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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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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权和袁景正招呼人,将找到的财宝和证据抬上马车。

    似乎没有注意她。

    女郎松了一口气,默默站在一旁,假装自己是个假人。

    顾权身上穿着全身黑,仅是腰带上绣了金线,衣摆处在烛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衣裳的料子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只能看出很贵。

    他靠在门边,专心拿了一卷竹简在看,没有说话,浑身看起来有点冷。

    另一边。

    袁景站在马车旁,正与车夫说着什么,是烛光照不到的地方,身形如松,却融入进黑暗。

    显得整个人有些晦涩。

    两个人都相互离得很远,亦是不说话,气氛怪怪的,似乎是吵架了。

    呃。

    本来也是吵架了。

    都在维持着世家公子们的体面,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

    怜月觉得四周的气压很低,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便蹲在地上捡了个树杈子画圈圈。

    其实她很想问程义现在如何了,程宗和他的妻子李氏有没有事,可是现在看来,她还是闭嘴为好。

    咳咳。

    “主君,箱子已经全部装上了车,是否现在出发。”这个声音如同天籁,打破了周围的压抑。

    顾侯这才抬眸,冷声道:“现在回去。”

    说完之后,他看向了怜月,说道:“月夫人身体不适,就不要骑马了,还是坐马车吧。”

    怜月咬唇,低头顺从道:“好的。”

    士兵便在前面引路,女郎路过袁景身边,他也只是瞥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好像都在刻意的不再提起今日的事情。

    太好了太好了。

    不然让她怎么面对人啊,她就是想逗逗人,没真想让自己成为谁谁的侍妾啊。

    若不是迫不得已,走投无路,可没人愿意伺候人。

    咳咳。

    当然了,要是男人伺候她,就另说。

    显然在如今这个的世道,此事不亚于天方夜谭想入非非不切实际。

    怜月赶紧上了马车,让自己跟顾权和袁景隔绝在两个空间。

    好了。

    可以彻底放松下来了。

    马车里空间很小,没有柔软的坐垫,在行驶中难免颠簸。

    走了一个时辰,便回到了樊城。

    是程宗开的门。

    程义能把持樊城,自然在樊城有自己的班底。

    此时一帮平民和游侠在门口拦住了他们。

    “滚出去滚出去!”烂菜叶臭鸡蛋往队伍里扔,“大家伙看看,就是他们这些世家子弟,将程义公子逼到了绝处。”

    “谁不知道程义公子仗义,因为出身卑贱,即便被程县令收为义子,依旧没有忘本,常常接济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前两日,程义公子接手樊城之时,还说要给我们减轻赋税,多好的人啊,却被这些贵族公子们给打断了经脉,被关进了水牢里,如今是生死不知啊。”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22-30(第14/16页)

    说着说着,那人开始抹眼泪:“好人就是被这些权贵给害死的,以后若是有冤情,谁来给我们百姓做主,将来我们是要被欺负死了。”

    又有人开始扔烂菜叶:“樊城不需要你们这种成日只会享乐的花花公子,我呸,还不快把程义公子放出来,识相的赶紧滚出城!”

    顾权和袁景走在中间,前面有士兵开道,烂菜叶全糊在了士兵们的脸上了,看上去很是凄惨。

    怜月听到有人带节奏,心中窝火。

    程义那恶心的玩意儿,倒是会装模作样,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想到死去的人。

    她平复了心中的怒火,正要准备走出去。

    “杀人了!杀人了!”

    顾权的剑已经将挑拨之人直接斩杀,此时面上格外的冷,看上去不近人情。

    他寻常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往日遇到这种情况他还能费口舌好好解释一番,今日他心情不悦,就没工夫跟程义的同伙废话。

    周围噤声。

    挑事的人都已伏诛,凑上来的百姓群龙无首,便都不敢高声喧哗。

    有人低声道:“当街杀人,还真是猖狂,拂晓公子与此人为伍,以后我们的日子,怕是真的不好过了。”

    顾权骑在马背上,士兵们点着火把,将人脸上照映着光,明艳的脸上犹如阴间的阎王。

    好看。

    但是凶啊。

    百姓们想跑,都被士兵给拦住了。

    顾权居高临下,想着不能轻易乱了心神,总归是舍得开口了:“诸位,你们就不好奇吗?城中接连发生惨案,就算是头猪,也能顺着尸体找到蛛丝马迹,为何就他程义什么都没查到?”

    有百姓附和:“对啊?为什么?”

