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30-14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位女君有天大的本事,我们长留又不是没有争上一争的实力,你为何要如此……”

    似乎是想要说自甘下贱,到底是没敢说出口。

    她又瞥了一眼怜月:“而且你似乎,对于那位女君也不是多么真心,还背着她寻了位漂亮的妾室,莫非是另有打算。”

    顾权扭头看向崔丽人。

    崔丽人也惊讶,忍不住打断:“够了,你别说了。”

    她到底懂不懂,自己表兄往日对她态度还算温和,并不是对因为她在表兄面前有脸面,是因为她的身份是自己的“手帕交”,才会多几分和颜悦色。

    而且崔丽人实在想不通,程幼薇是怎么敢如此对她表兄说话的。不会以为年幼时,表兄屁股后面跟着一串小孩子,就以为她和表兄是“青梅竹马”的情分了?

    要知道今时不同往日。

    程幼薇有些委屈:“丽人,你怎么凶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崔丽人道:“你等了我表兄这般久,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吗?”

    当然不是。

    可是女郎内心的小九九,她却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吐露,毕竟她也是出生世家,自不可能给人做妾,只是有些不甘心,想寻个安慰。

    程幼薇道:“我……我不知道。”

    顾权去偷看怜月。

    见女郎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完全没有因此而影响到心情,心中恼恨她不会有寻常人那样吃醋的情绪,周身的气势就冷了下来。

    他冷淡道:“够了。”

    程幼薇见顾权脸色冷漠,又见到对方眼中的杀意,浑身如坠入寒潭。

    她惊慌的看了一眼崔丽人,心中又怕又羞恼,指望崔丽人能为她说话。

    崔丽人一直都是世家千金,谁不捧着她,昨日收到了程幼薇的拜帖,说找到罕见的兰花要送给她。两人家世相当,得知她要给自己送礼,觉得她有求自己,自认为压了她一头,才允许她今日来府上的。

    没想到是冲着她表兄来的。

    她都还没在想办法讨好这位长安来的表嫂,现在倒是因为她,要毁了自己在表嫂面前的形象了。

    况且这人刚刚还讽刺她没有礼数。

    崔丽人想着,等下只能忍痛将那盆漂亮的兰花给退回去了,有些肉疼。

    不过她到底是收了礼,偷偷扯了扯怜月的衣袖,小声哀求:“表嫂,我收了她的兰花,才让她来府上,冒犯了你,是我的不是,你快帮我跟表兄求求情。”

    以她对表兄的了解,若是谁惹了他不悦,可不管对方什么人,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怜月扭头,看见崔丽人都快要急哭了,便拍了拍她的手:“没事的。”

    她才扭头与顾权戏谑道:“这位女公子看上去和顾侯颇为熟稔?”

    顾权见怜月开口,浑身又变得如沐春风,笑道:“不算,她是丽人的朋友,我没有兄弟姊妹,小时候丽人黏人得很,有时候会带着她到处玩,她便还有一些朋友跟着一起。”

    崔丽人赶紧点头:“她是我的朋友,不是表兄的朋友,他们没有关系的。”

    怜月点头:“知道了。”

    她道:“不是说带我祭拜伯父伯母,走吧,别耽误时辰了。”

    顾权“嗯”了一声。

    他走时候警告了崔丽人一眼。

    崔丽人心虚的低头。

    礼都收了,也被人利用了,实是不想将礼物退回去,不然多亏啊。

    见人离开了。

    崔丽人恼了眼前的“手帕交”一眼:“幼薇阿姊,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表兄现在是什么身份了,你还谈及他的私事,你到底有几个脑袋?”

