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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年幼相识,又是一同长大,至交好友亲如兄弟,自己还不了解他?
就算袁景面上表现得多正常,眼底的欲念可瞒不住人,自己将怜月交给他帮忙照顾,是信任他,他却偷偷觊觎!
气!
还盯着自己。
不准自己和女郎双修,还不准自己触碰她。
顾权感觉自己憋屈极了,偏偏两人在女郎面前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没有什么区别。
“嗯啊,好烫。”
怜月感觉经脉似乎要被烫伤了,睁眼,控诉地看着眼前眼里的少年。
顾权收回内力,扶住她的肩膀,让她不至于软身摔倒,说道:“你身体怎么那么多水啊?”
怜月就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摇了摇脑袋,声音干哑:“水,水水,我要喝水。”
此时袁景将已经倒好的茶水递到她嘴边喂她:“喝吧。”
怜月喝完,又道:“还要。”
袁景又重新给她倒了一杯。
怜月感觉嗓子干涸的感觉好多了,双手扒拉在顾权的臂膀上缓了一下,说道:“人体的水分占七成,我热了会出汗多正常。”
说什么水真多,很让外面的人误会,特别是刚才她还呜咽了两声。
不对。
现在她浑身都是汗,想要沐浴,倘若叫人送水……
咳咳。
怜月看着近在咫尺的两个少年,浑身一激灵,将脑海里奇奇怪怪的想法给甩掉,不能想。
顾权说道:“还有一半的内力没有炼化,你先休息休息,多喝点水,待会再继续。”
“还有。”他提醒道,“待会将外衣脱了。”
怜月:“啊?”
顾权无语:“别用一副我占你便宜的眼神看我,你身体太虚,待会儿再热出汗,小心脱水而死。”
怜月看向了袁景,眼睛水汪汪:“真的吗?”
袁景“嗯”了一声,语气很淡:“不过我劝你,明日休息好了再继续,别急于这一时。”
“慢着。”
怜月直起了身体,解开自己的衣带,将外衣脱掉,穿着薄透的里衣,最里面的小衣若隐若现。
她说道:“明日你们若是没时间了怎么办,还是今日事今日毕。”
顾权:“你倒是坦坦荡荡,一点女儿家的矜持都没有。”
怜月正要开口,一旁的袁景将她的外衣盖在身上:“穿上。”
他道:“今夜先好好休息。”
怜月仰头,便见到对方嘴紧紧抿着,眼中盛怒,她没见过袁景失态,此时见他生气竟然有些心惊。
她装得委屈害怕,心里却觉得好玩。
顾权见好友的反应,眼神中溢出一丝冷笑,起身跟她说:“明日继续。”
两人没再说什么,前后脚一起出了房间,帮忙关上了房门。
怜月见两人一走,便继续盘腿打坐,感受丹田里的内力。
很好很好。
之前自己想要炼化,只能驱动一丝丝内力在经脉中运转,运转一圈才能转化成为她的东西,她自己运功就很慢,一天才能炼化一点点,如今在顾权的帮助下,炼化一丝内力只需要半盏茶的时间,如今的确已经炼化了一半。
好爽。
至于走掉的两人,究竟去商议什么事,怜月压根不在意。
都是工具人。
女郎心里美滋滋的,在榻上滚了两圈,爬起来拿衣裳,准备去柴房洗个澡。
她想起自己现在正扮成顾权的婢女,自然不好叫下人帮忙抬水进来。
而顾权和袁景并没走远,两人正站在院子里对峙。
天上难得出了月亮,高悬在天际,看得着够不着,只能欣赏不可亵玩。
顾权率先开口:“小月是陆询的宠妾,陆询临死前让我代为照顾她,我与她之间的事,阿景还是莫要再插手。”
袁景双手背在伸手,站姿如松,冷风吹起宽大的袖子和衣摆,似乘风而去。
两人是知己,便是有什么说什么,没有掩藏。
他挑破道:“你若是真是为了陆询之故照顾小月,解决吴玉如之后就该送她离开,而不是与她又是双修又是传功,你如此行事,对得起九泉之下的陆兄吗?”
顾权拧了一根枯枝,语气幽幽:“阿景,那你对得起我吗?你我幼年相识,我是什么心思你岂会不明白?说说,你究竟是什么时候起了心思。”
袁景:“不知道。”
他目光薄凉:“总之,你不能再碰她,我会盯着你。”
顾权脸色阴沉:“她会主动找我的。”
袁景再次说道:“主动也不行,我不乐意。”
顾权点头,气笑了:“好好好,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袁景瞥了一眼,戳破他的心思:“你能千里迢迢去聊城救人,阿权,在陆询还没死,你就惦记了吧。”
顾权噎住。
袁景语气凉凉道:“不然我们怎么能成为至交好友呢。”
顾权道:“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让我们兄弟之间产生隔阂?”
