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第五江臧微微侧过头,一双深如寒潭般的眼眸就望向一旁没怎么说过话的杜若寒,声音不紧不慢的念他的名字。
“寒寒。”
又是这重叠的两个字,从男人的薄唇中说出,分明冷清,却又透着一股旁人难以琢磨的亲昵。
杜若寒抬起头,不明白此时江先生叫自己名字的意思,等到对上那双眼眸,心跳骤然漏跳了一拍。
“你要不要替我做决定?”
他语气淡淡,神情自然,声音不高不低,但落到其余几人的耳朵里,便如雷声轰鸣。
秦渊微微一愣,看向杜若寒的目光忽而深邃起来。
再反观牌桌上的其余几人,只有第五明柯将不可置信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至于楚落与诸王,反应倒是不大,像是一早就料到什么似的。
逐渐琢磨过味来的秦渊忍不住勾起一抹痞笑,这倒是很有意思。
像他们这样惯于游走在风月场上,又有钱有势的人,在游戏桌上能主动让出选择权意味着什么,其实已然明了。
让小情人来当自己主儿的事,秦渊也做过,无非是想着多讨那人几分欢心,游戏桌上也多添几分乐趣罢了。
可是现在,这样一件本该自诩风流的事情发生在第五江臧的身上,事情的走向就变得十分陌生。
不仅仅是秦渊感到陌生,其余几人亦是同感。
不是暧昧着的旖旎,亦或是来自上位者的施舍。
仅仅只是那人很简单的、一点点偏爱。
即便这样的偏爱,是有着一层血缘关系的第五明柯,也未曾感受到的。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
第39章第39章[VIP]
打发掉粘人的小情人,秦渊便在第五江臧斜对面的沙发座上坐下。
即便是输了牌,丢了不少筹码,秦渊的心情看上去倒也不错。
输掉的那栋别墅其实算不上稀奇,不过是连带着的那座度假岛屿一起,算是一并拱手相送给了他人。
秦渊随手拾起桌上的烟盒,细长的烟被夹在粗粝的骨节之间,他点燃烟时微微眯起眼睛,余光不着丝毫痕迹的略过对面男人的脸。
“最近老爷子身体怎么样?本想着等东巢那批货落地,就去看望他老人家的。”
秦渊递了一根烟过去,“谁知道这些天忙成这样,哪天有时间我跟你一块过去?”
第五江臧熄灭了手机,微垂着的眼眸抬起。
他伸手接过了秦渊的烟,但但仅仅只是夹在手指间,并没有去碰秦渊顺手递过来的火。
秦渊也不恼的笑笑,便收回了手。
他跟第五江臧认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面前这人其实基本上不怎么沾烟酒。
甚至连男女色都不近的人,总是无由来的让人产生一种缥缈虚无的、不切实际的感觉来。
感觉有些时候,第五江臧活着的大部分时间里,就不太像个人。
没有所谓的贪心欲望,也就没有所谓的弱点软肋。
想到这,秦渊将烟递到嘴边
《残缺O和豪门联姻后》 30-40(第14/16页)
又深深吸了一口,吐出去的时候听见那人没什么情绪的声音说:
“不算乐观。”
秦渊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他是真没想到会从第五江臧的口中听到这四个字。
烟灰燃了一半掉落在他价值不菲的羊毛衫上,烫出一个小小的瑕疵来。
秦渊心里不算好受,正酝酿着该怎么说,这时,不远处传来的笑声打断了两人本就不算融洽的交谈。
那声音有些熟悉,秦渊还没来得及想,便先瞧见第五江臧微微侧过去的肩,与那实在是不能忽略的注视。
原是第五明柯和他的那几个朋友在和杜若寒讲话,也不知道杜若寒讲了什么,倒是把其余几人逗的哈哈笑起来。
就连第五明柯那小子,也从一开始的冷漠和不待见,到现在嘴角上扬着的笑。
不可谓变化之明显,秦渊来了兴趣,便随口问道:
“这小孩是老爷子安排的吧?我看你挺上心的。”
第五江臧没说话,基本上算是默认了。
他的目光缓缓从杜若寒的身上挪开后,才说道:
“和老爷子无关。”
听到这话,秦渊心里咯噔一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抬手将烟按灭,若无其事的笑笑,开口道:
“我瞧着那孩子看你的眼神,倒是挺像一回事的。”
第五江臧不明所以的看向他,秦渊便莫名的觉得有些压力,想了想后,他还是说了:
“那小孩喜欢你,你有考虑过以后怎么处理他么?”
