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还顺带开阔了不少课程上没有的知识。
以至于下一次的梦境中,他终于不再只会凑在阿斯里安身上□□啃咬。
那一天下午,原本阿斯里安应该和他一起进行体能和格斗技巧训练,但当他按时到达训练场时,却只等来了教练。
教练眼中难掩惊讶:“你不知道吗?少爷下午的安排改成了和阿修斯的默契度训练,就在隔壁。”
他确实不知道阿斯里安的日程变化,但他知道默契度训练的内容。
曾经,和阿斯里安一同接受默契度训练的是他,甚至在之前的数年中,他有无数次都和阿斯里安接受了这项拉近了他们彼此距离、互通彼此心意的训练。
而现在,那个和阿斯里安一同接受默契度训练的人,换成了阿修斯。
在他下午的训练结束后,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特意绕路到隔壁训练场偷看了阿斯里安和阿修斯的默契度训练。
那些熟悉的项目他和阿斯里安早就完成过一遍又一遍,已经培养出了极高的默契度。而阿修斯却还是第一次和阿斯里安共同完成这些项目,看上去手忙脚乱,可笑至极,但多诺万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他看着阿斯里安和阿修斯因默契度不够而倒在一起后对视而笑的场景,差点捏碎了门框。
但他即使内心不爽,又能做些什么?
他没有资格管阿斯里安,更没有资格插手阿斯里安的事。
他其实应该抓住每一次机会,加深和阿斯里安的感情,不给阿修斯可趁之机。可他的心还无法做到完全理智,在被忮忌冲击得面目可憎前,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先独自冷静下来。
他缺席了当晚和阿斯里安共进的晚餐,一个人躲在了体能训练室,挥洒着汗水,一遍遍出拳击打着内心的不甘。
阿斯里安中途派人来找了他一回,他却依然没有回去。阿斯里安越是这样,他心里的无名怒火就越是旺盛。
深夜,他回到和阿斯里安共住的卧房,看着已经在床上熟睡的阿斯里安,眼神渐渐晦暗,心中更是一阵翻涌。
他不紧不慢地脱掉所有衣服,随意扔到床脚。
今晚,他不想再遵循什么礼仪规定,不想再束缚压抑自己,起码在这个夜晚,在这个只有他和阿斯里安的时刻。
第29章赶下床失去了和他同睡的权利
多诺万回来时并未开灯,房间内仅靠着窗外星辰的微光点亮,朦胧而沉寂。
他轻轻掀起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又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阿斯里安。
阿斯里安睡得很安稳,安静地平躺在床上,一看就是从小受到贵族礼仪的严苛规训才有的睡姿。
看着丝毫不设防的阿斯里安,多诺万无声地笑了一下。
真好,现在睡在阿斯里安身边的还是他,也只有他。
他轻轻将自己的胳膊搭到了阿斯里安身上,阿斯里安一动不动,安静地任由他缓缓收紧手臂,将人抱在怀中,随后又得寸进尺地将自己的腿也缠在了阿斯里安身上。
他像原始丛林中的藤曼,悄无声息地收紧了自己密不透风的网,半点不肯放开好不容易找到的大树。
他赤.身.裸.体地抱住睡衣穿得一丝不苟的阿斯里安,哪怕中间还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也足以让他舒服地喟叹。
他不知道自己和阿斯里安的心贴得有多近,但此刻他起码知道,他们之间的物理距离很小很小,小到他微微侧头就可以亲到阿斯里安柔软的脸颊。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在阿斯里安熟睡的深夜,他满怀珍视,动作极其小心地凑近了阿斯里安的脸颊,盯着阿斯里安的睡颜看了半响后,微微勾起唇角,在阿斯里安的侧脸上落下一吻,晚安吻。
晚安,阿斯里安哥哥。
他心满意足地合上眼皮,荡漾地进入梦乡。
或许是束缚着他的所有衣服都在睡前被他丢到了床脚,在梦里他也变得无拘无束。
前些日子看的那些生理知识和额外补充的课外知识,总算发挥了用途。
在梦中,他终于不是仅会涂了阿斯里安一身口水,而是找到了真正能让他们达成亲密的方式,实现了负距离接触。
多诺万一觉醒来,天已微微发亮,但闹钟还没有响。
梦中发生的情景犹在脑海中,而现实中,他和阿斯里安的姿势着实美妙。
哪怕他已经在梦中把该干的事情干了,导致弄脏了现实世界中阿斯里安的腿根,但他也还是忍不住又动了几下。
这和梦境中完全不一样,他可以清醒地感知到他的兴奋。
这种感觉带给了他心理上前所未有的满足,连带昨天塞满整颗心的酸涩感觉都被现在内心隐秘的甜蜜所取代。
“滴滴滴”!