    顾权轻嗤:“因为他就是凶手啊。”

    另外有人质疑:“可往日程义公子对我们的好还历历在目,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一个外人。”

    “对啊对啊,就是就是。”

    “你若是要弄虚作假,愚弄我们,我们也分辨不出来。”

    顾权说道:“证物已经找到,就算程义想抵赖,也绝无可能,诸位若是不信,明日府衙上自见分晓,若是再听人唆使聚众闹事,我的剑绝不手软。”

    他瞥了一眼手下:“走。”

    众人被他的气势所摄,都不敢在阻拦,让开了路。

    怜月坐在马车里听得真切。

    她原本好奇程义究竟怎么样了,此时从聚众闹事的百姓口中得知了他现在的处境。

    被废了经脉吗?

    一直听袁景说程解程县令的武力很厉害,能杀了程县令的程义武功应该更厉害,那直接抓拿了程义的顾权,岂不是功力更在程义之上?

    如此。

    她是不是在两人身边应该更小心谨慎一些,可千万不要再惹怒两人,不然他们发起火来,自己怕要完蛋。

    想想那个画面,女郎就打了一个寒颤。

    呃。

    小命要紧。

    等顾权的气消了,是不是,需要再去讨好讨好?真将人得罪狠了就不好了。

    还有那个程义,若是府衙上将他定罪之后,不知道能不能求顾权和袁景,让她亲自动手。

    众人顺利进了樊城,到了府衙,里面已经换成了顾权的人了。

    邵情也在。

    顾权下了马车,气冲冲的往自己之前的住处走去,谁也没理。

    路过邵情时,冷冷睨了他一眼。

    又来一个情敌。

    不爽。

    邵情摸摸鼻子,感觉到莫名其妙,自己也没惹他啊。

    那惹他生气的,自然是另有其人。

    此时。

    袁景下马。

    邵情上前询问:“他怎么了?谁给他气受了?”

    袁景淡定:“许是我惹他生气了。”

    邵情:“嗯?”

    袁景没在多说,也往府衙走去。

    一个两个的,都莫名其妙。

    邵情“啧”了一声,又摇头叹了口气。

    奇了怪了。

    怜月已经下了马车,看见顾权和袁景两人都是生人勿进的姿态,已经进了府衙没了身影,此时她不敢凑上前跟顾权和袁景说话,怂得很。

    她便挪步到了邵情身边,小声询问道:“你们怎么进来的?”

    樊城不应该被程义把持吗?怎么被他们轻易接手了。

    邵情:“什么?”

    随即他反应过来女郎问的是什么,解释道:“程县令的葬礼,程义出了城外,后来你们不是遇到了贼匪吗?”

    怜月点头:“对啊。”

    邵情便道:“我把程宗救了,不知道谁拖住了程义,便与阿权两人一起,带着程宗和李夫人进了城,将城中程义在府衙的人都给一锅端了。”

    程宗毕竟是程县令的亲子,程宗又不在城中,自然没人敢不放他进城。

    怜月:“可是刚才还有人唆使百姓在城门口聚众闹事,给顾侯扔烂菜叶和臭鸡蛋,看来国师还是没将他的人抓干净。”

    邵情:“……总会有几个漏网之鱼。”

    她便清了清嗓子:“可能是因为这件事,顾侯不高兴了,毕竟谁被丢了烂菜叶和臭鸡蛋,都是不会好受的。”

    邵情双手抱胸,闻言却不吃这一套,说道:“到底谁能惹阿权生气,我还是知道的。”

    怜月:“啊?”

    他继续道:“不会是你惹的吧?”

    女郎立即反驳:“不是。”

    邵情轻哼一声,看破不说破。

    呃。

    好吧。

    怜月在邵情一副什么都懂的目光下,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叹息道:“时间已经很晚了,我还没有吃东西呢,又困又饿的,我不跟你说了,先去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邵情笑笑,不说话了。

    等怜月走得没影了,他脸上的笑意冷了下来。

    能把阿权气得半死……

    她与阿景在一起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30章

    夜已经很黑了,冷风嗖嗖,怜月身上没有什么体力,的确如她所言的那般又困又饿。

    她去了厨房,里面已经没有什么吃的,只好先回房。

    邵情见怜月去了厨房,两手空空的走出来。

    他没说什么。

    等见到袁景之后,便专门提起这件事:“你忙了一天了,都没吃东西吧?”

    袁景:“还好。”

    他便想到了怜月,自己吃不吃倒是无所谓,她向来表现得娇气,若是挨饿,肯定受不了。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22-30(第15/16页)

    垂眸,往外走。

    邵情便故意问:“欸,你去哪?”