此话一出,秦渊看见好友一向沉稳的眸子里明显闪过一丝意外,几乎是下意识的蹙起眉否认道:
“不可能。”
秦渊没有急着去纠正什么,只是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细烟叼在了唇边,打火机“咔嚓”一声冒出幽蓝的火焰。
“我不认为我会看错。”他笑着反问,吐出来的烟雾朦朦胧胧:
“你是觉得他年纪还小不可能会有这种心思?”
第五江臧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秦渊就又止不住笑了一声,“你不记得了阿臧,当年爬上我父亲床的那位好学生,好像也就十七岁吧。”
烟雾散去后,是秦渊那张满是厌恶的脸。
两人是十多年的好友,秦渊家里的事情第五江臧自然了解。
秦渊母亲最喜爱的学生,背着自己偷摸着爬上了丈夫的床,并在他与他母亲的眼皮子底下开启了一段长达三年之久的地下情。
直至第四年的春天,那人怀有身孕实在是藏不住肚子,隐忍多年终究想要有个名分。
这段恶心至极的婚外情才彻彻底底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秦渊已经很久没再去回顾当年的往事,只记得母亲颓败几近灰色的脸,是他每每想起都感到心碎的痛。
一个是自己最看好喜爱的学生,一个是自己万分依恋信赖的丈夫,这两人的背叛无疑是最为致命的打击。
以至于秦渊的母亲在这件事情败露后没多久,便抑郁而终。
尽管几年后,秦渊亲手了结了那人的性命,为母亲报了仇,这件事在他心里仍是一个至死不会褪却的伤疤。
秦渊按灭了手里的烟,缓缓的闭上了眼。
过了好一会儿,好友的声音才不高不低的在一旁响起。
“我会注意,但秦渊……他不是余挽,更不是一样需要我处理掉的物件。”
——————————
生日宴进行到后半场,难免主人公们都有些喝多了。
第五江臧没有留宿在外的习惯,哪怕此时夜已深。
他让关重去找已经不知道和第五明柯几个小孩疯到哪里玩的杜若寒,自己却先一步上了车。
等瞧见杜若寒从宅院内灯火通明处出来时,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了。
第五江臧原本正在后座闭目养神,听见门口的动静便睁开眼看了过去。
杜若寒与那几个富家少爷站在一处,挨的很近,左右不超过半米的距离。
第五江臧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分明杜若寒已经算是礼貌的向他们道了别,还没来得及转身走,旁边便又有人叫住了他。
这才多久,关系都这么好了?
不知是夜色朦胧,还是饮酒过度,第五江臧没瞧清杜若寒脸上的神情。
那叫住他的青年个子高挑颀长,眉目清邃,笑着指了指臂弯上的外套,正是他杜若寒出门时穿的那件浅灰色羊毛开衫。
款式和颜色都是第五江臧挑的,也都是他喜欢的。
太粗心。
他坐在车子里面无表情的在心里评价着,连贴身的衣服都能弄忘记。
杜若寒从那人手里接过衣服,这下终于没有再停留的朝着车子快步走了过来。
而男人已经在他转过身时就挪开了目光。
关重替他打开车门,杜若寒没急着上去,目光四处找了找,在后座的左侧看见了端坐着闭目养神的江先生,这才感觉安下心来的爬了上去。
迈巴赫的后座虽然足够宽敞,但杜若寒还是在靠近男人的时候,在他的身上闻到了很浓且清冽的酒味。
他不知道江先生喝了多少,会不会是被诸王几个灌了酒。
杜若寒分明是有话想说,这些天和江先生相处的太多舒服,也就导致了他在男人面前总是有着过分旺盛的倾吐欲与分享欲。
而这些,是从前他都不曾有过的。
即便是在玩的最好的朋友竹玉渲面前,也是不一样的。
杜若寒心里明白造成这样差异的原因,总是担心着未知的结果,又这般难以克制。
江先生看上去好像真的很累了,杜若寒便在一旁安安静静地摆弄手机,并不打算去打扰他。
只是发送给竹玉渲的消息还没编辑好,忽而听见身边传来一道低而沉稳的声音。
“在给谁发消息?”
