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阿斯里安,你不是最有同情心吗?
你不是最见不得别人难过吗?
看到我的委屈了吗?看到我的小心翼翼了吗?
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会愧疚吗?嗯?
多诺万内心的念头越疯狂,脸上的表情越忧伤。
“殿下,我没有过这样的想法。”阿斯里安心中一紧。
他从多诺万身上翻了下来,半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握住多诺万撑在沙发上的小臂,认真地说:“我没有讨厌被你碰到,也不讨厌碰到你。”
多诺万用舌尖暗自顶了顶上牙膛,听到阿斯里安这番话心里舒爽极了。
不过他面上却仍蹙起眉头,看似善解人意地说:“你不用勉强自己,我知道的。”
他勉强地扯了扯自己的唇角,露出苦笑:“不然,以前好端端地你为什么会赶我去别的房间睡,不让我上床?”
“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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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里安一时语塞,他有点说不下去。
……
八年前,多诺万十六岁的那年。
当初多诺万以特别助理的身份来到阿斯里安身边的时候,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子。那会儿多诺万说他噩梦缠身,时常半夜惊醒。
阿斯里安听后心中不忍,为了让多诺万能睡好觉,特意安排多诺万和他睡在一起。
从此,他们同睡一张床,夜夜相拥。
然而时光荏苒,八岁的多诺万尚且是个孩子,十六岁的多诺万却已长成半大的少年,逐渐有了成年男子的特征。
某一天早上,阿斯里安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在童话世界被2D手绘版矮人追杀,疲于奔命,然而身上被的书包却紧紧束缚住他,勒得他胸口发闷。
他越跑越感到身体发沉,终于还是被矮人追上了。
【不准动!】矮人用枪抵在他的屁股上。
其实枪的位置本来应该是抵在腰部或者更上边心脏或是头的位置,然而矮人和他的身高差太大,举起手来也不过是将枪对准了他的屁股,稍有抵抗,就要把他的屁股打得稀巴烂。
【不要对我的屁股开枪。】
阿斯里安心里总觉得怪异,但还是勉强接受了梦里的这个设定。
他耐下心来和矮人谈判了一番,找准时机趁其不备,转身伸手打算夺枪。
“唔!”
熟悉的闷哼声突然击碎了阿斯里安的梦境中,在接触到“枪”的瞬间,手上传来的触感却很奇怪,有枪身的硬度和长度,但并不是金属的冰冷坚硬……
阿斯里安猛地惊醒睁开眼,正好与瞪大双眼的多诺万对视上。
第27章羞耻的梦某一天早上X3
多诺万完全懵掉了,他的大脑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手已经在脑子发力前揪住了被子,掀开了个缝,眼睛随之朝下看了过去,而阿斯里安也愣愣跟着朝被子下看去。
周遭时空仿佛凝固住了。
足足有五秒钟的时间,两个人就像被冻成了冰雕,一动不动。
“……”
“……”
片刻后,多诺万盯着阿斯里安的手,真诚发问:“这难道就是小说里写的‘把尿’?”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确实很有想尿尿的感觉。”
早已“懂事”的阿斯里安飞速丢开手里抓住的东西。
“唔!”多诺万又是一声闷哼,“要尿出来了。”
阿斯里安面红耳赤地捂住额头:“要尿就快去厕所。”
“哦。”多诺万淡定地掀开被子,起身往浴室走去。
当天上午,阿斯里安紧急给多诺万安排了生理课。
某一天早上,阿斯里安做了一个梦。
梦里似乎是在魔法世界,就和他小时候看的那些影视作品中的设定一样。而他也非常幸运地成为了一名魔法师,正式入读魔法学院。
来到魔法学院的第一课就是扫帚骑行课,在课前他拿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把扫帚。
他的扫帚其貌不扬,灰扑扑的,看着并不像是有什么魔力的样子,可他的导师却告诉他,这是却适合他的一把扫帚,只不过在顺利使用这条魔法扫帚前,他要先驯服这把桀骜不驯的扫帚。
桀骜不驯的扫帚?
一把扫帚,即使是有魔力的扫帚,能桀骜不驯到哪去?