    程幼薇脸色依旧苍白:“我只是不甘心,明明他这么厉害,为何要争夺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只能想到他是为了从那女人身上得到什么,才会忍辱负重的陪在她身边。”

    她伤心道:“丽人,你也看见了,你表兄身边还有一位貌若天仙的侍妾,想来对那女君是阳奉阴违,也没有那么忠诚的,若是如此,你看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崔丽人“呵”了一声,咬牙切齿道:“我就知道你给我送礼不安好心,我把你当好友,你竟然想当我表嫂!”

    程幼薇抹了抹眼泪:“不过我也是出身世家,让我做妾,是万万不能的。”

    崔丽人:“……”

    还真敢想!

    她就知道人一旦陷入情爱,就会变得没有脑子。

    崔丽人恶狠狠道:“求你了别说了,我表兄还没走远,他是习武的人,耳聪目明,他听得见!”

    程幼薇:“啊?”

    怜月在远处听到崔丽人崩溃的声音,忍不住笑了笑,说道:“你表妹也太有意思了。”

    顾权瞥了眼她,见她眉眼弯弯,一点都没有事被插曲影响到心情,反而生起了闷气。

    她怎么不会吃醋?

    怜月倒不是不会生气,她已经听习惯了别人背后蛐蛐她,犯不着为了这点事情生气。

    程幼薇有的不过士族的傲慢,先认定她只是一个侍妾,觉得不足为惧,又觉得她自己与顾权是同一阶级,又有一起长大的情分在,才会如此目中无人口无遮拦。

    本就是秘密出行,对方不知道她的身份,如此傲慢也倒是在情理之中,倒也没必要因为不重要的人,而暴露自己的踪迹。

    最主要的是,看在程幼薇夸她好看的份上,就暂时原谅她的出言冒犯了。

    顾权自己气闷了一会儿,发现怜月压根没发现,又偷偷握住了怜月的手。

    怜月:“怎么了?”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30-140(第9/19页)

    他闷声闷气道:“小月,我跟在你身边,并无所求,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你不要听旁人的挑拨。”

    说着顾权眼中生起了戾气,打算让崔丽人好好关上几日禁闭,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怜月眨眼:“我信你。”

    顾权摸了摸她的眼睫毛:“你每次睫毛眨啊眨的时候,都在说谎。”

    怜月:“这么明显吗?”

    顾权瞥了她一眼:“嗯。”

    走了几步,他又说道:“今日让人惊扰了你,对不起,下次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了。”

    他语气顿了顿,又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应对这样的场面。”

    说罢两人已经到了顾氏祠堂。

    作者有话说:昨天晚上梦见自己的新文涨了一个收藏,我还拿手机确认了一下,才安心睡觉,今早一醒来发现是做梦,怅然若失啊

    怎么会是做梦呢~

    求收藏《白月光死后的第十年》by水生藤

    求求了,求求了[红心][竖耳兔头][红心]

    第135章

    顾权父亲与目前的牌位在祠堂的正中心的最高位,在下面的牌位,有顾姓,亦有旁姓,在旁边有一个叫做宣羽的牌位。

    “那是宣尧的父亲,旁边的牌位是他的母亲。”他走到怜月身后,“宣尧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才十一二岁。”

    怜月眨了眨眼睛:“他和你一样没有了父母,所以你怜他?”

    顾权:“算是吧。”

    怜月便道:“知道了。”

    顾权:“嗯?”

    怜月没有解释自己知道了什么,从旁边精致的竹篓之中,拿了香,对着是牌位鞠了三个躬,随后将香郑重的插入了香炉之中。

    顾权紧接上了香。

    祠堂并不不算阴暗,里面富丽堂皇,装修都是按照这鲜艳的颜色来,上面的镇宅壁画画着凶兽,倒是游有些压抑。

    顾权将香插入香炉,又郑重的跪在蒲团上,朝着牌位磕了几个头。

    怜月想了想,也跟着跪了下去。

    顾权扭头。

    怜月有些紧张:“怎么了吗?”

