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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不是小气的人,愿意给这么多,无非就是要彻底买断杜若寒往后的一切。
杜兆分明知道,也仍旧为了钱这样做了。
即便杜若寒不明真相,但仍旧能从父亲的冷漠处事上窥见几分冰冷而残忍的真相。
杜汀洲沉默片刻,忽而笑了笑:
“杜若寒,难道你要因为这件事来怨恨我么?”
“做出这样决定的人是杜兆,又不是我,何必将情绪全都发泄在我身上?”
杜汀洲冷笑:“至于你母亲的事,你就更没必要怨恨于我母亲了,当年的真相你又知道多少?”
杜若寒眉头皱起,“你什么意思?”
他知晓杜汀洲只是为了达成目的,势必要引起他心底的波澜,这才会提起他的母亲。
但杜汀洲说的这些,分明话中有话,杜若寒心中忽而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杜汀洲只是勾唇看他,“我要的也不多,五十万。”
“五十万不是五百万,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杜若寒简直快要被他给气笑了,“杜汀洲,我还是个学生,你要的钱我上哪给你弄去?”
杜汀洲没说话,只是目光隐晦的上下打量着他。
“这五十万我不白拿你的,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
“第五江臧待你不错,我看传闻中说的那些也并不全是假的吧?”
在听到第五江臧的名字后,杜若寒瞳孔猛地一缩,难掩心中的震惊。
杜汀洲怎么会知道江先生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端午安康呀,本来想两连更的,但是下一章收尾有点没写完,容我再改改
第37章第37章[VIP]
当初杜兆带着杜若寒去见第五治,即便是杜兆也并不清楚第五治的身份,只以为是燕临某个财大气粗的有钱人家而已。
杜兆尚且不知道江家的背景,那么杜汀洲又是从哪里得知的?
杜若寒掐了掐放在腿上的手指,面对他母亲的事情,他尚且还能冷静处理。
可一旦牵连到江先生,他的脸色便冰冷的着实有些吓人。
有那么一瞬,那个杜汀洲十分熟悉的杜若寒又回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杜汀洲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杜若寒不知道杜汀洲此时故意提起江先生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与其说他是在问自己要这五十万,倒不如说这五十万只不过是个引子,引出其他后面一些事情来。
想到这,杜若寒的脸色越发的沉了,神经绷着,眼神也是冷冰冰的。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杜汀洲欣赏了一会儿他足够难看的脸色,才不急不慢的开口道:
“我自有我自己的办法。”
说这话时,他长而白净的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只不过在触及柔软的丝巾后,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便又立马放了下来。
“……反倒是你。”
杜汀洲撩起眼来看他,笑道:“怎么还激动起来了?”
杜若寒紧抿着唇没有说话,杜汀洲也并不在意。
“听说第五江臧带你去了剑岚公馆,甚至是为了你和吕家的那位上将闹的很不愉快。”
杜若寒神情一怔,杜汀洲说的这些他并不知道。
当时他在公馆喝了下药的酒,浑身发烫起烧,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
至于后面所发生的事,也就更不会有人多此一举的来告诉他了。
“你不知道?”
杜汀洲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那……他帮杜兆还清赌债的事,你也不知道了?”
杜若寒愣怔的表情出卖了一切。
杜汀洲简直要笑出声来的同时,心里也莫名觉得很不是滋味。
即便呆笨如杜若寒这样的人,都能稍稍得到第五江臧的几分垂怜。
倘若换做是他,自然能做的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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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再有所不甘,他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表现在脸上。
毕竟这样好的机会是他亲自拱手送人的,如今再后悔又能如何呢。
“杜若寒,你待在他身边那么久竟然仍旧无知的像个白痴。”
“我甚至以为是你在他面前求的情。”
不然依第五江臧那样的人物,杜兆哪有资格入得了他的眼。
杜汀洲语气不明道:
“他那样的人倒是也能记得住你,福气不薄啊哥哥。”
这京都想要攀附第五和江家的权贵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能真正凑到跟前说上话的,不会超过一个巴掌。
而这些杜若寒从不关心的事实,却全都是杜汀洲最为在乎的。
杜若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怪不得杜汀洲会如此有把握的找上门来,且一开口就问他要五十万。
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只不过自己一直都不知道而已。
……江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为了杜兆不牵连到自己,还是……
杜若寒不敢再想了,他心里已然乱成一团,而杜汀洲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微笑道:
“要我说,这也是件好事,不是么?”