阿斯里安将信将疑地骑上了那把扫帚,没想到看着硬梆梆的扫帚柄夹在两腿间使用起来却很舒服,像是有弹性的皮肤,还带着暖意。
然而,他刚跨坐在扫帚上,扫帚就立刻开始造反,左摇右摆,前后晃动,就是不肯乖乖被他骑。
阿斯里安虽然外表温和,内里却有自己的倔强。面对如此桀骜不驯的扫帚,他的倔强上头,下定决心,一定要征服这把丝毫不配合的扫帚。
扫帚想要把他晃下来?那他就非要骑在上边。
他苦苦坚持,腿根处被磨到微痛都要紧紧夹住扫帚柄。
直到……扫帚先被自己晃吐了。
呕哇——扫帚头狂吐,到处喷射呕吐物,连坐在扫帚上的阿斯里安都无法幸免,腰腹部沾上了黏黏的呕吐物,湿掉的位置在风中阵阵发凉。
呕吐完的扫帚无精打采,整根扫帚都垂头丧气,连扫帚柄都弯了。
阿斯里安看着这样的扫帚一时同情心又起,摸了摸乖乖待在他腿间的扫帚,正要安慰时——
“滴滴滴”!
“滴滴滴”!
“滴滴滴”!
阿斯里安猛地睁开眼,光脑的闹钟声还在旁边作响。
他的腰上搭着身后人的胳膊,整个人被紧紧缠住。
“唔,好困。”身后的人似乎醒了,口齿不清地呢喃了几下,收紧了抱着阿斯里安的胳膊,声音沙哑,昏昏沉沉地说:“阿斯里安哥哥,关下闹钟,我好困。”
阿斯里安瞬间头皮发麻,掀开被子低头看去——
“!!!!!!!!”
咚,房间内床边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多诺万迷迷糊糊中就到了床下,他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地朝上看去,抱怨:“阿斯里安哥哥,你干什么呀?”
他毫不在意地就要往床上爬,却被阿斯里安用脚抵住了肩头。
多诺万歪了歪头:“怎么了?阿斯里安哥哥,你是不是晚上睡觉没盖好被子?”
说着,他的手就握住了阿斯里安抵在他肩头的那只脚:“脚有点凉。”
多诺万的手心火热,与之相比,阿斯里安的脚确实发凉。温暖的手帮忙捂热阿斯里安的脚,他却无法感到丝毫的开心。
阿斯里安深吸一口气,快速抽回自己的脚缩进被子里,问仍坐在地上的多诺万:“你的睡衣呢?你怎么什么都没穿?”
多诺万弯了弯嘴角,缓缓站起身,坦然地就像在阿斯里安面前赤.身.裸.体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少年的身躯在常年体能训练下发育得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极其流畅,窗外的阳光穿过室内的纱帘,柔和地落在莹白的皮肤上,衬得肤色如玉。
而少年对于没穿任何衣物的解释是:“哥哥,我看完了你发给我的生理课程。”
他抬腿,膝盖压上了床,双手撑在床上,朝阿斯里安缓缓逼近,目光仍是一片天真无邪:“我看上边说,裸睡更有助于身体发育。”
说着,他低头看了看,保持了这个动作。
阿斯里安没防备下,也被暗示跟着他的视线方向看去。
“阿斯里安哥哥,你觉得我发育得算正常吗?”
阿斯里安猛地闭上眼睛,刚刚看到的画面却仍残留在眼前。
他很难对多诺万的这个问题作出回答,这个粗度和长度简直猖狂到了触目惊心的程度,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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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头直跳。
他从未和多诺万一起上过厕所,很难想象,长相可爱的多诺万会天天甩着这样一根狰狞的东西。
虽然他们的性别相同,身上该有的部件也相同,但这样的场景下,仍让他尴尬到无所适从。
他胡乱推开挡在他身前的多诺万,裹着被子狼狈地往浴室快步走去。
身后还传来多诺万的声音:“阿斯里安哥哥,你裹着被子干什么?”
干什么?还好意思问他?阿斯里安抿嘴,不忘攥紧身上裹着的被子。
他的裤子和衣摆处黏着白色的污浊液体,而之前令人尴尬的姿势更是让他说不出口。
不过,他发给多诺万的生理课程,真的有裸睡这条建议吗?他怎么不记得……以后,绝对要禁止多诺万在他旁边裸睡。
某一天早上,阿斯里安做了一个梦。
那似乎是在很多年后,多诺万已经长成了俊朗的成年男子。
他躺在一张大床上,和多诺万紧紧相拥,恍惚间他的意识中划过一个念头,当前的场景交织重合了两个时间段,似乎是现在和未来?
