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卫禾向来安分,自不会乱动旁人东西,以免惹人厌弃。
可是后来她攒够钱,准备搬出去时,却发现二楼门未关紧,她远远瞥了眼,窥见了里面的藏品——全是关于她的,照片、衣物、私人物品……
卫禾心中惊惧交加,转身想跑,却撞上了对方冷漠的眸子。
周胥白站在不远处,远远望着她,声音却带着自厌:“卫禾,我从不烂发好心,我收留你,对你从来都是心怀不轨。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心思,想要离开,我绝不会拦你。”
卫禾想了想,咬唇,走上前抱住了他-
第133章
怜月没动。
顾权捏捏她的耳垂,低低笑了起来:“嗯?怎么愣住了?”
怜月伸手抱住了顾权的腰,脑袋埋进了他的胸膛之中,怀中温暖的气息从衣物传递而来,带来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眷眷。
“阿权。”
“嗯。”
她深吸了一口气,脑袋又蹭了蹭,额前的头发都蹭得有几分凌乱了,抬起来,整个人看着有几分的软和:“谢谢你。”
顾权:“那你应该怎么谢?”
怜月眼神迷茫:“还能怎么谢?”
顾权说:“亲我。”
怜月摇头:“不亲。”
顾权又底下头,掐着她的脸,有些不怀好意道:“害羞?”
这地方荒郊野岭。
可周围并不是没有人啊喂!
怜月便恼了他一眼。
而另一边。
傅灵风看着顾权将怜月带进了林中,敛目,转头就吩咐了手下:“女君毕竟是个女子,自不能与我们这些粗人一样席地而眠,把帐篷搭起来,也好让女君有休息的地方。”
下人:“喏。”
宣尧抱着剑,在一旁见着,撇嘴:“假模假样,跟他主子一脉相承,虚伪。”
傅灵风立即抬眸:“你说谁呢?”
宣尧:“我没说谁啊。”
两人原本因为顾权和袁景是少时好友的缘故,也是自小相识,曾经抵足而眠,很是要好了一段时间。
毕竟各事其主,两个主子之间看上去关系很融洽,实际上下面的人已经吵翻天了。
傅灵风:“哦。”
然后又说:“也不知道是谁,有用无谋,跟猪脑子一样,看不清形势,导致一场战事功亏一篑,换做是旁人,早就羞愤欲死,找一块石头撞死一了百了了。”
宣尧眼睛立即红了。
傅灵风还在笑:“哟,宣将军,你眼睛怎么红了,我可没指名道姓啊。”
当初攻打洛阳时,并非只是顾权一家的事,还联盟了袁景和邵情等人。
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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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之广,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宣尧没以死谢罪,也就多亏了父母救过顾权,以及是被顾权亲自带大的情分了。
于是两个人便打了起来。
冷兵器摩擦时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甚至还闪了火花,着实是刺耳。
树叶被兵器扫落,叶子簌簌往下掉。
周围的士兵都站起来了,在风暴的附近围成了一圈,各自给自己的头打气,好不热闹。
怜月听到一阵吵闹,便松开了顾权,走出了林子,看是出了什么问题。
顾权想去抓她的手臂,却是一空,深吸了一口气,跟在了怜月的后面。
走出去之后,就看着宣尧和傅灵风在比试,招招凌厉凶猛,可又到点的时候,没有真出手伤人。
怜月疑惑:“他们干嘛呢?”
顾权双手抱胸,眉头拧成了川字,浑身都冒着黑气:“比试吧。”
“嗯?”
“他们相互切磋吧。”
既然都从小树林里走出来了,便也没有阻止两人比试,他也想看看,如今是宣尧的功夫厉害,还是宣尧的功夫厉害。
没一会儿就分出了胜负。
宣尧一招落空,被傅灵风抓到了破绽,剑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输了。”
“……”
傅灵风道:“你看上去不是很服气。”
宣尧梗着脖子:“你就是仗着年纪比我大上几岁,我总有一天会赢了你的!”
傅灵风:“我等着。”
说起便收了剑。
傅灵风很快就看见了怜月和顾权,他朝着他们走过来,稽首道:“女君,顾侯。”
怜月便问:“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打起来了?”