闹铃响了,多诺万立刻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及至闹钟响了数声,阿斯里安也有了动静,他才假装刚被闹钟吵醒,打了个哈欠:“唔,好困。”
他收紧手臂,把要挪开的阿斯里安又搂回怀里,不动声色地最后又蹭了蹭,同时声音沙哑地说:“阿斯里安哥哥,关下闹钟,我好困。”
咚。
毫不意外,他被踹下了床。
他对自己被踹下床的原因心知肚明,面上却还是表现得一脸迷茫:“阿斯里安哥哥,你干什么呀?”
他装作一无所知地就要爬回床上,肩头却被抵住了。
阿斯里安的脚抵在了他的肩头。
扑通。
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他感受着肩头微凉的触感,整个人前所未有地兴奋起来。如果不是还有些许理智拉扯住他,他已经要握住阿斯里安的脚踝,凑过去亲在上边了。
就像八年前宣誓时那样,吻在阿斯里安的脚背上。
他深吸一口气,刻意歪了歪头,扮演起平时的自己:“怎么了?阿斯里安哥哥,你是不是晚上睡觉没盖好被子?”
说完,他还是忍不住握住了那只抵在他肩头的脚,微微摩挲:“脚有点凉。”
他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感觉浑身都快燃烧起来。
可惜阿斯里安很快就抽回了脚,他也迎来了阿斯里安的质问:“你的睡衣呢?你怎么什么都没穿?”
他微微挑眉,心里反倒更加疯狂。他有一种念头,他想要让阿斯里安看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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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
他翘起嘴角,缓缓起身,在阿斯里安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哥哥,我看完了你发给我的生理课程。”
他一点一点向阿斯里安逼近:“我看上边说,裸睡更有助于身体发育。”
他故意引导阿斯里安随着他的视线一同朝下看去:“阿斯里安哥哥,你觉得我发育得算正常吗?”
他早就暗自比对过,对此非常有信心,现在更是迫不及待想要让阿斯里安看到。
在阿斯里安如他所愿看向那里时,他又抬眼看向了阿斯里安,细细观察那张脸上的每一丝细微表情。
是震惊?是无措?还是羞窘?
回应他的问题的只有阿斯里安的落荒而逃。
看着阿斯里安慌乱的身影,他无声轻笑,故意又逗弄了一下:“阿斯里安哥哥,你裹着被子干什么?”
他依旧没有得到阿斯里安的回答,不过没关系,阿斯里安的反应已经满足了他恶劣的趣味。
这天早上之后,他又多了项必须遵守的规矩:【不许裸睡。】。
那天的事并没有在他们的生活中掀起多少涟漪,随着时间的风,轻轻一吹就慢慢散了。
他和阿斯里安的生活依旧是那样,阿修斯还是那么讨厌地插在他们中间。
他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心里想的全是等他通过特招就把阿修斯从阿斯里安身边赶走。随便阿修斯能有什么好前途,只要别老待在阿斯里安身边就行。
然而在他赶走阿修斯前,阿斯里安却似乎对他冷淡了下来。
原本他们夜夜都躺在一张床上,这也是他漫长酸涩时光里唯一慰藉,但阿斯里安却接连好几天都没有回来。
先开始一两天他还以为是阿斯里安早出晚归而他睡得太熟没注意到阿斯里安回来过,后来他又用阿斯里安很忙可能来不及回来睡来安慰自己,毕竟每天早上他们都在一起吃饭,即使旁边还有个多余的阿修斯。
但他也不禁怀疑,每晚消失的阿斯里安去了哪里。
他狐疑地瞥向餐桌旁的阿修斯,难免开始猜测阿斯里安会不会是被阿修斯勾到了床上。
他怀疑的理由也很简单,这两个人正是气血旺盛的年纪,总是肢体接触很难保不会产生什么冲动。
他试探性地问阿斯里安:“阿斯里安哥哥,你这几天晚上怎么都不回家睡觉啊?最近很忙吗?”