这种似梦非梦的感觉让他更觉真实,一时间竟然也深陷在梦中,神智愈发迷离。
昏暗的室内,不见一点灯光,仅靠着夜空星辰透过纱帘渗进来的光微微照亮,但他的视觉似乎又不受影响,非常清晰地能看见眼前压在他身下的人。
成年后的多诺万褪去了稚嫩,面部轮廓变得更加利落,如同用刻刀一点点修出来的线条,极度俊美,却不会混淆性别。
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他,嘴角带着些许微笑,像是在鼓励他,又像是在催促他。
气息灼热,喷涌在鼻间,周遭的温度也随之急剧上升,空气都开始变得暧昧黏稠。
他们搂抱在一起,情不自禁地深吻,互相啃咬,纠缠吮吸。
他满怀着爱意,心中涌上无限幸福的感觉,只觉得拥抱着怀中的人,就犹如拥有了整个世界。
直到,耳侧传来轻声的呢喃:【阿斯里安哥哥……】
声音依旧青涩稚嫩,和怀中成年人的躯壳并不相符。他心头一跳,睁眼看向和他接吻的人……
呼!
阿斯里安猛地惊醒,睁开眼撑起身,捂住自己的胸前大口喘气,心脏怦怦直跳。
梦境的最后一秒,那个怀中人的脸,赫然变成了十六岁的多诺万。
他惊疑不定地侧头看向一边,正对上多诺万安稳的睡颜,是十六岁的多诺万,是现实中的多诺万。没有什么成年,也没有什么拥吻。梦中的那个人仅是他的大脑虚设出来的,连同梦境的情景都荒谬得难以置信。
他怎么会……会对多诺万在梦中做那样的事情?
甚至,那种唇齿相接的感觉仿佛穿透了梦境,犹残留在他的嘴唇上!
阿斯里安心中发慌,他不知道梦境是否折射了他在现实中某种自己都未曾发现的隐秘心思,可再如何,他也不该对多诺万、对一个孩子起心思,即使只是在梦里也不行,也无法让他脱离心底道德的谴责。
他的手摸向自己的额头,湿湿凉凉的,刚刚的惊醒让他起了一层薄汗。
多诺万仍旧在熟睡着,毫无防备,对他刚刚的梦境一无所知,手脚还仅仅缠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攀爬在树上的考拉熊。
阿斯里安小心翼翼地将多诺万的胳膊和腿挪开,轻轻掀开被子,下床离开了房间。
整整一夜,他都待在露台上,任由深夜和凌晨的凉风吹透他的睡衣。
他望着天空,眼中却没有焦点,可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无法平复。
他不知道,是否是前些日子梦醒时刻发生的那些事给了他暗示,以至于今夜在他的梦中,多诺万变成了成年男子。可归根到底,他又怎能梦到和多诺万亲吻?
甚至在梦中……他觉得很幸福,很甜蜜。
他闭上眼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心中升起对自己的厌恶。
其实,他早该知道,多诺万已经到了刚和他分床睡的年纪。即使曾经深陷噩梦困扰的多诺万需要他,但现在多年过去,这些早就不能再成为他们睡在一起的理由,哪怕他们有着相同的性别。
第二天晚上,他以有事要忙的理由,没有回家,留多诺万一人独睡在他们的房间。
第三天晚上、第四天晚上……整整一周的晚上,都是如此。
但每天早上,他又准时出现在餐桌,和多诺万共进早餐,方便观察多诺万起床后的面色和精神状态。
终于,多诺万忍不住在餐桌上和他抱怨:“阿斯里安哥哥,你这几天晚上怎么都不回家睡觉啊?最近很忙吗?”
