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怜月心中稍安。
她最会制作那种见血封喉的毒了。
咳咳。
回到住处之后,怜月便先回去换干净的衣裳,而顾权和袁景又去忙了。
至于路上走回来时,下人异样的眼神……
怜月决定再次在程义面前巩固巩固自己在顾权身边的小可怜形象。
毕竟大冷天的,回来的路上,她衣裳都是湿漉漉的。
若是没有内力护体,看上去就很惨啊。
怜月想以身为饵。
城中的连环命案,又让她记起,当初程义此人来贼窝买人,最后却弄死的女子。
换好衣裳,怜月准备了一下,见顾权和袁景都不在,便走到了程义的院子门口。
她垂着脑袋,瑟缩着,看上去刚受了欺负。
下人将她拦住:“小月女郎,这里是程义公子的住处,此时夜深了,有什么事情还是明日再说吧。”
怜月声音哽咽:“我今日在市集上,听说程义公子人很好很仗义,我请求他救救我。”
她说完,抬眸。
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眼泪,眼尾也红红的,看上去真是我见犹怜娇弱得很,让人忍不住疼惜,去了解她遇到了什么样的遭遇。
下人有些不忍。
他刚才听人讨论,小月女郎去市集回来之后,就被自己的主子叫去了汤池。
一同前往的还有那位袁公子。
还不让人伺候。
没想到两个长得如此好看的男人,竟然都是衣冠禽兽,让一个女郎在汤池服侍两人。
回去时,小月女郎身上衣裳都湿了,回来时在外面穿着湿衣裳吹了一路的冷风,真是受罪啊。
奴仆的苦,只有他们同样做奴仆的,才能感同身受了。
下人犹豫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道:“你等着,我去通传一声,不过公子见不见你,就不知道了。”
怜月感激道:“有劳了。”
她压根不知道别人已经将她与顾权和袁景的关系想歪了。
不过也不在意就是了。
毕竟。
现在用的是化名。
下人很快就出来了,说道:“公子请女郎进去。”
怜月:“好。”
程义此时正在书房,下人便引她到书房。
他见到她哭得惨兮兮的,想到她与今朝公子的相处,心中大抵猜得到缘由:“小月女郎,这么晚来寻我,究竟有何事?”
怜月一抹眼泪,跪在了地上,声音的沙哑:“求公子救救我,我会死的,我真会死的。”
程义皱眉:“究竟是怎么回事?”
怜月声音很低:“今朝公子脾气不好,对我动辄打骂,还打得很凶,今日我去市集回来晚了,他便生气暴怒,将我拖到汤池里折磨,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听外面的人都说公子人好又仗义,连路边的乞丐被欺负了也会帮忙打抱不平,你能不能救救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吧。”
女郎把话说完,眼眶的眼泪正好滴落,楚楚动人。
为了有说服力,又撩起自己的衣袖,给对方看她手臂上面的青青紫紫,以此证实了所言非虚。
由于是晚上,书房里点了蜡烛依旧还是很暗,程义看了几眼,见到女郎懵懂的眼神,下意识不敢多看,因此没有发现她手上的伤痕都是画上去的。
程义道:“今朝公子出身世家,私底下怎么会如此荒唐?”
果然。
他心想:
这帮出身世家的公子们,不过就是表面上光鲜亮丽,私底下都有些特殊癖好。
实际上和他没有什么两样。
怜月将衣袖撩下去,可怜巴巴道:“公子,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求到你这里。”
程义将她扶起:“先起来吧。”
他说:“我未被义父收留时,也是穷苦百姓出身,这些贵族们从未把我们当人看,着实是让人恼恨,你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会找机会帮你逃跑的。”
怜月眼神亮了,又怯怯询问道:“真的吗?公子真愿意帮我脱离苦海?”
程义脸上带了个笑:“自然。”
他说完,沉吟了一下,似在思考:“明日义父就要到城外下葬,今朝公子和袁公子想必也会前往,到时候我找机会送你离开。”
怜月:“多谢公子,多谢公子,你真是个好人,若是我真能逃离苦海,有机会一定会报答公子的。”
程义笑得温和:“今日你便先回去吧,明日我会让人找到你的。”
怜月:“好。”
等她离开之后,程义的眼神中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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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送上来的,就别怪他了。
翌日。
由于程县令要下葬,卯时中,府衙就已经很热闹了。
顾权和袁景也起了个大早。
到了灵堂时,便觉得周围的下人,看他们的眼神怪怪的。
有人在小声八卦。
“这两位世家公子,真是不讲究,来给咱们县令吊唁,昨晚竟然还带婢女去汤池寻欢作乐,真是太不尊重人了。”
“就是就是。”
“说起来小月女郎也惨,一个人伺候两个,被人如此糟践,回来时衣裳还是湿的,那么冷的天,遭罪啊。”
什么鬼?