    他道:“你不用跪的。”

    怜月有些不满:“你说好了让我和你一起见你的父母,跪一下没什么的。”

    说着她学着顾权的样子,闭上眼睛,朝着牌位磕了三个头。

    千万被怪她拐走了你们的儿子。

    她就是就觉得他长得太好看,又太能干了,往后一定不会怀疑他,好好待他的。

    前提他对她一直是真心。

    怜月跪在蒲团上,默默地想。

    等她睁开眼,顾权扶着她起身,疑惑:“你刚才嘀嘀咕咕的,跟他们说了些什么?”

    怜月道:“像他们许愿呢。”

    顾权:“还能许愿?”

    怜月双手抱胸,眉眼带笑:“为什么不能许愿,我以前祭祖的时候,每次都写了好多愿望烧给祖宗,希望他们保佑我,让我的愿望一一实现。”

    顾权道:“那你许了什么愿望。”

    怜月:“不告诉你,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顾权便重新跪在了蒲团上。

    “你干嘛呢?”

    “许愿。”

    “那你许的是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

    “哦。”

    本来是说不告诉怜月的,顾权一起身,便挑眉道:“我希望爹娘他在天有灵,保佑我长命百岁,活的比那两人都久,许愿小月的心里最喜欢的是我,时时刻刻的想着我,和旁人待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想着我。”

    怜月看着他越说越有劲,忍不住道:“你的愿望还真多。”

    顾权搂着她的腰,看着祠堂上的牌位:“他们就只有我一个孩子,我许愿多了些,想必也会保佑我的,实在不行,他们就辛苦一些,在地下找找关系通融通融,不是有一句话,叫做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怜月:“……”

    顾权见怜月脸色青绿,闷声笑了笑。

    怜月:“你笑什么?”

    顾权:“没什么。”

    他有说:“我们换件衣裳,等下带你去个地方。”

    怜月:“好。”

    两人从祠堂回来的时候,院子门口除了守卫,已经没有旁人。

    怜月换了一身青色便装,同色的蚕丝面巾覆面,与顾权从侧门出去。

    顾权只准备了一匹马。

    怜月:“你要与我同骑?”

    顾权淡定道:“昨夜下了雨,马廊的马都生病了,只有它很健康,放心,它能驮得动我们两人,它可是千里马。”

    有必要撒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言吗?

    怜月没有戳穿他,反而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是这样,那看来没有办法了,只能麻烦阿权带我了。”

    顾权:“没关系的。”

    怜月被顾权先扶着上了马,紧接着顾权坐到了后面,双手圈着她的整个身体,好声好气道:“你靠在我的身上,不会让你难受的。”

    他说话的鼻息喷在怜月的耳朵上,痒痒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皮肤很敏感,耳朵很快就红了。

    说话就说说话,凑那么近做什么?

    “知道了。”

    怜月刚说完,对方就带着马,飞驰出去。

    街上没有什么人,加上顾权的骑术很好,又熟悉路况,因此很快就带着她出了城。

    在这乱世,长留的百姓还算安定,城外也种满了庄稼,此时绿油油的,看着就让人心舒坦。

    顾权换了一身的红衣,大马而过时,红色的衣摆划过了草木的叶子上,怜月扭头看着马背上飞扬的衣摆,脑海中只想到了四个字。

    ——鲜衣怒马。

    她便靠在了顾权的胸膛,看着面前的景色略过,不由想,他这样的人,真不愧这四个字。

    年纪轻轻,身居高位。

    归来时才堪堪二十。

    怜月倒是的有些理解了程幼薇的心境了,若是自己心中的美好幻想,喜欢的女人,竟然如此作践他,也会气死的。

    罪过啊。

    罪过。

    骑马到了一个山谷,顾权停了下来,让马战在谷中散步。

    他问:“想什么呢,想得这么的入神?”