“是有一点。”阿斯里安面色如常,心底却叹了口气。
“多诺万,”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笑容,声音一如往常那般温柔,“我让人给你收拾了新的卧室,你等会儿吃完早饭就搬过去吧。”
“咣当”多诺万手中的叉子掉在盘子里,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他问道:“为什么?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阿斯里安神色不变,捏住杯子的手却紧了紧。
他温声说道:“不是的,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长大了,该有独立空间了。”
……
阿斯里安关于多年前的回忆转瞬就过,他回过神看向多诺万,无奈解释:“我说过,殿下,那时候的您已经长大了,不应该再和我睡在一起。”
然而,在多诺万的视角里,却不是这样。
第28章怨不得别人多诺万视角的梦
八年前,阿斯里安二十三岁的那年。
作为索恩维拉家族的继承人,阿斯里安按照家族传统需要在当年十月进入军队服役。
在此之前,他已经以优异的成绩通过了帝国的青年军官选拔计划,一进入军队系统就是少校军衔,起步就已远超普通人。
而多诺万作为阿斯里安的特别助理,实际上是按照阿斯里安未来在军中的副职培养的。像是阿斯里安上一任的特别助理,在成年后会被送入军队,提前适应军队环境,好为进入军队的阿斯里安提供助力。
然而到了多诺万这就有了问题。
由于他并不是索恩维拉最初为阿斯里安挑选的特别助理,导致他的年龄和阿斯里安差距过大。到了阿斯里安应该进入军队服役的年纪,他还未成年,距离服役最低年龄还有两年。
这点早在选定多诺万作为阿斯里安的特别助理时就已被预料到,因此,多诺万进入军队走的是另一条路,特招,俗称军队特殊人才选拔计划。
这项计划以超低的通过率著称,每年获准的名额不超过三个。多诺万之前八年拼死拼活,就是为了能够在十六岁时通过这项计划,和阿斯里安一同进入军队。
但无论多诺万表现得有多么天才,索恩维拉家族依旧不愿将全部筹码压在他身上。因为一旦他落选,那么阿斯里安身边心腹的位置就会有两年的空缺,相当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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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里安在最重要的起步过程中少了一大助力。
在特招考核前三个月、也是进入军队名单确认下来的时候,索恩维拉家族又一次在其掌控的培育机构中挑选了同年参军的阿修斯,送到了阿斯里安身边。
美其名曰培养感情,实则就是已经做好了多诺万特招失败的准备,打算用阿修斯暂时替代多诺万。
在多诺万看来,索恩维拉家族可气,那个名叫阿修斯的人同样不讨喜,根本就是在他和阿斯里安之间横插一脚的可恶家伙。
多诺万看阿修斯不爽,连带每次喊这个名字都要在内心里先唾弃这个人一番。
阿修斯,阿修斯,多诺万呲牙咧嘴,居然连名字都有和阿斯里安相似的地方。
他对阿修斯的出现不满极了,但表面上他还得在阿斯里安面前装出一副友善模样,心里憋闷还不能说出来以免影响他在阿斯里安心中的形象。
客观来讲,阿修斯确实是个不错的青年。
他品行端正,热情开朗,连样貌也称得上一句俊秀,更别说他能被挑选出来正是因为他的能力同样出众。
可越是这样,看着眼前很快就和阿斯里安熟络起来的阿修斯,多诺万就越是心里烧得慌。尤其他还记得,当初特别助理的选拔中,阿修斯同样是候选人之一。
时隔多年,这个竞争对手又杀回来了。
多诺万不得不承认,年龄就是他最大的劣势,也是阿修斯的优势。
阿修斯今年二十岁,和阿斯里安仅仅相差三岁。相近的年龄让阿斯里安将阿修斯视作同龄人,却将他视作小孩子。相近的年龄也让阿斯里安和阿修斯有更多的话题,这些话题是阿斯里安从来不会对他说的。
他当年以需要庇护的小孩子的身份获得了阿斯里安的同情,从而赢得了特别助理的选拔,来到了阿斯里安的身边。然而这个从初始固定下来的相处关系也限制了他走向阿斯里安心中更亲近的位置,没有成年人会将小孩子视作同类,哪怕这个小孩子心智成熟格外优秀。
多诺万看着和阿斯里安热络交谈越靠越近的阿修斯,嘴角弯起,手指却在狠狠发力。
自从阿修斯来了,他和阿斯里安相处的时间就被凭空分走一块。
他面上带笑,脑海里已经幻想出了一把大刀,对着对面的阿修斯连砍数刀犹不解气。
理智上讲,阿修斯是无辜的。
但,他已经气到没有理智。
简简单单的一顿饭,他已经看到阿斯里安多次做出亲近阿修斯的举动!
总共夹了三次菜!
端了一次汤!
递了两次点心!
传了一次纸巾!