胡说什么呢?
风评被害。
顾权和袁景对视一眼,随后目光全落在怜月身上。
怜月还没有学会用内力偷听别人说话,见两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脸上懵懵,什么都不知情。
她怯怯地问:“怎么了吗?”
袁景:“没什么。”
这种肮脏的话,还是不要让人听到为好。
顾权早上得知昨晚她去找了程义,便朝着她走近两步,想问问她昨晚单独去找他说了什么。
刚走出一步,她后退一步,身体颤抖了一下,脸上是害怕的表情。
嗯?
而从袁景的角度,看见程义从外面走进来后,怜月才开始的表演。
见状他便事不关己,背着手在一旁看热闹。
顾权则是无语。
不是。
她又在搞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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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此时灵堂中有很多人。
除了程义、程宗、顾权、袁景等人,还有程解的小辈都在。
人一多就吵,乱哄哄的。
不过程义一来,周围就安静了下来,可见他如今的确把控着樊城。
由于程义并不知道顾权和袁景的身份,仅仅是因为他们是程宗的有人,这才对他们有些防备。
因此作为客人,顾权和袁景等人,则站在后面。
程义的注意力本应该放在程宗的身上,毕竟程宗才是程县令的亲子,如今整个城池都在自己手里,他担心对方不甘心,而生出什么变故。
至于顾权和袁景,二人是程宗的友人,他才会多了些防备。
不过昨晚得知了他们与小月女郎的荒唐事,便觉得二人不过是长得好看而已。
徒有其表,败絮其中。
甚至现下,在义父的灵堂上,竟然还在欺负婢女,崔氏和袁氏能教养出这样的家族子弟,怕是要完。
瞧瞧小月女郎被训斥的样子多可怜。
程义心里带着一抹冷笑,想到那个漂亮的婢女昨晚前来跟他求助……
如此也好。
她的主子对她越坏,对方才能越加的将自己当成救命稻草啊。
当然现下显然是义父的葬礼更为重要。
程义看了顾权和怜月一眼,没说什么,越过程宗走到了最前面。
见状,程宗上前一步,先是肯定了程义如今的地位,然后再说道:“义兄虽说如今掌管了樊城,可我终归是父亲的嫡子,其余我可以相让,可给父亲扶灵之事,还请义兄相让。”
李氏扯了扯自己的丈夫,眼神中有些哀求。
程宗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既然他敢回来,就不怕程义杀他。
程义并没有在这件事上为难他,毕竟他说的没错,他是嫡子,自己只是个义子,就算现在拿到了樊城,可亲的总归是亲的,周围还有其他人看着呢。
他道:“这是自然。”
程宗双手抱拳弯腰行礼:“多谢义兄。”
随后又是一些繁文缛节。
又唱又哭的。
然后到了吉时,程宗在前面抱着灵牌开路,而县令的子侄们抬棺,往城外走去。
沿途都有百姓前来相送,看得出程解生前很得百姓的尊重。
一直将灵枢抬到了城外,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
灵枢被放在了一旁。
下人在得到巫师的许可之后,开始动土挖坑。
顾权等人站在最后,见没有人关注他们,便眯眼小声质问怜月:“说说吧,昨晚为何去寻程义?还有,刚才在灵堂,你又在搞什么?”
闻言,袁景的目光亦落在怜月身上,带着探究。
怜月咬唇,小声道:“昨晚去找程义,说你欺负我,让他救我,他答应了,还与我说,今日程县令下葬,便可救我出水深火热。”
顾权:“……”
他无语:“你还真能胡说八道。”
长进了,竟学会给他造谣了。
袁景疑惑:“你是怎么让他相信你的话?”
怜月偷偷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上面的青紫:“我跟他说是顾侯弄的。”
顾权看着上面的痕迹,心一慌,忍不住去抓她的手查看:“你竟然弄伤自己,是不是脑子抽了。”
什么眼神?
怜月无语:“画的。”
顾权的指腹在她的胳膊一抹,手上粘上了一些粉末。
“胭脂水粉。”他纳闷,“怎么画得跟真的一样。”
怜月赶紧收回手,低声抱怨道:“很难画的,你别给我擦没了。”
顾权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冷笑一声:“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闻言,她眼睛带笑,谦虚道:“还好还好。”
现下程义与程宗等人都在相互防备,没有关注到这边,自然也没看见他们在嘀嘀咕咕。
怜月没有隐瞒,说道:“昨日我打探到城中近几月发生了十数起惨案,而负责这个案件之人正是程义。可是这么久的时间,他不仅没有找到凶手,甚至一点线索都查不到,未免太过蹊跷了些。”
顾权轻嗤:“许是他本就没什么本事,查不出线索倒也不稀奇。”
说完,他反应过来,皱眉:“你是怀疑此案与他有关,准备以身相诱?”
