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了。”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第五江臧放下手中喝了一半的冷咖啡。
“不是要去急诊么,我送你。”
梁慈默“啊”了一声,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我的事真的不急……”
第五江臧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不是为了你,只是顺路而已。”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院内是有他信息素备用液的吧?”
听到这话的梁慈默猛地一愣,“你、你愿意和他信息素匹配了?”
作者有话说:
来迟了来迟了
第43章第43章[VIP]
高热烧了半宿,杜若寒迷迷糊糊之中是知道有人来过的。
那人动作很轻的贴了贴他的额头,测过体温、端过温水喂给了他,又替他重新掖好鹅绒被后,才悄然离去。
应该是罗敏。
罗敏一向手脚很轻,不过什么时候罗敏也这么冷冷的了呢?
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呢。
杜若寒睡醒起来,房间里面黑黑的。
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脖子后方,感觉到腺体周围的皮肤有些小小的突点,倒是没有再像之前肿的那么高了。
身子仍旧是没有力气的酸软,甚至捂了一身的汗。
他拍拍脑袋,坐起身来走下床,拉开繁重的窗帘后,才发现外面的天黑的很彻底。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不知道罗敏还在不在,杜若寒摸索着打开台灯。
在看见床头柜上摆放着的精美礼盒时,杜若寒反应慢半拍的愣了好一会儿。
藏蓝色的礼盒丝带上夹着一张印有花纹的卡片,卡片上是一句过分简短的话。
赠予小寒,望其顺遂。
卡片上没有落款的姓名,可他认得那人笔锋凌厉的手写字。
杜若寒止不住心脏阵阵狂跳,是江先生回来了!
他抬头望了望门口,第一时间里并不是想要拆礼物。
见到江先生永远比任何其他事更重要。
只不过令杜若寒有些失望的是,恰好门口传来动静,是罗敏推开了门。
她在瞧见杜若寒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神情后,倒是很快反应过来。
“您醒了,先生和梁医生有事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应该快回来了。”
罗敏端来了香喷喷的晚餐,“饿不饿?”
杜若寒点点头,想要吃饭又想到自己身上黏腻的汗,洁癖发作的他犹豫两秒还是说:
“我想先洗澡,如果先生回来麻烦您告诉我一声好么?”
罗敏自然是应下了,“还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脖子后面会不会痒?”
罗敏的话其实挺多的,杜若寒耐心的回答道:
“不怎么痒,是我脖子后面起了疹子么?”
他之前也有过过敏的情况,只不过偶尔会起。
罗敏点点头,“是有一些过敏反应,不用担心,消下去就好了。”
“涂抹的药膏和药剂贴都我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了,需要我帮您么?”
杜若寒摆摆手:“我自己可以的。”
听后罗敏点点头,知道他是不习惯麻烦别人的。
刚要走,目光却恰好扫见床头柜上精致的礼盒,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江先生从国外特意给您带的礼物,是不喜欢么?”
杜若寒明显一愣,连忙摇摇头。
“怎么会……其实是包装的很好,有些舍不得拆开了。”
他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神情却是坦然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局促。
罗敏怔了怔,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眼前的少年不过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竟变化了许多。
“您有其他需要再喊我。”
“好。”
罗敏走后,杜若寒进去快速的冲了一个澡。
洗澡之前给江先生发去的信息石沉大海。
杜若寒出来之后第一时间看了手机,没有得到回应,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只不过在目光触及到床头柜上的蓝色礼盒时,这股失落感又很快散去。
精致的礼盒最终还是被他的主人小心翼翼的拆了开来。
蓝丝绒之上是一只镶满钻石的趴趴熊,它歪着脑袋用天蓝色的宝石眼望向小主人。
身上那华丽的宝钻是数也数不完,亮闪闪的漂亮极了。
尽管杜若寒上一秒还在猜江先生会不会送文具一类,比如一只昂贵的钢笔,又或是什么最新科技的手表。
因为那样看上去也更贴合先生的风格,正如前些时间他送自己的画夹。
那幅画夹可把杜若寒高兴坏了,连忙跑回房间去把早已塞的满满的旧画夹解救出来。
他把自己满意的画
《残缺O和豪门联姻后》 40-50(第5/17页)
作都放进了新画夹里,而第五江臧的那幅显然是要摆在最上面的。
整理完的杜若寒很满意,在一旁静静看着的男人也很满意。
他以为江先生不太会送他一些并不务实的东西,但很显然他猜错了。
而一直都以为自己并不喜欢这些华而不实、只是漂亮石头的他,又再一次证明他的错误。
它小小的很漂亮,漂亮到杜若寒没办法不喜欢。
小熊的身上一共有三百零一颗钻石,每一颗都是独一无二的形状,尽管有些也只是细微的差别。
他心满意足的数完,正准备将小熊放回去收好时,门口却恰好传来脚步声。
杜若寒以为是罗敏,没怎么在意的抬头看了一眼。
而就这一眼,却立刻愣在原地。
“不喜欢么?”