杜若寒猛地抬头看向他。
杜汀洲神情不变,“他连杜兆欠下的一屁股债都能收拾个干净,如果是你亲自张口要点钱,应该更没有难度了吧?”
听到这杜若寒再也无法忍受的立刻站起了身,看向杜汀洲的眼神很冷:
“杜汀洲,你太瞧得起你自己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这还是杜汀洲第一次见杜若寒发如此大的脾气,平时一个阴郁隐忍惯了的人,发起狠来倒是也令人感到很是惊讶。
杜汀洲将眼底的诧异收了收,到底是权贵之家养人,这一身盛气凌人的架势,就不是杜家能给得了的。
杜汀洲没什么所谓的笑了笑,目光从杜若寒紧紧捏着的拳头上挪开了几分,慢条斯理的开口道:
“哎呀哥,你做什么反应这么大呢?”
杜若寒却面露嘲讽:“我是你哥么?是么?”
杜汀洲脸上的笑变的僵硬,记忆穿透杜若寒深色的眼眸,直击他心底最不能狡辩的事实。
当年年幼,杜若寒小声的叫他小洲弟弟,而他抓起一把潮湿的泥土砸向了那人的门面。
像你这样的残废,才不可能是我的哥哥呢!
如今再听这样的话,到显得讽刺无比,戳的杜汀洲那为数不多的良心都有几分不安。
杜汀洲无意与他争辩这些,脸色很快恢复自然:
“这事都过去多少年了,你倒还是记得如此清楚。”
杜汀洲抬起头来笑笑,把曾经杜若寒视为得伤痛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小时候不懂事,哥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听到这,杜若寒已经彻彻底底对杜家的这帮人死了心。
就连多余的一句话也懒得再说,转身就要走,杜汀洲却眼疾手快的立刻站起身来拽住了他。
杜若寒想也没想猛地一巴掌甩了上去,清脆悦耳的很,惹的一餐厅的人都扭过头来看向两人。
杜汀洲脸色涨的通红,双眼瞪的很圆,竟也硬生生的受下了这一巴掌。
“事情没说完,你不要走。”
杜若寒看向他,心里多少也有几分诧异。
以他对杜汀洲的了解,此人心性孤傲又向来自视清高,众目睽睽之下被甩了巴掌,竟也能忍受的下这口气。
由此可见杜家此时的状况,已经到了何等糟糕的地步了。
杜若寒心里已经不知道该是什么滋味了,几乎是麻木的想着,当初母亲走的时候如果能带着他一起又该多好。
何苦留他一人在这世上尝尽苦楚与凄凉,这些人就连自己仅剩的那么一丁点、甚至是江先生赐予的价值都要拿去么。
杜汀洲还是在意自己的脸面,视线扫过周围后,便刻意压低了声音。
“这五十万我不白拿你的,你不是喜欢第五江臧么?我这里倒是有些关于他,还有你母亲的一些消息。”
杜若寒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的转过头看向他:
“你说什么?”
杜汀洲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看,神情不像是撒谎。
“过去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你我关系再差,骨子里难道流淌的不是一样的血液么?”
