亭’，每次会谈后，中村都会让秘书调阅滨市港务局近三年所有万吨级以上船舶靠泊记录；第三……”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一下，“他说，坂本翔太死前四十八小时，曾秘密向东京警视厅提交一份加密磁带，内容涉及八三年初‘北星号’货轮在松江码头卸载的十二箱‘工业润滑剂’。”
李局长猛地直起腰，椅子发出刺耳摩擦声。他左手迅速摸向抽屉边沿，又硬生生停住——那里面没配枪，但此刻掏出来毫无意义。他只把右手攥成拳，抵在唇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像要把肺里淤积的浊气全排干净。
“北星号？”李局长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砸在水泥地上，“八三年三月，滨市港那批货，报关单上写的确实是‘工业润滑剂’，可海关抽检时发现箱体内部有铅衬层，气味带甜腥……当时我们盯了三个月，最后被河渡商社以‘涉外技术保密’为由强行提走。”他眯起眼，目光如刀刮过赵飞脸，“野比大助连这个都知道？”
“他知道。”赵飞点头，“他还说，那十二箱东西，实际是掺了锶-90的钴-60放射源，封装在特制合金罐里。表面做润滑剂伪装，是为了混进国内几家电厂的设备检修流程——只要其中主干调度系统就会出现不可逆的辐射干扰，误判率超百分之六十。”
窗外梧桐叶影晃动，阳光斜切进来，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明暗分界线。李局长没接话，只是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泛黄的旧地图，推到桌沿。那是滨市老城区手绘图，墨线已有些晕染，但在松江码头西侧，用红铅笔圈了个拇指大小的区域，旁边标注着蝇头小楷：“地下泵站，1953年建，深十五米，双层防爆门。”
赵飞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这标记——去年冬至夜，他带人突袭码头仓库，缴获那批黄金前，曾在泵站通风口发现半枚带樱花纹的纽扣。当时以为是普通工人遗落，随手扔了。此刻想来，那纽扣背面，分明刻着极细的“h.d.”字样。
“你查过泵站？”李局长忽然问。
“查过。”赵飞答得干脆，“去年底封存，但今年四月二十号，市政维修队进过一次，理由是‘检测地下水位’。我让保卫处小陈跟了一整天，拍了十七张照片——泵站外墙新刷的灰浆，颜色比周围老墙浅三分，接缝处有轻微鼓包。”
李局长终于点了下头，伸手在地图上那红圈位置重重敲了两下：“所以野比大助不是来卖消息的，是来递刀的。”他抬眼盯住赵飞，“他要我们亲手把这把刀，插进自己脚踝里，好让他踩着血印子，爬出东洋那口枯井。”
赵飞没否认。他掏出随身记事本，翻到最新一页，上面用铅笔潦草写着几个名字：河渡晋三、中村大志、坂本翔太、野比大助。四个名字下方，各有一条横线，唯独野比大助那条横线末端，被用力涂黑，又斜着划出一道箭头，指向空白处——那里写着两个字：“活口”。
“他求的从来不是庇护。”赵飞合上本子，指腹摩挲着粗糙纸页，“是活口的资格。坂本翔太死了，河渡晋三需要个能背锅的替死鬼，可替死鬼得先有分量，才能让上面的人觉得‘换掉他，比留着他更麻烦’。”
李局长忽然笑了。那笑没到眼角，只牵动嘴角肌肉，像生锈的齿轮勉强咬合：“小鬼子算盘打得精啊……拿真情报当饵，钓我们帮他造势。报纸版面？呵，他真正要的是国务院外事办发函，邀请他作为‘日中经贸友好观察员’，列席下个月在京召开的能源合作磋商会。”
赵飞心头一凛。列席磋商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野比大助将正式进入国内高层视野，意味着东洋内阁若想除掉他，必须掂量是否会引起中方强烈反弹——毕竟，一个被中国官方公开认可的“友人”，突然暴毙，怎么都得有个说得过去的交代。
“他赌对了。”李局长抓起桌上钢笔，笔尖悬在空气里，墨水滴落，在文件上洇开一小片乌黑，“我们确实不能让他死。至少现在不能。”
话音未落，门外响起三声短促敲击。王秘书探进半个身子，脸色发紧：“局长，急电。京城来的，加密等级三级。”
李局长挥挥手，王秘书退去。赵飞刚要起身，却被李局长抬手止住：“你留下。”他撕下记事本最后一页，揉成团，塞进烟灰缸，划亮火柴。橘红火苗舔舐纸团，灰烬蜷曲，飘起一缕青烟。
“野比大助的事，暂时压住。”李局长盯着燃烧的纸，“明天押运计划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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