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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真本事,爷爷跟他有合作,算是有几分交情,看在这份交情的面上,他也得竭尽全力帮你解决这件事。”

    第59章鬼遮眼[VIP]

    袁大师跟宋老爷子有生意上的合作,他做法事之类的活动用的纸扎用品一直都是宋老爷子这边提供的,宋老爷的纸扎品质量好,虽然价格贵点,但因为和袁大师有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给的价格还算公道。

    这一次宋老爷子张嘴求到他头上,袁大师也没拿乔,第二天立刻就去了宋氏纸扎铺。

    宋筠把所梦之事仔仔细细讲述给袁大师,就连梦境之中的小小的细微之处都详细描述一遍。

    袁大师听后,第一时间问宋老爷子,“老爷子,您卖给对方的那批纸扎品还有剩货吗?”

    “有。”宋老爷子带着袁大师看了下最近扎出来的纸扎品,“我卖给对方的纸扎品和这个质量相差无几。”

    袁大师蹲下身看了看,“宋老爷子,你这批纸扎品质量可不如之前扎的。”

    宋老爷子倒也坦荡,爽快承认了,“是。这不最近七月半,我这边订货的人多,工期紧,难免粗鄙了些许。”

    宋老爷子随后又有些不服气,“但是虽然我这批纸扎品比之前质量上有所欠缺,但那也仅仅只是跟我自己之前扎的纸扎品比较而已。同外头那些纸扎品比,我这绝对不差。”

    这一点宋老爷子说的倒是真的,他这批纸扎品因为赶工,做的稍微没那么精细,同之前的纸扎品比,大概就是高定款和定制款的区别。

    虽然有差别,但也都是精品。

    “如果质量上差太多,客人来找我,我也就认了。就这个质量,外头随便一家都找不到,对方还说收货鬼不满意,我看不是收货鬼真不满意,八成是对方仗着自己有这点小手段,跑我这里来讹诈来了。”

    不排除这一点。袁大师要亲自看眼宋老头扎出来的纸扎品,就是为了确定这批纸扎品的质量,如果真不好,就不能赖人家收货鬼上来维权。

    但是宋老头这批纸扎品如果不跟他自己之前的纸扎品作比较,质量上也算上乘,没的挑。这样一来,还搞收货鬼上门维权,未免就有些过了。

    袁大师排除了都是宋老头的错后,他决定接下这单,转而询问起宋筠梦中细节。

    “袁大师,我孙子是不是被鬼上身了才会去捡纸灰,毕竟只有鬼才会把纸灰当成钱?”

    袁大师摇头,“确实只有鬼才会把纸灰当成钱,但是小筠的情况应该不是鬼上身,更像鬼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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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遮眼宋老头知道,他年轻的时候曾经听老一辈人讲过,有些人走夜路的时候,就会被鬼遮眼,无论怎么走,走出多远,其实不过都是原地踏步,根本没走出去。待天明,公鸡打鸣,太阳初升,鬼惧怕阳光,躲了,被遮住眼的人才能看清眼前的路。

    还有的人被鬼遮眼后,愣是看不到对面开来的车辆,直直往上撞。

    还有的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湖边,他却愣是看不见眼前的湖水,把湖当成平地直直往前走,最后被活生生淹死。

    宋老头想到这些脸色越来越阴沉,“对方这是什么意思?恐吓?还是打算对小筠做些什么没做成?”

    袁大师想到什么问道:“你在梦中看到的那条路不是真实的你所在的十字路口,而是一条黄土路?”

    “对。梦里我记得很清楚,不是那条十字路口,是一条破破烂烂的黄土路。”宋筠对这一点非常肯定。

    袁大师听到,面色不好看了,“黄土路,黄泉路,小筠这是被引上了黄泉路。”

    “如果昨天我没有及时赶到叫醒小筠,小筠这么沿路一直走下去,岂不是就相当于走上了黄泉路?”

    袁大师神情凝重地点头,“对,当小筠走到黄泉路的尽头,现实世界他的肉身就会发生意外。”

    宋筠和宋老头的脸色皆难看的吓人。

    “这次即是警告和恐吓,也是打算对小筠做些什么没做成功。”

    宋老头听后心中怒火翻腾,“太过分,总共不过几百元钱的事情,对方就算实在不满意,可以找我退钱,何至于因为这么一点点钱就置小筠于死地!”