傅灵风:“回女君,我与宣将军只是在比试而已。”
宣尧也已经站起来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走到了顾权面前:“主君。”
顾权没吭声。
宣尧便又朝着怜月稽首:“见过女君。”
怜月却笑眯眯的:“不必多礼。”
说着她又转头与傅灵风说道:“之前都没怎么见过傅将军的本事,没想到你的功夫这般的厉害,倒是让人刮目相看,难怪阿景会将你留下来呢。”
傅灵风:“女君谬赞了。”
宣尧站到了顾权的身边去了。
顾权扭头看他,见他连头发都沾了草,不由无语:“去洗把脸去。”
宣尧:“喏。”
不过离开前,还是瞪了傅灵风一眼。
傅灵风丝毫不在乎,跟怜月说道:“女君,我已经让人搭好了帐篷,可以进去休息了。”
怜月:“多谢。”
顾权多少有些无语了,甚觉袁景将傅灵风跟着怜月,是来当眼线的。
只可惜了。
宣尧竟然没打过他。
顾权面上看不出对此的情绪,作为天生的上位者,他除了在怜月面前收起了所有的爪子,实际上在很多人眼中,他是天生的贵胄,是有着权贵的倨傲的。
他微笑道:“傅将军,我与小月还有几句话要说,你去先去忙吧。”
直接将人赶走。
傅灵风稽首:“喏。”
倒是一点情绪都没有流露出来,不愧是袁景的心腹了。
对方走了,怜月倒是有点好笑,说道:“不过说句实话,你和阿景的手下,身上多少沾了你们的一些作风习气。”
顾权皱眉:“有吗?”
怜月立即点头:“你看傅将军,与阿景一样,做事妥帖,情绪很少外漏,你再看看宣将军,和你一眼按情绪办事,是不是很像?”
顾权道:“那我与宣尧那小子还是不一样的,他确实和我一样喜欢意气用事,脑子比我差多了。”也是毫不客气的与宣尧做切割了。
塑料兄弟情!
怜月便一个劲的笑。
顾权便叹了一口气:“有什么好笑的。”
怜月笑够了之后,便问顾权:“对了,你将傅灵风赶走,是准备跟我说什么秘密?”
顾权:“哪有什么秘密,我就是想多跟你待久一点,故意支开他的。”
怜月笑眯了眼睛,点点头:“嗯,可以,我也想多和阿权多待一会儿呢。”
顾权挑眉:“那你笑什么。”
怜月立即绷住脸:“不笑了。”
憋得慌。
一瞬间又笑了起来。
天上的月亮不知道何时出来了,清冷的月光照着九州大地,有一束柔软的光,透过了春日里刚长出来的嫩叶缝隙,打在了女郎光洁的脸蛋上,睫羽在脸上落下了阴影,如同山中灵动的精怪。
顾权的呼吸都轻了几分。
他喉结滚动:“小月。”
怜月抬头:“嗯?”
眼睛的笑意还未消失。
顾权将她搂紧了怀中,低头,闻到了女郎身上特有的甜味,像大灰狼一样,咬住了她的耳垂,哑声道:“让我再抱抱你。”
怜月揉了揉耳朵:“痒。”
顾权便用牙齿轻咬了一口。
这已经不是痒,是这个人太坏了。
怜月要将他推开,却又被他仅仅攥紧,声音有些紧张:“不准推开我。”
“那你别咬我。”
“哦。”
休息了一晚之后,众人继续赶路,在路上还遇到了几股盗匪,都被顺便剿灭了。
怜月看着盗匪的尸体,皱起了眉头。
顾权问:“想什么?”
怜月摇头:“没什么。”
嘴上说没什么,转头就飞书传信给赵绮罗。
如今刚春耕结束,若无事,便可带兵在城外剿匪,一来练兵,二来也能保证治下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
顾权倒是在身边,亲眼看怜月给赵绮罗写的信,她的字也越来越好了,整个人都在发光。
怜月。
若是不涉及感情上的事情,她还真的如天上的月亮一样。
他嗓子有些痒:“小月。”
怜月见他难得露出了纠结的神色,转头看他:“怎么了?”