阿斯里安面色如常地回答:“是有一点。”
骗人,不太对劲。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但还不等他想对策,就听见阿斯里安对他说:
“多诺万,我让人给你收拾了新的卧室,你等会儿吃完早饭就搬过去吧。”
他的手在发颤,连手中的叉子都握不稳了:“为什么?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为什么要赶走我?为什么?为什么?
你想要和谁睡在一起?
我又是给谁腾位置?
是阿修斯吗?
是这一周的时间让你发现他比我更好吗?
就因为我的年纪不够,所以无法满足你吗?所以就要被和你刚认识不久的人替代吗?
还是说,你已经对我的存在感到腻烦了?
阿斯里安,你究竟是为什么要赶走我?
然而阿斯里安留给他的仅有一句冠冕堂皇的回答:“不是的,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长大了,该有独立空间了。”
……
亲王卧室套房的小客厅内,阿斯里安的话又一次激起了多诺万不好的回忆,刺激到他敏感的神经。
他眼底一暗,揪住阿斯里安的领口,顷刻间将半跪在地上的阿斯里安扔到了沙发上。
“砰”。
阿斯里安被摔懵了,即使他被摔在了柔软又弹性的沙发上,身上并不没有被摔疼,但脑子感觉像被多诺万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暴击了一样,彻底停转。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多诺万又紧接着压到了他的身上,用膝盖将他的身体活动范围控制地死死的,半点动弹不得。
多诺万的手抵着他的脖子,没有用力,却让他头皮发麻,尤其是在对视上多诺万深邃的眼神后,更是让他无端呼吸不上来。
那种眼神,幽暗不见底,仿佛隐藏了诸多见不得光的秘密,是他从未在多诺万眼中见到的神色,让他看不穿猜不透,就像被凶猛的猎食者盯上了一样,这种危机感让他浑身的肌肉下意识紧绷起来。
“多诺万……”他低声轻语,脑子里混乱一片,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该说什么。
这样的多诺万让他感到陌生,让他感到无措,连心脏都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快要从胸腔里撞出来了那般。
“阿斯里安哥哥,多年不见。”
多诺万的声音温和,却和他的动作形成强烈反差。明明卡住阿斯里安身体的腿和抵在脖颈上的手都无不强势,但脸上都带着浅浅的微笑,就好像还是当年的乖小孩一样。
强烈的撕裂感让阿斯里安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却不由得更加紧张起来,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扑通,扑通,扑通,阿斯里安耳中自己的心跳声更响了,他似乎窥见了不一样的多诺万,那个长大后的多诺万,那个分别多年有了不同人生轨迹的多诺万。
当上位和下位逆转,无端的失控和惶恐开始衍生。
多诺万的目光落在阿斯里安滚动的喉结上,轻笑了一下,手从阿斯里安的脖颈处挪开。但还不等阿斯里安松一口气,多诺万的指尖又缓慢从下往上划到了他的喉结上,轻轻点住。
“阿斯里安哥哥,你在紧张吗?”
指尖下的喉结又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不是,没有。”阿斯里安回答地太快,反而没有了真实感。他侧过脸去,视线也随之偏向一边,避开了多诺万的目光。
“呵呵。”多诺万短笑两声。
“真的吗?”多诺万的声音带笑,眼神却愈加幽暗。他看着想要逃避的阿斯里安,心中无名怒火更盛。
“呵呵呵呵呵呵。”他低头轻笑起来,“阿斯里安哥哥,你也学会说谎了吗?”
他的手转而按在了阿斯里安的心口,手心下是快速且剧烈跳动的心脏,一下又一下顶起他的手掌。
“真的、没有紧张吗?”