    袁景没回答。

    此时,厨房里没有热食,连吃的都没有。

    袁景寻来了厨子,让厨子烙两个饼,再煮一碗羊肉汤。

    等将热食和羊汤做好,过去了半个时辰。

    他便拿着东西往怜月的住处而去,一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思。

    此时邵情和顾权还在商议要事。

    他们在程县令房间的床头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有一块布帛,是他写给顾权却没有送出去的信。

    其中便提到了程义修炼邪功,杀人取血之事。

    邵情将信中的内容看完,忍不住说道:“想必是程义发现程县令知晓了他的底细,为了掩藏秘密,才会对程县令下手。”

    可惜程县令是被自己收养的义子所杀,真是一出农夫与蛇。

    顾权收到探子的密信,只知道程县令被程义所杀,对于原委不清楚,看到这封信,倒是明了了。

    唯一的疑点。

    他道:“其他暂且不说,他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邪功,目前他还未交代。”

    邵情作为国师,除了算卦有一手,分析他人之脾性,自不会差。

    毕竟在这行混下去,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首先得学会看人下菜碟。

    他嘲讽道:“程义此人,在外人装得一副锄强扶弱侠肝义胆的模样,想必是喜欢被人追捧的感觉。你说,他杀人取血的事情败露,岂不是成了阴沟里的臭老鼠,人人喊打,他能承受得住吗?他承受得住算他有本事,若是疯起来,怕是不会让旁人好过,不知道又要拉谁下水。”

    顾权坐着,双手抱胸,疑惑道:“给他功法的会不会是杨鉴?”

    毕竟他与杨鉴勾结。

    但又没必要。

    虽说世家之间有仇有怨,但都相互有姻亲关系,可以相互攻讦,却不能被外人挑拨。

    就算杨鉴要培养自己的人,也不会用这样恶心的手段,一旦暴露,必然会连累整个家族。

    不至于。

    他说完又否认了:“杨鉴此人性子张狂又嗜杀成性,的确是让人厌恶,但到底是弘农杨氏出身,做不出这种传播邪功的事情来。”

    邵情亦是点头,说道:“不过他到底是个蠢人,究竟是不就是他,自要探查清楚。”

    顾权双手抱胸,沉默了一会儿,冷笑道:“说起来,只要程义攀扯了他,杨鉴都得去探查此事以证清白,不过如此也好,免得他闲得到处咬人发疯。”

    话刚落,便见到袁景似乎往怜月的住处走,他顿时起身,将人拦住:“阿景,去哪呢?”

    邵情跟在后面,见状道:“许是给月夫人送吃的。”

    说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袁景没有否认,反而询问道:“你们刚才商议得如何了?”

    顾权不愿多说,冷哼一声道:“你问子离。”

    他看着袁景手中的托盘,上面是刚做好的热食。

    少年心中的妒火似要将他焚烧殆尽,心中极为不爽。

    想借送吃食的理由,再去单独见怜月,想都别想。

    顾权拿过袁景手中的托盘,面色不虞,语气生硬:“阿景,你不如与子离说说在庄子上有没有其他的发现,其余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还是我去给月夫人送饭吧。”

    脸上一副为了正事的样子。

    邵情提醒:“可以让下人去送。”

    顾权假装没听见,整个人融入了黑暗中,一会儿就不见人了。

    袁景看着空荡荡的双手,眼神一暗,随后将手背到身后,跟邵情说道:“被杀害之人的尸骨,一部分被埋在了庄子上,我已经吩咐人去挖了。”

    邵情跟在后面,脸上嫌恶:“这程义原本的打算,怕是想将整个樊城当成自己的血库。”

    袁景淡淡道:“也许吧。”

    不过,

    找错地方,算盘落空了。

    另一边。

    顾权走到了怜月的房间门口,发现里面已经熄灯了。

    他站在外面,脸色很冷。

    此时自己应该在生气的,竟然又主动给她送饭,真是将自己的尊严往脚下踩。

    很气。

    却更气自己,忍不住前来。

    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又担心待会汤冷了就不好吃了,只好上前敲门。

    他真的不是在讨好她。

    只是担心她一整天没吃东西,饿出病来,还得让人照顾。

    此时怜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饿的。

    她刚准备起来打坐,便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谁啊。

    大晚上的。

    怜月起身开门,房门刚打开一条缝,看到来人是谁,浑身僵住,开门不是,不开也是。

    嘤。

    对方不会是找她算账的吧。

    她不太想开门,可是一股肉香从空气中飘来,便忍不住立即走了出去。

    女郎眼睛亮亮的:“顾侯,你怎么来了?”

    顾权颔首,言简意赅:“给你送饭。”

    太好了太好了!

    真是给她送饭吃的。

    人真好。

    怜月:“谢谢。”

    她赶紧让出一个身位,让顾权走进房间,随后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没有关门,去点了烛灯。

    房间里亮起了暖色的灯光,映在顾权的玄衣上,让他没有了白日时的冷漠,身上多了一点温度。

    对方将吃食放在了桌子上,坐在了一旁,冷声吩咐:“坐吧。”

    怜月没想到顾权原来是面冷心热之人,坐到他对面,软声说些好话:“没想到顾侯,竟然会专程给我送吃的,你人真好。”

    好人卡一张。

    她眨眼,又询问:“我可以吃了吗?”