顾权敛目:“没什么。”
若不谈及其他的小缺点,怜月的确能胜任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
也只有她这样的人,才配坐上那至尊之位。
怜月哪里知道顾权在想什么,写了信之后,她便将信绑到了鸽子腿上,将其放飞了。
又过了两日,他们到了长留。
这里就完全是顾权的地盘了。
怜月与他认识的一年多的时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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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尽了,却还是第一次来到长留。
顾权回到长留之后,就显得更放松了。
当然了,像顾权这样的人,在哪里其实都能跟在家一样自由,可是到了家,他的状态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他重新准备了马车,八匹马拉的马车,空间很大,马车也很气派,里面软榻和丝绸的被子铺好,桌子上还有好看的点心。
马车的木头,都是金丝楠木做的。
奢靡。
极其的奢靡。
在长留境内的时候,顾权就不骑马了,带着怜月坐上了这八匹马拉的马车,一起在车上下棋。
顾权道:“还有半个时辰,就到长留王府,到时候我们先修整两日,可好?”
怜月:“修整一日应该足够了。”
顾权捏捏她的手,冷哼一声:“你答应我的,要与我去祭拜我的父母,你是不是忘记了?”
呃。
怜月眨巴眨巴眼睛:“没忘,我都记在心里,不过,我以为是从交州回来的时候才去呢呢。”
顾权不吭声。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让他的父母见见他心爱之人,若是在天有灵,最好保佑他顺利成为她心中最特殊的人,至死都忘不掉。
作者有话说:推推新文《白月光死后的第十年》by:水生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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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禾死在了十八岁。
她再次睁开眼,是十年后,而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陌生。
那天下着碎雪,在她对于穿越之事茫然之际,收到了来自周胥白的信息。
是关切的语气,说天气转冷,让她记得添衣。
周胥白是在高二从京市转到了林城就读,除了他出众的样貌和成绩外,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是他优越的家世。
他从不缺女生表白,而他也从未答应,对于喜欢她的女生,向来是冷淡而礼貌地拒绝,不给人留一丝幻想,干脆得甚至于有些不近人情。
卫禾与他只是泛泛之交,大抵也不会收到他如此关切的问候。
不过听人说起过他曾有喜欢的女生,她担心对方发错信息,造成误会,即便卫禾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状况,还是好心回信——周胥白,我是卫禾,你的信息发错人了。
而信息发出的下一刻,对面的电话打了过来-
在卫禾死去的第十年,周胥白习惯性的给她发了信息,或许信息依旧会石沉大海,也从不敢奢求对面的回复。
而这一次,沉寂了十年的号码,却给他回了信。
他敛下心中所有的心绪,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思考,立即将电话拨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少女特有的柔软的声音,从听筒传了过来,尚且有些失真:“喂,是周胥白吗?”
没错,是她的声音。
周胥白骨节分明的手指骤然收紧,声音略有些紧:“是我。”
卫禾不知道,她简单的回信,周胥白等了十年。
现在。
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小剧场:
卫禾未参与的十年光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她早就没了家,已无处可去。
而当初那个冷漠的少年,却好心的收留她,允许她在他家中借住些时日。
住进去的第一天,周胥白就冷淡的告诉她,除了二楼的书房不能进,其他地方她都可以随意走动。
卫禾向来安分,自不会乱动旁人东西,以免惹人厌弃。
可是后来她攒够钱,准备搬出去时,却发现二楼门未关紧,她远远瞥了眼,窥见了里面的藏品——全是关于她的,照片、衣物、私人物品……
卫禾心中惊惧交加,转身想跑,却撞上了对方冷漠的眸子。
周胥白站在不远处,远远望着她,声音却带着自厌:“卫禾,我从不烂发好心,我收留你,对你从来都是心怀不轨。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心思,想要离开,我也绝不会拦你。”
他站在阴影中,周身透着黑夜的凉。
卫禾想了想,咬唇,走上前抱住了他-
第134章
既然如此。
怜月:“那好吧。”
顾权凑近,眼神中绽放着华彩,看着有些危险:“你看上去很不情愿?”
怜月:“你看错了。”
顾权冷哼一声。
他将棋子落于一处,将怜月的黑子全部包围,颔首:“你输了。”
怜月看着棋局,清了清嗓子:“你最近的棋艺,怎么进步这么大了?”
顾权:“我以前都是让着你。”
车子颠簸了一下,怜月闭了闭眼,气笑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你才赢了几局,尾巴都要翘上天了,至于吗?”