他眼底浓稠的情绪急剧波动,连在阿斯里安面前装乖都忘了。
第30章想上恨不得现在就……
阿斯里安逃避般闭上眼睛,侧过去的头将白皙纤长的脖颈暴露在多诺万眼前。
多诺万俯身,靠了上去,嘴唇似是不经意间蹭到了阿斯里安的脖颈处,柔软的触感让阿斯里安心头一跳,浑身也跟着轻颤了一下。
扑通,扑通,扑通,手掌下心跳的速度更快了。
阿斯里安的这些变化都没逃过多诺万的注意,他轻轻按了按阿斯里安的胸口,脑袋拱在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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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颈处蹭来蹭去,柔软光滑的头发蹭得阿斯里安心尖泛痒,就好像……傲娇的小猫仔突然低下高傲的头颅对着人类撒娇。
这个比喻太过不恰当,阿斯里安很快就将之甩出脑海。
如今的多诺万,不再是那个需要他帮助的小孩子。不仅仅是因为多诺万已经长大成人,更是因为多诺万是帝国的亲王,是掌控帝国多数人生死的权贵,也是可以伸手轻易影响他和他的家族的人,哪怕这个人看着再低调,再无害,也改变不了亲王权力的实质。
阿斯里安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过往的回忆和心底的触动压下。
“阿斯里安哥哥……”多诺万也闭上了眼睛,欲.望在身心内舒展。
他身下就是阿斯里安,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夫,是他多年来渴望不可得的人。
他恨不得现在就撕碎阿斯里安身上的衣服,束缚住那双强有力的双手,卑劣地污染弄脏那具纯洁无暇的躯体,将他心中神圣光明的神从云端拉下与他共沉沦在肉.体的情.欲中。
呼。
多诺万炙热的呼吸打在阿斯里安脖颈的皮肤上,他睁开了眼睛,在阿斯里安看不见的角度,面无表情却声音活泼地说:“阿斯里安哥哥,我只是有点累,想趴在你身上躺一会儿,就像我们以前那样。”
恐怖的欲.望被强压了下去。
以前那样……在无数次严苛的体能训练后,他累到一动不想动,就撒娇地叠在阿斯里安身上,趴在阿斯里安身体上,一起瘫在无人的训练场的地上,喘着气享受短暂的休息时光。
阿斯里安也被多诺万的话带回了过去,莫名地,那种无端升起的紧张感又无端消散了。
他浑身放松下来,睁开眼,恍惚地望着小客厅繁复精美的天花板,下意识伸手搂住多诺万。
房间里很静,他的心却安稳下来,就像回到了那一个个在训练后充实而疲惫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和多诺万,也像现在这样,亲密无间的搂抱在一起。
八年间,这样的感觉变了又似乎没变。
在他们没有相见的日子,他们早已和当初的自己不再相同,但短暂的相处后,过往早已注入躯体的习惯和感觉又迅速被唤醒。
似乎,起码在这一刻,多诺万不再是亲王,他不再是少将,他们之间不再隔着八年的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十几分钟亦或半个小时,阿斯里安低头去看多诺万时,就发现多诺万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看起来已经睡熟了。
这样的多诺万让他更熟悉一点,就像这些年没有变过一样,除了面容褪去了青涩稚气,变得凌厉有棱角,不再是少年温软的样子,而是一个真正的成年男人。
阿斯里安小心翼翼地抱着多诺万起身,往卧室内走去,将怀中的人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屏住呼吸生怕将多诺万弄醒,好在多诺万看上去依旧睡得很熟,这才让他松了口气。
熟睡中的多诺万依旧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淡淡青黑,不知道是工作太累,还是平日里都没有睡好。
曾经的多诺万精力十足,活力满满。尽管他们相差七岁,但十三岁的多诺万就已经可以和他打得不相上下。如果不是十六岁那年为了救他,多诺万的身体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虚弱。
……
八年前,多诺万千辛万苦终于通过了特招考核,却也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
这项堪称地狱级别的军队考核今年仅通过了多诺万这一个,可见其含金量,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多诺万的前途不可限量。
索恩维拉家族本来对此不抱期望,甚至还提前选了阿修斯到阿斯里安身边培养感情,却没想到多诺万竟然真的能一飞冲天。
“如此,倒是我们枉做小人了。”拉文纳叹了口气对身边的几人说。
她身边的几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谁能想到呢?
和多诺万一同参加考核的还有比他们实力更强的家族精心培养出来的少年,可就只有多诺万拼了出来,据说还在实战测试中断层第一,这也是今年只有他一个人通过特招的原因。因为,其他人都被打击得心理受到了严重创伤,暂时无法正常生活。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
事实上,这个结果连最熟悉多诺万实力的阿斯里安都没想到。
往常最多和多诺万对战的就是他了,大部分时候他们都不分上下。可即使让他去参加特招考核,他也不能确保能取得这样的成果,起码不可能把其他人都打得无法还手。
阿斯里安不禁怀疑,究竟是这一届其他人的实力出现了问题,还是多诺万平日里对他手下留情了?