    顾权低低笑了一声:“吃吧。”

    怜月实在是饿,没有在说些虚头巴脑的话,拿起饼子撕碎沾着羊汤吃。

    她刚吃了几口,对方突然道:“对了,忘记告诉你。”

    “嗯?”

    “这是阿景让人去厨房做给你吃的,我只是借花献佛。”

    “……哈?”

    怜月抿着嘴巴嚼吃的,闻言艰难的吞咽进去,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特别是今日才发生那样尴尬的事情。

    顾权绝对是故意的。

    她还要不要急继续吃呢?

    还是吃吧。

    怜月低头,默默吃饭,得将自己喂饱。

    苦了谁。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22-30(第16/16页)

    也不能苦了自己啊。

    吃了两口,她又忍不下这口气,询问道:“为何袁公子不来,反而是顾侯过来呀?”

    无声。

    周围的气压凝结。

    女郎悄悄抬眼,便见顾权半张脸融入黑暗,抿着嘴,眼睛犹如寒潭。

    他冷硬询问:“你很想见他?”

    怜月假装疑惑:“怎么了?”

    顾权突兀起身,胸口起伏,深吸一口气,才忍住了将她掐死的冲动。

    他一字一句地问:“你今日亲他,是因为药性,还是情不自禁,亦或者是你主动?”

    怜月不做声,默默将羊肉汤喝完,又远离他两步,说道:“什么?亲谁了?我没有。”

    顾权更气了:“阿景不会跟我说谎。”

    女郎垂眸,扣着手指。

    她也是。

    干嘛没忍住,非要呛他,和他顶嘴,让他提及此事,多尴尬。

    刚才哄哄他不就好了。

    好吧。

    她小声道:“就是,就是亲了啊。”

    说完,也知道自己会刺激到人,便继续往后退。

    顺便看看房门离她多远。

    顾权见怜月似在害怕自己,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又一步一步往她身边靠近,脸上的表情阴沉如水。

    “月夫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忘记了什么?”

    此时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她,更不愿意承认自己因为喜欢她而在嫉妒他人,他有自己的骄傲。

    顾权违心道:“你别忘了,你是陆询的女人,我作为陆询的兄弟,有权帮他看好你,不让其他男人觊觎你。”

    怜月:“哦。”

    少年一步一步将女郎逼到墙角,右手摸着她的脸颊,声音恶狠狠:“今日你与阿景之事是个意外,我可以不追究,可你得记住了,不能再让别的男人靠近你。”

    不然他真的会发狂。

    怜月闻言低头,紧抿嘴唇,狠狠点头:“嗯,记住了。”

    就是来放狠话的。

    没别的了?

    刚才真是吓到她了呢。

    原本怜月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瞥见俊美的少年,即便气疯了,还只是放狠话,心中一软。

    她扯了扯他的衣摆:“你是在生气吗?”

    顾权轻嗤:“没有。”

    女郎清了清嗓子,软声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觉得太热了,没忍住才会失了分寸,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顾权“哼”了一声,扒拉走她的手:“你没忍住,你就能亲他,倘若换成是我,你没忍住,亲的就是我?”

    她呐呐道:“我也是看人的。”

    看人。

    就是只会亲阿景,不会亲他是吧?

    顾权气疯:“好好好。”

    怜月反应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又重新扯了扯他的衣摆,小声道:“当然,若是你,我可能也忍不住。”

    说完她不待他开口,赶紧挽回自己的形象,认真说道:“不过你说得对,我是陆询的侍妾,即便他已经死了,我也不能背叛他的,我今日是真没忍住,做得不对,以后绝对不让着这种事情发生,我保证,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顾权冷脸看着她。

    “况且。”怜月小声哔哔,“上次你拉我那啥,你也没想到我是你死去兄弟的女人啊。”

    顾权:“……”

    无言以对。

    别看她现在被自己圈在方寸之地,低着头,委委屈屈的样子,呛气人来可毫不心软。

    他想要去摸摸她的脸,想要噙住她的嘴唇。

    为什么阿景可以,自己不可以,她能不能也……

    亲亲他。

    可是自尊心让少年无法开口,他是长留王之子,逐鹿天下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去祈求一个女人的怜惜。

    绝无可能。

    顾权抬起的手瞬间转了个方向,捏住了她的脸颊,抬起她的头,警告道:“记住自己的身份。”

    不然。

    他真会被气疯的。

    怜月弱弱“嗯”了一声,拍拍他的手,睫羽扇合,询问道:“顾侯,我还饿着,能继续吃饭了吗?”

    顾权沉默。

    自己在发疯,对方只想干饭。

    呵。

    作者有话说:谢谢营养液[星星眼][爱心眼][让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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