怜月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不悦,不知为何心中极为的心虚,不敢吭声。
“愚蠢。”
果然又被骂了。
怜月求助看向袁景:“袁公子,程义若是今日果真带我走,你们一定要想办法跟着我,我需要你们的保护,没有你们,我一个人不行的。”
声音软乎乎的。
袁景:“……知道了。”
顾权皱眉:“行,还知道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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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点轻重,没有将事情隐瞒。”
袁景道:“待会我会跟着你。”
怜月:“太好了。”
顾权晚开口了一瞬,板着脸气压极低。
少年玄衣和墨发在风中翻飞,苍白的脸上看上去有些阴郁。
有人悄悄地打量他。
唉。
这幅样子倒是极为的养眼,可惜了,是一个会虐待婢女的主子,真是白生了一副好皮囊。
怜月不在说话。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巫傩在唱唱跳跳,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坑已经挖好了,又说了一会儿祭词,众人合力将棺材埋了进去。
墓葬很是简朴,并未有什么东西陪葬,免得在这乱世被人刨了坟。
又一阵风翻来,天上的云被风吹到了头顶,未来得及反应,雨就落了下来。
此时刚好将灵枢给埋好。
雨下得很大,程义便让管事安排人前往不远的庄子上躲雨。
意外很快就发生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伙贼匪突然出现,冲进人群中便开始砍杀,很快就有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其中好几个人直接冲着程义和程宗两人而去。
怜月浑身被雨淋得湿透,假装与顾权和袁景两人冲散,躲在石头旁瑟瑟发抖。
雨是冷的。
风刮在脸上就像被刀割一样。
贼匪见人就杀,程宗护着自己的妻子,眼中散过一丝冷意。
还是要杀他啊。
他目光落在了程义身上。
即便对方现在挡在他前面,让他先走,程宗依旧觉得讽刺。
程宗没说什么,随后与顾权远远对视了一眼,携妻子往南面跑。
贼匪果然追他去了。
怜月躲在一旁,视线落在贼匪身上,又重新看向了一旁将贼匪反杀的程义。
她故意踢了一脚石子,引起要追程宗的贼匪注意。
对方瞥见石头后面女子的衣摆,没有再跟着其他人去追,而是提着刀慢慢朝着女郎走去。
怜月双手抱着胳膊,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脸上慌张身体发抖,呼吸极为的急促。
呜呜呜,太害怕了。
“就,救命!”
她起身想跑,可是脚踩到了衣摆,水灵灵的跪在了地上。
女郎抬眸,贼匪正对着她□□,他单手抓住她的胳膊,往树林里拖。
“程义公子,救救我,救救我!”
程义早就看见了这一幕。
他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算程宗有再大的本事,今日也会死在贼匪的乱刀下。
见怜月呼救,程义走上前,一刀利落地将贼匪给砍了。
他看着尸体,语气很淡:“抱歉,她是我的猎物。”
雨幕打在怜月的脸上,脸色苍白,墨黑的发丝贴在脸上。
衣裳湿了,紧紧地裹住娇躯,胸口呼吸时起伏,看上去有些破碎之感。
她脸上懵懂,嗓子沙哑:“什么猎物?”
经过这一闹,人群四处奔逃,周围没什么人了。
程义微笑,朝她伸出手:“小月女郎,你不是想要我救你,跟我来,我带你离开那个恶魔。”
怜月伸出手,微微颤颤的搭在他的手上。
“走吧。”他说,“你会解脱的。”
她感激:“多谢你。”
等程义转头,怜月眼中的懵懂消失,扯了扯嘴角。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到了一处庄子,里面只有四个下人,见到程义后面跟着一个女人,询问道:“公子,可还是按照老规矩?”
程义:“嗯。”
雨还下得很大,下人到怜月面前:“女郎,去沐浴,换一身衣裳吧,不然会感冒的。”
怜月:“哦,好。”
走进庄子前,女郎往后看了一眼,见到悄无声息跟上来身影,没说什么,便走了进去。
下人给她送的衣裳,只有一件轻薄的里衣,穿在身上,肌肤若隐若现。
干燥时,衣裳尚能蔽体,倘若是碰了水,可就不好说了。
她问:“是不是送错了?”