    “袁大师,这次无论如何你都要帮我。”宋筠也来气了,对方实在太过分,不过几百块就想要他的命,“请您一定要帮我反击回去。”

    宋老头跟着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袁大师您尽管全力出手,事后无论多少报酬,我们宋家都认。”

    宋老爷子也是发了狠,主要是对方先对他孙子动手的,竟然引他孙子上黄泉。这可触及宋老头的底线了,谁也不能僭越。

    袁大师见宋家爷孙俩下了决心,决定全力出手。他私心里也认为对方这事过分了,叫鬼上来维权倒没什么,给个警告吓唬吓唬人就好了。这那里有一上来就把活人往黄泉路上引的。那黄泉路有来无回,岂是活人能走得了的。

    “对方既然有把小筠引上黄泉路的本事,可见手段不一般,不可小觑,待我去准备一些东西,晚上再来会会他。”

    “好,需要什么您尽管买,法器只管买最好的,到时候都算在我头上。”

    袁大师不敢小瞧了对方的本事,立刻去准备法器了,想来晚上少不了一场艰辛的斗法。

    袁大师买好法器,早早就把宋氏纸扎铺内外布置了阵法,确保即便厉鬼前来,也有一战的能力。

    袁大师不确定对方晚上会不会来,仍旧打起精神守在纸扎铺子中。

    为了保证不分散精力,袁大师手机都没敢玩,三人就坐在纸扎铺中喝着茶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齐映还以为他闹了这么一出,对方必然害怕,定会联系年夕溯好好补偿他一番。没想到他联系年夕溯的时候,对方竟然告诉他,宋家压根没联系过他。

    齐映顿时鬼火直冒,飘飘荡荡就直接来了宋氏纸扎铺。

    他远远就瞧见宋氏纸扎铺内外的阵法,这阵法还算有些本事,但对于齐映这个千年老鬼而言算不得精妙。若是来的是寻常小鬼,兴许就被这阵法吓退,可对于齐映这个鬼差而言,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齐映怒火中烧,要不是身上还有这份差事在,真就把人引上黄泉路带去阴曹地府了。

    不过也不能就这么算了,齐映长长的勾魂索一抛,就把袁大师和宋筠的魂魄双双勾了出来。

    宋老爷子只见上一秒还跟他闲聊的袁大师和宋筠,下一秒忽然就毫无预兆地双双往外跑去,宋老爷心咯噔一声,立刻追上去。

    “小筠,袁大师,你们醒醒,醒醒!”

    袁大师和宋筠同时陷入鬼遮眼的状态,眼前的场景完全变了,出现一条没有尽头的黄土路。

    黄土路上有很多人,大家都拿着袋子在捡钱。

    袁大师低头一看,这路上铺满了大大小小的钞票,他心中大喜,这么多钱,他发财了!

    他可以金盆洗手,以后再不管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了,那都是拿命赚钱。

    袁大师蹲下去就开始捡钱,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摸到一个塑料口袋,他就往那个塑料口袋里一把把装钱。

    袁大师见钱太多了,根本捡不过来,开始只挑一百元面额的人民币捡。

    他边捡边往前走,眼前就有一张红色的一百元大钞。袁大师伸出手去抓,没想到对面也伸出一只手跟他抢。

    袁大师大怒,这钱是他先看到的,袁大师大喝道:“你放手,这是我先看到的。”

    对方不肯退让,“这钱又没有写你的名字,怎么就是你的了,分明是先到先得。”

    袁大师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他根本控制不住脾气,完全不同他以往老好人的性格,提起拳头就要往对方的面门砸去。

    这时候一条锁链远远抛过来,打在袁大师的胳膊上,把袁大师疼的一个哆嗦缩回手。

    他抬头看是谁多管闲事还伤了他,就看到一个身穿长袍头戴高帽,高帽上写着天下太平四个字。袁大师看不清黑袍人的脸,但心中却无比清洗的知道眼前这位是黑无常。他是管理他们的官差,本能自心底升起一股畏惧之感。

    袁大师不敢再争抢,老老实实低头继续捡钱。心里却恨上跟他抢钱的人,要不是这人非得跟他争,无常大人能打他。

    袁大师偷偷向那人看去,打算记住那人的长相,以便日后报复回去。

    却不想偷瞄到一张熟悉的脸,这人在哪里见过,十分熟悉的样子,似乎还跟他有过业务往来。

    袁大师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使劲思索。

    忽然脑中灵光乍现,变得清明起来,对面的人分明就是宋筠。

    他受到宋老爷子委托,帮宋筠解决鬼遮眼的事情。

    想起前因后果,袁大师再定睛一看,眼前那里有什么黄泉路和数不尽的钱,分明是一条十字路口和一地的纸灰。

    袁大师立刻跳起来,拼命甩掉手中的纸灰。

    “袁大师,您清醒过来了!”宋老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快帮帮我,小筠还没清醒。”