杜若寒下意识抬起头,正巧撞进男人深邃的眼眸,分明是清醒着的,没有半分醉意。
“在回竹玉渲消息,”杜若寒这就收起了手机,哪怕那条消息根本还没有发送。
“我以为您困了。”
他看向第五江臧时眼神总是如此的全神贯注,明亮着的像深夜里的寒星。
就连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也恰恰好如此,暴露出那难以隐藏的欢喜。
而这个时刻,看着这样一双眼睛,第五江臧忽而有片刻的晃神。
他想起秦渊对他说过的话语,和在宴会上时不时从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几分疑惑和猜想,都在此刻得到了无比且肯定的验证。
其实是没有办法,即便他也很想欺骗自己。
但奈何杜若寒确实长了一双很会说话的眼睛。
什么时候的事呢?
《残缺O和豪门联姻后》 30-40(第15/16页)
第五江臧已经难以追溯,并非是他粗心或是大意,仅仅是他习惯了这样占有所有人的视线。
即便是坐在他身边的杜若寒,和那些众人们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在这样的夜晚,一向被他所忽视的某些东西,通过秦渊的点拨使得他终于穿过了云雾,看见了隐藏在这之后的一些事物。
而被注视着的杜若寒却仍旧一无所知,等了一会儿没能等到回复,他便有些疑惑的问道:
“先生?”
第五江臧这才从思考中回过神来,眼眸低垂了下去。
“今天玩的开心么?”
他仍旧是像往常那般关心着杜若寒,只不过刻意忽略了更详细的询问。
而杜若寒却对此一无所知,笑着点点头便全盘托出的说道:
“开心!第五少爷和他的朋友比我想象的要更好说话些。”
“我们在楼上玩了一会儿ps5,他们真的很厉害,很多很难的关卡也能一次性通过。”
第五江臧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只是偶尔投来一个不赞许的眼神。
“你是他家的佣人么?也需要叫他少爷?”
杜若寒便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有啦,他应该有比我大一些?”
第五江臧简单的“嗯”了一声,“大半岁。”
他知道杜若寒的生日是在年底的冬日,而第五明柯却是出生在盛夏炙阳之时。
不过半岁,两人的性格却相差的天南地北。
杜若寒又叽里呱啦的说了许多,无非是男孩子之间最热爱的一些东西。
第五江臧一直安静的听着,但听到最后,杜若寒都要讲累了,也没听到些自己想听的。
于是在车子快要到家之前,他还是问道:
“你弄丢了你的外套?”
作者有话说:
俺来也!这里攻还是没有做好任何喜欢受的觉悟哈,仅仅是觉得自己在照顾弟弟一样照顾受而已,后面会被真香了,哇咔咔
第40章第40章[VIP]
“你弄丢了你的外套?”
第五江臧抬起眼帘静静看向杜若寒,俊美的脸平静如水。
杜若寒明显愣怔一瞬,并不知晓第五江臧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尽管男人此刻的神情并不像是责怪,杜若寒还是下意识张口解释道:
“我不小心把它落在游戏室里了,不过还好第五明柯的朋友替我带了出来。”
第五江臧看着他略显无辜的表情,像是对那位收走他外套的青年没有印象。
但如果私下真的没有交集,谁又会无缘无故留意旁人落下的一件外套?