下人道:“刚下雨时,衣裳都在外面晾着,没能及时收回,都被淋湿了,女郎讲究一下吧。”
怜月只好点头:“好吧。”
过了一刻钟,怜月就已经沐浴好,换了衣裳。
外面有人敲门,她打开房门,看见程义站在外面。
他道:“我见你淋了雨,便让人煮了碗姜汤,喝了暖暖身体吧。”
下人将姜汤拿到怜月面前:“女郎趁热喝。”
怜月看着姜汤,手接过,姜汤洒在了她的手腕上,汤水是温的,没有灼热感,心稍安。
大抵不是入口封喉的剧毒。
喝吧。
她笑了笑:“多谢。”便小口的小口的喝了小半碗。
程义眼神越深,说道:“喝了姜汤,身上会有些发热,睡一觉就好了。”
怜月点头:“真是麻烦公子了,你真是一个好人。”
他温和一笑:“去休息吧。”
怜月:“喏。”
程义便带着下人走了,她将门给关上,往榻上走,走了两三步,就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浑身没什么力气。
是迷药。
她催动体内的内力,能动,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是什么迷药,女郎的身体竟然在发热,没一会儿脸上便异常潮红,甚至想要将身上的仅剩的衣裳给脱了。
怜月躺在床上,揪着被子,呼吸急促,感觉自己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迷糊间。
她的手脚被绑住,浑身动弹不得。
有人道:“药效已经发作了,公子,可要现在开始?”
程义“嗯”了一声,语气黏腻:“准备药浴,给她放血,放完为止。”!!
怜月眼前一片模糊。
对方的手捏住她的脸,说道:“小月女郎,放心,你马上就可以解脱了,不会在被人打骂了,开心吗?”
她张了张口,声音细弱:“你要干什么?”
程义说:“要你的命。”
他喜欢看别人畏惧自己的眼神,掌握他人的生杀大权,他有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快感。
“你为什么要杀我?”怜月眼睛雾气朦胧,“能不能给我死个明白。”
程义看着女郎动人的身体,手从脸颊往下,到了脖子,在衣领处停下:“看在你长得赏心悦目的份上,我便告诉你好了,你刚才喝的姜汤有特制的秘药,能融入血液,带着药性的血液是一味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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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压住我身上的寒毒。”
他收回手:“所以你能死得明白了吗?”
怜月闭眼,不在吭声。
第27章
下人将匕首拿给了程义:“公子。”
程义接过,说道:“不敢睁眼看吗?放心,不要怕,我就在你的手腕上割一刀,就一刀,把你的血放完就好了。”
怜月胸口起伏,脸上的表情带着冷,闻言她重新睁开眼睛,平静了心中的恼恨,询问道:“如此说来,之前城中惨死的女子,是你干的?”
“没错。”他也坦荡,“是我。”
怜月笑了:“这个药只能女子喝了血才有效果吗?还是说,你太没本事,只会诱杀女子。”
程义眼睛微眯,冷嘲一笑:“你的小嘴真毒,难怪会被自己的主子打,看来还是你不听话。”
怜月:“呵呵。”
他继续说:“好了,我跟一个死人说那么多作甚。”
外面还在下雨,淅淅沥沥的,模糊了一些其他的声音。
程义拿过怜月的手,正要她的手腕上割上一刀。
怜月开始装作害怕的往后缩:“你别动我,你这个王八蛋,畜生,你会不得好死的,你走开,你给我走开啊!”
程义却说:“你们这些卑贱之人,面对死亡的时候,除了会诅咒,还能有什么新鲜的花样吗?”
她心中冷笑,继续激怒他:“若不是程县令收养了你,你早就在路边饿死,被恶狗啃噬,比我这卑贱之人都不如,才多久,这就忘本了吗?”
戳到了肺管子,程义脸色铁青。
此时。
外面有人敲门。
他阴冷道:“进来吧。”
下人走进来,在程义身旁耳语:“公子,有一伙人出现救了程宗,此时他们正往城中赶回去。”
竟然有其他人坏他好事。
好,很好。
程义起身,将刀递给下人,吩咐道:“给她放血,看着她,直到咽气。”
这个女人不过是个卑贱的奴仆,不值得他浪费太多的时间,还是刺杀程宗之事最为紧要。
下人:“喏。”
程义走出去了,下人去关门。
随后他重新拿了匕首,朝着怜月走来,脸上带着冷笑:“小月女郎,放心好了,我会给你一个爽快,不会很痛的。”
怜月没有说话。
在他靠近之时,运转内力扯断手上的麻绳,迅速将头上的钗子插入了对方的致命位置。
他错愕:“你,你怎么?”
怜月扶着墙壁起身,抬脚将对方踹倒,冷嗤道:“是不是欺负女人欺负上瘾了?”
对方身体抽搐,很快就没有动静。
怜月看着地上的血,微微仰起头,平复了一下难言的心情。
原来那些人都是被生生放血而死。
比起被一刀毙命,显然是慢慢等死的滋味,最折磨人。
程义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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