    袁大师顾不得黢黑的手,赶紧走过去,咬破自己的食指在宋筠眉心画了一道符,最后重重一点,宋筠才如梦初醒。

    “怎么回事?我刚才不是在捡钱……”宋筠反应过来后闭嘴不说话了。

    周围都是指指点点的围观群众,袁大师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话回到铺子里再说。”

    三人快步回到宋氏纸扎铺,宋老爷子迫不及待问道:“袁大师,对方什么开头,怎么连您都中招了?”

    提起这个袁大师就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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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他被做局了,他心情不爽的反问宋老头,“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如实告诉我?”

    “就是一个来买纸扎品的普通顾客。”宋老头被袁大师严肃的面色吓道。

    “普通顾客会劳动阴差黑无常大人出面,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你以为我跟你孙子是被谁引上黄泉路的,是黑无常!向你维权的是无常大人!”

    宋老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干净净,苍白如纸。

    “现在好了,连累得我也被黑无常大人记恨,连无常你都敢糊弄,宋老头你是嫌命太长了吗?”

    “我不是,我没有。”宋老爷子慌了,“袁大师怎么办?”

    “怎么办,你问我我问谁,我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对方可是黑无常,他如果一个心气不顺,勾走你们宋家全家人的性命也就是随手的事。”袁大师最气的就是这个老头子不说实话,如今把自己也连累了。

    小鬼难缠阎王好见,说的小鬼就是这些无常小吏,他们在阴间可能是最小的官,谁都能差遣。可是在阳间,那就是横行乡里的恶霸。

    如今他也在黑无常跟前挂号了,还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摆平这些嫉恶如仇的鬼吏呢。

    宋筠都要哭出来了,宋老头知道惹了大祸,腿肚子都打转了。

    “袁大师你可不能不管小筠啊!”

    袁大师面色难看,“我倒是知道有一个少年,他虽然秉性邪气,但是本事很大,可以召鬼门请阴差。如果他在这里,说不定黑无常大人能愿意给予几分薄面。”

    “那位大师现在何处?无论要多少钱,只要能请到他出面我都愿意。”

    袁大师此时此刻正后悔呢,早知道今日有此劫难,当初就应该加那个少年的微信。

    不过就算早知如此,他也未必敢加那少年的微信,当初之所以没有要联系方式,就是因为那少年问他要血。

    这年头血液样本谁敢往出给,还是给一个邪术师,这是生怕自己不入地狱,还能轮回转世啊。

    邪术师的手段,阴邪着呢,落入他手中,魂飞魄散都是好结局。

    “一面之缘,早就没了联系。况且那人是邪术师,请他出手跟得罪无常比较,还说不定哪个更惨呢。”

    “那现下小筠怎么办?”

    “怎么办?还不赶紧联系那日找过来维权的顾主,看看能不能从他这方面入手谈和。难不成,你们还想让我跟无常大人硬刚,我是没那个本事。你们有本事,另请高明吧。”袁大师现在一肚子怨气,对着宋家爷孙就没个好脸色。

    第60章梦中求助[VIP]

    ‘救命…救救我…我不想死…请救救我……’

    “夕溯,夕溯,醒醒。”

    年夕溯迷迷糊糊醒来,就看到斐景珩坐在他床边,斐景珩眼神担忧。

    “夕溯,你刚才做梦了?”斐景珩问。

    “嗯。”年夕溯揉着额头,心情不爽。

    “你梦到什么了?我看你在梦里似乎很不安?”

    年夕溯是一只小僵尸,平日里不会做梦,他若是一旦做梦,很可能是某种预警。

    提起这个梦,年夕溯就心情不爽,没头没尾,很是压抑。

    “我梦里始终有一道声音跟我喊着救命,不想死之类的。”

    斐景珩面色凝重,小僵尸不会凭空做梦,他现在却梦到了求救,会不会跟他本身的命运息息相关。

    “梦中的声音是男还是女?”