“知道叫什么名字么。”
杜若寒摇摇头,“应该是姓纪,叫什么我记不清了。”
他原本对这人并没有什么印象,之所以能交谈上几句,也是因为高二那年他们同为学校代表参加了高校智慧杯竞赛。
像这种国家举办的高校赛事,能来参赛的高校并不仅限于各大高中,除了高中组之外,还另设有初中组与大学组。
由于赛事设置了丰厚的奖金,甚至得奖者会授予国家级奖杯。
这也导致了经过初赛筛选过后,仍旧有上百所高校参与竞赛。
这样大的赛事即便是杜若寒这样常年位于年纪第一的尖子生,想要拿到好的名次仍旧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原因无他,这种理科类的竞赛,鲜少会出现课本上的内容,而整张卷子下来百分之九十的内容都是需要学生另找时间在课外花时间学习的东西。
而一般能去参加这类竞赛的学生,向来是家底丰厚,从小就开始定向培养学习此类竞赛课程,只为了尽可能的得奖丰富学历,以便提前得到各大名校的敲门砖。
杜兆与花美琳绝不可能会为杜若寒花上这样一笔钱请什么专业的竞赛老师,只有学校的竞赛老师短暂的教过他大半个月的时间。
不得不说杜若寒的学习天赋很高,尤其是在化学方面尤为突出,只不过物理题上略次一些。
即便这样,那年的智慧杯竞赛,杜若寒仍旧拿到了高二物理B组第三,化学A组第一的好成绩。
至于姓纪的,他并无印象。
准确来说,对于排名在他后面的所有人,他都没有什么印象。
杜若寒就是那种只会看一眼第一名长什么样,然后再看一眼他相当精彩的介绍履历,至于姓氏名谁都不怎么在乎的人。
那一年好巧不巧,纪舒望和他两次分到了同一组。
只不过后来由于某些原因,纪舒望弃考了上午的物理组,而下午的化学组也罕见的发挥失常,以一分之差得了个第二。
这件事即便事到如今仍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毕竟在他眼里并未将第一轮的小组赛当一回事。
也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得第二名的时候。
和其他从小努力学习或是培养竞赛的学生不同,哪怕智慧杯是国家级赛事,含金量再高,也绝不会高过他的家族门槛。
有些人,他生来就不需要刻苦努力学习,去博得一块所谓的名校敲门砖。
只要手握着家族的金钥匙,名校的大门便早已为他们敞开多时。
纪舒望便是其中之一。
这样的失误导致了纪舒望渡过了一个心情十分微妙的下午,他甚至考虑过要不要去和这个叫杜若寒的家伙打个招呼。
但很意外的是,那家伙似乎并没有正眼看他哪怕一眼。
这使当时的纪舒望小小的恼羞成怒了一下,原本他并不打算接着参加后面的赛事,却破天荒的选择了报名。
即便他物理组弃考,赛事老师仍旧为他保留了参赛名额。
可令他感到失望的是,在他接下来的赛事里,再也没见到那个叫杜若寒的omeg。
即便他发挥稳定,一连拿下了好几个组的第一。
这些事当然都是杜若寒不知道的,此时的他只是略显小得意的冲男人弯起嘴角道:
“可能因为我是第一名吧,所以他能认得出来我呢。”
看着小孩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放松着的笑脸,第五江臧心里莫名淤堵着的气顿时散了。
他交代的很清楚,让第五江臧没有了问下去的理由。
他只是勾起唇角,并不吝啬于这一句夸赞: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厉害。”
杜若寒被他夸的小脸通红,很不好意思道:
“其实……也没有多厉害啦,只是小组赛第一名,后面还有好几轮竞赛呢。”
第五江臧看着他,静静的等他接着往下说,但杜若寒却忽而安静下来,紧抿着唇再也不发一言。
他看见小孩微微侧过去看向窗外的脸,泛着一层淡
《残缺O和豪门联姻后》 30-40(第16/16页)
淡的光,显得陌生而又疏远。
第五江臧止不住皱起眉来,刚要开口询问,却见杜若寒又若无其事的转过脸来笑道:
“先生,我们到家啦!”