袁景:“亦是我的话。”
风吹过。
房门打开,两人止住了话题,双双扭头看向了走出来的怜月。
她眨巴眨巴眼睛:“你们还不休息,在院中聊什么呢?”
顾权冷哼,不答反问:“你不睡觉出去干嘛?”
怜月:“去沐浴。”
顾权被好友气得脑袋疼,看着她脸上懵懂,颔首:“去吧去吧。”
怜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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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是怎么回事儿,感觉气氛怪怪的。
她摇摇头,不是很关心,抱着衣裳去柴房找水洗澡。
等女郎一走。
顾权立即说道:“我亦会看着你,我不能动她,那谁都别想动她。”
袁景:“随你。”
作者有话说:[狗头][狗头][黄心][黄心]
第24章
柴房已经没有热水了。
现在烧水自然是来不及的,倘若没有内力,怜月就会想着先烧水,可现在不需要,她不怕冷,嘿嘿,洗冷水澡身体也不会有事。
加上她原本体内就燥热,女郎提着桶冷水从肩膀淋下,带走了皮肤上的温度,浑身就都舒坦了。
怪不得他们都不怕冷。
呜呜呜,有内力的感觉真好,真的超级好。
不过,怜月沐浴过后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摸到了灵堂。
程义不在。
程宗身上披麻戴孝,正跪在灵堂上,身边是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亦是穿着麻衣。
她大抵就是程宗的妻子了。
“你不该回来的。”年轻女子道,“等父亲下葬,你就走,不要回来了。”
程宗道:“你是我的妻,若是要走我自是要带你走,莫要再说什么胡话。”
女子声音低了下来,便听得不真切了。
怜月起身离开,避过了门房和侍卫,来到了程义的房间外面,躲在窗户边。
有了内力的另一个好处,便是走路身轻如燕没有什么声音,偷听不容易被发现。
不过就算运气不好也没关系,让人发现了她就用毒,不过一旦用毒下手可就没个数了。
只是目前她还有点疑虑。
倘若内力很厉害的人,是否能做到百毒不侵,毕竟听顾权和袁景的意思,程义能杀了程解程县令,许是武功不简单。
内力可以抵御毒药,她以后遇到高手就少了一个保命的手段,或者要练出更厉害的毒药才行。
怜月蹲在窗户下面,暂时听到房间里有什么动静,开始东想西想。
里面没有动静。
她从卯时中待到了辰时初,见程义都没有离开房间,才顶着熊猫眼回了房间休息。
不急。
既然程义有鬼,如今程县令的亲子已经回来,他能沉得住气?
怜月休息到了中午才醒。
之后找了吃的,开始以今朝公子婢女的身份在府上乱转。
可能是因为她长得还算可以,看上去极为亲切,下人都愿意跟她闲聊。
怜月从下人口中零碎的闲聊中,得知樊城近些日子不太平。
樊城城中频繁有女子惨死,尸体被发现时,体内的血液被放干,身体枯槁,且并未有被侵犯的痕迹。
连续三个月,失踪后死亡的芳龄女子,竟然多达十一起。
作案时间密集,极为嚣张,似乎有所依仗。
“县令这三个月来对此案忧思成疾,几日前,又一个遇害的女子被人从河里捞了出来,依旧找不到凶手,县令就病倒了,没想到这一病不起,不到两日,便……”
婢女收了怜月送的胭脂水粉,说道:“小月,我跟你说的话,莫要跟旁人提起,就算提及,也千万别说是我都说的。”
怜月郑重点头:“放心好了,我不会说的,而且此事想必大家都知道,谁知道是你说给我听的。”
婢女放心了:“也是。”
她继续询问:“不过我听说,主要负责这次案子的,程义公子?”
婢女:“是的。”
话刚落,对方面色紧张,立即道:“小月,我还有事要忙,我就不和你闲聊了。”
怜月顺着婢女的目光看过去,见到了屋檐下站着的程义。
在他的身后,灰白色的墙,灰黑色的瓦片,还有柿子树的树枝冒出来,在对方四周除了头顶黄橙橙的柿子,其余都是一片缟素。
程义走出走廊,到了怜月的面前:“小月女郎,你怎么不跟在今朝公子身边伺候?”