顾权挑眉:“在你面前就至于。”
怜月恼了他一眼。
顾权便伸手将棋子从棋盘上扫落,将怜月提到面前,按住她的腰:“我若是在你面前不表现得厉害些,怎么能得到你的侧目?”
他轻哼:“就连动物求偶,都是在雌性面前展示自己的强大,才能吸引到雌性,动物没有脑子尚且如此,我总不能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吧?”
怜月“哦”了一声,好笑道:“你是在勾引我?”
顾权:“是吸引!”
说着他埋首到了女郎的怀中,鼻间是女子特有的香气,耳朵开始变红。
怜月捏捏他的耳朵。
这狗男人。
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去占她的便宜。
怎么办?
她还想还挺受用的。
到了长留王府,马车停到在正门,顾权给怜月整了整凌乱的头发,扶着她下马车。
王府门口倒是热闹,站了不少的人,其中还有一位貌美的女郎,身上穿着青色的曲裾,身边还跟着几个婢女,派头很足。
刚一下车,她就迎了上来:“表兄,你回来了,听到守卫说你们进城了,我便早早的来等着了。”
说到一半,女郎看见怜月,声音减小,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
又忍不住询问道:“这位是……”
顾权先将怜月给扶了下来,闻言便扭头给怜月解释:“这是我表妹崔丽人,她母亲与我的母亲是嫡亲的姊妹。”
崔丽人见顾权先介绍了她,而没有先介绍对方是谁,作为崔氏的嫡女,她很少有被人在身份上被比下过的时候,而能被表兄如此对待的,便只有一人了。
她行礼:“见过表嫂。”
怜月:“……”
顾权眉眼带笑:“就你会叫人。”
明显是很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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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丽人就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便立即上前扶住了怜月的手:“表嫂,我可以这样叫你么,表嫂?”
说着就往怜月的身上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已经把“颜控”两个字写在了脸上了。
怜月正想要拒绝,就感觉到顾权那要吃人的目光,瞬间改口:“随你怎么叫吧。”
崔丽人:“表嫂。”
她拉着她的手:“表嫂,你的眼光真好,我跟你说,我表兄可受女郎的喜欢了,为此还有很多女郎和我交朋友,就是为了能打探到我表兄的事情。”
“放心我嘴巴很严,我什么都不说的。”
“真的吗?”
“真的真的。”
崔丽人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便低头不敢看人,反而看着地面去了。
怜月:“……”
心虚得不要太明显了。
这时宣尧跟在了顾权的身后,崔丽人扭头看他,之后目光便一直在他的身上。
她又放开了怜月的手,上前找宣尧说话,关切道:“宣尧,你脸怎么受伤了。”
宣尧:“就是不小心。”
没敢说是打架打输了。
顾权拉着怜月的手往府中走:“别理他,她来迎我是假,来找宣尧是真。”
怜月惊讶。
他道:“以前她贪玩,被外面的贼匪劫持,是宣尧拼死救的她。”
怜月“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走在长留王府,府上很大,处处打理得仅仅有条。
两人走了一会儿。
顾权试探道:“小月,原本我应该将你安排住在客房,可我好不容易有单独和你待在一处的时间,你和我住一起,可好?”
怜月:“好啊。”
她没有拒绝。
顾权眯眼:“你怎么这么乖?”
怜月理直气壮:“你不是说你是我的人,你给我暖床天经地义。”
顾权忍不住将她拢到怀里。
哼哼。
要是她一直这样听话就好了。
顾权的父亲去世之后,没有多久母亲也跟着去了,他没有什么兄弟姊妹,又一直在外征战,很少回长留,偶尔就只有崔丽人会来府上小住些日子。
作为顾氏如今的主君,整个长留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没有他的允许,他的事情没有人敢传出去。
除了崔丽人。
因此第二日便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怜月刚睡醒,身旁没人,便听到门外有人说话:“女公子的手帕交在外面,说什么都要见主君一面,不肯走。”
顾权语气不耐烦:“丽人呢?”
那人继续道:“主君,女公子也在门口,不过劝不动。”
顾权:“那她就候着吧。”
怜月起身,打开房门。
顾权上前,便道:“是不是吵着你了?”