男人宽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淡漠的声音一向缺乏温度。
而第五江臧那张几乎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在被橙黄色灯光沾染后,越发显得温柔。
杜若寒简直挪不开眼,也许是真的有些时间没见,到觉得眼前的人与记忆中有了一些细微的差别。
等人走近之后,杜若寒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爬下床,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第五江臧拉开他书桌旁的椅子,整理好袖口才不急不慢的坐下。
“早上五点的飞机,到家的时候你还在睡梦中呢。”
男人的眼眸含着些许的笑意,杜若寒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烫。
“怎么会感冒呢,寒寒?”第五江臧问。
杜若寒却在这句话下愣了好一会儿,心里涨涨的酸酸的,竟然有几分想要落泪的冲动。
他以前也是经常生病的,从未觉得没人关心是件多么难过的事情。
但今晚,在江先生面前,他忽然从特别坚强的杜若寒,变得脆弱敏感、像个想要讨爱的小孩。
杜若寒吸了一下鼻子,不知道是解释给谁听:
“因为淋了雨,可能有些受凉……”
“不过现在已经没事啦,只是小感冒而已。”
杜若寒冲男人笑笑,又很开心的说道:
“谢谢先生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它真的好漂亮。”
第五江臧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在灯下轻微颤动的睫毛,与眼眸里亮亮的光。
他问,“真的没事么。”
杜若寒有一秒的疑惑,随后十分肯定的点点头:
“真的真的,现在也没有难受,罗姨把我照顾的很好的。”
第五江臧微微一顿,发现自己竟只能回以沉默。
尽管他更想问问眼前的人儿,仅仅是淋了些雨就发烧的话,有时候会不会也觉得辛苦?
因为并不完好的腺体,打了许多的针,吃了很多的药,会不会有时候也会觉得难过?
但最终男人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
或许杜若寒天生就和其他的小孩不一样。
他从小就不会用哭闹来要挟任何人,因为母亲的早早过世,与不负责任的父亲,准确点来说,他丧失了做小孩的权利。
所以在长大以后,也不会表达难过与伤心。
那么当然也就不会试着从自己的身上得到更多更多的好处。
因为他太容易满足。
第五江臧这般想着,眉头便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
杜若寒见他一直沉默着不说话,以为是自己哪里说的不对,心里也没由来的跟着慌了慌。
想要再解释什么,又小心翼翼的凑近了两步,这便闻到男人身上极淡的消毒水味。
大抵是医院留下的痛苦回忆太多,杜若寒对这味道实在是敏感。
他没忍住还是问道:
“……先生,你下午是去了医院么?是……生病了么?”
第五江臧抬起头来看向他,清清楚楚看见小朋友脸上无法遮掩的担心。
“没有生病……”
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将要为杜若寒治疗腺体的事直接告诉他。
E与O的腺体治疗难免会产生肢体上的接触,又或是信息素频繁的交换。
而杜若寒还剩半年不到就要高考,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学校里。
治疗腺体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他也怕控制不住他自己,从而会伤到杜若寒。
所以此事虽重却不能急。
“先生,你是不是也生病了?”
杜若寒实在是担心,问了又问。
第五江臧摇摇头,“没有生病,生病的人是你。”
“那你怎么去医院了?”
杜若寒在某些时候又有着惊人的执着,他板着小脸就是要一问到底。
第五江臧当然只好迁就他,回道:
“梁慈默有些事情找我,所以我去医院待了一下午。”
杜若寒听罢,这才放下心来。
“不是生病就好,医院可不是个好地方呀。”
自己说着说着还感慨起来,像是经历颇多的大人了。
第五江臧没忍住勾了勾唇,询问道:
“这次发烧也是梁慈默打的针么?”
杜若寒乖乖的点头,不知想到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还没好好谢谢他,罗姨说梁医生是半夜特意赶过来的,晚上还在这住了一晚,好麻烦他的。”
他说的这些第五江臧都知道,罗敏早就提前和他汇报过了。
“没关系,他不会在意的。”
杜若寒有些不解的眨眨眼,“啊?”
第五江臧看了看他,站起身来:
“因为我有给他足够多的报酬,就算还有下次,我想他也一定愿意来。”
杜若寒:“!!!!”
作者有话说:
没事的宝宝,老攻有钱,给你兜底那是稳稳的幸福哈哈哈
最近老板改了上班制度,这就导致我加班贼多,加的我两眼一黑,每天觉都不够睡,码字也是丝毫没力气了,抓狂哇
我的完结计划呜呜呜,看来要更迟点了
第44章第44章[VIP]
“说吧,约我出来做什么。”
杜润雨动作不小的把书包甩在了桌子上,杜若寒下意识抬了一下眼眸。
杜兆破产不过半年,昔日杜少爷惯会背的大牌书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替换成了路边廉价的帆布包了。
更何况,这帆布包上还明晃晃的印着几枚灰扑扑的脚印。
“学校有人欺负你?”