怜月道:“今日起晚了,今朝公子生我的气,不愿我跟着伺候呢。”
程义提醒:“城中最近这几个月不太平,小月女郎还是莫要乱跑,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怜月“哦”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惧怕:“我刚才也听说了,城中似乎出现了连环杀人案,而且还专挑女子下手。”
程义:“所以小月女郎还是不要乱走为好。”
她瑟缩摇头:“说得有道理,我还是去找今朝公子吧,我家公子很厉害,跟在他身边,我就不怕了。”
“去吧。”
女郎低头行礼告辞,便转身往住的院子而去。
走出几步,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脚步更快。
顾权和袁景一大早就出去了,一直都没有回来。
怜月从婢女口中得知今日有集市,便没有闲着,准备拿了钱出门去采购一番,顺便向城中百姓打探到其他的消息。
她刚出门,便发现有人尾随自己,猜也能猜到是谁派出来的。
怜月假装不知情,并没有将尾随的人甩开,到市集后,她便开始买东西。
买的都是一些胭脂水粉、手镯发簪这样女儿家的穿用之物,还有换洗的衣裳,没有什么稀奇的。
大概逛了一个时辰,身后的尾巴许是觉得她没有问题,便离开不在浪费时间跟她。
跟踪的人自行离开之后,怜月才跟城中的百姓打探关于这些日子发生的连环惨案。
毕竟这个案子时程义负责的,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三个月了,官府一点线索都没有,程县令还因为此事十分伤神,病故前还让程义公子一定要抓住凶手呢。”
“没错,死的都是十几岁的妙龄女子,就这么没了,可真是可怜啊。”
“死者大多都是住在城北。”
“前日刚被捞出来一个,浑身都已经泡发,都认不出来了,她母亲说,失踪当晚一点动静都没有,阴森森的,怕是闹鬼了。”
怜月边买东西边跟人打听,将打听到的关键信息整合,便只有这四句话有用。
酉时。
在天黑之前,女郎回到了院子,顾权和袁景都在。
顾权见怜月手里拿了大包小包的,询问道:“你去市集了?”
怜月点头:“对啊。”
他面上不悦:“你出门怎么也不说一声?”
怜月将手上的东西放下,乖乖回答:“我想去跟你们说的,找不到你们,便自己出去了,别生气。”
顾权:“我没生气。”
“是,你没生气。”她应和完,小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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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着脸而已。”
袁景道:“他是不满你回太晚,昨晚答应你的事情没完成,他一直记在心里。”
顾权见到袁景竟然会在女郎面前给他说好话,眼神惊疑。
毕竟昨晚两人还因此争锋相对呢。
怜月扭头看他:“真的吗?”
他颔首:“不然呢。”
“久等了久等了。”怜月立即笑道,“我真是该死,怎能让今朝公子等我呢。”
别说。
顾权化名的崔今朝,名字叫着听顺口的。
他无语:“好了,去准备准备。”
怜月说:“我时刻准备着,可以随时开始。”
顾权:“你还真是迫不及待。”
他说着瞥了一眼袁景,见他老神在在不说话,眼神中却蕴含着警告,便道:“去换一身深色的外衣,随我们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便知。”
怜月下意识也看向了袁景,见他没说什么,便知可能是两人商议好的。
没有再废话,将购买的东西拿进屋,便换了一身绯红色的外衣。
衣裳很艳,却并不压人。
女郎墨黑的头发坠在肩膀,红配黑,衬得她更是肌肤如雪。
怜月换好衣裳出来之后,便感觉有两道视线落在她身上,浑身顿时僵住。
似被野兽给盯上了。
很有侵略性的目光,等她凭感觉回看,便见是顾权和袁景在看她。
不对不对。
感觉两个人都不太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总之气氛就是怪怪的。
袁景率先收回目光,转身往外走:“走吧。”
顾权亦是颔首,跟怜月道:“跟着我。”
过了酉时,天就开始黑了。
怜月眼神不好,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弯弯绕绕走了许久,到了一个氤氲着水汽的汤池。
她整个人还搞不清楚状况:“你们要跑汤池?”
袁景:“是你。”
女郎:“啊?我自己吗?”
怜月看看袁景,又看看顾权,有些不明白:“我没说我想泡汤池啊。”
袁景语气依旧简洁:“知道。”
知道还?
见女郎面色防备,顾权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催促道:“愣着干嘛,先下去。”
怜月乖乖听话。
进了汤池里,她才询问:“我为什么要泡汤池?”