    怜月扭头:“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顾权没说话,眷念的抱着她,将人牢牢的攥紧,跟变态一样的闻着她的脖子。

    山间的风吹来,带着沁人的芳草清香。

    是春日。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30-140(第10/19页)

    又快到初夏了。

    昨日刚下过雨,天晴气爽,风中都带着泥土的咸腥味。

    怜月道:“所以我们这是在私会吗?”

    私会?

    顾权:“我见你太累了,想让你休息一下,看看风景。”

    怜月说:“休息是留给死人的。”

    顾权下马,将怜月也扶下来,顺便将马赶走,牵着她的手走到山坡上。

    他眯眼,危险开口:“不休息,那就做做,男女该做的事情。”

    山里有有野兽出没,周围无人开荒,因此山上的草长得十分的肥美。

    上面开了很多的小花,五颜六色,草绿得很纯粹,花也开得很纯粹,没有被精心收拾的花草,在原野上,绽放着最自然的美丽。

    怜月想起了小时候,和小伙伴去山上玩,也是这样的山野,只是摘着漂亮的小花小草编织花环,也觉得玩得很尽兴。

    当然尽兴如归的时候是临近傍晚那,少不了被大家长收拾一顿。

    怜月只是回忆了片刻小时候的事情,便感觉自己的腰又被顾权给搂住了,将他带到了温暖的怀抱中。

    徐徐而来的清风,吹着两人的发,让发丝纠缠在一起。

    她咬唇,去解开头发,却越扯越乱。

    顾权捏住头发,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小刀,将拉扯的头发剪断,然后自然的割破自己的红色衣摆,用红布条将两人的头发绑到了一起,收进了自己的怀中。

    怜月就看着,眼睛眨巴眨巴。

    “你这是……”

    “你现在就是我的结发妻子了。”

    “这也太潦草了吧,我不认。”

    “我认就好了,反正你也没有打算给我名分,也不会大摆宴席,小月,给我一个念想不行吗?”

    顾权有些委屈,将她打横抱起,寻了个干净的石头,低头去亲她,毫无章法的亲吻,带着点迫不及待。

    怜月双手攀住对方的肩膀,回应他的亲吻,捏着他红透了耳朵,含糊道:“你是不是太心急了,刚去了祠堂,就拉着我白日宣淫,你这样不对吧?”

    顾权委屈:“我们已经换了衣裳,又从祠堂走出来了,他们为我有了心爱之人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我。”

    怜月:“狡辩。”

    顾权眼神委屈:“忍不了。”

    他道:“我拢共能和你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的破规矩。”

    那些要了他们命的人,他都已经一一报仇,心情好得不得了。

    而且已经不在祠堂了,两人又换了衣裳,便不能说是对先人的不敬。

    怜月便道:“只能亲亲,不能做别的。”

    顾权又低头亲去,含糊的“嗯”了一声:“就只亲亲。”

    两人在亲吻中,从石头上滚了下来,滚进了花丛里,衣裳散开,铺在了草地上,蒲公英被风一吹,种子往四面八方飞走了。

    怜月感觉有点冷,瑟缩了一下,狗男人滚烫的手便已经握住了她的肩膀,轻重的按揉,色得很。

    她搂住了顾权的脖子,感觉被亲得有些窒息,推了推他,对方便松开了她,而那滚烫的大手,便无情的在她身上点火。

    怜月仰起头,胸口急促的呼吸,轻缓的起伏,白皙的肌肤上沾了晶莹的汗,就像是晨曦时的露水。

    他指腹在肌肤上磨蹭了一下,低头,不要脸的亲吻和品尝,惊起了一阵战栗。

    顾权闷笑出声:“这么敏感?”

    怜月气道:“你不嫌脏啊,松嘴,都要被你啃破皮了。”

    顾权:“不松。”

    他色气的抬头,眼尾已经变得通红:“既然不能做,那我将你全身舔一遍就好了。”

    怜月:“变态。”

    顾权揉着她的身体,挑眉:“变态是什么,是在夸我表现得好,是你想要继续,还是要深入再深入。”

    狗男人!