“我要是不能出国治病,我宁愿就这样吊死在家里。”
杜汀洲这话说的分明不轻不重,杜若寒却心里没由来猛地一紧,目光忍不住瞥向他脖颈间那条白色丝巾。
像杜汀洲这般要强的人,在得知自己分化失败,父亲公司破产后,很难不寻短见。
杜若寒到底还是心软,面对杜汀洲几乎是哀求的示弱,他做不到视而不见。
而更重要的是,杜汀洲也拿捏住了当下他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关于江先生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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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杜若寒顺利过了期考,没过几日恰逢诸王的生日。
受到好友邀请的第五江臧想了想,家里的小孩刚考过试,正好带过去玩玩放松放松也是顺便的事。
于是同样考完试准备和朋友出去疯玩几天的第五小太子爷突然接到了小叔的电话。
“小柯,你诸王叔叔过生日,你要不要带几个听话懂事的朋友也来玩玩?”
电话那头,第五江臧的声音不冷不淡,虽是相当友好的询问语气,第五明柯却知道这事由不得他拒绝。
再说好久没见他小叔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舍得拒绝。
连连应下来后没一会儿,第五明柯便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小叔短短几句话中恐怕藏着些深意啊。
还要带几个听话懂事的朋友?第五明柯又不傻,怎么能听不出来这话中的侧重点。
只不过,以他对他小叔的了解,那人可是非常不喜欢小孩的,这次的要求怎么透着一股莫名的古怪?
第五明柯不敢回拨个电话再问,也不敢再接着揣测下去,即便他再揣测也想不到。
第五江臧仅仅是怕杜若寒一个人待着可能会觉得无聊,这才想到与他差不多的同龄人第五明柯身上去。
想着小朋友与小朋友之间可能会相处的更融洽开心些,可不曾想杜若寒与第五明柯这些出身豪门的世家子弟本有的差距。
等第五明柯带上自己几个关系要好的铁哥们到了地方,才晓得此次他诸王叔叔过生日确实没叫什么外人。
除了诸王几个关系要好的姨子妹凑了一桌之外,也就只剩下楚落、秦渊与他小叔那几个熟面孔了。
几人正聚在一处玩牌,大抵是许久不玩的缘故,这次下的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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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比往日的都大。
第五明柯没急着过去,先与诸王那几位姨子妹一一打过招呼,一如往常那样收获了数不胜数的夸赞后,这才远远的朝那边投去一眼。
楚落今日穿着一件粉色深v的羊绒衫,轻薄的遮不住他裸露在外锁骨下方的一颗黑痣。
坐在他对面的诸王目光时不时的扫过那纯欲的锁骨,虽是没什么表情的,第五明柯倒是能读懂他的几分情绪来。
想来已经是几人之中玩的最不上心的人了,显然心思已然不在牌上了。
坐在楚落右手边的秦渊穿了一身黑,一个身材十分魔鬼脸蛋却堪比天使的女人紧挨着他坐下,想来应是秦渊最近较为得宠的情人之一。
秦渊警觉十分敏锐,第五明柯刚看过去,那人便瞥来了目光,随后在看清来人后又痞痞一笑,冲着坐在他对面的第五江臧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既然已经被看到了,第五明柯这就得赶紧过去了。
正当他快要到跟前时,这才发现他小叔身边竟然坐着一个侧脸十分清秀的少年。
左右不过和他差不多的年纪。
第五明柯心中那叫一个见鬼,诧异震惊的同时,电光火石之间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十分的不可能。
这、这他妈的不会就是他那传说中的婶婶吧?
作者有话说:
小柯真相了哈哈哈哈
第38章第38章[VIP]
起初并没有什么人把老爷子说的话当成真。
它更像是随口说出去的一句玩笑,亦或是调侃。
没有那人的首肯,这玩笑话也就不可能成得了真。
即便现在的第五家明面上仍旧是老爷子说的算,但这一大家子到底是谁的一言堂,大家都心里门清的很。
第五晟倒是不服输的,与自己的亲生儿子争斗了十几年,到头来仍旧是低人一等。
恨只恨没能在最开始就弄死他。
到如今,即便自己在上头又是如何的位高权重,也已然争不过半分了。
即便亲手编纂了华银联盟所有关于eimg的法律,以此来妄想限制对方,甚至以绝对话语权设立了E级管控局。
可那又如何?