可乖,可软糯了,
加上她穿的是红衣,带给人的眼球冲击,越加强烈。
袁景解释:“你的身体受不了热,汤池水温适中,能让你身体降温。”
原来如此。
难怪说帮她继续炼化丹田的内力,却让她换上深色的衣裳,又带她来此处呢。
她道:“费心了。”
顾权闻言看向袁景,面上带了些冷,他的好兄弟是生怕他占了女郎的便宜,才如此这般防着。
他轻嗤道:“那就麻烦阿景继续帮忙护法了。”
袁景没在意他的态度,“嗯”了一声,便坐到了石椅上闭目养神。
顾权目光移向怜月,看着懵逼的女郎,语气更淡了:“先坐好。”
他没有下水。
怜月打坐之后,将手伸出水面,他便只有食指和无名指触碰到手腕的脉门,将内力传送到她的体内。
有了汤池的温冷水降温,此次运功身体便没有那么滚烫,不过对方的内力带着她的内力在经脉中运转得依旧很快,身体会有些难受。
还受得住。
从戌时到亥时,怜月终于将丹田里的内力完全炼化,对方收回内力,说道:“好了。”
怜月感觉到丹田的内力能完全被她自行驱动,当内力流转在全身经脉时,她甚至有一种自己能一个打十个的错觉。
哇哇。
这就是强者的感受吗?
顾权却给她泼了冷水:“你功底太差,需得勤加修炼,不得在急于求成。”
怜月乖乖点头:“我一定勤加练习的。”
顾权看到身旁起身的袁景,嘴角扯出了一个冷笑,突然道:“而且阿景可警告我了,不准我再帮你走捷径。”
袁景:“……”
这是,当面跟她告状吗?幼稚。
第25章
此时怜月站在汤池中,身上湿漉漉的,黏在身上。
她的表情一僵,忍不住“啊”了一声。
香甜可口的软饭,这么快就要远离自己而去了吗?
不过也算是意外之喜,毕竟在之前,她连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武力都不知道呢。
袁景说道:“既然是我带你入门,我就不能看着你把路走窄走歪。”
他看了一眼顾权,面上不显,淡定解释道:“这不仅仅是我的意思,也是的阿权的意思,对吧。”
顾权:“……是。”
忘记了。
阿景看上去话少,能成为天下的第一公子,可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怜月:“……”
她咬唇。
这两人闹别扭,为何自己又被训斥了一顿?
女郎垂眸,睫毛轻颤,很是听话:“我知道的。”
反正软饭已经吃过了,作为受益者,当然是你们说什么是什么。
她都乖乖听话。
其实女郎自己也知道,自己最近的确有点急于求成了,对方训斥的话也是为了她好。
的确是自己的不是。
怜月从池子中爬出来,衣摆在岸上拖出了水痕,脸上的表情柔软,似乎跟初见时没什么的两样,依旧是怯懦需要人照顾的漂亮侍妾,看上去很容易被人欺负的。
演习惯了。
袁景说道:“内力只是基石,想要基础扎实,还得学会如何运用,此间事毕,我会教你其他的。”
他其实并不反感顾权给怜月传功,亦是知道他如此做,是为了让她有能力自保。
而自己教她内力也会为了她能自保,两人的出发点本质是一致的。
只是传功需要双修,不是谁都跟顾权一样,一声不吭就强行给人灌输功力,霸道得很。
不过既然顾权已经帮她传功,有了内力,倒是可以教教她其他的。
怜月闻言,抬眸,眼神光很亮:“真的吗?”
袁景:“嗯。”
怜月更好奇了:“话本上说,武功高手都能飞檐走壁,可是真的?”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22-30(第7/16页)
袁景疑惑:“你想先学轻功?”
怜月狠狠点头:“想学。”
她说:“如此打不过还能跑。”
一旁的顾权轻嗤:“没追求。”
怜月好奇:“那什么是有追求?”
艳丽的少年颔首,微微一笑,反问:“你说呢?”
怜月:“不知道。”
顾权轻哼。
他可不信她不知道,不然当初彭城的那帮贼匪是怎么死的,吴玉如是怎么死的。
现在还想杀程义呢。
这女郎看上去柔弱,骨子里却有一股狠劲。
袁景见到女郎身上还湿漉漉的,说道:“先回去换身衣裳吧。”
顾权:“没错。”
怜月身上的绯红色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衣裳在滴水,贴在身上很是不舒服。
她闻言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女郎并没有跟两人说自己查到的线索。
主要是连环惨案,看上去并没有跟顾权和袁景要关注的事情有关,他们也不是来查案的。
唯一有关的点,仅仅是程义负责查明此案。
还是等有结果了再说吧。
回去的路上,怜月又继续询问袁景自己的疑虑:“袁公子,倘若不小心中毒了,可以将内力逼出来吗?”
袁景:“可以。”
怜月感慨:“这么厉害。”
他皱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怜月道:“之前在宛城的时候,宛城的陆县令曾给我下毒,我有些阴影,所以对于此事有些好奇。”
当时给她下的应该是强酸。
好在并非是无色无味的那种毒,因此能及时发现,不然她真把毒药喝下去了,恐怕是大罗金仙都救不了她。
不过之前贼窝里的那个二把手为什么也被毒死了,难不成是毒性太强了?
袁景继续说道:“不过入口封喉的毒药,没有给你用内力将其逼出来的时间,照样会死。”
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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