怜月摇头:“没有。”
他又吩咐婢女给她梳洗,亦步亦趋的解释道:“我回来时没跟说提起过,许是那位女公子从丽人的口中得到了消息,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见我。”
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才把心爱之人拐来长留的吗?没有点眼力见。
怜月有些好笑:“你解释那么多做什么。”
顾权:“我这不是怕你误会。”
他还想当正夫呢。
要当正夫就要有正夫的觉悟,若是不跟其他的女人划清界限,岂不是将心爱的人推到情敌身边。
顾权是绝不可能允许的!
怜月洗漱之后,换上了新衣,歪头看着顾权,忍不住笑道:“你又没有背着我偷偷去见什么人,你紧张做什么?”
顾权:“那倒是。”
怜月掂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的长留王俊美无俦,能力出众,又年轻,若是没有人喜欢,那就很有问题了。”
顾权感觉她有些阴阳怪气。
他无奈:“先用膳。”
长留王府的早膳也是极为的丰富奢靡,各种糕点小食摆了满满的一桌,吃饭时下人婢女候了十几人。
怜月吃了块糕点,便立即有婢女给她送来了茶水,若是她愿意,许是糕点都不用她动手,婢女都能喂到她嘴里。
还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她没见过世面,忍不住问顾权:“你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长大的吗?”
顾权:“什么?”
怜月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
下人们去看顾权的脸色。
顾权:“都下去吧。”
于是众人才白着脸,惴惴不安的出去了。
等人全部下去了,怜月才冷淡道:“我不喜欢这么多人伺候。”
顾权凑上来:“你真没有生气?”
怜月:“生气什么?”
顾权道:“没什么。”
他便上前,将她捞到自己的怀中,拿了块糕点:“女君若是不喜欢旁人伺候,那由我来伺候女君可好?。”
怜月见他真的很会顺杆子上爬,眼睛微眯,疑惑道:“你真不是干了什么事情,心虚了?”
顾权道:“没有心虚,是有点激动。”
见她面露不解。
顾权说:“吃完早膳之后,我带你去祠堂,小月,我就要带你见他们了。”
他道:“你若是不喜欢人伺候,待会儿就我们两人一起去,好不好?”
怜月:“嗯。”
顾权将手搂着她的腰,手掌揉着她的后背,一直到肩膀,又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小月,你要是只属于我就好了。”
怜月双手攀着顾权,蹭了蹭他的脖子:“我喜欢你的。”
顾权便得寸进尺:“那你和我成亲。”
怜月没敢吭声。
顾权嗤笑一声:“看来要独享你的爱,需要和人比命长了。”
怜月看着他俊美的脸,垂眸,鸦黑色的睫羽扇合。
总觉得对不住他。
顾权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吻了下来:“就算不能独享你,即便片刻的拥有,也是可以的。”
他声音含糊,下嘴却不留情。
怜月:“……”
狗男人,果然不能对男人有所愧疚。
顾权揉着揉着,就到了前面的柔软,还想要掀开衣服,很是色气。
怜月小手掐着他的耳朵:“你别忘了待会要干嘛,你这样合适吗?”
顾权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他嘟囔道:“又没做什么,你别掐我。”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30-140(第8/19页)
吃过早膳之后,两人重新沐浴更衣焚香,这才走出了院子。
外面的亭子中候了两人。
一个是崔丽人,一个不认识。
而在亭子外面,又站了很多的婢女。
崔丽人见着两人,立即迎了上来,脸色还有些心虚:“表兄,表嫂。”
另一女公子忍不住看了崔丽人一眼,态度有些轻慢:“还未成婚,你便叫人表嫂,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崔丽人有些气恼:“在长留,我表兄就是规矩,我表兄让我怎么叫,我就怎么叫。”
女公子一时语塞。
她又傲慢的打量着怜月,随后与顾权道:“大王,能不能借一步,我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
顾权皱眉:“就在这说。”
崔丽人有些不高兴,索性站到了怜月的身后,小声解释道:“表嫂,对不住,她是我的手帕交,是程氏的女公子,名叫程幼薇,我没想到她今日一定要见到表兄,扰了你们的兴致。”
不过她的手帕交,都是明面上姐妹情深,私底下各自攀比,很假的。
怜月道:“无碍。”
程幼薇见顾权不给面子,脸色便有些涨红,咬着下唇,说道:“大王,我听闻你与长安的女君的事了,就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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