第五江臧偏偏就是那立法之外的第一人,管控局对于他而言,不过是放在他手里随意摆弄的物件。
饶是如此,第五家的那一众叔叔伯伯们,就算再是人中龙凤,也绝不会妄想着自己能成为第二个第五晟。
亦或是再超越第五晟,跟他儿子再一争高低了。
等第五明柯这些个小辈都知道杜若寒的事后,第五家那边的大人们其实都已然不再关注此事。
一来是这其中的缘由并不难猜中,第五家的人个个都精明,左右不过是转个脑筋就能想明白的事。
如今第五治身患绝症,眼见着也没几日好活,第五家的侄孙们伤心且是真的伤心。
最起码第五治在时,第五江臧尚且不会乱来,第五家也算得上其乐融融。
等第五治走后,以第五江臧冷血的性子,即便是有了那层血缘关系又能如何?
人家亲生父亲尚且不放在眼里,何况他们这些血缘更淡薄些的。
第五治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左右也不过是和他们一样。
一旦他离世,第五江臧在这世上,可谓是真的再无任何与其有关的亲人。
人一旦没了牵绊和软肋,尚且难以制衡,更何况第五江臧还是个极具危险性和攻击性的顶级enigm。
与其说想要有个人能陪着他,倒不如说弄个麻烦些的人能拖得住他。
只要拖得住了,也不至于老爷子在九泉之下还要整夜担心弑父的悲剧发生。
虽说这样的做法对于第五江臧本不公平,但真的也只是第五治的无奈之举。
第五家的那些叔伯们自然知晓这其中的道理,虽说做法在外人眼里看来多少有些荒谬,他们本家却极少就此议论。
所以等第五明柯这些小辈再听说,已经是好久之后的事情了。
第五明柯本以为他小叔养着这么个人,只是为了应付应付他大爷。
谁曾想他小叔这次竟把人往自己圈子里带了不说,甚至为了哄这小孩开心,还找他们这些小辈来凑这个鬼热闹。
一想到这,他的心情就复杂的要命,眼神变了又变,脸上倒是没显露出什么端倪来。
与他关系最铁的曲家小公子曲呈野同样眼尖,又瞧着第五明柯脸色不太对,便懂事的朝其他几个玩得要好的朋友道:
“他们正打着牌呢,等他们打完我们再过去招呼也不迟。”
“我听说楚落新送了诸王一辆LE夜煞阿波罗,我倒是挺想去看看的,你们呢?”
曲呈野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其他人没有不接的道理。
有几个更是爱车如命的,想也不想的就附和道:
“真的假的?那车我都眼馋死了,可惜托了一圈关系都没弄到手。”
“走走走看看去,那车老帅了!”
曲呈野笑了笑,顺手拍了拍第五明柯的肩膀:
“那我们先去玩了,等你打好招呼再来。”
第五明柯神情明显放松了几分,低声道:
“谢了。”
第五明柯到的时候,杜若寒正咬着粉色吸管慢吞吞的喝着手里的果汁,观看的很认真。
内厅的灯光柔和,照着他长而密的眼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乖巧的阴影。
第五明柯便忍不住又更加仔细的看了他两眼。
杜若寒的五官确实生的端正干净,最起码第一眼的印象是第五明柯不会讨厌的长相。
那小孩看牌看的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多了一个人。
“来了?”