《残缺O和豪门联姻后》 40-50(第6/17页)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杜润雨,好一段时间不见,他这位弟弟明显长得更高了一些,皮肤也黑了不少。
杜润雨“噗嗤”笑出了声,“我以为这么久没见,你能说出什么有新意的话呢。”
他坐的更靠近桌面一些,目光直直的盯着杜若寒。
“别装了好么,这半年杜家发生的那些事,我不信你不知道。”
“看我落魄你很开心?很得意?或者说是……解气?”
“你说的对,只不过曾经那些我找来欺负你的狗,倒是都学会反咬我一口了。”
说到这,杜润雨无所谓的笑笑:
“不过他们可打不过我,只敢以多欺少,哦对,我忘记告诉你了,”
杜润雨看着杜若寒的眼睛,咬字很用力:
“我分化成了一个lph,意外么?”
杜若寒没说话,只是静默的看着他。
杜润雨忽而感到没趣,肩膀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哦我忘了,你当然不会觉得意外,应该意外的人是杜汀洲才对。”
“毕竟他那么想要分化成lph,结果,啧啧可惜啊,倒是分化成了一个残废了。”
听到这话的杜若寒微微一怔,眼里透露出几分意外。
要知道他在离开杜家之前,杜润雨对杜汀洲的态度可谓是言听计从,对自己的这个哥哥也是相当崇拜。
而现在不过半年的时间,杜润雨便变得如此彻底。
不仅直呼杜汀洲的大名,说的话更是赤裸裸的讽刺。
“你找我,是想知道杜汀洲现在人在哪?”
说到这,杜润雨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来,动作娴熟的给自己点上。
杜若寒忍不住蹙起眉,“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他。”
杜润雨咧嘴一笑,吐出一口烟雾来。
刚要开口,杜若寒便冷着脸打断道:
“烟掐了,我不想坐在这好好的被人撵出去。”
杜润雨一愣,抬头看了看周围,确实左手边的墙上挂着请勿吸烟的标志。
他倒也没再说什么,耸耸肩算是听话的将烟给掐了。
“你不知道么?早在杜汀洲找上你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的呀。”
杜润说这话的神情古怪,杜若寒眉头皱的越深了些,心里那股不安感也越发的重。
“知道什么。”杜若寒声音发哑。
“你真的以为杜汀洲在你面前一顿卖惨,只是为了要上那么一丁点的钱?”
杜润雨不无嘲讽道:
“当然,对于你这样的人来说,五十万确实是笔不小的数字。”
“可对杜汀洲那样的人来说,也只够塞塞牙缝的。”
“更何况他要带我妈去的可是C国。”杜润雨说,“你以为他是在向你要钱么?”
“杜若寒你太蠢了。”
杜润雨看着自己这位哥哥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能给几个子啊,他跑去找你跟你谈的那些所谓的条件,本就不是冲你来的,而是……”
“冲着第五家来的。”
听到这,杜若寒瞳孔猛地一缩,竟有片刻的眩晕。
“他录下了你俩的对话,找人修改了录音里你说话的内容。”
“你说他拿着这个录音去找那个谁,”杜润雨靠在桌子上,“那个谁会不给他钱么?”
杜润雨停顿了好一会儿,瞧着杜若寒明显变得不好看的脸色,竟也表示出了几分同情。
“不过没关系,被他骗的人又不止你一个。”
“我也是。”
“家里出了事,他便立刻让妈跟爸离婚,不过几天时间,他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退路。”
“家里剩下的钱他拿走了绝大部分,我没想过跟他争,毕竟他要养我妈。”
“但我却从没想过,在他眼里,我这个弟弟一直都是个恨不能立刻甩手的累赘。”
杜润雨自嘲的笑笑,“他不肯带我走,我想根本原因还是钱的问题。”
“至于爸,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爸的死活。”
杜润雨说完这些,杜若寒沉默了良久。
在这一刻,即便他很想表达对杜润雨的同情。
他被哥哥背叛,被母亲抛弃,确实很可怜。
但这些看似不寻常的伤痛,却十分寻常的贯穿了杜若寒一整个人生。
哪怕即便他离开了杜家,而来自杜家的伤害仍旧源源不断的施加在他的身上。
“他从………”
杜若寒看向杜润雨,声音透着几分喑哑,“他拿走了多少钱。”
杜润雨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妈在临走之前有偷偷来看过我。”
“她给我塞了一张卡,里面恰好就有五十万。”
五十万,杜若寒哑然失笑。
既然花美琳能偷偷从杜汀洲身上拿到五十万,那么这也就意味着杜汀洲手里的钱最少不会低于五百万。
在这一刻,杜若寒能感受到的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他的父亲是个贼,悄无声息的偷走了杜若寒仅剩的那么一丁点尊严。
他让自己的儿子在喜欢的人面前,永远也都不会抬的起头来。
而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更是个深恶痛绝的敲诈犯,即便是他离开了杜家,仍旧能从他身上套取到仅存的价值。
杜汀洲太聪明了,仅凭自己几个微妙的神情,就能洞察出他对那位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意。
即便他不帮,只要和他见了面入了圈套,杜汀洲就有的是办法找上第五江臧。
想到这,杜若寒的呼吸乱了,藏在桌下的双手无意识的紧紧攥着。
先生真的把钱给了杜汀洲?