但无论如何,他对这个结果都是欣喜的,甚至在和多诺万一同得知消息时,比多诺万看起来还高兴。
他激动地将多诺万一把紧抱在怀里,大声喊着:“多诺万,你做到了!你做到了,多诺万!”
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多诺万为了能通过特招考核付出了怎样的努力。
那一次次受伤,那每一滴汗水和血泪,都见证了过去的艰辛成长。
“咳咳咳咳咳。”多诺万被他抱得咳嗽起来,脸上却也露出了笑容。
他早在考核结束的时候就猜到了结果,但此时猜测成真,他还是心中冒出了欢喜。
他又可以和阿斯里安在一起了。
从前他们在一起,以后也会是这样。
至于阿修斯,呵,手下败将,跳梁小丑,无知无畏无能的蠢蛋罢了。
他伸手同样紧抱住阿斯里安,头靠在阿斯里安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阿斯里安的气息,令他愈加愉悦。
“阿斯里安哥哥,我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在他和阿斯里安进入军队后的第二个月,索恩维拉家族和实力相近的拉斯维亚家族爆发激烈冲突,刚进入军队还没有站稳脚跟的阿斯里安作为索恩维拉家族的继承人也被刻意针对,在执行军事任务的途中被设下了死局。
在危机四伏的荒星上,多诺万已经背着阿斯里安逃亡了一天一夜。
他的嘴唇已经苍白干裂,步履沉重,纯粹靠着意志力在踉跄地往前走。
在此前的三天里,他们没有收到物资投放,不仅要躲避荒星上诡异凶猛的外星生物,还接连遭遇了别国的伏击。
行动小队的成员一个接一个的死亡失踪,最后仅剩下他们两个还在一起。
他们身上的设备被做了手脚,不断向敌人发出定位信号,在发现这一点后,多诺万最后发出了一次求救信号,然后就扔掉了所有信号器,失去了和外界的联络。
苍茫的荒星上,他们两个如同进入其中的水滴,渺小而孤立。
但即使已经丢掉了有问题的设备,但敌人依旧没有放过他们,一刻也不停地在荒星上追踪着他们,想要铲除掉他们的意图很坚决彻底。
很明显,是帝国内部的人勾结了别国,在利益交换后,达成了协议。而对他们的追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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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交换条件之一。
不杀死他们,对方誓不罢休。
求救信号在过去几天已经发出了多次,但却没有任何回音或是支援。
正常的饮食已经断了很久,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这颗荒星上,面对危机四伏的环境和不停追杀的敌人,还要死撑多久。
活下去在这种时候似乎变得很难。
阿斯里安在上一次敌人的伏击中失去了行动力,却被多诺万硬抗在背上。
他失血过多,在受伤后没有充足的食物和饮水,哪怕伤口得到了及时的包扎,此时头脑昏沉,只不过强撑着没有晕过去。
他知道多诺万也没有好到哪去,甚至因为背着他前行而体力消耗更严重。
他艰难地侧过头,就看到多诺万青筋凸起的脖颈与泥土混合在一起的血迹和细密的汗珠,就连皮肤也变得干燥粗糙,只有那双眼睛一如既往明亮。
印象中的小孩在此刻变成了仿佛可以支撑天地的男人,并不算宽阔的脊背坚实而有力。
但驮着他这样一个受伤的成年人,多诺万还能撑多久?
这样下去,他们两个真的能等来救援吗?
阿斯里安的意识在变得模糊,但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多诺万……”他的嗓子因缺水而变得沙哑,“把我放下去。”
多诺万的脚步没停,只是喘着气问:“怎么了?”
阿斯里安没回答,只是仍旧说:“把我放下去。”
多诺万停下来,将阿斯里安放下来靠在岩壁上,又拿出来一个粗口的瓶子,说:“是要尿尿吗?尿在这里边,别浪费。”
他的眼神格外真诚,似乎真的期待阿斯里安尿出点什么,看得阿斯里安极其窘迫。
阿斯里安尴尬地摇了摇头:“不是……”
多诺万又问:“那是渴了吗?”
阿斯里安扯了扯嘴角:“都不是。”
他看着多诺万,艰难抬起手抚摸了几下多诺万干裂的侧脸,在要放下时又被多诺万握住,眷恋地主动蹭了蹭。
“多诺万,你自己先走吧,我们分开行动,这样更不容易被他们追踪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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