    啊!

    怎么这么骚。

    怜月还要刺他几句,他捏着她的下巴,毫不客气的亲了下去,咬着她的嘴唇,似乎要将她拆吞入腹。

    她想要反抗,又被他无情镇压。

    那感觉……

    是真要将她给亲死。

    混蛋!

    白日宣淫的混蛋。

    顾权捧着她的脸,继续缠绵的亲吻,含糊道:“我不管,你见我父母了,你就会我的结发之妻。”

    怜月:“……”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

    狗男人吃痛,眼睛瞬间红了,就算口腔中咸甜有了血,也丝毫不愿意松嘴。

    “你不愿意?”

    “松嘴。”

    顾权不仅不松,而且还亲得更得劲,明明是他在欺负人,神色委屈,好想被人欺负的人是他一样。

    怜月:“……”

    她气得用了些力气,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低头看着他滚动的喉结,深吸一口气,张口咬了下去。

    磨牙。

    继续磨牙。

    折磨人谁还不会了!

    该死的男人,竟然一点不慌,眉眼带着一抹愉悦的笑。

    他竟然在享受!

    第136章

    见他爽到,怜月浑身僵住,不知道是继续咬,还是暂停,漂亮的脸上格外的纠结。

    她没说话,泄气的趴下,闭眼。

    顾权的右手搭在怜月的腰上,温度很高,轻轻的按揉。

    女郎在怀中小小的一只,腰很细很软,墨黑的头发散乱着,沐浴在日光下,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有几缕头发滑落,钻到了他的脖子里,风吹来,发丝轻轻扫过,有点痒痒的。

    他心口瘙痒,捏了捏怜月的手。

    “小月。”

    “嗯?”

    “小月。”

    “嗯。”

    “小月……”

    怜月抬头恼了他一眼,没什么事老叫她名字做什么。

    顾权见状却很愉悦的笑了。

    他们很少有这样闲着待在一起的时间,风轻云淡云卷云舒,心情好像也放松了下来。

    顾权说:“小月,你怎么很少提起自己的家人?”

    怜月没搭话。

    顾权道:“抱歉,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怜月:“没有。”

    她语气很平静:“他们都在另一个世界。”

    顾权在斟酌用什么话来安抚她,一时之间便没有开口。

    还是怜月继续说道:“我很少梦见过他们,应该是他们在那个世界,会过得很好的吧,希望他们不要太想念我,好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30-140(第11/19页)

    好的过自己的日子。”

    顾权捏捏她的手:“对不起,我不该提及此事,我只是想,若是你还有亲人,我就可以帮你去找他们。”

    怜月:“我知道你是好心。”

    她淡淡一笑:“不用了,他们全部都不在这个世界上,连尸骨都找不到的。”

    顾权看着怜月,她的语气带着伤感,甚觉自己该死啊。

    为何会提及此事,勾起来怜月难过的事情,他很自责,浑身阴郁。

    “对不起,我……”

    “没事。”

    怜月一副大度的样子,眼睛还有些水色:“我不怪你。”

    她蹭了蹭顾权胸口:“我想睡觉。”

    顾权自责极了,捏着怜月的手,与其十指交握,紧接着将内力传送过去,与其拉扯,交缠,将内力给她渡了过去。

    没一会儿就热得不行。

    怜月嘴角挂了一个得逞的笑,早知道卖惨能得到顾权的同情,就应该早点卖惨了。

    她不说谁会知道她说家人在另外一个世界,就是明面上的意思呢?

    不过说想睡觉是真的,她确实是有些困倦,没有多久,就趴在顾权身上睡着了,还睡得很香。

    顾权是习武之人,最是知道按在身体的那个部位,会让人很放松很舒服,由于愧疚,他便一直在讨好着怜月。

    于是这一觉她睡得很舒坦,等睡醒的时候,还在山里,时间已经入夜了。

    怜月感觉心口又烫又涨,睁开了朦胧的双眼,便被瞬间摄住了嘴唇,撬开了牙齿,在里面掠夺。

    周围暖烘烘的,连风吹来,都带着一股燥意。

    嗯?