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明明可以拒绝,又为什么不与他说,哪怕只是一句委婉敲打的话。
宁愿他从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也好过他再面对这不堪的事实么。
杜兆如此,杜汀洲更是如此。
不知道为什么,杜若寒越想越觉得控制不住的难过。
而这种难过,从来就不是源于他出身糟糕的家庭。
从他两岁记事开始,不平等对待的事件几乎贯穿他的整个童年。
像是绵绵不绝的刺针扎在身上,扎的多了也就感受不到痛苦,剩下的只有被透支了的麻木。
而时至今日,他心里的苦涩再度如洪水般冲决,不断蔓延。
他看的见横越在他与第五江臧之间的天堑,更加意识到所谓的不可能性。
对于江先生而言,他更像是拉扯不断的累赘,与无法及时处理掉的麻烦。
哪怕他再极力的想要弥补、靠近,也始终难
《残缺O和豪门联姻后》 40-50(第7/17页)
以比及。
而江先生却愿意一次又一次的帮他,甚至善意的掩盖掉残忍的事实,是否对他也有一些些感情?
哪怕只有一丁点儿,也好啊。
杜若寒垂眼掩盖掉所有的情绪,杜润雨并未注意,只是动作利索的从棉袄里侧的口袋里掏出那张薄薄的卡片丢在了桌上。
“自从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这张卡里的钱我就一分也没动。”
杜润雨下巴点了点,“正好今天你拿回去。”
“我不要你的钱。”
“就算没有他们,我也能活的很好。”
听到这话,杜若寒从自己的情绪中稍稍缓过来,抬眼看向他。
“你说你被霸凌?事实真的如此么。”
话音刚落,杜润雨表情明显一僵。
杜若寒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声音冷淡且并未留有情面的戳穿道:
“我实在是想不出他们会霸凌你的理由,看你现在的样子,更像是会打劫他们的人吧。”
如果一个人长期处于被霸凌者的身份,吃不饱饭是基本常态。
但杜润雨的脸上没有伤,身形也并没有过度消瘦,甚至个子还猛蹿了不少。
更何况现在的他还分化成了一个lph,甚至是一个信息素等级不会低于B的lph。
说这番的杜若寒神情平静,平静到杜润雨自己也有些装不下去了。
他忽而咧嘴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收敛起那股杜若寒从未见过的癫狂之色。
“你说的没错。”
“不过……”杜润雨按着那张卡向前推了推,“在这件事上我没必要骗你。”
“这张卡对于我来说根本没什么用。”
“我妈自以为做的不露痕迹,其实杜汀洲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是故意放在那让我妈偷走的。”
杜润雨皮笑肉不笑的接着说道:
“这卡里的钱,是爸半年前从别人那套走的赃款,只要我动了被人查到,我和我爸怕是没几年好活了。”
他双手撑于桌面,凑近了些,像是要仔细端详杜若寒的神情。
“怎么样?你也没想到吧,我那位好哥哥可是真正的毒蝎心肠啊。”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被利用么?”
杜润雨笑着耸耸肩,“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能猜到你来找我的原因了么。”
“好大哥,你告诉我,如果我不去抢别人的钱,我要怎么活?”
“或者我现在求求你,多少施舍我一点?你会给么。”
杜若寒多少还是被杜润雨所说的这些话震惊到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杜汀洲会心狠到这种地步。
即便他不知道杜兆在外面到底有多少债主,但杜汀洲和花美琳拿走杜兆绝大多数筹集到的资金却是不争的事实。
他们母子二人想要做到不动声色的安全出国,几乎是件相当困难的事。
即便真的拿到了第五江臧资助的钱,想要完好无损的带出去几乎不可能。
可这几日他却是联系不上杜汀洲,难道……他们母子已经顺利出国了?
杜若寒皱眉,“他们现在……人在C国?”
杜润雨“嗯”了一声,“不然呢?”
“那个婊子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