这些都是阿斯里安平时会对他做的,甚至做的更多。但他气的是,独属于他的待遇如今同样被另一个用来代替他的人得到了。
他清楚阿斯里安就是这样一个体贴细心的人,对阿修斯做出这样的举动并没有别的意思。可偏偏就是这样,更让他心里不平衡,就像石块压在胸口,死不了但也气不顺。
阿斯里安在和阿修斯的热切交谈中终于抽空看了多诺万一眼,却是露出惊讶的表情:“多诺万,你怎么把勺子掰弯了?汤很难喝吗?”
阿斯里安视线下移,望向勺子下的汤碗,是红菜浓汤,确实不是多诺万喜欢喝的口味。他贴心说:“不用非要喝完,换一样吧。”
多诺万低头看了看喝了一半的浓汤,他其实喝了这半天根本没注意自己喝了些什么,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对面的两个人身上。
他丢开手里掰弯的勺子,抬眼对着阿斯里安微笑:“没关系,阿斯里安哥哥,我只是在想刚学的发力要点,一时走神不小心才把勺子弄坏了。”
阿斯里安颇为理解,他最是清楚多诺万有多么用功。
这次特招能否通过不仅对多诺万至关重要,对于他同样有很大影响,但他看着饭都吃不好的多诺万还是说:“不要想那么多,如果这次军队特招不通过,等两年后年龄够了再进军队也是一样。”
多诺万定定看着阿斯里安,又瞥了眼一旁笑意盈盈的阿修斯,整颗心都快要扭曲了。
什么叫“也是一样”?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要让他放任自己在阿斯里安身边的位置被别的人取代两年吗?
那两年后呢?
在军中经历过共患难共荣辱的阿斯里安和阿修斯之间,还会有他的位置吗?他还会是阿斯里安最亲近的那个人吗?
他不敢赌,也不愿意赌!
而且,阿斯里安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已经对阿修斯很满意了,觉得阿修斯能够代替他了是吗?!!
多诺万心中又酸又涩又恼,要是手里还有完好的勺子,怕是又要掰弯一根。
但对着阿斯里安,他却乖乖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等着瞧吧,阿修斯。
多诺万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看上去开朗又活泼。
当晚,他做了一个梦。
当天早上的情景又复刻在了他的梦里,只是这次,他没有再戴上他伪装自己的微笑面具,而是在阿斯里安问起他的时候,直接将掰弯了的勺子砸向阿修斯。
在阿斯里安惊讶的目光中,他笑了:“我为什么会把勺子掰弯难道你不知道吗?”
他拽住阿斯里安的领带,将阿斯里安扯了过来:“我要的是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说完,他就狠狠吻了上去。
周遭渐渐变成了暧昧的暗色调,原本多余的阿修斯彻底消失,场景也瞬间从餐桌旁转移到了卧室。
他一把将阿斯里安推倒在床上,猛地压了上去,疯狂啃咬吸吮阿斯里安的脖颈。
在他身下,阿斯里安已经闭上了双眼,睫毛颤颤巍巍地抖动,却只能被迫仰头,接受他的吻颈。
他越吻,身上和心里的火气反而越大,整个人都开始燥热,像是有把火在体内燃烧,愈演愈烈,让他口干舌燥。
然而,无数个亲吻落下,依旧无法缓解他的痛苦。他像是不得章法的动物,只凭着本能将阿斯里安拱来拱去,舔来舔去,却始终不知道真正的法门。
突然,梦中的阿斯里安睁开眼。
“唔。”
他猛地从梦中醒来,下一秒就与现实中的阿斯里安对视上了。
尚未完全脱离梦境影响的多诺万瞬间恍惚起来,他下意识掀开被子一角,向下看去……
多诺万情不自禁吞咽了一下,火烧火燎。
这种感觉很陌生,让他激动,让他燥热,让他无所适从。
慌乱间,他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就冒出来了一句:“这难道就是小说里写的‘把尿’?”
出自前几天他刚看完的乡土文学。
说完,他也愣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补了一句:“确实很有想尿尿的感觉。”
没想到,他刚说完,阿斯里安就丢出了小飞棍。
《亲王觊觎旧主很久了》 20-30(第14/17页)
猝不及防间他差点真的尿出来。
他委屈地看向阿斯里安:“要尿出来了。”却只得来阿斯里安一句:“要尿就快去厕所。”连看都不看他。
他也只能委委屈屈地去了厕所。
然而,他尿出来的却不是熟悉的尿液,这样他莫名惶恐,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天上午,他的光脑上就收到了阿斯里安发来的生理课程。
答疑解惑,有时候反而不太妙。
他不仅看完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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