    她整个人还有些晕乎乎的,却被按揉得很舒服,作为一个贪图享乐的人,怜月很快被沉溺其中。

    于是那滚烫的大手就游离到她的脖子,揉了揉,又捏了捏她的耳垂,从后背一路向下,握住了她的腰。

    顾权声音暗哑:“小月。”

    怜月“嗯”了一声。

    顾权笑了笑。

    她此时就像是小猫一样的可爱,脸蛋也红红的,很享受的样子。

    刚睡醒,整个人还有朦胧的睡衣,睫毛颤啊颤,软乎乎的。

    夜间有蛙鸣。

    许是快到了夏日,原野上飞了漫天的萤火。

    天空上,没有月亮,躺在草地上,却直接能看见银河,星星在里面流淌。

    顾权没有哪一刻,内心比现在要安宁。

    只要得到她,拥着她,似乎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变得不重要了。

    他心念一动,喉结滚动,又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

    轻飘飘的,蜻蜓点水。

    “唔。”

    怜月揉了揉眼睛,低头埋进顾权的怀中,蹭了蹭,整个人软乎乎的,还有些气音:“我睡了多久了,天都黑了,你怎么不叫我?”

    顾权:“我也睡着了。”

    怜月继续蹭了蹭他。

    在星辰之下,微弱的萤火中,他的眉眼依旧漂亮得不得了,脸上带着笑,让她看呆了一会儿。

    他便掐着怜月的小脸蛋:“愣什么?”

    怜月才不会露怯,见状,凑上去亲他的脸,嘴唇,碰着他的脸,呼吸变得急促,看起来有些急色。

    毫不保留的表现出自己的喜欢。

    两人又滚在了一起。

    得益于两人出门前挂的驱虫香囊,才没有恼人的虫子来烦着他们。

    顾权担心怜月受伤,用手垫着她的脑袋,最后还是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给她当人形垫子。

    夜晚就没有那么多顾忌的事情了,怜月也很热情,风一直在吹,两人的身体都是滚烫的。

    有鸟儿在林中低低吟唱。

    极为的悦耳。

    怜月原本睡醒之后,脑袋已经变的清明了,和他玩闹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热得晕乎乎的。

    她双手穿过腋下,然后从后面攀住顾权的肩膀,脑袋靠在对方的胸膛。

    脸颊越来越红。

    额头上也被热出了汗。

    不是,怎么在这鬼地方开始运动。

    在一声喟叹中,怜月赶紧弹跳起来,想要谴责对方几句,却腿软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顾权眉眼带笑,起身打横抱起,大步朝着不远处的河边而去。

    水是凉的。

    怜月倒是不讲究,她一入水,就直接跟条鱼一样窜了出去。

    顾权轻嗤:“你水性倒是好。”

    怜月在不远处浮出水面,与他遥遥相望,一脸自得:“那当然。”

    说罢又潜去了河中。

    有内力护体,顾权倒是没有担忧小小的冷水能让人生病。

    然而他忘记了,怜月是个记仇的。

    上次在汤池做了什么他或许忘记了,怜月记在小本本上,伺机报复呢。

    夜间近处视物还行,远了些,就会变得朦胧。

    大概过去了一刻,周围都没有怜月的动静,顾权心里便慌了。

    “小月!”

    水中有暗流,人在不熟悉的水域,很容易被水草扯住脚,或者被卷入暗流之中。

    一般来说,能在河中淹死的,基本都是水性好的,便是因为水性好,才会大意。

    顾权入水,开始到处找人。

    而在岸边的芦苇丛中,怜月躲在暗处,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找她。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