第五江臧没回头,甚至是垂着眼扫过手里的牌,声音很淡。
刚走到身后还差两步的第五明柯听到声音脚步稍稍一顿,随后才走至跟前恭敬道:
“小叔。”
听到这一声小叔,杜若寒愣了愣,这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来看去。
那是一个眉眼长得与第五江臧有三四分相似的少年,他的个子很高,身姿挺拔,以至于坐着的杜若寒只能望见他向下一瞥而过的冷淡眼神。
没由来的,杜若寒盯着他的眉眼看了又看。
直到第五江臧转头看向他,他才很快的收回了目光。
“明柯,这是若寒。”
第五江臧放下手中的牌,转过头来为他介绍,第五明柯心里顿时又惊又疑。
他小叔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的视线再次对上,第五明柯眼底的情绪明显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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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寒却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多,只是简单的冲他点了一下头,笑了笑道:
“你好。”
不知道是过于震惊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第五明柯站在那没有说话。
杜若寒等了一会儿,确定对方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才默默的转过头,又接着看牌去了。
俩小孩初次见面,本就不可能出现设想中的和谐友好画面。
毕竟这二者之间的身世差距就是条鸿沟,前者拉不下脸来,后者倒是更没有要讨好的心思。
楚落看了看好友微蹙起的眉,知道他不太会对付小朋友,这便笑着开口圆场道:
“小柯来的正好,这把你秦叔叔想玩把大的,你要不要押点什么?”
“听说炎叔前段时间刚送了你一辆游艇做生辰礼?”
听到这,第五明柯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楚落身为超级情报贩子的大头目,在燕临乃至整个华银,就没有他查不到、不清楚不了解的事情。
知道他过生得了一艘上亿的豪华游艇算不了什么,怕是他何年何月何日在何地吃过什么做过什么,见了何人,只要楚落高兴、想知道,就没有他所不知道的。
那艘游艇第五明柯很是喜欢,还没来得及带兄弟们一起开一次,要是就这样送出去了,他是真的舍不得。
但楚落的面子不能不给,更何况他小叔也在。
他稍作思索正要开口,秦渊便在他前面冲楚落微微一笑道:
“不能吧?诸王的钱不都在你那么?这加起来千亿的家产,会买不起一艘游艇?”
楚落抬眼看他,同样是笑,却有几分危险的美。
“那又怎样,不止小柯的,秦总的钱我也想赢呢。”
秦渊瞧着他这副神情,晓得自己这算是惹火上身了,一会儿估摸着要被这对狗AA坑死。
“我钱就在这呢,你有本事就全拿走。”
秦渊大手向后一揽情人的细腰,缓缓摩挲,目光漫不经心的略过杜若寒那张白嫩的小脸,随后勾唇一笑:
“江臧,你呢,今晚总要吃一家的吧?”
他们打的玩法是泰德那边最经典的血战到底,开局四至六位玩家需指定一名玩家为对家。
血战至对家牌空,吃光积分后,对家淘汰,牌局继续,直至最后一名玩家胜出才算结束。
这样凶残的玩法十分考验玩家计算牌张的能力,倘若想赢,每走一步都要在脑海里来回推演数十遍对家手中可能会存在的牌数。
否则棋差一招,便是满盘皆输。
秦渊背后的家族本就黑白通吃,身为纵横几大联盟的军火商,秦渊是个玩牌的高手。
楚落想要赢他,即便是诸王跟上,也未必能压制得住。
如此一来,第五江臧的选择一下子就变得至关重要起来。
倒不是秦渊玩不起,而是这次诸王生日,楚落难得大方,押上了东城区尚未开发的一块地皮。
这几年东城区发展的相当不错,房价飙升的很快,即便是秦渊这样巨有钱的军火商也忍不住心里馋的慌。
那块地皮拿来建个军火集团,那是刚刚好。
既然楚落愿意给,又岂有不要的道理。
秦渊倒是有几分势在必得的架势,毕竟他知道第五江臧还不至于把一块地皮放在眼里。
本就是不缺的东西,争与不争完全只是在于他此刻的心情。
瞧着也不算太差嘛,这面子估摸着还是会给他的。秦渊心里琢磨着。
但谁曾想,偏偏那人宽阔的肩膀向后倚靠,修长的手指轻点桌面,面沉如水,瞧不出任何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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