第五江臧顿了顿,点头说好。
就这样,他将即将说出口的疑问又静默的咽了回去。
只是在杜若寒下车后,他拿起手机给楚落发去一条讯息。
【去年智慧杯竞赛参赛者的信息,你有么】
楚落那边很显然已经过上了夜生活,消息石沉大海。
第五江臧喝过杜若寒煮的水果茶,又在客厅待了一会儿,手机仍旧没有收到消息。
他便催促着还在磨叽的杜若寒上楼睡觉,杜若寒这才恋恋不舍的道了一声晚安,乖乖上楼休息去了。
楚落的消息是在第五江臧刚好洗完澡后回过来的。
昏暗的房间里骤然亮起一道光,那些悬挂于赤/裸肌肤上尚未来得及被擦拭去的水珠,也随着男人的靠近而变得晶莹明亮。
第五江臧敞着浴袍坐下,脸上没什么神情的看完楚落发来的消息,这也就知道了为什么在车内,杜若寒忽而停住不再往下说的原因。
智慧杯进行第二轮竞赛的下午,所有参赛的学生都已准备就绪,蓄势待发。
而那天同样作为学生的杜若寒却高烧到昏迷不醒,直至被竹氏母子在街头找到并送往了医院。
也许对于那天的竞赛,尚未发挥稳定的学生们或许会留有几多遗憾。
但同样的一天对于虚弱着躺在病床上的杜若寒而言,他甚至连遗憾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他错过了那场竞赛,所以面对男人沉稳的目光,第一次选择了逃避。
分明是还小的年纪,偏偏又是这般分外要强的性子。
他宁愿倔强着被杜兆打上几巴掌,目光也绝不会躲开一丝一毫。
总归结局是一样的,因为不愿向继母低头道歉,他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撵出家门。
第五江臧几乎可以想见,以他那残缺不全的腺体,在那样一个下着暴雨的寒冷天气,他又能在外面强撑多久。
更何况他是一个omeg,任何不加掩饰自己恶意的lph都能激起他腺体强烈的排斥反应,从而引起高烧不断。
在那样恶劣的天气下,信息素贴早已被雨水浸透而失去了该有的作用。
幸好竹氏母子到的及时,如果到的不及时…….
第五江臧没再往下想,只是伸手按了按跳动不止的额角。
屏幕再度亮起,照亮他面无表情的侧脸。
仍旧是楚落发来的消息,告知第五江臧他想要找的杜斯汀画夹已经找到了。
和杜若寒母亲留给他的那个画夹,除了新旧之外,材质款式甚至是气味都一致相同。
大抵是他觉得杜若寒手里的那只太旧,又或是太满,满到他给他画的那张也放不下。
索性就让楚落按照原有的一模一样的重新买一个回来。
他想怎么画就怎么画,想画多少就画多少。
楚落没在那头多问任何。
但第五江臧仍旧一人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好似楚落给他在那里留下了一道难以回答的难题。
等到房间内唯一的亮光熄灭后,他也仍旧没有动作,静的像座冷峻的雕刻。
直至身上潮湿的水汽都已挥干,男人才站起身来朝着窗台走去。
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也只思考过一个说是简单却又复杂的问题。
那就是,是否要插手原本属于杜若寒自己的事情。
如果他要插手,那么就决不会允许杜若寒有回头路可走。
他是出了名的铁石心肠,冷血薄情,但杜若寒未必真的能舍得下所谓的亲情至亲。
第五江臧于昏暗中点烟,一点猩红顺着男人高挺的鼻梁慢慢爬升,直至触及冰冷如霜的眼眸后,又缓缓压下去一点。
他想杜若寒毕竟年纪还小,他可以没得选,但小孩未必没有回旋的余地。
但真的有回旋的余地么?
那样偏心的父亲,又如此自私自利的继母,与那两个视他为仇敌的弟弟。
杜若寒要如何选才会有其他的出路?
说到底,也只不过是舍不得杜若寒伤心的足够彻底。
只不过此时此刻没人懂得这反复思索衡量背后下的一点点私心究竟是为了什么。
就连第五江臧本人,也不甚清楚。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这本会在九月底完结,实在是我拖延症太严重了呜呜呜呜,我会加快完结速度的宝宝们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