    年夕溯瞄了眼斐景珩,他知道他什么意思,怕梦中跟他求救的人是未来的自己,这是一个预知梦。

    “我听不清楚。”年夕溯把头埋在枕头里。

    斐景珩道:“你再仔细回想下…”

    就在这时候年夕溯的手机响了,他摸出手机看到是林婉给他发的信息。

    “纸扎铺那边联系林婉了,说愿意赔偿,具体怎么赔偿,咱们这边说得算。”宋氏纸扎铺松口这么利落,明显就是被齐映整得很狠,年夕溯这才心头松快些许。

    斐景珩还想再问问年夕溯梦中的事情,见年夕溯没兴致继续谈,只能作罢。

    二人去了宋氏纸扎铺,年夕溯才露头,一眼就被袁大师给认出来。

    袁大师对年夕溯印象深刻得很,实在是这个少年太邪性了。

    袁大师瞪了宋老头一眼,“如果早知道你们家得罪得是他,给金山银山我都不来。”

    宋老头问:“他在你们玄学圈里很有名。”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讲的那邪修玄术师,就是他。”袁大师道:“我都得躲着他走,你们又怎么敢惹他的?”

    宋老头苦笑,“我这不是不知道嘛,要是早知道,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招惹这样的人物。”

    能令无常亲自来报复的人物,他若是早知道,哪里敢惹,都得砍块板当祖宗供上。

    “僵祖,好久不见。”袁大师笑呵呵迎上去,热情的伸出手来握手,“咱们可真有缘。”

    年夕溯同袁大师握手,他还记得他,重男轻女案子时遇到的那个和事佬,“是你啊,和事佬。”

    袁大师愣住,没想到年夕溯会这么直白。他这人性格温和,处事圆滑,不愿轻易得罪人,确实很多人背地里管他叫和事佬。

    只不过没人会当面这么不给他面子,袁大师想起年夕溯的性子,根本不敢计较,尴尬笑笑。

    “您好,初次见面。”袁大师主动伸出手,跟斐景珩打招呼。

    不说斐景珩本身气场强大,不敢令人小觑,就说他是跟在年夕溯身边的人,袁大师就不敢冷落他。万一不小心得罪了人,这耳边风一吹,他也受不了。

    斐景珩心中正不爽呢,垂眼看着袁大师的眼神冷冰冰的,不知道这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年夕溯怎么又认识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袁大师伸出的手迟迟得不到斐景珩的回应,年夕溯道:“他有洁癖,不跟人肢体接触。”

    “理解理解。”袁大师笑着收回手,根本不敢计较,“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位先生?”

    “斐景珩。”

    “斐先生,您好。”

    斐景珩收回冷漠的视线,“他谁?”

    年夕溯解释了袁大师的身份,斐景珩才微微颔首。

    “你怎么在这里,这家人请你过来解决麻烦的?你解决得怎么样了?”年夕溯明知故问。

    袁大师苦笑,“僵祖您别调侃我了,我怎么敢同黑无常大人斗法。”

    事关宋家全家人身家性命,宋老头这倔老头也倔不起来了,陪着笑脸,“对不起,僵祖、斐先生,都是我和小筠的错,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知错。”

    “你们错在不是有眼不识泰山。错在人家客人花钱买的是你家的那个质量,差一点都是差,那叫以次充好。”

    “是是是,都是我们的错。”宋老头这个时候哪里还敢狡辩,就怕一句话说错了得罪了人,他们一大家子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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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命,叫无常鬼给索了命。

    “你看这事是我们不对,我们知错就改,愿意竭尽所能补救。您看……”

    “十倍赔偿,捎给无常鬼吧。”年夕溯随意道。

    “啊?”宋老头没想到这么简单就算了。十倍赔偿还都只是纸扎品,甚至不是人民币,要求是不是太简单了。

    他都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了,早知道这么简单,何苦闹这么一出。

    袁大师拥了一把宋老头,“寻思啥呢,还不赶紧谢过僵祖,没他在其中帮你跟无常大人周旋,无常大人岂能那么简单放过你。”

    宋老头回神后赶紧同年夕溯道谢,“请您放心,这次我一定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绝对令无常大人满意。”

    年夕溯可有可无地点头,袁大师给宋老头使了一个眼色,宋老头心领神会,“您在其中帮忙说和,定然费了不少心思,我给您转五十万感谢费,不多,请您莫嫌少。”

    年夕溯这才笑逐颜开,“老头,你比你孙子开事。”

    宋老头见年夕溯笑了,这才松口气。

    “僵祖,您这次不要血了?”袁大师小心翼翼试探。

    宋老头惊悚,喉头不停滚动,“还要血?”

    年夕溯摆摆手,“好了,你不用那么害怕,现在本祖不需要那玩意了。”

    袁大师和宋老头同时松口气,袁大师这才敢拿出手机,“僵祖,咱加个微信,常联系。”

    宋老头这个时候倒也识趣,年夕溯这边才同袁大师加了好友,那边就收到了宋家的转账。

    “行了,没事我们就走了。”

    宋老头见年夕溯二人离开,拍了拍胸口,“早知道这么简单的要求,你说我还折腾这些干啥。”

    袁大师也觉得他是自讨苦吃。

    待下午的时候,一个身穿道袍的小道士过来买纸扎品,这人正是才出院的斐盼安。

    斐盼安的病其实还没好利索,但这眼瞅着都过了七月十五,他还没给斐家老祖宗烧纸呢,赶紧出了院。

    自己做纸扎品是没那个气力了,就想着来宋氏纸扎铺买。

    “道长,您买些什么?”宋筠有气无力,被折腾那么一回,这精神上还没缓过劲。

    斐盼安瞥了眼地上的纸扎品,不满意这质量,“有没有质量和做工更好的?”

    宋筠想到爷爷还有十倍高质量的纸扎品没做,不定要忙到什么时候呢,哪还有精力再给旁人扎,没好气道:“你出去打听打听,咱家纸扎品质量都是有保证的,就这质量你还挑,你去别人家看看,能找到,我都白给你。”

    斐盼安道:“僵祖介绍贫道来的。”

    宋筠脸上的表情差点没控制住,扭曲了,他咬着后槽牙,“品质更好的,得加钱,双倍。”

    “僵祖介绍来的都不给便宜吗?”斐盼安问。

    “就是僵祖介绍来的才得加价。僵祖要求严格,他要的纸扎品都得精细着扎,扎一件的时间和精力就够扎好几件普通质量得了,所以价格上贵。”宋筠暗想,就是僵祖介绍来的才得贵,他介绍来的顾客都是吹毛求疵的家伙,得好好扎才行。要不是不敢得罪年夕溯,他都不想接他介绍的人的单子。

    “哦。”斐盼安乖乖答应,宋筠还暗喜年夕溯介绍来的人怎么这么好应对,没想到下一秒斐盼安就要跟僵祖告状。

    “不知道僵祖知不知道他这么没面,他介绍的,不但不给打折,还得加价。”斐盼安嘀嘀咕咕,看似自言自语,实际分明就是在威胁。

    宋筠哪里敢真让斐盼安跟年夕溯告状,这状一告,不定又要惹出怎样的麻烦。

    宋筠忙按住斐盼安的手机,咬牙切齿,“别,这么点小事,用不到惊动僵祖,给你正常价。”

    “没折扣吗?看在僵祖的面子上也不能打折吗?”斐盼安睁着天真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得寸进尺,“八折。”

    “那就多谢了。”斐盼安满意,又可以省下一笔不少的钱。

    宋筠都要气死了,恶狠狠瞪着心满意足离开的斐盼安的背影,那表情像是要嘠人。

    年夕溯回去后,当天晚上又做梦了,梦中还是有一道声音跟他不停求救,他听不出男女。

    年夕溯睁开眼睛,就看到斐景珩已经坐在他床边,想来应该是被他惊动了。

    “你又做那个梦了?”斐景珩问。

    “嗯。”年夕溯烦躁,他非常讨厌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

    “你三番两次做这个梦,不能不在意,没人能轻易入你的梦,必然有是非因果,不可不理。你仔细想下,梦中跟你求救的人到底是谁,或者可有什么细节?”斐景珩劝说。

    年夕溯烦闷的抓了把头发,“你到底在意的是我还是梦中那个求救的人。”

    年夕溯知道自己这是无理取闹,可是他就是闹了,他非常烦,烦有人竟然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入他的梦。

    斐景珩抓着年夕溯的肩膀,让他看自己的眼睛,“你知道的,我在意的当然是你。”

    斐景珩的眼眸清浅,平日里都是冷冷淡淡,此时却难得充斥着几分焦急,打破了他往昔的风轻云淡。

    年夕溯奇异被安抚了情绪,没那么烦了,冷静下来,“知道了,我回溯一下梦境,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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